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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叶尘凡长刀压制的于宗荣爆喝一声,归元境的实力彰显无余,浑厚的气势如同巍峨大山一般,瞬间就打破了那把长刀的压制,滚滚灵气将叶尘凡逼得抽刀后退,两人也拉开了距离。
于宗荣面色难看,缓缓将宽厚大剑插在地上,活动了下被震的发麻的双手,默然低头,他脚下的地面,已然碎裂。
于宗荣扯了扯嘴角,脸上那道狰狞的伤疤随之而动,他眸子中的神色颇有几分忌惮,但嘴上却是没好气的笑骂道:“他娘的,你小子这力气还真不是论斤两的,是老子小看你了。”
言罢,于宗荣便抢先出手了,此时他也顾不得什么高人风范了,就刚刚第一次交锋来看,他若是不用全力,还真有可能打不过对面这小子。
于宗荣是个很懂进退的人,既然自己真的有可能打不过对方,那么那些所谓的愤怒也好,面子也罢,若是赢不了,岂不是都沦为笑谈了?
所以这一次他抢先动手,而且也没有保留,宽厚沉重的大剑在他手上如虎添翼,磅礴的灵气更是运转不停,整个人高高跃起,双手合握大剑,凌空朝下向叶尘凡头顶劈去,气势之猛,犹如猛虎下山!
于宗荣这一次的打法,颇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意味,既然你刚才拿刀劈我,这一次也怪不得我拿剑砍你了,所谓风水轮流转,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当然,于宗荣心里还存着一些小心思,刚刚叶尘凡那一刀,劈的他踩碎了地面,那这次这一剑,就要砍的叶尘凡身陷地面之中,这才叫痛快!
谁知叶尘凡的应对方式和他截然不同,面对如此当头而下的一剑,无非就是两个选择,要么挡,要么跑。
之前于宗荣选择了挡,当然,以他当时心中那份怒气和傲气,断然是不可能跑的。
而此时的叶尘凡却两者都没有选择,他面无表情的微微抬头,看准了于宗荣那一刀下来的角度,然后叶尘凡站定,不躲不避,只是右手抡刀,依旧没有动用半分灵气,却封死了于宗荣身体落下时的退路。
也就是说,除非于宗荣砍完这一剑之后还能飞,否则怎么都是个被腰斩的下场。
当然了,叶尘凡会更惨,如果那把大剑足够锋利,说不定能把叶尘凡砍成两半,死在于宗荣之前。
叶尘凡这一刀,叫做赌命!
满场见此俱惊,不少人都准备冲上擂台挡下着赌命的一刀,可瞬间又犹豫了下来,再怎么看,于宗荣也不像是那种敢以命换命的人物啊。
果然,于宗荣不负众望,见到了叶尘凡那赌命般的一刀之后,于宗荣差点被吓的魂飞魄散,连忙止住剑势,于半空中一个腾返,想要退回原地躲过这一刀,可于宗荣手中的那把宽厚大剑本就不是什么灵巧武器,这突然变招所带来的灵气反噬让体内气机一滞,竟在空中滞留了一瞬,然后笔直落下,还一时没有站稳。
于宗荣没有站稳脚,叶尘凡自然不会理会,反而还要趁胜追击。于是叶尘凡一步迈出,那把横扫而过的长刀又向前递了一尺。还没站稳的于宗荣大惊失色,那抹刀锋已经近在咫尺,又要给自己来一记腰斩!
由于体内气机凝滞不通,于宗荣一时半会也做不到之前那样以灵气逼退叶尘凡的举动,只好暗骂一声咬着牙来了一记“地龙翻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刀,谁知叶尘凡竟然“得寸进尺”,大步向前迈出,右手提着长刀不断劈砍,竟是对这位归元境高手展开了惨无人道的穷追猛打。
憋屈至极且换不了气的于宗荣,只能在擂台之上悲愤窝囊的施展了数十次“地龙翻身”,翻的他一身泥土狼狈不堪,这才能次次躲过叶尘凡那如影随形的长刀。
擂台之下观看的众人皆是瞠目结舌,面色古怪,而于宗荣所在的八荒院众人却是面色铁青,愤懑憋屈。傻子都能看出来,擂台之上那个提刀的少年是故意在戏耍于宗荣,而最让人觉得憋屈的一点,便是换不过气来的于宗荣还不得不配合着让人家戏耍,要不然早就被腰斩了。
而天道院这边那叫一个春风得意啊,个个眉开眼笑,乐呵的不得了,甚至就连一向冷若冰霜的贺瑾,那精致的面容上都乐出了朵花,美不胜收。
游百里眉眼带笑,眸子中更是有抹欣慰之色,他看着擂台之上那一走一滚的两人,缓缓一叹,轻声笑道:“小师弟总算是给咱们把这口恶气出了。”
宋熙闻言笑着点头,随即面容上又浮现出一抹苦笑,道:“看来真是我这个当大师兄的多事了。”
一旁的岳昊翻了翻白眼,没好气道:“我爹都不怎么管尘凡,你瞎操什么心?”
宋熙轻叹一声,苦笑连连。
台上那个少年,就算陷入了魔怔之中,也知道要先给关心过自己的师姐出口恶气。
天道院最弱?
宋熙默然无语,看向那个提刀少年的眼中却满是欣慰和期待,再如何无情,再如何冷漠,却半点也遮掩不了他那份不曾改变的赤子之心!
如此的一个少年,虽说此时是“最弱”,可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那他将强到让所有人仰望的地步!
宋熙神情突然一肃,心中默默的做下了一个许诺。
小师弟,你的时间,便让我们这些当哥哥当姐姐的人来争取吧!
不知为何,此时台上的叶尘凡似乎有所感应一般,竟然回头看了宋熙一眼,宋熙一怔,却见那提刀的少年笑容灿烂,神情真挚,冲着他再次重重的点了点头。
宋熙惘然,回过神之后,这个颇有风骨的读书人脸上竟然挂满了傻呵呵的笑容,半响都合不拢嘴。
而此时擂台之上,就在叶尘凡刚刚回头之际,于宗荣终于抓住了机会狠狠的换了一口气,然后他缓缓从地上站起,面色已经难看的不能再难看了,他咬牙切齿的看着叶尘凡,仿佛有血海深仇一般,真心恨不得生吞了叶尘凡。
而叶尘凡却是淡淡一笑,横刀于前,用整个玄武门内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大笑道:“于宗荣,你是自己下去?还是让我送你一程?”
第072章 万剑与一刀()
提刀少年意气风发,朗朗笑声响彻整个玄武门内,回荡不绝。
而他对面的于宗荣却是满身尘土,狼狈不堪,一副憋屈恼怒的表情,对于这种奇耻大辱,甚至比脸上那道狰狞伤疤来的更加痛苦,可此时的于宗荣却偏偏说不出半个字来,眼中满是忌惮。
登上擂台以来,他第一次有了会败的预感!
而且是惨败!
台下众人在看过那出满地打滚的好戏之后,不由自主的沉默了下来,此时再听着这少年豪气冲云的大笑,一时间所有人都有了几分惘然失神。
这个岳城来的少年,似乎不再是个笑话了。
忠烈侯的义子,剑尊唯一的徒弟,天道院正统第九人,武者榜魁首,开荒榜魁首
众人神色复杂,原来这个少年已经有了这么多名头了啊。
可笑的是,这里面有几个不是充满嘲讽意味的呢?
或许他今日突破纳灵境到达月现之后,夺了那纳灵榜的魁首,如此,应该就算得上赞誉了吧
短短三个月!
这个从岳城而来的可笑幸运儿,竟然已经从武者七段突破到了月现境!
众人仔细深思,然后才惊恐的发现,这个少年来到长安后,仅有的几场战斗,还都是以弱战强,而且还都打赢了!
天下第一酒楼里的刘庆,叶尘凡以武者境胜其纳灵境。
接着是被许胜劈成碎肉的王斗照,叶尘凡以武者境接了他一记飞剑,要知道,那时候他王斗照可是半步归元!
然后是长安城朱雀门外,叶尘凡开荒境,用一记鬼神,硬扛了陵州小侯爷祝鲤的一指断江。
之后是六月六大比的擂台之上,开荒境圆满的叶尘凡,一柄长刀,便打的繁星境的陆崇重伤淘汰。
如果厚颜无耻一点,那就把赢了柳南安的那场也算上吧
而此时,众人默然的看向擂台之上,莫不是叶尘凡又要以弱胜强?
以弱胜强众人倒是还能接受,毕竟已经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可叶尘凡是不是赢的也太轻松了?
或许,今日此时,叶尘凡这三个字,才会真真正正被长安城的人们记在心中。而不是那一大堆的前缀,不是那一大堆的笑话。
如此的一位少年,为何不能是忠烈侯的义子?为何不能是剑尊的徒弟?为何不能是天道院正统?
甚至,他为何不能和陵州小侯爷掰一掰手腕,争抢一番心爱的女子?
这个念头冒出来后,众人心中难免有几分惶恐,为自己的荒诞想法感到心惊,莫不是在他们心中,这个提刀少年的分量,已经重到如那锦衣白玉腰带的年轻人一般了吗?
满场默然,唯有少年一人的大笑声,豪气不减!
高台之上的丞相大人面无表情,眸子中却微微有几分恍惚,心中轻叹一声,剑尊的徒弟啊!
随即丞相司徒源空心中不再轻叹,眼中神色也冷峻了下来,右手食指下意识轻叩着椅子把手,也不知这位大唐国手心中在想些什么。
居中的御史大夫李天钦微微瞥了丞相大人一眼,然后转过头看向擂台,道:“这个少年锋芒太盛,还需要磨砺一番,使其能沉下性子来,才能经得起大任。”
太尉许清风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对着李天钦吹胡子瞪眼道:“你这话是咋个意思?莫不是你那天听院还缺人手?李大人啊,你要是忘了老夫可以给你提醒一下,这小子可是岳城出身!岳城!懂吗?”
李天钦闻言哑然失笑,摇头笑道:“太尉大人,您这话就有失偏颇了,这小子是岳城出身不假,但他师傅莫悲魂可是我天听院的人,太尉大人您先别急,容我问您一个问题。”
许清风没好气的瞪了眼李天钦,李天钦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然后一板正经的问道:“岳城出来的兵,太尉大人您带着也不合适吧?”
许清风闻言一怔,随后那苍老的面孔之上浮现出一抹苦笑,悻悻然的骂了句娘,便一言不发,略显疲惫。
老人心里清楚,别说岳城的兵了,如今这大唐,自己无论带哪一支军队,怕是都不合适了。
李天钦缓缓收起了笑容,微微眯眼,这一场有关挖墙脚的会谈,的确让人有几分意兴阑珊,甚至心灰意冷。
而擂台之上的那个提刀少年,将来不论他到底是去兵部走沙场战功的路子,还是去天听院像他师傅那般做一方守护者,他的前程都不可估量,飞黄腾达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李天钦微微一叹,或许不止那个提刀少年是如此,台下那些初露峥嵘的少年皆是如此,以后的天下更是如此!
江山依旧,而风流人物,却是一批换一批!
如今的这一批,可真是多啊
张逸禅,许胜,司徒烽,祝鲤,燕凝寒,李辰星,赵漠狼,乐玄,岳昊,柳南安,严佐棠,谢登楼,孔绣舞,叶尘凡,秦放歌
李天钦微眯的双眼中不知是何情感,想来应该是惆怅吧,若是再给这些人物十年二十年,怕是自己这些老家伙就要被人忘记了。
这个并不算太老的大人物,或许就是在这一刻,才开始真正服老了。
而此时擂台之上的叶尘凡,并不知道由于自己颇为豪气的笑声已经把长江前浪拍死在了沙滩上,此时的他,只觉得心中有口不吐不快的郁郁难平之气,随着笑声全都抒发了出来,整个人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意境之上难得清明,心中大为畅快,所以嘴角挂着的那个笑容,看起来也不显得原来那般猥琐可憎,反而有几分轻描淡写的潇洒意味。
曾经登山,行至山腰却猛然坠下谷底,那种受尽白眼的感觉,少年嘴上不说,心中却又怎能不在意!?
毕竟只是个少年啊!又哪来谈得上历经岁月沧桑看破人间百态?又哪里能有那一番雄伟胸襟宽宏大量海纳百川?
少年收起笑容,他从不以君子标榜自己,因为他知道自己做不到那“十年不晚”,但他确实很敬佩君子,比如自己的师傅。但敬佩归敬佩,他却从来没想着向师傅学习,因为他怕死,更怕死的不明所以,死的憋屈至极!
从小就在战场上长大的少年,比谁都明白一个道理,怕死才会死的更快。但就算他深知这个道理,却依然怕死,所以他只能让自己不那么怕死,为了能活下去,甚至有时候他都会抱着必死的决心来战斗。
向死而生!
这是岳城那个没读过几天书的糙汉子二虎给他讲的道理。
虽死犹生!
这是岳城前那片洒满鲜血的赤色大地告诉他的道理。
死而无憾!
这是他师傅那个温文尔雅的君子死前笑着告诉他的道理。
少年听了许多道理,也理解了许多道理,但他却始终没有遵循这些道理,因为少年有自己的道理!
叶尘凡眸子中有丝古怪的笑意,像是嘲讽,也像是唏嘘。
自己从小到大拼死拼活,多少次都快要见了阎王,为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活着吗!
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能活,为何要去死?
讲那么多大道理,死人能听懂吗?
叶尘凡不是个君子,对那“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的说法嗤之以鼻,都他娘的死了,装进棺材里,还和泰山比轻重?有意义吗?
叶尘凡深深一叹,自己不是不懂,而是不愿懂啊!
就像之前那赌命一刀,叶尘凡之所以敢赌,并不是因为他不怕死,而是因为他知道,人命,根本就不是用泰山鸿毛来衡量划分的!
这玩意每个人就一条,谁敢浪费?
叶尘凡不敢,他于宗荣定然也不敢!
但叶尘凡敢赌,他于宗荣依旧不敢!
这就是经历了无数场厮杀所磨砺出来的气魄,与怕不怕死无关,与惜不惜命也无关,只与少年心中的执念有关!
好死不如赖活着?
既然是活着,哪怎能只是“赖活着”?
活不出个名堂,都对不起手中这把长刀,更对不起这堂堂八尺男儿之身!连自己都对不起,更别说那些对自己寄予厚望的长辈们
叶尘凡深深呼了口气,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微笑着看向对面那狼狈不堪的于宗荣,少年心中甚是开怀!
归元境又如何?
我叶尘凡今日就要踩着你于宗荣,让全长安人都知道我活出了个名堂!
叶尘凡收敛笑意,双手握刀横于胸前,沉默片刻,便开始向前冲去!
于宗荣心中大恨,这个身为整个长安城笑话的少年,今天竟然让自己吃足了苦头,狼狈不堪,沦为了长安城新一代的笑话。
奇耻大辱!
这一刻,于宗荣心中的杀意已经沸腾,再也没有半分遮掩。
滔天怒火携裹着无穷杀机,再加上那归元境浩瀚汹涌的灵气,于宗荣同样双手握剑,没有半分巧妙可言,就那般怒吼着直直挥出,却隐约间有了几分天地共鸣的气势,其威可怖!
于宗荣这一剑极其简单,没有半分花哨,故而也没有半分破绽,摆明了的架势,就是让叶尘凡与自己再度硬碰硬!
先前两次自己吃了大亏,再一再二没有再三,这一次,于宗荣准备毕功于一剑,便让叶尘凡重伤下台,当然,能杀死自然最好!
面对那已经涉及了几分天威气势的大剑,叶尘凡没有紧张没有沉重,反而有几分微微失神,似乎自己第一次近距离面对天威的时候,有个用剑的中年人站在自己面前
师傅
叶尘凡眉角猛然一挑,前冲之势更加迅猛,仿佛要撞在那携裹天威的大剑之上!
仅余一丈之时,台下众人心都提到了喉咙眼,目不转睛的死死盯着台上。
只见那少年双手横刀斜劈,竟然真的选择了与这天威一剑硬碰硬。
只听那少年爽朗大笑道:“师傅,您有万剑灭天,今日徒儿有一刀敬上!”
第073章 人间三十年()
剑斩苍天!
无限风流!
这是世人不知道的剑尊莫悲魂!
这是叶尘凡亲眼所见的师傅。
长安这地方,那个背着断剑的中年人或许活的并不痛快,并不惬意,甚至可能都比不得他那最落魄的十年。可这里却绝对是他心中最难以忘怀的地方,最留恋的地方。
长安前十年,他意气风发,她笑颜如花。
一柄长剑,千钧正气,谁人能挫其锋芒?
长安后十年,他凝望无言,她远在天边。
一柄断剑,满屋旧书,谁人能懂其思量?
唯有千杯酒,方可解思量!
解得思量,却解不开愁肠。
叶尘凡在碰到那个中年人后,好长时间都以为这天下练剑之人,都是话唠。岳昊如此,那位剑尊同样如此。
可后来他才明白,一个人被心中愁苦哀思压抑了十年,只能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才可以对手中断剑倾吐心声,更多的怕也是说些自言自语的可笑话,或许根本没有多余言语,只是沉默罢了。如此,那又得有多痛苦?
终于,这十年憋屈压抑,得以抒发,得以吐露,他岂能不好好把握机会,多说上几句话。
谁也说不来下一句话会不会就变成了遗言,多说几个字,总是没错的。
叶尘凡笑了笑,没来由的想起了莫悲魂在自己脑海中留下的那一大段话,自己的这个师傅啊,说起遗言来也是如此的啰嗦。
不过这一手,确实要比写什么遗书来的潇洒!
千杯酒,解思量。
莫悲魂能笑着坦然赴死,还能嘱咐叶尘凡好好的活,想来这千杯酒,怕是十年间已然喝够了。
叶尘凡由衷一叹,喝大了的师傅,真他娘潇洒!
以点灵之境直接踏破不灭的门槛,一举登顶,然后还嫌不够,竟然站于山巅要与苍天一较高下!
结果还赢了
当时莫悲魂那单手执断剑直冲雷云的豪气风姿,叶尘凡可是神往已久,其后那招万剑灭天,更是比那雷云漩涡还要有气势,威风的不得了,让自小练刀的叶尘凡都崇拜的紧,若不是叶尘凡心性比较坚定,那说不来还真就弃刀练剑去了。
不过话说回来,当师傅的如此了不得,自己这个当徒弟的,再怎么也不能丢人啊。
辛亏,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