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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算什麽啊?
跟新单位遇到的种种问题,胡蔚都觉得不算什麽。
不就是前头一位打完水回头看见是胡蔚跟後头翩然走之嘛,不就是等胡蔚去扛那一大桶纯净水嘛。
不就是办工资卡不让出纳陪著下楼扔他张流程让他自己跑嘛。
不就是时不时大谈户籍扭脸问诶你不是北京人吧。
不就是偶尔走过谁身边挨个白眼嘛。
不就是……
不就是这些芝麻绿豆点儿大的事儿嘛?
算什麽?
胡蔚就是笑。不知道该说这帮人幼稚呢,还是该说以前的圈子太深。这种毫无实质性的伤害,屁都不算。
爱怎麽著怎麽著,爱谁谁,老子也没空搭理你们。
胡蔚乐著喝完半杯水,继续埋头对付软件去了。因为艰苦卓绝的地狱式集训,他已经把几个软件摸得差不离了。跟温屿铭慢慢熟络起来,胡蔚脸皮也厚了,不会问呗。鼻子底下长著嘴──别浪费。
“晚上跟我参加一个活动。”在胡蔚潜心琢磨的时候,温屿铭忽然冒出这麽一句。
“啊?”胡蔚抬眼皮。
“八点开始。”
“什麽活动?”
“Chill的男装新品展示。”
“我……一定得去?”
“我没强迫。”
“哦。”
“就是觉得你应该多看看,也多认识一些人。”
“得。”胡蔚皱脸。你话说这份儿上,不去就是我不对了郁闷的点头,胡蔚随後给齐霁发了条短消息:【晚上晚归,勿等饭。】
十分锺後收到回复:【知道了,别太辛苦^_^】
抬头看看温屿铭,他仍旧埋在铺天盖地的图纸资料里。每当这时候,胡蔚想想,总觉得温屿铭看起来那麽……可怜。完全自由的生活,恰恰是最不自由的生活,因为没限制也就没自由可言。这是相对的。
胡蔚对Chill选的展示场地很有好感。一家中等规模的pub被临时改良,一切不那麽刻意,却又贴合展示的主题。加入大量东方元素的设计大胆不流俗,Chill的设计师高田出生於日本,本来就是东方人,虽然以往他很少直接把‘东方元素’放进设计里,但在‘中国风’的影响下,Chill黑色天鹅绒的面料上也刺上了抢眼的图腾。尽管Chill对民族风的演绎有些西化,但这并不影响全局。
注视著舞台上来来回回走秀的模特,胡蔚有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熟悉的是那种不变的氛围陌生的是一张张面孔。跟他同期的那些人,不是已然看不上这种舞台就是业已离开。
整个展示持续的时间并不长,後面的场合才让胡蔚头疼。这辈子他最不爱记的就是名字,符号嘛,可目前这正在挑战他的极限。在这种公式化的机械性的场合,胡蔚很难不去钦佩温屿铭。一般人很难在这一行业坚持这麽久吧?不会厌烦?
“你就不能用心点儿吗?”温屿铭递给胡蔚酒杯的时候暗暗皱眉。
“我已然挑战极限了……”
“你啊,这麽下去,混不出什麽大出息。”
“无所谓,随意就好吧。”
温屿铭叹口气,不想再说什麽了。
“咱公司不是你就拎了我来吧?”胡蔚这会儿轻松了,开始东张西望。
“除了你,别人不用拎。”
“说的妙。”胡蔚点头,眼神左顾右盼,看来看去这些张脸全差不多了。锁住胡蔚视线的是那张脸,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浮於人群之中格外醒目的脸。不幸的是,那张脸上的眼睛也恰巧正看向他。
“靠。”
胡蔚的这一声“靠”让温屿铭顺著胡蔚的角度看了过去,“你熟人啊?”
“我怎麽听出幸灾乐祸的意思了?”胡蔚低头,将酒杯放在了路过的侍者的托盘上,“你最不上进的员工打算撤了。”
“好好休息。”温屿铭笑得浅淡。
出了会场,瑟瑟的冷风问候了胡蔚,他点了颗烟,收紧衣领,迈著步子向大道方向走去。还不算太晚,十二点不到。刚想给齐霁拨个电话,身後就响起了三步并作两步的脚步声,接近於小跑吧。
“胡蔚?”
听著那声音,胡蔚又把手机扔回了裤兜。转脸,吴凡正乐呵呵的看著自己。
“你怎麽留这麽长的头发?看了半天我都不敢确信是不是你。”
“这不还是看出来了嘛。”胡蔚吐出一口烟,垂下了眼睑。
“几年没见了?”对方很热络。
“夸张了吧,没多久。”胡蔚浅笑。
“你怎麽……”
“嗯?”
“让我觉得陌生?”
“头发闹得吧。”胡蔚不抬眼皮。他真是想不到会跟这儿遇上吴凡,刚温屿铭那句‘你熟人啊’还令他心有余悸。
吴凡是以前最常跟胡蔚混一起的一个,乱七八糟的事儿俩人没少干。
“你不吭不哈的就消失,大家都挺莫名其妙,谁也不知道你……”
胡蔚没有让他说完,“不都知道世界真奇妙嘛。”
“胡蔚……”
“呵。”胡蔚将烟蒂丢到了地上,碾灭,“anyway,很高兴今天见到你。还有事儿,拜~”
手腕被拉住,胡蔚皱了眉头。
“你应该知道我不是追上来就打个招呼吧。”
“别让我烦你。”
“……”
“算我谢谢你,别挡著我做个好人。”
“你这是什麽话?”
“痴人说梦?”胡蔚甩开了那只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放到了吴凡的唇边。吴凡叼住,借著胡蔚点燃的火儿深吸了一口。伸手拿下那颗烟,他笑了笑。
“真走了?”
“嗯,走人,回家。”
“家啊……”
“对,家。”
“再听我说一句话。”
“说。”
“短发更适合你。”
“得,知道了。”
胡蔚上车以後靠在了後座上,手里的烟盒翻来翻去。吴凡最後还是吻了他,虽然只是唇碰唇,可……那感觉真糟糕。
“你回来啦?”齐霁听到门响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嗯,真冷。”
“是啊,就跟你说多加件儿衣服,这两天正大风降温。”
“呵呵,该听你的。”胡蔚换了鞋挂好大衣,走到沙发旁摸了摸齐霁的头。
“诶,下礼拜你生日了吧?”
“哦?还真是哈。”
“自己都不记著?”齐霁抬眼看著胡蔚。
“你不是记得嘛,我好像就跟你说过一次吧?”
“耶~我上备忘录了。”
“真是高科技。”
“你想要什麽礼物啊?”齐霁凑近了胡蔚。
“我先去洗手。”
“呃。好。”
胡蔚进了卫生间,洗了手,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又洗了一把脸。
稍有些狼狈啊。
他对自己说。
出来齐霁还窝在沙发里,捧著书跟阅读灯下看,他听见胡蔚出来,闪著大眼睛问,“想好了没?”
“嗯?”
“礼物啊!”
“……你把自己绑一蝴蝶结给我,我都没意见。”
“你……”
“哈哈哈哈……”
“烦人!”
“不烦人难道我去烦猛男?”
小纯不知道什麽时候蹓躂到了胡蔚脚边儿,叼著小耗子不停的用尾巴扫著胡蔚的腿,“我烦小纯吧。”
“……”齐霁无奈。
“诶,你干嘛老说烦人不说讨厌啊?”胡蔚将小耗子扔出去,坐到了齐霁腿边儿。
“我干嘛要说讨厌?”
“我好接‘不吃炒面’。”
“这话你都知道?”
“嗯,知道。”
“後半句知道吗?”
“知道但我不说,我一会儿还想吃点儿啥呐。”
“哈哈哈哈……谁教你的?”
“忘了。”小纯把小耗子叼回来,胡蔚胡噜著它的背,再扔。
很多很多,都忘了,可遗忘其实不是坏事儿,那是给过去最好的纪念。
《美丽奇迹》Act22生日快乐
“早~”
齐霁甜甜的一声‘早’,吓了胡蔚一个魂飞魄散。
你问为什麽?
试想,大清早,你,迷迷糊糊睁眼,然後就瞅见一双闪烁的星星眼,一张咧开到耳根的嘴,蓄谋的跟你说声:早!还带著颤音。你害怕吗?
“你……”胡蔚拧脸。
“是不是很香?”
“啊?”
齐霁又凑近了胡蔚一点儿,“用的柠檬草的浴液~”
让齐霁靠过来,胡蔚稍稍欠身看了眼闹锺:九点过一刻。闹锺旁边还多了一个花瓶,插了一大束鲜豔欲滴的玫瑰。
这……这什麽路子?
齐霁心满意足的蹭著胡蔚。今天是胡蔚25岁的生日,这一天胡蔚推了所有工作上的事儿,休息。齐霁七点就醒了,醒了就睡不著了,睡不著就开始折腾了。先是刷牙洗脸刮胡子,後来感觉不够消磨时间,就洗了个白白,再後来发现还是太早,就牵著猛男出去遛。早市上的花儿特水灵,於是乎齐霁就扛回来一大束。再之後吧胡蔚还睡著,齐霁想想又脱了衣服上来了,瞪著大眼睛等著跟胡蔚说早安。
本来吧,早起小兄弟就精神,结果齐霁这麽贴著胡蔚蹭,他那小兄弟就愈发……
“生日快乐~”
“你昨儿晚上就说了。”
“……说完我不就睡了嘛。”
“你不睡想干嘛?”胡蔚说完,起来,裹上睡袍,去了卫生间。
上了厕所,挤牙膏刷牙,一边刷胡蔚一边回想刚齐霁那表情──怎麽那麽像思春期的猫?不是大早清儿就惦记胡搞吧?
待到胡蔚出来,齐霁仍旧是维持刚才的姿势窝在被子里。
“不起?”摸过床头柜上的烟,胡蔚点燃。
“……今天,怎麽安排?”齐霁开腔了。
胡蔚低头瞅著齐霁,一般来说,以他对他的了解,齐霁这麽问,目的不在这个‘问’,而是想要表达陈述。这跟胡蔚的性格密不可分,无论齐霁问什麽,他都随便无所谓,结果就导致了齐霁出ABCD几个选择,然後胡蔚选个。其实‘选’胡蔚也不是那麽上心,只是这要都不选……等著别扭敲门吧您。
“来几个提议。”
“我是这麽想的。”齐霁裹著被子起来靠在了床头上,摸过自己的烟,对著胡蔚叼著的那颗就点了起来,“计划一呢,是……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中午简单吃点儿东西,下午去海底世界,傍晚去看电影,看完还可以逛逛街,然後用餐,之後回家。这个比较悠闲。”
“嗯,计划二?”
“计划二是,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然後咱们开车去郊区,泡泡温泉,吃吃饭,简而言之农家乐!这个也比较悠闲。”
“嗯,计划三?”
“计划三比较紧张,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之後收拾收拾去火车站,哪儿的票买起来方便就去哪儿看看冬天的海。”
“……”
齐霁美滋滋的陈述著,猛一抬眼皮看见胡蔚一张苦瓜脸,惊了。
“都不好?”
“说说计划四。”
“计划四是……一会儿热烈的那个一下,然後组织去滑雪。”
“……你……”
“哈?”
“我觉得吧……”胡蔚碾灭了烟。
“你有什麽想法?可以踊跃发言!”齐霁挺高兴,胡蔚难得能表态一次。
“我觉得就是……”胡蔚拿过了齐霁手里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现在就起床,然後一二三四选项都可以。”打齐霁跟他说话不磕巴之後,胡蔚倒是愈发的怀念起齐霁磕巴的时候──说不出来也比说出……很神奇的话强。
“……”齐霁不满的盯著胡蔚看。这人怎麽可以这样!他暗示的很明显了唉!他还,他还……唯独去掉了──热烈的那个一下。要知道胡蔚平时那麽忙,这个事儿总是睡前匆匆解决,而且多数时候手口并用十分锺就可以解决他这让齐霁很不满,觉得很公式化很不浪漫很有糊弄事儿的嫌疑。更直白的解释齐霁的设定,那就是一二三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二三四之前的那档子事儿。可惜吧……就这个被一笔划去了。齐霁如此暗示(其实这得算明示了,还是明白到不能再明白的明示)也是因为,挺久了,他没让他进入过他,这让齐霁不爽,倒不是说非要怎麽怎麽样,关键是这个怎麽怎麽样有个地位问题。齐霁这些天总在不经意间感觉他快要握不住胡蔚了。这个握不住不是床上谁上谁下这麽简单,这方面齐霁没什麽特别的坚持,这个握不住在──他总是隐约觉得,他会失去他。无疑,胡蔚的生活蒸蒸日上,他又要融入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了。而齐霁,却只属於一个安静淡泊的空间。他与他,不是一类人,他较之於他,太过优秀。
“起啊。”胡蔚托著齐霁的背,往起推他。
“你存心的……”齐霁爬出被子,愤愤的换衣服。
“嗯,对。”胡蔚呵呵的笑。
“你还对!”齐霁瞪著镜子里那张脸,咬牙切齿。
“怎麽不对?”胡蔚贴上了齐霁的背,手按住了那双系衬衫扣子的手,“晚上比较好吧?想想看,晚上你去洗个热水澡,出来看见屋里点著蜡烛……”
胡蔚一边说著,手一边往下滑,钻进了齐霁的睡裤。毛茸茸的小象被触摸到,齐霁激灵了一下。
“蜡烛摇摇晃晃的,我就一点一点的把你的衣服脱下来,床头柜上大约有一块儿没吃完的蛋糕……”
胡蔚性感的声音萦绕在齐霁的耳畔,手很有规律的套弄著手里那头小毛象。齐霁觉得自己快要没了力气,就那麽靠在了胡蔚的胸口上。
“蛋糕上的奶油白的无比的诱人,草莓作为点缀让人舍不得它失去新鲜的光泽……”
“胡蔚……”齐霁的喘息粗了起来。他到底想干嘛?
“怎麽能让它一直新鲜呢?那就吃掉它,红色的汁液顺著你的嘴角淌下,奶油也不能浪费,是不是?就慢慢的涂在你的身上……”
“胡蔚……你……”
“涂在哪儿呢?胸口?”随著话语,胡蔚的左手捏上了齐霁胸前的小小颗粒。
“嗯……你干嘛……”
“是啊,干嘛呢?”
“你别闹……”
“奶油是不是很滑呢?是不是涂在皮肤上更香甜?你是不是想我尝尝?单单是胸口吗?下面那话儿……”
胡蔚的色情故事没讲完,齐霁就弄脏了他的手和自己的睡裤。
齐霁的胸口起伏著,难以按捺住那欲望过後剧烈的喘息。
“看吧,早上热烈的那个一下的结果就是,你一定敏感的超不过五分锺。”胡蔚低头啃咬著齐霁白皙的颈子,呼吸的热度围绕在齐霁的耳根处。
“你……”齐霁说不上来自己是气愤还是懊恼。
“我分析以为,你是想上我,如果我估计错误的话,”胡蔚说著,把齐霁撂倒在了床上,“继续?我保证你满意。”
齐霁恍惚的看著胡蔚,有那麽一霎那完全想爱谁谁了,可最後关头,理智提醒了他:本末倒置了
“晚上我肯定……”齐霁推开了胡蔚,“我肯定……”
“嗯,你肯定不像刚才那麽敏感了。”
齐霁无比的想骂人,可惜,从小到大他不擅长这项技能。
又把自己洗了一遍,齐霁选择了计划一,跟胡蔚俩人出门去了海底世界。站在水下隧道里,仿佛置身海底,形色各异、近在咫尺的海洋生物於四周游弋。经验丰富的潜水员和巨大凶猛的鲨鱼嬉戏、小巧玲珑的海马在缤纷的珊瑚丛中穿梭……他们跟太多叫不上名字也未曾认识过的海洋生物展开了奇异的旅程。
出来的时候早已过了午餐时间,可谁都没有去用餐的意思,於是乎趁著不是周末人少,二位奔赴了百货公司。齐霁从来想不到胡蔚的工作是这麽直观,就曝露在众人眼下。不少从橱窗前路过的人都要回眸再瞻仰。透明玻璃上映出的K。LO格外的醒目。以前齐霁从不认为橱窗是有生命的,但是这次驻足凝望,推翻了他的陈旧观念。模特也好布景也罢,那个小小的橱窗世界,也是一番世界。
“不冷啊?进去啊。”被齐霁那麽瞪著自己的‘杰作’,让胡蔚挺心虚的。温屿铭那麽苛刻挑剔的人说啥不客气的话胡蔚都不怎麽紧张,可他却不知道齐霁的注视为何让他紧张了起来。
“了不起的工作啊。”齐霁笑著仰头,那温暖的笑却让胡蔚不好意思了。他从不认为非专业人士的认同感有什麽意义,可这个刹那,那种认同感让他得到了满足感。
宽敞的试衣间里,齐霁把领带挂在胡蔚的脖子上,胡蔚把帽子按在齐霁的脑袋上,俩人哈哈的笑,像两个捣乱的孩子。他们都察觉到,原来,有个人在身边,生活会变得完全不同。接吻的时候,小姐在试衣间外敲门说找到了合适的size,谁都听见了,却都当作没听见。安抚满脸阴云的小姐的方法是:齐霁买了一条领带一件衬衫给胡蔚,胡蔚买了顶帽子给齐霁。
电影这项日程被cancel了,取而代之他俩在蛋糕店买了个大蛋糕。齐霁隔著窗子看糕点师流畅的操作,结果脸红的跟苹果似的。没辙,早上那色情构想这会儿还没散去。
晚饭还是胡蔚掌厨了,齐霁本不同意,可无奈胡蔚的话让他无可反驳──有什麽比能跟家更自在更美味的吗?是的,没有。有什麽能比得上胡蔚的厨艺?有什麽能比得上二人世界?
晚饭猛男和小纯跟著沾光了,都吃的肚皮朝上。一切都很好,好的不知道还能怎麽再好,好的比那蛋糕还甜。直到……
胡蔚遛狗的时候齐霁在布置蜡烛,後然胡蔚的手机响了,齐霁拿过来看看,短信提示:收到新邮件。明明白白的显示──温屿铭。
“你邮件。”
胡蔚牵著猛男进门就接到了齐霁扔过来的手机。
“啊?这会儿?”
“嗯,刚你手机提示的,你去看吧。”
“哦,行,那你等我一会儿。”
“好,我去洗澡。”齐霁说著往浴室去了。
胡蔚进了书房,把本子连线,开机。邮件是温屿铭发的,挺简短的生日祝福,附带贺卡一张。
胡蔚笑了笑,点了颗烟。小纯这会儿扒开门进来了,叼著小耗子瞅著他。
“得,玩儿。”胡蔚起身,走过去,拿过小耗子逗著小纯往客厅去了。刚才的邮件下面还有一封未读邮件,标题是:抄送。胡蔚想想算了,公司的抄送看不看两可,全是废话。
等齐霁出来换胡蔚去洗了,小纯已经趴在了沙发上。齐霁关了客厅的灯,看见书房还有灯光从门下透出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胡蔚又忘了关灯。
进去,别说灯没关,本子的指示灯还一闪一闪的。齐霁过去,在触摸区点了两下,想帮胡蔚把本子关上,却发现邮箱还没有登出。这是用还是不用了?他出来时候胡蔚是在逗猫啊……
邮箱一页显示20封邮件,齐霁看了看,百分之八十发件人都是温屿铭。最上面一封标题叫做:happybirthday。你要让齐霁说他没不舒服,那肯定是违心的。虽说他们是同事吧,虽说这是工作邮箱吧,可是信件往来也……有些太频繁吧?齐霁哪里知道一张图他俩提交审核提交审核就得数次?齐霁哪里知道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