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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伯对悠然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哦,我那小徒孙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妹妹,就是你吧?”
悠然一僵,再看景默辰仍是面无表情,小慧摇摇头表示无奈,车夫和两个小厮先是瞪大了眼睛,再看看他们的公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看悠然点头,于伯又道,“他说你穿男装比男子还好看,我看也一般嘛~”
悠然有些窘迫地拿出师娘的信,递过去。
于伯看完信不禁叹了口气,道,“这解药我也不知,老头子上山采药去了,你们暂且住下等几日吧。”
跟着于伯进了茅草屋,景默辰终于又说话了,“于伯…人呢?”
“你这回倒积极了。在里面呢,跟我来吧。”于伯看了看众人,道,“其他的人在这屋等着。”
穿过三间茅草房,后院儿豁然开朗……这设计…师娘是药谷医仙的徒弟,就是说…以前他们暗地里嘲笑师父的品味,真是错怪他了。
于伯带他们来到一座木质阁楼,两层。屋前是一片池塘,其间青莲绽放,几朵淡紫色的并蒂莲微露尖角,屋后一片青翠的竹林,让人完全想不到这是在云山深处的山谷
24、谪仙山脉 。。。
中。
踩着吱吱呀呀的楼梯,咚咚的声音似在悠然心里产生了共鸣,她不觉停下脚步,闭了闭眼,身边一个声音响起,“怕了?”
悠然回头看到景默辰面无表情地跟在她后面,找茬么?
她看着楼梯尽头,白鹭远就在那里,自己怕什么,于是快步走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新的篇章,大家是否也嗅到了危险而又甜蜜充满诱惑的气味呢~
(某然捂嘴偷笑^^)
25
25、红豆难撷 。。。
见之时,见非是见。见犹离见,见不能及。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情恋落花。”
————《续传灯录。温州龙翔竹庵士珪禅师》
静静躺在榻上的人,已经瘦的不成样子,原本小麦一样健康的肤色此刻苍白骇人,薄薄的白衫里一道道伤疤赫然醒目,悠然的心一下子疼痛难忍。
“悠然?”白鹭远听到动静睁开眼,看到她十分惊喜,嘴角扬起微笑。
“哥…”悠然走到床边握住他的大手。
“你怎么会来这里?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那天没赶回去一直担心你出事…咳咳…”白鹭远说得太急,咳起来。
“哥,我没事,你专心养伤…”悠然拍怕他的背轻声说着,“有人带话到水苑告知了你的下落,琉怡也有消息了,我这次来是师父吩咐的,让我们找往生水的解药。”
“是么…真是太好了。”白鹭远咧了咧发白的嘴,“看来这次又要靠你了。”
“哥…究竟是何人将你伤成这样?”
“八成是大皇子的人。”白鹭远眼中忽然生出一抹哀伤,“阿珂她…”
看到悠然不解地看着他,鹭远才慢慢讲出那天的情形。
那天他为了救阿珂被几个杀手围攻,受了重伤,命悬一线之际阿珂冲上来杀了那个人。两人匆匆逃命。
可惜在对敌人的穷追不舍之下,两人逃了两天,仍是落入埋伏。
白鹭远被抓后,敌人并没有一剑刺死他,而是说要用他“试毒”,阿珂突然冲出来替他挡了带毒的匕首。他悲愤地又带伤和敌人进行殊死搏斗,晕倒前看到天上飘下一个白影,再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他的伤虽重但多是皮外伤,疗养一两个月就没事了但是,阿珂的毒却是…无药可救。
悠然在隔壁的房间看到阿珂时,心里堵堵的。她看上去像是睡着了,原本娇俏饱满的脸庞也陷了下去,那双灵活多变的大眼睛此刻紧紧闭着,生命正从她身体里一点点流逝,那个古灵机怪又坦率仗义的美丽公主,就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吗…
想起白鹭远提到阿珂时,眼里闪过的悲伤和悔恨,那是她不曾见过的,什么时候,那样阴郁的雾霭蒙上了照耀她的阳光,是为了眼前这个可爱的人儿么…
悠然从楼上下来时,景默辰正坐在窗边喝茶,似乎在等她。
她走到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托腮久久凝望着窗外,夕阳映红了她眼中点点泪光。
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安静地坐着,看着夕阳西下,凉凉的月光爬上窗台。
“他是我在黑暗里唯一的光亮。”悠然如水的声音略带沙哑。
“所以?”
“所以,我一定会想办法救阿珂。”悠然声音轻淡却坚定,只是她没想到,她
25、红豆难撷 。。。
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说出对白鹭远的感情,竟是对着这个瘟神…
“那如果她醒来,你那光明却不能回到你身边了呢?”景默辰看着她,皎洁的月光映在她清秀的脸上如此纯净安然。
“那又怎样呢?只要他依旧温暖,哪怕照亮的不再是我也没关系。这是我喜欢一个人的方式。”悠然看回他,银白的月光映在他狭长的眸子里,深邃邪魅。
“你的方式么…”景默辰不无轻蔑地看着眼前的人,似乎料定她日后的后悔,不过,正合他意。
只见悠然红唇轻抿,清澈的眼里满是坚定,景默辰若有所思,修长的手指轻轻缓缓敲着桌面,道,“其实不一定需要烛光划破黑暗。”
“嗯,也对,”悠然似乎正在出神,无意识地说,“比如灯泡。”
“灯泡?”景默辰略微停顿,还鲜有人让他跟不上节奏,漆黑的眼睛里闪过悠然从未见过的光彩,继续道,“比如,走出黑暗。”
悠然一愣,走出黑暗么,她可以么…曾经相信,因为看见光,可是如今,她想起那诗句,只能心中幽幽叹道:阳光下慎重地开满了花,朵朵都是我前世的盼望。这样就好,只要你转身离去时,闻见那一缕幽香…
“刚才我也去瞧过公主了,”景默辰深沉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这病若是有一味药,还有的救。”
“什么药?”
“仙人指路。”悠然眼中刚点燃的希望一下子又被浇灭了,这她早想过了。
景默辰见她不无失望,问道,“你听过?”
“自然。”悠然叹了口气,“这仙人指路只是个传说,很久以前,一个小孩子在谪仙山上救了一条小蛇,其实那蛇是山顶的仙人变的,仙人给了小孩儿一颗草药作为答谢,治好了患有不治之症的母亲,这草药就是仙人指路。”
景默辰举起茶杯,并没送到嘴边,只是把玩,“那你可知那小孩儿就是医仙本人。”
“你是说山顶真有神仙?”悠然睁大眼睛道。
“当然不是。那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景默辰觉得有些好笑,她似乎总和正常人思路不大一样,“但仙人指路却是真的,就在谪仙山的一座山峰上,离这里不远,只是那里神秘阴森,老头去过一次,也差点丢了性命。”
“可是,有希望不是么。”她清澈的眸子里波光盈盈。
景默辰点点头。
悠然忽然觉得来到药谷后这家伙有些不一样。
是夜,悠然睡不着,一个人站在院子里,山中的风有些凉,却很清爽。想起刚才景默辰说的,要去寻仙人指路,还要向医仙借样东西。
“到底是什么东西?”
“百毒散。老头的独门秘药,上山采药必备之物,否则常人进了黑树林七步之内
25、红豆难撷 。。。
必中奇毒。”景默辰说得波澜不惊。
“如此神药…有什么副作用?”
“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不能使轻功罢了。”
“很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用轻功可是要花十倍的时间啊。”
“只是树林里那段,正常走三四个时辰应该能出去。”
“你和医仙那么熟,为什么不去借?”
“老头吝啬得很,上次不小心多吃了点,就再不肯给了。”
“那你怎么知道他肯借给我?”
“他自然不会给你。”景默辰说得面不改色,“你不是会轻功么。”
嘎?悠然一愣,敢情一开始你就是让我去…偷?!
果然姓景的没有好心眼儿,哎,悠然叹了口气,站在这儿半天了,也没想好要不要去偷那百毒散。虽然景默辰说,这山里的东西十种有八种是剧毒的,没有百毒散是寸步难行。可是让她去偷…
“师父。”一个暗红的少女站到她身后。
“现在医仙不在,往生水的解药只能等着。”悠然转身对她说:“小慧,既然哥他没事,你明日就回水苑吧,省得师父师娘担心。”
小慧点点头道,“你确定要去找仙人指路么?”
悠然侧头笑道,“景默辰说的?”
小慧不禁问,“师父处事淡然,怎的似乎总对他不满?”
悠然不以为意地笑笑,“还不是他总招惹我。我倒要看看,他那冰块脸上能不能有其他表情。”
小慧回味着这回答,不觉妖娆一笑,与自己打了个赌。
她继续问道,“不过这仙人指路,难道你还用听他说?”以她们在水苑学的医术,该怎样治病确实不用他人指点。
悠然垂眼道,“这药谷被世人传为神仙居所不无道理,整个谪仙山脉上仙人指路这种旷世奇药就有百八十味,可谓治病易,难就难在采药上。可现在医仙不在…”
“我也去看过师叔了。”小慧从不是个遮遮掩掩的人,“其实我今天是想问,是你自己决定要冒险寻药的?”
原来小慧是担心悠然因为白鹭远才坚决要救阿珂的,白鹭远已表现得如此明显了么…悠然虽然有些苦涩,但还看得清自己的想法,“自然是我自己决定的。”
小慧看着她脸上依旧平静却黯然的笑意,无奈地摇摇头。
悠然知道她只是担心自己,笑着安慰她,“放心,你也知道我做事一向小心,不会冒然行动的。”
小慧忽然一脸认真地说,“你也常说不愿惹事,可最后总是会陷在别人的麻烦中。”
悠然耸耸肩,却是无从反驳。
小慧微笑着叹息,丢给她一个小袋子,道,“无论如何,千万小心。”心里却在想,有那个人在,应该不会有事吧。
悠然将袋子放在鼻下一嗅,这…
25、红豆难撷 。。。
难道是百毒散?!
第二天,悠然便独自踏上寻药的旅途,她没有告诉白鹭远,因为他知道一定不让她去。
据景默辰说,在谪仙山脉药谷西边的仙人峰,半山腰有一块飞龙坪,常年积雪,仙人指路就长在那积雪中。
药谷四周的群山,是世人避之如讳的地方,而在通往飞龙坪的必经之路上有一片黑树林,那才是真正阻止采药人前进的原因。远观仙人峰,仿佛被云雾缠绕,山上尽是参天古木,即使最有经验的樵夫也不敢随意走入山林深处。
晌午时分,悠然却走在不见天日的昏暗中,周围尽是高大的黑色古木,上面挂着彼此纠缠的深绿色藤条,森林中随处可见森森白骨,十分可怖。这便是她自半个时辰前走入黑树林,所面对的一切。
虽然她早知道进入这个神秘阴森的世界,需要无比的勇气,但前方似乎永无止境的黑暗,像是凝固一般静止不动,悠然淡定的脸上,不禁也有些隐约的焦灼。
敏锐地听到旁边的树林里似乎有动静,她吸了口气,握着暗器的手心渗出汗来。
现在任何的状况都能将她吓得扭头就跑,这种黑暗,仿佛梦魇般令人毛骨悚然…
“嗖”的一声,一条青花巨蟒吐着芯子出现在眼前,足足有她的大腿那么粗,悠然瞬间暗器出手,正刺在七寸之处。
那蛇扭了两下,还做垂死挣扎,张着嘴向她扑来。悠然没想到它中了如此剧毒尚能动,恐惧顿时将她吞没,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眼看巨蟒的一双毒牙就要上身,悠然本能地抬手挡住眼睛,这时长衫的后摆忽然被什么勾住向后一拽,她便一个踉跄跌坐在身后的树丛里。
悠然犹豫着睁开眼,巨蟒已僵死在她身前半米之处。她这才呼了口气,扭头,看到一身白衣的景默辰,优雅地坐于树从之间。
不要告诉她他这是来赏花的!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今天是平安夜,赋予中国式含义,就祝大家平安快乐吧^^
因为过节,偶在写东西的时候想起了很多事,包括之前陪我度过无数浪漫节日的闺蜜,miss u。。。还有某个人,说最大的愿望是今后都陪俺过圣诞节,然后偶很囧很冷地回答“看情况吧。。。”
hehe;好女不提当年傻~
期待明天会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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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一笑倾城 。。。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 纤纤擢素手,札札弄机杼。 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 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古诗十九首(汉)
“你…你怎么在这儿!”悠然还有些惊魂未定。
景默辰挑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我不在这儿你还能继续走么?”
无语,又被噎了…
“…你一直跟着我?”悠然不禁想为什么自己都没发现呢,肯定是太紧张了。
景默辰看她不无懊恼地表情,忽然心情大好,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道,“走吧。我也想看看那仙人指路。”
悠然真的很想对他喊——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啊,我已经泥菩萨过江了哪有精力照顾你!可嘴张了张却什么也没说,可能连她自己都不曾发现,此刻她多么不想一个人走下去。
“慢着!”悠然忽然叫住他,一把抓住他的手。
景默辰一皱眉,想收手又不敢使力,冷声道,“你作何?”
悠然不理他,将一根细绳拴在他手上,另一端系在自己手上,道,“我在前方开路,万一你在后面被什么动物吃了,我都来不及收尸。”
景默辰一时失语,他忽然觉得这女人经常让他有力使不出的郁闷。
“一会儿上路时你一定要跟紧我,不可乱跑,不可东张西望,我说往东你不能往西,记住了?”
景默辰郁闷了半晌,嗯了一声。
悠然递给他一颗百毒散,“刚才是你运气好,再不被我发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景默辰仰头服下药道,“你知道这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白骨么?”
悠然下意识地向下看去,一个白森森的人类骷髅头骨,正从脚边的地面上滚动到一旁,也不知道究竟死在这里多少岁月,只觉得浑身一冷,道,“难道还有人跟你一样不怕死?”
景默辰神秘地一勾嘴角,“他们其实,是死在老头儿那里的人。”
悠然这次却没有太惊讶,叹道,“自古生死本就相连,来药谷求医的又八成是病入膏肓,死的比活的多是情理之中。”
景默辰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觉得有趣,又道,“你还没说这尸骨怎会被丢在黑树林里呢。”
悠然着实想了想,虽然医仙不是活菩萨,但也总该造个乱坟岗之类,总不会是被野兽叼来这么恐怖吧…
“老头把他们丢在这里其实是用来…”景默辰满意地看到她皱着眉思考,才慢吞吞地说,“吓人的。”
嘎?就这样?悠然看看景默辰,后者耸耸肩,悠然开始怀疑那医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阴森的林子里,脚下到处是剧毒植物,四周藏匿着凶猛野兽。
悠然在前探路,虽然要万分小心地应付各种
26、一笑倾城 。。。
突发状况,还要时时护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景公子,但竟没了之前那些恐惧,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着各种怪病和草药。
一根细绳,牵住了彼此,无论是否情愿,他们此时不再是一个人。
傍晚时分,两人出了黑树林,前方是一段陡峭的山路。景默辰指了指山路尽头,道,“那上面就是飞龙坪。那里常年积雪,最好晚上去。”边说边走到西侧一块大石头旁,长袍一掀,席地而坐。
悠然松了口气,解开绳子,跟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傍晚的阳光意外的柔和,云染黄昏,霞铺天际,山间露出太阳绮丽的一角。
两人吃了些干粮果腹,悠然忽然很感激景默辰的出现,这人虽然行为诡异,性子又别扭,还偏偏擅于诡辩,实在恼人,可那种泰然自若的气度着实令人佩服。悠然不禁无数次地怀疑——他真不怕死吗?
而景默辰也暗自忖度,多年不见,她那双深潭般的眼睛却是愈发吸引人了,那种让人沉静的力量,仿佛平和地注视自己的灵魂,难怪玄煜熙…
悠然看着落日薄山,不禁念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景默辰在一边叹了句,“近黄昏…如此悲凉。”
悠然没想到他会接话,回头看,残阳映在他脸上竟有说不出的沧桑,“怎么,有话想说?”
“哼,你不就是那时自以为是的小医女。”
悠然一愣,原来他记得,可恶,又耍她。
景默辰仍是万年不变的冷脸,时光仿佛又回到第一次见面,那个白净孱弱的少年。她不禁问,“喂,你那时…”
景默辰没有回答,而是问道,“你觉得子昕如何?”
“哪方面?”悠然递过干粮给他,想起玄煜熙,她心里不觉暖暖的,那个温和的皇子,不知现在可好。
“作为皇位继承人。”景默辰淡淡地说。
悠然想到子昕,不得不佩服他的胸襟和才气,便道,“胸怀天下。”
“不错。”景默辰似乎很满意她的答案,接着说,“只要他想,天下就是他的。”
“这是你帮他的原因?”
“这天下在一个惜才的人手中总比昏君来得好。”
“说的是。”想起大皇子,悠然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次哥哥受伤指不定和他脱不了干系,她不禁道,“起码我相信子昕会是个好皇帝,况且还有你这么个参谋…”
景默辰半眯着眼看她,“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你从来不和别人说你自己的事吗?”
“不是什么好故事,不听为妙。”
“可是我现在真的越来越好奇你到底在想什么…”
景默辰似乎陷入深思,微微牵动嘴角,缓缓开口,清冷的声音似乎在讲一个忧伤的故事,别人的故事
26、一笑倾城 。。。
…“有个孩子天生带来不幸,母亲怀他的时候双目失明,再也看不到她最爱的星辰,所以给他取名‘默辰’。”
“他生下来体弱多病,母亲为了照顾他身体也被拖垮,生下弟弟后就过世了。看惯了身边的人勾心斗角,自相残杀,他为了弟弟他忍辱偷生,那是个只有残虐之人才能生存之地,他也不例外。”说完又沉默在回忆里。
悠然没想到竟是这样的答案,他竟是如此遭遇,看着那漠然深邃的眼睛,仿佛被仇恨浸染,她不禁轻声道,“景默辰,你相信因果报应么?”
景默辰听着她一潭秋水般的声音,且清且静,摇头道,“不信。”
悠然缓缓道,“我也不信。但是我相信老天是公平的,”她轻轻扬起笑颜,如春暖花开,“当命运关上你面前的那扇门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只是有时候,人总学不会转身。”
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