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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祁玥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如果只是给宫家一个交代,他有何惧?祁王府何惧区区一个宫家?即便宫家是南陵第一望族又如何?
他真正担心的至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个……
叶薰浅得到了祁玥亲口承诺,来祁王府的目的已经达到,心想她该回去了,昨晚无意间在匣子里发现的两本书还没来得及研究呢!
想到这,她面色无意,向祁玥告别,“既然如此,我先回去了。”
话毕,女子快速转身,朝门外走去,毫不犹豫。
这一瞬,祁玥却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得厉害,情急之下匆匆一唤,“叶薰浅。”
湖蓝色的倩影已然站在水榭栈道之上,此时扭头向后一看,“什么事?”
“今天你来,只是为了宫铃的事情吗?”祁玥坐在椅子上,原本淡然的眸子不知何时被染上了几丝紧张与迫切,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眼睛眨也不眨,生怕一眨眼她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里。
他明知她为宫铃而来,却贪心地希冀着不止于此……哪怕她有一点点为他而来的心思,也足以令他欣喜若狂。
叶薰浅扯了扯嘴角,毒舌无比,“顺便看看你有没有死透!”
“如果我死了呢?”祁玥的唇角因女子的话而柔软了起来,她的性子就是这般,而他喜欢。
“死了一了百了,就不用出去祸害人了!”
叶薰浅的这张嘴跟刀子似的,在她说话的时候祁玥已经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手腕轻轻一抖,那原本悬挂在屏风上的锦袍飞来,披在他身上,男子手指翻飞,快速将纽扣扣好,紧接着轻功施展,瞬间来到了叶薰浅身边,“走吧,我送你。”
“我不是三岁小孩,不用你一个病人送。”叶薰浅皱了皱眉,拒绝道。
“但你是女子,还未出嫁,我送你是应该的。”祁玥不假思索,寻了个极好的理由,在大齐,女子,尤其是未出阁的女子,出门必携带仆从,她贵为郡主,一个人从祁王府走回贤王府,总归不妥。
“真是麻烦!”叶薰浅十分嫌弃地看着祁玥,迈开脚步向前走。
祁玥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王府门口,青泉早已等候多时,见祁玥和叶薰浅走了出来,连忙对祁玥使眼色,祁玥见状让叶薰浅在原地等一会儿,自己走到青泉身边。
“怎么样?”祁玥面无情绪,问道。
“已经全部杀了!”
青泉据实以告,祁玥黑眸了光雾一闪,元毓好大的胆子,都被马撞了还这么不省心,为了报复薰浅,竟敢动用皇室隐卫,先是引开银练,然后在清晨薰浅来祁王府的路上拦截,准备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她的命!
若不是自己提前得到了消息,让青泉亲自去接,恐怕此刻见到的就是浑身是伤的她了……
“祁玥,你好了没有?”叶薰浅已经不耐烦地催促了,祁玥见状才走了过去,下意识地揉了揉她的头发,人生中第一次庆幸,她完好无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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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家真是越来越稀饭柿子了,给柿子点520个赞~话说冬天到了,妞妞们要注意保暖呀,叶子这边已经好冷了,要穿大棉衣,嗷嗷~希望我孤独码字的日子里有你们的陪伴,爱你么~
第四十二章 后生可畏()
“不要揉我头发,又不是马儿!都揉乱了!”叶薰浅娥眉轻蹙,打掉他的手,和他保持距离。
她炸毛的样子,分外可爱,不似平日那般清清冷冷,也不像齐都的闺秀们恪守礼仪,令人耳目一新。
马车行进,惹人注目。
叶薰浅坐在一侧,纤纤素手掀开帘子,欣赏着窗外的风景,见她津津有味的模样,祁玥不由得心中一叹:她和他同乘一辇,她竟然一眼都没看过他,难道说他还比不上窗外的风景?
不过……
祁玥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心情一阵愉悦。
本来贤王府和祁王府也就隔着两条街,为了和她多一点相处的时间,他吩咐青泉绕远路,从永华街绕到永安街、再从永安街绕到永定街,最后从永定街绕到贤王府所在的永宁街。
这四条街上,分别坐落着贤王府、祁王府、安国候府和定国侯府,一路上百姓络绎不绝,车水马龙,川流不息,马车每经过一处,总能引来百姓们的驻足观望。
“咦,你们看,那不是祁世子的马车吗?”一人遥指马车,困惑着问。
“是啊,赛黑桦打造的马车,只有祁王府才有。”另一人点点头,表示确定。
“我不会是看花眼了吧?那马车上的女子是谁?”第三人揉了揉眼睛,眼里满是不解,祁世子的马车从来不会让第二个人乘坐,更别说是女子了!
这话一出,立刻引来了无数人的围观。
叶薰浅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路边的那些铺子上,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齐都百姓激烈讨论的对象。
祁玥耳聪目明,却对此视而不见,任由着叶薰浅掀开帘子“抛头露面”,用不了多久,大家就都知道齐都第一闺秀和他同坐一辆马车了!
行至永定街,叶薰浅兴致正酣之际,马车忽然停了下来,她一阵不解,扭头看向祁玥,不待祁玥问话,青泉已经开口了,“世子,前方是翰王的车驾。”
简短的话,足够让叶薰浅和祁玥猜出了所发生的事情,定然是翰王的车驾和祁王府的车驾碰上了,两不相让,可路只有一条,只能容下一方先行通过!
于是,双方在僵持着。
对青泉而言,如此棘手的事情并不多见,偌大齐都,除了天子銮驾和皇后凤驾,没有人可以让祁王府的车驾避让,可如今情形不同,前方并非单纯的翰王车驾,而是大军行进的队伍。
翰王三年前奉旨驻守北越,御外敌,安民心,三年已过,如今北越百姓安居乐业,翰王功成身退,奉旨回京。
祁王世子足不出户却知天下事,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对此事自然不会陌生。
狭路相逢,让还是不让?
让,则无异于告诉天下人,祁王府之尊不及翰王府。
不让,则会引发众怒,三万大军,给祁王府一人让路,于祁王府的名声不好。
祁玥身为祁王府世子,断然不会让祁王府百年声誉毁于一旦。
这样的平静对峙持续了整整一刻钟,祁玥端坐于马车中央,没有下达任何命令,那位翰王亦然,很多百姓已经开始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了。
这个时代的民风开放,言论十分自由,公开谈论这些事情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多时,翰王麾下军师摇着羽毛扇来到了祁玥马车前,此人生得眉清目秀,一身月白长衫,一副书生模样,一双桃花眼占尽满城春色,很难想象他会是翰王军师!
“小生这厢有礼了。”男子双手执扇,作揖道。
青泉皱眉,似乎是有些不相信,以勇猛著称的翰王军队中会有这么个油头粉面的娘娘腔,这也太不合逻辑了。
“这位公子如何称呼?”青泉礼貌地问,在他眼里,世子就是天上的明月,这等货色用不着世子亲自出马。
“小生姓宁,名若尘。”书生模样的男子依旧彬彬有礼,神色自若地回答,只是眼角的余光瞥向马车,夏风掀起纱帘一角,隐隐可见女子裙裾湖蓝。
“宁先生,久仰!”青泉对宁若尘这个名字并不陌生,只知他是翰王身边的红人,却没有想到长得跟个奶油小生似的。
“不敢,圣人有云,以和为贵,小生奉翰王之命前来询问,阁下是否可以退一步海阔天空,让三万大军先行通过?”
男子开门见山,不卑不亢,直接点明来意,让青泉有些意外。
他下意识地看向身后,诚然,这件事他做不了主。
这一瞬,众人摒心静气,所有人的目光都停驻在了祁玥和叶薰浅所在的马车上,这样的问题被摆到了明面上,祁王府断无逃避的可能性,让或是不让,都必须给出明确的答案!
空气中经历了短暂的岑寂,三万军队沉肃威严,宛若蛰伏于地平线上的雄狮,给人以极重的压迫之感。
“当然!”
仅此二字,掷地有声,穿云裂石般响起,像是一双修长而有力的手,拨动着每个人脑海里的那根弦,恰在此时,但见马车疾速向前俯冲,汗血宝马铁蹄扬起,细尘弥漫,缥缈如烟,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眼里写满了震惊、不安、困惑……
就在汗血宝马离大军前锋仅有十米之际,马儿长嘶,划破天际,只见那辆天上地下仅此一家别无分号的铁桦马车在汗血宝马的牵引下,一跃而起,宛若惊鸿流光,于三万大军队伍上空掠过,形成一抹最光艳璀璨的弧度,所有人的目光仿若被丝线牵引一般,汇聚成了一个点,随着马车的浮沉移动,这一刹那,万籁俱静,天地无声。
马车越过百米,稳稳落地,毫无损坏痕迹,马儿兴奋前行,仿佛在为刚才的“飞行”而激动,徒留给三万军队及无数百姓一个决然而去的背影。
激动之中的人们并没有发现,人群中打扮得极为普通的两名老者,精神矍铄,目光炯炯,其中一人捋了捋自己花白的胡子,感叹一声,“后生可畏吾衰矣,这一代祁王府的世子,青出于蓝,好生厉害,假以时日,必定问鼎七大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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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有二更喔,小伙伴们是不是激动啦?o(n_n)o哈哈~
21:55二更柿子有惊喜,嘿嘿,偶们不见不散,么么哒~
第四十三章 我喜欢你(二更)()
“翰王。”待祁玥车驾远去之后,宁若尘站在大军中部那辆华贵马车旁,羽扇轻摇,神色恭谨。
男子将帘帐掀开半边,脸色微沉,身着墨色长袍,粗糙而砥砺的手、锐利如鹰的双眸、抿成一线的双唇……无一不散发着森冷、厉杀的存在感和压迫感。
“行军。”
过了一会儿,男子才沉声开口,面无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帝京齐都,自此暗潮涌动。
此刻,已经行至永定街尽头处的马车里,叶薰浅恨铁不成钢地拍着祁玥的脑袋,见他咳嗽着,连忙递上水,“笨死了,明知自己伤未痊愈,还去抢风头!”
祁玥脸色有些苍白,面对叶薰浅的责问,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深深地看着她轻蹙的眉头,手指轻拂而过,想要抚平她内心所有的烦恼。
叶薰浅被他这亲昵的举动一惊,原本要说的话顿时一句也说不出,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燥热,她以手为掌,为自己扇风,过了一会儿,才转移话题,感叹道:“真不知道那位翰王是何方神圣,那么大的排场!”
“他是齐皇的第四个儿子元翰,三年前被齐皇派去驻守北越,如今三年已到,奉旨回京述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不会再回去了。”祁玥耐心地给叶薰浅解释。
“哦。”叶薰浅暗暗记在心里,想起这几日齐都的变化,忍不住问道,“最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日子啊?”
“你怎么知道?”祁玥眉毛一弯,讶异于女子的敏感嗅觉,依他对她的了解,绝对不会刻意去记住那些日子,而今有此一问,定然是发现了什么。
“我看这齐都最近似乎来了不少外地人。”叶薰浅右手捏着腰间的流苏,轻轻晃动,漫不经心地说。
“七月,是各地官员进京述职的月份,七月二十是我姑姑的生辰。”
提起他姑姑,自天端倾泻而下落在他眼角的光芒仿佛也变得柔和了起来,叶薰浅瞧见了这一幕,忍不住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才能让祁玥如此尊敬和爱戴?
“皇后娘娘?”叶薰浅的尾音扬起,略带疑惑,她先前也只是听说过,当朝国母出自祁王府,其余的她就不清楚了。
“嗯。”祁玥点了点头,想起叶薰浅十年里只有除夕才会进宫这件事,他不由得心生期待,手心向下一扣,覆盖在她手背上,她低眸一看,紧接着快速抬眼,看着他,欲言又止,祁玥的声音煦暖如春风,“薰浅,今年姑姑生辰,你陪我一同进宫可好?”
迎上女子困惑的眼神,他接着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姑姑是一个很好相处的人,我只是想多个人宠你、爱护你。”
真挚的话从他双唇间飘出,敲打着她的心扉,他眼里的情意无法掩盖,时至今日,若是还不知道祁玥对她有别样的心思,那她就不是叶薰浅了!
前世,情报局最年轻最有才华的美女上将,身边从来不缺少追求者,她如何不知,一个男人在喜欢一个女人时他眼神是怎样的斑斓璀璨?
只不过,那时的她,身处高位,宦海沉浮十年,情报局早已成为了她的家,可心的一隅,却始终觉得,那里缺少了一份归属感,甚至在孤独的夜里,嗅着“回忆”的香气,一种自己终将离开这个世界的直觉更加强烈,所以她封闭着自己的情感,她害怕,将来有一天,感情会成为一种牵绊!
“祁玥……”叶薰浅看着他的眼睛,轻声一唤。
他墨眸里仿佛被春雨铺开了似的,写不尽绵绵情意,“嗯?”
骄阳如火,抖落一地的金光,马车渐停,他深沉的眸光笼罩在她头上,让她无可逃避,她微微抬头,心在这一刻仿佛跳得更快了,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你……你喜欢我了吗?”
这一刹,他的眼睛幽深如暗夜,明亮如星光,耳边还不断回荡着她那句简短的话,一颗心激动得想跳了出来,她问,他喜欢她吗?
“我以为你知道。”
“……”如此回答,让叶薰浅脸一黑,恨不得一掌拍飞祁玥。
见女子脸色骤变,翻脸如翻书,祁玥忙不迭地点头,“嗯嗯,我喜欢你。”
叶薰浅见状俏颜一红,别了过去,他说喜欢她的那一瞬,她心如鹿撞,某人暗暗鄙视自己,都那么大的心理年龄了,面对一个男人的表白,竟然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似的,真丢人!
“什么喜欢不喜欢的,羞死人了!”
叶薰浅脸上霞光飞溅,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宛如离弦之箭般从马车上跳下,向贤王府内奔去,这一幕,看在祁玥眼中,颇有一番落荒而逃的意味,他唇角一勾,心情十分愉悦。
于是青泉很诡异地发现,他家世子一整天嘴角都是上扬的。
自从昨晚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去浅阁找叶薰浅晦气,结果夹着尾巴离开后,后面这几天倒是安分了不少,叶薰浅估摸着大概是因为叶怜香把宫铃弄丢了,现在那一家三口的注意力都放在如何找回宫铃这件事情上,哪儿有时间去管她的死活?
祁玥倒是很守时,每天辰时准时送来松子一罐,去了壳的!
叶薰浅想起他那受伤的手,本想拒绝,不过看到叶怜香站在王府的大门口,绞着小手帕,死盯着自己的后背,眼里淬着毒一般,她顿时就改变主意了,理所当然地收下,然后笑靥如花地对青泉道:“替我转告你家世子,我很喜欢,让他下次不要亲手剥了,手受了伤一定要及时上药。”
青泉受宠若惊一般,他都连续送三天了,郡主每次收下后都没有任何回应,害得他每次回去复命世子都一遍又一遍地跟自己确认郡主收到松子时的反应,他很清楚地记得,每次他说郡主没有任何回应时世子眼底那抹难以名状的失望……
这下好了,就算郡主只是说声她很喜欢,也足够让世子欣喜若狂一整天了!
叶薰浅的话清清楚楚地飘进叶怜香的耳中,让叶怜香嫉妒得想要发狂,祁世子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竟然亲手给她剥松子,简直是天理不容!
------题外话------
柿子终于对浅浅说喜欢了,唔……偶家浅浅羞得直接逃了……好鸡冻滴说~
虽然这已经是偶滴第三本书了,可是伦家还是好忐忑滴,怕写不好怕让妞妞们失望,呜呜呜~
第四十四章 浅浅,好久不见()
这松子也收了,话也说得差不多了,青泉回祁王府复命,叶薰浅抱着怀里的那罐松子,心里暖洋洋的,路过叶怜香身边时,她视若无睹,叶怜香顿时炸毛了,“叶薰浅,你别太得意!”
“祁世子不过是给你点甜头尝尝,好让你爱上他,到时候他再狠狠地抛弃你,你以为他真的会喜欢你吗?”叶怜香眼里满是不甘,凭什么她的宫铃被盗,下落不明,前途一片黑暗,可叶薰浅却能得到祁世子另眼相待?
叶薰浅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神情傲慢地唤了声“琼华”。
“奴婢在。”
“刚刚二小姐的话可是听清楚了?”
琼华毕恭毕敬,答曰:“一字不落。”
“赶明儿替本郡主去祁王府问问祁世子,是不是如二小姐所说的这般。”叶薰浅笑容明媚,可说出来的话却泛着丝丝寒意,“如若二小姐只是信口雌黄,败坏祁世子的名声,那……”
叶怜香气得嘴唇发紫,跺了跺脚,这叶薰浅十年里不愠不火的,怎么进了棺材就性情大变呢?这张嘴真是该死的厉害!
怒意袭卷而来,淹没了她的理智,叶怜香从小任性骄纵,哪里受过这等委屈,越看叶薰浅那张脸越是恨得牙痒痒,抬手就准备给叶薰浅一个耳光,以报当日之仇,结果手还未落下,就被琼华给钳制住了手腕,无法动弹。
“你……你……大胆贱婢,竟敢……”叶怜香拼命想要挣脱,奈何琼华的手就跟铁箍似的。
“我以为你这几天变聪明了呢!原来还这么愚蠢!”叶薰浅玉指纤纤,捏住了她下巴,一字一句,“顺便告诉你,昨天六公主一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原本脱臼的腿,骨折了。”
叶怜香,“……”
“是你……一定是你……”叶怜香激动地说,因为这件事,昨天她还和母妃进宫去看望表姐,太医说险些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叶薰浅松开叶怜香,根本不想再跟她废话,抱着祁玥送给她的松子,向浅阁走去,身后还传来叶怜香歇斯底里的声音,“叶薰浅,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告诉淑妃娘娘和表姐的!”
那抹湖蓝色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