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捕尸四少-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层。这三年封印,每一年怨气便要叠上一层。

    如今已叠了五层怨气,一旦爆发,必将乾坤震荡,日月黯淡。

    若非这怨气太盛,也不会惊动朝廷,调集重兵剿杀。“玄杀目光逼视陆文亭,语气陡然严厉。

    “这又怪我咯!”陆文亭垂手低头,小声抵触。

    他已承担了太多莫名其妙的罪名,心态由恐惧转为麻木,生出了一种抵触。

第7章 摘心杀() 
夜风寒,阴气浓重。

    陆家村一片死寂,一座离村独居的院落,摇曳了一盏游离的灯光。

    纵马飞驰的苏天河,目光一直死死地锁定这盏灯火,脸上的神情却越来越凝重,外围的清洗只是一个序幕,真正的决战才刚刚拉开帷幕。

    外围的那些村落不过是一个掩饰的幌子,真正的罪魁就在前面的那一盏灯光里,被毒杀的数千村尸,只是一群感染尸毒的受害者。

    渐渐接近,前面的灯影飘忽摇曳几下,上百条影子突然窜了起来,疯狂地朝苏天河一行扑过来。他们一个个面目僵硬,眼光空洞,身手却很灵活,一个个快如闪电。

    “杀!”苏天河一声令下。

    十八名贴身护卫,分列两队,护卫苏天河直冲那一群魅影。

    剑光纵横,扑在前面的十几个魅影已被斩去头颅,可他们死而不僵,失去头颅的躯体居然死死抱住了战士的马腿。

    其中一名护卫出手稍偏,斩断的不是袭击者脖子,而是腰。被斩断的上半截身体居然横空飞起,一双手臂紧紧缠住了他的脖子,血口一张,两颗白森森的牙齿已深深嵌入了这名护卫的脖子。这名护卫拼命挥剑连斩几下,斩断那一双紧缠的死臂,将半具躯壳远远抛离出去。两股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脖子汩汩直冲而出,那名护卫面色惨白,目光喷火,立刻挥剑一斩,割断了自己的脖子,血如泉涌,人已栽落马下。

    其余一十七名护卫也被袭击者抱死了坐骑,纷纷飞身而起,脱离坐骑,徒步陷入了惨烈的搏杀,跟围攻者纠缠绞杀一起。

    苏天河从奔驰的马背腾空而起,越过纠缠的战场,人影在空中一个飞冲,扑落到那个点燃一盏灯火的院子,面前的小屋内灯火摇曳。屋门缓缓而开,一个丰盈而美丽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一身轻纱,曼妙的躯体若隐若现,只是腹部高高隆起,破坏了曼妙优雅的曲线。

    “苏大将军,你终于来了!”声音尖利而古怪,透着一股嗲嗲的柔媚。

    “你是谁?”苏天河厉声喝问。

    “我是一个女人,一个伤心的女人。”李青竹嫣然一笑,笑的很妩媚,很酸楚,很诡异。

    “是你?”苏天河闪过一丝惊愕。

    “苏大将军一副熊心豹胆,肉质壮美厚实,让妾身摘来尝尝新鲜。”李青竹伸出一只纤细血手,比划了一个摘心动作。

    “妖孽,受死!”苏天河一声暴喝,手中剑已闪电射出。

    李青竹轻轻一个回转,身体缓缓上升,一身轻薄的衣衫缓缓飞舞脱落,一具洁白无瑕的躯体款款而立,在月色里泛着青白色的柔和光晕。已经隆起的肚子,正好迎着苏天河的剑。

    是个孕妇?

    苏天河的剑立刻凝滞不动,他的剑只要不收撤,就会插入对方的肚子,插入胎儿那颗小小的心脏,那颗依然在搏动的小小心脏。就在苏天河一愣之间,眼前白影一闪,李青竹已伸出了抓心手。苏天河一声断喝,护身铁甲生出一圈寒晕,护住了血肉之躯。

    “大将军八面威风,果然厉害。”李青竹身影一飘,已被苏天河护体罡气逼退,披起了脱落的一身薄纱。

    “妖孽,受死!“苏天河受她一击,虽无碍,却损了威严,怒火上行。

    就在他再次挥剑而杀一刻,感觉气血稍有凝滞,犀利的剑势竟然打了一丝折扣。苏天河方才意思到,刚才受了一击,看似柔弱无力,却有一丝怨毒侵入肌体。怨毒很微弱,却很绵长,宛如一丝绵绵细雨,润物细无声。

    而一击而退的轻纱孕妇,身法轻盈,再次避开了他的打了折扣的犀利一剑,从他右侧擦肩而退,闪退瞬间,飞速出手一抓,轻轻击打在厚重的铁甲。

    两度轻击得手之后,李青竹已将怨气叠加了两层,轻盈的驱壳竟然生出了一层淡淡黑晕,随身缭绕,竟然有两个隐约的“怨“字,暗藏绕体黑雾之间,随着绕身黑晕,绕体旋转。

    苏天河二度被击中,感觉气血略有翻涌,杀气竟然又打了一丝折扣。两层怨毒叠加,比较第一层怨毒,威力竟然增加了数倍。

    “杀——”

    苏天河一声长啸,身形一抖,护体重甲瞬间爆裂。一袭青衫脱壳而出,幻化出三道重影,长剑连续斩出三杀。一招三式,幻化出一片剑影,封住了李青竹的攻势,将她笼罩在重重杀影之下。

    爆裂的重甲碎片四射,击中四面青石墙壁,碎石横飞,烟尘滚滚。

    李青竹被苏天河爆发的剑势压迫,快速后撤闪避,退向敞开的石屋之门。苏天河的神剑快如闪电,就在她避入石门一刻,已闪电逼入她的咽喉。

    一剑封喉,避无可避。

    剑锋已触及肌肤,划出一丝血线,犀利的剑锋却黯淡失色,功亏一篑。

    苏天河霸气尽泄,气血不足,竟然无法驱动完成这最后一击。高大巍峨的身躯萎靡而倒,长剑撑地,才勉强支撑巨大身躯,单膝跪地而立。

    英武坚硬的脸孔,已笼罩了一层浓浓黑气。张开一咳,竟然吐出一口污秽浓稠的黑血。而对面的怨女,身上已叠加了五层“怨”气,浓浓的护身黑雾之中,五个清晰的“怨”字高速绕身旋转,诡异而霸气。

    叠出最高尸毒伤害的李青竹,侥幸避开了致命一剑,立刻抓住苏天河气泄萎地之机,绝地反击。白影一闪,一只血手已插入了苏天河的心口,旋即闪电而退,一只雪白的手已紧紧地抓了一颗心,一颗依然强力搏动的心。

    传说中的白虎抓心!

    一抓飞扬,苏天河的心已被挖去,整个身体瞬间已被掏空,彻底的掏空。

    剧痛之下,苏天河摇晃几下,竟然支撑不倒。努力稳住身形,缓缓低头,自己的胸口已经多了一个血洞,他的心已被她掏走。

    “哈哈哈,苏天河,你也有今天,今天就让你尝尝万刀割心的痛苦。”李青竹伸出另外一只手,一只留着长长指甲的手。

    食指指甲在那颗依然搏动的心上轻轻一划,一道血痕缓缓而出。

    苏天河的脸痛苦地抽搐一下,高大的身躯不由得战栗颤抖,却硬撑没有倒下。非但没有就此倒下,竟然以剑撑地,缓缓直立而起,双目充血,怒不可遏。

    李青竹脸上露出一丝残酷的笑,快意的笑,指甲却毫不停留,一道道的划下去,那颗心立刻多了一道道的血痕,血肉已渐渐模糊。

    但它依然在搏动,强劲的搏动。

    心虽离体,却并未死,依然与血肉之躯隔空相连。苏天河周身痉挛,痛彻心扉,一张坚毅脸痛苦扭曲,嘴角一淌出一条鲜红的血。

    “杀!”

    苏天河一声暴喝,居然用尽全身之力,悍然出剑,击出了他生命中的最后一击。

    剑光如虹,划入一道凄厉的弧线,斩向得意忘形的李青竹。李青竹面色惨白,双眼瞳孔收缩,瞳孔深处充满的恐惧。惶急之间,急忙将手里的心扔向苏天河,整个身影一飘,闪入了那扇敞开的门。

    苏天河剑光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将李青竹抛回的心一劈两半,一股热血喷涌。那把带着心血的剑,飞杀之气势丝毫不减,闪电划下。李青竹闪遁飞速,依然被凌空划下的剑锋触及隆起的腹部肌肤。

    雪白隆起的肌肤,渗出了一条细细的血线。李青竹带着一线缓缓蔓延的血迹,遁入了那口血红棺材。

    长剑落地,斜插门楣之内。

    苏天河伸出一双血手,紧紧抓住了劈成两半的心,双手抓了两半颗喷血的心,将它们对在一起。硬生生地将这颗碎裂的心,从胸口的血洞塞回自己的胸腔。脸上露出一丝傲慢的笑,高大的身形缓缓倒在了血泊当中。

    他活着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死也要死的有尊严。他不堪自己的心受辱,他用自己的剑杀死自己的心,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他倒下的一刻,他把自己的心又安放回去,死也要死得心安,死得有尊严。

    他带来的一十八名护卫,也一个个在浴血搏杀中受伤,中了阴尸之毒。毒法一刻,这一队铁血战士纷纷挥动手中的剑,不是割断自己的咽喉,便是插入了自己的心脏。残余的十几名失去理智的村民,竟然也被这种强悍气势惊退,面对惶恐,纷纷退回了暗影,消失在幽暗夜色之间。

    幽暗小屋,门洞敞开,阴风灌入,吹动斜插竖立的剑锋,呜呜悲鸣。那一具红木棺材顶部,点燃的那一盏长明灯随风摇曳飘忽,或明或暗。一点幽幽灯火,已奄奄一息,最后挣扎摇曳了几下,彻底熄灭。

    天地一片昏暗,一片肃杀,一片死寂。

    “哇——”

    一声凄厉的婴儿啼哭,撕裂了漆黑的夜,也撕裂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8章 洗心浴() 
明净高堂,烛火通明。

    一位衣衫华丽,聪明伶俐的小少爷,正在待客大厅奔跑嬉戏。小家伙很是顽皮,独自一人上蹿下跳,搞一些鬼灵精怪的游戏。客厅右侧书房,陆文亭正端坐书案,借一盏琉璃灯,审阅一本厚厚的账薄。

    “爹,陪我玩。”小家伙窜进书房,爬上了陆文亭膝盖。

    “休要玩闹,打扰爹爹做事。爹爹深夜忙碌,腹中空空,跟娘一起下厨,替爹爹煮一碗嫩肉面。”一阵香风扑面,一袭轻纱蔽体的夫人,轻盈而入。

    少年哭闹着不肯离开,被夫人一只手擒住脖子,强行拖曳出去。

    陆文亭目送贤妻出门,欣慰一笑,继续伏案核对账目。

    “相公,面好了,趁热吃。”他刚刚核对一条,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已呈到案前。

    陆文亭核对一半,不愿中途而废。一边核对,一边用餐。

    “嗯,夫人好手艺,好香的面。”陆文亭一边享用,一边赞不绝口。

    “相公日夜操劳,妾身看着心疼。煮一碗面,举手之劳,给相公滋补一下身子。”夫人肃立他身后,一边说话,一边替他捶着肩背。

    “夫人,这汤面怎会是赤红颜色?”陆文亭停止工作,直了一下腰身,投注一碗红汤面。

    “妾身见夫君疲惫,腰间少力,便加了些许滋补红油。既开胃口,又可滋补气血。”夫人暧昧一笑,脸颊泛起一丝红晕。

    “这肉质鲜嫩,入口即化,想必也是夫人用心之作。”陆文亭夹了一块面中嫩肉,入口回味无穷。

    “是新杀的羔羊肉,肉质细腻滑嫩,滋补佳品。夫君夜间还要操劳,多吃一些。”夫人脸色更加妩媚。

    “咦,小哲呢?夜深人静,要看好他,莫要他出去乱跑。”陆文亭看不到孩子,一脸担心。

    “放心吧,他已在这碗里,再不会调皮惹事。”夫人幽幽叹息。

    “此话怎讲?”陆文亭停箸回头。

    “相公最近腰间无力,气血双亏,阳气孱弱。血婴之体,可滋补气血,祛阴正阳,于相公大有裨益。孩子杀了,还可以再生,相公是家中的顶梁柱,要是累倒了,谁来支撑家业?”夫人语气柔媚,娇滴滴地贴紧了陆文亭。

    陆文亭一把挣脱出来,脸色铁青,全身战栗,与夫人傲然对峙。

    “相公,莫要急躁。来一块心头肉,压压火气。“李青竹不急不躁,缓缓上前,从一碗红油面中,夹起一片小小”心“肉,凑到陆文亭嘴边。

    “不要啊——“陆文亭一声惊叫,霍然坐起。

    发现自己置身一处漆黑简陋的小屋,身下是一张冰凉刺骨的石床。刚刚的食子一幕,只是一场噩梦。

    吱呀——

    小屋中央的一口红木棺棺盖轻轻扭动,缓缓开启了一条缝隙,一个小小的脑袋探了出来,冲着陆文亭诡秘一笑:“爹,你醒了?“

    “你……你没死?“陆文亭依然沉浸噩梦,无法挣脱。

    “嘻嘻,爹爹坏,诅咒亲生儿子。不理爹爹,我出去玩。“小家伙身子一窜,翻出了棺材,蹦跳出门而去。

    “夫君,又做噩梦了,脸色好难看。“陆文亭未及反应,一个熟悉的身影,自棺材内缓缓坐起。

    “你……你也在。”陆文亭张口结舌,一脸迷茫。

    “相公,你受惊了,妾身帮你煮碗面。吃一碗嫩肉热面,压压惊。”李青竹并不理会陆文亭的惊愕,缓缓起身出棺。

    陆文亭未及反应,李青竹已端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面,细滑的面,鲜红的汤,鲜嫩的肉。

    “不要啊——”陆文亭一把打掉了面碗,霍然而起。

    一丝阳光刺目,发现自己置身一间小小石屋,正躺在一张硬硬的石床。前面石壁一扇铁栅小窗,透进了一抹朝阳。陆文亭一脸疑惑,挣扎爬起,凑近那一道铁栏小窗,朝外张望。

    窗外层峦叠嶂,云雾缭绕。一轮朝阳初升,血红的晨曦,染红了山岭,也染红了云霞。

    一丝清爽晨风透入,一扫疲惫。陆文亭深吸一口晨气,彻底从噩梦解脱。

    “梦由心生,心魔不除,噩梦不止。“一位须发雪白的老人,出现在严密封闭的牢房。

    “仙人救我。“陆文亭转身,一脸惊喜,便要拜倒老人膝下。眼前一黑,差一点晕眩栽倒。

    老人长袖一拂,将他稳稳送回石塌。

    囚禁七级地狱3月有余,噩梦已叠加百日,困于其中的陆文亭已彻底坍塌崩溃。一次次求助于前来巡视的玄杀,求见阁主通天老人,救赎他的罪孽。玄杀每次都以“时辰未到“为由,婉言回绝。

    今天老神仙不请自来,应该是时辰到了。

    “请观镜中人。”老人长袖一拂,一面浮镜呈现陆文亭面前。

    镜中之人,形销骨立,俨然一副包了皮囊的骷髅。

    “形如枯骨,文亭命不久矣。我死之后,请仙人垂怜,送尸骨回乡,葬于陆氏祖宅。”陆文亭掩面而泣。

    “犯下灭族之祸,陆氏祖宅焉能容你?”

    “生而无命,死无葬身之地。天不容我,何至于此?”陆文亭一声长叹,缓缓抬头,心中生出一丝逆天之怨。

    “既已无命,便无生死。天不容你,又能奈你何?”老人捻须点头,言语之间暗含生机。

    “仙人教我。”陆文亭起床伏地,长跪不起。

    “你的一颗心已被那妖妇种下心毒,深入骨髓,药无可医。夜夜心魔发作,愧惧交加,求生不得,求死已不能。唯有洗心,方可重新做人。”老人对症诊断,替陆文亭指了一线生机。

    “洗心?”

    “洗尽前尘,重启新生。“

    “请仙人明示。“

    “浴血洗髓,可祛体毒,除心魔。不过浴血重生之后,非但身体发肤重生,心中之念亦会重生。过往种种似浮云,人生如白纸重画。”老人沐浴一窗晨曦,面色严肃,目光幽幽。

    “重生之后,我已非我,与死何异?”陆文亭开始犹豫。

    “死而投胎,也是一种重生,不过要重塑血肉之躯,20年后方可成人。浴血洗髓,就地重生,不废一身血肉。陆氏一门灭绝,血脉荼毒,唯有你有机缘可净化保留血脉。记忆虽无,血脉犹在。血脉不毁,便可传宗接代,接续香火。”

    “若死而投胎,便换了血脉,陆家血脉便断了。浴血重生,陆文亭心虽死,却保留了血脉,可娶妻生子,繁衍后代。大师用心良苦,文亭愿意接受血浴洗髓。”陆文亭茅塞顿开,大彻大悟。

    洗尘小筑,浴血小池。

    三尺见方的小池,一池鲜血,散发出新鲜的血气。

    “这是什么血?血质清纯,竟无一丝血腥味道。“陆文亭隔空嗅一下,一脸疑惑。

    “是活人采血,活力正盛的童子之血。“

    “活人采血?“陆文亭一脸惊骇。

    “不必惶恐,通天门下血童三百,一人一斤,便可装满此池。这些血童,俱是宅心仁厚之人,志愿出血,救急救难。有所需才会采血,平时都是一边丹药滋补,一边安心静养。

    本门专门猎捕邪秽,解救荼毒,自然要储备一些鲜血。

    尸毒多为污血之毒,唯有鲜血方可净毒。“李阁主见他惊恐,出言安抚,一副悲天悯人的情怀。

    陆文亭默然,无言以对。

    “你已尸毒入心,若要根除,需入浴七七四十九日,方可荡涤污秽,净化初心。时辰已到,除去衣衫,净身入浴。“

    “入血池浸泡,七七四十九日?“

    “血池之血,七日一换。换过七次,方可根除心毒。“

    “文亭一介罪人,阁主竟然下次血本,文亭何以为报。“陆文亭感激涕零,伏地跪拜。

    “陆氏一门,荼毒灭门,苍天也怜。上天有好生之德,本阁受命一天,代天刑法,自然也该替天行善。何况本阁主早年曾陆氏恩遇,陆氏落难,也该出一臂之力。你不必谢我,要感天恩,念祖德才是。“通天老人絮絮叨叨,缓缓转身,背对而立。

    陆文亭谢恩起身,去除衣衫,缓缓步入血池。

    一丝血气浸润肌肤,一身松散,四肢舒展,坐浴血池之中。

    “我本无命,浴血而生。此八字箴言,你从即刻起,时时默念于心。世间道法万千,唯有心诚则灵。“通天老人谆谆告诫,悄然而退。

    陆文亭心念箴言,丝丝血气浸润,周身血脉翻涌,上冲于顶,意识渐渐恍惚……。

    一簇桃林,十里桃花烂漫。

    一株桃木,一支斜枝,悬了一具缥缈倩影,白衣如雪。

    风吹尸动,白衣渐渐乌黑,蔓延了那一具躯壳,一直沿着上悬的白绸上行蔓延。污染一直侵入桃树枝干,由一支而蔓延整个桃树。再有一株桃树,快速蔓延了整个桃林。

    烂漫桃林,黑气缭绕,枝干枯萎,桃花纷纷飘零,化作一地黑泥。

    两岸青山,一绢溪流,清晰透彻,绵延而下。

    一支枯木,立于溪水之畔。涓涓溪流清润,那一支枯木,缓缓深处了一点淡绿的小小绿芽……

第9章 离魂术() 
夕阳古道,两个身影风尘仆仆,匆匆而行。

    玄杀斜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