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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骊观外,莫问情形单影只,支颐凝坐。风轻夜的足尖堪点地面,莫问情视线直朝观内,喊道:“啊,宁前辈……”
宁听雪手肘横摆,推远少年,闪开老远老远。
那害人精笑着继续说道:“……躲在里面。嘻嘻,估计就是怕看见某个女孩子情意绵绵的样子。”
接下来一段日子,风轻夜沉浸李拂剑的剑意,流风剑法修炼到第六式,再无进展。借机捡一些云梦大世界超级宗门的绝学,如丹霞道门的“霞逝紫光剑法”、太虚玄宗的“落星剑诀”、曲阿山的“天机一梦剑法”修至圆满之境,来自烂泥山半刹寺的“禅那即心剑气”亦然小成。特别录制一枚无骊观剑道的玉简,交与闻人君子。
清风、明月的剑法修为,势如破竹。月余,两人联手,竟和宁听雪斗上二、三十招。风轻夜传授剑道的法门,犹如刻了一个剑法世界在他们识海,只待领悟和演习,百十年后,清风、明月自当迈进一流剑道高手之列。众人惊奇两个小鬼的剑道进展,暗中琢磨,自己一身所学融汇玄妙韵律,修为见涨之速,并不亚于他俩。
闻人君子则打心底认定,此即祖师爷留在无骊观的飘渺道机。
石块砌成的“无骊观下院”,座落问心山谷,贴右青山一侧,里许之长。星爷领五百余众在谷外操练。所谓操练,乃列战阵,双手假执长戈,一声一声紧跟星爷嘶嗥。每震呼一次,拳心空空的双手,即做劈刺。那规模架式,雷奔涛怒,众山戚戚。
无骊观除恶护法训道:“小子们,做和尚,爷爷光你们屁股。做无骊观弟子,爷爷便惯你们、骄你们、纵你们!捅破天,爷爷也为你们担着、扛着!从这里给爷爷望向南方,这一片天空下面的东西,爷爷带你们都劫来!这一片天空下面的地方,任你们强横霸横!横着走、竖着走,没人敢挡你们的道!”
“听见没有!”星爷吼道。
“弑!”
“听见没有!”星爷再吼。
“弑!弑!”
“只欺弱小,不抢女人!”
“弑!弑!弑!”
每每这等关口,无骊观外的人,便分神无法修炼。听闻星爷开始的训导,五百余众必成虎狼之师,但最后一句嚷出,料他们最终也就比乌合之众好一点点。
容随疏跟在黄箬蓬身后,正好除恶护法率领这即将兵锋荻国修真界的班底,如此俯仰激昂,先是心胆俱裂,再是大为不屑。嘀咕“遇强愈勇,女人也抢,方显英雄本色。岂不豪迈”,这厮完全忘了,那日左青山上,莫问情对他一抹脖子、指四位佛门大师,自己畏惮如鼠的寒碜之相。
黄箬蓬眼光独到,贺道:“恭喜星爷,成就一支不败雄师。”
“哈哈,箬蓬真人,知音也!”除恶护法迎了上来。
“只欺弱小,当然不败。”容随疏埋汰师尊软骨头,但这话,只敢心里头翻来腾去。
三百一十九支长戈,由别远山及曾是炬照尊者的史炬照当即分发。
“爷爷绝不保留三十六路天罡劫夜戈法。谁练到吾现今层次,天下大可去得。那时,脱离无骊观门墙,必不阻拦!”星爷朗声道。
黄箬蓬与闻人君子交接完毕,取一个尺许的玉匣,送风轻夜:“这霜情银毫,采自云台之巅的古茶树,极品中的极品。公子以前空往一趟云台山,黄箬蓬愧之。今特邀公子,再做云台之游。”
“诺。”
星爷好奇道:“这是茶?叫霜情银毫?”李拂剑飞升石台,刻“霜情露冷飞仙去”,由此来的名字?
黄箬蓬细致讲解。
除恶护法大笑道:“哈哈,原来云台山是青山源及左、右青山的老婆!”
此言他嘴里吐出,一点不好笑。黄箬蓬顿生不妙,星爷安慰道:“十年后的事、十年后的事。但那些家伙,喝了我们青山源老婆无数年的茶水……嘎嘎,嘎嘎……”
回云台山的路上,黄箬蓬庆幸自己先见之明,顺势无骊观之崛起。为证明云台山真是青山源、左青山、右青山共同的“老婆”,闻人君子开启坤势封象阵,让他见识无骊观祖师爷留的笔迹:霜情露冷飞天去,且踏虚空亦追随。念及云台之巅的“霜情”两字,黄箬蓬相信了云台一山,确属无骊观——
本书行文至此,枫特敬谢年度报表(爪姬)、雁灵羽、素衣浅蝶、豪侠客、岁月浅浅、钱迷王子、XII葬爱、剑过留尸、Udie9877、施主舍个批来日等等诸君的点评。正如贫僧所言“剑道寂寞”,行文之寂寞,亦如斯。枫与诸君,陌路尘埃,心则鸣知音,枫之幸事。枫必求仙侠之经典,以此回馈喜爱《冰河问剑记》的君子们,亦请多多留言鼓励。一言赐之,枫莫名感动,心劲滋生,引以为知己。
六十四章 去时轻雪云台路(下)()
“师尊。嗯,我呀,唉,算了。”容随疏说道。
“呵呵。”
接着,长生道宗的师徒两人,寂声了一小会。容随疏忍不住,问道:“师尊的‘呵呵’,‘呵呵’什么?”
“呵呵。”黄箬蓬笑道:“你和莫小娘子眉来眼去,当为师不知道?”
容随疏大喜,霎时赳赳如清晨的雄鸡。眉飞色舞,语速急迫,声腔宏亮,倒豆子一般,倾泻他与莫小娘子的互为渴慕,直说得两人已是栖情于无边风月、缱绻于云蒸霞蔚,莫小娘子此生,那是非他容随疏不离不弃;而他容随疏,也是非莫小娘子不娶不可。
“情至深处,方恨佳人不伴,此心之悠悠,唯那一眸一笑。”容随疏感慨道。
“呵呵。”
容随疏愤然道:“师尊!难道刚才没听我说话!”
“听了。”黄箬蓬说道:“痴徒啊,先想想那位公子何等仰之弥高。洳国宁问涕敬之,自称‘贫僧’的佛门大师,敬之。莫小娘子便算侍女,跟随此般人物,眼界之远,怎在北域?人家那是逗逗你,掐熄自己心火吧。”
“莫小娘子绝对不会!”
“呵呵,”黄箬蓬说道:“云台山到了。”
无骊观后面的霜庐之内,莫问情两只耳朵微微发烫,搓了搓,揉了揉,这才好些。倘若让她晓得,耳朵发烫的缘故,乃是容随疏雄鸡一样高亢他俩的“款款情深”,不知做何感想。听到脚步之声,透过花草的缝隙,看到风轻夜和寒儿在前,星爷在后,走了过来。
“莫姐姐,我和星爷商量些事。”少年说完,入剑庐。
“嗯,我去外面。”莫问情说道。
“少主,莫丫头在旁边听吧。”夜残星说道。而后,招手莫问情,一同进了剑庐。
风轻夜思考良久,本已想好的说辞,竟然没了头绪。一时间,踟蹰不语。
夜残星说道:“少主,我来说。”
少年奇怪问道:“星爷知道我讲的事?”
“嗯。”无骊观除恶护法笑比哭还难看的说道:“少主欲离开无骊观,我看出来了。”
风轻夜怔忡。
星爷喝道:“莫丫头,你好好听着!”
此声极其凶恶,面容又极度狰狞,莫问情花容失色。夜残星说道:“吾家少主,阅历世道修行,我如果一直跟随,事事操心,少主怎将成长?现在这无骊观大有用处,我和闻人兄经营此地,今后少主举大事,再不济,也有这条退路。何谓未思胜,先虑败,便此理。莫丫头,我遵少主之令,入无骊观道脉,脱不开身,同样为的少主。少主此去,必然登临巅峰,你能不能答应,服侍吾家少主,像星爷对待少主一样?”
风轻夜阻止道:“星爷……”
“少主别太纵容她。”夜残星说道。
“便赴死,莫问情也先于弟弟。”莫问情断然道。
“嗯。得此言,星爷放心了。”夜残星却不在乎“少主”与“弟弟”的差别。
风轻夜说道:“星爷,想商量的确实这件事。我入金丹之境,即回无骊观一趟。或者,你也可去找我,我将在小槪铰浣乓恍┠攴荨!
“是。”夜残星应道。
莫问情弱声弱气问道:“丹鼎门的小槪剑俊
星爷大笑道:“出云修真界,除了孟寮丁孟前辈住的小槪剑鸫Φ胤剿矣么嗣俊
兰楼国丹鼎门,执出云界丹道牛耳,孟寮丁享誉“天下第一丹师”之名近四百年。丹鼎门坐纡青十八峰,小槪轿睢V摹傲樯讲晃是胺铰罚募版嘁荒段ⅰ保圃薜募凑獬鲈菩拚娼绯妒屏χ锘毂Αf嗌酵獾拿麋岢牵籼煜氯竺侵唬缌骶±俊
“听雪也暂归洳国,我约了她小槪较嗉2蝗眨瓮暝铺ǎ颐遣换匚捩旯哿恕!狈缜嵋顾档馈
“嗯。”夜残星沉声道:“我去知会闻人兄。”
翌日一早,风轻夜、寒儿、宁问涕、宁听雪、莫问情出观,回身打量,无骊观及上方的小结界,湿漉漉的。闻人君子、夜残星、别远山神色凝重。
清风和明月,眼睛哭的通红。
少年笑道:“哥哥这一转身,即出问心谷,此去天下,带的‘问心’两字。问人间之情,问世间之路,也问手中之剑。但问这问那,必先问心,问得无愧无悔。你俩呀,过不了多久,也要问一问天下的。驾清风、骑明月,哥哥等着你们。”
两小鬼听“驾清风”、“骑明月”的**有味,破涕而笑。
闻人君子肃然道:“无骊观一脉,谨记少主人的‘问心’。”
风轻夜看一眼夜残星,说道:“星爷,我们走了。”
“嗯。闻人兄,我一个人送少主他们到山外。”星爷说道。
众人步行,下青山源,时当冬末,再旬日,即早春待发。清晨的问心路,霜重露冽,岫玉色泽更为窅窕,弥漫的乳白晨雾,一层一层拂动,这伸向山外的幽秀小道,似乎隐约飘曳。由此去,是为世道之内;由此来,是为世道之外。三里长的路程,曾隔离两份迥然的心态,但从此,只怕再难得。别时的情绪,影响一干人心境,均默默无语,盯着这条路、盯着白雾茫茫,离愁渐渐绵邈,前方一片,犹如烟迢迢、水迢迢了。
踏出问心谷口,星爷哽咽一声“少主”,双膝弯曲,便爬伏跪在残雪之中。
少年眼角湿润,停了十余息之久,说道:“我一辈子都是你的少主。”
说罢,宁问涕御巨剑,携带他们而去,不做任何停顿。
半个时辰,夜残星方起。
云台山东首,凿了一条天梯,盘虬于嶙嶙山石,通往云台之巅。山脚下错落众多巨岩,留诗刻字,附庸的那文人骚雅。路口处,一块十丈青岗石,题“且赊云路”,寥寥数语,乃:莫去临风,莫去把酒。将浮云看遍,堪悲了人生。君不闻,且寻碧叶千山外,莫问红尘心无篱。雅事尔。
此言兴之所致、随口道来一般,落的还是茶之处,不款名,反而一股清高意气。
黄箬蓬早先一步陪同宁问涕飞往山巅。莫问情溜一眼容随疏,说道:“小疏疏、大疏疏,不带眼法,还不领妾家上去?”
“不带眼法”,大概属于某地俚语。容随疏呼吸一紧,故作萧洒状,和这使得人心慌慌、生得又媚汪汪的莫小娘子先行,留下风轻夜、寒儿和宁听雪。
两人一狐安静地走了许久,宁听雪说道:“哥哥,星爷他……”
“嗯。”少年说道:“星爷也是一个可怜人。”
“嗯。”少女停步,目视风轻夜,说道:“哥哥配得上当星爷少主。”
“嗯。”少年伸手牵住宁听雪,笑道:“那当然。我也会配得上这牵着的手。”
寒儿柔声“嗷嗷”。这去往云台山顶的路,于是走得时快时慢,絮絮叨叨的多半是不着边际的话语。至半山腰,一场小雪如约而至,雪花如澈,轻盈飘散。
“到顶上,我们看一眼就离开。算了却一场心愿。”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宁听雪紧了紧寒儿,说道:“看一眼紫心妹妹住的紫篱燕咏居,就可以啦。”——
作者留言:《冰河问剑记》即将进入新的篇章。一个仙侠的世界,也将渐渐宏大起来,直至波澜壮阔。敬请喜欢此书的君子们,为枫鼓劲。由于第一章、第二章一直是本人心病,遂决定这两天重新写。更新或许慢一天。求理解。
第六五章 一川星月江流尽(上)()
此处而望,但见得一川星月,万里江天。
洳河之水,奔腾浩漫,挣脱落雪山脉的桎梏,滔滔行程,至洳国南部,气度已呈“江入大荒流”的壮阔景象。从落雪山脉深处滚滚而来的涛声,早就失却了曾经的暴戾,多了更让人憧憬的雄浑。
它依然一往无前。
这般不知道响彻了多少岁月,不知道牵动了多少诗客的幽叹,更不知道,这一迭一迭又一迭的浪涛,看遍了多少悲欢,阅尽了多少离合,埋葬了多少壮志,又激励了多少豪情。
宁听雪俏皮一笑,对宁问涕说道:“我和寒儿、哥哥还有件事没做。”
不等宁问涕回答,少女顾自说道:“哥哥,去远一点点的地方。”
岸边枯草,踩上去,甚为柔软,风中的暖意,虽然淡薄,再些日子,草色浅浅蔓延,洳河的春天,就恰如这对少年男女眉目之间的温然了。
宁问涕、莫问情却是奇怪他们的神神秘秘。当宁听雪取长剑,少年俯身扒弄得草屑、泥土纷飞,明白了做何事。“长剑沉埋萋草处,春来壮气盛蒿莱”,无骊观少年曾承诺“贫僧”。原来他们早商量好,埋剑洳河岸边。寒儿接长剑,摆进坑底,于是乎,动手的动手、动爪的动爪,掩盖开来,又一阵泥土飞扬。
远观的宁问涕、莫问情,倒是好生羡慕。
两人一狐彼此打量对方脸上的草屑泥渍,嘻嘻笑笑。宁听雪静默小会儿,说道:“哥哥,我许了愿。但你必须面对洳河,大声说出口,讲什么都行。”
少年直立,稍顷思考,清亮而言:“长剑枕涛入梦,我暂天涯听雪。”
少女的眼眸,狡黠有光,搂抱寒儿,站将起来,足尖踮立,身子不稳,前倾向少年。紧闭的双唇,好巧不巧,印在风轻夜嘴上,停留两息时间。这才放手寒儿,远远跑开,拖住惊愕的宁问涕,催促着北飞而去。
刹时间,风轻夜的脑海,空空如也。唯几分鲜亮、几分兴奋、几分羞赧的少女瞳光,飘忽意识之间。嘴唇那绵长感触,轻盈得无法形容。一点温润,一点怡然,一点宁听雪独有的气味儿,交织出一个天长地久的世界,在那萦绕。这位入世红尘的少年,牵过很多次少女的手,嗅过很多回少女的清香,萌生的情愫,也一直在内心不断冲动,但所有这些,哪及少女双唇一贴?眼睁睁看着宁问涕、宁听雪飞走,少年痴迷嘴边的余韵,再没别的反应。
莫问情靠近,风轻夜仍抿紧嘴巴,暗笑少年之人的情不更事。怅然怀念自己的悠悠过往,何尝不同样粗枝粗叶、一掠而过?一时间,竟然心也空了,陪少年和寒儿,在洳河岸边发愣。
一江春水,何处不明月?
涛声再度深沉于耳畔,隔岸的烟树,愈发迷蒙。
少年说道:“莫姐姐,我们重新结识一次。”
“哦?”
“弟弟风轻夜,携令狐轻寒,拜见莫问情莫前辈。哈哈。”
风轻夜行的正式之礼,莫问情不由不信。突然想起,夜残星认主的原因,吓一大跳,低声道:“……那,那星爷?”
少年想想,说道:“我既然当星爷少主,那么,我就给他希望。”
“夜轻风”之名,风轻夜唯蝣天宗山门报了一次。与莫问情、夜残星往来,都沈吹商抢先嚷嚷,莫问情还因此抱怨那多嘴八舌的家伙。这般想来,少年从没说自己是“夜轻风”,无骊观闻人君子面前,又由宁听雪介绍,蒙在鼓里的,就只她一人。当然,还有更惨的星爷。
莫问情恼火说道:“好呀!你和听雪那臭丫头,寒儿也是,瞒的我好苦!”
她心思转换,犹如表情的媚惑之幻,一串娇滴滴笑声,响过月色,说道:“嘻嘻,弟弟身为星爷少主,能给他希望。那么,给姐姐什么?”
风轻夜视线,顺洳河水势,手指向大河远逝的尽头,说道:“那里,便洳国之外的莽山国;再南数国,即中州;中州之南,是怒海。越怒海,过南域,经乌有戈壁,抵一条千万里长的天堑,横隔出云大陆和虚空。我在姐姐身边,给姐姐的,只有前方的路,以及抛却洳国的勇气。姐姐盼的,不正是这样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
莫问情震撼的无声。少年淡淡的语气,道尽前路,那必将是他要走的!然而,任是如何辽远,任是如何轻巧,便真的闲庭信步去往了那遥望虚空的天堑,也不如“给姐姐的,只有前方的路,以及抛却洳国的勇气”扣人心弦。
刻钟前,他和寒儿、宁听雪去草挖土,做埋剑的小孩子玩家家般的勾当,再回味给星爷“希望”、给自己“勇气”的言语,直指人心,确是两人最稀缺的东西。少年之奇幻,莫问情不敢想了。
“妖孽!”莫问情啐道:“哎,妖孽,晓得星爷最感动姐姐的,是哪里么?”
“分你云中台打劫的贮物袋。”
莫问情杏眼怒视,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软言软语说道:“才不呐。是他呼我‘莫丫头’。”
“嗯,莫丫头。”风轻夜笑道。
“哎,少爷。莫丫头遵星爷之令,服侍少爷,我们出无骊观,第一件事是什么?”她继续说道:“对了,少爷刚和听雪小姐做了第一件事,现在呢?请少爷吩咐莫丫头。”
风轻夜脸一红,说道:“为寒儿买琴。起码要买一具法宝级别的好琴。”
“是,少爷。”莫问情笑盈盈地答应,说道:“身为贴身丫鬟,事关少爷的长不长大,有提醒少爷的地方。”
“莫丫头说罢。”
莫问情两根食指搭桥,点了点,诡笑道:“今后少爷再和听雪,或其他女孩子,这个这个,别紧闭嘴唇,张开一些……”
少年与寒儿,纵身跃入洳河,在莫问情的“咯咯”笑声里,落荒而逃。
数里之后,心绪稍平,与宁听雪分别的愁绪,涌入胸中,再也挥不去。嘴唇之上,那片温润又在游离,味道儿似乎越发浓郁、越发心旷神怡。
莫问情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