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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叔看自家姑娘不着急,他便不免问道:“姑娘欲使什么法子处置这些绸缎?”
林珺则面色晕红着说道:“等我想好了法子,就让人告知兰叔。”
自家姑娘说话前后自相矛盾,一会说是有法子,一会又说没想到,兰叔便满腹的疑问和着急,但这时林珺却赶了他去细细盘查此事,将他催促着出了院子。
最终林珺唤来了春暖,她屋里就春暖嫁了人,或许会懂这些,她将法子告知春暖,让春暖通过李福将这法子告知兰叔。
春暖听了这法子,既震惊疑惑又羞窘。一则是不懂人事的姑娘,如何会想到这个法子,所以她震惊又疑惑,二则是这毕竟说的是关于那等让人害羞的事情,所以她才羞囧。
对春暖那带着各种情绪的眼神,林珺强自装作没看到。好一会她才继续想道:为了防止族里大堂伯林维的贪欲,她姐弟的产业,她早年便通过吴昌盛将之拿到了手里。可这大堂伯看来还是不死心了。
族里二房的大堂伯接手了腾叔祖父的书房,腾叔祖父手里有她姐弟产业的明细薄,那明细薄她派人去要过,可大堂伯手里必然会有摘抄本的。如若不然,她姐弟名下的产业,为何会出了这等事情?此事除了大堂伯会做,她便不做他想。
至于阮氏,估计也提点过大堂伯。不然素纱萝和烟萝锦这两种绸缎,素来不懂买卖,眼高于顶的大堂伯如何会知道?
说来申国公府嫡长房才是继承林氏族长的人选,但嫡长房三叔是庶子,没有继承资格,而做为嫡子的睿哥儿又年幼,故而大堂伯这族长接掌的明正言顺。
可就大堂伯那品性,若是没了几位族里的叔祖父,他还不知会如何祸害林氏宗族了。既然大堂伯手伸得那么长,那就该给他个教训才是!
此时郑昆看了林珺的急信,正在太医院里呆着了。
“郑同知,这可不是儿戏! 瓦剌大王子那可是千金贵体,这让老夫如何拿针去缝那伤口,郑同知的话,请恕老夫可不敢苟同!”(。)
第三百三十五章 找上()
听了贺院正的话,郑昆正色说道:“这么血流下去,早晚也会死。结果都一样,为何不尝试一番?要么就是大王子死了,然后瓦剌找大周要说法。要么就是用这个办法,说不得还有救活的可能。”
贺院正并不是一个迂腐的人,只是一时观念上难以转变。可就算如此,几千年的传统中医思想传下来,他还是无法接受这个办法。可如今也没有其他法子,不是吗?
华佗一代神医,却死于魏武帝之手,到底那开颅之术是怎么回事,也一直是个迷。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随意毁损?
贺院正的纠结,郑昆没有管。他只信他的林珺,故而他凝眉催促道:“贺老大人,快些吧,若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就算有回天之术,也救不得了。”
贺院正抖索着苍白的胡子,叹了口气,让医童拿来了他的药箱道:‘我来吧。”
如何缝,真是一个问题。因此贺院正找了最韧的线,拿了针去看脱欢的伤口。可到了近前,他又不知如何下手。因此他用白棉布将伤口处的血吸了干净,便蹙起了眉头。
好在他不糊涂,找到伤口流血的源头,便开始下起针来。因着他和郑昆都不懂,也因着这样的做法惊世骇俗,故而屋里除了贺院正信任的打下手的医童,就只贺院正和郑昆两个人。
看着贺院正抖索着手在缝合伤口,郑昆看不下去。因此他便让药童端来热水,净手后接手了贺院正手下的活计。虽然郑昆对此一点也不懂。
也算脱欢福大命大,没被两个没有经验的人搞死,不然就两人如此粗陋的缝合又没有消毒,还没有条理,脱欢被缝合的伤口处不淤血发炎才怪。
正是由于此,等林珺的人在郑昆的帮助下找来传教士后,脱欢又经历了一次拆线之痛。好在最终脱欢虽然养了许久,但却脱离了危险。
由此倒是让贺院正长了见识。古代的大夫也属于三教九流,属于匠的一类。身份地位上有时候比较低贱。除非是那些名医除外。
故而医术的传承要么传儿不传女,要么就抱着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想法,将自己所得医术都不会全教给徒弟,所以如此的话。医术传承会出现断代或者遗失的情形。
可外藩的传教士却没有这个想法。他们在施行医术时。并不避讳有人在一旁观看。最终这请来的传教士倒是和贺院正成了好友。两人在医术以及风俗上有了很多交流。
……
林珺想着给二叔下套,因而正打算着法子。这时秦悦兰方看望了受伤的兄长,正在府里训狗。
其实她就是扔了巴掌大的绣球。让她的小狗去捡。可能出于对金豆的喜欢吧,故而秦悦兰的这只小狗被叫做了银豆。
秦学士府并不大,这个宅子是孝明帝时,朝廷赏赐给秦学士的宅子。也就是三进大小,其中还有个小花园。但这小花园却在内外院交界处。所以娇俏少女和小狗玩乐的这一幕,就这样被站在秦朝宗屋里,观看春景的的孔彦看了满眼。
少年慕少艾,孔彦就此将秦悦兰记在了心里。
秦悦兰知道孔彦来了,她就忙抱着自己的银豆去了申国公府。自去年元宵节遇到孔彦后,林珺有意无意的就给孔彦冠上了一个迂腐假正经又爱说教的形象,故而秦悦兰知道孔彦来了,她便忙去了林珺那里。
孔彦带着扇子,上头是泼墨山水,那墨宝是他族画的,林珺就说孔彦表面上不炫耀,其实内里却有些虚伪的自矜。就连拿个扇子,都要标榜他是孔圣人的后辈。
孔彦喜欢穿儒生袍,不爱笑,也少言,林珺就说这种人不好相处。他哪哪都是规矩。若是做了他妻子,必然会受他约束。
秦学士府里就秦夫人一个,林珺便道:“孔家这样的人家,三妻四妾必然觉得寻常,但是也有好多大儒就没有纳妾的。故而她认为孔彦是假正经。”
类似的话,只要孔彦来秦学士府一次,林珺就会编排一次,说来林珺是不爱背后说人的人,因此话说的有些牵强附会。但她和秦悦兰是好友,秦悦兰又一向信服她,故而秦悦兰对孔彦也无好感了。
张雅茹乃张阁老的族亲,她是张氏偏支三房的嫡女。今日外出是为了购买些做衣裳的料子。其实是母亲怕她闷,想要让她出来走动走动。
她的亲事虽然未定,但父母亲属意的人家,她已经知道是哪家的公子了。听说是忠勇侯的庶子,但从小在嫡母身边长大,而且成亲后就会分家的。
母亲曾问过她的意思,她觉得门第上他们虽然清贵,但外人看的也是张阁老那一支的面子。可忠勇侯府毕竟是有爵位又受重用的侯府,而且成亲后就分家,她如此便不用受婆婆的约束。故而她也就没什么意见了。
可如今这是——
她才出了绸缎庄,就有一辆看似平常的马车拦了她主仆二人的路。很快从马车上下来一位年纪三十多岁的妇人。那妇人穿戴寻常,但身上却有一股子亲和温顺的气质。
“我们姑娘有请,张家姑娘且放心,如今是在大街上,若是我们有坏心思,你们大叫一声,随时都会有人来救你们的。”
“你们姑娘是谁?让她出来一见,这样藏头藏尾的,让我们姑娘如何放心。”张雅茹的丫鬟是个伶牙俐齿的,她上前将自家姑娘护在身后,颇为义正言辞的说道。
因着她说话的生音也不小,故而那等在那里的马车帘子,很快就被掀了起来。里头走出一个带着帷帽的女子,看身形,像是个姑娘。没错,这就是个姑娘,这姑娘正是忠义侯府的赵婉仪。
赵婉仪下车后,那仆妇便双手交叠在小腹处,头低着退到了赵婉仪的身后。赵婉仪走至张雅茹身边,靠近她身前。
张雅茹不明所以的瞪大了眼睛,想要急呼救命,但赵婉仪却这时开了口:“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想姑娘掉入火坑罢了。听说姑娘和忠勇侯三少爷订亲了?”她的声音不低不高,但却只要近身的人听的清楚。
张雅茹眉间蹙着,她惊讶的用帕子捂着嘴,好一会才说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议定否,我且还不清楚。”一个不相识的陌生人,张雅茹自然不会透露许多话,但她直觉的,想知道这个姑娘找她所为何事。(。)
第三百三十六 自立()
张雅茹虽是闺阁女子,小户人家,但是并非什么也不懂。毕竟张家书香门第的气派在那里顶着,她族中姐妹里也有富贵人家的,故而她多少隐晦的知道些。
大户人家妻妾见总会有些不可告人的阴私事情,就算她不知会有哪些阴私,但是大户人家某些少爷风流的做派,她倒是见识了些。
因此赵婉仪来找她,又提到了将来要嫁的人,于是她直觉的这姑娘和忠勇侯府三少爷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张雅茹面上神态变化不定,赵婉仪也不催促她。她今日带着奶嬷嬷出来,就是为了此事而来,不管张雅茹信与不信,她都要将之说出来。于是她又说道:“这里大街上人来人往,又是在绸缎庄的门外,说话并不方便。若是姑娘不介意的话,对面前行不久就是茶楼,我们到那里谈。关于孟怀庭的事情还有姑娘的终身,我想姑娘必然会感兴趣的。”
张雅茹说来真是一个精明人,她心里心思百转后说道:“不如我们在这绸缎庄的后院谈。”
她不认识赵婉仪,若是莽撞的跟了赵婉仪去茶楼,别看赵婉仪如今是一主一仆两人,要是她在茶楼还留了人,倒时候若是这姑娘留她在那里,欲伤害于她,那时她若是想走,也就难走了。
张雅茹的心思,赵婉仪也能体会,因而在出入绸缎庄三三两两的客人注视下,两人去了绸缎庄的后院里。
在此处。张雅茹揭了帷帽,可赵婉仪已久戴着。赵婉仪将她和孟怀庭之间的事情,以第三者的口吻和张雅茹说了。最终她道:“若是不喜欢,又何必收那女子的东西,直接拒绝便是。但是那男子却没有推脱的收了那些东西。
当这男子的嫡母给他找了一门清贵人家后,这男子转眼便将收的东西退了回去。
因着那女子家世不如那男子,也因着此事传出后,对女子名节不好,故而那女子也不敢闹出来。
对那送他东西的女子,那男子也未有任何只言片语。虽那女子不知他想法。但看到他如此骑驴找马的作为。也寒了心。自古薄情男子繁多,如此那女子在未嫁前,能识出一个男子的真面目,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赵婉仪做了自认为该做的事情后。便不再多说什么的离开了。故而赵婉仪因着忠勇侯夫妇的不疼爱。心有戾气。但她如此的作为,还是让人可敬的。
”哎,姑娘何必在外人面前自揭伤疤。”赵婉仪的奶嬷嬷在她上车后。面上带着无奈的说道。
赵婉仪面色坦然的说道:“也多亏了父亲为着和申国公府交好,送我和姐姐去了申国公府闺学,让我姐妹长了见识。我虽然愚笨,但忠勇侯府苏夫人的想法,我多少也看的明白,她无非是想通过庶子联姻,来给忠勇侯府锦上添花罢了。
她欺我到如此地步,因着我的名节和忠义侯府的落魄,父母不好为我寻回公道,但我且不能让她如意。加之那孟怀庭的品性确实恶劣,张家姑娘配他,可惜了!”
“我的好姑娘,你能如此,嬷嬷只会为你感到高兴,自己立得起来,别人也会顾忌着不好欺你。老爷和夫人也是,总是看重大姑娘和世子,却忽略了你,我们姑娘才是个好的,他们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赵婉仪面上无悲无喜的说道:“因着选秀的耽搁,又因着姐姐的亲事,还有父亲的名声,我的亲事被拖到如今。舅母怜惜我,为我寻的这户人家,虽然只是个同进士,家境也不富裕,但我是低嫁,谅他也不敢欺我的。
嬷嬷一家跟了我去,以后我给嬷嬷养老,必不会亏待嬷嬷一家的。至于我那父母,我是不指望的。不过弟弟性子虽然懦弱,但好歹还会顾念手足之情,以后弟弟出息了,我自然在婆子也会好的。若是弟弟也靠不上,我也就只能指望自己的嫁妆了。”
赵婉仪的奶嬷嬷听到自家姑娘交给交底的话,低下头擦了眼泪,无声的点了点头。她心里庆幸道:“陈夫人以后会不会后悔她不管,不过她让出的福气,她也不怕收。到底赵婉仪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只要赵婉仪不亏待她,她必然好好跟着赵婉仪。”
赵婉仪说来还是和自己的乳母一家更亲些,她的亲事因着这一世姐姐以及父亲的拖累,和上一世比来更是不如意些。
不过赵婉仪说来真是被父母小看了,她小时被姐姐当做丫鬟般指使,逐渐大了又遇人不淑,可或许是环境后天的逼迫和造就,也或许是知道自已能依靠的不多,故而她后来的性子倒颇有些刚烈。
又因着她嫁人时知道给自已划拉银子保身,丈夫在家世上也依仗她,故而她嫁给那进士后,后来的日子倒也过得不错。只是因着被父母冷了心,赵婉仪在嫁给那进士后,只和弟弟赵斯年联系过,父母那里她却从未有信。
赵婉仪回了赵府,她那姐姐赵婉柔却带着丫鬟要出府,两人相遇后,赵婉仪对姐姐赵婉柔福了一礼后,就要离去。
赵婉柔面色阴沉的说道:“你给我站住!”看到自她自己订亲后,就逐渐和她疏远的妹妹,赵婉柔颇有些气闷。
“何事,姐姐?”赵婉仪面色平静的问道。她和姐姐的关系不冷不热已经许久了吧,以前的她怎么会那么傻!
“你如今亲事有了着落,也任性起来,你出府可和母亲说过?”
“未曾,母亲的心思都在你们身上,何事注意过我?”
“你这说的什么话?”赵婉柔气怒的喝骂着妹妹,然后转念又道:“你如今看不起我这个姐姐了,见了我也不叫一声,和我也不怎么亲近,没成想你竟是个如此凉薄性子。”赵婉柔气怒的想着。她的亲事耽搁至今,她如今在家中是越来越没地位了。
赵婉仪也不知说什么好,她这个姐姐是自己不好的时候,也不想别人好吧?可她自己如意的时候,她可曾想过她这个妹妹。
故而赵婉柔训斥她后,她低头面上带着嘲讽的撇了撇嘴,然后直视姐姐道:“难道姐姐亲事不如意,妹妹就也要不如意,合该姐姐不出嫁,我就要一直陪着么?”
说完赵婉仪抬头冷冷的扫视了一眼她那姐姐,便对身后的奶嬷嬷道:“乳娘,走吧。”
赵婉柔说来确实是有这样莫名龌龊的心思,没成想被妹妹当面说破,故而她一时被问的无言,就趁着这会子功夫,赵婉仪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赵婉柔虽然气闷,还想要和妹妹理论,不过今日她有要事要和林珺说,故而她便想着回府后再找妹妹算账。(。)
第三百三十七 所求()
阮氏看着一旁玩耍的小女儿,一边对赵婉柔说道:“伯母这里不好出面,你且去寻她想想法子,如今伯母也就依仗你和珺姐儿一起长大的交情了。”
‘伯母放心就是,不看僧面看佛面,珺姐儿想来不至于多绝情才是。“
林朗流放五年,已经是珺姐儿姐弟网开一面的结果了。可终究林朗被流放远地,阮氏不愿儿子如此受苦,故而她想要托林珺的关系,将儿子想法子给弄回来。
可显见得,她虽没有什么智计,但却还通人理。她知道,对于两个弟弟,珺姐儿心疼的很,加之二房对大房的算计,若是她开口求的话,珺姐儿未必会答应。
还有就是她最近才通过林维算计过这个侄女,她觉得并不好出面说项,故而她才将赵婉柔推了出来。
阮氏想着,赵婉柔和林珺也是一起长大的姐妹,若是赵婉柔开口相求,将儿子弄回来的事情,应该会容易些。若是赵婉柔不行,她再亲去就是了。
赵婉柔进了忠勇侯府,先去拜见了阮氏。阮氏待赵婉柔的态度还好些,但林怡显然不待见赵婉柔。
“算计来的亲事,到如今感受如何呢?”林怡如今并不出外走动,她带着嘲弄的神色冷声问着赵婉柔。
赵婉柔方才被妹妹刺激了一番,如今又听到林怡的嘲弄,她虽然气得内伤,但因着林怡算是她的小姑子,她也不敢怎么得罪。
因此她便忍生吞气的说道:“小姑子何必如此。你兄长出了这些事情,被流放远地,我却未有丝毫怨言的等着,我这心里的苦楚,小姑子又怎知?”
林怡看着赵婉柔冷哼一声道:“你和我哥哥还未成亲,叫我小姑子早了些。若是真的对我兄长不离不弃,但是我兄长要流放时,我母亲便提出迎娶你进门,可结果呢?最终还不是被你母亲拦了。别以为我不知,当时你母亲还有想要退亲的心思吧?”
母亲心疼她。赵婉柔又怎么能不知呢。只是事后她不也违抗母亲的意思,亲到申国公府对阮氏道歉了么?这还让她如何做?若不是从小对林朗有情,她何至于如今受这些委屈。
赵婉柔此时又委屈柔弱的说道:“妹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因着威远侯的亲事。我知道妹妹心里不痛快。妹妹的气撒出来就好了。”
显然赵婉柔并不是软柿子。故而她假作无心又绵里藏针的说道。威远侯府的亲事,是林怡心里的一根刺,她如今便用此刺激林怡。
果真。赵婉柔说了这话,林怡立刻站起身来,眼睛死死瞪着赵婉柔怒喝道:“出去!”与此同时,林怡已经将桌上的热茶扫地了地上。
伺候在林怡身边的丫鬟乐凝看如此情势,忙使着眼色,让小丫鬟去寻了阮氏来。
“姐姐说错了话,妹妹定要原谅姐姐。”林怡发了脾气,赵婉柔便用帕子捂了眼,只是她实是没有眼泪,故而只好低头用帕子使劲按揉着眼睛。
不一时,阮氏来到了林怡这里,看到女儿喝骂着赵婉柔,而赵婉柔无措的站在那里,她便深吸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制止道:“你这是发什么疯,怎么这样对待你嫂子?”
林怡破罐子破摔的冷声道:“她又未进我林家门,如何算是我嫂子。”
“你妹妹这些日子心里不好受,你且耽担些,婉柔。”虽然先前不知二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