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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初见-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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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瞧见衡山怀揣着的手炉。

    新兴眉头皱的更深。据她所知,衡山往日只爱她那个青铜镀金、镂空雕刻的花篮手炉,此刻手里捧着的却是个圆形的喜鹊绕梅手炉,什么时候衡山喜欢这种简单的手炉了?除非……

    新兴想着屏退了左右宫女,拉着衡山坐下。

    “这手炉可是你新买的?为何我之前从没见过?”新兴看着衡山手里抱着的手炉问道

    “啊?”衡山一愣,转而嬉笑道:“我前些日子在市井里看到的,觉得好看就买了”

    “是吗?”新兴看了眼手炉,恋恋不舍,“确实不错,在哪里买的?我也想要一个”

    “啊?……”衡山一愣,眼神飘了下,“这,皇姐,那里只有这一个了,你若想要,让工匠铸一鼎吧……”

    新兴直视衡山双眼,淡淡笑着,直盯着衡山不敢对视了,才道:“你说实话,你前些日子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没回宫”

    衡山低了头,直半饷沉默,才小声道:“我,去国子监了,只玩了两天……”

    新兴闻言一脸震惊,她本来只是诈衡山一下,没成想衡山真没在宫里。

    “你去国子监做什么?”新兴急忙询问

    “我……就是想瞧瞧他们男子学堂是个什么样……”

    那有什么好看的……新兴错愕不已,忽又想到个问题,适才衡山说她去玩了两日,难道……

    “莫不是,你装扮成男子混进去了?”她知道衡山喜欢扮男装,所以猜测道。

    “恩……”衡山小声回道

    新兴震惊半天,方才回神问了衡山最重要的问题:“你一个女子,怎么能进国子监?”

    衡山犹豫片刻,才道:“为善哥哥帮我的,对了皇姐你别跟别人说,我不想善哥哥因为我受罚……”

    “胡闹!”新兴皱眉道,堂堂晋王怎么能让自己妹妹去那男人屋!

    新兴愤懑半天,刚想说衡山几句,嘴张开脑中却突然电光一闪,杜三全也在国子监……

    新兴没法子不将两事联系起来,因为晋王,是她能想到最有动机的人。

    自高阳处回宫,新兴就一直在查是谁偷了信鸽。除了她自己,只有一个贴身宫女琼鹊知道那鸽子作用,可她回宫后,琼鹊却不见了人影。试想,以晋王的地位,在皇宫里取一只鸽子,简直易如反掌。

    新兴想不通李治怎么知道那夜是杜三全撞见了他的事,也不知他怎么知道这鸽子作用,不过眼前,晋王是最有嫌疑的人,因为中秋夜那事,足以威胁他的地位乃至性命……

    是夜,屋外雪已似柳絮般飞舞,丫鬟正伺候着淑文洗漱,我早洗完了围着火炉取暖。虽说‘下雪不冷消雪冷’,可终究是隆冬的天,还是寒意入骨。看着炉里冒出的火光,我渐渐陷入了沉思。

    几日前差点丧命的事现在还是没点线索,思索了这么多日,还是想不明白谁想要我命。算起得罪的人,我自问与人为善,不曾刻意树立仇人,若要细算,也就是王茂时一人,只是不知道我来之前杜三全有没别的仇人。单说王茂时,他再恨我也不必要杀我,我对他的威胁只有衡山,可他也就是妒忌,也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他强敌,就看前几日,赛马球的时候,也没见他眼里露出杀气。他要真想杀我,那次失败了,那在几日前马球赛场上一定会找我茬,可也没看到他对付我,倒只见他盯着苏宝同不放。不明白了,那还有谁?

    炉里火光突突了两下,我视线一下转了过去。环顾了屋子一圈,这诺大的屋里,只有炉子周围这一圈的地算暖和,别地基本上凑不上这暖和。想着皱眉看着火炉,铸的倒是精致地像个艺术品一样,可也就看着悦目,实用性却不怎么强,而且危险性还大,要一个不小心一氧化碳中毒了就完了。真不如后世的暖气,锅炉跟住房分隔开,危险降低了不说,散热基本上可以顾及到整个房间……

    “楚儿,倒了水退下吧”

    “是”

    听到那边已经结束,我收回了神起身过去。

    屋外天地间百物皆眠,寂寥只剩纷纷雪落声,良宵帐暖,一夜春风起。

    “夫君,夫君…”正睡着突然感到被人摇晃,眯眼见是淑文,皱了下眉翻过身继续睡。

    “夫君……该起了,阿家已经派人传饭了”

    眯着眼伸手抓过了她纤手,咬了口,呢喃道:“为夫饱了”

    “夫君!”

    听到她不耐烦了,只好起床,洗漱了随她去了杜母那边。路上的雪早被丫鬟们扫了,有些后悔赖床,看路边积雪的厚度,若是早起,定能看到一番盛景。

    世上多少事,全看一张桌。全家一起吃饭是传统,自古至今,分桌那就是分家了。三全虽也娶了妻,但父母都健在,自然吃饭在一起。之前因为卧病,饭都做好了端过去,后来开了学,就没和杜父杜母在一起吃饭,现在既然是休假,人也不是走不动道抬不动手,自然要阖家一起吃饭。

    过去的时候那边已经全备好了。杜构上朝没在,倒遂了我意,避免被训斥。

    丫鬟将碗送了上来,杜母突然开口:“你二爷爷前些日子得了个千金,过几日办满月酒,按辈分你要喊‘姑姑’”

    “ew……”

    “你这什么意思?为何这反应?”杜母微怒

    我赶忙解释:“没,只是娘亲突然告知孩儿,孩儿怕来不及准备礼物”杜母所说‘二爷爷’乃是现任工部尚书杜山实,据我所知杜山实现在也到了六十花甲之年,没想到还能……还好回的快,扯了过去。

    “你犯什么糊涂?生的是你‘姑姑’,谁说要你送礼了?”杜母无奈看着我摇了摇头,估计是想生了个儿子怎么笨到这地步。

    杜母叹了口气,继续道:“杜家人丁单薄,可怜你二爷爷家只有女儿,你二叔也没孩子,只有你父亲生有你一子。如今你父亲与我都已老了,只盼着你能早些……”

    “娘亲您正是风华,哪老了?!”我赶忙打断杜母,“娘亲您换下发髻,走到街上保准人家都认为是哪家姑娘小姐!”

    杜母白了我一眼,但看脸色知道那话听着很受用,随即却还是正了色,道:“你别扯远,我跟你说,为娘给你一年时间,明年还没个信就扣你月钱!”

    “哦……”我无奈地回了声,这事也能当任务发,真是个真是的了。瞥了眼淑文,却见她脸上早飞了红霞,低头默默绞着手指。

    ……

    饭毕回了屋,只剩两人时我问淑文:“这事你是不是早知道了?”她整日在家,怎么也比我消息灵通一点。

    “何事?”淑文疑惑抬头

    “这‘小姑姑’的事”我着重咬了下‘小’字

    “恩,生下几日的时候随着阿家去探望了次,那时夫君正在国子监里”

    我算了下,确实是,可回来也没听她说,刚刚差点因为‘真情流露’挨训。

    “小姑姑生母是谁?”我问道

    淑文回道:“妾室李氏”

    “妾?多大了?”我追问

    淑文想了想,回道:“一十六岁”

    我瞠目结舌,比淑文还小?想象力一下打开,忍不住笑了声,缓缓道:“真乃‘一树梨花压海棠’~”

    淑文闻言抬头,皱眉看了会,不解问道:“夫君此句是何解释?”

    我笑着看她,将苏东坡那首诗改了下开口念道:“十六新娘六十郎,苍苍白发对红妆。

    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淑文紧咬唇,憋红了脸,几番对上我的视线,又几番偏转了眼,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唾骂了句:“不正经……”

    我听了一下不高兴了,我怎么就不正经了?

    “娘子这话说的可不对,为夫只是说了二十八字,可什么都没讲,是你自己想歪的”我道

    言罢淑文脸红更甚,愠怒地白了我一眼,伸手就掐到我腰上。

    “喔!”我疼地躲开,不忘继续笑她。

第66章 锅炉() 
外头刚下完雪,太阳虽当头照着,可还是冷的人哆嗦。我今日闲着没事,所以呆在了屋里,淑文今日没被杜母喊走,握着本《诗经》看。

    “淑文,咱们院里有没有闲置没用的空屋子?”我躺在摇椅上,百无聊赖,记起昨晚的想法,问了淑文一句。

    “东厢房还空着,夫君问这个做什么?”淑文抬头问我

    “这个问题,为夫以后跟你解释”听到有空屋,我喜地起了身,出门到了东厢,命丫鬟开了门。

    门刚打开,一股淡淡的土气就扑面袭来,看了看屋里,还挺干净,就是没多少人气儿。

    我进屋前后看了番,屋里简单摆了几件瓷器,里头放着张空床,走着丈量了下,大概有个*米长。

    地方可以,我看着挺满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放锅炉的地方。想着走出了东厢,在院子里探看了番,突然看到东厢房的南边放着口缸。走过去看了下,水缸蛮大,放在了角角里,如果把它挪走,这里正好可以用来放锅炉,也不会影响到出入。

    恩,地是有了,就只剩造锅炉暖气了。

    锅炉暖气肯定得用铁铸,这点我倒不担心,因为唐朝的铸铁技术一点不逊色与后世,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得出个锅炉结构图,好让铁匠照着浇铸。

    我一路想着到了书房,这里现在已经被我做了工具房。先前做完了摇椅后,我让人将工具都留了下来,每当在《墨子》里看到了什么好玩的,就跑过来倒腾。

    我走到书桌后坐下,铺开了纸,开始回想自己所知的锅炉。

    锅炉这东西我不陌生,后世农村不是集体供暖,都自家一个锅炉自己烧煤。我爸常年作为家庭御用锅炉工,添煤的时候我常碰到。那时候年纪小,对什么都有研究兴趣,刚看见锅炉觉得稀奇,就这开开那看看,所以知道里面什么结构。这东西虽然比摇椅复杂了点,可也没多少科技含量,主要弄好了添煤口、清渣口以及通风的管道就好。

    我皱眉细想了一遍,抓起木炭笔将脑里的记忆图画到了纸上。多谢高中化学、物理老师的淳淳教育悉心教导,我自问从二老那里学到的画图技术顶好(也就理科能自夸两句了,在这重文轻理我一理科学子满腔抱负无法施展的唐代,再不让人自夸一下,真打击地小心肝没法子受了)。

    结构图很快画好,我看着琢磨了一番,回想着记忆中的锅炉对照了几遍,确认就是图上的样子。趁着脑袋清醒,埋头细细将所有零件画到了纸上,做的兴起,又跑去规划了安装,丈量了东厢所有位置的具体尺寸,记到纸上后,进一步细画了零件,标明了详细的尺寸。

    “郎君,该吃中饭了”

    听到传饭,我忙赶完最后一笔,不觉间竟已经忙了整整一上午。

    午饭过了,忙卷了结构图,带了钱,喊杜安领着去先前他做烤肉架的铁匠铺。他们做的烤肉架很不错,结实耐用,手艺信得过。

    下马进了铁匠铺,入眼全是琳琅满目的铁器,里面没两个客人,与外面繁忙的市街全然两样。

    伙计看见我们进店赶忙迎了上来:“客人您要什么?”

    “你们老板呢?告诉他,有大买卖上门”我道

    伙计闻言一愣,狐疑地看了我们几眼,眼睛一亮忙跑去喊老板。须臾那老板就紧步赶了出来。

    “可是公子您有活?”老板询问

    “正是”我笑着将锅炉结构图递给他

    那老板展开一看,脸色突变,忙伸手作了请:“您请随我来”

    我跟在那老板身后进了一屋。

    铁匠铺老板看了一会图,等伙计上好茶退下后放下图道:“公子,您这活,有些难度,得需要有经验的老铁匠才行”

    “你们不能接?”我失望不已,“那算了我找……”

    “不不不,我不是那意思”老板急忙摆手,“老铁匠我家有,这活我们当然能接,只是看公子你这物,得费不少铁啊”

    看那老板神色,我要是再不懂那就是蠢了。

    “我知道,你开个价”我道

    老板笑着伸出了右手:“五十贯钱”

    我闻言大惊,五十贯够个四口之家吃六年了,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四十!”我冷了脸讨价,来之前怎么可能没去问一下价钱。

    铁匠老板皱了老脸,不满道:“公子,您要知道,你这活用铁多不说,还必须请那富有经验的老铁匠……”

    “三十”我咬着字说出了口,“若不行,那我走,想必别的铁铺也不少能接的铁匠”

    铁匠老板闻言咬牙沉默,屋里立刻铺开了一场决斗,这决斗不比别的,就看谁心理足够强,能撑到最后。

    我看他眼色有一丝松动,暗地一笑,摆手喊杜安上去拿回图样。

    “忙!”铁匠老板伸手制止杜安,转而严肃道:“三十五,不能再低了”

    “好”我应道,也不想跟他再费口舌,“杜安,取十五贯钱来”

    “等等!”铁匠老板急了,“为何只是十五贯?”

    “生意嘛,我怎么信你不会收了钱又不给做,先付十五,余下的等做好验收了自会给你”

    铁匠老板无奈收了钱。

    其实我手里也不足全款,我又不止要做个锅炉,暖气片、通水管、螺丝零件什么的也得要花钱。杜家为了避免杜三全乱花费,月钱都只发三贯,杜三全大手大脚,哪里有什么小金库,也只我来的那几月存了一点,手上拿的钱除了这些,多数是上次做摇椅时,杜母给了剩下的花费。

    “大概多久可以完工?”我问道

    “这活,”老板看图样思索了会,“有个十几天就差不多了”

    “好,那我是来这里看货?”

    “不是”铁匠老板摇了摇头,“工坊在别地,这里只是做好铁器贩卖的,您要想看货物,得去工坊里”

    “离这远吗?”

    “骑马的话,半个时辰可以到”

    我一沉思,现在没空闲时间去看工坊在哪了。

    “我还有事,今日没法去你家工坊,他是我随从,明日会来此,你带他先去认一下地”我指了下杜安

    “好”老板答应道

    我们告了辞,出了那家铺子,并未直接回去,而是到了街尾,又找了一家铁匠铺。

    没错,我这么做,是不想让那铁匠老板知道锅炉怎么用。从现在摇椅在长安城的泛滥,我知道自己得保护一下知识产权。

    自打先前送了那些摇椅给杜母的姐妹好友,也不知是从谁那里将东西流了出去,市集上一下冒出了许多摇椅。摇椅本没什么技术性可言,只要是有点经验的木匠就能安出来,现在在东市许多家铺里都卖开了。我可不想将来暖气片也集市上处处可见。

    我又找了两家铁铺,将零件什么的跟暖气片分开派了活,为的是让他们完全猜不透我要做什么。

    一下手里的钱全花光了,这还是用了验货后付余款的法子才弄完所有的活。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好汉,好在收货还有几日,我必须得去想法弄点钱了。

第67章 筹钱() 
“呼~”我把书往桌上一扔仰躺到床上大舒了一口气,国子监的日子,开始还觉得新鲜,现在只觉得烦了,整日就是听那些博士念书念书。

    “杜兄,你可知李恒兄为何没来?”索朗突然问道

    我侧脸看他,他直盯着我等答案。开学就不见衡山了,联想到上次她说的那些话,想必是玩腻了回去了。

    “不知,他没说吗?”我直起身问索朗,衡山难道也不编圆直接就走了?

    “没有”索朗摇头,一脸失望,转身回了自己那边。

    我目光随着他过去,只见索朗坐下后突然拿起了颗马球发呆。我看的奇怪,突然想起来索朗最近几日都有些反常,平日里虎虎生风的汉子此刻只觉得有些…思春。

    想到这词我只觉一惊,索朗是男子,衡山没跟任何人说自己是扮男装,要说不应该这么讲,可看着那边发着呆的索朗,我只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郎君”正胡思乱想间杜安突然进来了,我派他去看锅炉做的怎样,看他回来,高兴地爬了起来。

    “做到哪一步了?”我着急拉着杜安问道

    “小的今天去看的时候已经做了大半了,铁匠说还差做个盖,再把它们接起来就好,估摸就这几日完工”杜安回道

    我听了心喜,还以为下次回去才有时间去取,照目前的进度,这次休假了就能取回了。

    “另两家的情况怎样?”我问道

    “那两家倒都做好了,就等郎君验收了,老板还问郎君何时去取”杜安道

    我咋舌,取货那也得有钱啊,这几日我一直在想着怎么找人借钱。想了苏宝同、萧守规,两人钱肯定有,可我不好开口啊,他们都当我兄弟,我担心到时候他们都特爽快地推着不必还。真不是我多虑,看他们对杜三全的态度,还真有这可能。可我又不想欠人情,借钱不还总觉得心里愧欠,日后面对两人都不痛快了。可要再想还能问谁要钱,就只剩下杜构杜母那边了,这又咋开口?

    “这个之后说,你先里请了假,能逃离这地心里特乐意。

    翌日清晨,早起策马回了府,换了衣裳整理好了随杜母出发。地方不远,一路马车晃晃悠悠了半个时辰就到了。

    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虽然生的是个女儿,可看排场一点不小。

    随杜母送了礼,见到了几个奶奶婶婶辈的人,站着听她们聊了半天后,被领着就座,。

    “郎君请到这边”我看杜母坐下,刚想在旁边就座,没想却被丫鬟突然制止,将我们领到了另一桌上。看这桌上倒有几个熟脸,也是在国子监入学的杜家子弟,只不过是从我这辈往上翻个五六辈再折转个五六辈的堂表兄弟,只是认识,谈不上多熟络,关系隔得太远了些。

    我跟他们笑着简单打了两个招呼就呆坐在了那里,听他们闲聊,只是一会就无聊了,听不懂他们话里笑点,索性开始想锅炉的事。

    已经打定了主意问杜母要点,先装几个时辰儿子哄着,欲成大事者,自然得经过这些磨难。现在时机不对,找个空闲时间,在跟杜母说,只是怎么开口着实是个难事。

    失神间突然听见周围热闹了起来,转头才发现周围全坐全了人,宴已经开了,二爷爷正抱着小姑姑致谢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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