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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到底多有钱,竟能买下这座山?”尹瑞衣你赚了很多钱吗?”
瑞衣倒了两杯香槟,一杯给她。”你没听说过我吗?”
“哈,谁不知道你尹瑞衣是何等重要的人物。”除了我之外,花衍在心里加上一句。她在这些日子里翻了一些旧杂志,才知道他在国内名声响亮,在美国更是家喻户晓。
“我在美国遇见了我父亲。”
“真的?”她震惊地张大了口。
他的父亲是美国黑社会第一大帮派的老大,近年来,将所有的财产转投资正当事业,现在已是美国宝石业及电子界举足轻重地人物。
“尹瑞衣,这真是太好了!”花衍高兴地流下眼泪。
“傻丫头,有什么好哭的?”他动容地为她拭去眼泪。
“太好了,你终于有父亲了,你一直那么渴望有个父亲。”她马上又笑得好开心。
“又哭又笑的,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瑞衣知道,若让父亲看见花衍,他可不会这么兴奋。当他得知幸之言逼死他的爱人后,便立誓要报复。但远在美国的他,多年来只查到幸之言在一次飞机失事中丧失了性命,并不知道幸之言还有一个女儿,否则他绝不会轻易放过花衍的。
想到此,瑞衣不禁庆幸他的父亲不知道花衍的存在。
中午过后,花衍甜蜜地依偎在瑞衣的怀里睡着了。
瑞衣含笑地看着怀中纯真的她,久久不能移开视线。他拥紧她,亦缓缓沉入睡乡。
直到傍晚时分,他们才醒过来,两人收拾着,准备下山。
“谢美玲为你工作吗?”花衍突然问起美艳的谢美玲。
“你认识她吗?她是我的秘书。以后你若有事,可以透过她找到我。”
“她是我同学,是国中部校花啊!你忘了?”花衍提醒他。
“哦!我想起来了!怪不得我在美国遇见她时就觉得她很眼熟。”
“她在美国读书?”
“是呀!成绩还不错呢!不是每个女人都像你一样,不爱读书。”瑞衣开玩笑道。其实他根本不在乎她爱不爱读书。
花衍撇撇嘴,“谁不爱读书?以前我的成绩还比她好呢!”她想起谢美玲对她的无礼态度,“我讨厌她。”
他对她的表情只觉得好笑。”你的喜欢不重要,但是如果有机会再见面的话,我要你记住你的举止。还有,不准你再像上次一样,冲到会计室找我。”
“哼!”花衍不屑地轻哼。
“听见我的话了吗?”他正经地问。
“听见了!”她不服气地大声回答。
在回家的路上,花衍耍脾气一句话也不说。瑞衣咬紧牙,容忍她的无理取闹。
但是晚上他可能无法忍受她的拒绝了。她越是抗拒,他越是一次又一次地占有她的娇躯……
※※※※※※※※※※※※※※
花衍意识朦胧地偎向瑞衣宽厚的胸膛,却扑了个空,她慌张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直奔到楼下,在餐厅看到了他。
“早安!”瑞衣的腰际围着一条围裙,显然正在做早餐。
“早。”她发愣地看着他灿烂的笑容,过了好一会儿,才能再度开口。”我还以为你走了。”
“工作了三个月,今天抽空陪你。”他耸耸肩,转身走时厨房。
“谢了,你去上班我才会开心。”她在餐桌前坐下。
“你说什么?”瑞衣在厨房大声地问。
“没什么!你快弄早餐吧!”她生气地吼回去。
她不应该这么高兴看见他的。幸花衍,你到底还有没有羞耻心!她责备自己。
但她的烦恼很快就被他驱逐了。
“早餐。”他的腰际仍围着围裙,非但英姿不减,反而更增添诱人的魅力。
“我发现冰箱里几乎没什么菜。”
她敷衍道:“我吃得很少。”
他一走三个月,她光付一些零星的钱都快囊中羞涩了,哪还有钱浪费在吃的上面。
“是吗?在我的印象中,你从小就很能吃。”他诧异道。
“你胡说。”她嗔道。
“怪不得你这么瘦,吃胖点,我不想抱着一堆骨头上床。”
“那就不要抱呀!”花衍红着脸大吼,起身就走。
“站住!”
倒不便他的命令让她止住脚步,而她实在太饿了,面对一桌美味的早餐,她实在舍不得放弃。
花衍故作不在乎地再度坐下,狠狠地瞪着他。她要开口,肚子却咕噜作响,她羞得脸都红了。
“该死的!你为什么不吃东西?你甚至比三个月前瘦了!”
“你根本不必管我。”她冷淡地回答。
“你是故意气我的吗?”他板着脸孔。
“还没这么伟大。”她不屑地说。
“幸花衍!”他不耐烦地叫着她“你已经不小了,难道不会照顾自己吗?”
“不关你的事。”她反驳道。
她的无理取闹惹火了他,“你是我的财产,凡事都要听从我的命令。现在,我命令你吃完所有的东西。”说完,他起身走回房间。
花衍边说谁要在乎他,边大口地咀嚼美味的三明治。
过了好一会儿,她看见他气冲冲地走出来,差点噎着。
他很有耐心地等她吃完早餐才开口:“为什么你的户头里只剩这么一点钱?”
花衍脸色发白。”你怎么知道的?你想把钱要回去吗?”
“如果我说是呢?”他一本正经地回答。
“我……我把钱存到另一个户头了。”花衍低下头,不敢看他。
她在撒谎!她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心里想什么都写在脸上。
“你到底是怎么花钱的?”瑞衣摇头叹气。”算了,反正那已经是你的钱了。”
听见他听话,花衍松了一口气。
“我以后每个月汇十万元到你的户头。”
她惊讶地抬起头,“不用那么多!”
瑞衣怔了怔,讽刺地说:“怎么,你觉得自己不值得这个价码吗?”
他的话教她生气地撇过头。
“幸花衍,看着我。”他命令道。
别人可能会被他这种冰冷的口气吓得手足无措,但她才不会被他这种语气唬住,所以花衍故意在心里默数三十下才转过头。
“明晚有个宴会,我要你陪我出席。”其实明晚的宴会是一场很高级的社交宴会,而他也早已通知谢美玲陪他一起出席。他是怎么了?竟会对她提出这样的邀请。
现在他后悔了,却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收回。
第五章
“宴会?”花衍惊呼,“为什么要我陪你出席?”
“为什么不?”瑞衣不懂她的反应,她是太高兴了吗?
“我不要。”
花衍的断然惹火了他,自他成年后,还没有谁敢违背他的命令。
花衍根本没发现瑞衣的脸色已经铁青,“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瑞衣这下真的发火了,忘了自己其实也不想带她去。”你没有资格拒绝我,别忘自己的身份。”
花衍咬着下唇,不发一语。看见她潸然欲泣,瑞衣怒力地控制自己的脾气,沉声说:“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要去。”她背对着他,依然只吐出这几个字。
“幸花衍,你……”他用力地扳过她的肩膀。
花行连忙低下头,掩饰她满眶的泪水,但瑞衣还是看到了。他立即放开双手.恨她的无助不费吹灰之力就使他软化,恨自己这种莫名的心悸,恨她对他的影响力。
他踱离她身边,免得自己会忍不住拥她入怀,“幸花衍,你说呀!”
花衍惊惧地抬头,她怎能告诉他,她不要别人知道她是尹瑞衣的情妇?
“尹瑞衣,我求你别逼我!”她可怜兮兮地求他。
瑞衣别过头,刻意逃避她恳求的眼神,“老天!幸花衍,不过是一场晚宴而已,你干嘛一副像要上断头台的样子?”
“如果我说那就是我的感受,你会收回你的命令吗?”她幽幽地说。
他震惊地凝视她的眸子,轻轻地摇头。
花衍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使力地捶打他的胸膛.直到双手疼得再也使不出力。”尹瑞衣我不要跟你去任何地方,我不要别人知道我是你的什么人!”
他的心好疼,她的泪水几乎使他忘记他母亲所受的羞辱,而放弃对她的报复。
不!他绝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她。
他狠心地推开她。”幸花衍,明天我就要所有的人都知道幸之言的女儿,如今是我花钱买回来的情妇。我要幸之言在地狱里也清楚地知道,他的宝贝女儿是我的妓女!”
“不要!我求你!”她在他身后悲凄地哭喊,但他依旧无情地走出房间。
※※※※※※※※※※※
瑞衣在第二天下午五点时再度出现。
看见花衍仍披头散发,他脸色沉郁地站到她面前。”幸花衍,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吧!今晚的重要了,我也不希望带一个妓女出席,尤其还是一个没有几分姿色的妓女。”
花衍气得随手拿起一只花瓶,朝他砸过去。”你去死吧!尹瑞衣!”
瑞衣反应迅速地接住它。
若是平常,花衍绝不会如此失控。在夜总会工作了八年,她早已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但瑞衣却总有办法引起她内心深处的反应。
“幸花衍,我真是搞不懂你。现在你不是应该很高兴我没有强迫你参加宴会吗?”
“高兴?在你对我说了那些话之后,我还应该觉得高兴!”花衍不敢相信地瞪着他。
“幸花衍,你为什么老是长不大呢?就是因为你父亲从小就把你宠得无法无天,才会害你在他去世之后,沦落为男人的宠物。”
“啪!”她的一巴掌落在他俊美的脸颊。”不准你批评我父亲。”
“啪!”第二个巴掌是落在她的脸颊。
花衍跌跪在地上,仍然为父亲辩护。”我父亲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
瑞衣宽阔的额上青筋浮现,双手紧握成拳。”我说过,我不会任由你任性下去,你似乎不明白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他弯身抓起跪坐在地上的花衍,把她丢到床上。
花衍被床的反弹力震得五脏六腑的气都被抽空了,一阵晕眩,她还未恢复意识,他的身体已经压了下来。
“你要做什么……”
她话还没说完,瑞衣已经她毫无准备的身体,她痛得倒抽一口气。
他坚苛、凶狠的表情显示他要彻底伤害她的决心,他不停地,成功地使她痛不欲生。
花衍咬着牙,随他无情的蹂躏。她的牙齿咬得下唇都出血了,深刻地感受到身躯如火烧般的疼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瑞衣终于离开她的娇躯,看见她如被撕烂的布娃娃般,毫无生气地在床上,他悚然一惊。这次,他是真的伤害到她,因为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反应。他知道自己的有多强烈,也知道自己实在太粗暴了,他直觉地举起手想要安慰她,却又惊觉地收回。
她应该受到教训。瑞衣这么说服自己,然后不发一言地整理被弄乱怕西装,转身离开房间。
他痛恨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对她的反应是如此强烈,在她毫无准备的身上,竟还能感觉到强烈的!
太危险了!他不该这么享受这种亲密关系。她不是一个能够成为好妻子的女人,有哪个男人会娶一个妓女为妻?
瑞衣坚定地告诉自己是对的,经过这次教训,让她认清自己的身分也好,免得她还自以为拥有做妻子的权利,处处得寸进尺,时时干扰他的心。
花衍眼神空洞地看着瑞主执行完他的“教训“后即转身离去,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她居然流不出泪来。下半身传来火烧般的剧痛,她终于昏厥过去。
※※※※※※※※※※※※※※
刺眼阳光照醒了花衍。她坐起身,下半身剧烈的灼痛使她回想起昨晚的遭遇。她无助地倒回床上,抬起发颤的双手抚平凌乱的洋装。昨天晚上,他连衣服也没脱就急急地发泄,他的确待她如一只下贱的母狗!花衍无声地流着泪。
虽然窗外阳光普照,她却从骨子里寒冷得发颤。她知道自己不该哭,因为她没有哭的权利,但泪水不受控制地流个不停。
她勉强下床,但下半身的疼痛随即使她双腿不支地跌倒在地,一股剧痛直刺进她心坎。她隐约地听见脚步声,会是他回来了吗?她挣扎着要站起来,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脆弱的样子,但她只是把自己弄得更痛,再次昏厥。
等她又醒来时,发现自己已舒舒服服地躺床上,还有一双细致的手在帮她按摩。是谁?她睁开沉重的皮,看见秦太太熟悉的身影。
“可怜的孩子,你醒了。”秦太太温柔地对她说:“医生说你要休息才会好。”
“秦太太……”花衍羞愧地看着他。现在她一定都知道了,她一定会瞧不起自己的。
“嘘!别谢谢。”秦太太了解地按住她的唇,她已经看见这个纯真女孩眼里的哀伤。”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我不该反抗他的……”花衍难过地哭诉。
“傻孩子,别想这么多了,好好休息。我还要赶十二点的飞机到美国,不能再照顾你,要保重啊。”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秦太太已经喜欢上这个纯真善良有女孩。
花衍记起秦太太曾经提过,她这一趟去美国是要挽回她先生的心。”秦太太,你这么善解人意,我相信你先生一定会回心转意,再也不肯放你回台湾了。”她祝福道。
“才不呢,我还是比较喜欢台湾。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快回来保护你的。”
花衍感动地亲亲她的脸颊。”我已经长大了,能够照顾自己,你放心吧!”
才怪,秦太太在心里想着,遇到尹瑞衣那个浑小子,天使也会折翼。她疼惜地轻抚花衍细嫩的面颊,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尹瑞衣为什么会对她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孩子,好好保重!”
“一路顺风!”花衍衷心地祝福她。
秦太太走了之后,花衍又安心地沉入梦乡。
※※※※※※※※※※
瑞衣拿着一个大盒子,悄悄地走进卧室。看见睡得香甜的花衍,他忍不住走到床前,但他不敢伸手碰触她的身体,她对他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他放下盒子,懊恼地冲出房间。
一定是她的身材太诱人了,还有她该死的热情!害他的脑子里只有她的影子。如果,她不是幸花衍,如果她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那么他会很乐意娶她的。
偏偏她是仇人的女儿,是他花了六百多万买来的女人。
他恨自己这么渴望她。该死!他开车离开别墅,心中不断咒骂着。
花衍悠悠地醒来,身子仍虚软无力,但下半身的疼痛已舒缓许多。
她坐起身,发现床头柜上有个大盒子。她好奇地打开,随即惊讶地倒抽一口气。
盒内是一件美丽高雅的黑丝礼服,还有一双真皮的高跟鞋。花衍拿起衣服,看到盒底的一张信笺,上面是尹瑞衣的字迹,交代她在下星期一陪他出席一场慈善晚会。
花衍的心情霎时又跌落到谷底,颤抖地想到她曾经反抗他的后果。她会去的,因为她宁愿受全世界的嘲笑,也不要再一次受他残酷的羞辱。从今以后,她会善尽情妇的职责,她不会再反抗他。
如果她放弃自尊、放弃自我,能够消除他对她父亲的恨意,她会不顾一切地付出。
直到晚会当天,花行才又见到尹瑞衣。
“你真漂亮!”瑞衣见花衍穿上他为她挑选的晚礼服,双眼发出赞叹的光芒。
花衍戒慎地离他远远的,深深感受到他带来的威胁。西装笔挺的他散发出一股逼人的英气。
瑞衣无视于她的颤抖,大步地走向她,为她戴上一条红宝石项链。
花衍瞪着这条光彩耀目的项链,几乎忘了呼吸。
“好美!”她惊叹道,眼眸正好对上他嘲讽的眼睛。
“比起你眼里闪烁的光芒,它逊色了。”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这条项链的。”
对她尖刻的话语,瑞衣非但没有生气,还露出迷人的笑容。”小女人,你怎么变得这么多疑呢?”
“你以为送我一条项链就可以弥补你对我的伤害吗?哦!对不起,我忘了,我只是一个下贱的妓女,你根本不需要对我有任何愧疚!”
他摇着头笑了。”几天不见,幸大小姐变成带爪的小野猫了!”
“你……”她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算了,只要你今天晚上露出可爱的笑容对着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你的无礼!”瑞衣稍稍让步。
他搂着花衍的肩走出大门,她气愤地想甩开瑞衣占有的手,但他反而更加重力量。”不要得寸进尺,幸花衍,我的耐性有限,特别是对一个我不需要特别讨好的女人。”
花衍随着他坐进车内,心冷了一半,开始害怕。尹瑞衣会当着众人的面侮辱她吗?
“为什么发抖?”瑞衣不明白,不是每个女人都很喜欢参加各种社交宴会吗?”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参加PARTY了。”
花衍不理会他所说的任何话,因为在她听来,他的话都含着嘲讽的意味,她不想听,却也不能反抗。
(缺两行)
“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选择礼貌性的。”花衍幽默地说。
宋世豪仰头大笑。”很荣幸遇见你,你是一位幽默与智慧兼具的美丽女性。”而且性感极了。他礼貌地吞回他真正想赞美的话,怕把纯真的她吓跑了。
“你过奖了!”花衍轻声道谢庭,尴尬地发现自己仍倚在他的怀中。
“幸花衍,这么快就又寻找新的目标了吗?”瑞衣愤怒的声音出现在她身后。
花衍反射般地推开这个陌生人。
“幸花衍,好美的名字。”世毫赞美道。”瑞衣,你认识这位迷人的小姐?太好了,不介意为我介绍吧?”
“可是我想你父亲恐怕会非常介意,世豪。”瑞衣看着因嘲讽而站得僵直,瞪着他的花衍。”她不适合你显赫的家世。这位迷人的小姐,恰巧是我的情妇。”
瑞衣看见世豪不敢置信的表情,不屑地说:“得了吧!世豪,你也很清楚妓女们可以把她们的外表伪装得多纯洁。”
世豪看见花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自觉地护卫着她。”瑞衣,我真不敢相信你会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他同情地站到花衍身边,想安慰她,但花行立刻跳开。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尹瑞衣说得对,像我这种女人,配不上你高贵的家世背景。但对尹瑞衣这种出身卑微的男人而言,却便宜他了。”
世豪听了花衍这番话,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他了解瑞衣的脾气有多么暴躁,马上保护地挡在花衍面前,“瑞衣,控制你的脾气。”
花衍知道瘦削的世豪根本阻止不了威武有力的尹瑞衣,她立刻拔腿狂奔。
瑞衣随即抓住她披散的长发。
“哦!”她痛苦地举起手阻止他施加在她头发上的力道。
“住手,瑞衣!你从不对女人动粗的。”世豪抓住他的手。
他们的叫嚣引来其他人的围观,世豪为了避免瑞衣再度失控,硬架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