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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单纯的大将军一口茶喷了出来,然后胡乱的一抹嘴就看向了东方青鹤二人,却见他们不是仰头就是低头,明显是眼前的景象太辣眼睛,他们不忍直视!
“隐约兰胸,菽发初匀,脂凝暗香。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盈盈紫药,乍擘莲房。窦小含泉,花翻露蒂,两两巫峰最断肠,添惆怅,有纤褂一抹,即是红墙。”公子言单手翘着膝盖,看着自己的杰作,眼神颇为满意。而她这艳词一脱口,羞得三兄弟有时面红耳赤,浑身的不自在。
“怎么样义父?”公子言无视祁玥又红又白的脸庞,脸上的笑容颇为无辜纯洁“小言儿给你弄得这女儿香英雄冢可合您老人家的心意?”他不是嫌她平吗,那么她就送给他一对大的!绝对又香又软,质量第一!
“合个屁!”祁玥一怒之下爆了粗口,低头看着粘在自己胸口上的两个东西,作势就要撕下来。
“别动!”眼看那爪子就要按到那馒头上,公子言一声怒喝制止了他的动作。见他怒视看来,唇角一扬,然后身子懒懒的往后一靠,半勾着唇角对祁玥道“义父,为了帮你固定好这两玩意儿,我可是滴了不少蜡油,你要是这么一撕。啧啧,那绝对会扯下来一大块皮肉!到时候,那个鲜血淋漓,皮肉外翻的景象,啧啧,你还想让我们吃晚饭么。”
“你还吃晚饭!”祁玥见公子言非但没有愧疚之心,反而变着法的气他,顿时恼的一巴掌拍到桌子上“你个小没良心的,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你真以为我不敢对你动怒是么?”
因为祁玥的愤怒,帐子里的气息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见那个向来嬉皮笑脸的人突然间阴沉下来脸,周身释放出迫人的气息,东方三兄弟心都忍不住一沉,眼带忧虑的看向公子言,性子急的东方青宇更是不动声色的扶上自己的剑柄,只等着苗头不对就朝那个死人妖刺去。
“最后一句话我原封不动的送给你。”相比较东方三兄弟的紧张待发,公子言依旧如无骨动物一般斜靠在椅子上,只是看向祁玥的眼神多了抹冷意“不明白为什么就自己想,想想你今天都干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
“我能说什么?”祁玥下巴一抬,最硬的回了过去。但是脑子却飞快的运转起来。今天他一觉睡到日上三竿才从床上爬了起来,吃了早点之后就去外面遛弯,结果正好遇见那个臭小子在练兵,于是他就语出不屑的挑衅了几句。然后他们就打起来了,结果自然是他打赢了。但是他貌似中了暑,从木桩上掉了下来,多亏被小言儿接住带回帐篷,不然他定会出个大丑。后面的事情他就记不清楚,脑子昏昏沉沉的只记得小言儿把他抱在怀里给他喂了凉茶,舒服的他直哼哼,然后他在她的怀里蹭了蹭,因为太硬,所以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怎么这么平?
“怎么···”公子言见祁玥瞬间如同便秘一般纠结的脸庞,腰一挺,坐直了身子“想起来自己说的话了么?”
想···想起来了。
祁玥滚了滚喉结,看着眼前笑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公子言,后背上的簌簌而落,可是内心终有所不甘,瞥了眼她的胸膛的位置,嘴角一耷拉:“我说的是实话,你就是平啊!”
你就是平啊!
就是平啊!
平啊!
啊!
“呵呵。”公子言笑了笑,然后扭头看向自家大哥那略有所悟的表情“大哥,借你的内室一用。”
“啊?”东方青幕见公子言看来,脸色忍不住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好。”
只是,她借内室干什么?
“啊——!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要!”
“不要?哼哼,这可由不得你!”
“不不不!我错了小言儿!我真的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呵呵,晚了!”
“啊——!不!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呵呵,怎么?自己跑到床上等着爷来动手?”
“不不不···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救命?呵呵,你现在就是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呜呜呜,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我可是你的干爹!”
“老子干的就是干爹!快!把衣服脱了!”
“不···不不行!呜呜呜···奴家可是清白之身!”
“清白个屁!又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你在这装什么纯!赶快把衣服脱了!”
“不···不要!啊——!奴家的衣服!”
“靠!这腰带怎么那么难解!”
“呜呜,住手!你快住唔!”
“吵得爷耳朵疼!”公子言一脸嫌弃看了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人,然后又瞥了眼被自己拽成死结的腰带,眉头一挑“算了,直接撕吧!”
“唔唔!”什么!
听着内室里传出的让人想入非非误会重重的声音,东方三兄弟默默喝了口压了压惊,可是一口茶还没咽下去,里面就飘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刺啦——!刺啦——!”
以及自家小妹气急败坏的声音。
“这么热的天,你特么的穿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不知道爷脱得很麻烦啊!”
“唔唔唔唔···”放手!放手!
“别乱动!不然老子可不保准一个手误把什么不该撕的给撕了!”
“唔!”呜呜呜,奴家错了!奴家要回家!奴家要回家!
“嘿,你是在哭么?不得不说,你这泪水汪汪的样子,反而让爷更想蹂躏你了!”
“!”禽兽!禽兽!
“咳咳咳。”饶是镇定如东方青鹤,听到这样的对白,此时此刻也忍不住风中凌乱了,扭头看看自己的兄弟,青宇一直就是个单纯的家伙,从一开始就已经傻眼了,至于大哥。
东方青鹤看着那个虽说面色镇定,但是额头上的青筋不停跳跃的大哥,捂着胸口默默地叹了口气。
“大哥···”
“嗯?”
“晚晚···”
“···嗯?”
“真的是女的么。”
“······不知道。”
“······”
东方青鹤讪讪的转过头,端起桌上的茶盏刚想再喝口茶压压惊,东方槐突然掀开帐子走了进来。见到他们兄弟三个脸上刚浮现一抹喜色,内室里突然传出来一道口哨声——
“啧啧,这泫泪欲滴的样子,看的还真是让人心动啊!来,让爷摸一把!”
“唔唔唔!”别过来!
“哈哈,虽说上了年纪,但是不得不说保养得很好,这皮肤嫩的,真是让爷爱不释手。难道这就是徐娘半老?”
“唔唔唔唔唔唔!”你才徐娘半老!
“别生气嘛!你不知道你这么一瞪瞪得爷心里更痒了么。哎,要不是因为你是爷的义父,爷说什么也不会放过你。”
“唔唔。”你现在就放了奴家吧。唔唔,禽兽!禽兽!
“行了,别呜呜了。走,跟着爷出去看看。”
“唔唔!”不要!
“别娇羞!来,爷抱着你出去!”
“唔——!”
声音随着一道长长的闷哼声戛然而止,与之相响起的则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东方三兄弟默默吞了口口水,然后一一走到自家祖父身边,看着那个绕过屏风走出来的人儿。
靛蓝色的窄袖衣袍,如墨的长发用银冠高高束起,鬓前垂下两绺,行走间尽显飘逸风流。一张小脸如聚天地宝色,眉眼间尽显仪态风流,可偏偏嘴角里噙着抹邪肆,配合着眼底不经意将流露出的倨傲和不羁,整个就是一放荡不羁,高贵邪肆的二八少年!怀里抱着个美人,穿着大红裙子,肤白若雪,长发如瀑,泫泪欲滴,嘴里塞着布条,靠在少年的肩头整个一伤痛欲绝,见他们看来,更是羞怒的偏头埋进少年的脖颈间,只露出一只红通通的耳朵。
“晚···晚晚···”东方槐看着眼前神色尴尬,眼神慌张的少年,又看了看被她抱在怀里默默流泪的美人,想起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只觉得眼前一黑“晚晚,你···你···你对这女子做了什么!”
“······”
“胡闹!简直就是胡闹!”
大体弄清楚事情经过的东方槐在吃饭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拍着桌子教训起公子言来,只是毕竟是从小疼到心坎里,多少年才出来一个的宝贝孙女,东方槐就是再怎么生气,对公子言说话的时候语气也软了下来:“晚晚,外公知道你生气。可是···可是你在生气也不能这么做啊!不管怎么说,他也是你的义父啊!”
“没事。”公子言伸着筷子给自己夹了一个鸡腿,毫不在意的回道“他脸皮厚!”
“脸皮厚也不能这样做!”东方槐拉下脸来“总之这件事情,是你做的有些过火,快给你义父道歉!”
“道歉?”听到这话,公子言忍不住笑了,扭头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小媳妇似得祁玥,嘴角一勾“要我道歉么?”
祁玥身子一颤,拼命地摇了摇头,可随之神情一怔,猛地往旁一扭头:“哼!”
“行了,别矫情了!”公子言用筷子敲了敲他的饭碗“吃饭。”
“我不!”祁玥扭过头来,看着公子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要绝食!”
“哦?”公子言眼带调笑的看着他“你确定?”
“确定!”祁玥点了点头“士可杀不可辱!你今天这么对我,我怎能向你低头?”
“这话说得···”公子言放下筷子,拿出帕子擦了擦嘴,然后眼带深意的看着他“难不成两个月前你穿着女装怀里揣着俩馒头对我投怀送抱之事也是我逼的?”
祁玥嘴角一抽:“那···那是···”
“那是什么?”端起茶吹了吹,看着说不出话来的祁玥,公子言眯眼笑了“既然你决定绝食找死,那不如我成全你。我打听到秦兵边界守城的李将军是个好色之徒,尤其喜欢你这种娇滴滴的小美人,既然你已经决定找死,不如明天我找人把你送过去?”
楼主,恭喜你把自己给作死了!今天这一章,估计你们又要说我猥琐了!╮(╯▽╰)╭和我无关,是公子没节操啊!不过,针对此事,众人的看法是——
天天:放我出去!我要教训那个混蛋!我要教训那个混蛋!
澈澈:这虽然符合她的风格,但是···身为女子,这样的行为难免有些放肆!
魅儿:公子!放开那个楼主,让我来!
清航:我已经瞎了,什么都听不见
小虎小狼:可以,这很公子!
第二百零六章 公子的爪子痒了()
如众人猜想一般,第二天一早前方探子就传来消息,大秦守城副将汪成率两万秦兵朝玉峡关方向攻来。小帅东方青宇作为诱敌前锋,率领五千精兵前去迎战,大将军东方青幕率领七千在鸣溪谷埋伏,争取让那两万秦兵有去无回。出发前,小狼小虎请求随军前往,公子言二话不说就挥手放行,毕竟男儿心中谁还没个征战沙场的英雄梦。两个人身手不凡,头脑又灵活,东方青幕想都没想就收到自己麾下,让他们俩带一千精兵负责鸣溪谷出谷口,作为斩杀秦兵的最后一道屏障。而与此同时,一辆马车也悄然进了大秦边城,载着背负重任的红衣美人,径直朝城主府驶去。
“晚晚,你还真的让你那个义父···去色诱那个李牧啊。”元帅帐篷里,东方槐躺在床上面带焦虑的看着正在给自己针灸治疗的公子言,见她素净的小脸看不出丝毫的紧张愧疚,心头的焦虑更重“晚晚!”
“外公我听得到,你不用喊那么大声。”公子言无奈的抬起眼眸,对上那一双担忧的眸子“你那么用力,我的针都扎不进去了!”
“可你搭理我啊!”东方槐听公子言这么一说,表情有些委屈了。他这神情让一旁正在处理公务的东方青鹤看到了,唇角忍不住一勾“祖父不用担心,小妹的义父可不是一般人。”
不是一般人?东方槐歪了歪头,神情有些迷茫,而公子言却眸带趣味,扭头看向他:“二哥哥可是查处了什么?”
“当然。”东方青鹤从椅子后站起身,身上的淡黄长袍如流水一般倾泻而下,行走间衣袍上展翅而飞的白鹤起起伏伏,将那一身俊雅之姿,衬托的淋漓尽致,落在那如墨的眼眸里,化为一抹暗沉的流光。
怎么办,爪子有点儿痒。
可他偏偏是表哥,就算是普通的调戏也不成!
公子言郁闷的扭过头,继续给东方槐扎针,看上去颇为正经严肃,但是心理却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该找个男人解解馋。毕竟则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以前一个人孤孤单单倒没什么,可是在遇见宫晟天之后,她这沉睡了多年的爪子就复苏了,再让它沉睡下去,颇有难度,不然也不会刚刚沉寂了俩月,她昨个儿就忍不住拿祁玥磨爪子了。可祁玥毕竟是自己的义父,一次两次胡闹还可以,久了她自己也过意不去,不如像上辈子一样,养个男生在身边,痒了就过去磨磨爪子,没事就在那里晾着,省得她再祸害身边的人。可是她该上哪去找一个合她胃口又合她心意还干净省心的男生呢?要知道她的胃口很刁的!
公子言还在这里为男人的事情想入非非,而那边东方槐已经迫不及待的让东方青鹤把知道的一切消息都给他说,因为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小孙女究竟跟了一个什么样的人长大,怎么流氓起来,连那纨绔子弟都自叹不如!
“祖父别心急,等我慢慢说。”东方青鹤搬了个圆凳子在床前坐下,然后把自己打探的消息一一给他道来“祖父可知江湖上有一个有名的杀手情报组织叫做忘尘楼?因为稳坐江湖第一宝座,所以又被称为第一楼,是由百年前独孤念创立,发展至今已经成了江湖第一大门派,专门干杀手情报之事。因为消息灵通准确,任务完成率高,所以被江湖之人夸赞为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只有他们不想知道的事,没有他们杀不成的人,只有他们不想杀的人。而小妹的义父,就是那个红衣男子,就是这忘尘楼的楼主,也是十年前江湖上排名第一的大魔头,近几年似有隐退之意,所以鲜少在江湖上露面,但是却无人敢质疑他的能力,甚至连现在的武林盟盟主,见到他也要退让三分。”
“什么!那···那晚晚岂不是···”听到这些,东方槐顿时急了,看着床边的公子言挣扎着要坐起来,却被公子言两手给按了回去“外公,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你急什么?没看见我昨天那么收拾他他都没吭声。”
“可那毕竟是大魔头!你——”
“现在忘尘楼我做主,你就安心吧。”
“什么?”听到这话,东方槐和东方青鹤同时惊讶地瞪大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晚晚,你实话告诉外公,当初···你究竟是怎么被救的?”东方槐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问出了这几天一直憋在他心里的话。一开始他是怕公子言回想那时的往事会伤心,可是如今,他忍不住了。毕竟那个人是大魔头,晚晚跟着他,真的安全吗?
“其实也没什么。”公子言浅浅一笑,然后开始把他身上的金针一一取下“我和他不过是做了个交易。”
“交易?”听到这话东方青鹤头皮一紧“什么交易?”
“他让我杀一个人,我杀了,他就可以收留我。”公子言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声音说着让人胆战心惊的话语。
“什么!他···他让你杀人?他疯了吗!竟然让你一个三岁的孩子做这种事!”东方槐双手拍着被子,愤怒的说道。
“忘尘楼楼主妖月喜怒无常,残暴狠辣,做事全凭喜好,让一个三岁孩子杀人···估计也就只有他做得出了。”相比较东方槐的愤怒,东方青鹤反而无比淡定。因为晚晚站在这里,就表明当初她做了那件事,只是···他想知道她当初究竟杀得什么人?
“晚晚,你当初杀的人是···”
“嬷嬷。”公子言抬起一直微垂的眼眸,对上东方槐震惊颤抖的眼神“就是娘亲的奶妈,随娘亲进宫,并一直照顾我的嬷嬷。”
“什么···”东方槐的脸一下子白了。东方青鹤脸色也不太好看,因为那个嬷嬷他记得,矮矮胖胖的,十分疼爱他们几个,特别是晚晚,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来疼,晚晚磕破点儿皮,那个嬷嬷都会落泪哭半天。
“遇见妖月的时候,是晚上。因为暴雨,路上发生了泥石流,娘亲为了保护我被水冲走了。只有嬷嬷抱着我继续躲避杀手的追杀,可是嬷嬷年纪大,没跑几步就被那些杀手给追上了,我们以为自己就要死的时候,妖月出现了,并救下了我们。嬷嬷想将我托付给他,可是妖月提出一个要求,让我杀了嬷嬷。因为忘尘楼从来不收心软之人。他就是因为看见我临危不乱所以才对我产生兴趣,不然他才不会伸出援手。”
“所以你就···”
“我拒绝了。”公子言叹了口气,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光光闪闪,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嬷嬷对我极好,我怎么能为了自己的命而要了她的命。可是妖月说,我现在的心软不仅让我报不了仇,反而还会丢了我和嬷嬷的性命。因为一个三岁的孩子外加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是逃不出杀手的魔爪的。于是,嬷嬷逼我杀了她。”
东方青鹤两眼一瞪:“嬷嬷逼你?”
“算不上逼,她只是握着我的手,然后将我手心里的匕首插进了自己的心脏。因为她说,我狠不下心,她就帮我狠心,我下不去手,她就帮我下手。”
“晚晚···”
“我这条命算是嬷嬷给的,也因为我杀了嬷嬷,所以在进了忘尘楼之后,再没有什么可以阻拦我复仇之路。”
“小妹···”
“外公,二哥。”公子言对着他们笑了笑,脸上有着他们看不懂的苦涩和幸福“你们不要怨恨妖月。虽说他当初逼我杀了嬷嬷,其实也是变相的交我成长。要是没有他,也不会有现在的我。杀了嬷嬷我不后悔,因为那是嬷嬷希望的;遇见妖月我也不后悔,因为他是我的福星,磨练我性子,抚养我长大。要说这世界上谁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