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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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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咏秋微点了个头,心说。难怪他会特意的来教她规矩,又专程的给她带路,原来是下任尚书的候选。这么想过之后她才发现,好像蓝令宇安排她的时候,少安排了些什么。

“那——我……”她本来是想问张仕宁。她在礼部算是侍郎还是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么问了岂不是暗指皇上安排不周。如果这位姓张的侍郎多个心眼来个上岗上线什么的,那她不就死啦死啦滴了么?于是,都已出了口的话。在两个字后转成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张仕宁的瞳仁浅不易见的亮了一下。

“我可以叫你咏秋么?”张仕宁很礼貌的问了一句。在看白咏秋微愕了下还是点了头后才说道:“皇上现在还未安排咏秋具体的官职,咏秋先去书库熟悉熟悉吧。百度搜索 ”

书库?白咏秋没什么概念的点了个头,随着张仕宁进了礼部的大门,而后直就直接将她带到了后院的书库门前。

说是书库,其实就是个小型的图书馆,里面收罗了北国的大部分的书籍。书库的门只是关着,并没上锁,应该是能进到礼部的人都可以随意的出入书库。张仕宁推门入内。白咏秋随在后面,开门的瞬间书香飘来,她不禁做了个深呼吸。

听到声音。张仕宁侧目睨了白咏秋一眼,随后问道:“喜欢么?”

突兀的三个字问得白咏秋愣了下。反问道:“什么?”

张仕宁的脾气好像不错,性也不算太急,就算白咏秋这个时候表现出来的木讷也没让他有丝毫的不悦。他指了指排排整齐摆满书的书架,再问道:“咏秋喜欢书香味么?”

原来是这个喜不喜欢。白咏秋抿嘴笑了笑,说道:“嗯,这味道很香。”

张仕宁也抿嘴一笑,没再说什么的走了进去。

书库里没有烛火一类照明的设备,但屋的设计很特别,采光也比寻常的屋要好不少,就算没有烛光照明,仍然也不觉得阴暗。往着最里走去,视线越过张仕宁,白咏秋看到那里摆了两张桌,放了几把椅,墙上的窗户半开半闭,阳光投进来刚好落到桌上。

桌上摆了文房四宝,整齐规矩,好像有些时间没有动过了。

“咏秋可以在这里看书。”张仕宁指了桌椅说完又往旁边阴影处一指,道:“看累了,那里有榻,可以休息。”

只是几步之遥,那边却是一片阴暗,一张软榻放在那里,榻上还有枕头和叠好的薄被。看样平时就有人在这里休息。

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想把榻移到有光亮的这里。当然,这只是想法而已。

“知道了,张大人。”白咏秋才说完便听张仕宁说道:“咏秋不必如此见外,可叫我仕宁。”

他喊她名字,她都觉得有些不妥了,但想他怎么也算是她的前辈,说不定还会成为她的上司,便就有点勉强的答应了,却没想他要求她也要喊他的名字。不见外?啧,她何时和他熟到可以这样称呼了?白咏秋动了动唇,明显犹豫的表情里有几分不情愿。

“其实我们见过。”就在她斟酌要不要妥协时,张仕宁突然说道:“可能你不记得了。”

白咏秋讶了下,仔细的看了张仕宁几眼,仍然对他只有眼熟的感觉,却怎么还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

“嗯——咏秋可能不想听到那个地方的名字,但若不提起,或许咏秋会一直想不起我来。”张仕宁此刻与之前的少言少语有些不同,好像巴不得立马让白咏秋想起他来般,就算他知道说出那四个字会让她难堪,他仍然说道:“我们在四季酒楼见过。当时我还撞到了你。”

白咏秋的脸色微变了下,同时垂下眼睑一言不发。这个时候,她脑里倒是对他有了印象。

卧槽,他也是看了全过程的人!?那今天早上她坐着沈承砚的马车来……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

“咏秋与沈承砚已没了关系了吧?”

关丫屁事!白咏秋听到这问题,真的很想丢这么一句出来,不过考虑到她是初来乍道,在没摸清蓝令宇的意图前她都不能暴露本性,那要出口的话还是让她给强忍了下来。然而她不骂出口,却不代表她会好好回答张仕宁的问题,就在须臾之间,她缓缓的抬起眼来,目不转睛的瞧着眼前不知要干个什么的男,一字一句地说道:“张大人,您,问得太多了。”严肃的表情配上平静的眼神,一种不怒种威的气势自白咏秋的身上散发出来,与之同来的还有种拒人千里的冷漠。

“咏秋别误会,我只是随口问问。”

张仕宁并非胆小或怕事之人,就算白咏秋有种女不应该有的威严,仍然不能轻易的震撼到他,但他却突然的退缩了,其原因全在那个生疏的回答。

他不想被她冷漠的对待。

张仕宁说了句下台阶的话,末了再说了书库的一些注意事项,便没再多留的离开。

看他走掉,并听到轻轻的掩门声,白咏秋轻吁了口气,拖过椅坐了下来,等到歇够了气她这才起身去了书架前。

之前张仕宁有说让她在书库里熟悉,但没说让她熟悉什么,看到这么大量的书摆在眼前却不知道拿哪一本来看时,她突然有种被坑了的感觉。

蓝令宇不会是让她把这里的书都看完吧?他会不会哪天突然睡醒了变态的喊她背书……她上辈都不是什么读书的料,怎么这辈非得对着这么多书哇!还说重生回了古代,可以无才便是德,娘的,这下只怕得变成有才得缺德了!

猜测蓝令宇是想她看完整个书库的书,白咏秋也不选什么,直接拿了一本就坐到了桌前读了起来。

就在白咏秋毫无目的读书的时候,明明就和众人一起离开的沈承砚,不放心的折返回了宫里且直奔了礼部。

“沈承砚?你怎么来了?”张仕宁看到背手进来的沈承砚时,整张脸都沉了下来。他问得其实有些废话,早上他是看到白咏秋坐着沈承砚的马车来的,而这位表面上看来轻佻,实则不容小觑的男会来,十成十是冲着白咏秋来的。

相对张仕宁的沉脸,沈承砚则是一脸的笑容,他也不避讳什么,直接答道:“我当然是来看秋儿的。”

听他喊得亲热,张仕宁斜了沈承砚一眼,阴阴地说道:“据我所知,你不是与她解了婚约了么?”

沈承砚那狭长的眼睑轻轻的眯了眯,却丝毫不见愠色,他好像打定了主意要和张仕宁打太极般,笑着答道:“是解了婚约,但白家与咱们沈家可是世交,我与秋儿也是青梅竹马,来关心关心总不需要过问别人的意思吧?”

有些不给面的话让张仕宁蹙了下眉。别看他能正面与沈承砚杠上,实际上他对他还是有几分忌惮的。在听出沈承砚不悦的意思之后,张仕宁倒也不再阻拦,只仍有几分不悦地轻哼了声,指了后院,道:“咏秋在书库里。”

那“咏秋”二字一出,沈承砚的瞳仁就缩了下。他居然叫得如此亲热……

多的话没说,沈承砚背手步去书库,推开门便听最里处传来柔柔的一声,“张大人么?”刚刚的不快,随着这一声喊顿时消失。

“不是张大人,是沈大人。”沈承砚随意调侃一句,话音才落就听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只是几秒的时间,白咏秋便皱着眉出现在了沈承砚的视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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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抄书是为增加记忆!

夫君难缠156_156 抄书是为增加记忆!  “你来得……干嘛?”白咏秋本是想说沈承砚来得正好,哪知话只说了一半就瞄到张仕宁不急不缓的走到了沈承砚的身后,于是她便在中途很生硬的改了口。 ~

她不想让张仕宁看到她与沈承砚熟稔,不论是欲盖弥彰也好,还是避人耳目也罢,总之她还是小心些为妙。

白咏秋这一改口,沈承砚就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眼,只用余光便见张仕宁瞧不透情绪的目光正穿过他的肩头看向白咏秋。这一瞥就让他才转好的心情又沉了下来。

他当然明白张仕宁的殷勤是何意,虽然他想不通为何只是第一次见面而已,张仕宁就对白咏秋产生如此深厚的兴趣。

现在看来,他只怕是想趁近水楼台先得月……沈承砚脑里敲响了警钟。这个时候,他丝毫没意识到他现在和白咏秋压根就没半毛钱关系,就算没有搅局的张仕宁在,白咏秋要嫁的人也不是他而是孙青。

“我来瞧瞧秋儿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沈承砚收起杂念,将张仕宁当成了透明人,摆着轻浮的浅笑,将一句本来很正常的话,说得带了几分调戏之意。

啧,她才第一天来,丫的就想让她闹出绯闻么?白咏秋在心里暗骂了句,嘴上却平淡地说道:“多谢沈大人关心。这里有张大人照顾着,就不劳沈大人费心了。”

刻意的生疏让沈承砚拧了下眉。他当然知道她想避嫌,但这么生疏的话仍然会刺激到他其实并不脆弱的心灵。心口轻揪了一下,沈承砚继续无视身后的张仕宁,丝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就抢了话头。说道:“秋儿何必说得这么客气呢?谁不知道咱俩关系非同一般,你也别和我客气了。”

卧槽,这厮今儿抽什么风了?怎么死痞着也要把他俩的关系拉近的?白咏秋有些尴尬的抬眼看向张仕宁,终于和他平静瞧着她不转眼的视线对上,跟着她无视掉沈承砚。对着张仕宁问道:“张大人也过来了?是有事么?”

张仕宁乘机挤开挡门口的沈承砚,做了个请的手势引了白咏秋再进书库,边走边说道:“刚刚好像忘记交待。咏秋要多熟悉熟悉律法方面的内容。”说着在一排书架前停了下来,再道:“这里有本国的律法,以及周围几国的一些律法。百度搜索 咏秋需尽快的将这些内容记下。”

被丢下的沈承砚微眯了下眼睑。眼底滑过不悦却没有发作出来。他也不要谁去请,慢了几拍就直接进了书库,似乎有意的放轻脚步,静静的跟在张仕宁和白咏秋的后面,视线则是一直落在纤细的背影上的。

随着张仕宁的话说完,白咏秋缓缓的抬起头在那排书架上扫了一遍,只见这虽只有一人高的书架,却是从上到下全是有关律法的书籍。她那精致的小脸顿时就跨了下来。这么多内容要记……得,她上辈没参加考大学,这辈倒是补上了。

“咏秋被吓住了?”张仕宁的问话里有丝浅浅的促狭。听得白咏秋下意识地否认道:“不——还好。”说完便听沈承砚的轻笑从后面传了过来。那是略带讥讽的轻笑。

白咏秋第一反应是沈承砚在嘲笑她,便拧了眉瞪向身后。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见他哂笑着瞧的人是张仕宁。

耶,不是针对她?白咏秋的转了瞳仁,视线在沈承砚与张仕宁二人的脸上转了一圈,果然见他俩对视的目光里尽是不满对方的光芒。

哎呦,这二位有仇?对于敢于和沈承砚作对的人,白咏秋只能表示敬意。

走神之间,只听沈承砚不咸不淡地问道:“张大人,你这是在欺负秋儿吧,敢问谁能真的将这些律法记全的?”说着沈承砚再补了句,“怕是就算蔡尚书在,他也不敢说自己将律法记了个全。”

被不请自来的沈承砚揭底,张仕宁却不显尴尬,他很从容的瞄了沈承砚一眼,说道:“我只是建议咏秋将律法记下,并未说要她记全,沈大人切勿挑拨。”

沈承砚从来都不是吃素的,张仕宁那“挑拨”二字一出口,他便又是一声轻笑,同时抬了抬眉角,说道:“你与秋儿是什么关系值得我来挑拨?”

张仕宁从容的浅笑微收了下,随后他刻意无视掉挑衅的沈承砚,转头对着白咏秋继续说道:“咏秋每日早朝之就来书库抄抄书吧,就当加深记忆。”

正看好戏的白咏秋一听,心里面就哀嚎了起来。

抄书……她还真是在考大学……不对,抄书并不是最苦的!每日早朝才是件苦逼的事好不好!难道以后她天天都要这么早起床?苍天勒个喂……这日是没法过了!

张仕宁是什么时候走的,白咏秋并不清楚,反正她在心里呐喊完毕收回思绪时,书库里只有她和沈承砚两人了。

她无意识地问道:“张大人呢?”

“怎么?秋儿想他么?”沈承砚酸酸的一句让白咏秋听得挑眉。

这厮发什么病?白咏秋凝视了沈承砚几秒,看明白他眼底的妒火,唇边不由的勾出哂笑。

“沈大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他嫉妒个毛,她又不是他的!白咏秋问过也不继续说下去,随便抽了一本律法方面的书去了桌前。坐下的时候却听沈承砚幽幽地说道:“秋儿,这张仕宁可不是省油的灯,你千万要小心应对。”

拿着书才翻了一页,白咏秋诧异的转头看着沈承砚,却是异常认真地说道:“我以为你爹才是我需要小心应付的。”她指的那人是谁,沈承砚心里非常明白。

沈承砚的瞳仁随着白咏秋的话狠缩了一下,在走向她身边之前先匆匆的去了门前看了一圈,确定张仕宁确实是走远了他这才到了她的身边,压着声音说道:“秋儿,我爹……就是你沈伯伯下朝的时候对我说,叫你尽可能的远离皇上。”

远离?应该是叫她别接近吧?

白咏秋愣了愣,脱口问道:“你专程来,就是为了说这话?”而且还传错了话。不过,她还真看不透蓝令宇想干嘛,特别是在朝上他专门走下来扶她下,手上的力道用得很诡异。只要想到他那说重不重,说轻却也不轻的一捏,白咏秋就觉得有什么不妥被忽略了般。

“嗯,就是为了说这个。”沈承砚先一本正经地点了头,看白咏秋露出一丝怀疑的表情,他再扯出不正经地浅笑,却是放开声音再说道:“当然,我也有些不可告人的私心。”说完他半真半假地问道:“秋儿想听么?”

“不了,既然是私心,那我还是不听为好。”知道狗嘴里不会吐象牙,白咏秋完全没好奇心的阻止了沈承砚轻挑的后话。

沈承砚正打算调侃几句,却听关好的门传来轻重适度的推门声。从推门声能辨别出这个推门的人多半不知道这书库里有人,所以推得很从容随意毫不掩饰。

那来人绝对不会是张仕宁。

白咏秋用口型问了沈承砚,这书库平时是不是热闹的场所,后者显然少于来这里,露了个迷惑的表情。

她抛了个白眼过去,就听门口传来喊声,“白咏秋,没在么?”只是六个字,听得沈承砚大有跳窗的念头。当然,被点到名的女也好不到哪儿去。

卧槽,果然是得远离蓝令宇……拔过,她又不能跳窗逃跑。

“回皇上,卑职在。”白咏秋硬着头皮答了,瞄了少有慌乱的沈承砚一眼,快速的朝着门口走去。半道上就看蓝令宇从容的步了过来。

难怪推门推得从容,对他来说,天下都是他的,他上哪儿当然都像回家一样随便。白咏秋心说,蓝令宇怎么挑在这个时候来了。

看白咏秋走来,手里还抓着本书,蓝令宇的唇角勾了个虽看不透,但绝对没什么温度的浅笑,问道:“在看何书?”他嘴里发着问脚下却没停,继续走到全身绷紧的白咏秋身边,微弯了腰将她手里的书拿了过去,都不等她回答便又说道:“原来是律法。”说完余光瞄到书库中还有一人,蓝令宇带笑的表情顿时一收,再定睛瞧去,下一秒他却又露出笑容,说道:“原来砚儿也在。”此时他脸上的笑容却比之前温暖多了。

啧,还真是关系不同,连个笑脸也给得不同。白咏秋暗诽了一句。

他俩的关系从来都没公开过,于是沈承砚在当着外人面前同样只是蓝令宇的臣。

“皇上。”沈承砚收敛起轻挑,好像还有些生疏般恭敬的喊过后,再低眉垂眼地解释道:“微臣正好有资料查阅,所以……”

“查完了么?”蓝令宇没等沈承砚说完就打断了他,一句好像逐客令般的问话出口,沈承砚犹豫一下,仍无奈地点头说道:“回皇上,查完了。微臣正要离开。”

蓝令宇“嗯”了一声,说道:“那砚儿就早些回去吧。”

看沈承砚走得三步一停,不论如何磨蹭,最后还是离开了书库,白咏秋突然感觉有种危险的信号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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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白咏禾

夫君难缠157_157 白咏禾  有句话叫“惹不起就躲开”,但在白咏秋看来,有些人不仅仅是惹不起,而且还躲不开。好比眼前这位叫蓝令宇的男人。

“白咏秋,”蓝令宇带着他没温度的笑容冲她招了招手,说道:“过来陪朕说说话。”他对书库似乎很熟悉,说罢就先一步的朝了摆放桌椅的地方走去。

他娘的,天下有多少人想和皇上说说话呀,为毛这么“好”的事就偏偏掉在她这想躲开的人头上了呢?白咏秋只能暗喊欲哭无泪。她偷握了个拳,跟了过去,每走一步都带着就义般的壮烈。

好吧,还是那句不恰当的老话,杀鸡焉用牛刀!倘若蓝令宇真的想将白家一锅端了,哪里还需要搞这么多花花名堂。是福不是祸,是祸则躲不过,不论如何,她今天都是豁出去了。

“你看起来很拘束。”说话时,蓝令宇已经坐了下来。他从容的说了一句之后,放在桌上的手很有节奏的一下下的敲着桌面,瞳仁里带着审视的目光落在白咏秋的身上。

她岂止是拘束。白咏秋在心里接了一句,垂眼答道:“回皇上,卑职这是惶恐。”确实是惶恐,她活了两辈,这还是头一次这么惶恐。这可不能怪她,要是知道自己的命运被捏在某人的手里,谁都会对那个人惶恐。

敲桌的声音停了一拍,随后蓝令宇低声笑起,好像愉悦好像嘲讽,听得白咏秋轻蹙了下眉。

在沈府里第一次见到蓝令宇时,他自称姓许,从那一点可看出。他其实并非是摆架的肤浅之人。白咏秋算是识人无数了,而且上辈丰富的经历让她能在短时间里看出一个人的本质。也就是说,除非是蓝令宇藏得过深,没让白咏秋看透,否则他就定是受了什么刺激。在短时间里产生了巨大的变化。

是何事刺激了他?还是说,在第一次见面时,他就已经做了好布局?

嘲讽的笑声……布局夺皇位……瑶乡镇的暴动……有某些片断闪过脑间。她却没法将它们组合在一起。

“白咏秋,朕并没看出你有何惶恐之意。”蓝令宇的笑声不知何时停下,随之而来的是句听不出情绪的叙述。

没有情绪。 就无从分辨他的喜怒。白咏秋听得心里一咯噔。虽算不得是害怕,但却是真真儿的有些忐忑。听不懂他的意思,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妥帖。

“白咏秋,走近些。”再一次不给白咏秋说话的机会,蓝令宇边说边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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