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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倚仗三小姐呢。”我知道严淑妃是在暗指太后想要让皇上纳我为妃这件事,严淑妃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是逃不过她地眼睛的。
我忙笑着说:“淑妃娘娘说哪里话,臣女最近一直在读汉史,读得入了迷,所以没来给淑妃娘娘请安。”
严淑妃笑着问:“三小姐在读哪段,竟然如此着迷?”
我看着严淑妃:“臣女在读上官桀父子和霍光争权的故事,臣女觉得里面有一句话说得很好。”
严淑法也看着我:“三小姐觉得那句话好呢?”
我一字一顿说:“逐麋犬还暇顾兔么?”
严淑妃的神色有些微变,我接着说:“淑妃娘娘难道没听过这句话吗?汉武帝驾崩,上官桀和霍光同为顾命大臣,两人又结为儿女亲家,可为了争权二人反目。上官桀为了大权独揽,阴谋废黜昭帝,除掉霍光。上官桀之子上官安将女儿嫁给昭帝为后,有人问上官安如何处置上官皇后,上官安就说了这句话。臣女觉得这句话说得很好,做大事者,怎么还能顾及儿女私情呢?”
严淑妃只是不说话,我低声说:“为了争权夺势,父子相残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更何况翁婿?在这朝堂之上,早就没有什么亲情,只有利益才是真的,有权力就能有一切。”
严淑妃突然冷冷地说:“本宫不明白三小姐的意思。”
我故意掩口一笑:“淑妃娘娘圣明,这有什么不解的呢?娘娘不会不知道贾大人要借着空饷一案来夺军权吧?设若贾大人的公子做了边关的守将,臣女倒是很替严大人担忧。”
严淑妃一笑:“三小姐不会不知道贾将军是本宫大姐地夫婿吧?贾将军作了边关守将,对家父而言也是喜事一件。”
我忙行了一礼,“淑妃娘娘能这样想最好不过了,请淑妃娘娘容臣女告退。”说完,我就躬身要退出去。
严淑妃突然说:“三小姐留步。”
我站住看着严淑妃,严淑妃也看着我,半晌严淑妃才说:“不知道贾将军做不成边关地守将对三小姐有什么好处?”
我笑着说:“淑妃娘娘难道连这个都猜不出来?”
严淑妃走了几步,看着我:“本宫没有猜出三小姐的意思。”
我走过去,低声在严淑妃耳边说:“淑妃娘娘连太后娘娘地意思都能猜得出来,怎么会猜不出臣女的意思?”
严淑妃的神色有些微变,我接着说:“贾将军一旦做了边关守将,贾皇后的地位只怕更为稳固,将来想要撼动贾皇后可就难了。这宫里谁不想做皇后?因此臣女要给自己将来留一条路,一条通向皇后宝座的路。”
严淑妃直视着我:“三小姐也太大胆了吧?我一笑:“淑妃娘娘为什么不给自己留一条路呢?贾大人的权势太大的话,不仅不利于严大人,对淑妃娘娘也很不利呢。”
我接着说:“臣女没有力量阻止这件事,所以不得不找淑妃娘娘联手,只有淑妃娘娘和臣女同坐一条船将来才有机会。”
严淑妃看着我:“可惜皇后只有一个。”
我正色说:“如果贾大人得逞的话,淑妃娘娘和臣女将来就都没有机会了。只有阻止贾大人,淑妃娘娘和臣女才都有机会。至于将来鹿死谁手就看淑妃娘娘和臣女各自的本事了。”
严淑妃突然高声说:“来人。”
第93章 圣意难测
我只是看着严淑妃不说话。有两个小太监跑了进来,齐声说:“奴才听淑妃娘娘示下。”
严淑妃说:“快把棋盘摆好,本宫要和三小姐下一盘棋。”
我和严淑妃在棋盘边坐下,严淑妃落下一子,“三小姐刚才有没有害怕?”
我跟着落下一子:“淑妃娘娘是个聪明人,臣女为什么要害怕?”
我轻轻的拨着盒子里的棋子:“淑妃娘娘,江南茶政一案虽然令贾大人元气大伤,但贾大人绝不会如此就善罢甘休,因此臣女以为贾大人一直在静待时机。如今机会来了,据臣女所知贾大人是武将出身,在军中自有自己的心腹。加之如今萧老将军病重,萧少将军论资历恐怕不会让那些老将心服,所以贾大人才想借着空饷案来谋得边关守将一职。”
严淑妃也不说话,只是慢慢落下一子,我笑着说:“淑妃娘娘把子落在这里,是要点臣女的眼。”
严淑妃笑着看着我,我接着说:“淑妃娘娘,当初费尽心力才翦除贾大人一翼。如今如果贾大人得了军权,只怕势力更胜于当初,那么再想扳倒贾大人就难了。而且江南茶政一案,严大人已经和贾大人反目,万一贾大人得势的话,严大人倒是前途堪忧。即使退一步讲,贾大人念及亲戚之情不计旧怨,但贾大人一直想大权独揽,怎么会容下严大人?”
严淑妃停住手看着我:“三小姐要本宫怎么做?”
我低声说:“万岁爷让林尚书去查空饷案,只要林尚书设法把事情拖在那里,看看万岁爷的态度再决定下步棋如何走也不迟。”
严淑妃点了点头,“三小姐说得有理。”
我落下一子,笑着说:“这盘棋竟是臣女赢了。”
严淑妃也笑了,“本宫很喜欢三小姐直来直去的脾气,本宫今日虽然和三小姐同坐一条船,只怕将来就是吴越。”
我笑着说:“这宫里就是如此。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所以臣女谁都不相信,臣女只是看怎么做对臣女最有利。”
严淑妃看了我一会儿,不由笑了:“三小姐说得好。”
我站起身来:“臣女要告退了。”
严淑妃只是点了点头。我行过了礼就退了出去。
我深知严景云是个聪明人,不会不看透贾云光的居心的,因此严景云一定会设法阻止贾云光的。但我必须拉严景云上萧元策这条船,只有萧元策掌握了边关的军权,将来求皇上放我出宫,皇上才会答应。
可如何让严景云帮萧元策呢,如果我直接说出来,只怕严家父女会疑心我有别地企图。这样只会令事情更加棘手。我知道严淑妃已经知道了太后打算让皇上纳我为妃,于是就从这里下手。我告诉严淑妃我之所以会想阻止贾云光是因为一旦贾云光得了兵权,贾皇后的地位会更加稳固。而我不只想做皇妃,还想做皇后,所以我必须阻止贾云光,这样我才有机会做上皇后。对她严淑妃也是如此,如果不阻止贾云光,我和她都没有机会。只有阻止了贾云光,我和她才有机会,至于将来我和她谁会当皇后,那就是将来地事情了。
严淑妃一定会对此深信不疑,将来水到渠成。我再将萧元策拉上船,严家父女一定不会疑心。
可是这样做我也将自己置于危地,严淑妃以为我想和她争夺皇后的位子,虽然现在严淑妃要借助我在太后那里的势力,不得不和我联手。但一有机会她一定会想法设法暗算我的。
我轻叹了一口气,只要萧元策平安无事就好了。昨晚我一直梦到他带着镣铐被押着去处斩,现在想起来还心惊肉跳。至于我,我倒是很想和严淑妃斗一斗法。
回到长乐宫,守门的小太监低声告诉我皇上来了。我忙走了进去。就见太后正在和皇上说话。我忙请了安。
皇上看着我笑着说:“昨天下雨还让表妹跑一趟,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今天送来也是一样的。”
我忙陪笑说:“万岁爷,太后娘娘早就吩咐臣女送去的,只是臣女忘了,一直到昨天臣女才想起来。”
皇上刚要说话,却轻轻咳嗽了几声。
太后忙说:“如今天也冷了,皇上要多注意身体才是。”
我忙倒了一杯茶奉给皇上,皇上接过来,喝了一口才说:“母后说的是,儿臣没什么,可能是刚才来的时候受了风,喝口热茶就好了。”
太后和皇上又说了几句闲话,只是绝口不提边关地事情,我有些着急,却又不敢开口。
太后看着皇上:“三元寿诞也快到了,哀家想那天和皇后她们去三清观打醮祈福。”
皇上忙说:“儿臣本应陪母后去的,只是儿臣最近国事繁忙,还望母后恕罪。”
太后笑着说:“哀家不过是在宫里待闷了,想出去走走,也不是什么大事,皇上还是应以国事为重。”
太后停了一下才说:“哀家昨天派冯成去看了一下萧将军,据冯成回来说只怕是不能好了。边关的事情该怎么办,皇上倒是应该早些决断。此事非同小可,北朝无一日不在虎视眈眈,只怕他们也知道萧将军病重地事。万一他们趁此机会犯边,边关没有主帅,群龙无首,颇有些令人忧虑。”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母后说的是,儿臣也一直在想这件事。表哥资历尚浅,恐怕难以驾驭那些老将。儿臣打算召见一下贾大人的儿子贾兴国,看看这个人怎么样。”
我大吃一惊,难道皇上打算任用贾兴国为边关的守将?如此一来,只怕萧元策必死无疑。萧家父子镇守边关多年,边关多是萧氏父子的心腹。贾兴国如果接任边关守将一职,必然大开杀戒,将萧氏父子的心腹铲除干净,以培植自己的势力。一旦贾兴国铲除干净萧氏父子的心腹,就会对萧元策下手,好自己大权独揽。
我只觉得眼前有些发黑,等我回过神来,皇上已经走了,太后正坐在一旁沉思。看来太后也在想这件事情。
到了晚上,崔连贵来告诉我皇上下午就召见了贾兴国,不过也没说些什么,只是例行问了几句而已。
我越发的疑惑,皇上的态度到底是什么呢?
第94章 再见傅倚楼
次日皇上下旨,诏萧元策代其父职镇守边关,又任命李伯和和贾兴国为副将,协助萧元策共同镇守边关。
听到这个旨意,我虽然松了一口气,却有淡淡的忧虑。贾家父子绝不会就这样收手的,在朝中贾云光抓住空饷案想置萧家父子于死地。如今贾兴国又去了边关,只怕还会有针对萧元策的阴谋诡计。想到这里,我长出了一口气。据说这个贾兴国阴险狡诈,不知他会想出什么样的毒计来暗害萧元策。
不过皇上的态度也令我费解不已,皇上难道不知道如果贾云光有了兵权,会更加难以控制。那么皇上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正在思索对策,就见严淑妃的心腹小太监走了进来,“三小姐,淑妃娘娘请三小姐过去一趟。”
我随着那个小太监去了严淑妃那里,严淑妃一见我忙摒退了服侍的宫女太监,低声问我:“三小姐知道万岁爷今天早朝的旨意了吗?”
我笑着说:“臣女正为此事而来。”
严淑妃忙问:“三小姐有什么好主意?”
我低声说:“淑妃娘娘,与其正面和贾大人父子交手,不如退到幕后。”
严淑妃一挑秀眉,“三小姐这句话怎么讲?”
我看着严淑妃:“淑妃娘娘,既然我们得不到,也就不能让贾家父子得到,因此如今我们不如帮萧将军除掉贾将军,这样也是削弱贾家父子的好办法。”
严淑妃沉思良久,“三小姐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我笑着说:“如今只有此计可行,萧家父子与朝中大臣素无往来,严大人如果暗中帮助萧将军,万岁爷绝不会怀疑。萧将军得到兵权,一定会感念严大人的。而且如此一来,贾大人也占不到丝毫好处。”
严淑妃也笑着说:“三小姐果然高明。帮敌人的对手一把就是帮自己一把。”
我也笑了,我终于把严景云拉上了萧元策这条船。只是该如何破坏贾家父子的阴谋呢?虽然我让严景云将空饷案拖住。但久拖不决也不是办法。又该如何除掉贾兴国呢?边关与朝堂不同,那里每天都在经历生死,纵使飞将军李广那样的名将,被人陷害,也落得自刎身亡的下场。因此贾兴国多在边关呆一天,萧元策的危险就多一分。
我匆匆告辞,心中焦急万分。但我却不敢当着严淑妃流露出半分,严淑妃一旦知道我对这件事是束手无策,严淑妃一定不会再与我联手,那么萧元策就将失去严景云这个最有力的帮手。
宫里这些天都在为太后出宫打醮做准备。朝中自从贾兴国去了边关,倒也是平静异常。
今天是十月十五,三元寿诞。一早吃过早膳。小喜就忙着替太后换出门地衣服。李太妃和乐安公主,贾皇后和妃子们都来了,这些宫里的女人难得出宫一趟,因此都很高兴,大家说说笑笑。
冯成进来说:“启禀太后娘娘,车驾都已经准备了。”
太后点了点头,扶着小喜往出走,众人都跟在后面。到了宫门口,太后和贾皇后各自上了凤辇,李太妃、乐安公主和妃子们一律都是八抬宫轿。我坐上了一乘四人小轿,宫女们都坐着车子跟在后面。前面有禁军开道,太监们都骑着马护卫在两旁,我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三清观。
行了三里多路,就到了三清观。这三清观是圣祖皇帝敕造的皇家道观。观主玄通真人是先皇的替身,因此常有后妃公主等人到此祈福打醮。
玄通真人早带着弟子们迎了出来,一见太后,玄通真人忙说:“贫道这厢有礼了。”
太后笑着说:“老神仙不必多礼。”
玄通真人在前面引着太后往里面走去,这三清观果然是皇家道观。建得与寻常道观不同。只见碧瓦雕檐,殿宇巍峨。
上了青石台阶。进了大门就是大殿。只见大殿正中供奉着三清的圣像,大殿上香烟缭绕,有道士在廊下击鼓敲钟。
太后拈了香,行过了礼,贾皇后等人也拈了香。
玄通真人忙说:“太后娘娘,圣祖爷御笔亲书的《道德经》现在后殿,不知太后娘娘是否一观?”
太后忙说:“如此烦劳老神仙带哀家去看一看。”太后令宫女和太监们在前殿等着,只带着李太妃、贾皇后、乐安公主、妃子们和我。
玄通真人引着众人往里面走,转过了几重殿宇,两边廊下都是一间间静室。
我跟在后面,突然有人拉我的衣袖,我扭头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只见傅倚楼正站在一间静室的门口对我微笑。
我趁人不备随傅倚楼进了静室。傅倚楼穿着一件灰布道袍,头上簪着一根竹簪,虽是寻常的道士打扮,傅倚楼看起来却是飘飘有神仙之表。
我不由笑了:“先生别来无恙?”
傅倚楼坐在窗下,用蒲扇煽着茶炉,“傅某寄情山水,倒也逍遥自在。”
我笑着说:“先生当初不肯要水音为先生准备的度牒,如今怎么当起道士来了?”
傅倚楼看着我:“傅某知道太后要来此打醮,因此特意如此打扮,为的就是见三小姐一面。”我看着傅倚楼地神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傅倚楼突然极其认真地对我说:“傅某一直在让人打造海船,想去海外诸国游历一番。不知三小姐想不想随傅某去看一看海外的风土人情?”
茶水开了,傅倚楼倒了一杯茶递给我。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好久没喝到如此好茶了。”
傅倚楼只是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在等我地回答,因此我轻声说:“只怕水音不能随先生去海外游历,水音可能过些日子就要去边关了。”
傅倚楼了然一笑:“傅某很想认识一下这个能让三小姐甘心放弃天下的人。”
我也笑了:“他也很想认识先生。”
傅倚楼疑惑地看着我,我笑着说:“水音因为先生想出了运送军粮的新法,他很感激先生,想认识一下先生。”
我见傅倚楼不说话,我也是心思百转,半天我才说:“先生在北朝也有生意,因此水音一直以为先生去北朝了呢。”
傅倚楼一笑:“陶朱公数次迁居,皆成巨富。傅某自问不逊于古人,何必斤斤于北朝那点生意?傅某听人说海外诸国喜我天朝丝绸、瓷器,而海外的香料、珍珠等物在我天朝也是价值不菲。傅某想去海外见识见识。”
我心中对傅倚楼产生一股敬意,“先生果然是当世奇才傅倚楼只是淡淡一笑:“傅某就此与三小姐别过了。”
我站起身来,对傅倚楼行了一礼,转身就要走。
傅倚楼突然说:“三小姐,后会有期。”
我回头看着傅倚楼,傅倚楼依旧是淡淡的神情,看不出一丝喜怒。我一笑:“后会有期。”
我走出静室,心中突然有一丝淡淡的离愁。我叹了一口气,朝后面走去。
到了后殿,太后和贾皇后她们看完了经书,正要往外面走,似乎也没人注意到我刚才不在。
玄通真人又将众人引入一旁的一间静室,里面早就摆好了素斋。太后和众人入了席,不过每人略用了一点。吃过了斋,太后就带着众人回宫来了。
到了晚上,我回到自己房中,不由想起傅倚楼来。傅倚楼是个才空一世,见识不凡的奇男子,对于我而言是难得的知己。可他是一个太过潇洒不羁的人,我只是红尘中人。他可能从未想过如果我随他走了,我地母亲又该怎么办?
我心思一转,将傅倚楼给我的帐册拿了出来,也许我可以用这本帐册来救萧元策。
第95章 以攻为守
我收起傅倚楼的帐册,不由自嘲的笑了笑。所谓事关己则乱,我怎么能出此下策呢?现在还不是拿出这本帐册的时候。
皇上对这件事究竟是什么态度我还无从得知,如果我贸然把这本帐册交给皇上,只怕会带来更大的麻烦。如果真的是皇上觉得萧家父子兵权太重,想借助贾兴国削弱萧家父子的兵权,那么皇上很可能不会追究这件事情,那我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而且皇上也一定会猜到我对萧元策的感情,那么只会令事情更加棘手。我原本打算让萧元策上表求婚,就是要出其不意。如果让皇上现在就知道我喜欢萧元策,只怕不仅破坏了将来的计划,而且把萧元策置于更危险的境地。
这样我也会失去太后和皇上的信任,而太后和皇上的信任是我在宫里唯一的倚仗。如果太后和皇上不再信任我,那么我在这宫里只有死路一条。
用这本帐册威胁贾家父子就更不可行了,如果我用这本帐册威胁贾家父子,贾家父子因为害怕可能会暂时放过萧元策。但打蛇要打在七寸上,如果不一击打得贾家父子无还手之力,只怕就会有更大的祸患。贾家父子虽然会暂时放过萧元策,但二人的势力依旧在,还会想出别的办法来暗算萧元策,那样更加防不胜防。
而且贾云光一旦知道我有这本帐册,又岂能安心?一定会和贾皇后千方百计地要除掉我。我自顾不暇,还哪有力量帮助萧元策。
我将帐册放好,现在还不是用它的时候。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子。今晚的月色很好,不知边关的月色是否也是如此?院中的花木虽然还未凋零,却都带着一丝寒意。
我只是静静地站着,一阵风吹过,吹得树枝摇摆不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