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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初见-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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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悯,我顶着脑袋踏进书房。

    “你去哪了?”杜构劈头就问,声音威严,我心里一阵怕,觉得自己做错事了。

    “去,去见朋友了……”

    “见朋友?见朋友怎么一宿没回来?!”杜构将书猛拍到桌上

    “我……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其实到现在,在心里,我还没法将他作为父亲对待,没认为他是一座可以依赖的靠山。

    “你没说的了?”杜构冷冷道,一秒后火山爆发,“你个孽子!还以为你醒来懂点事了,没想到白打你那一顿了!”杜构已经逼到我面前,气得吹胡子瞪眼,“走!给我去祠堂!都别去找夫人,谁敢去我打断你们的腿!”

    “给我走!”杜构吩咐完仆役,回头见我没动,随脚就踹了上来。

    我忍,对于这项历史悠久的教孩子运动,你越反抗,那厮越是来劲,为了不承受更大的摧残,我只好默默咬牙忍着,心里祈祷杜母快来拯救我于水火。

    “跪下!”杜构进了祠堂,怒指着祖宗灵位喝我道。

    我心惊胆战,没骨气照做了。在封建朝代违抗父命?后果比他打你一顿更严重百倍。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沉默低头。

    “没说的了?”杜构顿了两秒,应该在想措辞,“杜家家规严谨,向来守规守矩,何时教过你夜不归宿了?”杜构责问

    我沉默。

    “怎么不回话?哑了?”杜构大声喝道

    我继续沉默。

    杜构被气得哆嗦,“把藤条给我拿过来!”

    我大惊,抬头,发现他没在开玩笑。

    “好,你不拿是吧?”杜构怒瞪了一会,跨步自己去取。

    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还不赶紧承认错误就是傻子了。

    “大人我错了,不该,夜不归家”

    “现在肯开口了?晚了!”言毕直接招呼上来,才回神只觉背上两道裂开。一日之内,刀砍鞭笞两种体验俱全,人生无憾。

    才走了会神身上就多了五六道伤痕,疼痛感把我拉回现实。

    “别打!别打了,住手……老爷,全儿再错,也犯不上动手打啊”杜母若救世菩萨,终于登场。看她拦住杜构,我心里松了口气。

    “你别拦我!这逆子敢这样都是你宠的!”杜构怒气冲冲

    “打!那你打吧!”杜母拦不住,索性撒手,“干干脆脆打死好了,好不容易捡来儿子的一条命,索性还给阎王爷去!妾身在世上也没啥念想了”

    “你!……哎!”杜构窝了一肚子气没法发,猛将手中的藤鞭摔到地上,“他一夜不回家,你问问他干什么好事去了?你再宠,这不成器的家伙就永远是滩烂泥!”

    杜母漠了会,“全儿平安回来就好了,他能做什么去?老爷您别气坏身子,过会就该去上朝了,去休息一会吧”

    杜构狠狠瞪了我两眼,随杜母往门口走了两步,突又回头喝了句:“你个逆子!给我跪着思过去!”

    “老爷……”杜母忙安抚着杜构出去

    听到门外脚步声走远,我才敢松了身,揉背上疼处,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郎君”突然听到声音我惊地忙跪好,等看清来者是杜安时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

    “怎样?我父亲呢?”我小声问杜安

    “跟主母回院了,离远了”杜安道

    闻言我大松一口气,改跪为坐。

    “郎君,您下次再出去能跟小的说一声吗?小的起码知道该去哪找您,像昨晚这样,没头没脑找了一夜……”

    “知道了,别废话”我没好气回道,挨了一顿打就是圣人脾气也好不起来。

    “嘘有人!”听到脚步声杜安手忙脚乱把我扶起来跪好

    “见过娘子”听到杜安行礼,我当是杜母折返回来了,但怕杜构也回来了,乖乖跪着不敢回头。

    “郎君,是淑文娘子”杜安过来小声道

    我转头瞥了眼,真是她。胸口突然感到闷了口气,眼前情形太丢面子,不爽地盘坐到蒲团上。

    “夫君,饿了吧?”淑文走近,屈膝半蹲,将菜盒子放到我面前。

    我诧异地盯着她看了好一会,等她开口问话,结果只等到她放好了菜盒。闻到食物香味,才想起来自己隔了一顿没吃饭,肚子一下饿了。

    “杜安,出去守着,有人来赶紧通报”我可经不起第二次刺激了

    接过她手里的碗筷,狼吞虎咽起来,添了几口,发现她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心里嘀咕起来,她怎么还不问。直到吃完饭,她都要收拾好了,都不见问,我忍不住先开了口。

    “你不想知道我昨晚去哪了?”

    淑文的手滞了一下,后又继续收拾,“夫君想说,自然会告诉妾身。”言语平淡,听不出情绪,我就怕她这样。

    我知道我说的会是谎话,可那也是不想她担心,她连问都不问,情节可就恶劣了。

    想着我赌气开口道:“我去平康坊了”

    她身子一僵,半饷平缓,强笑了一下:“是吗?那夫君下次记得拿回自家衣裳”

    我低头看了身上衣服一眼,原来她看的那么仔细。看她强忍着伤心,我忽然就感觉不忍了。

    “你真信?”我问她,“我都不信。城里夜里又不是没城武侯,再说城门晚上难道不关吗?我若是在平康坊那过夜,此时能回来?”

    看了下淑文,她一如先前缄默。

    “我去找孙禄堂了,他在城外置办了处新屋,几人玩过了,一时就忘了回来”

    闻言淑文突然气了,瞪了我一眼,起身带上了盒子:“夫君玩的开心,妾身不打扰了”

    “哎别走啊!”我忙拉住她,“刚刚因为这事都被打了一顿了,你就别气了,我发誓,绝无下次!”

    看淑文还在闹别扭,我悄悄上前伸手环抱住她。

    “别!祠堂……”

    “嘘,别说话,让我抱一会”我在她耳边低声言语,手紧扣住不放。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能感到最真实的存在感。想到几个时辰之前差点与她天人相隔,我暗暗下了决心,势必要找出意欲害我之人。

    “郎……”杜安突然闯进来

    “什么事?”我被打扰心情不爽

    “主母来了……”言毕杜母已到了门口,我又瞪了杜安一眼。

    “娘亲”

    “阿家好……”

    杜母看到里面的情形,略一诧异,环顾一周,神色高深莫测,缓神进了祠堂,吩咐杜安:“快去准备准备,该去学里了”又看向淑文,“你去帮着收拾两件衣裳,交给丫鬟,总归是有些不放心”

    “是”淑文回望了一眼,款款出了祠堂。

    “娘亲,孩儿……”

    “别愣着了,快去准备入学去吧,可别有下次了,你知道为娘有多担心你?”

    “孩儿错了”

    “怎么也告诉一声啊,哎”杜母叹了口气,“背上疼吗?”

    “还好,不怎么疼了”

    “别怪你父亲下手重,这次你可真做错了”杜母道

    “是……父亲让我思过,这走了……”

    “就走吧,你父亲也是气的,我劝劝就好了,等你下次回来,时间长了他气也足够消了。去吧”

    “是,多谢娘”我欣喜告辞

    见了杜安,想起来我得带点消肿化瘀的药,吩咐了句,杜安却说他已经拿上了。

    “郎君,府里不说别的什么,就跌打药最多”杜安道

    “怎么?府上的人经常伤着?”我大惑不解

    言毕杜安只古怪笑着看着我。片刻后我了然,心情不爽。

第64章 初雪() 
“准备好了吗?”苏宝同走了过来问

    “恩”我牵过了马来

    监里马球开赛,初选过了,选出了四支队伍,最后从这四队里决出前三。

    “那我去抽签了”苏宝同对众人道

    比赛用的时间制,一炷香烧完,哪队进球最多哪队胜,而最后的比赛排名则看总进球数。

    “如何?是哪一队?”见苏宝同回来,众人迫不及待上去询问。

    “程家队”苏宝同面色有些凝重

    看苏宝同这副模样,我隐约觉得对手很强。

    锣声响,牵马上了场,见到了对手,来势汹汹。

    是程咬金家的人,看着就孔武有力,听说初赛的时候,跟他们对上的那几队伤亡惨重。我心头覆上了一层阴霾。

    开赛有四分之一炷香,已经充分领教到了对手有多厉害。对方七人,人数上比我们有优势,但抛去这一点,看其他方面,他们一点不比我们差。对方队员技巧、体力、准度,哪一方面都不可小觑。他们利用人数优势,各分别派了两人守住了苏宝同和索朗,我们进攻完全受阻。

    转眼对方已进了两球,衡山看着局势愤怒不已,恶狠狠瞪着对面欢呼的球员。

    又一球开,衡山奋而突起,一杆夺球策马直奔对方球门。岂料对方早有一人盯上她许久,看准时机侧边抢了球,急转了马头向另一方飞驰。待衡山回了神,对方早已离远了。

    萧守规看那人带球奔来,忙上去阻拦。对方见状一杆将球传给自家另一队员。那人得球,侧边围回中场,直冲球门去。

    衡山急了,顾不上其他大喊出声:“快!拦住那死胖子!”

    我一下给震愣住了,她喊的那位可是程国公儿子程俊程处侠。小哥年纪小,但可能平常吃的过好,虚胖了些。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再怎么说这也是她爹手下大臣的儿子,怎么能对人家进行人身攻击啊,被别人知道了,谁家还愿意娶这样公主?

    球,还是被他们进了。对方两名球员,用了‘之’字互助战术,配合地极好,压根就来不及追到球。

    之后剩余的时间,对方士气极盛,屡屡进球。相比之下,我们虽全场奋力追赶,可战绩与之还是相差极大。

    我分析了下原因,也许是因为衡山那一句起了激将作用,鼓起了对方杀气,因为对方那胖子(反正在心里自己磨叽也不影响面上相处)在后来的时间几乎是平地炸响一声雷,强力奋起;也许是因为对方实力本来就强,我们对应准备的不充足;也许是我这队员没起到什么帮助作用,咳,也许是天气太冷,影响我方队员发挥。总之,无论是心理生理还是天时地利方面的原因,结果还是那样,我方决赛首战告败。

    “无妨,还有两场,只要我们加把劲,把进球数追上去就好”苏宝同安慰众人

    大家默不作声,都心里明白,首战差下太多,后面就算追的吐血,都不一定能追上。

    休息了一晌午,下午又赛了一场,这队比上午程家队实力弱,有了上午被虐的经历,下午众人士气高涨,直杀对方球门。

    要来的终究会来,翌日上午,对上了王茂时。

    “苏大公子,可找好大夫了没?别一会受伤了来不及啊”王茂时一队全嘲讽地看着这边

    苏宝同没搭理,吩咐众人注意战术。对面有十人,不得不说王茂时真是不浪费一个名额。我们对应调整了战术,全力进攻,紧盯住马球。开始三分之一炷香时间,苏宝同主力,吸引对方围攻,中三分之一,尽力完美配合进球,最后时间,不等对方发现不对劲,全力冲刺。

    时间有多长,得看你是场下看众还是场上队员。阴历十一月的天,寒风吹得人哆嗦,可我却汗湿了背,头上冒着热气,一点都觉不到冷。

    结束锣声一响,我像皮球一样泄了气,身子一下软了下来。至于成绩,我感觉还行,有些许不尽如人意,差了对面三球。

    排名等后一场赛完当场就出了,程家第一,王茂时他们第二,我们排在三位。这一切,其实得多谢那个四队,因为昨日他们两场连败,士气大落,加上程家队那强大到变态的实力和战绩,今日一战,越战越挫败,致使后来连连被进球。

    衡山四人都是一副不爽愤懑神色,看到王茂时恨不得将他剥了皮吃肉,我没心没肺,输赢也没看太重,重在参与嘛。王茂时其实也对这战绩不甚满意,他一直想着自己会是首位,看程家队时会露出嫉妒神色,但看向我们时,心情突然急转变好。看的我想冲上去扁他。

    这心情持续了两日后渐渐变淡了。是日,早上急赶着去学堂,刚出门突然迎面刮来一阵寒风,冻得我瞬间跳了回去,跑去找到了手炉,抱着暖和了些才出门。天空灰蒙蒙一片,云像兜不住一样压了下来,似乎随时在那中间裂条缝,就会倾盆落下云来。学堂里烧了火,可人多,离炉子远了就难感觉到暖意。一整个上午,我都抱着手炉不肯撒手,撒手才片刻手就僵了,没法子提笔。

    “杜三全,我要走了”饭时,衡山突然过来说了一句。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懂她话里意思。走?去哪?

    “你没什么话要说吗?”衡山见我半饷没说话,不高兴了,“以后难见着了”

    “额……”我从神游中抽回身,“放心,你以后若是想吃长安什么点心了,寄封信,我派人把厨子给你运去”我以为她是在玩笑,故而揶揄道。

    “你个笨蛋!……”衡山气结,瞪了一眼怒而转身,奔出三步远,突然又转身回来,于我愣神间一把夺走了手里的暖炉。

    “喂……”话还没出口却只见衡山消失在了门口。我的手炉……下午怎么办?

    下午冻着手,好在考完试就能回去,忍了过去。

    “下雪了!”

    “快看,是年前第一场雪,不知道能下多大”

    ……

    行人声音穿透马车窗进来,我略一迟疑,伸手掀开了帘子,寒风立刻卷了几瓣雪进入。

    真是雪,自天上缓缓落下,顷刻将地面打湿了,路上匆匆行人赶着回家,远处城楼显得比平时更加肃穆。

    “杜安,快回去!”这是我在这遇上的第一场雪,此刻只想着要跟她一起看。

    回府时雪已将地上覆了一层白,下了马车急奔回去,推开门却不见淑文人影,跑出去忙找了个丫鬟问,丫鬟说她去了花园。

    急冲到了园子里,走寻右找,转头突然瞥到一处风景,呆愣在了那里。

    天将暮,雪轻舞,点点若梨花。不远处,一人立雪中,身披白色斗篷,人与雪一色相融,说不出的安静。

    我就那样静静看着,不忍破坏这美景。

    她突然弯了腰,伸手捡起一片红色,惊鸿一瞥,侧脸莞尔一笑,天地失色。

    淑文突然转过了身,看见我一刹那面露错愕,忙提步过来。

    “怎么不穿篷衣?外头这么冷”说着拍去了我肩上落雪。

    “没事,刚回来,身子暖和着呢”我笑了笑,“对了,你来园子里做什么?”

    淑文拍净了雪后抬头道:“妾身见下雪了,就来看园里的梅花开了没”

    闻言我看向园里梅树,树上真冒出了几朵红梅。

    “红酥肯放琼苞碎,探著南枝开遍未。不知酝藉几多香,但见包藏无限意。”景色与心里某处相应,几句破口而出,说完突然感觉自己着实装了回文人墨客。

    淑文刹那失神,默了片刻突然道:“夫君又收到的新诗?不知夫君从哪认识的人,妾身为何就交不到如此有才能的女子为友?”

    看她神情,我突然感到一阵打击,怎么觉得自己像个依着父辈地位去结交才能人士的碌碌子弟?

    “就不能是我作的?”我决定不要一回脸。

    淑文眼神比之前更加错愕惊讶,我进一步肯定了之前的猜测。

    “在你心里,我是否只是个碌碌之辈?”

    “没,夫君勿乱言”

    “敢狡辩?你就那么想吧!”否认地那么快,明明就是,“不行,得家法伺候”我故作严肃说完,狡诈一笑,伸手就袭向她咯吱窝。

    “啊!别!……”淑文突然惊地跳开,再看却见她面色突地变了通红。

    我只是玩笑一下,却没想到她真怕痒。这可是个大发现,想以后若是她生气了,伸手一挠,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第65章 思绪() 
李芯呆望着窗外飞雪,世人只忙着做美言赞飘雪,有谁知道这场雪对她而言,有多残酷……

    西突厥真珠可汗狡诈多端,与大唐一战战败,未免灭国,囚禁本朝大将契苾何力,求与大唐和亲。契苾何力乃太宗爱将,太宗为换回契苾何力,同意以新兴公主和亲西突厥,现那真珠可汗正在来长安路上……

    最是无情帝王家,不是吗?

    李芯苦笑了下。

    谁让自己生在这高墙宫殿里……

    又谁让自己是女儿身……

    “公主?公主?”

    李芯恍惚回神,才发现身后站了个宫女。

    “何事?”

    “衡山公主来访”

    衡山?倒是好久没见这丫头了,也不知跑哪里去玩了。

    想着李芯嘴角扬了笑意,要说在这深宫里她最要好的,只有衡山了。衡山幼时丧母,每看到衡山,新兴就觉得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也许是因为怜惜,新兴待衡山如亲母姊妹。

    想着转出了侧门,正好瞧见衡山进屋。

    宫女还没来得及解去衡山身上落了雪的斗篷,衡山就冲到了新兴面前,笑脸盈盈拉起新兴双手,手上突然感觉到不对,眼中笑意变了疑惑。

    衡山伸手探上去皆摸了摸,发觉是左手不对,两手拉着新兴掀起衣袖一角,脸色突变,关切问道:“皇姐,你胳膊怎么了?”

    新兴抿了下嘴:“没什么,前几日不小心摔了,太医让养着”

    衡山听了瞪了眼,训斥道:“这些个宫女怎么服侍的?让主子受伤,留着能做什么?”

    “不怪她们,是我自个不小心”新兴忙拉住衡山劝道,“倒是你,为何我前些日子去寻你,你总是谢客?是不是又偷跑出去了?”

    衡山闻言羞得低了头,手上解了斗篷递到身后,宫女赶忙将手炉呈了过去。

    “我在宫外新发现了些好玩的,所以才偷跑了出去……”衡山红脸低着头解释

    新兴闻言皱眉细细盯着衡山看了半天,她认识衡山多少年,自问比谁都知道衡山心思,此刻看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不对,若只是偷跑出宫,怎会这样娇羞模样?新兴往下一瞅,突然瞧见衡山怀揣着的手炉。

    新兴眉头皱的更深。据她所知,衡山往日只爱她那个青铜镀金、镂空雕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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