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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珺也知道对付无赖就得用无赖的办法。为避免钱掌柜在物证齐全时还不认罪,用钱掌柜一家子的命要挟他认罪,吴昌盛说出的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时,林珺便同意了。
好啊!你要不承认,那就拿你儿孙的命逼得你承认。若是你到官府告,申国公府不怕毁了名誉,到时即便损毁名誉,必然也要拿你儿孙命来偿还。你只管去告!最终,钱掌柜只得画押认罪。
钱掌柜认罪后,他就被很快带到了老夫人王氏处。同去的还有周磬的夫人罗氏以及周大管家。
阮氏每日管家,在钱掌柜被带进国公府时,她还在询问府里的管事事情。王氏突然叫她过去时,她还不知出了何事。
阮氏进到老夫人的院落时,看到守在屋外的奴婢面上都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神色,她还皱眉呵斥了两句。
林怡早先的事情虽然府上没有传开,但是阮氏毕竟因此被林腾罚跪了祠堂一日。当日在老夫人屋里的人就那么几个,唯有阮氏母女被处罚。众人心里即便不清楚内情,也猜测她母女二人肯定是做错了事才会如此,因而阮氏母女在府里下人跟前着实丢了脸。
就是因如此,阮氏对下人的一些说不上来的神色十分敏感,她总觉得是在嘲笑她,因而才呵斥了下人。
然后她笑着掀了帘子进了屋,进去后她便看到厅堂上跪着一绑着的人,她只看到背面,一时没认出钱掌柜,她看向面色不佳王氏说道:“先前媳妇正忙着。不知罗夫人突然到访。真是冒昧疏忽了。”阮氏其实是想说罗夫人没有投拜帖就冒昧来访的,因而才如此暗讽。
罗氏知道她要倒霉,岂会在乎她占嘴上便宜,因而罗氏听了阮氏的话后。只是笑了笑。然后看向王氏。
此时王氏心内已经呕血三升了。她气怒非常的看向毫无所知的阮氏,厉声吼道:“还不跪下!你这没脸的,脸都丢到外头去了。”
王氏在外人面前。对阮氏素来都是十分维护的。因而此时王氏如此气怒呵斥,阮氏直被吼得一愣,她下意识的就直接跪下了。
跪下后她又重新很快扫视了一番屋里众人的神色,只见罗氏和林珺面色如常,然后她才看向身旁跪着的钱掌柜。
她看过去时,钱掌柜也抬了头,嘴里低声喊了句:“二太太——”喊完后,他也不知该说什么,便又低下了头。
阮氏看到钱掌柜后就知道事情已经败露,因而她心里一慌,面上也显示了出来,但她极力保持着镇静,想着如何狡辩。
只一小会,阮氏便想好了应对,她委屈的说道:“母亲,媳妇只是想要赚些嫁妆银子——钱掌柜找上媳妇时,媳妇听他说有门路,便将钱都交给他打理了,媳妇不知他是犯了什么事情,媳妇什么也不知道啊。”
阮氏说着这些话时,她便觉得自己说的话很有道理,于是她面上慌乱渐渐褪去,话也越说越顺:“珺姐儿的舅舅素来有小陶朱的美誉,媳妇对他那等能耐深为佩服。当钱掌柜找到媳妇这里时,媳妇就想,既然珺姐儿舅舅有如此能耐,跟着他的人应该也是如此。所以媳妇就问了也问就将钱都交给了钱掌柜打理。现如今是出了什么事情?”
钱掌柜听到阮氏将罪责都推到他身上,他岂能承认?现如今他已经老实交代了,主谋和从犯的处置可是轻重有别的,因而他听了阮氏的话后便道:“二太太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明明是二太太吩咐小老儿做的啊!”
钱掌柜对着阮氏说完,便又看向王氏极快的说道:“三年前,二舅老爷出海时,二太太将嫁妆银子都给了舅老爷,当时小老儿也在场。舅老爷当时还劝二太太,说是海货生意风险大,若是遇到海盗倭寇,就会血本无归,让二太太不要投入这么太多的本钱。可二太太说她素来相信二舅老爷的运气,硬要拿出大量的本钱让二舅老爷给她办货。结果舅老爷一去不返,二太太就说二舅老爷让她赔了银子,她要想法子讨回来。然后过了没多久,二太太便问起了周氏商行的事情……”
因钱掌柜都老实交代了,为何阮氏会如此蝇营狗苟的十分缺钱,林珺此时也已经知道了。原来三年前,舅舅出海时,阮氏将手里的大多现银都交给了舅舅。她是想让舅舅为她采买宝石香料,然后准备等货到京都后大赚一笔。谁知舅舅罹难,她便赔了个血本无归。
林珺正想着这些时,阮氏如何让钱掌柜去说服齐管事做同谋,钱掌柜此时已经说了起来,里头自然也提到了威远侯府给齐管事开出的条件。
结果阮氏可能处于维护威远侯府关系的缘故,她大声喝斥了齐管事一句:“住口,你胡说!”
然后阮氏又看向王氏哭着说道:“冤枉啊,母亲,你是素来了解媳妇的。媳妇这么笨,又怎么会有这样的脑子呢?”
王氏面色更加的阴沉起来,她心里道:“不管你有没有那样的脑子,人家人证物证都已经齐全。你再狡辩能如何,只是自取其辱罢了。若是你布置此事时,告诉我,如今也不至于落到如此地步”
不过王氏心里虽然明白,但是她嘴上却维护说道:“我这媳妇素来就傻乎乎的,她确实是没有这样的脑子会做出这等事情来。我想她也是一时糊涂,我看她是真不知道事情内情的。”
罗氏面上仍然笑着,嘴上却说道:“钱掌柜在周家也算是做了一辈子,以往都是兢兢业业的。若是没有人指使,他哪里有胆子做出毁损商行名誉的事情啊!”
罗氏的意思已经很明白,既然不是阮氏出的主意,但是指使人总有她吧!不然一个管事敢做出如此得罪主家的事情,他不是在找死吗?阮氏没这样的脑子,威远侯府的人总会有这样的脑子吧?
阮氏听出了罗氏的话中意思,她便有苦说不出,她若是将责任都推到威远侯府身上,她为女儿看上的女婿,总不能就这样飞了。
是啊,威远侯世子夫人虽然没有明说让林怡做儿媳妇,但是已经有那个意思了。这就怪不得阮氏如此维护威远侯府了。
阮氏在思索如何为威远侯府开脱,可她不知今早外头已经纷纷扬扬传了关于威远侯的流言。
王氏更是有苦说不出,她侄儿王舒玄才出了事情,接着二太太阮氏又出了事情。此时她能看出来那幕后主谋是威远侯府,但难道她能将责任推到威远侯府身上?她可开罪不起那威远侯府。
先前阮氏提到威远侯世子夫人有意林怡的事情时,她还夸赞阮氏在外头应酬得力。如今她知道这门亲事竟然是这样换来的,她肠子都要悔青了!(。。)
第一百五十章 缓和()
宫门外头,林睿和吴昌盛将该说的话都说完后,他才重又对谢阁老施了一礼,面上带着抱歉的神色说道:“舅祖父,孙外甥莽撞了!只是事关我国公府名誉,因而孙外甥才着急的。”
谢阁老也是人老成精的主,他岂能想不明白林睿将他们拦在这里的意图。他听了林睿的话后,面上带着笑,微弯下腰,拍着林睿的肩膀说道:“无妨,无妨。到底年纪还小,经受不住冤枉委屈。可若仔细想想,此事放到谁那里,谁都是经受不住这冤枉委屈的。这里头可是牵涉到几条人命。最终朝廷若是不给百姓个说法,那就完全说不过去了。”
谢阁老这些话的言外之意是,他认为申国公府是被冤枉的,府上虽被牵涉到这个案子里,但却没有并没有做出不法之事。
李阁老素来不惧权贵,刚直不阿。他面色慈和的应和着谢阁老的话,然后转头对林睿说道:“正是。这孩子方才八岁吧?看着就是个伶俐的。国公府这是后继有人了。”
李阁老素来少有称赞人的时候,他如此称赞林睿,不免让在场众人都高看林睿不少。
林睿心虚脸红的忙对李阁老说道:“小子驽钝,当不得阁老高赞。”林睿心内明白这一切都是姐姐的布置,而他只是最后坐收成果罢了。因而他才会如此心虚。
不过他这样的神态让众人看了,只当他自谦守礼。对他如此谦逊态度更加称赞。
张阁老此时也凑上前,亲切的笑着说道:“林世子年纪还小,遇到这等糟心事必然心里不好受。长辈们看着也不落忍。老夫与你舅祖父同僚多年,相交甚厚。若是厚颜将自己称作林世子长辈,不知林世子可嫌弃?”
林珺在辽王避暑山庄帮着顾郝芳避过了两起算计,张阁老又是顾郝芳的舅祖父,因此他才会对林睿如此亲热。张阁老这是把林珺的情还在了林睿身上。
林睿不知内情,听到张阁老亲近的和他说话,他还有些懵。不过朝廷如此重量级的人物,谁会傻的把他往外推呢。于是他忙收起面上的不解。嘴甜的说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不说您老与舅祖父的交情。光就您老的年纪资历,这长辈自是当得的。小子有您这样的长辈照拂,不知这是何处修来的福气呢!”说完他恭敬的拱手弯腰一礼道:“张家祖父在上,请受晚辈一拜。”
其他人也不知其中内情。他们以为林睿得了朝堂上不倒翁的青眼。这时他们心里不免想着。以后要对申国公府亲近些。
周磬方才还在忧虑事情有变。看到如今这番情形,他才放下心来。之后外甥林睿得了几位阁老青眼,他心里便同感欣慰。
不过林睿身边都是一些朝廷重臣。似是那鲜花锦簇。他看在眼里,却不好走近凑上前说些别的。于是他便想着一会再和林睿说话。
张阁老受了林睿一礼后,他便拿出一块随身带着的好玉送给了林睿。
谢阁老将这些看在眼里,心里不免疑惑张阁老这老狐狸今日是怎么回事。不过林睿能得张阁老青眼,他自然高兴,也不会推却这等好事。
此时林睿看向叔祖父林腾。
林腾对于林睿得张阁老青眼虽然惊诧莫名。不过他听了张阁老方才的话,以为林睿是借了谢阁老的光,不待深思,他就点了头。
他点头后,林睿这才收了张阁老的那块玉。
曹凯还赶着回府善后,谁知林睿在宫门前就将事情真相揭出来了。他被堵在宫门前,又看着林睿得了几位阁老的青眼,心里真是郁猝难挡。
为了掩饰,虽然他面上带着笑,也对旁人解释他对那那妇人的案子不知内情,想着赶回府去查问一番。可他那面上的笑看起来却勉强极了。
这时宫门前的一众朝臣心里对事情真相已经有数,因而大多都避着曹凯,凑在林睿身边。
一众朝臣一番热闹寒暄,好一会都没有散去。
林珺和吴昌盛两人这一番布置,百姓们人云亦云,看不出来。但是像李阁老等几位阁老心里已经清楚,此番是针对威远侯府的。李阁老先前夸赞林睿聪明伶俐,正是缘于这一番布置。
试想一介普通民妇上京告御状,哪里就能如此凑巧,赶上周磬等人查清事情真相的时候。而且周磬在皇上问话时,即刻就能拿出证据来,这不正是早有准备的吗!
这时谢阁老心里通透高兴的很。林谢两府许久不往来,林睿今日如此亲近与他,他岂能不高兴呢。为此他还主动和林腾说了话。
众人寒暄过后,谢阁老便对林睿说道:“两日后,舅祖父休沐,到时你和珺姐儿就来谢府拜访。舅祖父会让你舅祖母做了好菜,好好招待你姐弟。府上的表兄表姐,你们到那时也认识认识。”谢阁老此话的用意已经十分明显,这是表示两府关系已经破冰了。
林睿则又看向林腾,林腾又岂会阻拦了。他眼看着申国公府里头祖母不像个祖母,婶娘又不成个样子,他自然不会阻拦。
林谢两府近年来虽然不再来往,林腾却听出谢阁老对林珺姐弟很是关注。不然珺姐儿的闺名,谢阁老如何能这么熟悉的喊出来。
接着他便也凑趣的笑着说道:“好,到时就让这姐弟二人都去。只是我那几个不成器的孙儿,若是也去叨扰,不知谢兄可会感到烦扰?”
林腾的性子十分固执,谢阁老看他如此主动相交,面上笑容更深。他摇了摇厚实的手掌说道:“自是不会,子孙绕膝乃福气,小辈们看望我们长辈,我们岂会嫌弃?”
两人说定后,便各自回府了。
而在申国公府里头,阮氏还在诉说着自己的委屈,无非是说自己的嫁妆银没了,所以她才想赚些银子为儿女打算。
对阮氏的借口,罗氏心里极为看不惯。但她又不好直说阮氏:“你的嫁妆又不是周氏商行给弄没的,你借着周氏商行赚银子,还毁了商行信誉,说的过去吗?”
不过最终她没将话说的如此直白,而是想了想后,对王氏似是无意的说道:“老夫人勿怪。年轻的时候,晚辈跟着我家老爷外放。那时我家老爷在断案后,偶尔提起了一句话。晚辈这时也是突然想起来的,那句话可真是让晚辈印象深刻。”
王氏不知罗氏意图,也不知怎的好端端的,罗氏提起以前的事情。但是罗氏和她说话,她总要应对,因而她便面色缓和的问道:“罗夫人想到了什么话?”
罗夫人听了王氏问话,她便特意的看了阮氏一眼,才接着说道:“我家老爷说,大多犯了案子的人,不是为情仇,就是为银钱利益。总是脱不开这两处的。甭管为了什么,只因想满足自身私欲贪念,便起了害人之心。这总是不对的!”罗氏说道最后,语气不免加重,面上还带上了谴责的神色。
罗氏的那句话十分有道理。林珺听了罗氏的话,一方面深思,一方面不免感叹舅母功力深厚。罗氏不仅用此话回敬了方才阮氏的暗讽,而且还别有深意的教训了阮氏一通。(。。)
ps: 那个“147章搬石砸脚”那一章,吴昌盛返回国公府那句改成了吴昌盛留在了登闻鼓那里。哎,写着后面,忘着前面,二作者脑子真是。。。。。
第一百五十一章 怀孕()
不做亏心事,又怎么会疑神疑鬼?
王氏听了罗氏的话,却以为罗氏此话也连带说了她。她虽然心里不快,但面上不显,而是讪讪的说道:“罗夫人这话很有道理。”
接着王氏便想着如何处置此事了。她想了想后说道:“我这儿媳妇如今铸成大错,周家虽然不深究,但处置总要的。不然且让我这儿媳妇禁足一段时日,罗夫人看这样可好?“王氏只说阮氏,从方才到如今,她提都未提起威远侯府。
罗夫人正等着他家老爷和林氏族长林腾的到来。对阮氏做出处置的意愿,她自然不会否决的。但是如何处置阮氏,却要另说。因而她便神色带着拿不出主意的样子说道:“虽说这是林府家务事,可因牵涉到我周氏一族,晚辈不敢擅做主张。晚辈看——还是等我家老爷来了,老夫人和我家老爷商议方好。”
阮氏此时还跪在地上,她知道事情躲不过去,她恨恨的看了钱掌柜一眼。她如此,只因钱掌柜交代的太利落了,让她无从可辨。
钱掌柜虽然惧怕阮氏,但是他更惜儿孙的命。因而他感受到阮氏的目光后,便只缩着脖子,头也不抬。
不久,林腾便带着林睿和周磬到了国公府。
林腾因着方才在宫门外的寒暄,面色还算温和。可是他进了屋子后,面色便阴沉了下来。
此时屋里方才还坐在那里的老夫人王氏,周磬的夫人罗氏便都站了起来。
林腾生气主要是对王氏婆媳两个。他知道林昊生还的消息不能透露给外人。因而对王氏,他是火发不出来。对于阮氏,他可一点顾虑也无。所以他进屋环顾了王氏的屋子后,便面色不佳的对王氏说道:“事情真相,愚弟已经都知道了。大嫂觉得该如何处置阮氏?”
王氏依然说的是方才的处置:“依老身看,将阮氏禁足府里三个月,小叔觉得如何?”不过她好歹在说了这个处置后,又接着继续说道:“周氏商行的损失,也让阮氏赔偿了。”
王氏说出让阮氏赔偿的话,阮氏如割肉般的疼。她涕泪横流。不甘愿的喊了声:“母亲——”因为着急说话。她那声母亲喊得十分急促高扬。
喊完她才意识到语气急切,忙缓和了语气,看着众人委屈的说道:“三年前儿媳妇将嫁妆钱给了珺姐儿的舅舅,结果珺姐儿舅舅罹难。儿媳妇的那些钱又该找谁去赔?”
林珺面色如常。心里却被阮氏的无赖气笑了。阮氏这是在胡搅蛮缠啊。
王氏看向阮氏,指着阮氏连说了好几个你,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本意是先如此。到时候阮氏先还上一部分,后面的再另外说。就算如此,周家又能如何。谁知阮氏这没脑子的,非要现在闹。
可是不等她多想什么,林腾此时已经开了口:“亲家舅舅周蒙罹难,你不忧心体恤倒还罢了,竟然将自己的损失推到别人身上!自己贪心不成器,倒怨怪起了别人。周氏商行的损失岂是银子可以赔出来的?不过你借着商行赚了多少,你就都给拿出来,立刻马上给我还上!就算卖嫁妆铺子,你也把那些钱给我还上!”
周磬知道林腾素来公正,也不会拖欠那些银子,因而他为了缓和此时屋里的紧绷气氛,语带劝慰的对林腾说道:“林家叔祖父勿要心急,只要二太太将银子还上便可。”
罗氏也语气柔和的劝和林腾道:“是啊——”
林腾素来是那种两袖清风,不爱拖欠人的性子。他听到这周氏夫妻二人的劝解,反而心内对周家更觉愧疚,于是他不等罗氏话完便接着说道:“叔父看在瑞清和怡姐儿的面上,不会做主休了你。不过若是你还要如此狡赖,就不要怪叔父不给你留着颜面。算来两个月,你卖掉商铺的时间也够了,两个月后你就按这个数,把银子给补上!”林腾说完,就拿出一张单子,那单子上的银钱数,正好是阮氏当时在汇丰票行取的银子数。
说完,林腾就将那单子扔到了阮氏面上,因为纸轻,那纸在扔出去半截后,就忽忽悠悠的掉到了地上。
接着林腾用手按了下额头后说道:“你有本事做出这等事情来,你手下的管事自然能干!你就先禁足在府上,等银子还上以后,你就去家庙清修!”
“叔父,侄媳妇——侄媳妇——”阮氏听到家庙二字,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面色倏忽间便苍白起来。
她想为自个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