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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日来叶怜香被打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机会,自然想将叶薰浅狠狠地踩在脚底,恨不得她永世不得翻身!
贤王爷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屹立不动,似是在等待叶薰浅的说法,只见她莲步轻移,很快就来到了这排侍女跟前,她的脚步停留在了那名方才经过前院时看到她出去的侍女面前,轻飘飘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浅阁里负责什么?”
“奴婢名唤蜜儿,负责擦拭桌椅。”侍女只觉头顶好像笼罩着一片乌云,胆儿微颤,偷偷地看着叶怜香。
叶薰浅笑而不答,走到了另一个恰巧看到她从外面进来的侍女跟前,同问:“你呢?”
“奴婢叫紫儿,负责浣纱。”
“很好。”叶薰浅红唇动了动,好不吝啬地赞扬,可下一秒,她眸底一片暗沉,“一个负责擦拭桌椅的侍女,不好好待在浅阁里擦桌子,倒是有空跑到前院来了!”
“还有你,浣纱浣到了花圃里,还浇花!”
叶薰浅的语气冰冷得像是万年不化的寒冰,“玩忽职守,诬陷主子,这种忘恩负义的婢女,浅阁容不下!”
“立刻给本郡主全部滚出去!”叶薰浅神态凛然,没有半点温柔,冷硬而强势的话逼得两位侍女大惊失色,若是离开了浅阁,她们能去哪儿?云侧妃和二小姐将她们安插在浅阁,就是为了让她们监视郡主的一举一动,一有风吹草动即刻回报,如若离开了这里,那么对云侧妃和二小姐而言,她们就没有了任何用处,无异于弃子。
“大姐姐莫不是因为侍女指证而恼羞成怒?”叶怜香好死不死地跑了出来,试图阻止叶薰浅的决定。
“指证?呵呵,二妹妹莫非以为,众口铄金,人多便是对的?”叶薰浅丝毫不惧浅阁之内十人指证,恰恰相反,让浅阁所有侍女为自己作证的说词根本就是她故意的,为的就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将浅阁里的细作全部揪出来同时铲除干净,免得落人话柄。
“连自己本分都没守好的侍女,本郡主要来何用?”
云侧妃脸色黑得跟木炭似的,这些侍女,可都是她精挑细选送入浅阁的,如今叶薰浅竟然要把她们全都送走,这可不妙!
“薰浅啊,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侍女们犯了错,小惩大诫一番便是,何必要逐出王府呢?”云侧妃赔笑着劝说,见叶薰浅不为所动,她又扯了扯贤王爷的袖子,用眼神示意他说话。
“你姨娘说得是,薰浅你……”
贤王爷话还没说完就被叶薰浅打断了,“父王,这是浅阁的事情,请父王不要插手!本郡主何时说过要将她们逐出王府?既然父王和云姨娘都认为她们孺子可教,不如让她们去服侍父王好了,这是薰浅的一片孝心,还望父王和云姨娘笑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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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沉浮时光()
云侧妃那张扑满了粉底的脸刹那间又青又紫,将十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送给王爷?那她怎么办?这贤王府里的小妾还不够多吗?
“怎么?云姨娘莫非是觉得不好?有云姨娘亲自调教的侍女服侍父王,想必会深得父王欢心!”叶薰浅笑得跟只狐狸似的,这个臭婆娘整天和她唱反调,这一次不恶心死她,她就不叫叶薰浅!
原本是一家三口怒气冲冲兴师问罪,结果到了最后,没问出宫铃的下落,还被叶薰浅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云侧妃和叶怜香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贤王爷、云侧妃和叶怜香离开后,叶薰浅才进入屋子里,琼华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方才的惊心动魄仿佛仍在眼前,天知道当她知道王爷、云侧妃和二小姐气势逼人来浅阁的消息时心里有多紧张,好在郡主在最后一刻赶了回来,华丽丽逆转乾坤!
“郡主,你不是出去了吗?怎么突然又折回来了?”琼华喝了一口茶,不解地问道。
“叶怜香宫铃失窃,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我,就算不是我,她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给我泼脏水的机会,所以她一定会撺掇着云侧妃和贤王爷来浅阁;第二,浅阁里有云侧妃的眼线,一旦我跑了出去,她们必定会得到消息,我若不在,凭借她一句话,便可以宫铃失窃为由对浅阁进行搜寻,到时候宫铃没搜出,搜出点别的东西也够我喝一壶了,叶怜香这么恨我,我自然要给她机会不是吗?”
叶薰浅承认自己在见到那两瓣破碎的宫铃时,第一反应就是去祁王府找那个黑心的男人问清楚,可冷静下来后,她又折了回来,宫铃的事情明天再问也不迟,但浅阁的事情却迫在眉睫。
敢在她的地盘上安插眼线,这一次让她尝尝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儿,看她以后还敢不敢?
“琼华,给我挑几个侍女,要信得过的!”叶薰浅把浅阁的那些蛀虫送到了贤王爷的床上,浅阁顿时空了不少,她虽然不需要很多侍女服侍,但浅阁的花花草草还是要下人护理的!
“是。”琼华将这件事暗暗记在了心里,正准备提醒自家主子该歇息了的时候,只见叶薰浅捧着那十几本书站了起来,“带我去书房。”
“郡主……”琼华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要知道这十几天来她都没踏入书房半步,怎么今天突发奇想想要去书房了?
不过,主子的命令是不可违抗的,见叶薰浅黛眉轻挑,连忙应声带路。
书房之内,叶薰浅的脚步穿行在排排书架之间,静静地观察着书架上的书,时不时抽出一本翻看,上边没有任何注解,但叶薰浅却能细心地观察到上边有经常被人翻看的痕迹,究竟是谁呢?
琼华在书架边的小圆桌上为叶薰浅准备夜宵,气氛温馨而宁谧,叶薰浅从第一排书架开始,约莫过了两个时辰,才走到了最后一排,此时,琼华早已扒在桌子上睡了过去,叶薰浅无意中抬头望向窗外,星辉斑斓,众星拱月,此刻三更。
在现代时她一直都是晚上十二点才歇下的,所以并不觉得现在有多晚,低下眸子的那一刹,她被角落处一堆被灰尘覆盖的书吸引住了眼光,眼里闪过一丝不解,书房里哪里都被收拾得干干净净,怎么会有一堆书在角落里无人打理?虽然这个角落很不起眼。
本想把琼华叫过来一问究竟,可结果看到她睡得正酣,叶薰浅终究不忍,于是来到书堆前,一本一本地将书本扒开,书堆上的沾染的灰尘顿时纷纷扬起,让她觉得有些呛鼻,她用左手捂着口鼻,右手将书本挪开,到了最后,竟然发现了个黑色的匣子,并没有上锁,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打开了,里边装着两个本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过却被保存得很好,没有任何损坏。
“隐术,沉浮时光。”叶薰浅轻轻念出声来,这是两本书封面上写的字,她肚子有些饿了,于是将两本书揣进怀里,来到书架旁的圆桌上吃宵夜。
琼华的手艺不错,小米粥清淡随意,咸菜也是她喜欢的,喂饱了肚子后,她才唤醒琼华,把桌子收拾干净。
夜色渐沉,所有人都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叶薰浅就起床了,拿着那碎成两瓣的宫铃准备到祁王府兴师问罪,原本云侧妃为她特意打造的马车早已碎成了渣渣,所以今天她打算走去祁王府。
祁王府和贤王府的距离不过就是两里路,也就这个时代的闺阁女子娇弱不堪,认为这两里路很远,她从现代穿越而来,自然不会认为一公里的距离需要马车代步。
“郡主,要不奴婢陪您过去吧?”琼华有些不放心,这贤王府和祁王府虽说也就隔了两条街而已,但路上会不会发生一些什么意外就不得而知了,为了安全起见,她如此建议。
叶薰浅摆了摆手,对琼华推辞道:“不用了,我一个人就成,你赶紧给浅阁招几个侍女吧!要不然花圃里的琼花就要被晒死了。”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祁玥那个家伙心肝儿都是黑的,若是带上了琼华,万一看到一些别的,那她的脸岂不是都丢光了?
安排好了一切后,叶薰浅向贤王府的正门走去,负责看门的阿九对叶薰浅很是殷勤,“郡主,早啊!”
“早!”叶薰浅看着他嬉皮笑脸,活像一只猴子的模样,脸色一暖。
阿九毕恭毕敬地打开门,透过门缝,叶薰浅一眼便瞧见了祁玥那辆无比骚包显眼的马车,顿时满头黑线了起来,青泉见她从贤王府走出,便跳下马车,给她行了个礼,“见过郡主,我家世子说了,郡主一大早肯定会去祁王府,所以让我早早在此等候。”
叶薰浅顿时一噎,想起了那两瓣宫铃,悠悠一吐:“祁世子好算计!”
敢情他是故意毁了宫铃,然后引她去祁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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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祁世子傲娇了!(二更)()
“世子说了,若是郡主生气,就把这罐松子给郡主当零嘴!”青泉从怀里掏出了个瓷罐,递给叶薰浅。
“想用一罐松子收买我?”叶薰浅也不客气,祁玥毁了宫铃,她还没找他算账呢!这罐松子就当做是赔罪的开胃菜好了,她倒要看看他今天能变出什么花样来!
“郡主请上车吧,世子在祁王府等您呢!”青泉嘿嘿一笑,只见叶薰浅左手捧着松子,右手提起裙摆,跳上马车,他也坐上了马车,驱车前行。
叶薰浅将瓷盖打开,扑面而来的香味让她食指大动,她喜欢吃松子,却不喜欢剥壳。
这满满一罐松子全部都是去了壳的,还散发着极淡的青莲香气,分量大约是松子本身气息的千分之一,叶薰浅对气息十分敏感,而且过目不忘,自然猜出了个大概,她悠悠一叹,不知道他到底剥了多久才剥了整整一罐?
不知不觉,祁王府到了,叶薰浅不是第一次来了,青泉拉开帘子,请她下车,叶薰浅径直向前走,在台阶处顿了顿,仰望着正门上方“祁王府”三个大字,不知在想些什么。
“郡主,这罐松子世子剥了整整一个时辰,手指都磨出泡了。”青泉想到这,不禁有些心疼,赶紧在叶薰浅面前替自家世子说好话。
叶薰浅偏头,看了一眼青泉,还没来得及吐槽几句,祁王府的大门已然敞开,还传来祁玥清清冷冷的两个字“闭嘴”。
他依旧是一袭月华色的锦袍,在晨曦中呈现淡淡的银色,宛若月光织成的的华锦一般,整个人由内而外透出一股无上的尊贵与优雅,负手而立,目光悠悠看向她,徐徐道:“我知道你会来。”
他的声音是如此的平静,可听在叶薰浅耳里,却觉得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紧张贯穿其中,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缄默不语,踏上台阶,向他走来。
青莲小筑中,会客厅中,叶薰浅将两瓣破碎的宫铃重重砸在了墨玉桌上,发出两声清脆之音,只见她眉毛陡竖,红唇抿成一线,“祁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先吃早饭吧。”
男子温淡如水,不愠不火地给叶薰浅准备碗筷,示意她坐下吃饭,以她的性子,昨晚收到了两瓣残铃,定然会一大早就赶过来讨个说法,连饭都顾不得吃。
她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是没底儿……他乾坤在握,算无遗策,却摸不准她的心。
如今他只是毁了一枚宫铃,她便有如此反应,若是让她知道他放出消息,将宫羽引至天山,那……
叶薰浅拿起筷子,她的确饿了,先前在马车上吃了几个松子,但明显不够,祁王府的饭菜对她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就这样,叶薰浅肆无忌惮横扫美食,祁玥优雅地喝汤,时不时看着她吃饭的模样,眸光一柔。
“我吃好了。”叶薰浅动作快,不多时便填饱了肚子,她扑闪着眼睛,望着他,视线缓缓下移,最后凝驻在了他的手指上,下马车时青泉的话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响起,她本不信,以为青泉那个家伙护主得很,自然替祁玥说好话,可现在亲眼所见,她身体顿时僵硬了一下,难道他真的剥了一个时辰的松子?
这怎么可能呢?他是祁玥,是慧绝众生的祁王府世子,怎么会?
可事实摆在眼前,若是真的,叶薰浅不可能无动于衷,会客厅中两相缄默,几秒过后,叶薰浅终于打破了沉默,“呃……那个……你的手怎么了?”
说完这句话,叶薰浅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断,她又不是他的谁,管他做什么!
“不小心被石头磨破的。”祁玥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可叶薰浅分明在他眼中看到了各种委屈,活像了做错事然后赌气的孩子,明明可以道出事实,心安理得地享受对方的关心和爱护,却偏偏睁眼说瞎话胡乱找个理由搪塞,结果又无比希望对方能够拆穿自己的谎言,看出真相。
祁玥的神情,顿时纠结矛盾到了极点,那双最吸引人的墨眸里,倔强中隐含委屈,别扭里暗藏傲娇。
叶薰浅扯了扯嘴角,心里无语,男人心,海底针,尤其是祁王府的男人,这颗心究竟是有多扭曲啊?
大大方方承认,有那么难吗?
“哦,是哪块顽石,能磨得破祁世子的手啊?本郡主把它劈成稀巴烂,给祁世子出气,以报答今日赠饭之恩。”叶薰浅言笑晏晏,明知他很别扭,还故意这般戏谑着问。
果不其然,祁玥抬眸,看着她,眸底闪过一丝暗芒,怎么会这样?他为她剥松子,结果把手磨破了,薰浅明明知道的,按照常理,她不是应该对他嘘寒问暖聊表关切一下吗?
祁玥特意准备的苦肉计虽好,可叶薰浅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她不按常理出牌,自然也不能按照常理来推测。
沐浴在爱情中的男子,经天纬地,乾坤在握,却独独漏算了这一点。
如今计策失败,方才恍然大悟,她若是一般人,也不会时时刻刻牵动他的心了。
“郡主有心了,本世子已经为自己报仇了。”
依旧是云淡风轻的神色,淡淡地拒绝了女子的“好意”。
叶薰浅故作惊讶,身体向前一倾,看着祁玥的眼睛,笑着说,“是吗?那本郡主倒是好奇了,祁世子怎么为自己报仇了?”
祁玥唇角一勾,睨了一眼桌子上的两瓣宫铃,吐出几个字,“把它劈成了两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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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完好无损()
女子的肌肤百里透红,此时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祁玥指着两瓣残铃,“喏,就是你手里的两瓣宫铃。”
叶薰浅,“……”
“祁世子,你确定你没有记错仇人吗?”叶薰浅黑着一张脸,咬牙切齿地问。
她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这个腹黑的男人,竟然把“害”他手“受伤”的罪行全部推给宫铃,还为自己毁宫铃找了个绝佳的理由,偏偏自己挑不出半点差错,真是尊腹黑神!
如果说之前叶薰浅是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那么现在,她恨不得割了自己的舌头!说什么不好,偏偏说劈了石头,给这个男人可乘之机。
“嗯嗯,本世子过目不忘,绝对不会认错仇人的。”祁玥煞有介事地说,那眼神别提有多真诚了。
叶薰浅的表情集幽怨与无奈于一体,许久才恢复清晨的神采奕奕,直截了当逼问,“祁玥,你故意的是不是?”
“是。”男子终究还是坦诚了,因为他知道,这一刻,她并不是在和他开玩笑,所以他同样认真地回答。
几日的相处,让他知道,这个藏在他心尖上的女子是很有原则的,今日她来祁王府,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她不会善罢甘休!
“为什么?”叶薰浅不解,叶怜香的宫铃和祁玥没有半点关系,他为什么要毁了?
祁玥深深地看着叶薰浅,眼里有化不开的柔情,内心深处的那个答案怎么也说不出口,两人四目相对,顿时无言,滴漏声声,流淌而过,须臾,男子薄唇轻启,“我不喜欢你手里有其他男人的定情信物。”
叶薰浅显然没有想到祁玥会如此直白的回答,脑海里轰然炸开,顶着两片极为可疑的红晕,揪住了他的领口,靠近他,一字一句,“祁玥,这似乎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薰浅,你扯着我伤口了……”
祁玥眉头轻皱,她揪住他领口,导致他的衣裳擦到伤口,隐隐觉得有些疼,这一刻,他庆幸,疼痛让他找到了回避她这个尖锐问题的理由。
叶薰浅听罢渐渐松开了手,面露歉意,方才她太过激动,忘记了他身上还有伤,这会儿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伤到哪儿了?我看看。”
祁玥一动不动,可怜巴巴地看着叶薰浅,“我的肩膀有些酸,抬不起来了。”
弦外之音是,肩膀酸了,抬不起来了,自己脱不了衣裳了……
“哦。”叶薰浅简单应了声,走到他跟前,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剪刀,本想用剪刀把他的外套剪开,可一想到那亵衣之事还没完,就立刻放弃了这个“暴力”的想法,正儿八经地替他解开纽扣,从最上面的开始,一路向下,直至将他外衣褪去,上边的伤口方才暴露在空气中。
“这肩上的伤口可以拆线了,你忍着点儿。”叶薰浅在屋子里游刃有余地穿梭着,取来剪刀和纱布等,开始动手,这是她第二次替他拆线,祁玥静静地看着她专注的模样,不忍打扰,这个时候的她,很美,那是一种沉静之美,如同春风的手,抚平内心的躁动。
至此,祁玥身上所有的伤口拆线完毕,过不了几日就会痊愈。
“祁玥,就算抛去我自身的原因,这宫铃是宫家信物,如今被你劈成了两瓣,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叶薰浅到底是理智的,她可不想因为一个宫铃被宫家给盯上。
“好。”祁玥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如果只是给宫家一个交代,他有何惧?祁王府何惧区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