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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世子的思维一向很跳跃,这八字都还没一撇,就想到下一代的事情了……
“二妹妹是云姨娘的亲生女儿、贴心小棉袄,最是了解云姨娘的想法了,如今连二妹妹也觉得有这样的可能性,看来*不离十了。”
叶薰浅枕在祁玥的手臂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此刻的她,只顾着和云侧妃叶怜香唇枪舌战,哪里会意识到自己正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而且还是这般亲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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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占点便宜()
“郡主,凡事讲求证据,试问本侧妃在郡主的马车上动手脚,对自己有何好处?”云侧妃如履薄冰,一字一句都分外小心,为了撇清自己的关系无所不用其极。
叶薰浅见状,身体动了动,足尖向下,准备落地,不料却被祁玥抱得更紧了,她清澈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恼怒,这个男人竟然敢控制她的行动,只听男子在耳边小声低语,“你的腿还受伤呢!”
灼热的气息萦绕耳畔,让叶薰浅的身体瞬间敏感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和他的姿势极其暧昧,她心里有些别扭,微微挣扎无果后,只能佯装生气地瞪着他。
美眸藏怒,丹唇未启。
祁玥从搂住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想过要放手,哪怕她想要将这出云宫搅得天翻地覆,也必须躺在他的臂弯里。
“哼,好处多了去了!”贤老王爷拂袖轻哼一声,浓重的眉毛下一双黑眸里满是不屑,不待叶薰浅说话,他便开口了,“别以为老头子不知道,薰浅丫头就是你的眼中刺肉中钉,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如此不留情面的话从贤老王爷口中飘出,令云侧妃脸色更难看了,自古以来,嫡庶有别,高门大院里,有几个平妻是真正海纳百川,能够无私包容正妻所出子女的?
事实如此,但说出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父王,这不过是您的猜测而已。”云侧妃咬了咬牙,辩驳道。
就算她有弄死叶薰浅的动机,也不代表她就是动手的那个人,只要没被揪到小辫子,一切都白搭。
“老王爷切勿动怒,侧妃是本宫的亲妹妹,和本宫一起长大,知书达理,心地善良,定然不会做出这等残害嫡女之事,不知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云淑妃见出云宫的气氛因为贤老王爷那直截了当的话开始剑拔弩张,立刻柔声为云侧妃解释。
毕竟,她是皇妃,贤老王爷或多或少总要给些面子。
“那么依淑妃娘娘之见,薰浅的马车是何人动了手脚呢?”叶薰浅心中冷笑,还真是姐妹情深,元毓都被伤成那样了,云淑妃竟然还有闲心为云侧妃开脱罪名。
云淑妃荡漾在唇边的盈盈浅笑因此一僵,叶薰浅步步紧逼,“薰浅的马车由云姨娘全权负责,如今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薰浅坠马受伤事小,可是六公主乃天子爱女,金枝玉叶,若是不严惩凶手,试问堂堂公主遭此重创却让凶手逍遥法外,皇家颜面何存?大齐国威何在?”
叶薰浅红唇轻启,句句铿锵,让在场之人不由自主地被她那一身凛然正气所折服。
齐皇凉薄的目光停留在叶薰浅那张莹润的脸上,神情变幻莫测,这贤王府的薰浅郡主好生厉害,三言两语,便将后宫之中最是能言善辩的淑妃给驳斥得无话可说……
如今的淑妃是骑虎难下,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旦否决了叶薰浅的话,无异于往皇家的脸上狠狠地拐了一巴掌,若是认同了她的话,那便是将自己的亲妹妹和侄女置于不利之地。
鱼与熊掌,自古以来,最是难以抉择。
祁玥掌心朝下,悄悄地覆盖住了她的手背,手指微微蜷起,在她注意力停留在云淑妃等人身上时轻轻握住,她的手触感极好,细腻而温和,让他不想松开。
叶薰浅手腕抖了抖,想要挣脱他的钳制,可他的指腹却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宽大的衣袖将两人交叠的手盖住,是以那银锦华袖下的风景,无人可知,她曼妙的身体向后一倾,和他贴得几乎密不可分,磨了磨牙,“男人,你在干什么?”
“占点便宜。”他潋滟的薄唇掀起一丝惑人的笑意,坦坦荡荡,回答得一本正经,见叶薰浅脸黑得更加厉害,他倾身在她唇畔款款而言,“女人,你摸了我全身,我都没吭一声,我就摸了一下你的手你就有意见了?”
“……”叶薰浅瞬间被秒杀了,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记仇!
“你知不知道,你只要摸我一下我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叶薰浅故作嫌恶,恨不得把祁玥给恶心死。
“那证明你对我有感觉。”
云淡风轻的话宛若一阵清风,萦绕在她耳廓,氤氲着梦幻般旖旎如烟的气息,叶薰浅的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无力感,这个男人还真是什么招都能接?她卓越的口才在他身上几乎没有用武之地,怎么这么难搞定?
恰在叶薰浅无限纠结之际,齐皇的声音沉沉而起,“郭大人,依你之见,此案何解?”
叶薰浅别过头,不去看祁玥那张惑人的脸,耳朵竖起,不想错过郭大人的任何一个表情,齐皇果然是齐皇,深藏不露的主儿,不动声色将这个烫手山芋丢给了一向以刚正严明著称的京兆尹,为淑妃解了围。
郭大人并非不知轻重的人,他略微想了想,便回答道,“以微臣愚见,此案需对所有接触过马车的人进行一一审讯,必要时还请薰浅郡主、云侧妃和怜香小姐到京兆府录口供。”
齐皇满意地点点头,诚然,郭大人的回答正合他意,既保全了皇家的颜面,又对各方势力有了暂时的一个交代,实乃两全其美之策。
“此案移交京兆府,务必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胆敢谋害公主和郡主,简直是胆大包天,偌大齐都,天子脚下,绝不允许此类意外再次发生!”
齐皇高坐与龙椅上,龙袍着身,威严尽显,出云宫中顿时气压陡降,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云侧妃和叶怜香大气也不敢喘一个,生怕惹怒了齐皇,招来杀身之祸。
身为云侧妃亲姐姐的云淑妃,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渐渐落下,不管真相如何,好歹现在躲过了惊险一劫,京兆府查案审案也是需要时间的,在此期间,可以有很多变数……她们完全可以凭借将军府的势力,扭转乾坤!
这样的结果在叶薰浅预料之中,案件移交京兆府跟进势在必行,不过,她如此煞费苦心可不仅仅是为了弄死薛管家,而是想……
女子黑葡萄似的眼珠子一转,美目盈盈,酝酿着无比丰富的感情,就差声泪俱下,“皇上,薰浅遭此一劫,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无法痊愈……”
一句话就把众人的胃吊得老高,薰浅郡主这话啥意思?
祁玥没有错过她脸上一晃而过的狡黠,唇角张扬着丝丝魅惑,凝视着她,但闻女子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裸地说,“承蒙皇上恩典,让薰浅有幸在六公主身边伴读,只是薰浅腿脚不便,怕是要辜负皇上和淑妃娘娘的美意了。”
婉言谢绝,还不落人话柄,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不了解内情的人同情心泛滥成灾,小声议论了起来。
云淑妃、云侧妃和叶怜香,甚至包括元毓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把叶薰浅弄进宫可是她们几个撺掇好的,贤王府弄不死这个女人,她们就不信皇宫还弄不死她!
如今出了这等“意外”,这瓮中捉鳖之计是注定泡汤了!
祁玥略微无语,他眼角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玩弄众人于股掌之间的叶薰浅,心叹:什么云侧妃指使工匠在她马车上动手脚!恐怕这才是她最主要的目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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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男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被叶薰浅不动声色摆了一道,云淑妃欲言又止,却见齐皇大手一挥,沉凝着说,“好,一切等薰浅痊愈了再说。”
“谢皇上。”叶薰浅“腿脚不便”,坐在祁玥腿上,微微躬身谢恩,低眸的那一瞬,眼角的余光瞥过叶怜香腰际的宫铃,心中疑惑更甚。
贤老王爷见叶薰浅气色很好,渐渐放下心来,这会儿凝神注视着叶薰浅和祁玥那暧昧无比的姿势,皱了皱眉,“薰浅丫头,你也太没大没小了,还不赶紧下来!”
叶薰浅咂咂嘴,不是她不想下来,而是她根本下不来!
“没关系的,薰浅伤得不轻,虽说贤王府与皇宫仅有五里之距,但万万不能走回去的!”祁玥的嗓音清澈如凌冽山泉,早就想到了贤老王爷从贤王府赶来定然不是乘坐马车而来,这位贤老王爷,内功深厚,武功高强,连续五里飞檐走壁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贤老王爷顿了顿,仔细思考祁玥的话,好像是这样的呢!
薰浅丫头的马车坏了,依照她的性子,定然不会愿意坐叶怜香的马车,或者是和云侧妃同车而归。
“谁说的?”
众人散去后,出云宫门口,四下无人之际,叶薰浅噘着嘴反驳。
小野猫不装模作样走温柔娴淑路线了,祁玥微微一笑,大手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脑袋,“我说的!”
“你说的不作数!”叶薰浅小手撑在祁玥胸前,阻止他更加贴近自己。
“哦,是吗?”祁玥黑眸里掠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轻飘飘的话让叶薰浅的心微微一荡,摸不准他这句话的深层含义。
男子凝视着她那精致的容颜,挺直的鼻子,丹唇不点自红,明明是只狡猾的小野猫,却偏生露出这样呆萌无害的表情,一颗心被挠得痒痒的,恨不得倾身而上,浅尝芳唇。
那味道,定是柔软而甜蜜的吧……
她讲他说的话不作数,那么……倘若他成了她的夫,他的话肯定就作数了吧?
她不是说她喜欢柿子吗?普天之下,有哪枚柿子比得上他?祁王府里的泥土最适合种柿子了……
出了宫门,青泉已然恭候多时,见祁玥怀里挂着个树袋熊般的叶薰浅,早已见怪不怪,立刻上前,“世子,马车准备好了。”
叶薰浅抬眸看去,果然是十天前在街上见到的那辆以赛黑桦打造的马车,比钢铁更为坚固,比黄金更加贵重,那匹拉车的马,是绝世汗血宝马。
“嗯。”祁玥点了点头,和贤老王爷商量着说,“老王爷若是不介意,本世子送薰浅一程可好?”
从出云宫到皇宫的这一段路,贤老王爷的眸光就一直胶着在了祁玥和叶薰浅身上,这会儿听到祁玥这么说,他神色凝了凝,“那有劳祁世子了。”
“……”叶薰浅一下子蔫了,她以为糟老头子至少表示一下不情愿,谁知一转眼就把她给卖了!她严重怀疑,她到底是不是糟老头儿的亲孙女儿啊?怎么看都像是捡的!
“爷爷,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甚为不妥!”叶薰浅咬了咬牙,黑着脸说道。
她再沉默下去就入狼窝了,这个男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能将她的计划打听得一清二楚,肯定不是好人!
祁玥并没有因为叶薰浅的拒绝而生气,潋滟的双唇在她耳畔轻吐热气,“薰浅难道不相信本世子的人品?还是说……怕本世子对你做什么?”
如此直白的话,从他口中飘出,刹那间戳破了隔在两人中间的那张薄纸,叶薰浅白皙的脸庞一下子红透了,转眸对上了祁玥那戏谑的眼神,女子不甘示弱,吐气如兰,“怕?有什么好怕的?就凭祁世子这条残废的腿,能对本郡主做什么?”
“彼此彼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贤老王爷不禁玩心大发,他这宝贝孙女儿就这么伶牙俐齿,贤王府里鲜有人能说得过她,这下子碰到克星了……
“好了薰浅丫头,你腿伤还没好呢!不宜长途跋涉,祁世子的马车近在咫尺,他愿送你,让你少受点儿苦,你倒还不乐意!”贤老王爷拂了拂袖,故作严肃训道。
琼华始终站在离叶薰浅身边,触及贤老王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连忙屈膝向叶薰浅行礼道,“郡主,既然有祁世子护送郡主回王府,那琼华先行告退了。”
叶薰浅,“……”
糟老头儿抛弃她也就算了,怎么连琼华也这样?难不成是串通好的?
看着糟老头儿和琼华不约而同渐渐远去,叶薰浅别提有多憋屈了,偏偏还不能说自己毫发无伤,这皇宫里里外外都是眼线,万一被人揪到了小辫子,那可就完蛋了!
祁玥十分欣赏地看着怀里女子无比抓狂的模样,唇角一弯,从轮椅上起身,迈步向前,沉稳至极,行至马车前,他敏捷一跃,眨眼之间,叶薰浅和祁玥已置身于马车之内。
马车阻隔了光线,叶薰浅惊呼一声,“你……你的腿……没事?”
“本世子何时说过自己的腿有事?”祁玥知道叶薰浅是被自己惊吓到了,挑了挑眉,反问一声。
叶薰浅无意识地揪住了祁玥的领口,大声质问,“那你干嘛坐着轮椅?”
“谁规定只有腿残废了才能坐轮椅?”祁玥享受这女子如此靠近自己的美好时光,手臂往她腰间一揽,纤细而富有弹力,手感极好。
叶薰浅哑然,喃喃自语:是哦……
没有人规定正常人不能坐轮椅,可是,一个正常人如果没什么事,也不会坐轮椅的爱好啊!
这个男人真是个奇葩!
叶薰浅眉目含春,流转着潋滟的波光,手指捏住帘子的一角,拉开,望着马路两旁的风景,猛然一惊,这不是回贤王府的路,“男人,你要带我去哪里?”
话音响起的同时,腰间的匕首已经被叶薰浅握在了手中,向祁玥的脖子飞速移动,男子面色宁静祥和,嘴角边始终挂着一弯浅笑,在匕首即将到达自己颈部的时候快速出手,扣住她精致的手腕,轻轻一拉,女子受其牵引,入怀。
精钢所制的匕首落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音,叶薰浅浑身一震,这个男人好厉害的身手,她目力过人,却连他怎么出手都没看清,被他禁锢在怀里,几乎无法动弹,他比寻常人要清浅的呼吸萦绕在她双颊处,“带你回家。”
“你放开我,这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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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救命恩人的合理待遇!()
“马上就是了!”祁玥薄唇一抿,笃定着说。
不多时,叶薰浅和祁玥所乘坐的马车已经驶到了祁王府的大门口,祁玥银锦华服,在盛夏阳光下绝世倾华,他怀里的女子如同一只炸了毛的小兽般不断挣扎着,可是,他的手臂却像是世上最坚固的城墙,不肯松开她一分一毫。
叶薰浅根本没有时间思考祁玥这句话里所包含的真意,就被他拖着走进王府,越过门槛的的刹那,和男子身上的气息极为相似的青莲冷香扑面而来,让叶薰浅的心出现了片刻的宁静。
“青泉,替本世子去贤王府传个话,就说祁王府的柿子熟了,本世子请薰浅郡主在祁王府小住几日。”
叶薰浅满头黑线,他家柿子熟了关她什么事!
青泉听罢忙不迭地点头,轻功施展,宛如一缕墨烟般消失在了祁王府的大门口,支开了一切闲杂人等,祁玥心情越发好了起来,拉着叶薰浅的手,向王府深处走去。
祁王府里景色如画,花色以淡雅为主,清新自然,布局合理,十分符合美学理念,叶薰浅前世是调香师,对花花草草极有研究,在这里见到了那么多在外边根本难得一见稀有花卉,目露精光,前一秒还百般挣扎,下一秒就安静得不像话。
事出反常即有妖,祁玥没有错过她眼眸里晃过的丝丝惊艳,漫不经心试探着问,“你喜欢?”
“嗯。”叶薰浅几乎没有思考,便回答了。
祁玥满意一笑,在他心里,一个人脱口而出的答案往往反映了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牵着她的手,向着王府西侧的清莲小筑走去,一路上叶薰浅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那些纯天然名贵花草上,根本不会想到,于曲径通幽花木深处展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座重峦叠嶂的高山,却是一座天然的水上建筑。
目睹了那盘踞于湖水之上的清莲小筑,叶薰浅不由得被震撼到了,哪怕是在科技发达的现代,也未必造就出这样精致与宏伟同在的屋舍。
湖水清澈,青莲在暖风中摇曳,还可嗅到淡雅的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一切的一切,都在说明着一个问题,青莲小筑的排水系统非常强大,否则,这水中的清莲和鲤鱼恐怕早就腐臭熏天了!
祁玥的注意力从来都没有离开过她,她短暂地陶醉在了如斯盛景之中,祁玥很郁闷地觉得,在她心里,他本人远远没有清莲小筑对她有吸引力。
两人踏着踩着阶梯拾级而上,站在湖边,叶薰浅望着脚下呈现百叶窗形的栈道,迟迟不肯迈出第一步。
“怎么不走了?”祁玥的手轻拍在她肩膀上,轻声询问。
“我……我怕鞋底的泥土污了这清澈的湖水。”叶薰浅难得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专注于眼前的风景,向来清冷的容颜上难得出现了一抹不知所措的神情。
祁玥凤眸含笑,弯腰,将她横抱而起,足尖轻点,虽怀抱一人,却依旧身轻如燕,宛若惊鸿,如风般的身影从栈道上穿行而过,经过九曲回廊,进入房间,叶薰浅睁大了眼睛,观察着屋子里的一切,脚虽然已经落在了木质地板上,但她依旧觉得全身飘飘然。
脱离了祁玥的钳制,叶薰浅弓步上前,摸了摸那弯成一百三十五度的白玉榻,圆润而光滑,散发着柔和的色泽,她可以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