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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许胜刚刚还和人家对骂了半天,现在就坐在一起喝酒,这实在是
叶尘凡无奈的摇了摇头,既来之则安之这个道理他还是懂得,于是他苦笑着和许胜一起上了楼。
“长安这个地方,不存在永远的敌人,也不存在永远朋友。”许胜在上楼时轻声的对叶尘凡说了此话。
叶尘凡怔了片刻,目光略微有些复杂的看着那个魁梧的身影,此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可笑,竟然一直把许胜当做憨厚豪爽的汉子,也多亏这是自己的师兄,不然被许胜整死,可能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待许胜与叶尘凡二人坐下,众人举杯喝过一杯之后,叫做谢登楼的少年再次开口了。
“许胜,这位朋友你还没有介绍。”谢登楼手里拿着酒杯,轻笑着瞥了叶尘凡一眼。
许胜闻言唇角微翘,笑道:“这是我师弟,叶尘凡。”
“原来是叶兄啊,久仰大名。我敬你一杯。”司徒烽举起酒杯,微笑着向叶尘凡敬来。
司徒烽此举让桌上其余人皆是愣了起来,一个武者七段的废物,至于让司徒烽如此客气吗?而一旁的许胜却是轻笑着不说话。
叶尘凡也是一愣,心想这长安的少年就如此事故,如此做作吗?
久仰大名?叶尘凡还真心不知道自己有何大名能够被人久仰的。
司徒烽见叶尘凡发愣,于是轻笑了起来,淡道:“叶将军能够协助剑尊斩杀不灭境大妖,夺回九龙鼎,今日难不成还怕了这区区一杯酒?”
叶将军?这长安城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如此年轻的叶将军?到底是哪门子将军?众人眼中依旧有着疑惑。
“协助剑尊?”谢登楼猛然挑眉,顿时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然后看了叶尘凡一眼,轻声笑道:“原来是剑尊的高徒啊,怪不得总觉着叶尘凡这个名字这么耳熟。”
叶尘凡微微皱眉,然后瞥了一眼身旁的许胜,见他只是自顾自的喝酒,脸上还带着笑意,顿时也有了几分明白。
许胜这次是真的要带自己见识一番啊!
就是不知道这到底是许胜的意思,还是孔东离的意思,或者,说不定也是何不鸣的意思。
想通此处之后,叶尘凡微微一笑,然后举起酒杯道:“在下不过边疆一小卒,承蒙师傅他老人家厚爱,这才能在此与几位兄台一起饮酒,该是我敬你们一杯才对。”
说着,叶尘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却发现除了司徒烽之外,其余人皆没有动酒杯。
叶尘凡挑眉笑道:“诸位这是何意?”
众人沉默了下来,许胜和司徒烽也沉默了下来,但他们的沉默并不是无话可说,而是不想多说。
也是,鸿鹄与燕雀又有什么好说的?
你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能和我们坐到一起喝酒,这本就是天大的福分了,竟然还不知好歹的敢质问我们?
难不成还真以为长安人都是司徒烽那样的好脾气?
“嗤”
一声充满鄙夷意味的笑声响起,叶尘凡随之看过去,这也是个少年,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少年的那种朝气与热烈,有的,只是狰狞与冷漠。
狰狞,只是因为他脸上那道横贯鼻子的伤疤,约有巴掌长,蜿蜒扭曲如蜈蚣一般爬在脸上。
叶尘凡微微皱眉,只是一眼,他就知道这人绝不是个善茬。
只见那人瞥了叶尘凡一眼,然后看向许胜,笑问道:“天道院什么时候没有门槛儿了?”
果然如此,叶尘凡心中了然,确实如何不鸣所说的那样,自己这个废物进入天道院,确实让许多人眼红了。
许胜闻言,不急不缓的喝了口酒,然后看着那人笑道:“于宗荣啊于宗荣,难不成都现在了你还惦记着我天道院正统的名分?”
“也不是不行,跪下磕三个头,老子收你为徒就是了。”说着,许胜哈哈大笑起来。
许胜这话,确实过分的紧,但司徒烽一等人却没有半分错愕或者惊讶的神色,也没有半分担忧的神色,似乎他们确信许胜这过分的话激怒不了于宗荣。
果不其然,只见于宗荣眯着眼笑道:“收我为徒?那可不行,不然我还怎么娶贺瑾那小娘皮?岂不是乱了辈分?”
叶尘凡闻言大怒,这于宗荣此话已经侮辱到了天道院,虽说他没有多少集体荣誉感,但这当着他的面能说出这种话来,分明就是不把他当回事。
不当回事他能理解,但谁说能理解就意味着没有脾气?
就当他准备发作之时,一只手拦住了他,只见许胜同样眯着眼打量了于宗荣许久,然后才轻声道:“你说,我要是杀了你,于老头和八荒院有胆子让我陪葬吗?”
第017章 唇若刀枪()
威胁!直截了当毫无顾忌的威胁!
许胜的一句威胁,可要比叶尘凡准备的长篇大论强上许多,一瞬间就让于宗荣变了脸色。
许胜此话出口后,顿时酒桌上一片沉默,气氛显得十分压抑。
众人并不是多么怕,而是在认真思考,在坐的能有几人,家里的势力大到敢让许胜陪葬?
半响之后,众人的脸色都微微一变,无奈的苦笑了起来,似乎,也只有司徒烽有这个资本了。
于是司徒烽显得很淡然,陪葬不陪葬那是后话,最起码最基本的一点,他知道许胜杀不了自己。
所以司徒烽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然后打破了沉默,道:“许胜,于家和八荒院当然不敢让你陪葬,甚至连我家里的那几位都不会轻易说让你陪葬这种话,但是,你杀的了他吗?”
一旁的叶尘凡闻言猛的皱眉,瞬间就在心里把许胜和司徒烽做了个比较,这二人之所以斗,大概就是因为谁也不服气谁吧。
能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只有两个,那就是二人的背景都同样强大,谁不输谁。再者,就是这二人本身的修为也同样强大,不分高下。
这一点从司徒烽的话语中就流露了出来,于家和八荒院,是不敢让许胜陪葬。而他家里,是不会。
这一字之差,反映到实力与势力之上,那就是千里之差。
突然之间,叶尘凡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自己这个八师兄了。
正所谓狼不与羊为伍,那么自然也不可能把羊当做对手,只会把同自己一般强大的另一匹狼当做对手,这才符合道理。
而此时在叶尘凡眼中,许胜和司徒烽便是这两只彼此仇视的狼。
司徒烽的话出口后,许胜却是笑了起来,他神色诡异的看向于宗荣,眼中满是同情与可怜,脸上却是一片嘲讽的笑意。
这一番复杂的表情下来,众人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许胜要表达什么。
但是于宗荣的脸色却变得阴沉了下来,他眸子之中燃起了愤怒的神色,只见他轻轻的瞥了司徒烽一眼,道:“司徒公子此言差矣,我不过一繁星境的蝼蚁,许公子自然能杀得。”
于宗荣此话可真是让众人吃了一惊,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司徒烽是替于宗荣出头,可于宗荣为何要如此打司徒烽的脸?
莫不是被许胜吓傻了?
司徒烽闻言微微皱眉,却是瞥见了许胜那诡异的笑容,微怔片刻,反应过来之后却是一番苦笑,摇了摇头也不做解释。
而此时一旁的谢登楼也反应了过来,微微苦笑后开口道:“宗荣,你误会司徒了。”
“误会?”于宗荣冷冷一笑,然后转头看向司徒烽,冷道:“司徒烽,你与许胜之间的事情我玩不起也不想参与,所以请司徒大公子您千万不要把我当枪使!”
于宗荣说着站起了身来,冷笑道:“万一枪走火了可就不好玩了。”
言罢,于宗荣便离开了酒桌,准备离开此处。
刚走两步,他又回过头来,看向许胜,笑道:“许胜,同样的话我也就不给你说了,但是贺瑾那娘们儿,我是志在必得,不然实在对不起我脸上挨的这一剑!”
许胜闻言却是一声轻笑,然后笑问道:“不怕七师姐下一剑让你丢了小命,那你尽管去就是了,和我说什么?”
于宗荣闻言笑着点了点头,道:“你们这代天道院正统里,最无耻阴险之人就是你了,只要你不搅局,我还是有些信心的。”
许胜闻言不怒反而大笑,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叶尘凡,笑着对于宗荣道:“或许过段时间你就会改变看法了。”
于宗荣闻言微微一怔,然后疑惑的看向叶尘凡,他见叶尘凡相貌端正五官俊郎,而且身上有股英勇正气,就是修为太弱,但不论怎么说,也不像是个无耻之人啊。
可略微一想,连许胜长相如此憨厚之人都是个无耻阴险的主,那叶尘凡要是个小人的话,那也说的过去。
于宗荣摇了摇头,然后笑道:“不论他品性如何,但修为是做不了假的,六月六之时,你这当师兄的可要千万当心,别一不留神就让他送了命啊。”
“哦?你这是好意提醒我吗?”许胜笑问到。
“随你怎么想。”于宗荣摇了摇头,然后冲谢登楼等人抱拳,道:“小弟要回府闭关为六月六之事做准备,望诸位体谅。”
说罢,于宗荣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显得十分果断。
于宗荣这一走,不知是为何原因,竟像是起了带头作用一般,剩下的几人在短短一刻钟内都纷纷找了借口,离开了此地。
只剩下司徒烽,谢登楼,许胜还有叶尘凡四人。
一杯酒下肚,司徒烽无奈的笑道:“你确实长进了不少啊!”
“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许胜哈哈大笑,举起酒杯痛快的豪饮一口。
而一旁的叶尘凡此时也略微明白了几分,但不明白的地方却是更多。
他此刻明显的看出来,许胜之前看似鲁莽的举动,只是为了离间于宗荣等人,削弱司徒烽的势力。
但他不明白的地方是,如此直白的动机与目的,于宗荣等人为何还能中招?
而此时一旁的谢登楼却是笑着解释了这一切,只见谢登楼苦笑道:“许胜啊许胜,当真是士别三日啊。”
“你先是对司徒得理不让,处处紧逼,让众人以为你当真是与司徒水火不容,甚至只能你死我活。然后再瞅准了机会,用正大光明的阳谋来威胁于宗荣,以绝对的势力与实力来压迫他,令他不得不退让。”谢登楼边说边打量着许胜,脸上满是惊讶与佩服。
谢登楼摇了摇头叹气道:“最关键的地方是,司徒在你威胁了于宗荣的性命之时,还不得不站出来为他说话,这样一来,更让于宗荣觉得自己不过是司徒的马前卒而已,于是心中产生了愤怒,与司徒背道而驰。”
“妙啊,简直神来之笔。”谢登楼赞叹道。
听谢登楼如此一解释,叶尘凡心中的疑惑顿时都解开了,一瞬间对自己这个八师兄简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原来从一进门听见司徒烽的嘲讽之时,许胜就已经想好了所有对策。
他先是表现得十分鲁莽,对司徒烽更是处处紧逼,得理不饶人,动不动就将打与杀挂在嘴头,再加上他强大的实力做衬托,那些与司徒烽同来的人心中怎么可能不发怵?
然后就是最重要的一环,直接光明正大的威胁于宗荣,用让人避无可避的阳谋使于宗荣屈服,接着和司徒烽翻脸。
其实说到底,许胜所做的这一切,只是在用实力来证明,他与司徒烽之间的事,不是于宗荣等人可以插得了手的。
所幸,于宗荣等人也不蠢。当然了,就之前众人的表现来看,在坐的人里面最蠢的,应当是非叶尘凡莫属了。
想到此处,叶尘凡不由有些苦涩,无奈的一笑,或许自己的智商也就是能欺负一下岳昊了。
而此时,等到谢登楼说完之后,许胜却是轻轻一笑,然后看向司徒烽,道:“我的用意你自然明白,咱俩之间的事,你何必牵扯他们?”
司徒烽闻言,挑了挑眉,笑着反问道:“我要是说我压根就没有这种想法,你信吗?”
许胜眯着眼看了司徒烽许久,才笑道:“信你一回又何妨?不过如此说来,倒显得我小人了。”
司徒烽闻言哈哈大笑道:“你何时又曾君子过?”
许胜略微恼怒,道:“我看你丫的就是欠揍了。”
谢登楼却是笑着说道:“欠揍的可不止是他,我也许久没有和你动过手了。”
“哦?怎么?”许胜瞥了一眼谢登楼,笑问道:“要打一架吗?”
谢登楼摇了摇头,道:“我在这个瓶颈也卡了许久,感觉突破之日也就这段时间,还是等到六月六我们再尽情一战吧。”
“那个,八师兄”此时一旁的叶尘凡终于开口了,他讪讪一笑,略带腼腆的问道:“六月六是个什么日子啊?”
叶尘凡这一开口,其余三人的注意力瞬间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一时间叶尘凡还是有些尴尬,毕竟他也不是很清楚许胜和司徒烽之间到底是怎么个关系。
许胜转过头看向司徒烽与谢登楼二人,郑重的开口道:“再次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弟叶尘凡,剑尊亲传,来自岳城。”
叶尘凡一怔,不知许胜再次介绍自己是有何用意?
只见司徒烽和谢登楼二人认真的听完许胜的话,然后都举起了酒杯,微笑着示意叶尘凡。
这一下叶尘凡真心有些吃惊了,为何这二人的前后差异会如此之大?
“还愣着干嘛?难不成还等着我也敬你小子?”一旁的许胜呵呵笑着。
反应过来的叶尘凡同样微笑着举起酒杯,与他二人一饮而尽。
二人突然转变的态度,叶尘凡自然明白为何,此刻,他越来越怀疑许胜和司徒烽之间的关系了。
这种又像是知己,又像是仇敌的关系,还真是暧昧啊。
喝过酒后,谢登楼微微一笑,向叶尘凡解释起所谓的六月六之事了。
“六月六这个日子只在长安出名,因为这一天是长安内所有书院的弟子大比之日,也意味着长安书院的从新排名。”谢登楼笑着说出了令叶尘凡目瞪口呆的话。
书院弟子大比,这叶尘凡自然能理解,各个书院的切磋与交流,共同进步,自然是大好事。
但是谢登楼却说这还关系着书院的从新排名,如此一来这个大比的意义就变了。
不再是单纯的交流进步,而是血淋淋的厮杀啊!
试想,长安第一书院这个名号谁不想要?由此可知,得有多少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天道院。
此刻,叶尘凡又回忆起于宗荣临走之时所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自己,千万别一不留神就丢了小命啊!
第018章 知己般的对手()
从于宗荣等人走后,许胜也没有再和司徒烽针锋相对,酒桌之上的气氛倒是融洽了起来,几人还聊起了许多趣事。
自然,聊天的也就是许胜司徒烽和谢登楼三人,至于叶尘凡,也只有坐在一旁面带微笑的听他们聊天。
说实话,尴尬叶尘凡还是有几分的,但更多的却是觉得有趣。
岳城虽说不是什么夷蛮之地,但确实是地处偏僻,对于从岳城走出的少年叶尘凡来说,长安对于他便是一个新颖有趣的地方。
在岳城时,叶尘凡除了修行打仗之外,唯一的乐趣就是看那整个岳城也为数不多的书籍。
自然,他对什么兵法学问之类的书籍并不感兴趣,最为喜爱的,还是那些趣味丛生的传记与。
所以他对新奇的事物很是感兴趣,但同样的,他对新奇的事情接受和理解能力,也很是出众。
叶尘凡心里也自然清楚,自己在许胜三人面前,可真的算得上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所以他才会认真沉默的听他们说。
酒过三巡,时间也不早了,于是许胜便起身告辞。
谢登楼笑道:“大名鼎鼎的长安混世小魔王,如今居然也懂守时这种规矩了。”
司徒烽接着话笑道:“想当年你是连你祖父都不怕,如今却是被院规给唬住了。”
院规,自然就是天道院的规矩。
许胜闻言也不恼,微微一笑,缓声道:“你们能如此说,只是因为你们不了解我师傅这个人。”
司徒烽和谢登楼都停顿了片刻,半响后谢登楼才说道:“狂刀前辈我只是有幸见过几面,说起来还真是对他一无所知。”
许胜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略微思索后对着谢登楼说道:“就这么和你说吧,我师傅曾经因为我把粥熬的有些过了,借考验修为为由,揍得我三天下不了床,如此,你们该知道我为何怕他了吧。”
谢登楼闻言一怔,半响后才苦笑道:“狂刀前辈还真是真是性情中人啊。”
“那你赶紧走吧,别因为我俩,又让你三天下不了床,那可就罪过大了。”司徒烽笑着挥了挥手,眼中满是戏谑。
许胜没好气的瞪了司徒烽一眼,然后说了句告辞,就带着叶尘凡离开了这里。
在回天道院的路上,许胜本以为叶尘凡会忍不住好奇来询问自己,可等了半响,也不见叶尘凡说一个字,一路沉默,连神情都没有什么变化。
终于,许胜忍不住了,笑着看向叶尘凡,开口道:“难道你就不对我和司徒烽的事情感到一丝丝好奇?”
“当然好奇啊。”叶尘凡理所当然的回答到。
许胜挑了挑眉,疑惑的看向叶尘凡,既然好奇,为何不问。
却见叶尘凡暧昧的一笑,然后道:“毕竟是你们二人的私事,我不好意思问。”
私事?
许胜闻言一怔,虽说的确是私事,但是叶尘凡这个笑容为何看着这么欠揍呢?
几秒之后反应过来的许胜顿时脸色就黑了,咬牙切齿的看着叶尘凡,怒道:“老子早就成亲了,而且那方面取向也很正常!”
叶尘凡见许胜脸色发黑,顿时有些发怵,讪讪笑道:“开个玩笑,就是开个玩笑”
“不过话说回来,八师兄你到底和司徒烽是个什么关系?”叶尘凡挠了挠后脑勺,对于许胜和司徒烽这二人,他一时间还真不好评定。
许胜闻言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道:“或许我们之间就像是那种从出生起就是敌人的知己吧。”
敌人般的知己?
叶尘凡再次挠了挠后脑勺,许胜的话还真不太好理解,但他却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