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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你的痛-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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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淳于离恨坦诚的眼,墨白找不到一点儿虚假破绽。 
  “希望你心口如一,说到做到。” 
  “少堡主,裘嵛公子拜访。” 
  听到裘嵛来,墨白阴沉的表情有一丝的松动,转眼间,人已经消失在客厅里。 
  “哇,神仙。”裘嵛看着迎面走来的男子,震惊的大叫,不断的用手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幻觉。 
  “你在鬼叫什么?”墨白怒瞪着裘嵛,觉得他的表现也太大惊小怪了。 
  裘嵛不理会墨白,满眼疑惑的走上前,围绕着来人,不断打量,“你是人吗?” 
  “裘嵛公子,在下淳于离恨。” 
  “你看够了没有?”清亮的女声,不悦的响起,裘嵛立刻扭头看向身边的人。 
  “芷儿,你不要误会。”很怕妻子误解,裘嵛连忙回头解释,“你不觉得他的长相很熟悉吗?” 
  芷儿看着淳于离恨的相貌,越看越惊讶。 
  裘嵛见妻子眼中出现困惑,知道她已经想到了,“他的相貌跟族里供奉的神像一模一样。” 
  “你们在说什么?”墨白不解的问,离恨将心惊藏在心里,面上同样的疑惑。 
  再次看了看离恨,裘嵛出声解释,“苗疆子民自古以来供奉着一尊圣像,传说他是狐仙,拥有奇特的血统,几千年前,人魔间发生混战,狐仙为了化解那场干戈,不惜自焚真身,幻化成两颗灵石,一颗留在了魔界,另一个则在人间。”见大家静静的听着,裘嵛继续说,“有传言说,蟠龙玉就是那块灵石。不过…没有人知道那是传说还是事实。” 
  墨白听着裘嵛的讲述,沉默的眼瞥了下面前同样出神的俊颜。 
  “我很像神像?”俊美的容颜上,满是好奇,离恨笑着问。 
  “很像。”裘嵛用力的点了点头。 
  “也许我是神仙转世吧。”玩笑的语气,随意的说着,心里却懊恼虞鄢,居然把他塑造成神像的样子。 
  “我们进屋说话吧。”眼角余光瞥见四周蠢蠢欲动的人影,墨白寒着一张脸,冷冷的说。 
  裘嵛也注意到四周的情况,联想到江湖最近谣传的,裘嵛同情的看向墨白,“我很同情你,墨堡主真是用心良苦啊!” 
  瞪了眼转说风凉话的家伙,墨白飞身跳上自己居住的院子墙头儿,眨眼间消失不见。 
  裘嵛不由得撇嘴,“什么态度啊,越来越怪异了。”好怀念以前那个温和敦厚的是非剑啊,每隔段时间来看望一次墨白,裘嵛发现墨白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古怪。江湖侠世的风度几乎都看不见了。 
  “裘嵛,你好好劝劝他。”离恨本能的说出心里话,对上裘嵛诧异的视线,离恨这才想到自己失言了,“在下唐突了裘公子。”双手作揖,离恨极力掩饰。 
  裘嵛的目光闪了闪,露出无害的笑,“淳于管事,你就叫直唤我名字好了,别那么生疏。” 
  “是——”恭恭敬敬的回答,离恨尽量同他保持距离。 
  “芷儿,我们走大门进去。”拉着自己的娘子,裘嵛大摇大摆的挤过人群,走进墨白居住的院子。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五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五章 
  客厅门紧闭着,隔绝了外面不断往里望的视线,也隔断了外面的阳光普照,裘嵛挑了张靠门的椅子坐下,看了看在身边落座的芷儿,在抬头看看孤单的墨白,裘嵛能够体会到那种死亡一样的孤寂,却不知道要什么样的语言来劝慰他。 
  “墨大哥——”他的眼里的光彩又黯淡了几分,看着这样的墨白,裘嵛惟有心疼,却根本帮不上忙。 
  北冥独尊是死是活,没人知道,三年过去了,原本怀着希望的等待,现在却看不到一点未来。 
  “裘嵛,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勉强笑了笑,见到裘嵛,想到过往的种种,太多的回忆让他心快无法承受,“我也不想像现在这样,只是…我做不到。”无法回到过去,无法忘记,现在想想,如果能像尊那样失去记忆,其实是件很幸福的事情。 
  只是没人取走他的记忆,他的记忆里一直有个身影停在那里,却触摸不到。 
  “也许可以试着忘记。”芷儿的眼直直的看着墨白,眼中有着同情,“重新来过。” 
  苦笑着看着芷儿,墨白声音透着凄楚,“三年过去,我的记忆还是那样清楚。”忘记,哪有可能,他一直记着将昏迷的尊交给虞鄢的那一刻,一直期待尊能回来,也坚信着他会回来,“他伤得那么重,一定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 
  裘嵛看着墨白自顾自的催眠自己,不忍打破他的幻想。 
  人魔传奇只是传说,有谁真的看见过?虞鄢在他看来不过是武功修为高深的隐士高人,冷静下来的他,根本不相信他能将北冥独尊救活。 
  而那个不务正业的老爹,对次却深信不疑,也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无法继承老爹的衣钵,成为下一任的鬼子吧。 
  “我带来几坛好酒,大哥,我们喝几杯去。”一醉解千愁,他现在也只能这么做了,裘嵛在心里叹息。 
  “也好——”命人备菜,墨白看着芷儿和裘嵛携手离开,心中拧疼。 
  “大哥,这酒是芷儿酿的,叫离情,有些苦,但苦后还有甘香回绕,你尝尝。”裘嵛刚要拿起酒杯倒酒,却不想墨白直接拿过酒壶牛饮,看得裘嵛好不心疼。 
  “让他喝吧,离情很适合他。”芷儿看着狂饮的墨白,眼中泪光闪闪。 
  尊王,如果看见有人这样思念你,你怎么忍心独自离开,跟墨白的爱比起来,芷儿的感情真的太苍白,难怪你会不接受,芷儿现在明白了,想通了,好想告诉你我的想法,可你为什么久不等我? 
  “芷儿,你看到了,大哥是很爱尊的。”裘嵛看着妻子,颇有感触的说。 
  “我又不是瞎子!” 
  “那你——”裘嵛问不出口。 
  “我什么?”挑眉看着欲言又止的家伙,想到他曾为了自己独闯冥王城,差点丧命在暗使手中,芷儿不由得软下语气,“我曾经以为我很爱尊王,但当表白被拒后,我无颜再待在冥王城,所以选择离开,其实从那时起,我就知道我跟他是不可能了。” 
  “那你还念着他?”害他吃了那么多飞醋。 
  “他是个很难让人忘记的人,我在他身边那么多年,更不可能说忘记就忘记,遇见了你,我才知道,感情很有多种,原来我一直把他当哥哥。” 
  听到这里,裘嵛真正松了口气,追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获得了芳心。 
  碰—— 
  趴在桌上的人,打断了裘嵛的感动,看着醚町大醉的墨白,裘嵛不由得担心,“大哥不会有事吧?”怎么这么快就醉倒了? 
  “醉了不是更好,‘离情’不会让人宿醉难受,就让他多睡几天吧。” 
  “几天,有那么严重吗!”裘嵛吃惊的瞪大眼。 
  “多睡几天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的。” 
  “也对!”低头看着墨白憔悴的容颜,裘嵛觉得老婆的话很有道理。 
  “找人把他扶到屋子里吧。” 
  芷儿的话提醒了裘嵛,转头看了看四周,哪里有人啊,墨白把所有的下人都打发掉了,这下儿可怎么办? 
  一条白色的人影出现在拱门处,裘嵛连忙招呼,“淳于管事,墨大哥喝醉了,你帮我把他扶回卧房吧。” 
  离恨站在拱门处,犹豫了下,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六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六章 
  为什么要把自己灌醉?为什么不能从过去走出来? 
  裘嵛先行离开,离恨静静站在床边凝望不醒人世的憔悴容颜,三年的时光磨去了墨白的豪气,清醒时犹不觉得,此刻酒醉的他,落寞孤寂,没有生机。 
  忍不住伸手抚上憔悴的容颜,很想抚平他眉宇间的纠结,却无论怎样摩擦都无法驱散那眉头的愁绪。 
  墨,振作起来吧,你这个样子,可知道我心有多难受? 
  “哎——”伴随着幽幽的叹息,一条人影若隐若现,渐渐变成实体,“小离离,你不要难过,我会想办法让你们团聚的。”虞鄢见离恨难过,心都碎了。 
  看着床上的人,离恨转身面对虞鄢,“把他的记忆拿掉吧。” 
  “呃——”虞鄢张大嘴巴,愣愣的看着离恨,“你要让他忘记你?” 
  深情的凝望着床上的人,抚摩的手恋恋不舍的离开熟悉的面颊,声音听不出悲喜,“也许忘记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很想帮你,可是,恐怕很难抹去他脑中关于你的记忆,就像当初我在悬崖下封住你的记忆,结果,你不还是想了起来。” 
  连忘记都不能吗?离恨不禁恨自己,如果知道会是今天这样的结局,当初何必去招惹他! 
  “有人来了。”机警的说完,虞鄢的身子消失在房间里。 
  门被轻轻推开,裘嵛端着托盘走进来,见离恨站在床前,动作明显顿了下,“无论什么酒都避免不了要伤身的,尤其他那不要命的喝法,哎——”边念叨着,边将墨白扶起,裘嵛半抱着墨白,对一边的离恨说,“把醒酒汤递给我,虽然他想醉死,但现在不是时候。” 
  “出了什么事?”听裘嵛的语气,离恨不由得担心。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毒王要夺回冥王城,已经开始行动了,这事儿需要大哥出面。” 
  “北冥毒王——”三年了,你还不死心吗? 
  抬眼看着离恨绝色的容颜,裘嵛有一刻的恍惚,那眼神为什么如此熟悉? 
  “你不是江湖人,知道的好象还不少。” 
  “要当墨家堡的管事,多少都要了解江湖事。”避开裘嵛的目光,离恨淡淡的说。 
  “恩——”床上的人发出一阵不舒服的呻吟,离恨连忙上前。 
  “哪里不舒服?” 
  头隐隐作疼,墨白睁开眼,聚焦的视线对上一张绝色容颜,伸手推开面前放大的俊容,离恨来不及躲闪,硬生生的被挥开,身体撞到门板,半天无法起身。 
  “大哥,你做什么?”一切发生得太突然,等裘嵛反应过来,离恨的身体已经横在门边。 
  “谁准你进来的?”墨白利落的坐起身,眼神冷冷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人。 
  离恨很想站起来,身体却在这时又开始不停使唤,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静静的望着床上冰冷的人。 
  “大哥,你喝醉了,我跟淳于管事扶你回房休息,人家好心好意照顾你,你怎么反而出手伤了人家。”裘嵛边说着,边赶过去扶起离恨,却发现他的身体冰凉,“淳于管事,你没事吧?” 
  触摸到不同寻常的体温,裘嵛担心的看着脸色惨白的人,“你的身体好凉,伤得很重。” 
  “我…没事。”艰难的说出三个字,离恨感觉自己的身体渐渐又有了知觉,胸口很闷,像被什么东西压着,呼吸变得困难。 
  “什么没事,大哥出手那么重,你伤得不轻。”裘嵛说完,埋怨的瞥了眼床上一动不动的家伙,“大哥,你伤了人,怎么还无动于衷?” 
  墨白漠漠的望着离恨,眼里一点愧疚都没有。 
  这样的墨白让离恨心疼,心口一阵刺痛,一股热血翻涌,再也忍不住,嘴角溢出猩红的血线,意识完全消失前,离恨听到耳边想起一声惊叫。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七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七章 
  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呼吸起伏间,带着撕裂般的痛,离恨难受的睁开眼,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出现在面前。 
  “对不起,伤了你。”声音淡淡的,墨白的道歉听起来很不情愿。 
  他的确不是心甘情愿的,是被裘嵛逼着坐在这里的。说什么,人是他误伤的,理当由他负责照顾,而那个向来不安好心的堡主爹爹,更是举双手赞成裘嵛的说法。 
  “我没事了,你回去吧。”很高兴睁开眼睛看见他,但那满心的不甘愿,让离恨不能忽视。 
  无波的眼闪了闪,墨白转身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清茶返回床边,“喝点水吧。” 
  “谢谢。”勉强抬起手臂,却没有力气坐起,离恨挣扎了半天,身体却一直跟意识作对,无法起身,一只手臂伸到后背上,离恨诧异的睁大眼睛,面前是依旧没有表情的脸,但那手的温度却深深烙在离恨的心上。 
  见离恨直直的看着自己,墨白声音冷冷的说,“喝水——” 
  他没想到会把他伤的这么重,看着他吃力挣扎的样子,墨白无法再硬着心肠不理会,毕竟人是自己误伤的,而且对方还是出于好心。 
  “谢谢——”喝过水,离恨略带喘息的道谢,刚刚强迫自己坐起来,耗费了不少气力,此时只觉得眼前一阵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真切。 
  “好好休息。”说完,墨白转身要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衣摆被人拽着,不由得眯起眼,森冷的盯着手的主人。 
  离恨努力眨了眨眼,气息不稳的说,“冥王城的事情,你要怎么做?” 
  “你知道多少?”听到墨白危险的语气,离恨轻轻摇了摇头。 
  “我只是听裘嵛说北冥毒王要夺城,你要对付北冥毒王吗?”一句话说完,离恨喘息的声音越来越重。 
  “恩——”尊会被伤得那么中,北冥毒王脱不了干系,他不打算放过伤害他所爱之人的人。 
  “请让我跟你一起去。”离恨的话说完,墨白不由得愣了下。 
  “你去?”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去送死吗? 
  “北冥毒王善于用毒,我对毒术略有了解。”眼睛终于能够视物,离恨对上墨白若有所思的眼,“你别误会,我心无杂念,只是想帮你一把。” 
  “为什么帮我?”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吗?他不相信。 
  “北冥毒王与我有仇,我一己之力无法报仇,所以,希望与你结盟。”离恨说得很真诚,墨白默默的审视着他的脸,半晌,缓缓的点了点头。 
  “谢谢——”了却心中牵挂的事情,离恨再也挺不住,晕了过去。 
  看着晕厥在床上的人,墨白微微皱眉,一只手抚在胸口处,为什么心会隐隐作痛?为什么会有种熟悉的感觉? 
  空气中夹杂淡淡的荷香,墨白不禁用力嗅了嗅,风窗都是关闭的,而这里距离池塘很远,怎么会有荷花的香气?慢慢靠近床塌,香气不淡反浓,墨白终于确定味道的出处,淳于离恨的身上居然散发出菏香。 
  一个爱摸香粉的男子,一个拥有角色容颜的男子,一个让人琢磨不透的男子,淳于离恨,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都讨厌你。 
  手抚在胸口上,墨白淡漠的转身离开。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八章
第四卷 咫尺天涯 第八章 
  “离恨,我把墨白交给你了,你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他。”墨南风站在墨家堡雄伟的大门前,语重心长的叮咛着脸色苍白的淳于管事。 
  “堡主,我会尽力照顾少堡主的。”离恨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但听说墨白急着赶往冥王城,便顾不得休养,连忙动身跟随,此时站在骏马旁,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儿血色。 
  “墨白,淳于管事的身体还没有痊愈,你路上多照应一些,毕竟人家身上的伤可是你造成的。”墨南风对于石头一样的儿子,不得不认真叮咛。 
  希望这一路走过,儿子的铁石心肠能够熔化,恢复原来的性子。 
  “爹,我知道。”接过下人手里的缰绳,墨白翻身上马,利落的策马奔出。 
  离恨不敢耽搁,转身上马,只是动作迟缓吃力,好不容易坐到马上,整个人气喘吁吁。 
  “离恨,你没事吧。”裘嵛不禁担心的上前询问,看着身形不稳的人,很怕他从马上摔下来。 
  抬眼看了看率先走在前面的人,离恨摇了摇头,深吸口气,双腿夹住马腹,略一用力,马儿长啸一声,四蹄狂奔而去。 
  看着一溜烟离开的人,裘嵛顿时傻眼,“明明是文弱的书生模样,没想到他的马术这么厉害。” 
  芷儿看着策马在前的人,一脸若有所思。 
  “娘子,怎么了?”裘嵛看着自家老婆盯着别人,一脸的不高兴,“你不会是要休了我,琵琶别抱吧?” 
  白了身边人一眼,芷儿催马离开。 
  “娘子,你为什么一直盯着离恨?”心中压了个大石头,裘嵛的声音很压抑。 
  “只是觉得那动作很熟悉,好象在哪里见过。”那催马的动作,她只见过一人常做,为什么离恨也会? 
  “在哪里见过?”裘嵛好奇的问,芷儿却眼神幽暗下来。 
  “就是那个人。” 
  “那个人?”不用指名道姓,因为彼此心知肚明。 
  “那人的驭马术很厉害,即使再野的马到了他面前,也能被他征服。”陷入回忆,芷儿的脸上罩了层哀伤。 
  “他征服的又何止是马!” 
  “是啊,不仅仅是马。”每个人的心都被他征服,而他却撒手人寰,让人空追忆。 
  “小心——”轻轻的声音来自前方,裘嵛同芷儿对望了下,连忙赶上去。 
  “怎么会有这东西?”看着枝条间、地面上密密麻麻、弯弯曲曲的东西,裘嵛脸色突变,“是碧蛇——” 
  “退后,别靠近它们。”离恨的声音冷静、淡定,见三匹马纷纷后退,离恨没有后退反而翻身下马。 
  “离恨,你干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近毒蛇,裘嵛不由得紧张,他长在苗疆,从小与各种毒物为伍,但是有一种毒物是苗疆上下百年来一直告戒后人不能碰触的——碧蛇。 
  碧蛇,蛇如其名,通体翠绿,身体细长,略有一指粗,第一眼看上去与普通青蛇差不多,但不同的是,碧蛇有毒,它不但用嘴巴分泌毒素,身体表面也是被毒素覆盖的,触碰到它,即使没有被它咬伤,也会没命。 
  三双眼睛静静的看着白色的身影靠近蛇群,嘶嘶的信子声,让人毛骨悚然,离恨漫步在蛇群中,白衫白靴从蛇身擦过,眼睛四处踅摸,似乎在找寻什么,碧蛇纷纷直起身子,摆出攻击的肢势,却并没有马上行动。 
  “离恨,你在干什么?”看得裘嵛胆战心惊,声音微微颤抖。 
  离恨似乎没有听见裘嵛的声音,自顾自的在蛇群中穿梭,碧蛇越来越密集的包围在离恨周围,形成一圈圈、一层层的蛇墙,却有一条蛇孤零零的趴在蛇墙外。 
  “抓那条。”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功力身后的墨白听见离恨的声音,动作迅速的跳起落下,一条碧绿的小蛇,稳稳的握在了手里。 
  见墨白抓住了小蛇,离恨苍白的脸上漾出淡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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