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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们运气好,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小楼。
小豆芽不声不响的替我打了水来,我顺便从包裹里拿了些药,用毛巾将那个男人的脸洗干净,然后我惊呼一声。
“念鱼!”
关于这本书和作者可能抽风的思想。()
我写《我与殿下的二三事》,最初是被《云画的月光》里朴宝剑所饰演的柿子所迷惑。我喜欢他的笑容,让人不自觉就要跟着笑,就像焦俊艳的笑容一样,她在演《沥川往事》的时候,那笑容真的很迷人,那才是我觉得心安的演绎。
所以我想我要写这样的柿子,一言一行都要很真实,一言一行都要很真心,“一颦一笑”都要很舒畅。
于是就动笔写了。
老实说我第一次写跟爱情有关的文,我希望写的不是时下的爱情,不是女人依附男人的爱情,不是童话的爱情,不是完全意淫的爱情,也不完全是现实的爱情。
是参杂了现实与理想的爱情。
我的确是这么想的,也一直想这么写,不过我不确定自己能否完全把握住这种感情,也许到后面我就会随大流,走常规,将这个爱情故事写的腻腻歪歪的。
如果真的如此我想我会毫不犹豫的去超市买块豆腐,然后噎死我自己。
哈哈哈
这是我写这本书的初衷,当然除了爱情,我也想将故事讲的更精彩一点,更吸引人一点,不光为了点击量和收藏,还有大家浪费的那些宝贵的时间,以及我苦哈哈的从加班加点中挤出来的那点脑细胞?
所以放心吧路过的各位糙汉子们,我会努力写完写好她的。
还有,我比较讨厌套路,虽然有时候心想干脆也套路一把,但终归觉得怪恶俗的,我这个原本想走奇异画风的心里实在承受不来。
唔,有变异才有惊奇嘛。虽然变异往往惨不忍睹,但值得尝试,毕竟脑洞这个东西,你不去突破他,他就突破你,就跟女生的那层膜一样,迟早有一天她要脱离母体,面向世界,当然过程往往带着阵痛和鲜血(不要问我怎么知道的,谦虚的向度娘请教是个好习惯)
我这么苦口婆心为的是弄口锅给自己,毕竟我还是很惜命的。
以上是关于我写这本的一点想法,权当交流,不要认真跟我掰扯,我会哭的,真的,我以我二十多年未作弊的真诚起誓……
另外,天天熬夜,起早贪黑,昏天暗地的看书是很伤的,所以过了十一点我还没有更新,基本没啥指望了,大家还是洗洗睡了吧。
哈哈哈哈?祝大家:活蹦乱跳一百年。
一百年够了,真的,不要贪多恨少,要乖。
第六十三章 怀疑()
被血水侵染的铜盆散发出一股锈和血的咸腥味,我皱皱鼻子,深吸一口气,摇摇头。
世间太过纷扰,而我脑容量有限,实在想不明白这都是些什么。
说实在话我已经被绕晕了。
念鱼公子难道不是某个贵胄?难道不是某个藩国质子?难道不是某个游手好闲只知道雕木头的傻瓜?
难道不是吗?
还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是傻瓜?才是那个大笨蛋?所以才会连连看错人?
“唉。”我长叹一口气,给念鱼公子掖被子,“没想到你倒是藏得深啊,叫人佩服。”
楼知府送给我的小楼,我琢磨着还要住一段时间,所以第二天就叫小江帮我请人做匾额,匾额用的是最贵的木头,镀金镶银弄得很花哨。
莲公子很不开心。
他抓到阿兰和张英杰之后就没必要隐藏自己了,所以第二天我见到他的时候,他的心情很好,但是当看见我的匾额高高挂在楼上的时候,面色黑如锅底,就跟那几天的小豆芽一样。
不过我才不管他到底是开心还是愤怒,这些都跟我无关,最好他能眼不见心不烦的远离我,不然我还得担忧他突然闯进来,若果真如此我还真不知道将念鱼公子藏于何处。
匾额挂上去弄了许久,因为我总是会将它弄歪,挂的人很辛苦,但又不好明着责难我,只是面色越来越难看。我摸着头不好意思再让他们辛苦,决定自己亲自上阵,小江走进来的时候我正撸袖子打算大干一场。
“哎哎哎,琼花公子你这是作何?”他满脸担忧的冲进来,见我正要爬上木梯,急忙拽住我。
小江小小的个子,瘦瘦的身子,看上去弱不禁风,没想到力气倒是很大,我还没迈出脚步,就被他牢牢地钳制住了。
“我挂匾额呢?你从堤坝上回来?”我看着小江脚底的泥,又看见他腿上满是泥点子,脸上还沾了些泥水,如此说道。
楼府内多是石子铺路,就算下雨也不会有这么多的泥,所以他身上的泥肯定不是在楼府内弄得。
他腿上的泥点子和脸上的泥水,又不像是外面大街上的,因为昨天虽然下了大暴雨,但昨天晚上开始天就晴了,今天的天气又好的很,万里无云,风和日丽,街上的泥地基本都干的七七八八了,所以基本是不会有泥水出现的。
这般推想一下,很明显他是在有水的地方疾步而行才导致身上这么脏的,而有水有泥的地方只可能是堤坝了。
我抹了抹额头上急出来的汗水,这都是刚才为了挂匾额抬头给累的,“你倒是比你们家楼知府还要关心人民疾苦啊,一大早就去了?”
小江在我说话的档口已经自动自发的爬上了木梯,亲自为我挂了匾额,他听到我的夸奖,脸不自觉的红了,连耳朵也是红的。
“我都是跟小豆芽学的。”小江不好意思的说,“昨天他就在堤坝上了,而且昨天还下了那么大的雨,暴雨使河堤破了个缺口冲走了几个人,小豆芽当时就在边上,没被冲走真是运气好。”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个小豆芽我好不容易救活他,他居然这么轻贱自己的命?
命很重要的啊,别人都说什么生命诚可贵啊,可不就是这个理?他还偏偏往死里整,这不是浪费我一番苦心吗?
“他怎么都没跟我说呢?”我嘟嘟囔囔很不高兴。
小江挂好匾额,抹了抹脸上的汗珠。
今天的日头的确有点毒辣,我站着不动都浑身是汗,秋老虎真是威力不小啊。
“他昨晚没告诉你吗?”
我摊摊手,“他若是告诉我的话,我才不会这个反应呢。”
小江摸了摸身上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个东西递给我。
“喏,这个是我从地上捡的,好像是小豆芽掉的。”小江抛过来,我伸手接过去。
那是个椭圆形的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令牌,两侧雕刻了栩栩如生的双鱼环,中间刻的是看起来高深莫测的符文,但就我个人来看根本就是不知所云,比之道士们画的符还要莫名其妙。
但是这个东西我不是第一次见,殿下曾经给了我一个一模一样的东西,不过那个是玉佩,而如今这个是令牌。
所以说,小豆芽跟太子殿下究竟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小豆芽会有这个令牌?他是捡到的还是他原本就是太子殿下的人?若他是太子殿下的人,那是不是就表示太子殿下一直都在监视我?可是监视我做什么?难道太子殿下早就知道我要来杀楼知府?
这不可能,太子殿下虽然狡猾奸诈,但也不至于超神吧,连这种事情都能猜到我实在不敢相信。
见到这个令牌之后我的脑内一时一片混乱。
先是念鱼公子被虐的体无完肤的出现,紧接着小豆芽的身份又变得可疑起来?
我可怜的大脑再这么绕几圈,估计就得烧坏了。
小江瞪着我,见我面上表情变幻莫测,一时叹为观止,看得有些痴呆。
我拍了他一下,“再看下去,小心爷看上你。”
小江被我吓得一抖,连连后退两步,紧接着找了借口溜了,我龇牙笑了笑,回去看念鱼公子去了。
如今虽然诸事烦扰,但念鱼公子身负重伤,我须得好好照顾他,至于小豆芽和太子殿下还是缓一缓吧。
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我不相信他还能伤害我,只是我总是隐隐有些担忧。
第六十四章 还是去了()
念鱼公子的伤势不轻,我想办法找了大夫给他看病。
楼府内的小大仆役不算多,厨房和洗衣房的大妈们见我柔弱,本就对我诸多照顾,又见我请了大夫来,都以为我感染了风寒,更是怜惜我,所以这几天天天给我送补汤,我感激涕零的一一接下了。
大妈们颇为欣慰的看着我,我不好意思告诉他们我都给念鱼公子喝了,否则叫她们知道一片好心好意都好的别人的肚子里,不知要做何感想。
小豆芽估计又去了堤坝,一连两天不见踪影,我一方面担忧他,一方面不断的打听楼知府的动向,顺便也打听了一下殿下的情况。
据说殿下的确是受伤了,伤势不轻,楼知府找到殿下的时候也受了些小伤,大部队觉得两个人的伤势都不适合上路,于是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
莲公子不愿意跟我分享情报,认为我是楼知府的新欢,他心生嫉妒,每每见到我都是白眼一翻,鼻孔一张,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小江总是在旁尴尬的直咳嗽,我装模作样的忧郁了一下下,心内却着实很着急。
若是楼知府不回来,楼府就没有动静,没有动静我可如何查那笔赈灾银的下落?再说了,莲公子这个家伙别看是个断袖,脑子倒好使的很,上次设计抓住了张英杰之后,就将他们一起关进了死牢。
知府死牢不比别的普通牢房,普通牢房是普通衙役看守,死牢基本都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看守,要想突破死牢的看守,基本不太可能,在加上我没有武功,要想硬闯简直是找死,而且说实在话我也根本没有立场帮张英杰。
我们不算朋友,也没有利害关系,顶多他可能知道赈灾银的下落,但这也只是猜测,所以要我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而以身犯险,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花娘对我的决定表示了理解,不过她来消息告知我,买主已经在准备了,这几天务必要搞清楚那笔赈灾银的下落,否则我们就算失败。
我不想让师父失望,狠了狠心,决定还是下死牢一探究竟。
这天晚上,小豆芽吃完饭拐跑了小江,小江虽然是个仆役,不过他二叔是个总管,权力还是要比普通的仆役要大一点的,所以来去总还是很自由的。
我嘱咐他们两个要小心一点,堤坝上的工作帮帮忙也就算了,遇到危险堤坝还是远远走开为妙。小豆芽投来鄙视的眼光,浑身上下又冷了些,小江感谢我的好意,脸上露出了笑容,眯眯小的眼睛,干瘦的手臂挥了挥,拉着尚在成长中的弱小豆芽一起出门了。
我叹口气,还是长大点的小江懂人情世故啊,这个小豆芽还是太小,自从我当了琼花公子之后,就一直是低气压低气压,要不是我心理承受素质极好,很容易就要被他冻伤了。
真叫人伤心,救命恩人什么的果然不过只是个虚名吧,就跟爱情一样,不符合内心所愿,就跟个屁一样,放完就无影无踪了。
来之前我是摸索过的,所以死牢也不算是难找,毕竟府衙就在楼府旁边。
我往琼花楼后头走——琼花楼自然是我的那个小楼,在琼花楼的后头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个狗洞,狗洞看上去还挺新的,不像是之前就有的,估计是某个饿的前胸贴后背的狗先生,半夜三更挖出来的。
废了半天劲居然挖到后花园也算它背,不过这个可就便宜了我。
我撅着屁股,从洞里面拱了半天,总算是拱出去了,不过最近多吃了点念鱼公子剩下来的补汤,胸部变大了些,拱出去的时候,胸卡住了,半天硬是出不来,急的我狠狠地锤了它几拳,老疼了。
一路上我吸溜着凉气,揉着疼痛的胸部,偷偷摸摸的爬到凉城府衙的墙角。
最近全城都在热火朝天的大搞灾后重建的工作,大小衙役各路豪绅巨贾,还有四海游侠都被动员起来了,据说就连巡察使最近都没闲着,天天在城内转悠着,随时随地的支持着灾后重建工作。
我觉得这个楼知府果真不太简单,人都走了,这灾后重建工作居然还这么有序而积极的展开着,要说他不是个人才,我都不信。
可惜了,这个人才是个断袖,并且很快就要见阎王了。说真的杀他还真的有点于心不忍,毕竟还算个有能力的好官啊。
我一路想着一路摇头,来到府衙前面的石狮子后面蹲着,露出个脑袋偷瞄。
府衙门前有两个岗哨点,一般来说按照国制是二十四小时把守的,不过这条国制能不能完好的遵守还真的只能靠个人觉悟的高低了,所以我毫不意外的看见,府衙门前一个人都没有,不但没有人,大门还大大的敞开着。
这种情形要说正常,那我智商真的应该是负数了,可惜我不笨,这么诡异的情形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府衙遭受了袭击。
我心内狂跳,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唇,矮着身子悄悄摸到门脚,果不其然门内倒了两个衙役。
死人。。。。。。我小时候见得多,那个时候跟着疯和尚一路北上疯狂逃难,加上世道苍凉,天灾人祸不断,死亡在我眼前已经褪去了恐怖的颜色,我变得麻木,所以除了没有亲手杀人以外,我早就不惧怕死人了。
我上前摸了摸两人的脉搏。那两个衙役没死,但身体瘫软,浑身上下都没有伤痕,应该是被迷药迷晕的。我将衙役拖到暗处,小心翼翼的关上门,朝大牢走去。
我摸摸狂跳的心脏,感到有些紧张。
最近大牢内并没有添新犯人,所以我毫不怀疑的认为,此次做下这等显然是劫牢举动的人,肯定是太子殿下没跑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居然这么重视张英杰和阿兰的生死,莫不是他们真的掌握了赈灾银的下落?
第六十五章 死牢遇故人()
夜深人静之时,府衙内只见晃动的灯笼,不见一个生人,四周隐隐绰绰的树枝不断向黑暗延展着,风吹动树梢,发黄的枯叶纷纷落下来,落在地上悉悉索索的惊扰着我的神经。
这种情形挺恐怖的,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晃动着诸如僵尸妖怪一类的东西,走路的时候直打颤。
一路上没有什么阻碍,偶尔能看见几个生死不明的人躺在地上,间或看见一两只黑猫站在墙头望着我,人没有吓着我,倒是这两只猫当时没把我吓尿了。
大晚上黑灯瞎火的,那两只猫悄无声息的站在墙头瞪着我,两只跟探照灯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的,要说我不哆嗦那是抬举我。
吓过之后,我气得扔了两颗石子,石子都没有打到它们身上,都落在它们的脚边,黑猫只是喵呜几声,用鄙视的眼睛看着我,接着用尾巴轻轻摆动几下,将石子拂下墙壁,又舔了**趾头,神情倨傲的又看了我一眼,才从容不迫的离开。
我当时气得简直要七窍生烟了。
这年头不会点武功,连个畜生都这么轻视我,真是令人欲哭无泪啊。
正在我气得要炸毛的当下,一个笑声从我身后一闪而过,我吓得立刻浑身僵硬,鸡皮疙瘩满身乱炸,差点软到在地。
“谁?”我压下紧张的情绪,头都不敢扭,不过身后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壮着胆子扭头看,身后除了一棵歪脖子树,树上蹲着一只花猫外,什么都没有。
“真是见鬼了。”我暗暗骂道,然后在此地我再也不敢逗留了,立刻下到地牢里。
死牢跟地牢只有一扇铁门相连,这扇铁门背后是审讯室,审讯室后面才是死牢。这些可不是我乱猜的,都是有国制规定的。据说这也不是本朝固有的,而是前朝遗留下来的,太祖也不知道是懒惰还是懒惰,前朝的大部分制度基本都保留了下来。
当初我还在东宫的时候,曾经为了查明其中的原因,特意贿赂了管理藏书阁的太监,企图绕过翰林院的管制,到藏书阁一探究竟,只可惜守着藏书阁的太监实在太耿直了,愣是不放行,当时我气得跟那个太监打起来了。
太子殿下为了此事还批评教育了我。
想想当时太子殿下真的是好涵养,我那么倔强,打死都不愿意告诉他缘由,太子殿下也只是深深地将我望着,末了只是长叹一口气,气道:“我真的是着了什么魔了我!”
莫名其妙的话,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他着了什么魔跟我打太监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
话又扯远了,我摸了摸入手冰凉的铁门,轻轻一推,铁门吱呀开了。
门内忽然射出一枚冷刀,明晃晃的朝我袭来,我“呀”的惊叫,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
“你是什么人?”冷刀将我的衣服牢牢地钉在后面的墙上,可怜我被挂在上面,皮肤触到冷刀锋利的边缘,缓缓地流着血。
眼前欺近的人狠狠地瞪着我,在他脚边两具鲜血淋漓的尸体瞪着迷茫的眼神,瞪着头顶上漆黑的刑具。
他不是太子殿下,也对,就算太子殿下真的要救张英杰也不必亲自来。
我默了默,一则是因为没有见到太子殿下,一则是因为眼前的人。
眼前的人我熟悉,他叫李顺,是太子府内的食客,人称顺风耳。
李顺,在太子府的时候我们虽然不算朝夕相处,但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算是熟稔的吧,他的性格如何我原本以为看透了的,只是如今看来,那也并不是全部的他。
在太子府内的时候,他温顺而又恭敬的对待太子,冷淡的对待我们这些下人,但从未对我们亮狠,也从不责骂下人。
他是来去自由的大侠一样的存在,至少那个时候听过他的传说后,我是这么认为的。
可是,当他眼中向我射出杀意的时候,我明白了,那一刻刀飞向我的时候,若不是我反应迅速的侧过头颅,很可能此刻我已经脑浆迸裂。
血腥也许是他在外的颜色。
我咽咽口水,看向他身后的张英杰。
张英杰昏迷不醒,看样子是上次的伤没有得到治疗导致的,阿兰躺在他身侧,浑身的衣物不算完整,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在我犹豫的这段时间,阿兰遭到了侵犯?那。。。。。。
我的脸沉了沉,虽说我与阿兰不过是几面之缘,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