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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力身后的墨白听见离恨的声音,动作迅速的跳起落下,一条碧绿的小蛇,稳稳的握在了手里。
见墨白抓住了小蛇,离恨苍白的脸上漾出淡淡的笑,“把它缠在手腕,举过头顶,然后放到嘴边吻它的额头。”
听到离恨的话,墨白冷漠的眼闪了闪,离恨见他没有动作,连忙催促,“快,你们都要那么做。”
“都要亲,它是碧蛇啊!”裘嵛一脸抗拒,看着小蛇像看怪物。
亲碧蛇的额头那不是找死吗!
“快点,没有时间了。”发现蛇墙有分散的趋势,离恨的声音变得焦急。
墨白看了眼蛇圈中心的人,单手将小蛇缠上手腕,举过头顶,然后在小蛇额头吻了下去,出奇的,小蛇没有发动攻击,连信子都没有吐,似乎接受了人类的友好招呼。
“天啊!”赞叹着,裘嵛做了相同的动作后安然无恙,芷儿也一样没有被小蛇攻击。
苍白了脸上有着松了口气的表情,菱唇微微勾起,无声的笑了笑,“把小蛇放回原地。”
墨白毫不迟疑的照做。
将小蛇安全的放回原处后,一层层的蛇墙立刻从外向内迅速瓦解,一条条碧绿的细长身体,纷纷围绕到小蛇身边,在小蛇的带领下,退进树林。
“怎么会这样?”裘嵛看着惊奇的一幕,又转头看看脸色苍白的人,见他安然无恙,裘嵛更加困惑,“接触碧蛇的人不是都会当场毙命吗?为什么你没事?”
因为他不是人啊,一具荷花雕刻的身子,根本不会受到碧蛇的攻击。
离恨轻轻笑了笑,“我百毒不侵,碧蛇对我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么厉害。”裘嵛惊讶的瞪大眼睛,一脸羡慕,随即又想到吻蛇的事情,“为什么要我们亲那条小蛇?”
“别看它个头儿小,它可是碧蛇王,所有碧蛇都是它的子民,你们亲它额头,那是一种礼仪,表示尊敬的意思,碧蛇很聪明,你尊敬它们,它们自然不会伤害你。”
“碧蛇王,它没毒。”自己完好的站在这里,应该是没毒吧。
“碧蛇里只有它没毒。”骑了半天的马,又说了太多的话,离恨的身体有些透支,摇摇欲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九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九章
走到树林里换下沾了蛇毒的衣衫鞋袜,离恨穿着干净的白衣出现在众人面前,三人已经坐在马上。
强撑着身体,不让自己摊在地面上,却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上马,见三人都利落的端坐在马上等着自己,离恨咬了咬牙,一脚跨在马镫上,另一只脚怎么也无力跨上马鞍。
一股强劲的掌风从身后袭来,离恨翻身坐到马上,诧异的看着身后坐在马上的人,一旁的裘嵛却哇哇叫了出来。
“大哥,你的武功又精进了不少啊,这一招好厉害。”
淡淡的扫了眼裘嵛,墨白催马前行。
“多说句话能怎么样?又不会少块肉。”裘嵛大声的抱怨着,很怕前面的人听不见。
离恨看着前面寂寥的背影,心隐隐作痛。
要怎么才能让你重新打起精神来?要怎么才能让你忘记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人?
四人一路马不停蹄的,尽量不休息,三人都有武功,只有离恨身体孱弱,勉强支撑着,一路行得很辛苦,不灵活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端坐在马上尽量保持不落后太远,心里却深怕哪天又失去知觉,摔下马来。
担心根本解决不了问题,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行在前面的三人,突然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齐齐回头,就见离恨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离恨——”裘嵛第一个调转马头,却有个人影比他更快一步,飞身略过裘嵛,直接落到离恨身边。
墨白轻轻翻过离恨的身体,发现他的额头在流血,左面的脸颊被擦伤,全身僵硬,体温很低。
“离恨——”淡漠的声音唤着紧闭双眼的人,身前的人却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大哥,我们快点儿赶到城里去,找个大夫给离恨看看。”裘嵛蹲在一旁,眼里尽是担心。
虽然淳于离恨的表情总是风轻云淡,说话的声音文文弱弱,好象没吃饱饭一样,但裘嵛就是不能讨厌他,反而能从他身上得到一种安逸的感觉,跟他在一起很舒服,心灵会变得宁静淡定。
“大夫,你别摇头了,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见老大夫一直沉默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摇脑袋,裘嵛不禁着急的问。
“这位公子受了很重的内伤,由于没有休养好,身体虚弱到极点,这样的身体居然还能活到现在,真是一项奇迹。”老大夫的话,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早知道他受了伤,但是有那么严重?既然这么严重,昏迷的人为什么从不表现出来?
墨白凝望着昏迷的人,眉头微微皱起。
“需要休养到什么时候?”冷淡的声音,听不出一点儿关心,但裘嵛却小小的兴奋了下,至少大哥肯开口说话了。
“这个不好说,要看病人的恢复力如何,不过伤得这么重,要恢复健康,可不容易。”老大夫很不乐观的说,“至少需要一年半载,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
“我没事。”床上的人没有睁开眼,嘴巴微微动了动,声音很微弱。
“离恨,你醒了吗?”听见床上的人说话,裘嵛很高兴的问。
完美的眸子微微张开,离恨轻轻笑了下,“让大家担心了,很抱歉。”
他根本没有昏迷,他的意识一直都是清醒的,只是身体不听使唤,无法表达自己的意见,看上去跟昏迷很像,事实上,大家的对话他都听进耳朵里。
“这位公子居然能一醒来就说这么多话,老朽佩服。”老大夫的眼里不仅仅有佩服,更多的是惊艳。
即使左半面的脸颊有几处擦伤,但根本不影响他的绝艳,这世间真有这么漂亮的人吗?
离恨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抬眼看着床边的人,“我没事了,还是赶快赶路吧。”
说着就要挣扎着下床,一双大手却按住离恨的肩膀。
“今晚在这里留宿。”冷漠的声音,冷漠的眼,冷漠的态度让离恨心疼。
赶路的十来天,他们一直露宿在野外,很少赶到城里休息,风餐露宿已经成了最正常的事情。
“我去定房间,顺便让他们准备些吃的,最好再洗个热水澡,一连赶了几天的路,我身上都馊了。”裘嵛念念叨叨的说个不停,见他态度那么积极,离恨不再坚持,缓缓的又躺回床上。
身体很累,胸口很闷,但是并没有大夫说得那么严重,并没有强烈的不适,这具荷花捏造的身体,本就与常人不同的。
墨白见床上的人又合上了眼,并没有转身离开,只是疑惑的看着眼前绝美的容颜。
为什么会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萦绕在心头?
他们在哪里见过面?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而他的表现并不像跟自己熟识。
到底是为什么?虽然刻意忽略那股熟悉感,但随着相处的日子越来越多,那种熟悉的感觉反而越来越强烈。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十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十章
怔怔的看着沉静的睡颜,他的美是绝无仅有的,细浓的眉略带骄气,狭长的眸子总是带着淡淡的柔情,是柔情吗?那眼神墨白看不懂,也不想懂,更从来没有想过要深究。
只是,为什么他会吸引他的视线?为什么会让他感到熟悉?
想不明白,墨白不由得蹙起眉,收回视线侧耳倾听,随即走到窗边,打开窗户伸出手臂,一只纯灰色的猫头鹰立刻停到墨白的手臂上。
取下猫头鹰爪子下面信孔中的纸条,轻轻抖了下手臂,猫头鹰展翅飞出,墨白关好窗户,转身却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坐起身。
墨白展开纸条看了眼,便将它递给已经转醒的离恨。
“毒王联合了江湖上的黑道势力。”看完纸条上的细小的文字,离恨不由得皱起眉头。
“几千人的乌合之众并不足为惧。”墨白并没有离恨那么紧张,冥王城机关重重不是轻易就能攻占的,当初各门各派高手云集也未能伤冥王城一草一木。
想到当年的情景,墨白陷入沉默,那时的尊,倔强决绝,全心全意爱他。
“毒王是冥王城的人,有他带领,冥王城的机关如同虚设,暗哨更不是他们的对手,几千人对三来百人,想以少胜多,谈何容易!”
离恨尽自分析着,却忘记了这些事情不是一个‘外人’该知道的,墨白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倚靠在床边的离恨,静静的听着他的分析。
离恨沉浸在事情上,深思着解决方法,没有注意墨白的神情。
“我们要尽快赶去那里?”说着就要起身,却一个不稳,向地面栽去。
“谢谢——”被墨白抱进怀里,离恨心有余悸的道谢。
这具身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行动自如?如果再摔几次,他会不会还能完好无缺?
“不急于今天,你先休息吧。”墨白扶着离恨躺回床上,“我们明天再赶路。”
“对不起,拖累了你。”离恨真的很抱歉,同时也很担心,冥王城里的弟兄,都是跟他一起张大的,大家都经历的不少苦难折磨,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的安定生活。
他已经不能跟爱人相守,他不希望他们也跟自己一样,尝尽生离死别的痛。
他想到让虞鄢帮忙,却迟迟等不到虞鄢的出现。
墨白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离恨见他这么消沉,心更痛。
“少堡主,只有放下过去才能有更好的未来,您怎么就想不开?”
墨白身体震了下,愕然的抬起眼,“为什么要让我忘记?”
“因为……”因为要等的人已经死了,只剩下灵魂寄居在一朵荷花上,人魔殊途,不能同归。
“因为什么?”墨白盯着离恨的眼睛,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挣扎和痛苦。
“三年他还没有回来,注定回不来了。”离恨说得很轻,却还是在墨白的眼中看见了痛苦的神情,不能不狠心啊!“少堡主又何必执迷不悟?”
“就算是十年我也要等下去。”
“少堡主——”离恨还要说什么,墨白的身影却眨眼间消失在房间里。
墨白,我不要你等十年,我只要你幸福,我要看着你幸福,这样就算我魂飞魄散,也甘心情愿。
可是,你为何如此固执?
“离恨,我可以进来吗?”
裘嵛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离恨摸了摸脸,擦去一片潮湿。
“进来吧。”
“这是我让厨房特意为你熬制的参汤,补血养气的,快趁热喝。”将托盘里的汤碗递给离恨,裘嵛催促着,“现在的温度刚刚好,快喝。”
看着热乎乎、冒着蒸汽的汤碗,离恨迟迟没有伸手接过来。
“裘嵛,对不起,我怕烫,等凉了再喝好不好?”
“凉了就失效了。”裘嵛不解的看着一脸为难的离恨,突然想到……“离恨,你为什么从来不吃热乎的食物?”
“我的身体吃不了热东西。”荷花雕制的身体,最怕的就是高温。
“你的体质很特别。”裘嵛用力吸了吸离恨身边的空气,好奇的说,“好香的味道,像荷香,淡淡的,馥郁馨香,很好闻,你带香包了吗?”
轻轻摇了摇头,离恨微微勾起嘴角,“没有香包,是我的身体自然释放出来的味道。”
“一定有不少姑娘嫉妒你吧。”对上离恨不解的目光,裘嵛嘿嘿笑了笑,“姑娘家擦胭摸粉,就是希望自己能够香喷喷的,结果你什么都不用,香得自然纯美,她们不嫉妒才怪。”
被裘嵛的表情逗乐,离恨绝色容颜更加倾国倾城。
裘嵛不由得大大叹息,“曾经以为见过了最美的笑容,现在看见你,我才知道原来世间还有更美的微笑。”
北冥独尊诚心的笑很美,纯洁干净,扣人心弦,却不及离恨的艳丽,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十一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十一章
听了裘嵛的话,离恨浅浅了笑了下,“不过是副皮相而已,何必那么在意。”
裘嵛看着离恨,眼里有一些恍惚,随即摇了摇头,将凉掉的参汤递给他,“凉了虽然效果不好,但喝了总比没喝好。”
“谢谢——”裘嵛还是这么可爱!
“大哥——”裘嵛收好碗,就见墨白从门外进来,“你这时候进来是打算亲自照顾离恨吗?”
裘嵛本是玩笑的说说而已,却不想,墨白竟点了点头,裘嵛顿时愣住,“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还是挂在树桠上的那个是太阳?”
说着,还认真的推开窗户,看了看树枝间的那轮明月。
“呵呵——”离恨被裘嵛的滑稽表情逗乐,结果牵动了胸口处的内伤,不由得捂住胸口。
一只手掌适时的贴上胸口处,暖暖的热流缓缓流进身体里,缓解了胸口出的闷痛,离恨感激的笑笑,墨白淡淡的瞥了眼离恨,轻轻收回手。
裘嵛高兴得合不拢嘴,不管因为什么让墨白改变了态度,但只要有转变就是好事。
“大哥,人交给你了,我回去睡觉了。”说着,裘嵛端着托盘走出房间。
“我自己可以的,不用人照顾。”离恨是真的不希望跟墨白共处一室,他怕会情不自禁,他怕自己会克制不了心里的情感。
他不是圣人,他怕自己做不到漠然相对。
“你睡吧,明天还要赶路。”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墨白盘腿坐在桌子上。
“少堡主——”离恨再唤,桌子上的人却如老僧入定一般,根本不理会他。
轻轻的叹了口气,离恨躺回床上。
算了吧,就由他好了,只是,他会睡不着的。
月光淡淡的透过窗楞,离恨缓缓的睁开眼,静静的望着就在几步远的人,月光照在他脸上,幽静孤寂。
咫尺天涯,明明就在眼前,却不能相认,明明知道你痛苦,却不能抚慰。
心在痛,泪滑落眼角,滴滴浸湿枕巾。
如果有来生,你是不是还愿遇见我?
如果有来生,可惜已经没有如果,我入不了轮回,你也出不了轮回,成魔的我,成人的你,只能一次次错过,我会看着你变老,看着你进入轮回,而我能做的又是什么?
虞鄢说,前世你负了我,今生我辜负你,前生今世缘尽缘灭,我和你注定是不能圆满,我放手了,这次是真的放手了,但我希望你幸福,不论哪一世,不论哪一人,只要能让你感到幸福就好,这样,我才会放心,即使魂飞魄散,只要看见你幸福就好。
墨白,忘了我吧。
泪止不住,心痛到麻木,忍不住大口喘息,桌上的人微微动了下,转眼来到床前,墨白回手要点燃蜡烛,离恨却出声阻止他。
“别点灯。”
满脸的泪水,不想被他看见,满眼的痛苦,不想被他发现。
“哪里痛?”月光下,晶莹的眼波流转,墨白的动作定格在一瞬间。
这眼——
“没什么,只是胸口有点儿闷。”离恨轻声说,扯起嘴角笑了笑。
墨白伸手贴上离恨的胸口,推动自己的真气为他疗伤。
“可以了,真气流失对身体不好的。”见墨白迟迟不收手,离恨不禁催促。
收回手,墨白望着晶莹的眸子良久,才返回桌子上调息自己的真气。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十二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十二章
轻缓的马蹄声,悠悠飒飒,端坐在马背上的人脊背挺直,看不出一点儿身受重伤的样子,裘嵛看了看身边的人,又看了看行在伤者马旁的大冰脸,再看了看天上的太阳,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开始重视起同一个人了?
“娘子,你不要老是盯着别的男人看,相公我会吃醋的。”裘嵛一副压抑的样子,看着打一出门就把他忽略彻底的夫人。
芷儿轻轻瞥了眼吃味的裘嵛,策马上前,与离恨并行,气得裘嵛差点把牙根咬断。
一夜没睡,一早就起来赶路,离恨身体虽然一直绷直着,却已经僵硬得没有知觉,眼角的余光可以清楚的看到左手边的人,离恨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跟在他身边。
“休息一会儿。”冷淡的声音说完,墨白勒马转进一旁的林子。
离恨张口欲言,却终究没有开口,勒住缰绳的一瞬间,身子向地面栽去,再一次被抱进熟悉的怀抱,离恨忍不住红了眼眶,好怀念,好想念,好留恋……却必须推开。
退出墨白怀抱的离恨,踉跄着,扶着树干坐到地面上。
“要不要喝两口?”芷儿拿着酒囊递给离恨。
毫不犹豫的接过酒囊,并没有发上打开,而是轻轻摇了摇,然后打开塞子嗅了嗅飘散出来的酒香,这才小小的喝了一口。
“好酒——”芙蓉面露满足,芷儿的眼神却闪了闪。
为什么?明明是,为什么?又不是。
见芷儿看着自己发呆,离恨微微低下头,还没等将酒囊递还,却已经被人抢了去,裘嵛抢过酒囊刚要牛饮,头发就被人拽住。
“啊,疼——”裘嵛连连痛呼,却得不到一点温柔对待。
“松手——”一手拽着裘嵛的头发,一手拿着酒囊,芷儿冷着声音命令。
裘嵛万分委屈的松开手,眼泪汪汪的吸了吸鼻子,“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喝,我就不行?”
芷儿将酒囊的塞子重新塞紧,牢牢的系回腰间,不理会裘嵛的吵闹,坐在一个老树下,合眼假寐。
见无人理自己,裘嵛愤愤的瞪了眼离恨,坐到芷儿身边。
“酒鬼酿的酒,香飘十里,果然名不虚传。”
阴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休息的四人同时睁开眼,墨白提剑站在离恨身边,裘嵛更是护卫着芷儿,芷儿却推开裘嵛,对着天空大喊。
“毒王哥哥,你已经害死了尊哥哥,难道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打冥王城的主意?”芷儿的话,声声控诉,短短的静默后,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为什么你们都听他的?为什么你们都尊敬他?我哪里比不上他,我哪里不如他?”如鬼魅般的声音,越说越激动,最后狂妄的笑了起来,“他死了,他终于死了,天下再没有人比我毒术高明,再也没有比我的武功厉害,哈哈哈……”
墨白眼中的风暴越来越浓,一只冰冷的手,却突然握住他提剑的手,四目相对,绝色容颜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