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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薰浅这么大的一个人站在这里,手臂上的纱布如此明显,只要皇后不是瞎子,都不可能没发现。
“本宫知道,所以御医已经在长宁宫等候多时了!”皇后美眸看了祁玥一眼,徐徐道。
她要接浅浅进宫,自然会准备得万无一失,平日里的小病小痛也不容忽视,所以早就请了医术最好经验最丰富的老太医在长宁宫候着,待浅浅进宫小住时,替她好生调理一下。
皇后见祁玥依旧不放手,眉毛一挑,“这贤王府大门口人来人往的,你这样牵着浅浅的手,可是会败坏她的名节的!”
“本宫又不是老虎,又不会把你的薰浅给吃了,贤老王爷都不紧张他的宝贝孙女儿,你紧张什么?”皇后开玩笑一般说道。
祁玥这才缓缓松开手,皇后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小祁,你就放心好了,本宫会保护好你的宝贝疙瘩,不让她受半点委屈的!”
“那有劳姑姑了。”祁玥唇角一勾,似乎对皇后的保证分外满意,宝贝疙瘩这个称呼他喜欢,薰浅不正是他的宝贝疙瘩么?他自己都舍不得她受一点点委屈,自然不可能让她进宫去受委屈!
叶薰浅站在一边,听着这姑侄二人的谈话,略微无语,见祁玥和皇后敲定所有进宫的细节,她声音弱弱地问了一句,“话说……你们是不是应该问一下我的意见……?”
“你的?”皇后表情夸张地看着她,见叶薰浅耳朵粉粉嫩嫩,呆萌的表情煞是可爱,心中早就喜欢得不得了,小时候的她清清冷冷,倒是现在气色好多了,于是笑道:“浅浅,老王爷和你父王都把你交给本宫了,说不定今天贤王府连你的晚饭都没做,你确定不和我进宫?”
叶薰浅,“……”
她心中暗想:有这么严重么?有这么吝啬么?贤王府有这么穷么?穷得连她的饭钱都要省下!
默默吐槽一番过后,叶薰浅将视线转移到了祁玥身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那勾人的小眼神表达的意思是如此的*裸,就仿佛在说:祁玥,今晚祁王府有我的晚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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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啦~
第八十七章 我和他没到那个地步(二更)()
祁玥早已对叶薰浅这样的眼神见怪不怪了,他走上前去,宠溺地揉着她毛茸茸的脑袋,“晚上我去长宁宫陪你吃晚饭,顺便让膳老给你准备你爱吃的菜。”
“嗯嗯。”叶薰浅点了点头,顿觉人生圆满了。
就这样叶薰浅从灵泉寺赶回贤王府,过家门而不入,直接被皇后接进宫里,此情此景,把叶怜香气了个半死。
“母妃,你说这叶薰浅到底有什么好的!书呆子一个,祁世子喜欢她、表哥在意她、就连羽公子也……”叶怜香只要一想起在灵泉寺的后山,元洵转交给叶薰浅的那封信,心里就嫉妒得发狂。
“怜香,你急什么?这么沉不住气,也难怪你表哥不喜欢你!”云侧妃难得呵斥叶怜香,平日里她对自己这个唯一的女儿千宠万宠,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可是现在,见她为了一件小小的事情如此暴躁,连大家闺秀该有的气度都失了,顿时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
“母妃,我能不急嘛!我们现在都还没有宫铃的消息,表哥说,羽公子马上就要到京城了。”叶怜香眼睛一红,委屈无比地说。
“愚蠢!”云侧妃见叶怜香这般不争气,为了男人哭得梨花带雨,和叶薰浅那淡然的气度风华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她若是男人,也不会喜欢怜香这样的泪美人,叶薰浅那骨子里高傲的姿态,凛然难犯的睥睨,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才是最吸引男人的!
“昨天不是叮嘱过你在今天早上想尽一切办法将叶薰浅引到凤凰山脚的官道上吗?”云侧妃妆容精致,杏眸里高深莫测。
叶怜香想到这,方才停止了哭泣,以帕拭面,“可是母妃,漠北的烈王真的会喜欢上叶薰浅吗?”
“会的。”
云侧妃无比肯定地说,这下子叶怜香才找回了一点点自信,父王曾无意间透露过一个消息,漠北的烈王殿下于七月抵达齐都进行为期一月的国事访问,旨在与大齐建立友好关系,而建立友好关系的办法……联姻无疑是上上之选……
若是烈王殿下爱上了叶薰浅,请求圣上赐婚,让叶薰浅远嫁漠北,这样一来她便再也无法夺走羽公子了……
“母妃,女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叶怜香到底是聪明的,为了自己的幸福可谓不择手段,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倾尽一切办法,给烈王殿下创造和叶薰浅在一起相处的机会。
一旦叶薰浅远嫁漠北,那么她将终生无法回到大齐,整日与漠北的戈壁荒漠为伴,最终寂寞终老!
叶怜香相信,这样的结果,对叶薰浅而言,无疑是最痛苦的,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不是一直自诩嫡女身份高贵吗?这一次定要她万劫不复,以报当日之仇!
此时此刻,长宁宫中,皇后领着叶薰浅去参观她的卧室,“浅浅,喜欢吗?”
叶薰浅抬起脚,跨过门槛,卧室被布置得很温馨,置身其中,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她感激地看着皇后,“皇后娘娘费心了,我很喜欢。”
“喜欢就好!”皇后笑容满面,三十多岁的年纪,看起来却一点都不显老,她似乎很爱笑,灿烂的笑容总能温暖感染在场的每一个人。
叶薰浅很难想象,一个倾轧宫闱多年的女子会有如此阳光的笑,话说祁玥不是皇后养大的么?怎么没遗传到皇后的笑容啊?某人腹诽着,脑子里思绪万千,对这位祁皇后更加好奇了。
皇后拉着她的手,将她牵引至妆镜前,扶着她坐下,菱花镜里的她明丽动人,和小时候已然相差甚远,皇后右手握着一把小木梳,给叶薰浅梳理头发,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轻声一问:“浅浅,你刚才唤我什么?”
“皇后娘娘?”叶薰浅扭过头,下巴微微一抬,看着皇后,那双秋水剪瞳里闪现一丝疑惑,难不成说她的称呼有什么问题?
见叶薰浅如此认真,皇后这才反应了过来,有些感慨:“果然是长大了,把自己锁在闺中十年,和本宫都生疏了。”
叶薰浅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皇后这话到底有几个意思?不会是发现了什么吧?
她低着头,一言不发,生怕自己说一句错一句,能够将祁玥教得如此优秀的女人,不可小视!
“浅浅,你该和小祁一样,唤我一声姑姑的。”皇后手中的梳篦从她绸缎般的墨发上滑过,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似是追忆般喃喃道。
“这……”叶薰浅迟疑了,心中疑窦丛生,一头雾水地看着皇后,过了好一会儿,她收起自己脸上的错愕表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笑道:“皇后娘娘,薰浅和祁玥可不是兄妹,怎能和他一样喊你一声‘姑姑’呢?”
“谁说只有成了兄妹才能喊我‘姑姑’的?”皇后没有错过叶薰浅眼中一闪而过的促狭,揶揄这说。
叶薰浅脸一红,她不是不谙世事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女孩儿,自然不会听不明白皇后的弦外之音,只能结结巴巴解释着,“我……我和他没到那个地步……”
“哦,那个地步是哪个地步呀?”皇后笑眯眯地坐在叶薰浅身边的鼓凳上,食指挑起她的下巴,不依不挠,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一般。
叶薰浅没好气地瞪了皇后一眼,前一刻她还觉得祁玥的性子跟皇后没有半点相似,可如今看来,不是没有半点相似,而是七分相似!
“不就是谈婚论嫁嘛!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皇后难得见叶薰浅如此腼腆,当下也不勉强她什么,见卧室里里外外站着数十名宫女,她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是。”
宫女们鱼贯而出,卧室里顿时只剩下了皇后和叶薰浅两人,皇后握着叶薰浅的手,徐徐道:“可能真的是时间过得太久了,久得让人遗忘了很多人和事。”
她看着叶薰浅那张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脸,顿了顿,然后继续道:“你小时候就是唤我‘姑姑’的,我和你爹娘是至交,你三岁那年,你爹娘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离开齐都,念及贤老王爷年迈,怕你在府中无人照顾,于是将你托付给了我,适逢小祁离开我之际,我一个人在宫中形单影只,所以便将你接进宫来。”
“后来,翰儿的母妃病重,我还记得是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那个和小祁年纪差不多大的孩子冒着雨从冷宫跑了出来,跪在长宁宫门口,求着见我一面,夜已深,宫人们不为所动,翰儿便在雨里哭着求我救救他母妃,后来我被闹醒了,连夜赶去冷宫的时候,可是终究迟了一步……”
“一来是怕你一个人待在宫里觉得孤单,二来是可怜翰儿小小年纪失去母亲,所以我把他也接到了身边,和你作伴。”
“这么说我和元翰早就认识了?”叶薰浅没有想到自己三岁时还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尽管她没有任何证据去证明皇后的话真实可信,但从她说话时的神情、动作可以推断,她并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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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来啦~
第八十八章 联姻()
前世的她,在进入情报局后的三年里,曾疯狂地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长官请了大师级的教授亲自教导学业,其中并不乏一些出色的心理学者和测谎专家,她虽然只是学到了一点皮毛,但用于辨别一个人是否说谎,已然足够!
理智和直觉都告诉她,皇后的话是真的,所以她选择了相信!
“嗯,是早就认识了,只不过你不爱说话,他也是个闷葫芦,所以跟不认识没什么区别!”皇后毫不客气地吐槽,她本以为元翰和叶薰浅会成为很好的朋友,谁知结果竟然是谁也不搭理谁,真是辜负了她一番苦心!
叶薰浅嘴角抽搐,反正她是不清楚当时情形了,就不知道元翰当初是怎么想的!
“皇后娘娘,这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我都记不清了。”叶薰浅故作羞赧地挠着自己的后脑勺,不着痕迹地传达出一个意思:她忘了有这回事!原因是年代久远,小孩子忘性大,谁能把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记得一清二楚?
“记不清就算了。”皇后笑着说,没有因此而怀疑什么,却格外认真地叮嘱叶薰浅改口,“以后不许左一个皇后娘娘又一个皇后娘娘,要叫姑姑知道吗?”
“好!”叶薰浅十分爽快地应下,“皇后娘娘”这个称呼她也觉得拗口,既然皇后这么说了,那她便改口好了,她还指望能从皇后口中多打听出一些事情呢,打好关系是必须的!
“如今才未时,你可以先睡一觉休息下,等到傍晚吃饭时再起来,顺便看看床睡得舒服不舒服。”皇后从祁玥哪里知道叶薰浅大早上到处乱跑,身体有些乏了,也不再和她闲话家常,免得祁玥把她的长宁宫给拆了!
“我知道了。”叶薰浅起身相送,却被皇后阻止了,“这长宁宫的每一处,我比你熟悉,不用送了,好好休息。”
皇后脚步平缓,走出门口,十分细心地将门也带上了,叶薰浅坐在床边,看到她待人如此随和,倍感温馨,折腾了两天,早就累了,躺倒床上,拉过被子随意盖在身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长宁宫正殿里,皇后正拿着剪刀在修剪花枝,偶尔抬头看向门外,不知过了多久,那一条宽敞的大道上竟然出现了几道人影,她定睛一看,才知是元翰。
“儿臣给母后请安。”元翰那夜所受的刀伤已经开始结痂,连缠绕的绷带也拆去了一大半,此时见到皇后,心情也变好了起来。
“你不好好在王府里养伤,跑进宫来作甚?”皇后凤眸微微一扬,薄怒问道。
元翰眼珠子动呀动转呀转的,到处看了一遍,却没有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身影,他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失落,半天都没有回答皇后的问题,她干脆放下手中剪刀,“本宫在问你话呢!”
“母后,儿臣在翰王府里养伤多日,都没给母后请安,甚是不孝,所以一拆了绷带就赶紧过来了。”元翰急急忙忙地解释,紧张兮兮的模样让皇后忍俊不禁。
和祁玥扯起谎来没有丝毫破绽的老祖宗相比,元翰绝对是个不会说谎的孩子!
“哦,是吗?”皇后的眸光有意无意地飘到了某处,那是叶薰浅的卧室。
元翰见皇后神色缓了缓,立刻上前,挽着皇后的胳膊,“千真万确!”
“母后,儿臣多日未进宫,能不能在长宁宫小住一段日子呀?这样一来就能时时刻刻陪着母后了。”元翰耳朵竖了竖,旁敲侧击地问。
皇后听罢笑得更加明媚了几分,将元翰的心吊得老高,心中的期待在此刻无限放大,可到了最后,却听皇后轻飘飘地冒出一句,“不能。”
“为什么?”元翰前一秒的巨大欢喜与后一秒的跌落地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不解地问,他在长宁宫生活了近七年,谁都没有他陪在母后的时间长,为什么母后不同意?
“本宫没有女儿,倒是和贤王府的那个丫头很投缘,所以把她接进宫来了。”皇后直言不讳,她教出来的儿子,肚子里有几斤几两她还能不知道?
若是不给出一个令人心服口服的答案,焉能打消翰儿的念头?
“这不是更好嘛!本王也和浅妹妹很投缘,到时候可以每天陪母后一起吃晚饭。”元翰从皇后口中听到叶薰浅的消息,十分欢喜地说。
“你和浅浅投缘?本宫怎么不知?你们以前不是谁都不理谁么?”
元翰睁眼说瞎话,结果被皇后毫不客气地戳破,耳根羞答答地红了,“此一时非彼一时……”
“哦,本宫知道了……彼一时你对本宫孝顺得不得了,此一时你的一颗心都拴在了别人身上了。”
“母后,哪儿有?儿臣对天发誓,对母后的孝顺绝对发自内心!”元翰伸出两根手指,指向屋顶,信誓旦旦地保证。
古人认为,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此发誓时指尖朝上,代表在神明面前发誓!
“这件事没得商量!浅浅在歇息,不许你去打扰她!”
皇后神色一肃,下了最后通牒,任元翰怎么软磨硬泡都不管用!
“身上的伤全好了?”皇后对元翰到底是关心的,不让他来长宁宫小住,一来是男女有别,二来是他既已封王,就应当住在翰王府,到长宁宫里小住算什么事?浅浅可是黄花大闺女,马上就要及笄了,瓜田李下之嫌还是要避一避的,毕竟人言可畏!
“嗯,好得差不多了。”
“浅浅住在长宁宫,她的一切自有本宫操心,至于你,与其有时间关心她,还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的婚事!”皇后人在后宫,也从来不干涉政事,过着十分清淡的日子,但这绝对不代表,她目光短浅,两耳不闻天下事,该知道的事情没有一件能逃得过她的耳目。
“拓跋烈午时就到了皇宫,这会儿应该和你父皇在御书房见了面。”皇后一本正经地说,见元翰满不在乎,她很不客气地赏他一记爆栗。
元翰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的额头,“母后,儿臣在听呢!”
见皇后脸色稍缓,他继续道:“拓跋烈来了又如何?反正和他联姻的人选早就内定了不是吗?”
“元毓是云淑妃掌上明珠,你觉得她会舍得让自己的女儿远嫁漠北?”
在重要的事情上面,皇后的见解向来一针见血,“而且,元毓性子骄纵任性,没什么脑子,你觉得她能驾驭得了拓跋烈这样的男人?”
“漠北点名求娶大齐六公主,皇上虽没有明说拒绝,但是他不会愿意的!”皇后和齐皇的感情平淡得跟清水似的,全然没有恩爱夫妻的浓情蜜意,多年来相安无事,齐皇对皇后睁眼闭眼,皇后也同样不去管齐皇每一年纳了多少妃嫔,不管后宫来了多少新人,她都一一接纳,从不争宠,也不说半句不是。
这样的秉性,朝野上下一片称赞,国母之称当之无愧。
“可是母后,皇室的公主就那么几个,元毓的身份和年纪,无疑是最适合的人选。”
“再适合,皇上不愿意那也是白搭。”皇后手指摘下一朵花,清声言道。
“联姻势在必行,如若最后联姻的对象不是元毓,那会是谁呢?”元翰一边抚着皇后走出长宁宫正殿,一边想着。
皇后见自家干儿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忍不住点拨了他一句,“翰儿,你是不是该读读史书了?古往今来,国与国之间联姻的人选,可不完全是公主,还可以是宗室大臣之女,封为公主远嫁别国!”
“母后,这……”元翰脸一红,被皇后吐槽没文化……他有些不好意思,他承认他不感兴趣。
第八十九章 祁玥,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两人在长宁宫喝了下午茶,下午茶后,齐皇身边的顺公公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见到皇后和元翰,急忙行了个礼,“奴才给皇后娘娘、翰王殿下请安!”
“何事?”皇后眼睛都没抬一下,右手握着个长勺,往玉碗里盛汤。
顺公公对此也不在意,他是齐皇身边的红人,宫里很多妃嫔见了他都是要巴结几分的,可皇后是谁?祁王府的大小姐,四妃之首,傲慢是应该的!
“回皇后娘娘的话,漠北的烈王殿下抵达皇宫,皇上下令请礼部准备国宴招待,以示隆重!”
“本宫知道了。”
顺公公见状从怀里掏出了礼册名单,恭恭敬敬递了上去,“这是参加国宴的大臣及家眷名单。”
李嬷嬷走了上来,将名单取过,转交给皇后,皇后碰都没碰礼册,便让李嬷嬷先拿给元翰过目,元翰不明白皇后此举何意,却还是将名册单开细看一番,当看到某个名字时,他忍不住惊讶了一下,“咦——”
“这名册可是有什么古怪之处?”皇后这话既是在问元翰,也是在问顺公公,十余年的深宫生活,她经历大大小小的国宴宫宴不胜枚举,哪些人会出席她早已了然于胸,根本不需要看名册。
“和以往是有些不同。”
顺公公赔笑道,皇后黛眉一挑,从元翰手里将名册拿了回来,眼神却飘落在顺公公身上,只听他继续道:“淑妃娘娘说,薰浅郡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