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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走琉怡之人也会去找往生水的解药?”
“而且,掌门怀疑,此事与绿水有关,让师父谨慎而行。”
又是绿水的人?绿水还真是活跃的邪教。
“砰”的一声,窗户被砸了一下,悠然和小慧跑到窗边,背靠窗棂,谨慎地推开窗,却只见一张纸条飘然而落。
“卯时,朝天桥,一人来。
——万”
悠然正迷茫着,刘掌柜敲门进来,“姑娘,我家主人说,明日四殿下
23、新的旅途 。。。
的人送您出城,具体的已经告知您了。”
“正如刘掌柜所言。”
“哦,主子还说,如果您愿意,皇子的人可直接送您到目的地,您的人到那里等着便是。”
这下悠然懵了,他连自己要去哪儿都知道?小慧眼中却闪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光彩。
不过这样也好,悠然想,跟着宫里的人说不定还能打听些事情。于是她让小慧暗中跟着,万一遇险再现身也不迟。
天城内有一条慰灵河流经,由北向南,在圣坛打了个弯儿,正好流经皇城门前,便依水修了座雄伟的桥,取名朝天桥。
悠然穿了身藏青的男装,以掩盖身份,离开钱庄的时候没叫小慧,这种事一向不用她操心,小慧自有分寸。
来到桥上时,天还没大亮,清晨的雾把桥笼着,朦朦胧胧里悠然似乎看到一个人影,一跃从桥上跳了下去!
寻短见?
悠然一惊,忙跑过去,桥下却平静得很,并没有什么人掉下去的痕迹,难道是眼花了?
她正想着,忽然肩上一痛,四肢便僵硬动弹不得,难道那人…还没想清楚,有人从背后将她的眼睛合上,并套上一个口袋,还扎了口!(小悠怒了──“姐姐我也太倒霉了~”)
悠然模糊中感觉被人扛起走了一段,然后像货物一样被扔在一堆东西中。身下似乎是辆马车,因为过了一会儿,有人上了车,马车颠簸着出了城。
看来车主也是极有身份的人,出城时基本没受什么盘查。
出城后大约又走了一个时辰,悠然的四肢才恢复了知觉,挣扎着好不容易撕破袋子,发现自己果然正在一辆飞驰的马车顶上。
注意,是车顶上!
悠然忽然很气闷,这个姓万的也太生猛了,怎么就直接把她丢在人家车顶上呢,难道说“有人送”其实是想让她悄悄地搭顺风车…
正想着,忽然路中央蹿出一只野猪,飞驰的俊马受了惊吓发出一声嘶鸣,猛地一刹车,悠然就和其它行李一起向前方被甩了出去。
这会儿马正受了惊吓,要是落在马蹄下还不成冤死鬼,可是悠然刚刚恢复知觉,手脚还麻着,根本动一动都困难。
她顾不得怨天,当即立断,抓住手边任何可以抓的事物!
于是在飞出去的过程中,悠然死命抓住马车顶棚前沿上凸起的雕花龙头。
马车停住,人果然没甩出去,而是悬挂在了马车黛青色的车帘前面。
正巧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挑开门帘,一颗头正撞在悠然的胸前,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惨叫。
相距不足半尺,悠然眼前出现一双漆黑狭长的眸子,高挺的鼻梁,白皙得有些透明的脸庞…好眼熟…
两人把对方认出后均是一愣。
景默辰半眯着眼,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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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啊,你?!”居然是景默辰,难怪她这么倒霉,竟是又遇见这瘟神!
“……啊!!”悠然很郁闷地发现那雕花龙头被自己这样拽着,竟然断了…
景默辰本不想拉她,可惜挣扎的本能使悠然死攥着他的白衣,他生平第一次有种进退不得的困窘。
最后他还是被连人一起拉下马车,重重跌在地上。
当车上的小厮惊恐地跑出来时,却见到了他们做梦也不能想见的画面——两位俊美公子叠在地上,可惜灰头土脸狼狈之极。
小厮惊慌之中竟忘了上前去扶,还是悠然最先回过神,因为她是背着地,看车上两个目瞪口呆还有些脸红的小厮,气呼呼地说,“能否劳驾扶你家公子一把?”
小厮这才大惊失措,跳下来扶起景默辰,拍土的拍土,整装的整装。
悠然身上一轻,这才吃力地爬起来,背像被一辆马车碾过去一样疼。
景默辰这一摔似乎有些喘,被小厮扶着站在车前,冷冷地盯着悠然,“季…公子怎么从这种地方下来?”
下来?。。。。。。果然够心平气和,悠然还以为他会用摔飞、跌落、翻滚等更为激烈的修辞,她顺了顺气,淡然道, “咳,其实我,是被人毒晕丢在上面的。”
“哦?毒晕丢在别人的马车上?”景默辰面无表情道。
“正是。我在朝天桥边被人毒晕,醒来的时候就在景公子的车顶上了,本想下来打声招呼,谁料马儿忽然受了惊吓,我便从车顶上摔了下来;后来就…”
“咳,”景默辰打断她道,“是否要送季公子回城?”
“不必了。”悠然此时已理清了思路,不管方法是否文明,总归出城了,于是说,“家兄在药谷治病,在下正要去看他。”
“那倒是正巧,”景默辰冷冷道,“景某也正要去药谷医仙处治病,公子可与在下同路。”
这下悠然开始有点佩服姓万的了,竟然全然被他说中,只是,说话不说全——
早说那“四殿下的人”是指景默辰,她出门前定要求神拜佛,加倍留心,好歹多带些防身之物!
“那麻烦景公子了,日后在下定重谢。”
“不必客气,景某不会趁火打劫。”
趁火打劫?他这波澜不惊的一句,让悠然心里又是一阵窝火。
坐在车上,悠然心里苦啊,景默辰这个别扭的家伙,冷的像冰块,还比冰块多了双阴森森的眼睛。。。再加上旁边两个小厮总是不停地偷瞄她们,整个车厢里气氛诡异得很。
只是悠然不明白,若他不想与自己同行,何必让她上车?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曲随着悠然顺利出城悄然落幕。
正如标题,新的旅程即将展开,下一曲不容错过哦~
24
24、谪仙山脉 。。。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分明又向华胥见。
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後书辞,别时针线。离魂暗逐郎行远。
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姜夔《踏莎行》
只是悠然不明白,若他不想与自己同行,何必让她上车?
忽然,车顶“砰”的一声响,似乎有什么东西落在上面。景默辰让车夫停下,几个人下车查看——一个深红色少女站在车前,冷艳的五官,冷静的眼神…
“小慧?”悠然想,不是让她暗中跟着的么?
“哦,我见你被人绑了特来相救。”小慧仰着脸道。
悠然不禁腹诽——等你来救,我几条命都不够死。
“季公子的朋友?”景默辰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却听出他在说:季公子的朋友都喜欢“从天而降”么…
“呃…是在下的…妹妹,季小慧。”悠然随口解释道,“小慧,这是景公子,多亏他让我顺路搭车同行。”
“客气了,季公子只不过刚好被丢在景某的马车上,而又正巧与在下同路而已。”景默辰像在陈述一件与他无关的事。
而小慧更加诡异,嘴角竟露出一抹撩人的微笑,“小慧见过景公子。”
“不必多礼。”景默辰冷声道,甩手回到车中。
马车又颠簸着上路,自小慧上车后,车中令人窒息的气氛愈演愈烈,那两个人似有什么过节,每次眼神交汇都令人背后冒冷汗。
日落前,马车驶到了谪仙山脉脚下,因为夜间不宜走山路,一行人便在山脚下的客栈里歇脚。可这冷冷清清的小客栈竟只有两间上房。
“我们这地方虽小可房间大着哩~两位公子绝对可以用一间~”小二满脸堆笑地看着景默辰和悠然。
悠然心里哭啊,这根本不是房间大小的问题,再大能在中间隔堵墙么。
“不可。”景默辰面无表情道。
悠然心里猛点头,第一次和景默辰结成了亲密战友。
“有何不可?莫非景公子想与我同房?”小慧嘴角微露艳笑。
景默辰脸色一僵,道,“在下不习惯与人同床。”他生平讨厌与人亲近,尤其是女人,让他与人同床共枕,门儿都没有!
“呵呵,可是让景公子住马房也不合适啊。”小慧故作为难道。
不知为何,旁边的小厮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既然两位都是正人君子,同床又能如何?”
悠然听着这话极为别扭,也极力摇头道,“不妥,我也不喜与人同寝。”
“大哥,你就凑合一下吧。”小慧不知为何居然装作不知情。
见悠然面露难色,景默辰却忽然不再坚持,瞟了她一眼进屋去了…
悠然愣在原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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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了他很多遍,失了战友,她一时进退两难。
悠然想想景默辰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暗自揣摩要是打起来自己也是不吃亏的(某然:拜托,大姐,谁要跟你打架啊~)。她硬着头皮点点头,暗自庆幸带了“沉睡者一号”——改良的蒙汗药。
上房果然很大,床也很大,可惜只有一张…还好小二送来两床被子。
“季公子睡里边还是外边?”景默辰一边宽衣一边问。
悠然赶忙转身回避,咽了咽道,“随便…那个,景公子不喝口茶再睡么。”
“不必了。”
“不行!”猛地回过头,正看到景默辰一脸狐疑地看着她,悠然忙换上最无害的笑容,“这一路上我和小妹给景公子添了不少麻烦,在下一定要以茶代酒,敬景公子一杯。”
“既然如此,喝了茶就可以了吧。”景默辰接过放有“沉睡者一号”的茶一饮而尽,随后自顾自地睡下了。
悠然注视着只穿一件单衣的景默辰,隐现结实的胸膛,忽然觉得他身材没有想象中那么瘦弱。
在想什么啊,悠然赧然地转过头,毕竟头一回与男子同床,她仍是有些不安。等了会儿见他毫无动静,看来药效还不错。
回想之前的事,她总觉得不放心,轻轻捏上景默辰的手腕,果然脉象虚弱,毫无内力。她这才放下心来,裹着被子在他旁边躺下。也许是有药保障安心了吧,悠然只觉得眼皮好沉,很快便睡了过去。
深夜的山林,月光清冷,树影幢幢,伴着远方撕裂夜空的狼嚎,委实有些阴森可怖,两条黑影一前一后出现。
“没想到万古门门主演戏也是一流。”
“你也不赖啊,无夜。”银白面具下的男子在黑暗中投下一抹白影,如同鬼魅一般,“一年不见武功又长进不少。”
“哼,彼此彼此。”红衣的少女面容冷艳绝尘,“这次只是恰巧碰上,咱们还是各走各的路。”
“那是自然。”白影的声音飘在夜风里,格外动人,“不过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你说的是哪一件?”红衣少女冷艳的眼角带了一丝嘲弄。
“所有。很有趣。”白影嘴角竟也挂上了一抹邪魅笑意。
“抛开任务不谈,你似乎很爱招惹她。”
“我只是好奇她那冷漠面具下的表情罢了。”
“无辰,”少女望着远方,风吹乱了她的红衣,拂着她飞扬的长发,眼中是与外表不符的成熟,“答应我,别伤害她。”
“这句话还是留给你自己吧。”白影转瞬消失不见,鬼魅般的声音飘散在树林里。
山脚客栈的某个房间里,一抹白影从窗口进来,月华落于他漆黑的发丝上也魅惑起来。他看着榻上睡死过去的人,她目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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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砝码,只要把她留下,其余的他并不关心。
想起白天的事,银色面具下似笑非笑的嘴角露出一抹玩味,优雅似仙。
第二天一早,悠然睁开眼,只觉得这一觉睡得太好。猛然想起这里是客栈,自己还和景默辰睡在一张床上!她紧张地跳下床,才发现床上早已没了景默辰的影子!
“季公子精神不错,看来昨夜睡得挺好。”景默辰正从门口踱步进来。
她瞅瞅自己仍是衣衫整齐,量他也没这个胆,这才放下心来。只是…身上也沾了淡淡药香,哎,大概是离那药罐子太近了。
一行人上了谪仙山,这里的山不比落日山脉的连绵多姿,山间总是连成片的松柏,山峰幽险奇峻,山头插入云端,上面覆辙白雪,茫茫一片,有人说上面确实住着神仙,那些神仙还会常常化了凡人的样子下山游玩。
踩着厚厚的针叶,虽然正值八月盛夏,山上的空气却依然清冷。忽然草丛里一阵窸窸窣窣,马夫紧抽了几鞭子,可没跑多远,就被漆黑的树丛里蹿出的几个彪形大汉团团围住。
“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交出来!”山贼的开门见山式开场白。
“我们是去药谷治病的,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请大爷放过我们…”车夫颤颤巍巍地回答。
“放过你们?哈哈哈,”山贼头发出嚣张的笑声,“你问问我的兄弟们肯不肯!”
话音刚落,山林里传出整齐地喊声——“杀杀杀…”响彻山谷,足有几十个人的样子。
“都给我下来!”山贼头领旁边一个黝黑健硕如牦牛的喊道。
虽然以悠然和小慧的功夫,应该可以自保,但若想在人家的地盘儿上将所有人完好地带走,还需等待时机,毕竟山贼以数量取胜。悠然向小慧使个眼色,先按兵不动。
悠然他们加上两名小厮,五人一下车便被五花大绑。
那牦牛山贼很快盯上了小慧,“头儿,这姑娘生的好漂亮啊!”说着便伸出一只手去摸小慧的脸,却愣是被小慧一个眼神瞪得一个踉跄,往后直直退了两步。
牦牛干咳了两声觉得面子上有些过不去,又转身去拉悠然,“头儿,你瞧这男子也可以长得如此水灵,大姑娘一样!哎呦!”拉着悠然的手忽然被什么刺了一下,只得松手。
看这些山贼有意为难,悠然本想出手,却见那山贼头一直瞄着景默辰,心里忽然很想看看他那冰山脸怎样反应。
“蠢货!”山贼头呸了那牦牛一口,“我看这才是个娘们儿!”说着用大刀一下挑开景默辰头上的玉冠,青丝如瀑,从他完美无瑕的脸上流泻下来,一直闭着的双眼这时才缓缓睁开。
所有人都看呆在当场。
“怎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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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成女人了?”景默辰的声音冷漠似冰,那山贼头不觉打了个冷颤,竟微微有些面红。
“好!我就喜欢这种调调!”山贼头不愧是脸皮极厚之人,面不改色地吩咐,又瞄了景默辰一眼,语气竟不觉中柔下来,“把他们带上山,好好…咳,好好地招呼!”
悠然见景默辰那半眯的眼中,两道寒光几乎能杀死人,不禁暗自好笑。
“大哥,不好了!”一个小猴子一样的人不知从哪儿窜出来。
山贼头对这破坏气氛的小子很不满,凶狠地瞪他一眼,“再咋咋呼呼的老子割了你的舌头!怎么啦,说!”
“是…是,刚才山上下来一个人,杀了我们不少兄弟…”
山贼头一把拎起那人,大声吼道,“什么?!一个人!谁这么大胆子,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好,好像是绿水的…”
“绿你妈的头!!”山贼头一把把小猴子丢出去,“什么红水绿水,竟敢杀我的人,要他好看!!兄弟们,去把他抓来!!”
“不用了。”一个沉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道黑影迅速在树林中穿梭而来,所到之处尽被鲜血染红,传来阵阵惨叫。
“什么人?”山贼头恼羞成怒,声音却忍不住有些颤抖。
“今天会让你记住——绿水长青门,”一个高大的身影落在他面前,“无影!”刀影一收,旁边的小猴子一声惨叫,身首异处。
悠然打量这个高大的黑衣男子,看样子年纪并不大,身材魁梧,麦色皮肤,雕刻般的五官。原本应是相当英俊的脸,却赫然张扬着一道伤疤,从额头划过整个右脸直至耳畔,张牙舞爪,让他散发一股凶神恶煞的气势。
仔细看他的黑衣并不是全黑,而是一种带墨绿暗纹的料子,邪气异常。
此时那人正把刀架在山贼头的脖子上,“今天爷很不爽,老远听见你们在这儿瞎嚷,烦得很!”
山贼头早已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双腿也不住颤抖起来,可还保持着作为首领的基本风度,“要杀要刮随便你!”
“哼,那就成全你。”无影抽出刀,却一眼瞟到悠然他们,挥到一半的刀生生停在空中。“这是你劫的人?”听起来像问句,却又不需要回答。
悠然有些不解目前的情况,无影的目光在她们几人身上扫了一圈后,那种忍笑忍到哭的表情在他那张夜叉脸上显得格外扭曲。
她又看看旁边,小慧脸色十分难看,景默辰还是冰雕状,几个仆人在一旁抖作一团。
猛然,无影用手在山贼头肩头用力地拍了两下,“看来你还干了件好事。”掉头飞身离去,留下一串洪亮的爆笑声,久久回荡在山林里。
悠然忽然感到身边一股肃杀之气,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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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不是走了么?
被无影这么一闹,几十个山贼死的死逃的逃,剩下个山贼头,愣是被无影那几下肩头的鼓舞给拍晕了,悠然上前探了探鼻息,“只是吓晕了。”
于是一行人继续赶路,终于在天黑前到了药谷入口。
药谷在谪仙山脉中一处翠玉环抱之地,谷中云雾缭绕,飞瀑奇岩,清溪潆洄,鹤声呖呖,俨如神仙居所。以防万一,悠然他们在入谷处露宿了一晚。
第二天天际发白之时,把马车留在原地,一行人徒步沿着山路迤逦而行。
景默辰轻车熟路,众人跟着他越过道道屏障,在迷宫似的谷里绕了大半天,在经历了无数转弯古树穿了无数山洞后,终于来到一个空旷的山谷中,悠然只觉得是误闯了琼楼仙境。
一行人来到几间茅草房前,景默辰敲了门,半晌,一个满头银发老奶奶开了门。
“于伯。”景默辰喊了声。
“噢,是你小子!”老人虽是满头银发,脸上却并没有很多皱纹,且精神矍铄,看起来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
“老头呢?”
“十多天前上山采药去了,还没回来呢。”于伯摆摆手,一脸不耐烦。
看所有人都诧异地看着他,景默辰才开口,“我小时候体弱多病,外公带我来瞧过几次病。”
他边踱步进门,边问,“于伯,前段时间是否有位重伤的公子送来?”
于伯翻了个白眼,“哼,你小子…”
“咳!咳咳…”景默辰忽然不住地咳嗽,然后指指悠然,“那人可能是她哥哥。”
于伯对悠然上下打量了一番,道,“哦,我那小徒孙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妹妹,就是你吧?”
悠然一僵,再看景默辰仍是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