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话说回来,当师傅的如此了不得,自己这个当徒弟的,再怎么也不能丢人啊。
辛亏,出道以来,还真没怎么吃过败仗。叶尘凡脸上挂着颇为自得的笑意,潇洒不足,猥琐有余。
为了追忆那个潇洒至极的剑尊师傅,为了致敬那万剑灭天的壮举,更为了那救命之恩,那么这一刀,就叫做“三十年”好了!
叶尘凡紧抿嘴唇,神色**,握刀的双手沉着有力,他眸子中的情感犹如那犀利的刀锋一般,所指之处,无可匹敌!
十年落魄,十年欢喜,十年孤愁,这便是所谓的三十年!正是这三十年,才造就了这万人崇拜的潇洒剑尊!
你于宗荣区区一剑天威,又岂能与我历经沧桑的“三十年”相提并论?
叶尘凡眼中许多情感一闪而过,欣喜、悲哀、满足、失落、愤怒、开怀
犹如人生百年,吃五谷杂粮,尝喜怒哀乐,生老病死,悲欢离合,皆是人间之事,皆是人间之情,有哪轮得到老天来管?
人间之人,可敬天,却无需畏惧!
人间之事,可问天,却还需亲为!
若天不公,自有那风流人物以三尺长剑斩之!
叶尘凡猛然闭上了双眼,再次睁开却已然一片清明。
师傅,你以万剑抒发那三十年的郁气,我叶尘凡没那么大出息,但我依旧要以这一刀来发泄我这三个多月的怨气!
叶尘凡大喝一声双手握刀狠狠劈向那把携带天威而来的宽厚大剑,暴烈的气势与那数十年战场厮杀的血腥气,随着少年长刀出鞘,皆发出一声金戈铁马般的肃杀之音!
我以千军万马鸣不平!呼啸而过破天门!
于宗荣神色微变,刀剑相撞的那一瞬间,他清晰的察觉到了自己剑上的天威之势减弱了几分!
刀剑僵持不下,终于等到这个机会的于宗荣正准备爆发天威之势,一举击溃叶尘凡,谁知叶尘凡竟然抢先一步,走了一招蛮横无理的路数。
叶尘凡再次大喝一声,仗着四处灵穴的爆发之力,竟然一刀将于宗荣撞得后退,之后更是连气都不换,又是一刀势大力沉当头劈下!
叶尘凡不换气而选择穷追猛打,于宗荣被迫也只能接招,咬着牙紧凭之前那聚拢的一口气再次挥剑,又与叶尘凡硬碰一次,顿时火光四溅,灵气震荡!
这一次两人都后退了一步,刚有喘息之机的于宗荣还没来得及换气又看见了那柄迎面而来的大刀,顿时有些气急败坏,暗骂着疯子却又不得不咬着牙再次挥剑。
须知修者若是近身战斗,格外讲究一个气字,体内灵气如绵绵江水奔腾不息,要足以供给修者对敌所需,而更重要的则是体内的气机运转,这个气可以理解为灵气但也并非全都是灵气,更像是人活一口气的气,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当这口气到达三的时候,便要抓紧时间来换气,否则体内气机不畅,会连灵气都有凝滞,运转不通,如此一来,所谓的气势自然会不攻而破。
当然,世间自然也有能一气呵成之人,比如万剑灭天的剑尊莫悲魂,他当时就是一口气刺出了万剑,这才能覆灭那恐怖的雷云漩涡,这也正是剑尊莫悲魂的不凡之处,一气万剑,可不仅仅是修为高就能使的出来的。
体内气机流转,自然就会和经脉和灵穴有关,莫悲魂是后天道体,在开荒境以剑意打通了所有经脉和灵穴,体内气机流转自然要比常人深厚绵长,故而能使出那一气万剑。而此时反观于宗荣,便知道他并没有打通多少灵穴,否则如今也不会陷入如此尴尬的地步。
至于叶尘凡,仅仅只有一条经脉和四处灵穴的怪胎,一口气就足以流转几十上百个循环,自然不用急着换气了。
再拼过三刀之后,由于修为的差距,叶尘凡自然不会好受,灵气的剧烈震荡,已经让他胸中气血翻腾。但他却已经摸清了于宗荣的气机流转速度,此时见于宗荣陷入了窘境,叶尘凡可不是什么讲究公平的君子,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于是叶尘凡毫不犹豫的咬着牙劈出了第四刀,于宗荣气急败坏,不得不咬着牙挥出了第四剑。
这一次比不得前三次那般声势浩大,一刀一剑都不可控制的轻轻颤抖起来,发出一阵阵悲鸣。
后退了三步的叶尘凡咧嘴一笑,总算是用这“三十年”的人间沧桑,把于宗荣剑上的滚滚天威一点一滴的消磨干净了。
天威不在,而我人间正气长存!
以人之意气,敌天之威势,何其壮哉!?
叶尘凡深吸一口气,体内气机流转如同江河奔腾,汹涌澎湃,一瞬百里。刚刚形成的完美明月在体内大放光彩,如山如洪般的雄厚灵气蜂蛹而出,顺着那仅有一条却要比常人宽出数倍的经脉迅速流转,达到那四处灵穴时根本称不上源源不断,几乎是瞬间那轮明月就显得有些暗淡无光。
叶尘凡竟然一举爆发出了所有的灵气!
不是源源不断,而是倾巢而出!
这第五刀,叶尘凡便押下了所有的筹码,逼着于宗荣来一场豪赌!
于宗荣面色难看至极,处境也是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甚至他心中升腾起了一股不可置信的惶恐,对自己都开始产生了丝丝怀疑。
老子该不是突破了假的归元境吧?
要不然怎么会连个月现境的都打不过?
“出剑!”
叶尘凡拖刀而行,目不斜视,一脸正色,再大步冲来的途中沉声喝道:“于宗荣,出剑!”
这一声大喝,犹如平地惊雷,响彻云霄,满含灵气而吐出的言语,威势之重,震慑人心!
“你他娘的欺人太甚!”
于宗荣怒火中烧,神色怨憎,咬牙切齿之势,仿佛恨不得将叶尘凡千刀万剐,挫骨扬灰。只是这语气之中,却透露着一股子被逼无奈的憋屈之感。
叶尘凡出刀,于宗荣其实可以躲,此时的他早就没了之前那不躲不避的傲气,面对一个能把自己打的满地打滚的人物,还装犊子的大尾巴狼?
于宗荣想躲,但叶尘凡却不给他机会,一声满含威势的爆喝,携裹着滚滚灵气而来,那浑厚的气机瞬间流转,不但震慑住了于宗荣一瞬,还死死的锁定住了于宗荣。
也就是说,这一声爆喝出口,于宗荣既没有时间去躲,也根本躲不掉了。
就如最初所言,叶尘凡这是逼着于宗荣上赌桌啊!
逼着于宗荣来一场生死豪赌!
气急败坏的于宗荣同时也惊恐至极,这拼尽全力的一刀,他不愿也不敢接啊!
若是死在了这擂台之上,哪怕只是重伤,那也是天大的不值啊!
于宗荣没有出剑,既没有那份魄力,也没那个胆子了,他被叶尘凡那拼尽全力的一刀和那声震慑人心的爆喝给吓得踉跄后退,神情惊恐万状,连忙声嘶力竭的喊道:“我认输!”
这一声认输,全场皆静,只觉荒唐。
这是第二个向叶尘凡认输的归元境了,可意味却截然不同。
于宗荣神情惶恐,可眸子中却有着难以遮掩的恨意,还有那么一丝古怪的快意
全力出手,然后被迫停下,这种灵气反噬的结果,定然不好受吧!?
于宗荣就算是认输,也要狠狠的恶心叶尘凡一番!
可接着于宗荣眼中的那抹快意瞬间变为了惊恐,这叶尘凡,怎么还不收手!?
高高跃起然后狠狠一刀劈下的叶尘凡于空中装模作样的大喊道:“你说什么?风太大,我听不见!”
第074章 寂寞如雪()
大风起兮听不见?
叶尘凡说他听不见?
于宗荣看着高高跃起的叶尘凡,还有叶尘凡手中那柄让他痛苦不堪的长刀,一时间有些傻眼,恍惚间有所明悟,自己为何会输的如此惨?
宗师!
那叶尘凡定然是位宗师级别的高手!
就比如剑道宗师莫悲魂,刀道宗师孔东离一般,若想配得上宗师这两字,无一不是在自己的道路上披荆斩棘无所畏惧,一心向着终点,克服重重困难和阻力,付出大把的汗水和艰辛,再加上天赋异禀
妈的,这编不下去了啊!
于宗荣欲哭无泪,在无耻无赖一道上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宗师境界,这他娘的简直就是无敌啊!
在于宗荣眼中,叶尘凡堪称无敌!
正所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说的就是这个无敌。
傻眼了的于宗荣似乎已经认命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当然,此时已经山穷水尽的于宗荣也反抗不了叶尘凡这灵力全出杀机毕露的最后一刀,可让人无法理解的是,怎么看都觉得于宗荣这厮一副心甘情愿被叶尘凡劈死的模样啊。
莫不是死在如此一位“宗师”刀下,也能光宗耀祖?
空中的叶尘凡微不可察的轻皱眉头,他自然清楚于宗荣此时的处境,杀人先杀胆,胆气都被杀没了,可不就成如此般打不还手的“木头”了吗?
就如叶尘凡自己第一次上战场面对数千妖兽冲锋时的场面,顿时就将年幼的叶尘凡吓的不轻,当时别说还手了,就是想挪一下脚都显得万分艰难。
叶尘凡清楚于宗荣已经没有后手了,不然也不会是如此呆滞的表情,可现在他纠结的一个问题是,到底是杀还是不杀?
好吧,已经从魔怔状态中清醒过来了的叶尘凡心中无奈,很不情愿的承认了自己的怂,这于宗荣,叶尘凡还真没有想过杀他。
而且,就这擂台上而言,似乎自己也杀不了吧?
已经落地了的叶尘凡苦笑着看向面前这位已经是第二次出手了的“老熟人”,用的手法依旧不变,看得叶尘凡一阵尴尬。
好巧不巧,叶尘凡与于宗荣对战的擂台,正是他第一场与陆崇对战的那方擂台,对手换了,可这穿铠甲的裁判却没换啊。
那身穿铠甲的裁判是个中年人,他再次双指夹住了长刀,然后不理会呆滞失神的于宗荣,反而似笑非笑的看向叶尘凡,一双炯炯有神的眸子里满是好奇。
叶尘凡悻悻然的收回长刀,见那裁判依旧是如此打量自己而不说话,叶尘凡反而有些怪异了,讪讪一笑,小声问道:“敢问裁判,小子有何”
那身穿铠甲的裁判挥了挥手打断了的叶尘凡的废话,没好气道:“你小子坑我两次了,能不能好好比赛?非得麻烦我往上跑?”
听那裁判如此说话,叶尘凡心中大为诧异,忍不住再次打量那长着国字脸的中年将军。
而那裁判说话并未刻意压低声音,反而冲叶尘凡悄悄的眨了眨眼,然后大声嚷嚷道:“你小子还瞪我?真他娘的好心当做驴肝肺了。要不是我两次上来挡住你小子的刀尖,给你小子个台阶下,不然你小子那只有杀意毫无杀心的两刀该怎么收场?难不成还能在最后关头收刀撤力,装模作样的念一句慈悲为怀?丢不丢人?”
叶尘凡苦笑着频频点头,竟被训的没有半点脾气。
而台下不明所以的众人也是看的一愣一愣的,只有当他们听到“毫无杀心”这四个字的时候,脸上表情才有了几分起伏。
而天道院这边,几位师兄师姐皆是面面相觑,一脸茫然,而坐在椅子上的孔东离微微眯眼,单手托着下巴看着正在下台的那几人,片刻后哑然失笑,见宋熙游百里等人回头,孔东离笑着问道:“这十年来你们可曾去拜访过那姓吕的憨货?”
宋熙一怔,然后无奈的笑道:“孔先生,吕将军要是听到这话,估计又得和您打起来。”
孔东离闻言翻了翻白眼,撇嘴不屑道:“还将军?能吃上俩包子就乐地屁颠屁颠的,不是憨货是什么?”
宋熙摇头苦笑,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然后回答上一个问题,道:“这十年间,我去过朱雀门数十次,可”
说到这里,宋熙脸上有了几分尴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而一旁的四师姐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笑道:“大师兄不是我说你,每次去了都那么讲究?对,应该说是讲究,可你难道不知道,吕将军就不是一个讲究人啊。”
宋熙苦笑连连,摇头不语。
孔东离没好气的瞪了宋熙一眼,笑骂道:“那憨货最烦这一套,能给你好脸色才怪了呢。”
众人闻言皆笑了起来,却见孔东离一拍大腿,犹如恍然大悟般猛的坐起,然后神情古怪,半响才无奈的笑道:“老子总算是想通了那憨货为何如此照顾叶小子了。”
一旁的游百里闻言微微挑眉,然后转头看向台上那个中年裁判,片刻后转回头来,眼中才有了一丝了然,擂台之上的那个中年将军,正是守着朱雀门的那个憨货十年前手下的一员猛将,也是那吕将军的亲信。
孔东离看着乐呵呵跑回天道院队伍的叶尘凡,慢悠悠的叹道:“臭味相投啊。”
刚大胜归来的叶尘凡有点发懵,挠着后脑勺苦思冥想,却怎么也理解不了孔东离那一脸的惆怅。
世间本就有很多事情,显得如此荒唐,不可理解。
之所以会有这些事的存在,正是因为有许多不被理解的人存在,所以他们做下的事情,反而显得容易接受了。
吕品便是这样的人。
谁都不理解他为何会放弃了唾手可得的荣华富贵和那大好前程,扔掉了那一身别人梦寐以求的金甲和卓越战功,最终只缩在朱雀门当一个小小的六品守门将。
孔东离一脸惆怅,因为之前有个书呆子告诉他,那憨货只是为了每天早上能吃几个热腾腾的包子,仅此而已!觉得自己被耍了的孔东离大怒,要不是因为打不过早就抽刀了。
可如今看来,那个书呆子没有骗他,这个憨货也确实潇洒,三个人之中,孔东离自己也说不上来到底谁才是那又呆又憨的人了。
孔东离使劲的揉了揉脸庞,揉走了那一脸惆怅,却觉得当下很是忧郁,裆下也很是蛋疼,狂傲如孔东离这般的人物,突然间心中有了几分萧瑟寂寥,半响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惆怅的叹道:“人生寂寞如大雪崩啊!”
刚刚回到队伍的叶尘凡脸上惊讶万分,小心翼翼的扯了扯身旁四师姐的袖子,朝孔东离努了努嘴然后低声询问道:“吃错药了?”
陆雅风嘴角微微抽搐,一张精致完美的脸庞上被强忍的笑意憋的通红,不经意间却用余光瞥见了那边已经开始发黑了的脸色,瞬间毫不犹豫的果断转身,一脸正经义正言辞的冲微微错愕的叶尘凡道:“小师弟!不许你骂师姐最崇敬的院监大人!”
叶尘凡瞬间僵在了原地,表情错愕,神色呆滞。
不止叶尘凡,其余师兄师姐们都愣了起来,甚至连椅子上的那位也不例外。
下一刻,所有人都转头瞪着叶尘凡,目光极为不善,表情极为凶狠,吓得叶尘凡连忙后退,小心肝扑通扑通的乱跳。
在座的任何一位,单手都能灭了叶尘凡,他怎能不怕啊。
叶尘凡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解释道:“我要是说我没骂,各位哥哥姐姐们信吗?”
谁知宋熙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信!”
叶尘凡闻言大喜过望,直接扑了过去抱着宋熙直呼亲哥哥,那个惊喜劲,都快有一步突破不灭般的荒唐感觉了。
谁曾想宋熙却是一把推开了叶尘凡,深深的叹了口气,痛心疾首道:“小师弟,你太让为兄失望了。”
“啥?”叶尘凡一脸茫然,不明所以。
游百里寒着脸接过话道:“要是二师兄在这里,小师弟你会被打死的。”
叶尘凡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被吓的不轻,可一想顿时就欲哭无泪了,他娘的老子什么也没做,为毛要打死我啊?
谁知一旁的白先生也来凑热闹,满脸悲愤的痛呼道:“世风日下,世风日下啊!”
叶尘凡整张脸都开始抽搐了,内心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这时七师姐贺瑾来加上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却是转头对一旁看热闹的四师姐陆雅风说道:“师姐,您应该知道近墨者黑这个道理吧?”
到这,叶尘凡总算是听明白了,顿时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委屈至极。
孔东离终于发话了,冷哼一声道:“疯丫头,你好的不学净学些坏的,再这么和这小子厮混下去,你也就废了。你小子还敢瞪我?怎么?你丫的还有理了?”
叶尘凡见孔东离猛然瞪眼,顿时被吓的缩了缩脖子,却瞥见一旁同样委屈的陆雅风,被孔东离一番训话差点就要哭了的模样,一瞬间叶尘凡不知哪里来的勇气,硬是伸直了脖子,给孔东离瞪了回去。
叶尘凡撇了撇嘴,面对孔东离他毫不畏惧,瞪大着眼道:“嘿,小爷我就是无耻又无赖,敢问碍您什么事了?”
孔东离怒不可遏,冷笑道:“你无耻无赖自然碍不住老子的事,但你小子既然身在天道院,就要为你身边的人负责,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小子心性坚定,不会轻易被他人改变,但你也要考虑一下别人。当然,你要是能说出别人是死是活关你屁事这种话,尤其是指向心性最脆弱的疯丫头,那老子说的话你就权当放个屁好了,不用在意。”
叶尘凡到底年轻,立马就被孔东离将了一军,他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呢?他又怎么可能愿做这种事呢?
第075章 深坑还需脸皮填()
孔东离的问话,可算是正中要害,所有人都目不转睛的看向叶尘凡,等待着他的回答。
天性薄凉,无情至极,有着这两个标签的叶尘凡,对于天道院众位师兄师姐来说,确实算不得一位合格的小师弟,更何况这位小师弟还有着无比坚定的心性,很难因外人而改变。
但是,天道院内,不应该有“外人”啊!
叶尘凡微微眯眼,深吸一口气后,在众人都很紧张的气氛下,他笑着摇了摇头,缓缓开口道:“我说不出,也做不到。”
不提别人,就连孔东离心中都松了口气,但他脸上却没有丝毫异样,只见他继续冷笑道:“既然说不出,那你是不是应当收敛一下?否则我真的很为难啊。”
叶尘凡什么脾气?
他向来就是一头倔驴,你逼的越紧,他反而越是反抗,说直白点,对付这种人,绝不能上罚酒。
只见叶尘凡笑意盎然,一脸无辜的悠哉说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