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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怡破罐子破摔的冷声道:“她又未进我林家门,如何算是我嫂子。”
“你妹妹这些日子心里不好受,你且耽担些,婉柔。”虽然先前不知二人说了什么,但显然人都有心疼柔弱的心思,更何况这一年来林怡的脾气却也变得骄纵无常。故而阮氏才会不问事因就直接安抚起了赵婉柔。
阮氏心疼她,责备女儿,赵婉柔要的就是如此,因此她面上愧疚的认错道:“也怪婉柔不会说话,惹得妹妹生气。”
她这样说,也是向阮氏解释自己有口无心之过,省得林怡发脾气的原因,阮氏问清楚了,又来怨她。
赵婉柔说的这话,让林怡想要告状,都没了理由,还显得自己无理取闹,林怡冷哼一声,心内道:“虎落平阳被犬欺,以往赵婉柔哪里敢欺她至此。”
想到这里,她计上心来,也不再发脾气,就看着母亲安抚了赵婉柔后,将她送走了。
赵婉柔在林怡处受了委屈,被阮氏送出后,她便心情郁郁的去找林珺去了。此时林珺正和秦悦兰二人带着林昊在院中玩耍。
“姐姐许久不出来走动,今日想是有了空来寻我。”林珺迎了赵婉柔进屋,客气的寒暄道。此时她院外嘟嘟正和银豆滚来滚去的打架。而林昊则在一旁笑着吆喝着。秦悦兰便也跟着林珺进了她屋里的厅堂。
赵婉柔笑了笑后道:“妹妹是知道我的,素来不爱外出走动。妹妹不要嫌我叨扰你。”
“不会。”林珺猜不出赵婉柔的意图,只好以静制动。
而秦悦兰这时则说道:“姐姐如今在家中做什么?整日里不出来,也闷的慌,姐姐以后常来寻我们来耍啊。”因着林朗,赵婉柔的亲事被搁置,处境并不好。秦悦兰虽然不和赵婉柔相熟,但也可怜她,便如此说道。
“多谢悦兰妹妹。”赵婉柔亲切的和秦悦兰说道。
接着她又感叹道:“这才几年功夫,和我一般年纪的人,都已经出了门子,如今要在一起谈天的人越发少了。”
对她的话,林珺也只是附和的点了点头。而秦悦兰则更加同情赵婉柔,她道:“姐姐不必伤怀,且要心思放开些。”
赵婉柔拉了近前秦悦兰的手道:“多谢妹妹安慰。——我这里有些事情想要和珺姐儿单独谈,悦兰妹妹不要介怀才是。”
“原来姐姐是有事来找琳琅,没关系,我避出去就是。”秦悦兰听了,倒也没有介意,很体谅的就离开了。
秦悦兰离开后,林珺对丫鬟春杏吩咐道:“给婉柔姐姐再换了热茶来。”
赵婉柔还在想着怎么开口。说来早先她和林珺还算熟悉,可几年前,林珺便和她疏远了,再加之后来她和林朗订了亲,又不外出走动,故而两人的关系越发不如从前。可这事情她还是要求了林珺的。
最终赵婉柔开口说道:“妹妹也该知道我的处境,我素来知道妹妹是个能干的。故而今日有事相求。”
“姐姐直说便是。”林珺不动声色的说道。她此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确认还需赵婉柔开口。若是林朗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伸出援手的。(。)
第三百三十八章 将至()
赵婉柔认为,她所求的林珺是能做到的,因此她虽然面上带着为难的神色,但话却很干脆的出了口:“你二哥先前是想差了,所以才会做出那等糊涂事情来,所以——”
“姐姐,那日睿哥儿在斗鸡坊遇难,若不是我多心警惕了,又有二皇子和辽王府的人帮忙,说不得睿哥儿已经出了事情。还有高老太君寿辰那日,若不是郑世子出手相帮,我和婷姐儿如今说不得连命都没了。于私,二哥是睿哥儿和我姐妹的兄长;于公,二哥读着圣贤书,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他这样的身份,也合该给读书人做个表率才是。可于公于私,二哥做的事情,都让人无法谅解。当日二哥被如此轻判,已经是我姐弟尽力周旋的结果了,所以若是姐姐是为二哥的事情开口求我,恕我无能为力。”
听了林珺这番话,赵婉柔改了说话的策略。她绕过林朗,提到了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妹妹就算不愿谅解你二哥,但也该顾念你我姐妹之情才是。难道妹妹忍心看我和你二哥两人迟迟无法成亲。”她今日便是非要林珺答应帮忙了。
林珺此时看着赵婉柔眨了下眼。她心里冷声道:“何必强人所难!上一世你赵家算计我的,我这一世就当没发生,不做理会,可如今你这又是要强人所难了。”
上一世的某些事情,一晃间从林珺眼前闪过。
“弟弟如今是世子,只空有着爵位。又没有官职,到底不好看些。我知道珺姐儿的能耐,珺姐儿且要为弟弟以后好好打算打算。”那时她刚嫁入忠义侯府,赵婉柔这个归宁的大姐便开始嘱咐算计于她。
如此种种不止一次,先时是她糊涂,以为她对赵斯年好,赵斯年必然会对她好。可结果呢,最终却是她姐弟失势后,赵斯年冷漠无情的休弃了她。上一世她错就错在自己识错了人……
“珺姐儿?”看着林珺说着话间,神情便不明所以的阴郁起来。故而赵婉柔开口问道。
林珺面上勉强的笑了笑后说道:“这事。既然姐姐托求于我,我答应便是,只是姐姐既然开口了,那么姐姐意欲我如何帮忙?”
说着这话时。林珺心内道:“我答应便是。只是做到做不到。那我就不能保证了。”
赵婉柔看林珺答应了,她便面上带了笑,语气里显见得对林珺更加亲近了。她道:“郑世子素常在天子近前走动,若是妹妹托求于他,想来你二哥能从流放地回京的事情,会好办些。”
“我和郑世子素来不走动,也未成亲,姐姐想我如何求呢?”林珺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的说道。
“不若以睿哥儿的名义请他到府上,妹妹隔着屏风相求于他,你看这样可好?”赵婉柔开口说道。
“既然如此,那日我便请了三婶在厅堂便是。既然是为了兄长之事烦劳郑世子,有长辈在旁,也不会让人指摘了我错了规矩。”
“妹妹想的周到,就按妹妹说的来,那日妹妹且告知了姐姐具体时候,姐姐陪在你身边。说来妹妹真是宅心仁厚之人。”赵婉柔笑着称赞道。
送了赵婉柔离开后,赵婉柔说了什么事情,秦悦兰到底好奇。林珺也不瞒着。
秦悦兰性子好打不平,但也是非分明,她听了后不满的说道:“哼——先前还同情她婚事不顺,但没想到她竟如此想当然。开口求人后拖欠的人情,还不是最终记在了你身上。
先不说你那二哥如何待你姐弟,就说你那二哥流放时,阮婶婶给你那二哥上下好一顿的打点,你说你那二哥能吃什么苦!
先前你二哥犯事后要被流放,她若真有心帮你二哥,直接完婚就是,那时靠着阮婶婶打点,她或许还能跟着你二哥去伺候。
那样如今她开口求了这事,我还高看她。可毕竟她没这么做不是吗?贪图享乐,如今却将难办的事情托请于你!
再说了,郑世子和你还未成亲,她便让你去求郑世子,她可想过你以后的处境?你如今未嫁给郑世子,就处处求人家做事,那以后你在郑世子面前就不好自处了,不是吗?”
听了秦悦兰一通的道理,林珺笑着说道:“交友如此,我甚感欣慰。还是你心疼我,你真是有心了。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就是。不就是说两句话的事情吗?我若是答应了,到底看在外人眼里,我也对二哥算是仁至义尽了。终究此事能否办成,也要看郑世子的意思,郑世子若是真为我好,他未必会答应的。”
秦悦兰听林珺如此说,她毕竟对郑昆不了解,于是她便道:“自从你二人被指婚后,我听你素来维护郑世子,难道你就这么笃定的他会对你好?”
林珺毕竟和郑昆有往来,只是避着人罢了。同时她也是信郑昆的,但这话她如今和好友不好细说。最多她只能说,郑昆先时救过她。这话她曾告知过秦悦兰,同时这话和那日明珠郡主所说的话,基本也一样。因此此时她便含糊说道:“这怎么说呢——反正倒时我开口求他后,看那时的情形再说。”
这时她不免想到明珠郡主和谢湛的亲事,听说谢家舅母已经派了官媒去辽王府提亲了。
因着明珠郡主和谢湛突然订亲,落了空的雅芙郡主,她此时正和母妃发着脾气。
刺杀事件中,佳阳郡主下巴处受了刀伤,因怕损及容貌,故而她此时说话时撇着嘴,尽量不牵扯到下巴处的伤口:“母妃若是先时答应我,求了皇祖母给我指婚,如今有那明珠何事!”
宁王妃生气的呼出一口气,她手上的帕子团了一团。紧攥在手心里:“你只是在外出诗会上碰到过那谢湛,也只见过那谢湛一两次而已,你和此人并没有交往过,只因为皮相,你就认定了此人,你不觉得你肤浅吗?
母妃觉得那谢湛是人中龙凤般的人物,看着就不是轻易能被人掌控的人。我若求了你皇祖母为你指婚,你是郡主,在身份上你比那谢湛高,谢湛可能轻易受你掌控?这还不说你这好强的性子。你觉得你能和那谢湛处的好?”
何况他们来京。是为了和亲外藩的事,怎么好在此事未落定前谈及亲事。这话那日花朝节,她便和女儿讲过,结果这孩子因着生气。就什么也不顾的自己雇了车离府。若是那日她身边多带些人。后来说不得她就不会受伤了。
她这个女儿因着她父王风流。平日里总是想法子护着她,虽然未嫁女儿掺合父母之间的事情,她也知不好。但她却劝不住女儿。说来她这女儿还是十分孝顺懂事的,但在谈及亲事上,她这女儿真是太不懂事了。
宁王妃说了这话,佳阳郡主也知母妃的话是对的,可她就是心不甘。因此她便委屈的嘤咛哭了起来。
看着女儿流泪哭起来,宁王妃又心疼了,她上前不断的抚摸着女儿的额头处说道:“母妃总怕你和亲远嫁,如今你受了伤,又差点毁了容,那脱欢大王子还不知能活吗,这和亲的事情如此便就要被耽搁了。就算不耽搁,你如今这个样子,估计朝廷也不会指派你和亲远嫁了。趁这个时候,母妃用尽心力,也会为你找个好人的。我知道你心不甘,但你定要知道,母妃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的。”
这母女两个在此交谈着,雅芙郡主却对脱欢有些担心,她派人一直打听着太医院的消息。同时她将父亲送来的信,让人暗地送去了辽王府。
她的父王景王一直和辽王府有联系,如今明珠郡主不能和亲,与她有利。此次父亲信上又提到买卖武器的事情。
这些年,父亲暗地里的藏兵通过辽王府得过一些武器,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谁让朝廷对铁器有严格管制呢。
自从李阁老要求节制藩王后,他便提出,朝廷设置在各地的军器监也要严厉施行管制。这样的话,想要弄到军备武器很难,只能通过其他渠道暗地里获得。父王和辽王府的军器买卖,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刺杀事件才发生了,要是父亲知道京都的消息,也不知他会作何想?
若是脱欢出事的话,瓦剌必然会向大周讨说法的,可那些刺杀的人都是外藩人士,大周也可利用这一点来和瓦剌讲道理。
谁知这刺杀事件里头有没有鞑靼人的参与,或者瓦剌几个王子之间是否也有内斗呢?
关于刺杀事件,雅芙郡主想到的这些,皇上萧煜自然也考虑到了。但是如今大好的局面被刺杀事件搅合,萧煜更关心的是,脱欢可能活着,那幕后的人究竟是不是威远侯府?
如今京都内外城全都戒严,京兆伊联合五军都督府的京卫对内外城开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而随着地毯式搜索的进行,林珺的麻烦也要随之而来。可浑然不知的林珺,此时正准备布置了骗局,引着堂伯父林维和二婶阮氏入局呢。
秦悦兰离开后,林珺便叫来了兰叔,如此这般那般的一番嘱咐。兰叔连连点头。
最终林珺道:“此事只要布置好首尾,不让人抓到把柄就好。维堂伯此人啊,绝对忍不得贪欲的。”
虽然法子有些狠辣,但总被堂伯父算计,也不是个事情,兰叔觉得自家姑娘要反击,也没什么错,故而他便也就一一应了。
兰叔离开后,林珺又得了玉砚送来的信。一个是郑昆的信,一个是霍冲特意让玉砚送来的口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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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闺学,将赵斯年的年纪那里做了解释,赵斯年和姐姐赵婉柔是同一年生,一个生在年头,一个生在年尾。而赵婉仪是两人的妹妹,文里已经做了修改,就如昨日的一章,赵婉仪称呼赵斯年兄长而不是弟弟。解释下,发文后立刻就修订了,感言不在订阅价钱内。(。)
第三百三十九章 坏心()
赵婉柔想要离间她和母亲阮氏的关系,林怡隐隐的感觉到了,但她却没有说破。这种事情,说出来指不定还会被母亲误会她不喜赵婉柔,给赵婉柔上眼药呢。
待赵婉柔离开后,林怡便满腹委屈的看着阮氏不说话。说来扮柔弱也一向是林怡的强项。
阮氏看女儿如此,倒也不好再责怪于她。因此她便对女儿解释道:“如今母亲为了你二哥,有求于她,所以才会对她客气些,你可不要在意了。”
林怡这时却道:“她方才去了六妹妹那处,你这是要求了六妹妹帮忙么?要不是六妹妹会算计,我们如何会成了这个样子。六妹妹一向会假作好心,母亲以为六妹妹会帮忙?”
“那你说除了她,还能找谁?威远侯府已经尽力给我们留情面了。若是因着此事找了他们府上,你以后嫁过去处境必然会更加不堪!你和如今的张皇后虽然是同窗,可——以母亲的诰命身份,不能进宫,而你也没有受到那张皇后召见过。想要求张皇后,也接触不到不是吗?为了你哥哥,母亲总要试一试的。”
阮氏说了这些话,林怡心里不免对兄长林朗有些愧疚。当时兄长出事后,她只顾着自己,却将兄长忘到了脑后。故而由此更加坚定了她心里对赵婉柔的算计。
她这时露出一副好心好意的嘴脸说道:“母亲,哥哥能否回来,你要做好了不成的打算。我看。不若母亲将婉柔姐姐早日娶进门来,若是万一哥哥回不来,那时也好想法子将婉柔姐姐送去哥哥那里。哥哥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可膝下这时却还没有一儿半女。”
听了女儿的话,阮氏迟疑的说道:“你哥哥如今不在,如何娶那婉柔进门?”
林怡这时又添了一把火说道:“陈夫人先前还有悔婚的念头,谁知她还会有吗?母亲还是尽快决定吧。女儿听说,外头新郎官本人无法进行成亲仪式的,用大公鸡代替娶亲的比比皆是。这个法子也是破不得已,不是吗?”
因着林怡话说的严重。阮氏也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不太好吧。要是如此的话,陈夫人那里不会答应的吧?”
“那赵婉柔在哥哥事发后,陈夫人想要悔婚时,到府亲对母亲致歉。她既然对哥哥情深。我们也好成全她不是吗?这事情只要赵婉柔答应了。陈夫人她就算不答应,她又能怎地?”
阮氏这时沉思着,她叹了一口气。看向屋里的别处。
林怡眼珠子转了转道:“往好的一面想,如此也能试探赵婉柔对哥哥是否死心塌地不是吗?若是哥哥到时回来,娶亲纳彩的细节上还要耽搁不少的时日,如此还不如将赵婉柔早日娶回来,那样哥哥就可以少费些时日,早日得了孩子。”
听了女儿这三言两语,阮氏确实是有心心动了。由于选秀,京城里好多权爵勋贵人家里的少爷,他们成亲都晚了日子。可就算人家晚了日子,也没有如她儿子一般,到了二十来岁了,还没有成亲生子不是吗?
赵婉柔必然不知,由于她和小姑子之间的口角,让小姑子想了这么个法子羞辱她。用大公鸡迎娶,还不如让林府的五少爷林琛代为迎亲呢。
可林怡既然想要这法子能成,估计应该会多方阻挠的。例如那林琛的八字说事,说林琛不适合代为迎亲,那么这个法子就可被拦住。毕竟神佛之事,古人可是十分信的。
早日迎娶赵婉柔进门的事宜,阮氏母女两个正在商量着。林珺这时却对郑昆的信有些头疼。
“你今晚等我来,我有要事和你商议。”这是郑昆给林珺的信。林珺看到这封信,才赫然想起昨晚两人说的话。
她说让郑昆只许睡在她屋里一次,以后不许再如此了。可郑昆当时似乎没答应她,而是转移了话题。郑昆这个人,你要和他说清楚,不然他总有法子反驳你。想到这里的林珺,心里颇有些羞恼。
转而她叹了口气,又对春杏吩咐道:”你告诉霍冲,他成亲既然请了我去,那日我必然会亲去的。”
待春杏去给玉砚送口信了,林珺又看向谷香,想着她身边几个丫鬟的亲事,她也该早日为她们办了。
玉桥和红盏二人,在王氏被关进家庙后,她就将那人调离了身边。从院里提拔了机灵的小丫鬟补了这两人的缺。但是若是说用的顺手,还是她身边的这几个。有的人是不可替代的,就如谷香和玉珠对她来说。
想到这里,林珺不免又发了感慨。她觉得,最近这些日子,她是否太闲了些,故而总是爱胡思乱想。
……
这时郑昆正和刘章清两个说着话。去年缴获庞兵庄子的事情,刘章清在里头出了力。郑昆又细查了刘章清的身世,发现此人确实是没有欺骗他,故而在锦衣卫里,他倒是对主动投靠他的刘章清颇为信任。
郑昆安抚着刘章清道:“只能说对方太狡猾,一发现不对,对方便将首尾都收拾了干净,所以我们才发现不了蛛丝马迹。如今我们只能等了。”
军器监的案子托的时日很久了,本来已经有了些进展:对方设置在京郊的军器监作坊,还有从庞兵和军器监监正入手探查,这些都能查到些蛛丝马迹。
但后来却因着抓捕庞兵闹得动静太大,从而打草惊蛇,使得他们探查的进展半途而废。所以他只得让刘章清不要因着急而失去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