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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侄媳妇——侄媳妇——”阮氏听到家庙二字,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面色倏忽间便苍白起来。
她想为自个求情,可忽然她计上心来,用手捂着肚子,痛加了一声:“好痛——”,然后她抬起头,可怜兮兮的说道:“叔父就看在侄媳妇肚里孩子的份上,饶过侄媳妇吧!”
阮氏话完,众人都面色讶然的看了过去。
王氏紧蹙眉头的先看了林腾一眼,然后才看向阮氏,她没听阮氏说过她怀孕了啊?她担忧的问道:“什么时候有的,怎么没听你提起?”
然后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厉声吩咐丫鬟翠屏道:“快去请大夫!”最后王氏又对屋里服侍的人斥责道:“还不将二太太搀起来!”
阮氏被搀起来时,走路颇为别扭,就像跛了似的。跪了那么久,自然会跛了。她被扶去坐到椅子上后,用帕子擦了泪,对王氏怯怯的解释道:“因未满三个月,胎象不稳,媳妇这才没说。”
林珺面露愕然不解,她印象里上一世这个时候,阮氏根本没有怀过孕。难道是假装怀孕?她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她又仔细看了看阮氏的神色,可她只看到阮氏的有恃无恐。
其实上一世阮氏在这个时候春风得意,是怀过一个孩子的。只不过没三个月,她就迫于无奈的将孩子打掉了。
当时因阮氏坐胎未满三个月,所以她一直瞒着。可紧接着不久,林腾便去世了那。时她忙里忙外,帮着林氏二房治丧,因而胎便没坐住。后来没了孩子,她怕王氏怪她好强,那时又是年节里最忙的时候,她便装做累病了,将这些都瞒了过去。
罗氏听了阮氏的话,心里不免惋惜的叹了一口气。阮氏的孩子怀的可真是时候,为她挡了惩罚。
今早朝堂上曹太后装晕,周磬则想到那里去了。他和林珺一个想法,以为阮氏在装怀孕。
老人都重子嗣。林腾听到阮氏这样说,他从讶然中回过神来,有气发不出,便气堵而无奈的说道:“先看了大夫再说。”
然后王氏才请众人坐下,让丫鬟重新又上了茶。
钱掌柜此时看向周大管事,想要周大管事为他说句好话。
怎么说,他都已经老老实实的全交代了。看在他老实交代的份上,周大管事是不是该顺口提一句,让他不要跪了。他跪了时间太久了,老腿都没了直觉。
很快素常来府上的大夫便被请了来。这大夫来时被翠屏交代,让把阮氏怀孕的状况往坏的说。那大夫就问,怎么说。翠屏道,就说这胎怀的不易,得静养坐胎。养多久,按大夫经验,按最长的时日说。
于是大夫把完了阮氏的脉,他便沉吟了一会,才忧心忡忡的说道:“二太太年纪大了,这胎看着怀得不太稳。以后二太太得静心养胎,不能受惊吓,劳累,最好先卧床静养。”(。。)
第一百五十二章 虚与委蛇()
那大夫将阮氏的胎象说得极为不稳。
送走了大夫,王氏便面色为难的看向林腾和周磬夫妇。
林腾听到阮氏是真的怀孕,而且胎象不稳。他便唯恐处罚阮氏对林氏子嗣有碍。于是他缓和了语气说道:“正好要禁足,就当在府里静养吧。处置暂且留待以后。只是那银子的事情,大嫂看着帮阮氏打理吧。周氏商行不是周侍郎一家的,是整个周氏族里的。为了林家脸面,愚弟这里已经尽力周旋了。若是不尽快将那银子还了,外面有什么不好的流言传出去,到时候您可不要怪愚弟没有提醒。”
林腾话完,便和周磬夫妇客气的告辞。他走时可能是因有气撒不出,是甩袖出了王氏屋子的。林腾又岂能不知阮氏是故意如此,以子嗣来要挟他和周家,他想着真是便宜了阮氏。
可林腾走出屋子没多久,又返回了屋子,那时周磬夫妇正在和王氏告辞,打算离去。
王氏看到林腾又返回,便亲和的问道:“小叔,可还有什么事情?”王氏总觉得林腾这些日子次见她,似压抑着怒火。她这时还有心和林腾解释几句,说阮氏的事情她并不知情。可她却不知,自己的伪装早已漏了陷。
林腾返回后,用毋庸置疑的口气说道:“后日林珺姐弟会和她几个堂兄姐要去谢府拜访,到时愚弟让他堂兄来接这姐弟二人。”他这话是不容王氏反驳的意思,说完他便离去了。
王氏经周磬提醒。她才确认谢府就是谢阁老府上。
接着周磬夫妇和王氏寒暄了两句,便也要带着周大管家和钱掌柜告辞离去。林睿和吴昌盛则跟着林睿去了漱玉阁。
待人都离去后,王氏瞠目颓然的坐倒在太师椅上。她恨恨的拍桌说道:“林谢两府已经不交往许久,林腾又不是不知道缘由,他这是什么意思!”
王氏如此,宋嬷嬷忙劝慰她。接着王氏又是对阮氏一番斥责,阮氏还要装肚子疼,却被王氏斥责道:“你也知道你肚里的是宝贝,你这样作假的闹腾,也不怕这宝贝没了!”她如此说了话。阮氏便不敢再装。老老实实的被教训。最后王氏发泄完了脾气,这才让阮氏离去。
到了院里,林珺吩咐丫鬟将屋里的轩窗打开,然后让春杏和李嬷嬷守着厅堂。
吴昌盛坐下抿了口茶。休息了片刻。才正色对林珺说道:“乔娘子此番在登闻鼓受些苦处。不过冤屈定然可以昭雪的。这也算求仁得仁了。”
林珺听了吴昌盛的话后,点了点头,神色沉重的道:“她那小儿可有名字?这孩子此番也受了一些苦。让来旺这几日好好哄哄那孩子。我已经让赵伯打点狱卒,应该不会再有意外。若是乔娘子莫名身死,威远侯府必然会被百姓谴责。”
吴昌盛这时却道:“姑娘说的没错。以在下看来,需要找个中间人说和林曹两府的关系。”
“为何?”林睿少年意气,面带不甘的问道。
林珺的神色则丝毫波澜,十分平静。她知道吴昌盛如此说,必有其他考量。于是她便温声安抚林睿道:“睿哥儿且勿着急。先生这样说,必有其他考量。”
吴昌盛将林珺将此番情态看在眼里,心里暗道:“这姑娘倒是能按捺的住,不愧心有成算,自小老成的。”
他想着这话时便接着说道:“王舒玄在沁园出意外的那件事情,还有此次这番事故,姑娘难道不觉得有相似之处吗?”
林珺被吴昌盛问话,她思索了一下便说道:“没错,先生的意思是——威远侯能从此番布置看出幕后之人是谁。我想,睿哥儿年纪小,祖母和王舒玄的想法一致,不会想出这样的法子对付威远侯府,那么最终,威远侯必然会将怀疑的对象指向我外家周氏一族。”
吴昌盛此时笑了,他认为林珺不愧走一看三的人,他稍稍一点拨,她便能想到,于是他接着说道:“的确如此。他甚至会怀疑到李阁老头上。要知道周侍郎可是李阁老的门生。不过此番在宫门外,几位阁老都和睿哥儿亲近,或许他会认为是几位阁老联手。”
林珺提出质疑道:“难道让睿哥儿去威远侯府示好?可这样,百姓难道不会觉得国公府惹不起威远侯吗?”
“在下这么想的。先寻个人劝服那威远侯府找人替罪。不管幕后真正的指使人是谁,只要找一个人将此事背下来即可。我曾听说,当年那曹珏姑娘被收做义孙女时,留在威远侯府的还有他哥哥一家。让曹珏哥哥和那幕僚出来背罪是最好的。这样只能说威远侯府治家不严。可那曹珏的哥哥又不是真正的威远侯府的人,这样威远侯府到时也可开脱。威远侯府只用说,曹珏哥哥贪财,又和那幕僚亲近,两人便联合做了这起案子,威远侯府只是失察而已。这样威远侯府就不至于颜面完全扫地——”吴昌盛说道这里,便看向林珺。
林珺已然明白他想说什么,于是她接着分析道:“这样的话,若是威远侯府以为是周家或者别人设计的他们府上,最终也不至于将威远侯府得罪太狠。这样做的用意是为了告诉曹府,只是为了查清周氏商行的事情,所以才破不得已如此,并不是针对威远侯府。不管事后威远侯老侯爷心里如何想,但起码明面上他只能如先生说的那样处置这起事故,只有这样才能挽回侯府名誉。要不然,若是他们做出别的事情掩饰或者反口咬上林府,曹府的名声就会尽毁!毕竟百姓对事情真相已经尽知。”
“没错,姑娘说的正是在下所要说的。需知打蛇不死,反受其害,既然不能整垮威远侯府,那就不要得罪太狠。威远侯府让替罪的人背了这起冤案后,必然会对商行的损失做出赔偿,还会好好对待乔娘子母子以及那些被流放的伙计。到时候林府主动伸出橄榄枝,也对外说对于商行管理周林两家也有失察之罪,然后主动交好威远侯府,那么两府关系也能缓和起来。”
林珺听完吴昌盛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不就是暂且虚与委蛇吗。暂时的忍耐是为了以后,她明白。接着她笑着调侃吴昌盛道:“先生虽然不知京城的事情,倒是把那京兆伊杜如晦替罪的手法学了十成十。威远侯必须在明面上大度赔偿商行的损失,这样才能挽回在百姓心中的声威,让百姓不至于再觉得威远侯跋扈了。”
林珺和吴昌盛此时已经将话说透,林睿还没反应想明白,不过他对林珺信服,此时听到林珺调侃吴昌盛,他便帮着吴昌盛说着好话:“不管手法是不是学的,管用就行。不是说黑猫白猫,能逮着老鼠的就是好猫么。”
他话完,屋里的几人便都笑了起来。
笑过以后,林珺便将林睿暂且支开,让他去院里看看“豆包”。豆包是他们买回来的那条辽东犬。
此时威远侯世子曹凯也在斥责着世子夫人做事手段不利落,然后他便想着如何善后,可他烦躁的一点注意都无。因着外面已经纷纷扬扬的传开案子的真相,他在考虑让齐管事反口是否能压下这个案子。
曹太后也不知她即便装了晕,也没阻挡住事情的真相被世人得知。(。。)
第一百五十三章 薄礼()
不过吴昌盛提到的虚与委蛇,倒是戳中了林珺的心事。她考虑良久后说道:“昊哥儿的消息,吴先生在返回京都的时候,我已经告知了吴先生。”
吴昌盛看出林珺面上的疑虑,他便问道:“姑娘可是还有未决的心事?”
林珺低头用虎牙轻咬了下唇后,面带思虑的说道:“申国公府如今算是皇上的人。本这次选秀,今上有意让我在进宫一个月后落选,可最终因我自身原因,没能留到最后。可在此之前,我知道一事——”
吴昌盛看林珺欲言又止,便不解问道:“不知是何事?”
“曹珏在宫里会被设计出了意外,和这次入宫选秀最终失之交臂。我想是不是放弃设计曹珏,暂且按兵不动。然后劝服皇上迎娶曹珏,以此缓和皇上和曹太后的关系?”
林珺虽然不知曹珏最终为何嫁给了三皇子,但是虚与委蛇这个办法,的确能够缓和两方关系。所以她才说出自己的想法和吴昌盛商议。她虽然恨曹珏,但是她觉得,将曹珏放在眼皮下看着会更好。这样省得她最后嫁给三皇子,然后和三皇子联手搞破坏。
她找了这样的托词来说。她这样说是让吴昌盛不怀疑她消息的来源。目的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保证曹珏能入选。她记的没错的话,上一当孟怀馨曾私下顺嘴说过一句:“曹珏无缘选秀,虽然不知出了何事。但是她提早出宫我是知道的。”
吴先生听了林珺所言,他便说道:“姑娘说的很对,今上如今羽翼未丰,确实还需忍耐。”
两人议定后,又说起找谁去威远侯府做说客。
吴昌盛最终道:“只要将这个主意让人透露给曹世子便是。定国公府的陈誉与在下是同乡并且相识,而且他和威远侯府的陆然也相识。让他将这个主意透露给陆然,陆然此人在威远侯府幕僚里才能平平,但却好大喜功,必然会将这主意透露给曹世子的。”
林珺对吴昌盛还是信赖的,她听了他的话后便展颜说道:“那便事不宜迟。只能再麻烦先生去游说了。”
吴昌盛听了她的话。忙说不麻烦。他这几年跟着林珺,得林珺全然信赖。而且林珺将他引荐给林氏一族的族长林腾。林腾在举业上也给了他大力支持。这二人是与他有赏识相助之恩,他又怎能不以拳拳之心相报呢?
林珺送走了吴昌盛后,她叹了一口气。她九月中旬送去辽东的急信。郑昆到如今都没有回复她。信上她便提到缓和今上和曹太后的关系。算了。不回复也罢。估计郑昆会觉得她插手朝廷之事是儿戏吧。
两日后。林珺姐弟和二房便按照事先说好的,要去谢府。
林睿早早的便穿戴好了,然后便去了林珺屋里。可此时李嬷嬷却面色不佳的在和林珺说着话:“老夫人也知姑娘要去谢府。却问都不问。还有姑娘看看二太太给备的礼,这也太简薄了!”
林珺看了那三样礼,锦缎,花瓶和点心。
锦缎是过时的,花瓶却只有一只。那点心看起来是没什么问题,可却普普通通的没有新意。这三样礼让她姐弟如何拿的出手?
林珺正用莹润的手指匀着面上的香脂,她这时手一顿,冷眼扫过那三样礼后问道:“这礼物是谁送来的?”
春融面上露出委屈,她神色不快的说道:“是枫亭嫂子送来的。姑娘姐弟要去谢府的事情,奴婢前日里就告诉二太太了。当时奴婢没见着二太太,她屋里的丫鬟灯笼说,她会回报二太太的。昨日奴婢又去催了回,二太太身边的大丫鬟冉芳,冉芳说二太太都记着了,因礼是重礼,还在准备。谁知今早拿过来就是这些个物事!”
林珺听春融说完话,她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说道:“带上这三样礼走吧。”
“姑娘,这礼可是太薄了。”李嬷嬷听林珺这么说,面色焦急的说道。
“没事,走吧。”林珺说完便出了内室,然后要牵了林睿的手。
谁知林睿却避开了,他面色带着不自然的说道:“姐姐,我已经算是大人了,你这样牵着我,像什么。”
林珺听了她的话笑了笑,知道林睿是觉得自己年纪大了,不好意思了,便没牵着他了。
两人马车出了府,就看到林讼,林让在外面等候着。那外面还有一辆马车,林怡知道林倩和林瑶也在里头。
谢府在西城雨儿胡同,占据了雨儿胡同一条巷子。
在快出了西城时,林珺便让马车停了下来。她心里想着,阮氏明知薄礼于礼不合,还这样备。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自己没给她留脸面。她才不会自己花费重新置办一份礼物呢。
林讼兄弟二人不解,纵马上前准备问问,林珺这时已经带着林睿下了马车。
“珺儿妹妹这是要做什么?”林讼看着带着帷帽的林珺问道。
“妹妹和睿哥儿要去谢府事情,我的丫鬟前两日就已经告知过二婶了。二婶可能这两日事多,所以为我姐弟准备的礼有些简薄了。妹妹我打算重新备一些。可如今到别处备又太匆忙,正好府上的绣坊和洋货铺子都开在这一处,妹妹我便打算再重新选礼。若不然到谢府,谢府的人知道这是二婶精心备的礼,那她可要失了面子的。”林珺说完,还指了指身后春融怀里的东西,正是阮氏备的那三样礼。这铺子是阮氏的,林珺却不点明。
林讼这两日特意被祖父多次嘱咐,让他到谢府不能失礼。他以后毕竟是要考取功名的,他也知林谢二府有重新相交的契机不易。他看到春融怀里的三样礼后,心里不免觉得阮二婶不会做人。
因林珺要重新选礼林讼因而便也让两个妹妹下了车。这下子二房的姑娘和少爷都知阮氏不会做人了。后来也不知谁将这个事情传出去了,阮氏倒是被人笑话了许久。
几人进了阮氏的绸缎铺子。铺子外头停着的马车是申国公府的,那铺子伙计早注意到,他忙去告诉了掌柜。
于是林珺几人进去时,那铺子掌柜便迎了上来。
“世子和几位小主子,怎的今日有空过来小的这铺子?”那掌柜迎上前,对林珺几人笑脸相迎,客气说道。
林珺温声开口说道:“今日要去谢府拜访,二婶备礼有些简薄,正好路过咱们府上的铺子,便进来看看。掌柜的,有新式的好料子,都拿出来,我们还要赶着时辰去谢府呢。”这铺子是阮氏的,林珺却偏偏混淆视听,那掌柜的也没听出来。
那掌柜的听了林珺所言,不敢怠慢,忙将店里金贵的绸缎都拿了出来。林珺这几年做的是绸缎买卖,眼力自然是有的,她挑了最贵最好的绸缎,然后让林睿签了账,让掌柜的到国公府去拿银子。
接着旁边几家的水粉洋货铺子,林珺也挑了好的胭脂和香料,依然是让掌柜的去国公府拿银子。
林珺挑好了东西,这才重回了车里。接着穿过几条大街,他们便到了谢府。
谢府的仆从早就等候在正门外,等林府的马车一到,便有老道的管事嬷嬷迎了上来。
众人进了正门,迎面是一外门影壁,绕过影壁,再穿过一道门才看到内院。
进了内院,穿过游廊,过了两进院子,这才到了正房。林珺几个一进院子,就看到谢嬛兄妹几个在屋外等候。
林珺本以为是家宴的,可辽王世子兄妹竟然也在其中。(。。)
第一百五十四章 口舌之争()
林珺几人一进了院子,谢嬛便和兄长带着一对堂姐弟迎了上来。萧熠兄妹紧随其后。
谢嬛的兄长名谢湛,林珺忍不住看了过去,细细打量谢湛。说来林珺很少注意她人相貌,皆因她父兄相貌都十分俊朗,所以平素她是不会注意外人的外貌的。
可谢湛却不同,他在京都的名声鹊起,皆因相貌有如谪仙,雅人深致而又温润清朗。
此时林珺看过去,也觉谢湛相貌确实如此。只见谢湛身着素白绣着云纹图案的外袍,一身清华,内敛含蓄,面如寇玉却不显的女气,让人看着便觉舒润。
即便辽王世子萧熠英气逼人,器宇轩昂,他站在谢湛身后,也成了陪衬。她印象里可以和谢湛相貌一比的,也就郑昆了。可郑昆的气质却有些冷漠,加之他名声不好,这就为他那不俗的品貌打了折扣。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