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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侯神色一肃,抬手一挥,清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话音刚落,骑兵们便搭起了弓箭,箭尖直指朗回与祁筱,拉而不发,显然是在等待定国侯最后的命令。
在场之人,谁不知道朗回和祁筱身份特殊?
“看来定国侯出发前是见过舒家那个老妖婆了。”
朗回面色骤然一冷,显然是猜到了这一点,齐皇对祁筱七分利用、三分感情,但舒太妃不同,当年祁筱被迫嫁入皇室,这个女人可没少暗中出力!
“太妃此举,也是为了皇上、为了大齐的江山社稷。&&”定国侯目光移向北天,抱拳道。
祁筱听罢冷笑一声,不屑道:“就凭你们,也想杀我?”
语毕,只见她身形如风,往定国侯的方向逼去,心中不断计算距离,在离他仅有三米之距时凌空一翻,足尖踩中定国侯手腕,迫使他手指一松,长剑坠落,而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银光一过,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一瞬,形势反转,祁筱将定国侯拉下马背,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腰后,眸子里冷光一闪,“都给我住手!”
“否则,我杀了他!”
银色的匕首割破脖子上肌肤,鲜红的血液溢出,方才让所有人相信她所说的都是真的,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定国侯没有想到祁筱身上杀气这么重,或许是形势变化得太快,他的心态还没转换过来,所以一时间瞳眸睁大,失去了语言的能力。
“皇后娘娘,您这么做是在公然挟持朝廷命官!”
定国侯气得发抖,想想自己好歹也是一介武将,竟然被祁筱这个深宫妇人如此轻而易举地擒住,简直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朗回徐徐走到祁筱身边,讥讽道:“大齐的官员都跟定国侯一样无耻吗?”
“你都对别人动了杀意,别人活该等你杀?”
如此反问,让定国侯脸色又青又紫,祁筱根本不想和他多废话,等出了西凉城,再过九旋关,便算是离开了大齐边境!
“立刻给我准备快马、粮食和水,否则我死之前,先让你身首异处!”
祁筱和朗回相视一眼,不想再浪费时间,当务之急是离开此地,谁都知道舒太妃那个女人手段阴险,说不定这定国侯只是探路石而已,真正想要他们性命的人在后面!
这世上鲜少有人不怕死,即使是在外人眼中高风亮节的定国侯也不例外,活着尚且有一丝希望,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很快,马车、粮食和水一一送到,朗回十分细心地查看这些东西是否有问题,他可不想将一颗定时炸弹埋在身边,确认无误后,两人便带走了定国侯。&&
毕竟,这护身符自己送上门来,没有人会嫌弃多一道保命符!
于是,当舒明澈得到消息赶到此地,祁筱和朗回早已人去楼空,影卫上前,请求指示,“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追!”
舒明澈冷声吐出一个字,手里拿着地图,指着最中间的那一条路,“必须在他们离开九旋关前将之拦截,绝对不能让他们顺利抵达鸣沙荒漠!”
鸣沙荒漠,无穷无尽,那里是不夜城管辖之地,旁人不可擅自进入,否则尸骨无存!
定国侯麾下近三万骑兵现由舒明澈统领,浩浩荡荡循着记号前进,定国侯受到挟持,其手下士兵不可能原地不动,明面没有跟着,实际上定然派出几人暗中跟随,做好标记,以便与大军联络,随时准备救援。
天渐渐暗了下来,赶了将近一天的路,终于看到了九旋关的影子。
祁筱给朗回递上水袋,神色温婉,仿佛对待定国侯时的那份简单粗暴只是昙花一现。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铁蹄声声,朗回唇边的笑意一凝,知道他先前的猜想应验了。
舒明澈是舒太妃最倚重的人,还是九州学院的院长,势力早已打入九州四国,怪不得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调兵遣将,同时追赶上来。&&
“皇后娘娘,挟持朝廷命官,可是大罪。”
舒明澈扬起手臂,示意身后的影卫、兵马一一驻足,他看着眼前的马车,与之保持适当的距离,这一路上,他明显感觉到有几路人马与他们暗中同行,是敌是友尚且不知,因此绝对不能像定国侯那个蠢货那样轻举妄动。
朗回可不是一般人,若是能这么容易就拿下,那么回雪也轮不到他权倾朝野了!
“舒公子这话错了,我只不过是想邀请定国侯同游不夜城,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机会,怎么能说是挟持呢?”
隔着帘子,皇后的声音悠悠传来,不紧不慢,也听不出丝毫紧张。
舒明澈眼底闪过一丝戒备,祁筱乃祁王府前任家主,即使在后来将大权送到祁玥手上,她的实力依旧不可小视,单凭她待在长宁宫二十余年舒太妃都没有办法在她宫中安插任何眼线这一点,已经足够令人刮目相看。
那一晚,若非舒太妃计划周详严密,提前将她宫中七十二暗
第一百五十七章 皇上;世子妃在沐浴!()
不想他少见多怪,而是……在他眼里,江南巡抚林朝胜年事已高,长子林长卿遭遇海上风暴而死,幺女林茜从此代替父兄执掌江南水军,翩翩素衣,长枪在手,端的是一派侠女之姿。
他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如风般飘扬的女子也会有一天温婉如斯,为另一个男人怀孕……
早就听说三哥与林小姐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先前每每提到,三哥都会说他只把林小姐当成妹妹,可现在……事实证明,就算是妹妹,有一天也能变成媳妇儿。
“咳咳……”
习惯了元洵的温淡如水,如今听到他竟然这般直白地承认,元翰尴尬地咳了几声,暂时将祁筱交代他的事情压下,以消化这样的事实。
“本将军怀孕,令翰王殿下很惊讶?”
林茜靠在元洵怀里,肚子稍显,前些日子朗回访齐,林茜麾下的确有一支军队参加了大阅,而她就在观台上坐着,那个时候,压根儿什么都看不出!
“倒也不是……林小姐和三哥认识十六年了吧?”元翰竭尽全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随口一说道。
“是啊,岁月匆匆,一转眼已经过了那么多年。”
林茜轻声一叹,语气里充满了感慨,她喜欢他,喜欢了这么多年,可他的心底,依旧深藏着另一个女人,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或许倾尽一生都没有办法赶走那个影子,可这又能如何呢?
这世间的感情,焉能十全十美?
阿洵对她,或许没有爱情,但至少有亲情在。
叶薰浅曾说过,最让人羡慕的,不是风华正茂的情侣,而是搀扶到老的夫妻……她珍惜祁玥,今生、来生都只能辜负其他人!
“茜儿,触景伤怀,对孩子不好……”元洵眉头轻轻一蹙,不知为何,当看到她眼底的伤感,他的心莫名地觉得有些不舒服,潜意识里不想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可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去阻止,毕竟,他们现在没有大婚,思来想去,只好拿孩子来劝她。&&
林茜听罢笑了笑,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了……”
元翰见元洵和林茜走到了一起,觉得欣慰了很多,就拿他来讲,没成亲前也是对叶薰浅念念不忘,可是当成亲了之后,有了孩子,便成熟了许多,不该有的念头就该早早地断了,毕竟,他之前心中所爱的女人已经有了另一个男人来守护,而他,也有了今生要守护的人!
相忘江湖,就是对彼此最好的祝福。
“三哥,我这次去九旋关,碰见母后,她说让我给你带句话。”
元翰的确无法参悟祁筱话中的意思,不过想来元洵比自己聪明,而且头脑灵活,说不定会明白,可林茜……他摸不准以元洵和林茜如今的关系,她是否需要回避,只好把这个问题丢给元洵。
“什么话?”
元洵给林茜披了件外套,然后抬头,看向元翰,大概是看出了他眼底的纠结,于是开口道:“没关系,说吧,茜儿不是外人。”
元翰听罢点了点头,开始复述了起来,“母后说,多年之前,云夏女皇夏汐然与皇夫谢祺渊在北巡途中丢了儿子,后来又找到了。”
丢了儿子?元洵不得不承认,这四个字让他觉得有些敏感,只是没有表现出来,从字面上看,祁筱让元翰带给自己的话的确很奇怪。
“除此之外,母后还说了什么吗?”元洵知道祁筱不可能无缘无故让元翰带这样一句话给自己,但是他短时间内又无法参透其中的深意,只好向元翰再次打听。&&
元翰摊开手,摇了摇头,“没了。”
“那我知道了。”元洵微微颔首,感觉到这回廊上的风有点大,他把林茜扶了起来,提议到屋子里避一避。
元翰见两人形影不离,而且他已经把祁筱的话带到,算是完成了任务,索性也不在三皇子府多留,便和元洵、林茜道别后离开。
一路上,元洵都在想元翰的话,而林茜早就对元洵的习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所以她选择了沉默,等来到门口,元洵推开门,提醒道:“小心一点,这儿有门槛儿。”
她低眸一瞥,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走了进去,见元洵眉头越皱越紧,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徐徐道:“关于这位云夏女皇和皇夫谢祺渊的事情,我倒是听过一些。”
“如果你不嫌我吵的话,我们可以聊一聊。”林茜坐在软榻上,素手抬起,拂过他眉宇上的褶皱。
见元洵没有反对,她莞尔一笑,娓娓道来,“云夏女皇五岁时便认识了十八岁的皇夫谢祺渊,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堂堂云夏女皇竟然会和比自己大了那么多的男人在一起?”
元洵点了点头,这确实是一桩奇怪的婚事,在云夏,皇子皇女皆可继承皇位,地位同等,云夏女皇贵为帝国的继承者,照理说不应该这般才对。
“云夏女皇的确是爱他的,五岁登基,帝位不稳,朝堂之上欺她年幼的臣子大有人在,是这个男人手把手地教她读书、认字、教给她忍辱负重,教导她帝王的权谋与制衡之术,倾尽一切,为她的江山奔走,平定三王之乱,拔除朝中异己,在她登基最初的十年,他如同父亲般守护、包容着她的一切……”
林茜顿了顿,喝了些许清茶润嗓子,见元洵在认真地听,她继续道:“等到女皇十五岁及笄,他已是二十八岁的男人,当时朝中有不少官员以他们年龄相差太多为由反对她娶他,但是,她却义无反顾地选择和他在一起,并许下一生的誓言,婚后他们幸福美满,唯一的缺憾,便是弄丢了唯一的儿子,直至十多年后方才找着。&&”
元洵静静地听,这些事情他倒是不曾了解过,他只知道,云夏女皇夏汐然与皇夫谢祺渊伉俪情深,二十年生死不移。
这样一段佳话,在四国皇室历史上独树一帜,因此为众人所知。
而皇夫谢祺渊本人,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文采绝伦,惊才绝艳,他不仅是夏汐然的夫君,还是云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与回雪的朗回大将军一文一武,合称九州双璧!
“茜儿,过些日子,我可能要亲自去一趟云夏皇都……唯一放不下心的便是你。”
元洵知道祁筱不会无缘无故让元翰带这些话给他,他心中那个疑惑就像滚雪球一般越来越大,如果一直得不到答案,他怕他迟早有一天会疯掉。
第一百五十八章 叶薰浅pk巫王后()
舒太妃脑门儿上青筋凸起,显然是被夏鸢这一番话惊呆了!
齐皇轻咳了几声,然后捧起右手边的茶盏,轻抿几口,以便掩饰自己尴尬的神情,祁玥和叶薰浅在沐浴……他自是不可能跑过去看的,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一国之君,还丢不起这个脸!
然而,舒太妃心忧舒明澈的伤势,此番更是带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而来,没见到叶薰浅,她绝对不会罢休!
舒明澈的毒迫在眉睫,药老和唐韵皆不知所踪,太医署所有太医都在争分夺秒,但研制出解药的可能性不大,叶薰浅即使没有解药,也有本事在最短时间内弄出解药来,所以,她相信,只要捏出了叶薰浅,何愁大事不成?
不管她如何追究,都改变不了祁筱和朗回已经离开的事实,想要在不夜城里拿人,几乎是不可能,有时候,机会只有一次,失去了便是永远失去!
与其想着如何置祁筱于死地,不如将叶薰浅牢牢地控制在手中,她可是祁玥的软肋,比祁筱的用处更大!
“一派胡言!”
舒太妃面露不满之色,直视夏鸢道:“谁都知道祁世子妃如今怀有身孕,祁世子宠妻爱妻之名远近皆知,又如何会出现你这丫头口中所说的情况?你要知道,欺君之罪,依律当斩!”
这样一句话,透着浓重的威胁之意,舒太妃相信,夏鸢再怎么能干也不过是个侍女,听到杀头大罪这种事情,必定会原形毕露。
“太妃恕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不信您可以问其他人……世子说他问过药王了,世子妃怀孕满三个月就可以……”
此时的夏鸢可不管自己是不是在胡说八道,只要能拖住舒太妃和齐皇,她什么话都敢瞎编,谁让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祁王府的三个主子都不在!
总而言之,绝对不能他们去打扰世子妃闭关!
“大胆奴才,竟敢顶撞本宫!”
同样的一番话,舒太妃可以忍受从祁玥或者叶薰浅的口中道出,却无法忍受出自一个婢女之口,等级观念在她的心里早已根深蒂固,她此番来祁王府本就带了一肚子的火气,哪里能受得住夏鸢三番四次的撩拨?
“来人,给本宫将这个口无遮拦目无尊长的奴才绑了!”
不等夏鸢有开口的机会,舒太妃便已先声夺人,两名侍卫走上前来,将夏鸢押至一边,齐皇面色未变,显然是不打算插手,毕竟,在他眼里,即使婢女没什么错,主子教训一下也无伤大雅!
就算是死了,那也只是赔些银子的事情!
所以,别说是舒太妃下令押下夏鸢,就是要了夏鸢的命,也是无可厚非!
祁玥和叶薰浅身为祁王府的主人,也断然没有理由为此与舒太妃翻脸!
为了个无关紧要的婢女,而得罪身份贵重的人,这实非明智之举!
夏鸢没有动手反击,静观其变,若是自己真的出手反抗,倒是给了舒太妃和齐皇顺理成章杀了自己的理由,而且,在他们眼中,一个婢女不应该身怀武功,被发现了定是会吃不了兜着走!
众人心思各异,可在行动上却难得“达成共识”,舒太妃心有舒明澈所中的毒,这会儿见不到祁玥和叶薰浅,也只能选择死马当活马医,她不管他们在做什么,她只能寄万分之一的希望,在闹出大动静后,逼他们现身!
齐皇和舒太妃情同母子,又怎会不理解她的目的?
此时,躲在会客厅外观察的琼华脸色微微一变,平心而论,她并不知道叶薰浅什么时候出关,只能寄希望于龙渊和蔻月快点准备好,时间一点一滴从指缝间溜走,眼看着舒太妃就要在齐皇的默许下搜府,她急忙跑了进去,突然跪倒在舒太妃跟前,然后抬起脑袋,“太妃息怒,夏鸢所言句句属实,世子和世子妃确实是在沐浴……”
“既然如此,不如你带本宫过去瞧一瞧,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发现你们有半点欺瞒,定斩不赦!”
舒太妃在年轻是不愧是个狠角色,如今六十多岁依旧难缠得不像话,饶是齐皇听到这样的说词也会不好意思,她竟然会不为所动,依旧这般要求。&&&&
她心中早已笃定,叶薰浅和祁玥在避着她,所以才有了刚才所见的这一幕,明澈的伤不能再拖下去,所以她必须化被动为主动。
琼华脸上闪过一丝为难,见舒太妃一脸坚定,只好点了点头。
看来今天是逃也逃不过,想到这,琼华不禁庆幸自己“深谋远虑”,让龙渊和蔻月假扮世子和世子妃在……咳咳……沐浴……
倒不是她和夏鸢不愿亲自上阵,实在是因为蔻月和世子妃皆出自月族,气息有三分相似,扮演起来可信度更高一些!
舒太妃不是省油的灯,琼华亦然,她带着舒太妃在祁王府里故意饶原路,并美其名曰世子和世子妃居所外围布有迷踪阵,若是一不小心误入阵法,极有可能会半天无法走出!
起初舒太妃没说什么,虽然面露不愠之色,但想到祁玥是大齐阵术第一人,便释然了,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都走了半个时辰,还没见东苑的影儿,这不是在耍她是什么?
“你这丫头,到底识不识得路,走了那么久,本宫怎么觉得是在原地打圈?”
她停下脚步,注视着面前那棵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她至少见到这棵树三遍了!
琼华的心一颤,暗骂竟然被这个老妖婆看出来了,于是“战战兢兢”走上前来,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太妃恕罪,奴婢……奴婢……好像迷路了……”
舒太妃胸腔里的怒气膨胀,她饶是有再好的修养此时也要濒临爆发的边缘,只见琼华哭丧着脸道:“奴婢明明记得这路的确是这样走的,但是……这阵法好像被人动过了……”
“世子的布阵之术高深莫测,独步天下,奴婢……奴婢不晓得该如何破阵,求太妃饶命……”
舒太妃:“……”
她当然知道祁玥那一手天下无双的阵术,当他还在轮椅上坐着的时候,都没人敢小看他,更别说是现在了!
“太妃,依奴婢浅见,不如您在此稍作停留?世子的迷踪阵千变万化,其中蕴含不少杀阵,若是不小心走错了,难保会伤及性命,奴婢这条贱命死不足惜,可太妃若是有个闪失,那岂不是大齐的损失?”
琼华
第一百五十九章 夫妻团聚;烛光晚餐!()
翌日,碧如宫。
舒太妃终究是没有带回解药,也没有找到唐韵和药老,太医署的太医们束手无策,为了让舒明澈活下来,只能断其右臂,阻止毒素流往心肺……
这一切,对身为九州学院院长的舒明澈而言,是一个无比沉重的打击。
舒太妃知道舒明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