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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她嘴一嘟,唇瓣便紧紧地压了他的唇瓣。
云初白像只忽然受了惊吓的小猫咪,忘了逃,忘了跑,更忘了推开她,他这么大睁着眼,愣愣地望着她。
慕容楚暗暗一笑,在他细嫩的唇瓣舔了一口,咋了咋舌,“啧,我家小七儿,味道是美”
搁那些个承包鱼塘的霸道总裁大人,哪轮得到姑娘们发表吻后感言啊,这时候早反攻回去了。
可这货呢,他是只小雏儿,还是只害羞的小雏儿。
眼神飘忽了一下,半晌,他幽幽地斜觑了慕容楚一眼,阴阳怪气地道“哼,死丫头爷的嘴儿是可以白亲的吗?”
慕容楚用手背抹了抹嘴唇,笑道“咋地,还想亲回来啊?”
是个男子都受不了她这样的挑衅,云初白也不能例外。
凤眸一眯,他二话不说,直接攻击慕容楚的唇瓣,当然了,他是用自己的唇攻击的。
这一吻,可说是天雷勾动了地火,那是一片天昏地暗,热气腾腾。
可是吧,俩人的经验只在于浅啄两口,这样激情四射的吻,俩人皆是经验不足,尤其,这俩都不会换气的。
这可好,不一会子俩人亲的满脸通红,气喘吁吁,云初白这小雏儿,会装会演,还能逞强,憋死了都不带示弱的。
可若没了小命,下回咋亲啊?
慕容楚朝他胸口一抵,一把推开了他,“咳咳,我说七儿啊,亲个嘴儿不用拼命吧?”
云初白哼了声,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朦朦胧胧的月光下,他俊白的脸颊飘着两抹淡淡的红,像暴风雪后的明媚天,悬着妖娆美丽的流霞一般。
暖如春日的东暖阁顿时安静了下来,立在外间的旺财终于大了胆子,说了句“主子爷,洗脚水来了。”
旺财是个机灵的,方才他家主子爷和那位郡主闹得这么欢腾,他要是进去撞见了什么不该撞见的,不只眼珠子保不住,怕是小命儿都得玩完啊
不一会子,云初白平静如水的声音响了起来“进来。”
垂着眸子进了屋,旺财恭恭敬敬地搁下了水盆,又顺带着把翻倒的椅子凳子放好,破碎的瓶子碎渣收妥,这才退了出去,从始至终,他连眼风都没敢斜一下。
屋子里又剩了那两个冤家。
慕容楚大爷似的靠在窗下的锦榻,那一双雪白雪白的脚丫子搁在水盆里,撩着玫瑰花瓣,半晌,她舒服地叹了声,又开始找茬儿“七儿,过来,帮我做做脚底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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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外头打地铺()
这回,云初白没和她争,也没和她吵,那么乖乖地坐在脚踏,轻轻地托起她的脚丫子,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首发}
有些人吧,原是老天爷生产出来碾压世人的。
说这货,堂堂七王爷,被拿住了把柄,被威胁了,被迫帮她洗脚了,这分明是居了下风,低人一头,可是,瞧他那小神情,瞧他那小姿态,丝毫没有卑下之感,仍是怎么看怎么的优雅,怎么看怎么的高贵。
慕容楚觉得,这许是因为她心地纯善,打击力度不够。
是以,她舒服地叹了声,继续欺负人,“唉,有七王爷做捏脚工,这小日子倍儿棒啊”
她得意洋洋地笑了笑,一指金公公给她准备的铺盖卷儿,“七儿,去,拿了那铺盖,外头打个地铺睡去吧本郡主来着事儿呢,不能睡地。”
这到底哪个是主子,哪个是长工啊?
有小长工睡床,主子爷打地铺的吗?
凤眸一眯,云初白声调一转“嗯?”
打了个哈欠,慕容楚也不多说,只说了三个字“莫哥哥。”
捏着杀手锏,这酸爽是停不下来啊
云初白挑了挑眉,拿了块棉巾,帮她擦干了脚,这才优雅地站起身来,“嘴长在你脸,你若实在想说,尽管说去便是。”
他忽然淡然了,忽然平静了,忽然满不在乎了,慕容楚忽然愣住了,“你不怕我告诉莫忧了?”
云初白轻声一笑,撩袍坐在雕花圆桌旁,缓缓地斟一盏香茶,“这事儿其实好办,爷若不想这事儿传出去,宰了莫忧便是,等他一死,爷便造一个冰棺,将他的尸身搁在里头,如此一来,爷什么时候想见他什么时候见,爷想与他说甚说甚,到时,他是爷一个人的了……”
他语气轻柔,神色安然,可是那幽深的凤眸却带着一股子诡谲莫测。
慕容楚只觉脊梁骨一层寒气爬了来,“死、变、态”
虽然不懂那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可从慕容楚的神色也能猜出这铁定不是什么好话。
云初白斜了她一眼,轻呷了口茶,淡淡道“天下人皆知,七王爷心狠手辣,言出必行。”
慕容楚心下一凛,这货要真的发起狠来,她还真没辙,到时候要是连累了莫忧……
他俩的恩怨情仇是他俩之间的事儿,可如果莫忧因此受了屈,那是她慕容楚不仗义了。
她正打算示个弱,讨个饶,将这事儿翻过篇儿去,这时候,云初白忽然倾身过来,捏了捏她的腮帮子,“嗯,如此,爷的小阿楚,你外头打地铺去吧”
为了莫忧的安全,她忍了
耍了半天威风的慕容楚期期艾艾地抱着铺盖卷儿,蹲到寒风凛冽的廊下打了个地铺。
云初白满意地点了点笑了笑,这熄灯寝啦
可是,不一会子,“啪,啪”,接连几道声响从门外传了进来,这声音虽然不轻不重,但那种规律性委实让人没了安睡的兴致。
云初白修眉一蹙,披衣下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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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打她小屁屁()
自然,那惹事儿的是慕容楚。
她裹了条大棉被,盘膝坐在廊下,手里捏着只漆黑的小飞镖,反手一掷,“嗖”的,那小飞镖直直地朝着廊柱子飞了过去。
她飞镖射廊柱,那射吧,也可以忍,可是万万不能忍的是,那廊柱子还贴着一幅画像
画之人,那身形,那五官,根本看不出是阿猫还是阿狗,只勉强看得出一个鼻子两只眼,可那银紫色的袍子,还有旁边三个歪七扭八的字“云初白”,却是明明白白的表明这画的是谁。
尤其,现下,那画像的脑门还钉着两只小飞镖。
云初白的嘴角抽了抽,他气哼哼地指着钉着飞镖的画像,“臭丫头,你这是作甚?”
慕容楚满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朵,“喏,是你两只眼睛看见的,我用你的画像练练飞镖啰”
云初白瞄一眼那张据说画的是他的画像,又瞄一眼捏着个飞镖做瞄准的慕容楚,不瞅还好,越瞅越生气,“臭丫头臭丫头”
他气得脸都黑了,慕容楚却是一笑,“那啥,爷,你别气,也别恼,听我告诉你哈”
她顿了顿,乐滋滋地解释“那啥,我这不成了你家长工了吗?鉴于给你打工,危险性太大,我这不专门学习了一门暗器嘛这也是为了更好的为你服务嘛”
听她满嘴跑火车,云初白气冲冲地一指那幅丑得惨不忍睹的画像,“你练暗器,为何用爷的画像练?”
寒冬时节,小风一吹,冷呐
慕容楚抹了抹鼻涕泡,裹了裹大棉被,“哟,爷啊,你这不知道了吧?你这画像特别的好用啊我一看见你那张脸,特别有练习的冲动”
说罢,她反手一掷,“嗖”,一支飞镖又朝着廊柱的画像飞了过去。
俩人的目光都随着那支飞镖飞呀飞,直到“啪”的一声,一看那镖的位置,云初白的脸当即由黑变了绿。
而慕容楚乐得直拍手,“哈哈哈,这一镖射的好竟然射了一只鸟还是一只皇室贵族大鸟,哈哈哈”
云初白再也忍不住了,“你个混账丫头”
他箭步前,身子一矮,一把拽过慕容楚,将她按趴在自己的膝盖,“不教训教训你,你还反了天了”
慕容楚被死死地按着,只能瞪瞪眼,蹬蹬腿儿,“喂,你想干什么?”
“啪啪啪”,二话不说,云初白直接扬手,朝着慕容楚的小屁屁甩下了巴掌,“你个死丫头,让你欺爷爷打死你”
一个大姑娘被人打屁股,多丢人的事儿啊
可慕容楚才不管那一套呢,她当即大叫“哎呦,疼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七王爷打死人了”
其实,云初白是收着力气的,打的一点儿都不疼,可是,正因为他手下留着情,慕容楚才蹬鼻子脸了,他打一下,她夸张地“哎呦”一声,闹得屋子里的小白跟着“嘎嘎”乱叫。
这三更半夜的,东暖阁鬼哭狼嚎似的,白羽卫们却突发集体性耳聋,愣是没听见,该巡逻巡逻,该值夜值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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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不许哭()
月儿隐遁,风儿起,“啪啪啪”,抽屁股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首发
这货抽她屁股像是抽面团,再这么抽下去,她挺翘的小屁屁还不得被抽成面饼?
慕容楚挣扎半天,“喂别打了”
云初白哼了声,“不打你不长记性”
他似乎打了瘾,似乎想将这两天受的气全部发泄到她的小屁屁。
慕容楚不乐意了,可再不乐意,也不能和这货顶着头干是不?
一哭二闹三吊,不是女人们的制胜法宝吗?
她索性学那些白莲花、绿茶婊,扮起了悲情。
使劲咬了口舌尖,“咝”,当即慕容楚的眼圈红了,这开演了,“呜呜,我的命苦啊,你个没良心的还欺负我……呜呜……”
云初白晓得她鬼点子多,自是不理她这一套,“哭吧,你算哭死了,爷该打还得打”
好个石头心肠的小贱人
慕容楚暗骂一声,接着哭“呜呜,七儿啊,没娘的孩子像根草啊,我打小没娘,爹又是个没良心的,没人管,没人疼,吃不饱,穿不暖,吃了那些个苦,受了那些个罪啊,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一点儿了,又遇你个没良心的……我的命小白菜还苦啊……呜呜……”
演戏这个活儿吧,总得带三分真感情的,要不假的狠了,慕容楚想起受秦二娘欺负的那些日子,像模像样地揉了揉眼,几滴泪珠子滑了下来。
泪珠子一落,演得像样多了,尤其,慕容楚是条女汉纸,打落了牙齿都和着血吞,她忽然这么一哭,云初白反而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你……”
他的手不由地一松,慕容楚抓住机会,翻身坐了起来,“最坏的是你你骗我,利用我,现在还打我……”
她边说边哭,边捶云初白胸口,说着说着,哭着哭着,她心里头的委屈还真一波一波地涌了起来。
想她孤孤单单地穿到这个没电没wifi,没手机没电脑,连苏菲弹力侧身都没有的地方来,人生地不熟,来了受秦二娘欺负,真真儿的吃不饱,穿不暖,还得时时刻刻提防着被毒死,可当她单枪匹马,好不容易在这古代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却忽然撞了这个杀千刀的货,她整日的小意奉承,卑躬屈膝,陪笑脸,都快给他舔脚丫子了,可这货还不知足,还欺负她,还打她,还打算利用她找那个劳什子的鬼军……
越想越委屈,她的眼泪珠子怎么收也收不住,她还真当着这货,哇啦哇啦地哭了起来。
眼见她的泪水泛滥,云初白没了招,只得厉声喝“不许哭”
瞪着两只红通通的熊猫眼,慕容楚哼了哼鼻涕,“我可怜,我悲催,我哭两下还不行吗?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说完,她的脸又“啪嗒啪嗒”滚落了一连串的泪珠。
无奈地叹了声,云初白一个拦腰公主抱,将她抱进了屋,“让你屋里睡,这总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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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七王爷的悲惨往事(1)()
慕容楚得了便宜还卖乖,哼哼唧唧地唱开了“小白菜呀,地里黄呀,两三岁呀,没了娘呀,爹爹娶后娘呀……”
她满脸的鼻涕眼泪,哭得像只大花猫。
云初白嘴角抽了抽,额角跳了跳,“你不是惨吗?爷你还惨”
“咚”的一声,他从柜子里拿出个黑漆小木箱,往桌一扔,“看”
慕容楚抹了抹鼻涕眼泪,挪着腿儿去开了箱子,箱子里挤挤挨挨的都是羊脂白玉的小药瓶,打眼一扫,怎么也有百来个。
仔细一瞧,她觉得这些小瓶子很是眼熟,“这是……”
幽幽的目光在那些小瓶子一顿,云初白讥诮道“这些都是父皇赐给爷的雪香丸”
慕容楚眼睛一亮,随手拿起一只小瓶子把玩着,“这么多啊?雪香丸那么珍贵,你皇帝爹对你可是真爱啊”
缓缓地踱至窗下,云初白望着窗纱红梅疏影,“雪香丸独赐七王服用,却是莫大的恩宠”
他的语气含讥带讽,慕容楚不大懂,“什么意思?”
老半晌,云初白才幽幽地道“爷的身子便是多亏了这东西,才久治不愈。”
“你是说……”金公公说,他寒疾入体,后来了毒,才病得重了,慕容楚心下一凛,“你是说雪香丸是毒药?”
云初白优雅地踱过来,使劲揉了揉她的头发,“你个臭丫头倒是机灵”
有阴谋,有诡计,这是个好故事啊
慕容楚把他的手扯下来,兴致勃勃地往榻沿一坐,“爷,快快,接着讲你那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悲惨往事。”
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云初白挑了挑眉,懒洋洋地往锦榻一靠,“那爷先讲讲这个雪香丸……”
他捏起个腌梅子咂摸了一会儿,笑道“服了那雪香丸,倒不至顷刻毙命,只是天长日久,爷的身子日益亏损,只得一日一日地等死……”
他的笑容清浅柔媚,可慕容楚却觉得他那笑轻云一般,揉着淡淡的惆怅,抿了抿唇,慕容楚轻声问道“爷,你是说,你皇帝爹给你吃慢性毒药?这不对啊他疼你疼得紧,全国人民都知道啊”
“嗯,关于此事……”云初白眯了眯眼,似是陷入了久远的回忆,老半晌,他才慢慢悠悠地说道,“先宸妃,为圣钟爱,育有一子一女,长女欣月公主,次子端王初白……”
慕容楚一愣,“欣月公主?”
欣月公主可不是赏荷宴的传人物吗?
宋嬷嬷说,那年赏荷宴,欣月公主得了整六十朵七彩宝莲,是个标致的不能再标致的美人儿,那位公主竟然是这货一母同胞的亲姐?
人美美一窝,难怪这货生得这样好,敢情人家家里头遗传基因好啊
慕容楚感慨了一会儿,很是疑惑“爷,那你姐哪儿去了?”
优雅地吐了颗梅子核,云初白道“皇姐和亲南晋。”
和亲?
这个时代,远嫁的婚事不是好婚事,像和亲这种事儿,一般都是从宗室里挑个不怎么得宠的女孩子,封了公主送出去,可是欣月公主,她不是成武帝最宠爱的宸妃生的吗?怎么会被送去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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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七王爷的悲惨往事(2)()
仿佛看出了她的疑惑,云初白笑了笑,端起茶盏轻啜了一口,云淡风轻地道“如你所言,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爷的母妃是个短命的,爷六岁,她便去了,自那之后,爷拜皇后娘娘所赐,委实过了几年‘好’日子呢”
嗯,这样的故事满大街都是,宸妃一死,成武帝有了新欢,哪还能记得旧爱留下的一双子女?在皇宫那种吃人的地方,奴才们惯会拜高踩低,有了皇后的明示暗示,想来这货的日子不好过啊
慕容楚勉力攒出一脸的笑容来,“哟,没瞧出来啊,咱七王爷也有落魄的时候?”
云初白应得很是痛快,“唉,那些年,爷委实是没用了些,没吃没喝没的穿也罢了,连自己的亲姐都保不住……”
他顿了顿,目光撩向了窗外的残雪,“那是个冬天,天很冷,下了很大的雪,皇姐要被送走了,爷那时候傻呆呆的,只会跪在父皇的寝宫外求见父皇,可爷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三天三夜,连父皇的人影都没瞧见……”
他的目光带着冷寒,那种愤恨到了极点的冷寒,看得人心里一阵一阵地发毛,慕容楚扯了扯他的衣袖,仰着一张笑脸问道“爷,你皇帝爹和哪个小老婆亲亲、我我呢?”
听到她的声音,云初白的眸光闪了闪,眸底的那些冷寒仿若遇了春日暖阳,缓缓地散了开去,他戳了戳慕容楚的脸皮子,笑道“亲亲、我我倒是没有,只是那时候爷穷得很,连打赏奴才们的银子都没有,那些个没眼力见儿的狗奴才,得了宫那位娘娘的令,愣是没告诉父皇,爷在外头跪着。 w w wnbsp;。 。 c o m///”
慕容楚心里一酸,“那后来呢?”
云初白哼道“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欺负爷,爷当然气不过后来爷成了龙椅那个臭老头最宠爱的皇子。”
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是从一个人人皆可践踏的小皇子,走到今天睥睨天下的位置,想来定有一番步步惊心。
慕容楚心里百味陈杂,她望着跟前这只美貌的男妖精,高傲的神色,睥睨天下的眼,可是谁能想到,是这么高高在的七王爷,也曾有过一段凄凄惨惨戚戚的奋斗史呢?
慕容楚压下满心复杂的感情,笑着问“哟,那你皇帝爹干啥还给你吃慢性毒药啊?”
云初白嗤了声,“帝王之心,那谁知道?”
他顿了顿,又得意洋洋地道“不过,亏得爷机灵,发现得早,好些年没吃那药,否则,现下早躺在榻不死不活了。”
慕容楚幽幽一叹,唉,皇帝用他,也防他,在这皇宫里头,爹不像爹,儿子不像儿子,老爹下毒害儿子,儿子反手利用老爹,底下暗潮汹涌,表面却是一副父慈子孝,合家欢乐,唉,这像戏台子唱大戏,全是演出来的啊
这时候,云初白在她脑门弹了个嘣,“如何,爷是不是你惨?”
别人的悲催总是能衬托扯自己的幸运,慕容楚心情大好,满意地点了点头,“嗯,惨,你确实我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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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你的王妃只能是我()
皇宫的西北边,有一座宫苑,修得秀气得很,可是,传言这地方死过三个宫妃,阴气重得很,是以,此处早已无人居住,可这会子半夜三更,那黑漆漆的小院子里却亮起了一点子暗淡的灯火。 。me
慕容琼坐在殿内,望着黑漆漆的大门,很是端庄娴静,可是她的手却是紧紧地绞着帕子,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她此刻焦急的心情。
良久,一抹几乎融进了夜色里的暗影从门边闪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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