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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尘凡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既然此刻的自己太弱,便不再纠结这件事了,眼前最重要的事,还是要解决自己不能修炼的问题。
何不鸣继续说道:“正是因为这处灵魂空间,所以你的修炼方式变得与众不同,别人是通过灵穴来吸收灵气,而你是通过这处灵魂空间,使天地间的灵气从而与自己达成共鸣,到那个状态后,你身上任何一处毛孔,都可以吸收灵气。”
叶尘凡闻言大惊失色,他的惊是惊喜的惊。若是身上每一处毛孔都可以吸收灵气的话,那修炼的速度何止十倍增长。
可是,所谓的共鸣到底是什么?
叶尘凡疑惑的看向何不鸣,何不鸣自然知道叶尘凡的疑惑在何处,于是笑着解释道:“所谓的共鸣,就是你当时修成武者七段的经历。”
“武者七段?”叶尘凡微怔,然后苦笑道:“院长,您说明白点啊,小子愚钝,实在不懂。”
何不鸣微微笑道:“大概也就是你想通某件事后,整个人念头通达之时,也就是共鸣之时。”
叶尘凡闻言微微犯苦,这念头通达,又不是什么时候都能遇到,如此说来,自己想要修炼,难不成还要看人品了?
何不鸣微微一叹,然后郑重的说道:“所谓的魂觉境,便是灵魂修炼的境界。这个你应该知道吧?”
叶尘凡闻言点了点头,这他自然知道,修者到了一定程度,就要开始修炼灵魂了,待的躯体与灵魂都修得大成,才能证得大道。
而这个程度和时间段,大概就是魂觉境了。
何不鸣道:“魂觉境的诀窍,其实很简单。”
“简单?”叶尘凡错愕,大概也只有像何不鸣这样高手中的高手,才敢如此轻易的说这种话。
何不鸣点了点头,笑道:“不过是坚定自我,问心无愧这八字罢了。”
叶尘凡微怔,然后一番苦笑,这八个字,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真的一点都不简单。
第015章 许胜()
何不鸣所说的八个字,确实是魂觉境的诀窍,但这八个字并不单单是像何不鸣说的简单那般简单。
这八个字或许对有些人来说,确实是简单无比,因为这些人的日常生活便是这八个字的写照,比如君子莫悲魂,比如狂刀孔东离
他们都清楚的明白自己内心为何而坚持,也能掷地有声的说出问心无愧这四个字。
他们有一个共通的特点,那就是心志无比坚强,信念无比强大。
也正是如此,才能成就他们的剑尊狂刀之名。
而对于此时的叶尘凡来说,他不过边疆一小卒罢了,论天资他比不过岳昊,论心性他和几位师兄姐相差甚远,更何况他的修为更是弱的可怜,此时和他谈论魂觉境的事情,确实可笑。
但奇怪的是,他似乎对这坚定自我,问心无愧这八个字颇有感悟。
叶尘凡脸色颇为复杂,半响后才轻轻一笑,自己并不是有什么感悟,而是这段时间接触的强者多了,也见识了强者所谓的强者之心,所以才会略有领悟。
所谓的坚定自我问心无愧,不正是由心而发的强大吗?
叶尘凡对着何不鸣微微弯腰,抱拳道:“弟子稍微明白了。”
何不鸣笑道:“只是稍微可不行,你接下来要面临的挑战,会非常的多。”
叶尘凡看着何不鸣那略带深意的笑容,微微一怔,片刻后无奈苦笑,他本来就不笨,略微一想,便能想通。
说到底,他不过一个武者七段的废物,却进了天下闻名的天道院,还成为了天道院正统,这得让多少人眼红?多少人愤怒?
“弟子明白了。”叶尘凡无奈苦笑,不过他并不把这回事放在心上,因为对于一个武者七段的废物来说,若有人来欺负你,其修为也定不可能超过开荒,不然那反而是打自己的脸了。
而对于开荒境的修者来说,曾经到达过纳灵中段繁星境的叶尘凡,可是一点都不在意,来多少,就打回去多少。
当然,若是开荒境之上的人来了话,叶尘凡就算不敌,那他还有师兄啊。
要知道,这几声师兄可不是白叫的。
如此一想,叶尘凡的心顿时宽了几分。
何不鸣见叶尘凡脸上苦笑,眼中却没有重视的神色,于是轻声叹道:“长安不同于别处,这里虽没有战乱,但每天死掉的人,不比边疆少。”
叶尘凡闻言顿时一僵,他知道何院长这话分明就是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得意忘形,不然说不定哪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还是那句话,没有实力,凭什么张狂?
孔东离嘚瑟狂妄,别人都得忍着,但他叶尘凡又凭什么狂妄?
难不成凭天道院正统这个称谓?
叶尘凡微微摇头,他可不想那么早就去见自己的师傅和几位师伯。
沉默半响后,叶尘凡再次对着何不鸣说道:“弟子明白了。”此刻,他眼中又浮现了身在岳城时的那一抹认真之色。
这抹时隔已久再次回来的认真之色,也帮叶尘凡找回了那个战场上英勇善战坚强果断的热血少年,同时也让他从无数强者的庇佑下,清醒了过来。
还是那句话,只有自己本身强大,那才是真的强大,不然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岳夜南修为高深,势力强大,何不鸣更加不用多说,光是一个名字就能震慑宵小,孔东离一刀杀穿东吴,强势无比,还有风伯以及天道院的那些师兄姐们,都很是强大。
可这些人再强大与叶尘凡又有什么关系?他们能保护叶尘凡一时,难不成还能保护叶尘凡一世?
更何况叶尘凡本就是心傲之人,不然也不可能修为一直压过岳昊一头,所以对于他而言,这些强者对他的庇佑,只能是一时,不然那就是羞辱了。
所以此刻的叶尘凡眼中有了认真的神色,而且他心中还有些后怕,自己自从被废了修为之后,确实是有些颓废了,若不是今日何不鸣的当头棒喝,估计他真说不定哪一天就不明不白的死去了。
在看见叶尘凡眼中的神采之后,何不鸣才轻轻的笑了起来,半响后,他对叶尘凡道:“毕竟你这是全新的修行方式,世间也就我和你师傅懂这个。所以以后你就在这里修炼,我从旁指点,避免出现差错。”
叶尘凡脸色发苦的点了点头,这差错二字还真是有些吓到他了。
何不鸣微笑道:“想来凭你的口才,应该已经说服东离教你刀法了吧?”
叶尘凡略微尴尬的笑道:“孔先生让我明早和八师兄一起跟他学刀。”
“如此甚好。”何不鸣闻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那你就下午来我这里修炼吧。”
叶尘凡抱拳道:“弟子谢过院长。”
辞别了何不鸣之后,叶尘凡一时间竟有些无聊,于是便在天道院里闲逛了起来,说实话,天道院除了几座仅有的建筑外,野地还是蛮大的。
这大概也是显得天道院人烟稀少的一个原因吧,毕竟这么大个地方,能叫上名来的建筑也就那么几个,剩下的不是树木就是荒地,还真颇有几分荒郊野外的感觉。
逛着逛着叶尘凡竟又回到了食堂,略微一怔后,只见一个魁梧的汉子肩上扛着两个人就向他走了过来。
“呃八师兄?”叶尘凡无奈的笑道:“你这样扛大师兄和六师兄,你说他们醒来后会不会揍你啊?”
这魁梧的汉子正是许胜,他肩上扛的人便是被孔东离一刀斩昏的大师兄和六师兄。
只见许胜一脸无奈,没好气的道:“大师兄和六师兄我还不是很在意,毕竟我是在送他们回家,可那边剩下的那俩我就有点头疼了。”
叶尘凡挑了挑眉,好奇的看过去,顿时就理解了许胜的无奈之处了,那边仅剩下的两人,赫然便是四师姐和七师姐。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师姐呢。
四师姐脾气怎么样,叶尘凡不太清楚,但七师姐贺瑾的脾气他是见识过得,一言不合就敢拔剑,这脾气之大还真不是吹出来的。
叶尘凡给了许胜一个同情的眼神,表示自己爱莫能助,试想一下,你这么魁梧的汉子都不敢扛的女人,我一个武者七段的菜鸟去扛?这不是找死呢吗?
许胜看见叶尘凡那同情的嘴脸后,脸色郁闷无比,片刻间他眼珠子一转,顿时喜道:“对了,咱们两个人可以抬啊,小师弟,你先在这里等等,我把师兄们先送回去,然后咱俩抬”
“慢着。”叶尘凡瞥了许胜一眼,然后笑道:“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八师伯给你的任务吧,和我有什么关系?”
“卧槽?你丫的不会见死不救吧?”许胜大惊,铜铃般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叶尘凡,大有一言不合就和你同归于尽的架势。
叶尘凡有点发怵,讪讪一笑,道:“哪的话,咱家师兄弟怎么可能见死不救呢。”
“我就说嘛”许胜笑了起来。
“可是师兄啊,我这帮你也是担很大风险的,万一磕着碰着,七师姐还不剁了我啊。”叶尘凡悠悠的说着。
许胜一窒,顿时就理解了叶尘凡的意图,然后不愤的说道:“说吧,你丫的想要什么好处。”
叶尘凡闻言顿时一脸愤怒,变脸速度奇快无比,怒道:“师兄,你把我叶尘凡当做什么人了?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小人吗?”
许胜瞥了叶尘凡一眼,对他那变脸速度并不惊讶,然后不耐烦道:“行了,别装了,你丫的这套也就对六师兄有用,想怎么样就快说吧。”
这次轮到叶尘凡被噎了,半响后叶尘凡才讪然一笑,略微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许胜,道:“就想让你带我出去转转,毕竟我刚来长安,什么都不熟悉,最起码也要认认路,要是能再请我喝顿酒,那就最好不过了。”
许胜无比郁闷的看着叶尘凡,半响后才怒道:“特么的,小爷看着像那么小气的人吗?”
“别说一顿,你以后在天道院的酒钱小爷我全包了。”许胜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胸膛,显得无比豪爽,然后对叶尘凡道:“这次没问题了吧?”
叶尘凡连忙摇头,笑的连眼睛都眯住了。
“你丫的真是”许胜好笑的摇了摇头,然后道:“在这里等我一会,马上就来。”
言罢,他扛着大师兄和六师兄飞奔了起来,眨眼间就不见踪影了。
叶尘凡心中暗惊,光是从这速度,就能看出许胜的不凡之处,他的修为,至少也是在归元境了。
果不其然,叶尘凡还没回过神来,许胜就已经飞奔了回来,看他着急的样子,似乎还真的担心叶尘凡跑了呢。
最后,叶尘凡和许胜二人用了张桌子将四师姐和七师姐两人抬回了各自的房间,其间任何的肢体接触都是由叶尘凡来完成的,许胜只是在一旁看着,似乎他极其怕这两位师姐。
但不知为何,叶尘凡总觉得他是怕女人。
终于,忙完了一切之后,许胜放了自己一天假,带着叶尘凡来到了长安最繁华的朱雀街上。
此时正是中午,刚好赶上饭点,于是许胜再次豪气了一回,带着叶尘凡走进了长安名气最大的一间酒楼。
就叫作天下第一酒楼!
叶尘凡走进酒楼后,见此地虽说很是豪华,但也不至于天下第一吧?于是对此提出了质疑。
许胜便解释道:“这里的酒,是陛下称赞过的酒,这里的菜,是当朝太尉犒赏三军吃过的菜,这里的曲子,是太后她老人家最爱听的曲儿,最重要的是这里唱曲儿的姑娘,那可是长安最美的姑娘。如此当然配得上这天下第一之名!”
“姑娘?”叶尘凡一脸莫名的看着许胜,看的许胜顿时脸色涨红。
许胜连忙摇手道:“我只是跟着别人来过几次,至于姑娘什么的,我大老粗一个,也不听小曲儿,只是吃饭。”
叶尘凡的神色更加诡异了,这种情况下的解释,有说服力吗?
真没看出来啊,原来许胜是闷骚类型的。
正当叶尘凡想要开口调笑许胜一番之时,从二楼传来了一个讽刺意味十足的笑声。
只听那人笑道:“哟哟,瞧那不是许胜吗?竟然敢背着家里的母老虎来这儿潇洒,几日不见胆儿肥了许多啊。”
接着,便是一片极其刺耳的大笑声传来。
第016章 长安的少年们()
听闻这笑声,叶尘凡便好奇的抬头向上看去,心想敢明目张胆挑衅许胜的人,要么自己强大,要么就是家里面强大。
但不论到底是哪一者强大,目前的叶尘凡还真心是惹不起。
坐在二楼靠护栏的地方,是一桌少年,他们有着少年的朝气,也有着少年的轻狂。
正所谓年轻气盛,不气盛,怎么称得上年轻人?
所以他们在看见许胜之后,便出言嘲讽挑衅了。
开口的那个少年倚着栏杆,面带笑意的居高临下看着许胜叶尘凡二人,不知为何,叶尘凡总觉得他多看了自己几眼。
许胜轻瞥了那人一眼,然后没有丝毫婉转,直言道:“司徒烽,想要挨打的话就下来说。”
身旁的叶尘凡闻言一怔,略微惊讶的看了许胜一眼,心想自己这八师兄虽说与自己接触时间不长,但也能看出他根本就不是鲁莽之人,为何今日说话这么冲?
许胜的话出口后,楼上的那些少年也停住了笑声,他们都用一种莫名的神色看向许胜和司徒烽这二人,没有紧张或愤怒,有的只是好笑与戏谑。
叶尘凡暗暗皱眉,难不成自己猜错了,这许胜与司徒烽是挚交好友,所以二人之间的话语才如此不讲道理?
只见司徒烽脸上依旧带着笑意,他略微摇了摇头,道:“今日就算了,反正咱俩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打随时都能打,可别坏了人家酒楼的生意。”
这话确实中肯,一旁的叶尘凡微微点头,就算是要打架,也不能在人家的酒楼里打,不然打坏了东西谁赔啊?
更何况,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酒楼,能被许胜抬的这么高,那么它背后的势力也一定不简单,否则怎么可能保住这天下第一的名头?
再者说了,叶尘凡今日本来就是跟着许胜出来喝酒长见识的,无端端的干嘛要打架?
所以当司徒烽说话之后,叶尘凡确实松了一口气。
可一旁的许胜却不知哪根筋不对劲,只见他冷笑道:“怎么?你怕了?”
叶尘凡一怔,心想我的八师兄诶,你这是要闹哪样啊?
那倚着栏杆的司徒烽也明显一怔,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愠色。
司徒烽背后的少年们也是一愣,互相对视了几眼,都不明白这许胜想要干什么。
“你怎么还杠上了?”一名少年也站起身来,皱着眉头对许胜说道:“再有两个月就六月六了,难不成你真要现在打?”
六月六?叶尘凡挑眉,这是个什么日子?和他们打不打有什么关系吗?
许胜瞥了那少年一眼,随之笑道:“怎么?你也要凑热闹吗?”
那少年闻言一噎,随后恼怒的挥手道:“你这个疯子,简直不可理喻!”
许胜闻言却是冷笑道:“六月六之事等到六月六再说,而现在老子看见你们几个就手痒的不行,谢登楼,难不成你要替司徒烽与我一战吗?”
那叫做谢登楼的少年猛然皱眉,冷道:“许胜,我知道你前些日子突破了归元境,你今日如此是要在我们面前炫耀一番吗?”
许胜闻言大笑道:“何须炫耀?我没有突破归元境之前,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如今突破了,我又何必与你们炫耀?”
“你!”谢登楼脸色沉了下来,愤怒却无法反驳,许胜未突破归元境之前,自己就已经败他一招,更何况如今已突破归元境,自己绝不是他的对手。
这时司徒烽却是开口了,他眉头微皱,语气却没有半分怒意,只听他平淡道:“许胜,待的六月六,我会与你一战,让你明白,你只是命好,拜了一位好师傅而已。”
许胜眉角微挑,笑道:“你的意思是说我许某人除了命好,其他皆不如你吗?”
司徒烽闻言顿了顿,然后轻笑道:“尺有所长,寸有所短,就领兵作战而言,我不如你。”
身旁的谢登楼听闻司徒烽如此说话,顿时也轻笑了起来,这话大概还真算不上夸人。
“笑话!”许胜怒道:“若是这一点我都不如你,那岂不是丢了我许家的脸?”
“所幸,许兄你保住了你们许家的脸面。”司徒烽轻笑着说到。
许胜阴沉的盯着司徒烽,一字一顿道:“司徒烽,你是在教我许胜做人吗?”
司徒烽瞳孔微缩,虽说他不怕和许胜对打,因为他们之间也就是五五之数,可他怕许胜这货发疯,这货发起脾气来,连他祖父都敢忤逆,更别说在场的这些人了。
搞不好许胜这货还真有可能一怒之下拆了这酒楼。到那时候可就真不好收场了。
司徒烽摇头叹道:“看来你在军队这几年,也没把你的脾气降下来啊。”
许胜闻言冷笑道:“那是因为军队儿郎光明磊落,不会让我发脾气。”
谢登楼冷道:“你意思是说我们只会干偷鸡摸狗见不得光的勾当吗?”
许胜闻言双手背后,一脸无辜的笑道:“我可没那么说啊。”
“嘴皮子功夫倒是长进了不少。”司徒烽摇头笑着,然后对许胜说道:“我也是刚回长安不久,在此与朋友们小聚,今日没心思动手,你若想打,我们改日再战,你若是想上来喝一杯,那我奉陪到底。”
许胜不屑的一笑,道:“老子怕喝穷了你!”
司徒烽闻言哈哈大笑,然后冲一旁道:“小二,再添两幅碗筷!”
此刻,一旁的叶尘凡傻眼了,这特么的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许胜和这个司徒烽到底是敌是友?两人刚才还你来我往吵的不可开交,差点都动起手来,可转眼间就坐在一张桌子上推杯换盏,难道都不觉得一丝丝尴尬吗?
不知道许胜尴尬不尴尬,反正此刻叶尘凡是十分尴尬。
无它,只是因为这七八个人,他只认识一个许胜。
最关键的是,许胜刚刚还和人家对骂了半天,现在就坐在一起喝酒,这实在是
叶尘凡无奈的摇了摇头,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