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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之类的……
白咏秋突然抹了把不知何时被自己吓出来的冷汗,纠着小脸举起小手,弱弱地说道:“那个……问个严肃的问题。”她轻轻的声音打断了正说着规矩的沈承砚,同时也让一旁陪听的孙青露出迷惑之色。
本就简单的规矩,沈二少讲得浅显易懂,孙青真想不到还有什么值得白咏秋发问的。他斜瞄向沈承砚,后者的脸上也挂着明显的不解。
不仅孙青疑惑,其实就连沈承砚也没明白她想问什么。于是,他俩不由的都没跟上白咏秋的节奏而愣了半拍。就在这个空当,白咏秋便再说道:“从前有没有哪位不懂规矩的人上朝被杖毙了的?我是说有没有这类的律法?”
“啊?”沈承砚呆呆的看着白咏秋,好半天才摇头答道:“没有。”
白咏秋吁了口气,一手拍胸口一手示意错愕的沈承砚继续往下说。她边听边想,只要没这种惨无人道的律法,那蓝令宇就不能当成文武众百官的对她一小女借题发挥,明个就算运气再背,也不过是受受嘲讽而已。
那种程度她还扛得住。
沈承砚的视线在白咏秋的脸上转了一圈。看她眼底滑过某种莫名壮烈的决心,他若有所思的顿了半拍,随后却什么都没问又继续讲起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项。
要注意的内容大约有百来余项,就在白咏秋听得晕乎乎的时候,沈承砚说了一句总结性地话,“反正别人做什么,秋妹就照着做就是,其余的时间。少说话或不说话总没错。”
啧。 那丫的刚刚翻来覆去的说那么多干嘛?白咏秋撇撇嘴,好像很不欢迎他一般地送了客。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沈承砚是怎么打算的,一直死痞着的他居然在白咏秋下逐客令时,连半句想留下的话都没有,乖乖的离开不说,走得还很干脆。看着他头也不回的背影。白咏秋凭白无故的惆怅了。
为毛看着他走,她会不舒服呢?
拧了片刻的眉,余光瞄到同在看沈承砚离开的孙青。她收回视线的同时没头没尾地说道:“你想骂我也好打我也罢,都随便,只要你能出口气就行!”虽然不是她想偷人。但最终的结果却还是她偷了人,面对着孙青不问不提,她反而很自责。
孙青听得讶了讶,哭笑不得的看着白咏秋,说道:“我要真打你……秋只怕会受伤吧。”就她这小身板。绝对会受重伤。不对,他是想说他心疼她都来不及,干嘛要打骂她?
“那你就骂我几句吧!”白咏秋在孙青发问前,很直接的建议了一句,说完便看孙青哑然失笑的摇头,隔了一小会儿他才拧眉笑问道:“我干嘛非要骂你呢?”
“因为……”因为她背着他和沈承砚又睡了一夜……欧卖糕的,这话叫她怎么说出口啊!原来坦白真是需要勇气的!在心里喊过那些说不出口的话,她最终颓然地叹了一声,说道:“难道你真的以为他只是来教我规矩的么?”
孙青的瞳仁狠缩了下,随后他用力地抿了双唇,抿得唇瓣发白才松开。
“我……秋,我没法责备沈二少。”
话落下,白咏秋一句“那你就纵容我和他?”差点脱口而出。她是犯错的人,所以她不能去怪原谅他们的孙青,然而这个时候,除了责怪他的话,她再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她掀了掀唇,最终只得以沉默来回应他的话。
白咏秋看孙青微带忧郁的表情,心里不免暗想,她记得她对沈承砚说了一句她欠孙青,而他沈承砚欠的却是她的话。现在看来,她当时还少说了一句,一句孙青一直认为他欠的是沈承砚的话。
真是奇怪的状态……
第一次与孙青不欢而散,白咏秋一夜都没睡得安稳。辗转之间听到有谁推开了门,白咏秋睁眼看天色并未亮开,她不由疑惑地问道:“拾喜?怎么这么早?”
推门的人是拾喜。
“小姐已经醒了?”拾喜很惊讶地问了一句才答道:“沈二少来了,说是接小姐上早朝。”
白咏秋好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坐了起来,问道:“他在哪儿的?”
“怎么,秋妹想要我来帮你更衣么?”沈承砚轻佻的话语在门口传了进来,却没有进屋的脚步声。白咏秋能分辨出他只是开玩笑而非真有意,轻哼了一声并没搭理他。这个时候她完全没注意到那轻轻的哼哼里,有着几分撒娇几分得意几分暗喜的情绪包含其中。
穿衣梳洗,打扮得体才出了内室,瞄到门口懒懒依着门框的男一身官服,白咏秋的视线不自觉的在他身上多停了一秒。
这厮生得人模狗样的,穿着官服居然丝毫不显突兀。腹诽了一句,白咏秋接过拾喜递来的燕窝粥,只喝了一口便听沈承砚说道:“秋妹别慢慢喝粥了,时间可不等人。”
“这不是还早么?”就算是上班,也不用天不亮就出门的吧!
“不早了,秋妹还是快些为好。”沈承砚只是站在门口催促,仍然没有踏进门槛。
对于这现象,细心的白咏秋当然有察觉。她没赶在这个时候问,只再喝了一口粥,便随了沈承砚一起离开。
坐在马车上,白咏秋这才问道:“你又在玩儿什么花样?”她问得没头没尾,沈承砚听得迷迷糊糊,却没停半秒就愣愣地问道:“什么什么花样?”
要不是他眼底有意味不明的闪烁,说不定白咏秋还真当是她问得太唐突了,以至于让这个与纯良没半毛钱关系的男露出一副憨憨的表情。
“少给本小姐装,昨天就好像狼一样,今天就成了羊,就算是角色扮演,也不带两天换俩差别这么大的角色的!”丫的真当自己是影帝怎么的?
沈承砚收起无辜的表情,微带狡黠的扯了个笑容,末了很脸厚的坐到白咏秋身边,以最近的距离贴在她的耳边,说道:“我以为秋妹不喜欢与我亲昵,原来是我误会了。”
“没没,你没误会!”白咏秋挪了屁股朝一旁,心说,她娘的她属M的么,不被他S一下就不爽了?她不正想疏远他么,没事撩拨他个球啊!
看白咏秋捏着拳头暗悔的模样,沈承砚只是暗笑却没出言调侃,此时的他也不知道昨夜睡了一晚,睡出个什么馊点、坏主意的,分明暴露了大灰狼本性的他并没有乘胜追击的再贴上去,而是很惬意的闭了双眼假寐起来。
沈承砚一假寐,没了他在一旁扰白咏秋心烦,真没睡好的女没多一会儿就真的打起了瞌睡。
她这一闭眼,身边的男便睁了眼。
随着马车的起伏颠簸,闭着眼的白咏秋好像小鸡啄米般的点着脑袋,沈承砚在一旁看着抿嘴偷笑,眼底滑过愉悦之色。
不论他的生父在打什么主意,总之从今日开始,每天都会有个令他开心的早晨。
沈承砚倒是开心了,白咏秋却很纠结。
车停的时候,肯定是到了皇宫里,但白咏秋并没有睡舒服。下车时她一张脸都臭着,好像谁欠了她银没还般,反观沈承砚却是神清气爽,眼底带笑,完全就是那个借了钱没还的人。
好吧,没睡舒服并不是她不开心的真正原因,而真正的原因却是因为——她是被他的湿吻给吻醒的吻醒的!丫的当她是睡美人么?丫是王么!?她真不明白,沈承砚时而装着小白羊,时而恢复大灰狼,他就不怕把自己搞得精神分裂么?
要不是此刻地点不对,她绝对绝对一脚踢他个断绝孙!
丢去一个杀人的眼神,却见沈承砚的表情早就有了变化,此时他早就收起了不正经的笑容,换上一副稍显冷漠的正色。
啧,这个装大象的家伙!白咏秋暗骂了一句,也压下杂念收起不快,也摆出一脸的正色,同时很随意的看了四周一圈,脸上却丝毫不见惊讶。她极为从容的模样让沈承砚暗赞了一句。处事不惊,她真的很吸引他。
白咏秋深吸了口气缓缓吐出,四平八稳的迈出一步,心说,今儿她怎么也不能丢了白家的面,输了气势。
再迈一步,却身后传来疑惑的喊声:“秋儿?你真的来了?”
白咏秋侧目瞄向沈承桓,一时之间看不明白他惊讶的表情所为何意。
难不成还假的来?
&^^%#夫君难缠153_153 你真的来了?更新完毕!
154 她还跪着?
夫君难缠154_154 她还跪着? 沈承桓压根就没和白咏秋说上话,便因对面过来的一个身着深蓝色官服的男而禁了声。 ~ 不懂怎么去看官阶的白咏秋,略微的讶了讶,正打算问问沈承砚来者是干嘛的,居然可以一句话不说,就让臭屁的沈承桓退到了一边。她才张了嘴还没发出声音,那个过来的男却主动的招呼了她。
“你就是白咏秋?”那人虽是用了一个疑惑的语调,深邃的眸里却是透出笃定的暗光,好像是本来就认识她,却又不希望被别人知道他认识她一般。
被点了名,白咏秋不由仔细的看了男的脸,待看清是张有几分熟悉的脸时,她不自觉的再深瞧了一秒,随后才微带不解之色的点了头。
她是觉得熟悉,可却想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迟疑的点头,让他抿了唇浅笑了下,善意的浅笑似乎有让她放松的意思在其中。随后他先侧目去瞄了沈承砚一眼,再转头对白咏秋,说道:“我是礼部侍郎张仕宁,也是负责纠察的御史,你今日是第一次来早朝,此刻还有些时间,就由我为你讲讲需要注意的事吧。”
听出他是一片好意,白咏秋在考虑这片好意背后的原因前便先回了个微笑,随后她下意识的想张嘴拒绝,便看沈承砚站在张仕宁的身后做了个摆手的动作。这个动作不大,但分明是让她千万别驳了张仕宁的好意。
啧,难怪昨天也没个谁来教教她,原来是安排在这里等着她的。不对,沈承砚那厮是想让她再听一遍?那些内容真的很纠结的说……
漂亮的杏目里滑过不易察觉的纠结与无奈。跟着反应极快的将张嘴要拒绝的话完全不经考虑的改成一句,“那就有劳张大人了。”
张仕宁好像很高兴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移步到一旁便无巨细的把沈承砚昨天说的内容再讲了一遍。
白咏秋大有被唐僧念经的痛苦感。
“白咏秋,你都明白了么?”也不知道这位张大人是习惯在讲完后问一句,还是真的想弄清楚她有没有听明白。反正他郑重地问过之后,还特意用着黑得深邃的瞳仁一转不转的看着她,视线里带着丝丝意味不明的东西。
丫的不知道。这么看女人是不礼貌的行为么?白咏秋先在心里吐了句槽,随后再一顿如同喊冤般的在心底暗喊,别以为繁琐的礼法规矩连听两遍就能懂。在瞌睡都没睡好的情况下听的这一遍。她能入耳都已经不错了,别再要求她能记在心里了好不好!
她向来能做到完全的口不对心,就算她在心里呐喊,嘴上还是温柔地答了一句:“大概都明白了。”
张仕宁的瞳仁浅浅的眯了下,跟着又抿了嘴笑了笑,说道:“要一次记下这么多规矩是有些难,回头我将这些内容整理下来,你拿回去细细的看了记下。以免以后犯错。”
“那就多谢张大人了。”白咏秋摆着标准的微笑略颔了首,再垂下眼时刚好错过了张仕宁眼底的波光以及他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城楼上的鼓声突然响了起来,很有节奏感的催促着众人。所有到场的大臣们便很有秩序的排了队。就连沈承砚和沈承桓也各站了队伍之中。此时唯有不知道应该站哪儿的白咏秋,以及陪在白咏秋身边的张仕宁还没在列队里。
“你去队尾就好了。”张仕宁看出白咏秋在找站的地方。便很轻声建议了一句,他自己则去了队伍的最前面。
看他站的位置有些与众不同,白咏秋只是看了却没多嘴,也没理睬对她投来诧异目光的年青官员,从容淡定的走到了队尾站好。跟着队伍便开始移动了起来。
这是朝着金銮殿去的。
随着大队进了殿内,蓝令宇已经很有派头的坐在了龙椅上,还不等白咏秋看个仔细,众大臣已经纷纷的跪了下来。她稍慢了半拍也跪了下来,嘴里似乎跟着众人一起三呼着万岁,实则她却很有喜感及有几分故意的喊着,“吾皇万碎万碎万万碎。”
当然,她这话如不写出来,就算蓝令宇让她单独的喊出来,也不见得会穿梆。
听了“平身”二字,白咏秋仍然慢了众人半拍才站起。下跪是她没那种意识于是比别人慢了半拍,但站起却是她有意的比众人慢的,这样看起来就好像是她天生就像慢半拍,而非无意间的怠慢天。
谁知道蓝令宇会不会借题发挥呢。白咏秋埋着头站在最尾上,耳里听着蓝令宇与位高权重的一些大臣议着事,心里却想着回去得补个觉的事。
“……诸位爱卿应该也看到了,今日有位女官在朝。”话音一落,正无聊到连站着都能睡着的白咏秋,突然感觉无数道视线落到了自己身上,她不由一个激灵,不用培养就已经很有的瞌睡顿时跑了个干净。
白咏秋尽量平静的扫了众人一圈,忽略掉一干好奇的视线,再无视掉一些审视的目光,她看到除了沈将安这个老辈在看向她时露出紧张的神色之外,沈承桓及沈承砚的视线里也带了几分程度不同,意思不一的紧张。分明是在替她迷茫的表情捏了把汗。
另外,她注意到,还有一人也很关注她。那个人就是之前教她礼法规矩的张仕宁。他看来的目光里,不是紧张也不是什么好奇与审视,而是浅浅的担忧以及莫名其妙的欣赏。当她与他的视线相触的瞬间,他却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般的回避了一下。
白咏秋轻挑了下眉。
“白咏秋。”蓝令宇的声音没什么情绪的从前面传了过来,喊得白咏秋不得不放弃弄明白张仕宁的诡异举动,略低着头出了列。
“民女在。”白咏秋还不习惯称自己为“卑职、下官”什么的,只自称了民女。
蓝令宇并没纠正她的自称,只是淡淡地说道:“朕效仿极夜国,专设的女官一职,白咏秋,你下朝之后就去礼部赴任吧。”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把白咏秋给安排到了礼部,却没说是个什么职,也没说清官居个几品。
白咏秋本来就对官职不了解,只是听蓝令宇的话说得没了下文,她便习惯性的愣了半拍才跪地谢了恩。
本来这谢恩之后就是一句随口的“平身”,但不知是蓝令宇忘了,还是他刻意憋着不说,居然任由着白咏秋这么跪在殿下,他便开始安排起了别的事情。
白咏秋平静的跪着,脸上丝毫看不出什么波澜,垂着的眼睑下去是带着闪烁的瞳仁。她在心里暗骂,他娘的,这才第一天来就送了这么大个下马威给她,谁不知道这些个朝里做事的官可都是极为势力之辈,丫的这么公然的一无视,她今后在礼部的日可有得苦吃了。
她偷偷的扫过众人一圈,已经有不少人的目光里露出了不屑与轻视。
看吧!果然……
白咏秋暗撇了下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难过委曲的,继续这么一动不动的跪着。她也不知道跪了多久,反正就这么突兀的跪着,终于让人忍不住的出了声。
“皇上,白……这白丫头可是跪了有些时间了。”说这话的人,是个花白头发的老人,白咏秋抬了眼睑瞄去一眼,看那老人目光炯炯有神,身上着的是银色战甲,知道这位大爷绝对是在战场上打滚的人。
蓝令宇从才传到手里的奏折中抬起头来,很惊讶地道了句,“咦?白咏秋还跪着么?”
可不是还跪着么,她不信这么大个活人跪着,丫的会看不到!白咏秋只在心里暗骂,嘴里却没敢搭腔。
显然蓝令宇也没打算让白咏秋说话,他惊呼完了之后再说了一句,“若不是上官将军提醒,朕都没注意。”说着他放下奏折从殿上走下,直接到了白咏秋面前,将这位双腿早就跪得发麻的女给扶了起来。
只听大殿里传出无数抽凉气的声音,再落到白咏秋的身上的视线顿时变得炙热了几分。
卧槽……她要不要摆个受宠若惊的表情,以示她真的和这厮没男女关系?白咏秋的嘴角轻抖了下,最后只是平淡地道了句,“谢皇上。”三个字落下,她只觉被蓝令宇扶着的手臂微微的紧了紧。
白咏秋侧目,却看不明白蓝令宇黑瞳中的意思。
步微有蹒跚的回了队尾,白咏秋眼观鼻鼻观心的站着,好像很认真的听着蓝令宇与几位大臣的对话,其实是在心里面思索蓝令宇的真意。然而直到公公喊了退朝,她仍没揣测出蓝令宇究竟要干嘛。
果然是君心难测!再若遇上个变态的皇上,那就更是难测了!
随着众人离开金銮殿,心不在焉的女倒是想起了她要去礼部报道一事。那个礼部在哪儿?白咏秋回头找了下沈承砚,发现他已被沈将安拍着走远,她正踌躇着要不要追过去问,便看张仕宁出现在了身边。
“你是不是不知道礼部在哪儿?”张仕宁问过直接说道:“正好我也要回礼部,要不要随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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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其实我们见过!
夫君难缠155_155 其实我们见过! 和不熟的人在一起,白咏秋向来没什么话可说,加上之前沈承砚特意的说过让她在宫里要少说多听,于是当白咏秋随着一片好心来带路的张仕宁往着礼部去的路上,她是一路的安静,除了必要时张个嘴以外,其于的时间都缄默着。百度搜索
张仕宁好像也不是什么话多的人,同样是不到必要的时候也不说话。他的话少,其实让白咏秋很是意外。毕竟张仕宁之前的表现,好像对她有些熟悉的样,然而他却连一句攀谈的话都没有,她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她太多心,又或是太紧张之下产生了某些幻想。
好吧,就算她自恋了吧,反正她又没说出来丢人,自恋就自恋呗。
走出一个宫门,张仕宁便会介绍一句这是什么什么门,还有多久多久就到礼部。听他那话的意思是离礼部不太远了,仍然将白咏秋的脚底板走得发疼。
看到宽大的朱色大门朝内开着,露出干净整洁的庭院,大门顶上挂着写有“礼部”二字的牌匾,白咏秋终于忍不住的暗呲了牙,同时偷摸的伸了手捶了捶腿。她不知她分明做得隐蔽的动作却被张仕宁收入了眼底。
张仕宁看到但未动声色,只是不舍的收回落身边女精致脸蛋上的目光,唇角却无意识的滑过一丝愉悦的浅笑。他站在门前停了下来,说道:“礼部尚书蔡大人,上个月告老还乡了,在新的尚书大人到任之前,都暂时由我代为处理着礼部的事。”
白咏秋微点了个头,心说。难怪他会特意的来教她规矩,又专程的给她带路,原来是下任尚书的候选。这么想过之后她才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