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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宇文兄言重了!”崔新立连连摆手“崔某直说全大人必死无疑,可从未说过,宇文兄你非死不可啊,误会罢了,误会罢了。”
宇文安平干笑一声“哦?我倒是还可以活了?”
“那是自然,宇文兄今日之生死,他日之前程,都在你自己手中,一句话,可生可死,可贵可亡啊。”说道这他冷冷的看了身后三人一眼“宇文兄莫不是忘了,这里可不止你我二人是旗令,你们三人谁与我合作,共同灭掉一方,斩了全洪量狗头交给唐慕云,则唐将军此番夜袭非但不是兵变,反而是平乱,不但无过,反倒有功!唐慕云方可因此而得重用,我等为她立下功勋,也可跟着一同擢升!”
“新立……”那个边兵都统有些迟疑“我们……我们就此罢手,将全洪量交予唐将军,她也不会为难我们……”
“没错!”那个一直没说话的旗令也突然开口“我等同唐大人一起出兵便是,袍泽之间,何必闹得你死我活……”
〃呵呵……〃宇文安平淡淡一笑“全大人,您这些亲信,可真是忠心耿耿啊……”
全洪量面色铁青,默然不语,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已经不止该说什么好了。他将这三人视为心腹,加以卓拔重用。生死关头,这三人不但没有忧心他的安危,却是要拎着他的脑袋,寻个出路前程……
“兄长说的是。”崔新立听了那统领的话,低头沉思了一番“全大人带我们不薄,虽说他坐视九原受困,但……于情于理都轮不到我们来杀他……”
〃唉……兄长说得对……〃崔新立低下头,长叹一声,神色复杂的伸出左手,扶着那统领的肩膀“全大人再如何不顾大局……终也于我们有恩……我崔新立……怎能做那……恩将仇报之人!”
“霍将军!”
“呃!”霍都统难以置信的看着那柄刀,看着自己的结义兄弟,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刀便贯穿了自己的胸膛。
第一刀,冷锋贯胸……
第二刀,白刃穿肠……
在座众人全都愣住了,这二人本是异姓兄弟,竟然说杀就杀……
他们呆立当场,崔新立可一点不慢,刀光一闪,霍都统的副将一时不防,血溅当场,人头落在地上滚了数圈方才停下来,血水喷在脸上一激,倒是将崔新立自己的副将给惊醒了,他纵身扑上去,死死抱住崔新立“恭将军!快引唐大人进来!”
崔新立反手一肘,砸在副将的肋骨上,副将吃痛,手一松,便教崔新立挣脱出来,旋身一刀便扎穿了他的胸膛。他的脸不停抽出“你……连我……连我也……”
心寒,说不出的心寒。
恭旗令默然抽出刀“三位……都是忠直之士,我恭阳羽,怎能坐视这无义之徒为祸!”
“恭将军且慢!”
恭阳羽的副将拔剑遥指崔新立“恶贼!你还有何话说!”
“不急!”恭阳羽粗重的喘息着,胸口不住起伏“且让这恶贼把话说完,再送他上路!”
“送本旗上路,那恭将军也离黄泉路不远了。”崔新立依旧是那副神情,放在一刻钟前,世人都会觉得此人忠厚,可此刻,这副忠厚的神情,只会让人恶心“这里死了三人,一个是副旗令,两个是正副都统,马上还要死一个御史,你我,需要给唐慕云一个交代,若不出去宇文安平,如何交代?你要知道,唐慕云,可也得给南宫业一个合理的交代……”
“呸!收起你那张臭脸!本旗何须自辱风骨予他人交代!”
“说得好!”房门被人踢开,一个冷冽的声音,带着两具鲜血淋漓的尸首,涌了进来“本府,又何须予人交代?”
“将军,您来了!”
“是的,本府来了。”唐慕云大步走进屋内,她毫发无伤,衣甲上却不停滴落着血花“崔新立,你倒是个能做大事的,够狠。”
连崔新立自己都怀疑是听错了“大人……你……你不怪下官?”
“本府怎会怪你,你也是为本府作想……”她一步步走向崔新立,在三步外暮然停住脚步“只是,本府不喜。”剑锋轻扬,崔新立干脆利落的倒在地上,唐慕云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恭阳羽,本府看你为人不错,就继续任你的旗令吧。”
“大人雅量!”恭阳羽颔首一礼“末将愿为大人效犬马之劳!”唐慕云点了点头,双眼却是死死盯着行将就木的全洪量“宇文安平,将全洪量给我带过来。”
“是!”局势已稳,宇文安平也轻松了很多,提着全洪量的脖颈就将他贯在唐慕云面前“大人,如何处置此贼。”
“处置?杀来祭旗!”
“将军慢杀!将军慢杀!”
一个边兵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进门时还在尸骸上绊了一下,摔了个结实,唐慕云微微颦眉“尔乃何人,竟让本府慢杀?”
“云城林都统麾下特使……”那个特使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掏出一张锦帛“林大人遣我来,宣陛下诏命于胡林代都督,请将军慢杀……”
“陛下御诏?哼!”唐慕云抬腿就踢在全洪量腹上,全洪量当场就呕出几口酸水“且让你多活片刻,贵使,念吧。”
“谢大人!”特使咽了口唾沫,打开诏书“悉,胡林道都督一职,空缺多年。今,责原胡林御史全洪量,任胡林道都督。着,即刻发兵驰援九阳,若有延误,定斩不赦。”
“即刻发兵!即刻发兵!”全洪量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将那道诏命死死抱在怀里“即刻发兵……即刻发兵……”
唐慕云瞟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戏谑“贵使,念完了?”
“回大人,念完……”特使话到一半,只觉眼前一花,全洪量连带着那诏命,已然裂做两段,青红之物四溢,而唐慕云,正慢慢将青冥剑收回剑鞘“本府曾言,要以此人祭旗。本只斩御史,今宣诏命,便斩都督,若加王侯,即斩王侯。”
“大……大人……”特使惊得冷汗直流,双腿打颤。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唐慕云转身便走“劳烦贵使转告陛下,胡林都督已为本府所斩。”
〃属下……告退……〃
“慢着。”唐慕云见特使欲走,忽而开口叫住他“你离城之时,云城援军可有动静?”
“回大人,属下离城之时,林都统已率万人,战马三万五千匹,直奔原阳而去。”
“原阳?一人三匹战马……”唐慕云沉吟片刻“好了,本府知道了,你且离去就是。”待特使走远之后,唐慕云才悠悠开口“宇文将军,传令,将我军大旗,改为南宫二字……”
第三十四章 逐鹿九原(天火)()
两日前,莫罗已得强援,那五万军士一到,他便日以继夜的倾攻九原,此刻九原的守备,煞是杂乱,有出云精甲,有戍边劲旅,有府兵,有协防民众。钱立居然将这些人管理得井井有条,顶住了一次又一次的倾攻
此刻,他正看着,唐慕云早已安排好了一切,这座城市,已然成为了吞噬生灵之死地,也幸有唐慕云料敌在先,离去之前早已做好部署,才使九原得以挺到今日。
“投石,放!”
曲长一声令下,士兵当即斩断绳索,投石机微微一顿,旋即将一块巨石抛向城下黑云。
巨石滚落在酋婀军阵中,血肉飞溅,在九原城外的地面拖出一道血色沟壑。两日前,边兵们还会为此欢呼,此刻,他们却和出云军一样,默然的低下头,把新的滚石捆绑好。这般景象,两日内他们见得太多了。
“投石,放!”第二块巨石翻腾入空中,尚未落下,巨弩便将这台投石机给击垮,粗重的原木倒下来,不少士兵尚未来得及躲避,便被压在下面,呕血而亡。这仅是城头的一角。
九原守军稀少,人力捉襟见肘。未经战阵的府兵民众,免不了会有惊慌之时,不少酋婀人趁乱登上城头,刚凭悍勇稳住这一块立足之地,却只听得一声高呼“撼如雷!”
就见六尺长刀,徐进如墙,顷刻间便将来犯者搅为碎片。在钱立的调度之下,令云旗陌刀营分为四佐,每佐镇守一门,但有敌伺机上城,这一佐陌刀军即刻就到,坚盾利刃好似一道不可逾越之鸿沟。酋婀军对此是惊惧不已。也不是他们懦弱,曾有不少自诩勇士之人,迎着刀阵一往无前,却根本无法伤及持盾铁卫,也无法防住六尺长锋。
可这六尺长锋,却也挡不住摧城黑云,齐军早已舍弃了弓箭,单凭投枪,难阻城下之敌。
“大人,南门已破!”
“意料之中。”钱立稍正衣甲“传我将令,退入城内。”
任谁也没想到。莫罗的援军来的这么快,亦或是这些军队本就等在哪里,只待战机一现,便开入战场。若是林霄和南宫落雪看到这一幕,兴许会不住哀叹。战场上的一切,一如他们之所料,按照他们的策略,据城诱敌,来上一场正面阵战,便可退敌,可现在,莫罗援军一到,九原战局,已然打成一团浆糊。
可对于唐慕云和钱立来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们,也没能预见,林霄与南宫落雪如此神速。
齐军从城墙退下,城门和城墙失去了守卫者,很快就被酋婀军所控制“杀入城内!所需自取!”
“杀!杀!”所需自取,四个字激起了酋婀军的野性,每面城门,都有数千人红着眼,怒吼着,面带狞笑,如洪水一般涌入城门甬道,在他们眼里,齐军仅仅是靠着坚甲利兵,高墙雄城才挡住了他们的大军,如今城门已破,九原城,已然在握。
莫罗身边的三个部族首领放声大笑“单于!我们成功了!我们攻下了这座雄城!”
“从古到今!从古到今!从没有人能够夺得汉人城池!这是酋婀夺来的第一座城池!单于,它属于我们了!你将是草原上永世传颂的英雄!”
莫罗却是脸色阴沉,两条眉毛结在一块。
“单于……何故发愁啊?”莫尔顿见他这副样子,有些摸不着头脑“此刻大军入城,大势已定,只待将齐军全数击溃。”
莫罗死死盯着前方,看着数千人拥挤在一块,想要钻入城内,甚至为了抢先而相互私斗,不由得有些忧心“本单于……是恐城中有诈……”
齐军在甬道内排放了不少马车,马车上不知何物,沉重无匹,一时间竟将酋婀人给挡住了,急躁的军士们连忙协力去将马车推开。军士们互相推搡,甬道中混乱无比,当下就有不少东西从马车上倒下来,压住了下面的军士,就因为一袋货物,城门甬道里的混乱却是平息了下来,不多时,另外三面城门的甬道内也是一片寂静。
“粮……精粮……”短暂的寂静之后,四门爆出狼嚎,他们做梦也没想到,汉人竟富庶到如此地步,满地精粮,尚未脱粒便堆积于甬道,做路障之用。
没有任何人停下来,见此情景,想来,精粮谷物于城中之比,不过糟糠尔谁人会为糟糠而弃玉帛?
“果如大人所料啊……”钱立身边跟着几个标统,他们站在城内一处街垒上,看着冲入城中的酋婀人。
前排的酋婀军士,迎头就撞上了唐慕云备好的街垒,得知酋婀军行踪当日,唐慕云就放弃了对城墙的加固。转而下令烧锻土坯砖瓦无数修筑街垒,又用土石在街垒与城门之间堆成一个陡坡。时至今日,街垒已达十五尺之高,四门街垒连成一片,立于高坡之上,俨然天堑。
十五尺高的街垒,较之数十尺的城墙更加致命,齐军投矛长枪,顷刻间便将酋婀先锋撕得粉碎,前方攻击受阻,先锋军左冲右突,四下寻找出路,不料城门两侧,早已被齐军挖出了巨坑险境,一时间无数人调入坑洞,被尖锐的锋刃扎了个千疮百孔,险境显露,却是彻底隔断了左右通路。
酋婀先锋见此情景,即刻撤退,可后续军卒却是堵在道上,争相砸破街边房屋门窗,四下洗劫民居,民居内满满堆放着粮食草料酒坛。他们丝毫没有理会后撤受阻的先锋军,为抢上一坛酒大打出手,场面混乱无比。
看着街垒与城墙之间人头攒动,钱立挥了挥手,幽幽道“杀!”
堡垒上的齐军拉开了身后的油布,迅速将火箭点燃,以强弓射入甬道内,甬道内的马车早已上过数次油,溅上火星后,瞬间便腾起一道烈焰,点燃了车中的草料粮食和夹在当中的木柴。
火光漫天,将甬道内的酋婀军彻底吞没,不时有身负烈焰的军卒惨嚎着倒地挣扎,甬道附近的酋婀军连忙远离城门,此时,一直不见动静的齐军忽而万箭齐发,不妨之下,军士倒毙一地,为了躲避箭雨,酋婀军又仓皇冲入民居内躲避,又是一阵火箭,钻入了民居内。
屋内对方的草木遇火即染,坛中烧酒经这一烤,径直炸裂开来,将火势越扩越大,城内,城门与甬道间,渐渐化为火海,惊慌失措的酋婀军,慌不择路,竟朝着街垒这边奔来,以求不被烧死,可迎接他们的,不是烈焰,而是冰冷的箭矢刀锋。
没有攻城器械的数万人挤在堡垒下,齐军甚至不需要瞄准,信手将投矛扔出去,便会有一声惨嚎回应上来,这不可一世的五万大军,此刻就被大火驱赶,如同待宰牲畜一般挤在壁垒之下,墙头长枪不停刺出,带回,再度刺出……
前排的酋婀军齐齐倒地,后排的却似是逃命一般的踏过他们的尸骸,恨不得贴在街垒土墙的墙壁上,仿佛是离大火远一些,就多一丝活下来的希望。
“这!”原先志得意满的三个部族首领,此刻瞠目结舌的看着城内火烟冲天,他们全然呆住了,明明是攻下城门城墙,破城在即,转眼间,情势逆转……
莫尔顿亦不敢相信眼中所见“五万大军……说没……就这么没了……大单于……时至今日,如何是好……”
莫罗面色铁青“为今之计,只有后撤待援,等援军一到,是进是退,另作打算……”
“大单于!”一个部族首领疯了似得跪倒在他面前,死死抱住他的腰“大单于!我草原勇士尚在九原城内流血!我军尚存数万人,只要……只要留心皆被,杀入城内,便可夺城啊!”
“对!冲上去!”另一个部族首领咬了咬牙“齐军不剩多少人了!只要冲上去,九原就是我们的!不能让草原勇士的一腔热血,白白洒在这九原城下!”
“大单于!下令吧!”
“你们听我说……切勿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莫罗眼中浮现出了一丝苦涩“城中大火连天,此刻让勇士们入城,与寻死何异……本单于明白,你们是心疼帐下战士,这五万将士,皆为草原血脉,本单于难道就不痛心吗!你们想想,你们好好想想!这焚天之火,我军冲入城内,便能就得出人吗?!”
“唐将军……此计……怎生如此歹毒!我五万手足!五万啊!”莫罗只觉气血一阵上涌,头痛不已,再看看身侧三人,心中不由有些悲戚,欲言又止,摇了摇头,转身离去。
钱立一直盯着壁垒下的酋婀人,被放入城内的五万酋婀军士,已经化为了满地焦黑残缺的尸骸,尸骸铺满了九原的街道,在壁垒下堆砌成一座血肉之丘,纵使已经死去,他们依旧保留着之前的模样,拼命的往壁垒下爬去,仿佛迎着利刃而上,能够得到解脱。
齐军早已停止了杀戮,默默看着仅存的数千人,聚在一起,在致命的烟尘中,苟延残喘……
“同为母生父养……罢了……”钱立微微闭上眼“尽数射杀了吧,这哀鸿遍野,本将闻之头痛……等火势退去,再将箭矢梭镖收回便是……”
齐军将士们得此将令,如蒙大赦,张弓搭箭,以锐利的箭矢,穿透那一具具鲜活的肉体,只是眼中,再无愤恨,剩下的,只是那一丝,藏在心底的怜悯……
第三十五章 逐鹿九原(定军)()
九原之火,烧了一天一夜,最终,还是熄灭了。
大火顾不得九原周全,齐军却能伺机夺回城防,齐军将酋婀军之尸骸堵于城门,将四面甬道塞了个严严实实,又以尸首填满城中陷坑,由于埋葬死尸,城门到壁垒前的长坡,变得更陡了些。
待莫罗再度兵临城下,硝烟未散,城壁焦黑,可九原,依旧还是那座坚城,城上守军,依旧是齐军,五万余人殒命于此,却未能带来任何改变。
依旧是莫罗千方百计攻城,齐军千方百计守城。
酋婀先以攻城器械猛攻北门,三面围之,一度破门上城,齐军定巨刺于运饷之车,置于街垒之前,城墙之上,敌军上墙,则推车碾之,敌军破门,则借破冲之,使莫罗久攻之不下。
酋婀遂分精兵,以左贤王及部族首领统之,游于东南,时攻城东,不下而转城南,亲率大军攻城北,不下而转城西,以图寻齐军疏漏,以为突破,然齐军同以流兵援防,无懈可击。
而此刻,原阳之援已休整数日后扎城东五十里,胡林之军已达城南百里,两军共军卒六万,九原在前而按兵不动……
“此般用兵,到颇像南宫落雪之所为……只是……近四万战马用于运兵,至此该已修整两日有余……”唐慕云在营帐中来会踱步“这位林都统……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他们到底在等什么……”
“大人!且下将令便是!九原危难,四地来援皆驻足不前……”
“不急……不急。”唐慕云摆了摆手打断了宇文安平的抱怨“且容本府斟酌……”
她所不知,几十里外,林霄与南宫落雪同是一筹莫展,莫罗援军来的快,去的更快,彻底打乱了他们的部署“这大单于,倒也沉得住气,不退不袭,每日照旧攻城……可为何唐慕云也不动?偃旗息鼓又是何为?”
“想来,下官先前所落冷子,已有作为。”
“你倒是个会下闲棋的。”南宫落雪不禁一笑,此时宋刚却是走到林霄身边,耳语了一番,林霄噌的站起来“将军且再斟酌片刻,下官稍离片刻。”
南宫落雪倒也没有问他何事,而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宋刚拉着林霄走出大帐,林霄脸色阴沉“何事要避将军?”
“先前,大人命下官派出斥候,今得信使一人,唐慕云已晓将军图谋,命人改旗易帜为南宫二字,依我军动向而动……”林霄瞪着宋刚“既有军情,一同禀于将军便是。”
宋刚有些无奈,四下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