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刘芒最用心看的,还是徐达如何指挥安营扎寨。
扎寨的地点,是苏定方早就选定的,无需徐达费心选址。而徐达统领的这队兵卒,是以黄巾降众和晋阳兵为主。虽然操训时间不长,但已经初具模样。
在几个队率的指挥下,每个伍什,分工合作,秩序井然且高效。
徐达作为本部统领,竟然无需过多过问。
刘芒由徐达陪着,站在高处观摩,不禁暗暗点头,徐达真是带兵的好材料。
看着渐渐成型的军营,刘芒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天德!前日在阳曲,我有种感觉,这构筑营盘,和宇文先生阳曲重建工地倒有几分相似啊!”
“恭喜我主!”徐达叉手道,“属下观摩宇文先生大作,所感悟也正在于此。”
“哦?快给我说仔细讲讲!”
“属下观摩阳曲工地,感觉宇文先生组织施工,其规划部署,实与兵法暗合。构筑营盘,与构筑城池,只有难易之分、繁简差别,而本质相同。”
刘芒所感悟的,也正在于此。
“宇文先生筹划重建城池,较属下组织构筑营盘更为复杂,但实施却更为快捷高效。日后,希望能将宇文先生之法,融于兵法、战法,以使我军更加锐不可当,坚不可摧。”
“快,快给我仔细讲讲。”刘芒干脆蹲到地上,捡起一截木棍,递给徐达。
徐达接过木棍,以宇文恺组织重建阳曲为例,在地上边画边解释。
宇文恺的阳曲工地,每堆木料、石料的堆放位置、数量,貌似杂乱,实则极为讲究。
而为修补或搭建城墙支起的脚手架,也较寻常工匠的布置极为不同。
这些貌似杂乱,貌似不合常规的布置综合到一起,竟极其科学、极其高效。
徐达干脆折了几截木棍当做木料,刘芒捡了几个小石子充当石料堆。
徐达摆布着“木料”“石料”,这些木料,是此处施工所需,摆放在这里,既不碍事,距离又是最近,节省搬运时间,大大提高了效率。
不仅如此,当此处施工完毕,这些木料石料正好用完。原来堆放材料的地方,变为空地,而下一个施工处,正是这些刚刚清空的地点,而此处建筑所需材料,又恰恰堆放在既不碍事又极其方便的地点。
“哦!难怪!”刘芒叹了一声,“进阳曲城时,虽看到城里处处在施工,处处有材料堆放,但始终没有拥挤堵塞的感觉!”
“是啊!”徐达也很佩服宇文恺。
宇文恺并不通晓兵法,但他规划施工,进行的组织安排,也与《孙子兵法》之“兵家五事”——所谓“道、天、地、将、法”所吻合。
徐达感叹道:“兵法是道,匠法也是道,道与道相通。宇文先生所用之法,与‘孙子’中‘始计’、‘军形’、‘兵势’、‘行军’诸篇,均有所合,属下因此受益匪浅!”
刘芒盯着徐达勾画的草图,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虽然不如徐达感悟那么深,但经过徐达一番解读,他对《孙子兵法》,终于有开窍的感觉了!
第0243章 大战就在今日()
拉起队伍起兵以后,尤其是经历了招募苏定方遇到挫折一事,刘芒意识到,原以为有了铜镜系统,就可以召唤名臣猛将一扫天下的念头,实在是太简单、太幼稚了。
光有系统,而自身修养不足,即使召唤出人才,人家也未必会追随自己。而且,越是牛掰的人物,越难招募到。
到了幽州,安定在涿鹿后,刘芒开始努力学习。
刘芒很聪明,学习东西很快。但是,学习,毕竟非一日之功。前世的他,在学习上就不很用心,现在发奋,虽不算晚,但在短时间内,想弥补以前所欠缺的知识,也是勉为其难。
刘芒最喜欢看的,就是各种兵书战册。《孙子兵法》是兵书经典,刘芒自然研读。
只是,《孙子兵法》这种古代经典,语言太过精炼,不该写的,多一个字都没有!
看《孙子兵法》看到抓狂,刘芒甚至开始怀念前世看的那些网络小说了。不良作者虽然不停灌水,水点、墨迹些不要紧,好歹能看懂啊!
现在可好,虽然手握铜镜Pad,却没度娘可用。想看啰嗦点的注释都没有!只能靠自己慢慢琢磨,四处请教。
但是,兵法这东西,不是听懂了,背熟了就可以的。纸上谈兵,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学习兵法,理解感悟很重要。
虽然有苏定方等人可以讨教,但是,刘芒总是难以感悟,无法完全理解。
这一次,以宇文恺组织施工为例,徐达不仅自己有所感悟,更是给刘芒以极大启发!
对兵法有了深层感悟,刘芒很开心。
回到阳曲,刘芒除了关注前线战况,一有时间,就跑到阳曲工地,观摩宇文恺组织施工。
听过徐达的介绍,再看工地布局和施工组织,刘芒更有醍醐灌顶的感觉!而更令他开心的,系统竟然又给出提示信息!
恭喜完成兵书战册学习任务!
任务类型:统御任务
任务编号:统2003
任务触发人:徐达
触发人奖励:无
任务介绍:学习《孙子兵法》
任务奖励:统御+2
吼吼!
刘芒要笑出声来了。
这一段,虽然官职、军职晋升缓慢,但接二连三完成各种任务,五围值又开始攀升了!
下一条,五围变化提醒。
统御提升至64,五围总和提升至306。
……
再进井陉,张郃极不情愿。在冀州诸将中,张郃以谨慎著称。
上次以绝对优势兵力突袭井陉,却功败垂成。而现在,刘芒早已在井陉三县缜密布防,可是邺城方面,仍命令逢纪张郃部强行进攻。
张郃懂兵。
虽然邺城增派了援兵,但井陉不利于军队展开,增兵再多,也难以派上用场。
前番战败,这次也难以取胜。张郃实在忍不住了,向逢纪提出自己的疑问。
上次进攻阳曲失利,逢纪在给袁绍的报告中,把主要归结为张郃指挥不利。现在张郃又发疑问,逢纪并没给张郃好脸,只是强调,进攻井陉,乃冀州全面战略的一部分。
逢纪话里话外警告张郃,身为统军将领,职责只有一个,就是坚决执行命令。
张郃无话可说。
一气之下,要求亲自带领先锋部队,再攻阳曲。
上次阳曲之战,令张郃懊恼不已。但雁门军顽强的战斗力,也的确大出他的预料。
刘芒手下,兵马虽不多,但部队的战斗力实在强悍。而雁门将领,如苏定方杨延昭李秀成等,极富谋略,实乃劲敌。
还有徐达!
阳曲一战,徐达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小队率,带队坚守,张郃带队强攻两三日,终究没能攻破阳曲。
这徐达,部署得法,兼具谋略。最让张郃难以释怀的,徐达虚张李秀成大旗,大布疑兵。最后又出言不逊,极尽戏耍之能事。
与徐达的交锋,被张郃视为奇耻大辱。
再攻井陉,唯一能激起张郃斗志的,就是再会徐达!成名已久,声震河北的大将,竟然被无名小辈戏耍,张郃怎能甘心?这也是他主动请缨为先锋的原因。
想起徐达,张郃胸口仿佛有块石头堵在那里。但是,气愤的张郃仍很谨慎。一如既往派出大量斥候探哨,侦察前方及左右山林……
……
阳曲城里,斥候探哨也是一拨紧过一拨。
虽然坚信苏定方李秀成徐达等人的能力,但如此大敌当前,刘芒还是难以掩饰自己的紧张。
阳曲城里,只有燕青带领的宿卫亲随和县里驻军,总计不过几百人。燕青早就将队伍部署在四面城墙上,以防敌人突破前线防御,杀至阳曲。
刘芒已经在城墙上站了两个时辰,前线方面,一封又一封的情报,飞递到刘芒手里,报告着冀州军进军情况。
从收到的情报中,刘芒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一点——大战就在今天!
“太守……”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扭头看,阳曲县县令穆山毕恭毕敬站在身后。
“何事?”
“伯温先生请太守去县衙。”
“什么事?”
“伯温先生说,想请太守下棋……”
下棋?
刘芒摇摇头,苦笑一下。他知道,刘伯温想借此表达自信,也是希望作为一郡之主的刘芒,把自信传递给身边的人。
刘芒也真的很想在纹枰论道之间,在谈笑风生中,退敌于千里之外,但是,这是打仗啊!这是你死我活的战争啊!想如此淡定,难啊!
穆山在前面引路。他原来的身份实在太低,突然被擢升为县令,还是改不了做微末小吏时的习惯。微微躬着腰,身子也微微侧着,很谦卑的样子。
“嵩岳,马上要打大仗了,你怕不怕?”刘芒问穆山,何尝不是在问自己,虽然经历了大大小小十余场战事,但他还是感觉心慌。
“不怕!”
穆山回答得很快,很坚决,大大出乎刘芒的预料。而穆山的表情很自然,绝不是故意装出来的。
这么个子矮矮,唯唯诺诺的小人物,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勇气?
刘芒很感兴趣。“你为什么不怕?说说看。”
“有我哥他们,就不怕!”
“你哥?”刘芒知道,穆山称呼李秀成、徐达为哥。
前世,刘芒也喜欢和人称兄道弟。但起兵以后,尤其和长孙无忌、范仲淹等政治大能接触多了,刘芒也逐渐学会了驾驭属下之道。
属下之间,攀亲戚拉关系,不是好现象。时间长了,容易出现拉帮结伙的现象。刘芒的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第0244章 咱们换种玩法()
“你为啥管他们几个叫‘哥’,而不称呼‘将军’?”
“小人习惯了……”
刘芒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喝道:“用官称!”
穆山吓得一激灵。“是!下官自生下来,就没见过父母,是哥哥把我养大的,所以……”
“哦?”
没想到,穆山还是个有故事的人。刘芒的眉头稍微舒展一些,鼓励他说说自己的故事。
“我哥哥,比我大十八岁……”
二十多年前,一场瘟疫,夺走穆山老家上百口人的性命。刚刚出生的穆山,失去双亲,哥哥供他读书,并将他抚养长大。
哥哥和嫂子,就是他的爹娘。含辛茹苦,将他抚养成人。穆山也很争气,做了县衙小吏。虽然没什么地位,但以他们家的出身,已经算很有出息了,没辜负哥嫂的期望。
黄巾兵败,余党窜入太行山。刚刚成人做事的穆山,还没来得及报答哥嫂,哥哥和嫂子又死于贼乱。
没能孝敬哥嫂,成为穆山终身遗憾。无依无靠,没有亲情温暖的他,逐渐把哥嫂的思念,寄托到每个对他好的人身上。因此,才习惯性地称呼李秀成、徐达等人为“哥”。
听了穆山的故事,刘芒对他使用这种称呼,也就不再计较了。
不过,刘芒还是很严肃地告诉穆山:“你现在毕竟是官身了,就要有做官的样子。偶尔私下这么称呼可以,正式场合,还是要规规矩矩的。”
穆山连连点头。
“那你说说看,为啥你两个‘哥’在,就不怕。”
穆山很自信地答道:“上次打仗,冀州军那么强,冲到阳曲城下,都被我哥……啊不……被徐将军打回去了,现在咱们人这么多,队伍这么强,敌人绝对讨不到便宜,所以我不怕!”
“好!有种!”刘芒拍拍穆山的肩膀。
穆山质朴的回答,竟然让刘芒感受到了力量。内心的慌乱,竟因这么一个小人物的几句话,得到了释放。
刘芒感觉轻松了许多,随着穆山,来到了尚未整修的县衙。
刘伯温早已准备了棋盘棋子,见刘芒了,笑呵呵地指指棋具。“太守,前线战场厮杀,我们纹枰对战,如何?”
刘芒的心结被穆山解开了,真的很想学学那些运筹帷幄的历史大能,任凭刀光血雨,挥洒谈笑自如!
刘伯温为他拉的这场子,真的很应景,很合时宜。
可是,刘芒面临一个极其尴尬的窘境——他不会下围棋啊!
围棋,刘芒前世见过。但他连基本的规则都不会啊!
起兵后,刘芒偶尔见刘伯温范仲淹等人下棋,他不会,也不感兴趣。
尴尬地揉着下巴上的小痦子……
突然,刘芒眼睛一亮!
“伯温先生,我们换一种玩法好不好?”
“一切遂太守所愿。”
刘伯温何等人物。大敌当前,他绝不会像冀州田丰那样,说丧气不吉利的话。遣词用句,都极为讲究,目的就是为了缓解刘芒心中的紧张。
刘伯温这种人物,有通天达地之能,涉猎无不涵盖。
论棋力,不要说刘芒。放眼军中,根本没有对手。
他邀刘芒下棋,也不是为了一较棋力高低。所以,哪种玩法都无所谓。
刘芒有了主意,心情大好。“咱们下五子棋!”
“五子棋?”刘伯温自然不懂,却也不当回事,“规矩如何?”
刘芒心里暗自得意。
围棋他虽然不会,但五子棋可算是他的强项。
前世的刘芒,没少勾搭漂亮妹妹。现实中勾搭,网上也没闲着。在网上,五子棋、台球一类游戏,是泡妞必备技能。
刘芒天性聪明(大多没用在正地方),在网上下五子棋,也是少有对手。
以己之长,攻敌之短!
刘芒心里暗暗坏笑不已。用五子棋教训他!让这个智力107的家伙见识一下,56智力有多强大!
五子棋规则简单,刘芒比比划划,把规则介绍了一番。
刘芒知道,刘伯温懂规矩,属下和主公对弈,一定是主公先落子。刘芒在介绍规则时,故意耍了心眼,没有说明“三三〃、“四四”、“长连”等禁手规则,为的是给自己留个后路,必要时,用这些规则所不允许的招术,赢下刘伯温!
用五子棋赢别人,算不得什么能耐,但如果能赢刘伯温,那一定是极爽的!
好几次,刘芒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
刘伯温愣愣地听着刘芒讲解规则。这个规则,着实古怪,不过,好像也蛮有趣的。
刘芒早就急不可耐了,讲解完规则,立刻做个请的手势。
刘伯温还皱着眉头,琢磨着古怪的规则,下意识地伸手,请刘芒先行。
刘芒捻起一粒棋子……
“啪!”
棋子被拍在棋盘上!一子居中,坐定乾坤之势!大气磅礴,光芒四射!
……
张郃率领的队伍,绕过盂县、狼孟两城,向阳曲进发。
“报!”前方斥候回报。“前面五里,必经之路,有敌轻骑正在扎营,企图阻住我军去路!”
“再探!”
这一次,敌军数量远多于上一次,扎营阻住去路,早在张郃预料之中。如果敌军没有在要隘处扎营,才有问题。
“报!”
探查南北两路山林的斥候也接连回报,山林中,发现敌人旌旗招展,但并未发现伏兵。
“又来这一套!”张郃嘴角滑过一丝嘲讽,“再探!”
张郃虽然很不赞成再次发起进攻,但既然主公袁绍下达了进攻的命令,张郃只能不打折扣地执行命令。
前面的敌营,南北山林里的疑兵,都无法阻止张郃进军的脚步了……
……
井陉隘口,陡峭崖壁上,几个瘦小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向上攀爬着。
这几个人,比时迁高大不了多少,负责探路,先行爬上岩壁。
长长的绳子,一端固定在岩壁上面的山石和大树根部,另一端抛落下来。
程咬金紧紧腰带。
这次执行任务,需要攀爬陡峭的岩壁,程咬金没有带笨重的宣花大斧,只随身带了口短刀。
“老程哥,我先上吧。”裴元绍抓过绳头。
“还没记性是不?”程咬金一番呆萌大眼,“咋嘱咐你的?”
“严守军令。”裴元绍缩缩脖子答道。
“知道还抢啥?”程咬金给了裴元绍一个大大的白眼,“我先上,你等兄弟们都上去了,最后一个上。”
“知道了,老程哥。”
“嗯,这还像点样子。”程咬金满意地点点头。检查一下周身,确认携带的东西都已捆扎利索,将短刀衔在口中,双手抓紧绳子头,用力扯了扯,确认牢靠,扭头冲诸位兄弟点点头,双臂较力,向岩壁顶部爬去……
第0245章 局势扑朔迷离()
天时、地利、人和,皆不利。张合唯有寄希望于速战速决,方有获胜之机。
大枪一挥,令各部曲在狭长的山路间,尽量展开,冀州军向驻扎在山谷间的太原军大营冲去……
太原军营,满桂部,营寨尚未构筑完毕,冀州军已冲杀而至。
“列队!迎敌!赶快列队!准备迎敌!”
轻骑统领满桂急得直喊,马槊不停地挥舞,各部曲队率,慌忙命令部下放弃修筑营寨,赶快上马准备迎敌。
山谷狭长崎岖,本就不利于骑兵机动。太原轻骑,突遭敌袭,更显慌乱。
满桂手舞马槊,率部抵挡。
“受死吧!”
张合抖擞精神,挺枪迎战!
冀州军,高声呐喊,冲入太原军尚未构筑完成的营寨。
满桂的队伍,全部是轻骑,营中堆满了刚刚卸下的草料包。
两军混战一处,车架、草料包横滚一地。原本就狭窄的营寨内,立足都极为困难。两军将士,绕着各种障碍物,捉迷藏般打斗着。
冀州军人多势众,更兼以步卒为主,在迷宫般的军营中缠斗,很快就占据了主动。
张合见己方已渐占优势,斗志更盛。
满桂本就不以打斗擅长,遭遇名震河北的张合,毫无获胜之机,全仗着精湛的控驭之术,勉强与张合游斗。
十余回合下来,满桂已是气短力竭,支撑不住。而部下轻骑,也已被冀州军渐渐赶出营寨。
“拼了!”
满桂大喝一声,一踹马肚,猛抡马槊,大有和张合同归于尽的架势。
张合已占尽优势,岂能和他玩命,急拨马头避让。
满桂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