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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哼哼()
中午时分,天空亮得耀眼,高高挂在上空的太阳银白的光芒透射在水面,银光朗映,如万顷玻璃,又如一郊晴雪,几缕俏皮的阳光犹如水银一样在翠绿的叶片上缓慢滑动,划过一道银色的光线。天空是皎洁无比的蔚蓝色,穹顶似地笼罩着大地,蔚蓝的高高的天壁上镶着大理石纹似的云缕,仿若银妆万里。
大将军的帐篷里,公子言正和东方青幕商讨边界战事。摘下面具的她露出了那一张淡漠如仙的脸庞。但见她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身上穿着靛蓝色的长袍,领口袖口都镶绣着银丝边流云纹的滚边,腰间束着一条青色祥云宽边锦带,乌黑的头发束起来戴着顶嵌玉小银冠,银冠上的白玉晶莹润泽更加衬托出那一头长发黑亮顺滑,如同绸缎。坐在圈椅内,单手撑着脸颊,侧脸看着身侧给她讲解战局的东方青幕,一双美若琉璃般的眼眸不时的闪过丝丝光彩。手边放着一杯茶盏,徐徐的热气从被口中冒出,将那卷而翘密的长睫渲染的如同挂了冰凌的枝丫一般晶莹美艳。直看的走进来的东方青鹤神情一怔。
“若不仔细看,我还以为雨儿回来了。”东方槐看着那个桌前明明慵懒如猫,却依旧难掩英姿飒爽之气的公子言,眼底闪过一丝怀念的柔光,但在公子言看过来时,已经化作淡淡的宠溺。
“外公,你怎么来了?”见东方槐和东方青鹤走了进来,公子言惊讶地从椅子上站起身,然后朝他们走了过去“外公今儿感觉如何?可有劳累的感觉?”一边说着,一边已经伸过手扶住东方槐的胳膊,谁知却被他给甩开。
“傻丫头,我又不是残废了,至于你来搀扶我么?”东方槐略带宠溺的瞥了她一眼,然后就朝那摊着地图的桌子走去。
“外公。”东方青幕从东方槐走进来的时候就站起身,见他走了过来,刚要让座,就见他抬了抬胳膊“你们继续,我就是在帐篷里闷,过来看看你们在干什么。”
东方青幕点了点头,然后让他在桌子一旁坐下,吩咐一旁的立峰倒水,而公子言却趁此机会不动声色的走到东方青鹤的面前,撞了撞他的胳膊:“外公需要修养,你领着他在军营里转转就是,干嘛跑到这里来?”
听到公子言的埋怨,东方青鹤略带委屈的转过头看向他:“胳膊拧不过大腿,你以为外公那拧脾气能听我的?不过元帅以前就常来这里,要是不来,外人反而起疑。”
“军营里的老鼠你还没抓完?”公子言听完这话顿时挑眉朝他看去“我们已经割断了军营与外界的联系,虽说已成困兽之状,但是也要以免他们狗急跳墙,毕竟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你说的我明白。”东方青鹤眉宇间多了抹凝重,像是误落的飞雪一般露了几分寒意“我已经让人开始着手处理了,这几年我其实暗中也有所观察,只是有些人不太确定,可能要耽误些功夫。”
“如果是查资料,你进可以安排给文岳,虽说他是我的人,但是跟了你这么多年,他实际上已经把你当成他的主子了。你没必要防着他,除非···你不信任我。”
“胡说什么。”东方青鹤没好气瞪了她一眼“以后再说这种胡话小心我这个做哥哥的修理你!”
被教训了的公子言挑了挑眉头,东方青鹤教训他的语气像极了上辈子他家的老头子,不过语气还要比他重一些,眼神也要狠一些气急了,摔桌子踹板凳也是常有的事。
“你们兄妹俩聊什么呢?”东方槐见公子言二人嘀嘀咕咕,眼底闪过一丝暖意“你们大哥叫你们好几声了。”
额···有吗?
公子言迷茫的抬起头,然后略带歉意的朝东方青幕看去,见他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便走上前去:“大哥唤我何事?”
“祖父想听听你的看法。”宽厚的大掌轻轻的附上她的脑袋,像是摸小动物那般揉了揉,冰冷的眼神里才渐渐融化出丝丝暖意“就像是你刚才对我说的那样。”
“哦。”公子言点了点头,完全不知此时的她已经被自家大哥定义为萌宠,虽然时不时会炸毛,但是终究难掩可爱之色!
所以说,大哥是绒毛控?
公子言不知道这些,她只是按照大哥的吩咐,又把自己刚才的想法对东方槐说了一遍:“根据大哥刚才对我说的那些,我们已经可以确定大秦的是想要外公还有大哥的命,从而让惊羽军在丧失主帅的情况下军心大乱,以此达到攻占齐燕的目的,不然也不会在外公回来的路上一路追杀,意图至外公和大哥于死地。但是他们失败了,不仅暴露了他的意图,而且还折损了不少兵力。这对心高气傲的大秦来说是一种侮辱,所以他们必然会在近来几天对我们展开一次攻击。一来,是为了挽回颜面;二来,是为了试探。”
“试探?”东方槐眼眸一闪,低着头沉思了一下,然后看向公子言“试探我又没有中毒?”
“不!”公子言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然后看向东方青幕“是为了试探大哥,看他究竟伤的怎么样。至于外公你的毒···”
“他们是不会怀疑的。”东方青鹤微笑着接过话来“大秦心高气傲,将领们一个个更是心比天高,和我们作战的李将军大哥也清楚,是个自以为是的狂妄之徒,所以外公中毒这一点他们不会怀疑。”
“因为他们确认外公中了七日醉必死无疑。”东方青幕的语气有些冰冷,隐隐间还夹杂着丝丝杀意。
“没错。所以现在在大秦人眼中,外公已经卧病在床,过不了几天就一命呜呼了。而大哥也身受重伤,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什么问题,但一切不过是装模作样。元帅中毒,大将军身心交瘁,军中虽有二哥和小哥哥,但一个是没有军衔的军师,一个是做事鲁莽草率的小帅,整个惊羽军心神惶惶,军心不振,这时候要是不攻击,岂不是对不起这天赐良机?”
“晚晚,你可是有什么主意?”东方槐听着公子言的这一番侃侃而谈,眼底划过一丝赞赏,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抹期待。
“有是有,不过···”公子言看了看自家大哥那面无表情的俊颜,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指着地图说起来“大秦如果要攻击我们,那么第一步就是度过玉峡关,只是这玉峡关易守难攻,所以大秦为了攻破这里,肯定会带来不少兵力,其中精锐兵力更是不少。”
“嗯。”东方槐看着那纤纤玉指指着的玉峡关,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就让他们进来呗。”公子言想都没想就说出这句话,等到反应过来,东方槐已经黑脸了“外公你先别气,听我把话说完。”
“外公你看。”公子言指着地图说道“玉峡关不远处就是鸣溪谷,这里山高树多,适合隐藏,要是第一次来很有可能还会迷路,而且谷口宽大,但是出去的地方却极其狭窄,绝对是一个天然的困军之地!”
“所以你的意思是···”东方槐看着公子言,心底已经渐渐明了“诱敌深入,然后再来个瓮中捉鳖?”
“没错!”公子言眼底倏地闪过一丝光亮“我们先和秦兵在玉峡关外作战,然后佯装败走引诱他们到鸣溪谷。谷内我们事先设好埋伏,在山上安插士兵等他们深入谷中内部,通过向他们投掷巨石的方法可以消灭不少敌人,也可以趁此机会将他们分散开来。团体力量大,但是单个却不值一提。只要我们守好进口,不让他们回去,再在出口设好陷阱让他们出不去,光是围困,就能让他们有去无回。”
“嗯,小妹这个主意不错。”听完公子言的意见,东方青鹤第一个站出来表示同意“只要我们在谷内准备好陷阱,基本上用不了多少兵力就可以消灭比我们人数多得多的秦兵。”
“二哥说得对。到时候我们还可以让士兵在谷内摇旗呐喊,通过回音也能创出千兵万马的感觉,到时候肯定会吓他们一大跳。”
“嗯。”东方青鹤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东方青幕,见他依旧阴沉着脸,脸上的笑容一收“大哥可是思考该让谁去诱敌?”
东方青幕抬起低垂的头,对上自家二弟的眼睛,点了点头:“没错。”他的性格还有他多年来作战的风格,决定了这佯装逃跑之事,他做不出来。
“大哥如果不愿意,就让小哥哥好了。”公子言耸了耸肩膀,撩袍坐在一旁,然后端起桌上已经凉却的茶水“小哥哥能力不如大哥,打不过也理所应当。虽说这件事让大哥来做追上来的人更多。”
“丫头,你是在窝囊你大哥呢。”东方槐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我说的是实话。”公子言抿了口茶然后放下茶杯看向对面的东方槐“大哥在战场上一直都是奋战杀敌,从来没有败走,所以当他出现溃败之样时反而更会挑起那些将领们打败大哥的决心,毕竟大哥年纪轻轻就官拜大将军,要是打败了他,一举成名不是问题。可关键是大哥脸皮薄,觉得不好意思。其实根本没要,兵者,诡道也。打仗拼的不仅是武力,还有脑子,后世之人才不会管你怎么赢的呢,他们只在乎结果。再者说,我们是保家卫国,抵抗外来侵略,你手段再怎么阴狠,放在国人眼底,你也是个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听到这些别有深意的话,东方青幕没什么反应,倒是东方槐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你这丫头的想法倒是和青鹤差不多,都是个不拘常规的主。”
“行军打仗讲究的就是灵活多变,遵守常规那才是吃亏呢!二哥···”公子言见东方青幕依旧是面无表情,在心底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一巴掌拍到了东方青鹤的肩膀上“二哥,小哥哥呢?”
“估计是在练兵吧。”看清了公子言眼底的无奈,东方青鹤勾唇笑了笑,然后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果真是个小狐狸。”
这是在夸她还是在损她呢?
公子言翻了翻白眼,然后准备让人去把小帅寻来,可还没来得及张嘴,小虎就掀开帐子跑了进来:“主子你快去看看吧!楼主和你哥哥干起来了!”
军旗阵阵的训练场上,士兵们围成一个圈眼带崇敬的仰头看着半空中交手的两人。一个一袭红袍,长发如瀑,手无寸铁,却似有翻山覆海之力。一个宝蓝色窄袖骑装,利剑在手,银剑飞舞间似有雪花轻飘,素裹满地。一红一蓝,交织在一起,如同两条随风而舞的彩带,不过一个柔软中透着坚韧,一个刚强中透着凌厉。突然众人只觉得眼前银光一闪,那利剑径直朝那红影回去,心神一揪,以为这场对决终于结束时,小帅却突然从天而落,而那红衣人却轻飘飘的落在训练场的一个木桩子山。
“哼!和本楼主决斗,不自量力!”
“你!”东方青宇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那个站在高处,对他面露蔑视之色的妖娆男子,眼底倏地燃起好强的火花“有种你给我下来!不比轻功!”
“凭什么?”祁玥下巴一抬,一手抚着袖子,红色的衣袍被风鼓起,远远看去,他好比那灼灼盛开的蔷薇,妖艳中透着炽热的美丽,再配上那一头随风扬起的长发,竟给人产生一种雌雄莫辩的惊艳!
东方青宇紧了紧握在手中的宝剑,看着某个站在高处正顶着太阳骚包的男子,嘴唇一张,缓缓吐出三个字:“死人妖!”
“你说什么!”尽管站在高处,周围还有风声,当祁玥还是听见了那三个字。脸上的笑容瞬间凝结成冰,刚要运掌给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一点儿教训,头却突然一痛,然后眼前昏黑一片,让他猝不及防就从那高高的木桩子掉了下来。
“啊——!”
见那红衣人突然坠落,众人纷纷惊恐的张大嘴巴。眼看那人就要落地,突然一抹靛蓝色身影突然窜出,将那红衣人往怀中一揽,脚往那木桩子一踩,一个起落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好俊俏的轻功!”训练场上的一个将军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拍手赞叹起来,刚想扭头问问那人是谁,却发现立在自己身边的小帅不知何时消失了。
公子言的帐篷里,红色的身影面色惨白的被公子言抱在怀中。蔷薇色的眸子微微眯着,偏着头看了好一会儿,才撇着嘴往这人坏里靠了靠:“小言儿,我难受~”
“活该!”公子言看着怀里昏昏欲睡,面色惨白直出冷汗的人儿,心底又气又恼,但还是轻轻地把他放在床上,并吩咐一旁的小虎准备凉水。
“这么热的天,你不知道好好在帐篷里歇着,还顶着太阳上蹿下跳···”公子言接过凉帕子往怀中人头上一抹“你不中暑谁中暑!”
“哼哼~”头顶的凉意让祁玥身上疲乏的感觉消退了两份,舒服的他窝在公子言怀里直哼哼。至于某人的责骂,某楼主就当自己听不见,反正他不管怎么样小言儿都不会不管他,所以他才懒得管她究竟有多生气。只是今天他众目睽睽之下从高处掉了下来,还···真是丢脸。
“别哼哼了!”见他闭着眼撇着嘴一脸不爽的表情,公子言郁闷的翻了翻白眼,然后接过小虎端上来的凉水。“起来喝水!”
“哼哼~”某楼主晕晕沉沉听到这句话,便外一旁歪了歪脑袋,然后张开了嘴巴。公子言见他这个模样,无奈之下只好把水杯放到他的唇边喂他,等他喝完了,这才把水杯交给小虎。
“我让人去给你准备消暑的东西,你躺在这里先休息。”见他喝完水,公子言想扶他躺下,谁知祁玥突然身子一转,双手搂住他的腰,一边用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一边一撇嘴“我不。”
“听话,别找事!”公子言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东方青鹤和东方青宇。他们二人已经进来了一段时间,只是她一直忙着给祁玥擦脸喂水,所以没来得及打招呼。特别是东方青宇,公子言见他脸色不好,刚想开口解释祁玥只是中暑,和他无关,谁知怀里的脑袋突然往上一抬,然后在她的胸口的位置蹭了蹭——
“哼哼,怎么这么平?”
留言区有人呼唤天天,哼哼,当初是谁说要把他关小黑屋的!你们这样子做,让天天情何以堪!
第二百零五章 奴家错了!奴家要回家!()
“哼哼,怎么那么平?”祁玥嘴巴一撇,然后歪了歪头“一点都不软,膈死本楼主了。”说完,还矫情的皱了皱鼻子,满脸的嫌弃。
“是吗。”公子言皮笑肉不笑,素手轻轻地拍着祁玥的后背,然后在东方青鹤和东方青宇愤怒的眼神中,一巴掌拍到了某个作死还不自知的楼主头上,等他脑袋一歪晕倒在自己怀中之后,又胳膊一抡,把他狠狠的甩到地上。
“啪——!”
某楼主脸朝下,摔了个结结实实,那清脆的声音落在东方青鹤和东方青宇耳中,一个眼角一跳,一个则是身子一颤,但却颇为默契的勾起了一样的弧度。
小妹这一巴掌,甩的真是漂亮啊!
“小哥哥,桌上的蜡烛帮我点着拿过来。”公子言拍了拍手从床上站起身,瞥了眼地上的某货,然后看向东方青宇,眼底的精光让东方青宇下意识的身子又是一颤,但心情却颇为激动。
难道小妹终于要处置那死人妖了?
看着那个快快乐乐去拿蜡烛的身影,东方青鹤好笑的叹了口气,可刚转过来头,就对上公子言温柔的眼神。
“二哥要不要先出去一下,一会儿的场面我担心你承受不住。”
“没关系。”东方青鹤同样温柔的看着她“我想壮壮胆子。”
“那好吧。”见那微微勾起的白凤突然间扬起一抹狡黠的流光,公子言默认了自家二哥的狐狸本质,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生死不明的某货,唇角一勾,用脚把他翻了个。而就在这时,东方青鹤也拿着点好的蜡烛走了过来。
“蜡烛拿来了。”东方青鹤将蜡烛递给公子言,然后站到一旁准备看好戏“小妹,你准备怎么教训他啊?”
“这个嘛···”公子言看着那烛光之下慢慢滚落的蜡油,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当然是狠狠的教训他!”
神清气爽的从帐篷里出来,公子言先是去祖父帐篷里看了看他的身体状况,然后才和两兄弟结伴去了东方青幕的帐篷,见他正和自己的副将商讨鸣溪谷设陷阱一事,便拉着东方青鹤凑了过去,顺便又把诱敌一事交代给了东方青宇。等把事情商讨完,已经是下午四五点钟,两个副将拿着作战计划急匆匆带兵前往鸣溪谷准备陷阱,以防秦兵明日突然宣战而他们这边还未做好万全准备。而忙了一天的公子言和三兄弟,则是难得的窝在帐篷里聊起天来。
“你那个义父···可是安置好了?”东方青幕听说了祁玥中暑一事,便趁此功夫询问了一下状况。只是再说“义父”二字时,眉头忍不住一蹙,显然是对那个上下蹿腾的楼主十分不满。
“嗯,安置好了。”想起某个被自己狠狠收拾的妖孽,公子言淡漠的小脸上突然扬起一抹邪肆的微笑,那略带诡谲的弧度,看的东方青宇险些打翻手里的茶杯。
“怎么了?”见他们俩这反映,甚至连淡定的青鹤都僵硬了身子,东方青幕不由得有些好奇。“难道是你们做了什么?”
“大哥别问。”公子言对他摇了摇手指,然后意味深长的笑了“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一会儿他就知道了?
听到这个回答,东方青幕一头的雾水,见公子言低下头没准备回答,便看向东方青鹤,可还没来得及使眼神,外面就突然响起一声尖叫,然后一道人影就窜了进来。
“小言儿小言儿,不好了!不好了!”祁玥一脸惊恐的跑了进来,见公子言还气定神闲的坐在那里喝茶,气的两眼一瞪“小言儿!”
“干什么?”公子言懒洋洋的抬起眸子,看着惊慌失措的祁玥眼底划过一丝不满“这是军营,你大吵大闹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祁玥嘴巴一撇,然后刷的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自己的胸膛“你个混蛋,看你干的好事!”
干的好事?
正在喝茶的东方青幕听到这话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衣襟大开,露出的不是白皙的胸膛,而是两个又大又圆的白馒头,那馒头周围用蜡油一样的东西紧紧地沾在皮肤上作为牢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