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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祚高门-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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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孑然一身来到起点发,到现在已经有了这么多的友。

    作为一个新人,有这么多的友收藏应该已经很满足了。但究竟有多少友愿意和我在今天之后继续同行,我不知道。

    用一种更矫情的语调来说,订阅不只意味着收入,更意味着作者的努力有没有获得认可。

    认同感很妙,如果作者能够得到认可,白银、黄金大盟也不在话下。如果不认可,一盒烟钱的订阅都会觉得浪费。

    当然,不是在号召大家打赏,我自己觉得订阅心安理得,至于打赏,受之有愧。所以前面几次说过,不必打赏,架后能订阅支持,已经很满足了。

    过去这段时间,有欣喜、有苦恼、有烦闷,五味杂陈。

    要想写一本,对作者的要求真的很高,抛开笔这种太主观的因素不谈,体力、精力、心理承受能力,都承受了巨大的考验。

    最开始遇到一些责难的时候,心里其实不开心,为什么有的人可以蛮横到用一个点的错误来否定一个人全盘的努力?但后来想通了,为什么已经努力做了那么多,偏偏要留下这一点错误受人指摘?说明还是不够努力。

    但有的问题,不是努力可以弥补的。行某一段时间,为了淡化这种设定给某些友造成的不适感,许多已经构思好的剧情甚至都怯于去写,但由此带来的问题是剧情过渡略显生硬,这似乎更加得不偿失。这是我的不足,现在实在没有精力回头修改,等这本正式完结,会以番外形式加以补充。

    关于东晋这段历史,许多友可能只有一个大概印象。但这区区百年,如果沉浸下去,会发现很多矛盾和纠结的存在,所以我一直习惯称吊诡的时代。我能够理解的,只有一部分,至于能通过故事描绘出来的,则更少。

    但既然已经开始,那一路走下去,半途而废是对过往努力的最大否定。我没有如椽巨笔,只能尽我所能,这是我该有的态度,并不值得特。

    最后还是要说一下订阅问题,大家如果有条件且认可这本,希望能尽力支持一下。至于一些喜欢养的友,希望能先首订几章再放养。开始数据好一些,让我更有勇气走下去。

    我码字速度并不快,实在很难做到以量取胜,尽我所能吧。不敢许愿大爆,但在保证质量、保证基本更新的前提下,尽量能有更多惊喜。

    最后,感谢一下大家过去这段时间的鼎力支持,我会继续努力,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

    还要感谢七月新番,如果不是《春秋我为王》章推,这本不可能太快出成绩,随时准备以身相谢,欢迎微信私聊。七月新《战国明月》,欢迎大家捧场。

    还有我的责编虎牙妹子,一路安排好推荐,虽然交流不多,但每次都让我欣喜良久。责编的业务能力还在其次,主要是性别还能提供遐想脑补空间。有一个萌妹子始终默默关注着,想想让人倍感振奋,大五星好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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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7 酎金之疑【求首订】

    沈哲子回到武康时,已是残冬腊月,沈家与严家已经敲定了田庄交易,并且正在进行。   w w w 。  。 c o m

    吴已经久不见如此大宗的交易,单单耕田有足足两千余顷,再算庄园范围内的岭地、河泽、果木、水碓之类,以及庄园本身的屋舍围墙等等,交易数额牵涉之大,简直超乎人的想象。

    沈哲子回到龙溪庄园时,家所有吏已经毕集于此,一如去年的田亩清查,通宵达旦的清算这些庄园所有产业累加的具体价值。

    看到钱凤眼泛着血丝,仍然手把算盘,沈哲子不禁笑道:“叔父何必如此认真,左右不过是先把人诳入局来。”

    钱凤听到这话后不禁笑笑:“小郎君说的是,不过既然有这机会,再清算一次田产也是好的。去年只查田亩人丁,许多细微处都不曾涉及。给这些吏多些任事磨炼,以后再有此类需求,处理起来能更游刃有余。”

    沈哲子听到这话,心内不禁恶寒,眼前肥肉还尚未吞下,钱凤已经开始为以后设想了。不过看一眼房内吏们核算查账的手法越来越纯熟,他心内也颇感满意。

    关于人才的培养,总算初见成效。沈哲子敢保证,房间内这群吏,绝对是时下最为领先、最为专业的会计团队。他以后要从庾条手收回隐爵隐俸的主导权,少不了要依靠这群人才的力量

    趁着眼下清闲,沈哲子拿过一本苕溪东庄园的总账目翻看一下,不一会儿却是头大。倒不是他理不清楚那些大额数字,而是各种驳杂的交易物实在让人头昏眼花。

    时下买卖交易,钱、绢、粮、布等等并行,本来已经够混乱了,而一旦达到这种大宗的交易,则原本那些有货币属性的交易便更不堪用。

    因为严氏要求甚急,苕溪东庄园已经交割完毕。这座庄园坡地、岭地、水田合共四百余顷,屋舍之外尚有诸多杂项,在所有交易的庄园价值算是较高的。

    沈哲子可以看到,账目首条便标注了各种货交易的折价标准,以以往三年米价取平均值折算。单单这个标准,已经狠宰了严氏一刀,要知道去年因为战乱加之沈家缺粮,各家哄抬粮价,创历年新高,结果沈家没有害到,严家却是自食其果。

    以这个标准来算,一亩田可绢十匹,一顷便是千匹,单单苕溪东庄园的耕地,价数十万匹绢。但绢既是商,也是货币,如此大的需求,价格必然陡升。严氏如果全以绢来支付,所付出的代价肯定要浮数成。

    因此严家提供的货清单也琳琅满目,钱、绢、粮之外,尚有盐、鱼鲊、竹木、金银等等,乃至于人丁,甚至还有苇杆等物资,以供沈家选取。最终完成这笔交易,用到了将近十种物资这还仅仅只是苕溪东一庄的交易,如果再算别的庄园,交易肯定更加烦琐。

    沈哲子虽然已经适应当下这个时代,但毕竟还是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对于如此落后的支付手段实在接受无能。但他也知道要进行货币改革那是牵一发动全身的事情,凭自己这半桶水的金融知识不敢乱玩,还需要请教当下的专业人士,顶多提供一些自己的观点供其借鉴。

    钱凤似是突然想到什么,对沈哲子招招手:“小郎君请跟我来。”

    沈哲子跟着钱凤走进内室,然后便看到钱凤取出一个缎布包裹的锦盒,小心翼翼将之打开,顿时一抹金光映到沈哲子脸,那锦盒赫然摆放着满满的金饼

    沈哲子对金子并不陌生,次严平还赔给他一小箱,可是色泽之眼前看到的要暗得多。他自然知道金无足赤的说法,七青八黄九五赤,颜色越纯正,纯度自然越高。相较而言,眼前这一箱自然要纯得多,但这又有什么玄妙值得钱凤如此郑重以待?

    钱凤笑着解释道:“金色如此之纯,不要说吴兴,哪怕江东都极为罕见。连我,也只在王大将军账内偶见过几次。如此成色、铸型,定是汉时酎金无疑”

    听到这里,沈哲子才略微明白钱凤的意思。

    关于酎金,最有名的典故是汉武帝时酎金夺爵,诸侯进献美酒、黄金用以祭祀宗庙,大批人因金色不足而失爵身亡,因此这一时期的黄金最为足量。汉时厚葬成风,大量黄金作为陪葬深埋地下,连曹操都要派军士专掘汉墓以资军用。

    严家世居江东,而江东在汉时尚为贫瘠之地,并无大量汉墓。而时下哪怕如沈家这种豪富,既没有冶铸的需求,也没有冶铸的技术。如今严家被逼得急了,居然拿出这么多的酎金,来源不言而喻。

    酎金的价值不须赘言,南下劫掠的羯胡哪怕需要仰仗严氏带路,可将收获分润一些,似乎也没有必要赠送这么多珍贵的酎金吧?

    原本沈哲子只觉得严家只是羯胡的带路党,如今看来,这主从关系似乎还值得仔细斟酌一下。

    眼见沈哲子陷入沉思,钱凤心知他的提醒已被领会。对于这个小郎君见微知著的本领,领略的越多,钱凤越佩服。

    “多亏叔父心细如发,发现这点端倪。那些羯胡盗匪,反倒是要仰仗严家更多。如此看来,严家的力量还要高估一些。既然如此,盐业损失未必能触伤他家根基,眼下居然还肯伏低买我家田产,似有大事在酝酿。”

    沈哲子冷笑一声,严家在嘉兴根深蒂固,又有大片苇塘做遮掩,内情如何实在难以探查清楚。他也只能通过许多侧面证据来猜测,偶有失于偏颇,也属正常。但既然局已经布下了,严家必死无疑。

    不过能查探到更多内情,事情自然会更有把握,也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沉吟片刻,沈哲子决定亲自去查探一下他家虚实,同时对钱凤说道:“账目的清点,叔父交给那些吏可以了,家部曲武备及早分发,有备无患。”

    钱凤点点头,表示知道轻重。

    沈哲子离开账房,便点起百余名龙溪卒精锐,同时还有数百名精壮家兵,浩浩荡荡往庄园外行去。

    这时候,沈牧打马自庄园外冲来,眼见这幅架势,不免吓了一跳,待看到众人簇拥当的沈哲子,眸子一亮,勒马转过来大笑道:“青雀要去何处滋事?怎么不唤我同去?”

    沈哲子看沈牧脸颊傅粉,鬓贴剪花,眉目间更是骚情难耐,一副不伦不类的样子。

    他心一动,示意刘猛将沈牧擒下马来,按在地撕掉那鬓花,才笑道:“你这武夫,该有个武夫的样子,傅粉带花,作妇人姿态,下次再被我见到如此,不准你再出庄园一步”

    沈牧被整治的一脸狼狈相,不过在沈哲子面前,他却无尊严可谈,拍拍身灰尘浑不在意,笑嘻嘻道:“我也是不得已啊,如此模样才能得吴兴菡萏青眼。其实我也是不自在,刚才与陈家二郎斗了一场,宴饮不欢而散。”

    沈哲子听到这话,眉头便是一皱,沈牧骁勇他是见过,年纪不大已经算是一员悍将,颇得沈家武勇之风。可是自从乡议三之后,族老者们便刻意将之往玄儒之道引导,反倒让这家伙无所适从。

    “那吴兴菡萏意趣与你不同,既然彼此都不适意,非是良配。二兄你也不必再去追撵那娘子,家已经为你议亲,乃是会稽贺氏高门。别的心思,你通通都不要想了。”

    沈牧听到这话,脸色却是一变:“青雀你从何处听来?近来相处良多,我也觉姚氏女郎与我不甚匹配,只是过往思恋已久,一时不好割舍……那贺氏高门,我自问不配,家尚有大兄,何必一定选我?”

    “这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婚配之事,我也是插标待沽而已。既得家米粮供养,总有事情推却不得。”

    见沈牧一脸神思不属状,沈哲子开口劝他一句,能想得开自然最好,想不开那憋着:“还要不要同我去滋事?不愿滚回庄去”

    “去,为何不去”

    沈牧晃晃脑袋,翻身了沈哲子的牛车,些许情丝在他心并不重要,过不多久便已是笑嘻嘻问道:“这是要去何处?”

    “苕溪东庄。”

    同处一县之内,一个时辰后,众人已经越过苕溪浮桥,沈家卖给严氏的东庄依稀在望。

    这一座庄园,还是沈家年兼并得来,因为人力不足,今年耕种不足一半,剩下的土地都在轮休。行到近处,沈哲子便看到田地已经有许多农夫在翻耕晾地。

    冬日翻田松土,可取些许除草增收之效。但土地冷硬,所耗人力需要加倍。沈家农本为业,田亩虽多人力却不足,因此这一道工序往往都省掉,只在春播前匆匆翻耕一遍。

    严氏一旦入手庄园,便调集大量荫户精耕,充足的人力实在让沈哲子羡慕不已。他对严家下手,所图最大的是人口,至于钱货之类浮财,反倒不甚在意。眼下已经将田野那些农人视作自家人丁。

    一行人继续前进,到达庄园门前,只见门后已经摆起了防御的阵型,看来严家早已得到情报。

    “哲子小郎君,不知何事要来我家拜访?如此阵势,不知情者难免会误会啊。”

    严安脸笑容有些僵硬,难得姿态摆低,看到沈家数百人气势汹汹而来,心不免惴惴。

    “凭你这匹夫,也配我来拜访你家遭难,我家援手已是高义,居然还敢压我田亩之价”

    沈哲子一副盛气凌人状,手指往前一挥:“给我拆了这庄园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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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竖子尔敢我家购此田宅,依足定例,休要欺人太甚”

    严安眼看着沈家部曲气势汹汹逼近庄园,心已是怒极。   w w wnbsp;。  。 c o m往常他在吴兴亦是一霸,向来礼慢于人,何时受过如此奚落。如今家业受创已是不悦,再被人无端滋扰,几乎已经控制不住情绪,眼眶红得恕�

    “在武康,我家说什么,什么是定例海叟若是不服,滚回嘉兴吃浪去给我拆”

    穿越至今,沈哲子少有如此盛气凌人,尤其欺负的还是素来嚣张的盐枭之家,心爽快不足为人道。

    “谁敢前”

    严安目眦尽裂,反手自庄客手接过一柄环首大刀,再次跨前一步,颇有杀气凛然之势,要将心郁结之气尽数倾泻而出。

    “我敢”

    沈牧大吼一声,自部曲抽出一杆铁脊短矛,振臂一抖,矛尖寒芒直刺严安面门:“狗贼放眼,在我武康岂有你猖獗之地”

    劲风袭面,严安眸子一凝,手腕一转,刀背斜撩而起,想要震飞短矛,“锵”得一声脆鸣,虎口发麻,心便是一凛,忙不迭俯冲侧滑,扬起的鬓发已被矛尖挑落一缕

    沈家这年轻人,臂力不逊于他,挟势而来,若非避得及时,这一矛或要饮恨不待他守稳身形,侧首疾风又起,呼喝声,沈牧如影而来

    眼见沈牧与严安恶斗不落下风,沈哲子松一口气,又对刘猛说道:“冲散过去,拆掉篱门院墙”

    沈家数百部曲得令,摆出冲矢阵型,在龙溪卒精锐带领下,直接冲入严家庄丁有些散漫的队伍。严家仓促应对,实在没想到沈家竟然如此不留情面,说打打。

    两下触碰,便如利箭狠狠插入木,尤其刘猛等龙溪卒悍勇,冲入队伍扑向这群普通庄丁,手下并无一合之敌。若非只用棍棒拳脚,此刻已是血流满地。

    在沈牧一杆铁矛冲杀下,严安左支右绌,耳边听到庄丁倒地惨叫声,心已是焦急万分,连连吼道:“且慢,且慢……”

    沈哲子安坐车,并不回应严安吼叫,眼看着严家庄丁被冲散,刘猛等人已经扑向那篱门开始拆除。

    突然一声惨叫,严安拼却被短矛扫肩膀,踉跄着冲到沈哲子车驾前,大吼道:“小郎君请罢手我家若有得罪亏欠,定会加倍偿还何须动武,伤了乡人和气……”

    轰隆一声巨响,那篱门已经被推倒,沈哲子透过沸汤的尘土往庄内看一眼,只见格局已经与此前记忆大不相同,一道土夯的围墙横亘在前庭与庭之间。

    他神态微微一肃,摆摆手示意追撵而来的沈牧暂且罢手,然后才对刘猛等人喝道:“退下吧”

    此时庄园门庭已是一片狼藉,严安见状更是将牙咬得咯咯作响,沈哲子听到后,微笑道:“严君似有不忿?莫非是因我无理取闹?”

    “岂敢我只是不知小郎君意图为何,凡事皆可坐谈,何必要动武相斗……”严安心已是恨极,脸却还要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唉,传言不可尽信。常听人言,严君少礼不,我才摆出这幅姿态。若知严君如此和气,何必闹得如此狼狈。”

    沈哲子笑眯眯说道,并不觉得自己行为有多恶劣,眼见严安神情已经扭曲到极点,却还要强忍怒气,他眸子更是阴冷:“今日来此拜会,是要知会严君一声。后续几处庄园若还要交易,价苕东之外,此后三年,我家还要加两成田亩所出为租。”

    “这怎么可能”

    严安听到这话,几乎要跳起来,苕溪东这座庄园价格已是虚高,只因他家索求甚急,才不得不被沈家高价宰割。若在这价格再加三年两成田租,那跟抢有什么区别

    沈哲子听到这话后,便冷笑道:“我家向来与人为善,严君既然不愿意,绝不勉强。下旬要交付的苕北庄,不必再谈。还有这苕东庄,我家也不再卖,稍后财货送回。三日之内,你家要滚出武康,否则我下次再来,不会轻易罢手”

    听到沈哲子态度如此决绝,严安拳头狠狠一攥,却又牵动肩伤势,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让他冷静下来,沉默稍许,才咬牙道:“依小郎君所言只是苕北庄一定要按时交付,若耽误我家垦田春耕,田租有缺,小郎君不能再归咎我家”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严君不需请示令兄?”

    沈哲子又笑吟吟问道。

    严安神色阴郁道:“家兄正于家闭门思过,家事付我打理。小郎君请放心,我家言出必践,绝不做食言而肥的小人行径”

    “哈哈,那好,那好。”

    沈哲子笑一声,并不因严安讥讽之语而动怒,示意部曲家兵收束阵型,然后才故作歉然看了那倒塌篱门一眼:“今天真是冒犯了,改日我再来登门道歉。”

    说罢,他摆摆手,一行人很快便离开了苕溪东庄,往龙溪返回。

    路,沈牧甩着臂膀,颇为自豪道:“青雀观我雄姿如何?那严安声势不小,只是不曾招惹到我,否则岂能容他张狂至今”

    回想先前那一战,沈牧表现确实不错。虽然那严安也不是什么悍勇之将,但沈牧弱冠之龄能将之压制下去,也算是勇武非常了。他笑着拍拍沈牧肩膀,说道:“二兄确是悍勇,日后疆场搏杀,封妻荫子不在话下。”

    沈牧听到这话后,更是眉开眼笑,旋即又说道:“既然都闹一场,何不直接杀入他庄去?届时再提索求,不是更有余地?”

    “适可而止,要有分寸。”

    沈哲子嘴说的轻松,其实心里已经捏了一把汗。刚才局面看似轻松,但他已经可以肯定庄园另有布置。

    自己如此苛刻要求,严安居然都能答应下来,如果这家伙不是一个没脾气的糊涂蛋,那只有一个解释。严家购买沈家庄园另有目的,最大的可能是把沈家庄园当做藏兵之所,要作乱吴兴

    严氏近来可谓凄惨,因为虞潭联合郡盐家所陷,购买了大量再无用处的苇塘,虚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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