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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尚且如此,更别说是宠妻入骨的君王陛下了!
“小生好歹替君上您照顾了小少主五年,您把小生扔到海里,对得起小浅浅和小宝贝么?对得起我死去的姑姑么?”
提到生母宁月,祁玥脸色才缓了缓,直接从宁若尘身边拂袖离开,不再废话。
“哼,小浅浅说得果然没错,小生这表哥就是傲娇!”
放眼炼狱王城,恐怕也只有宁若尘敢这样在祁玥背后编排还活得好好的,他转身,跟上祁玥。
龙魂知道祁玥今天会过来,所以特意在殿内等候,侍女奉上茶水,祁玥小酌几口,静静地听龙魂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细细描述一遍。
他慵懒地倚在白玉座上,狭长的凤眸时不时眯起,透着一丝精明,大殿内只有龙魂的声音在此起彼伏,其余人,皆用一种敬畏的眼神看着那抹身着月华银锦的影子,或许,除却敬畏,还有些许令人难以察觉的爱慕。&&
这个男人,是炼狱的王,做到了自古以来无人能做到的事情,以一己之力,沟通天地,筑起了这样一座精绝天地的炼狱王城,让那曾被炼狱之人认为是上天诅咒化身的青冥海风也被他牢牢控制在手中。
在他们眼中,他是神,他所做的一切,堪称神迹。
试问天下男子,有谁能夺去他的光芒?
炼狱的女子,又有谁能抵挡他的魅力?
“君上,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属下找遍了青冥山,也不见小世子的踪迹。”
龙魂这几年都跟在叶薰浅和祁宝贝身边,习惯称呼他为“小世子”,而炼狱王城的人,知道祁宝贝是祁玥的亲生儿子,自然会尊他为小少主。
祁玥左手拿着两颗珠子,其中一颗是避水珠,而另一颗……是从叶薰浅那里拿来的祁宝贝的命珠,在齐都,他非常担心祁宝贝的安危,但是在这里,他心中的隐忧渐渐散去。
因为,整座炼狱王城都充斥着他所布置的结界,即使是青冥山,同样也有,而现在的他,实力和六年前相比,已经提升了太多,他对自己所布下的结界的气息,也更加敏感了。
与其漫无边际地寻找,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感受一下宝贝在哪里!
九州大陆武学之道,大圆满境界的确是一个分水岭。
大圆满之下,修炼的是武功,大圆满之上,修炼的应该是类似于灵魂的东西,否则,冰火两重天里怎么会禁锢着那么多灵体?
因为那些人在接近大圆满境界的时候进入冰火两重天,有幸突破大圆满境界的时候,身体被焚烧成了轻烟……
而像蓝翎那样,用另一种方式给杜若续命,也是因为她修炼的是灵魂。&&
祁玥挥了挥手,吩咐众人退下,只留下龙魂,确切地说,他只习惯龙魂时刻跟在身边,形影不离,大概是因为地狱流光的关系,他觉得龙魂的气息与自己相似。
昼夜兼程,就是铁打的身体也会累,祁玥时刻记着叶薰浅的叮嘱,让他好好照顾自己,多多保重,所以,他决定先休息,明日再去青冥山找乖儿子!
要知道,现在龙渊顶着自己的脸住在东苑,与他的薰浅“朝夕相处”,自己可得保护好这张脸,要不然等回到齐都,薰浅移情别恋,那他岂不是亏大了?
于是,在龙魂的视野里,他奉若神祗的君上一脸纠结,时不时摸着自己的脸蛋,似乎对自己的皮肤有些不满意……
他早就知道君上爱美,尤其是在遇到世子妃之后!
可是,君上平时爱美从来不会在下属面前表现出来的,什么时候学会化暗骚为明骚了?
祁玥闭目养神,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怀里没有温香软玉,他怎么睡都睡不踏实,于是脑海里又开始浮现起叶薰浅的影子了,他手腕轻轻一动,隔空取物,椅子上的抱枕飞入怀中,他捏了捏,又在脑海中比对起叶薰浅的肚子来,喃喃自语:“薰浅,我们的闺女儿是不是有这个抱枕大了?”
想到自己离开这么多天,叶薰浅可能会担心,于是他吩
第一百五十四章 长宁宫门;帝后决裂!()
叶薰浅习武天赋与悟性极高,焉能察觉不到叶贤与祁玥微妙之间的微妙关系,她忽然双手抬起,握住叶贤的手臂,娇声道:“父王,你别为难祁玥,他对我很好的。”
若非从小便认识祁玥,叶贤听到自家宝贝闺女这么护着一个男人,不将那人打飞才怪!
“浅浅,难道父王对你不好?”叶贤挑了挑眉,他的女儿淘气、调皮、可爱,但骨子里依旧是骄傲的,异世十年,眼界自然也不是一般大户人家的娇娇女可比的,只是她才和小祁认识半年不到,就要嫁给他……这是不是太早了些?
叶薰浅的脑袋宛若拨浪鼓般摇动着,偎在叶贤怀里,“父王对我最好了!”
父亲如山如海般的怀抱对她具有致命的吸引力,这一点不论她在外漂泊多少年都无法改变!
“嗯嗯,那父王想再留浅浅几年……不想你这么快出嫁……”叶贤直截了当地说,他和浅浅十年未见,还没来得及将她捧在手里好好宠着疼着呢,怎么能便宜别的男人?
叶薰浅一听,心里顿时急了,距离她和祁玥的婚期只剩下了四天,时间虽短,但是她相信,以叶贤的实力,就算不能带着她全身而退离开齐都,也能让祁玥吃大亏。
如今他和她的婚讯天下皆知,若是大婚当日,出了意外,那无异于在祁玥脸上狠狠地拐了一巴掌,以这个男人的骄傲和自尊,怎么能忍受这等不堪?
其实,叶薰浅心知肚明,这些所谓的面子不可失,不过是她为掩饰自己心中真实想法的理由,在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角落里,她依旧希望能披上爱的嫁衣,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叶叔叔,您分明就是嫉妒薰浅喜欢我,要不然过去十年您怎么不出现呢?”祁玥稳住身形,屹立如山,一语点破。
他身为不夜城城主,手段通天,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等到他们快大婚的时候出现,这不是故意搅浑水是什么?
叶贤对此并没有感到意外,他眼里闪过丝丝赞许,“是又如何?”
猜对了就是猜对了,掩饰对他而言未免太过矫情,更何况,祁玥所说分毫不差!
他和小彤这辈子就生了浅浅这么一个女儿,为了保住她的小命,他们还付出了无比沉重的代价,小彤至今仍在月族禁地之中,以自身功力平衡神坛阵法,无法脱离。
自由,对她来说是如此的珍贵,可她却愿意为了浅浅画地为牢,终生禁锢于神坛,他的宝贝闺女,从异世回来了,凭什么便宜一个臭小子,就算他是筱筱的亲侄儿也不行!
“所以,薰浅喜欢我,你拦也拦不住!”祁玥唇角掀起一抹浅笑,眉宇间绽放着一抹自信的风华,惊艳天地,也晃了叶贤的眼睛。
此时此刻,在叶薰浅面前饶是以温和著称的叶贤也忍不住瞪了叶薰浅一眼,“浅浅,你看你就是这样惯着他的,现在他都会仗着你喜欢和未来岳丈顶嘴了,简直是太可恶了!”
祁玥心中一暖,叶叔叔根本不是讨厌他,而是觉得自己的宝贝闺女这么容易送给别人,心里不服气!
叶薰浅脑袋往他怀里一缩,偷偷笑了,她父王死鸭子最硬,明明是很喜欢祁玥的,却故作讨厌,这别扭的性子和爷爷还真是有点儿像呢!
叶贤在祁玥在如斯压势之下依旧举重若轻,笑意如初,仿佛丝毫未受影响,他心中既赞赏又感慨,小祁若是拥有一个正常人的体魄,日后定然不是池中之鱼,可惜……
他的这一招,就是小羽也不敢正面硬抗,没想到小祁竟然……真不知道他究竟强到了什么程度,叶贤不满祁玥将自己心爱的女儿骗走是事实,不过他到底不敢真的伤了祁玥。
过不了多久,他将周身气势一收,目光悠悠落在祁玥身上,缓缓道:“我家浅浅不喜欢生孩子,怎么办呢?”
听到这句话,祁玥和叶薰浅齐齐眼角抽搐!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叶贤不愧和贤老王爷是父子,都知道叶薰浅不喜欢生孩子!
“不喜欢便不生了。
”祁玥面色无异,并没有因为叶贤这句话而难过,他沉吟片刻,抬眸对叶贤郑重其事保证道:“叶叔叔,祁玥不会勉强薰浅做任何事情,包括孩子……”
“若是没有孩子,你当真能爱她一生一世?”叶贤黑眸里闪过一丝讶异,子嗣对大家族传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小祁竟然连这都可以妥协,足见他是真的很喜欢浅浅。
“嗯。”祁玥的话很轻很轻,但叶贤和叶薰浅还是捕捉到了这一个字,父女两眉毛舒展,叶薰浅知道祁玥这是过关了,立刻挣脱叶贤的禁锢,向祁玥飞奔而去,紧紧地搂着他,恨不得将他揉进自己的骨子里,血脉相融,永不分离!
“浅浅,你对他竟然这般好,连父王都要靠边站了。”
从不夜城穿越大齐南方领土,直抵齐都,这一路上叶贤听到的关于叶薰浅和祁玥的传言数不胜数,而一些只有小部分人才知道的消息也一样被他网罗住,连叶薰浅给祁玥做巧克力这种事情都被他知道了。
“小时候,你这小馋猫在书房练字时,是谁悄悄给你带好吃的?你这小没良心的,学得手艺,竟然不先孝敬父王!”叶贤深蓝色长袍垂下,他如今的容貌,比过去更令人惊艳,那深沉内敛的气息更是多少强者都无法仿造的,叶薰浅知道,他当初必定付出了极为惨痛的代价,才有今时今日的不夜城主。
祁玥深知讨好未来岳丈的好处,先前敢“冲撞”叶叔叔,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他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叶叔叔不会轻易将薰浅的未来托付给他,他的实际身体状况对叶叔叔来说不是秘密。
“叶叔叔,您现在花厅里歇息一会儿,我和薰浅去小厨房,一会儿就好。”祁玥显然对浅阁的路径无比熟悉,他一边牵着叶薰浅的手,一边为叶贤引路。
等到花厅后,还吩咐夏鸢奉上叶贤最喜欢的茶水,他小时候在皇后身边待着,对叶贤自是不会陌生,再加上他记性好,又十分细心,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渐渐打动了叶贤那颗冰冷而坚硬的心。
叶贤听罢微微惊愕,据他所知,小祁从来不进厨房的,因为他身中生死咒,体质很差,筱筱将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如果不是当年在冷宫冰库里发生的那件事,他也不会被送去炼狱。
“小祁,你身体好些了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小丁丁被坐坏了怎么办?()
秋夜红似血,凉风冷如冰。
朗回和祁筱终究还是离开了,那一夜迟来的秋雨,湿了空气,湿了朝霞,湿了所有人的心情。
她决绝的模样,注定永远驻留在一些人记忆里,挥之不去。
叶薰浅回到祁王府后,便闭门谢客,不见任何人,许多生意上的事情都托付给了夏鸢、琼华、琉璃和碎玉,自己则带着蔻月闭关去了,因为她感觉到自己的功力正在慢慢蜕变升华,可能会在近期之内突破大圆满境界。
蔻月和叶薰浅住到了清莲小筑,同时把银练、夜影还有影阁七星都带过来暗中保护,不是她怕死,而是她不得不防!
“世子妃,皇后娘娘的事情就这么算了?”蔻月一边给叶薰浅收拾床榻,一边不解地问道。
以她对世子妃的了解,断然不可能就此揭过才对……要知道,皇后娘娘失去的是半边容颜,而舒太妃不过是肩膀被刺了一剑罢了,两者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好不好!
“不可能!”
叶薰浅斩钉截铁地回答,舒太妃想要的根本就是姑姑和朗回叔叔的命,为大齐肃清障碍,其心可诛!
倘若朗回叔叔和姑姑真的葬生火海,这份血海深仇难道也是轻轻一剑可以抵消的?
*
碧如宫。
舒太妃到底年纪大了,被叶薰浅刺伤肩膀后,便卧床休养,长公主元欣亲自服侍,端茶倒水不在话下,齐皇只要一有空,就会过来探视,当真是母慈子孝。
“皇上,本宫知道,要你亲手了结祁筱的命,你做不到,所以,本宫愿意替你去做!”
舒太妃躺在长椅上,看着齐皇,语重心长地说。&&
“当年,娶祁筱为后,是本宫提出的,因为她的身后是整个祁王府。”
二十多年前,齐皇初登帝位,朝廷局势不稳,朝中不少官员质疑他的帝位名不正言不顺,即使是在民间,也不乏此类传言,那个时候,他需要强而有力的合作伙伴,譬如祁王府,再譬如华家……
可是,当时祁王府的家主是祁诩,他不愿意站在自己这一边,更不愿意将妹妹祁筱嫁给他,为了他的江山霸业,他只能选择牺牲对方。
后来,他知道巫族公主蓝翎对祁诩情根深种,巫王对蓝翎爱而不得,于是策划了楚州之变。
事情似乎进展得十分顺利,祁诩和宁月死了,可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留下了祁玥这种野种,而祁筱嫁给他的要求之一,便是善待祁玥,她要把祁玥接到宫里亲自教养!
为了大局,他忍了!
她和祁玥形影不离,吃饭睡觉喝水全在一起,他根本没有任何机会下手,一年、两年……六年……
这六年里,祁玥就是她的一切!
直到祁玥在冷宫出事,她才狠下心,将祁玥送出宫,结果没过多久,就把叶薰浅给接到宫里来养着,因为叶贤和秋奕彤常常不在贤王府。
两年后,秋奕彤突然病逝,叶薰浅伤心欲绝,离开了长宁宫,从此在浅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长达十年之久,还得了个“齐都第一闺秀”的美名!
……
往事浮上心头,齐皇心中千般滋味,不可言说。
“皇上,为君者,当心狠手辣,最忌感情,你放走了朗回和祁筱,无异于纵虎归山!”
舒太妃言辞切切,齐皇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极具政治远见的女人,倘若生为男儿,必当成就一番大事业,可惜了……
“一步错,步步错,难道你真的要眼睁睁地看着圣祖皇帝打下的江山毁在你的手中吗?”
见齐皇沉默不语,舒太妃心中沉痛,她已是六十多岁的女人,此刻躺在卧榻上,却仿佛看到了大齐帝国夕阳迟暮的那一天!
“朗回手握回雪兵权,权倾朝野,而祁筱……你只看得到她这二十多年来深宫沉浮平淡无奇,你可还记得她十五岁挂帅出征,在圣云殿当着满朝文武,立下‘楚州战败便用项上人头祭旗’的军令状?”
舒太妃清晰地记得,当年那个祁王府的小郡主在父亲、兄长尽数死去后一夜之间长大了……
“她若不为你所用,便只能死!”
齐皇疲惫地闭上了双眼,舒太妃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何尝不知?
可是,每每夜深时,想起她那一句“再相见不相识”的话,他的心便钝痛到了极致,药石无解。&&
*
炼狱王宫,灯火如昼。
祁宝贝经过了几日的修养,又恢复了往日的萌萌哒,只是脸上两道伤疤还未褪去,实在“有碍观瞻”。
小家伙十分臭美,每天都要在镜子前看个好几遍,然后跑到祁玥面前,声音脆生生道:“爹爹,宝贝想娘亲了!”
“你娘亲在闭关。”
祁玥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墨眸里闪现出丝丝慈爱,然后将他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教他看各种文书,分析各国局势,祁宝贝很安静地听,祁世子很耐心地教,到了最后,他问道:“刚才和你说的,都明白了吗?”
“爹爹,宝贝心里有一个问题。&&”
小家伙纠结着脸,半天才说出这句话来。
祁玥微微一笑,将小家伙小小的身体圈到怀里,“是什么?”
“爹爹,宝贝这么重,会不会把你的小丁丁坐坏呀?”
天真无邪的声音响起,瞬间让祁世子黑了脸……
“宁叔叔说,小丁丁坏了,以后爹爹就成了只不会让母鸡下蛋的公鸡。”
某世子:“……”
很好,竟然把他比作鸡!
祁世子深刻地认识到,要将宁若尘和自家宝贝隔离起来,要不然迟早会带坏乖儿子!
“宝贝儿,炼狱王城和不夜城之间比较近,宝贝想不想去看外公和外婆?”
祁玥得知叶薰浅闭关,便识相地不去打扰,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对她的影响力,倘若他和宝贝此时回到王府,她得到消息,定会提前出关,对她来说极为不利。
如果无法突破大圆满境界,那么未来的路,他将要独自一人去面对。
“外公外婆?”祁宝贝一听,立刻就兴奋了,外公可喜欢他了,每次到齐都看他都给他带好多礼物,还有外婆……外婆会好多神奇的术法,他都来不及学呢!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
祁筱戴着面纱,遮挡住自己半边容颜,与朗回十指交扣,眼神里写满了坚定,以及绝不退让的决心。
定国侯心中震惊,显然是没想到皇后为了和齐皇割袍断义,竟然绝情到这地步!
可是,他奉命而来,如果能将皇后完好无损地带回那是最好,若是要了这两人的命,虽说太妃会承担一切责任,但是难保自己不会被祁王府迁怒,万不得已,他绝对不会取两人性命,断了自己最后的活路。
“皇后娘娘,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您与皇上在一起走过了二十多年的岁月,又何必……”
定国侯如是劝说,谁料话还没说完便被朗回打断了,“定国侯这话错了,就是因为在一起走过了二十多年,才更加深刻地认识到你口中敬重的皇上是怎样一个虚伪的人!”
“……”定国侯大囧,暗忖:就算如此,你也不用这么直接啊!
不管他如何舌灿莲花地劝说,在朗回和祁筱那里愣是一滴水也泼不进,面对这种情况,饶是有再好的耐心也会被磨光,因为你苦口婆心,别人压根儿不领情,就好比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一样!
“既然如此,那本侯也只好得罪了!”
定国侯神色一肃,抬手一挥,清喝一声,“弓箭手准备!”
话音刚落,骑兵们便搭起了弓箭,箭尖直指朗回与祁筱,拉而不发,显然是在等待定国侯最后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