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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翼顿时双脚离地,姿势实在难看,他不情不愿地拼命蹬脚,破口大骂:“喂!你们这是干什麽?立刻放我下来!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对我无礼……唔唔唔”
他的嘴巴被赶到的医正捂住,医正严厉地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劝导:“就算族长是少爷的伯父,违抗了他的命令,你也不会有好下场。”
族长的近身侍卫,没有给他这位大少爷一点情面,像赶小鸭一样把他吊在半空提著走,直到了庭院外沿才放了他。
恢复自由的归翼第一句就问医正:“你刚才的话是什麽意思?你认为,大伯父会为了一个小小的人类男宠,而惩罚我?”
医正点头:“绝对会,相信我,别冒险。”
归翼语塞了半天:“那人居然有本事把大伯父迷成这样?”记忆中,大伯父从来不会为了一个玩物紧张到调兵遣将地驻守,这新来的家夥,不简单!
“唉,驯服不了的宠物,总是特别……”医正叹了一句,突然醒觉自己说得太多,赶快打住。
归翼的胃口被吊得更高:“驯服不了?”他重复了一遍,觉得不可思议。“那个人类……竟不肯顺从大伯父?”
刚才那一眼,他看得并不真切,只是仓促扫到床上有两具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身体。压在上面虎背熊腰的男人,无疑是他大伯父,小麦色的矫健躯体上闪动著汗水的亮光。底下的那个,皮肤很白,身段修长但显得纤弱单薄。两人没有律动,归翼只看见,大伯父把头紧紧埋在那人胸前。至於那人的脸,因为有床头的纱帐挡著,他没看到。
“到底是个如何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啊?”归翼一脸向往,直咽口水。
“别想了,他是你大伯父的人!归翼少爷,你快走吧,这里根本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为了那点好奇心而惹祸上身,不值得!”医正把这难缠的大少爷推走,但他心里也明白,任性的少爷怕是不会轻易放弃的。以後,要多加守卫的人数。
千帆每天醒来的时间不多,呈隆向来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人,自是不会放过他,花样百出地玩弄折腾,直到他再一次晕厥。
正埋头在他胸脯吮吻,底下的人儿嘤咛一声转醒过来,睁开了美丽勾人的凤目,怯怯地看向他。呈隆心中一痒,放开千帆走下床。不一会儿又折回,他把手里拿的东西扔到千帆面前。简洁下令:
“穿上,让我看看。”
千帆看清了那东西,竟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他抬头为难地看看呈隆,又低头看看那双透明袜子,始终不肯动。
呈隆没有耐性,低喝一声:“穿上!”
千帆吓得一哆嗦,强忍著眼里的泪水,缓缓拿过袜子,套在自己赤裸光滑的长腿上──这麽羞人的打扮!他心里颤抖,手也在颤抖,袜子很长,直拉上大腿,袜子刚套好,双腿就被人抬了起来。
“啊……”
千帆双手撑在身後,直起赤裸的上身,他微微战栗,看著那人那自己双腿一把扯开,架到肩头,著迷地吮吻起来,从脚尖一直舔到大腿根。
黑色丝袜上泛著性感的柔光,贴肉裹紧,让他腿部的曲线,显得紧实细腻,修长玲珑。摸上去,光滑如丝,端到鼻子旁嗅著,更有股腥腥的味道。
身上那人,像头发情的野兽,把千帆双腿舔得湿润冰凉,舔得他身心都颤个不停。当那人的舌,终於来到他的私处,沈醉地吮吸,发出“吧嗒吧嗒”的水声时,他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脯,秀气笔挺的鼻子中哼出享受的娇吟:
“嗯嗯……嗯……”身体热了起来,伸在空中的脚趾,弯曲了又绷直,直了又弯。
呈隆见他双腿间,那精致玉茎抬起了头,知道他正舒爽著,媚药“忘情”开始在他身上显示功效。这下,美人儿可不会再逃了。他阴险地笑著,放下千帆的腿,退到了一边。
千帆茫然地看著他,注意力被他胯下的粗壮之物吸引了。那东西,平时看著狰狞,此刻瞧来,竟觉得有两分可爱。千帆含羞带怨地盯著那话儿,咽了下口水,气喘得更急了些,春心微微震荡。
呈隆对他招手,“来,过来这边,用嘴巴帮我弄。”
千帆猛地惊醒,慌忙别开脸,不敢再看。但他的身体,已变得淫乱。花径里涌出一股一股的蜜汁,湿透了床单。两个乳头,肿痛而骚痒,让他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挤摁。身後的菊花穴,空虚地一开一合,几乎把身下床单吸嘬进穴口里。
呈隆见他想要又不愿要,突然善心大发,给他一个放荡的理由:“你不肯用嘴巴给本大爷做,难道要大爷我操烂你子宫里的宝贝不成?”
想到腹中孩子,千帆蓦然清醒。他含著泪,慢慢爬到呈隆身前,俯下头,舔著他那根的火热。
“哦…哦!好!”他的技术,让呈隆爽翻了眼,“含…含起来!”
别无选择,千帆只好张嘴,把腥臭的肉柱吞入口中。
天魂传 117
唇色因摩擦而变得豔丽,呈隆低头,只见一圈嫣红裹住自己的粗大。
人魔後裔的体温一般偏高,再加上千帆还病著,一直发著低烧,口腔里面,又暖又软,只可惜,他此刻身体太虚弱,才动了几下,就伏在床上喘著大气,雪白的胸脯,不断起伏。由於是趴著的姿势,两只乳球蓄了好几天的奶水,颤晃晃地垂在身下,已经有碗口般丰大,沈甸甸的,白白嫩嫩的,顶端是两抹娇嫩的红晕。
呈隆看得心痒手痒,悄悄把手伸到千帆胸下,一手一边地捧起他的乳房,使劲地搓起来。手感柔软美好得无可挑剔。
“唔……哼唔……”可怜千帆嘴里还含著对方的阳具,想躲都不能,只能硬生生地承受胸前胀痛欲爆的蹂躏。
浑圆的球体在呈隆手里,被狠狠掐捏成不同形状,他满意地看著千帆胸前的雪白在自己辣手摧残下泛出桃红的颜色。他恶意地用手指夹著千帆乳头,不断在敏感的乳晕上来回摩擦,被媚药“忘情”侵蚀的身体,渐渐有了回应,随著千帆声声情动的呻吟,指间的乳头硬了起来,颜色更深了,也比刚才肿大了不少。
千帆只觉下体奇痒无比,花心里像有虫子在蠕动,痒得两片阴唇颤个不停,如果有个硬硬长长的东西,伸到里面给他捣动一下,那该多好,他茫茫然地想著,眼神变得迷离。
呈隆见他再也无力用嘴侍侯自己的宝贝,便将自己的粗大主动从他口中撤出。这一动,竟带出了一缕淫靡的银丝,在千帆的嘴角挂下。
那根堵得他几乎不能呼吸的棒物抽出後,千帆急急喘息,心里有些轻松,又有几分失落,抬头不解地看著呈隆。
一双美丽的凤目,溢满了氤氲水汽,哀怨地看著自己,呈隆狞笑,手指掐住他两颗奶头,猛地往下一拉。
“啊──”千帆怎料他会突然下这种狠手,身子痛得一震,胸脯就射出两道洁白的奶液。
呈隆倒没想到他会射奶,当下大喜过望:“喔,你这对奶子真是淫荡!来来来,就用你的奶子给大爷解解火。”说著,已迫不及待把阳物插入他乳沟之间。
粗硬的阴毛,把千帆的乳头刷得又痛又痒。那两只柔软还没大到能够进行乳交,他只好用手在两边推挤乳房,夹起乳沟中的阳物。
“给我动快点!”
对方的怒喝,把千帆吓得一震,唯有更卖力地扭动著腰,用自己滑腻柔软的双峰,去摩擦那根狰狞火热的巨大。然而病弱的躯体,并不能满足魔族族长的淫欲。千帆的手,渐渐酸软无力,压不稳自己双峰,让中间的阳物几度从乳沟中滑出。呈隆满腔的欲火得不到宣泄,恼怒地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无用的废物!连这点事都做不好!”
千帆被他打翻在一边,没来得及爬起,又被掀起压在床上。
半昏迷状态的千帆,迷迷糊糊感到有个东西顶著自己阴穴,他猛地醒悟过来,那东西已经插入了他阴道的一半。
“不要!啊…啊!大人……不……”他奋力推拒著对方的进犯,他急得哭泣,豆大的泪珠落了满脸:“大人……你说过,不会碰我那里的!啊……大人你刚才答应我……不会伤害孩子的……”
“我有答应过吗?”呈隆嘿嘿笑道,把阳物退了出来,那嫩穴儿边上的媚肉,却紧紧吸附著他,挽留著不让他离去:“哼,你这骚货,你舍得不让我干你吗?”说罢,使劲挺身,往前狠狠一顶──
“啊!!!!”千帆尖叫,整个身子向上弓起,凤目睁得老大,却完全没有焦距:“小殿下……救我……呃……小……殿下……呃啊!!!!”
呈隆听得更加火大,重重撞入他的体内:“别叫了!没人会来救你的!你算个什麽东西?死了这条心吧!”胯下利刃报复性地冲击著,千帆被干得扬著头啊啊乱叫。
呈隆把他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圈在腰间。“你自己看看,下面流了这麽多水!湿成这样,还叫著不要?”呈隆一边耸动,一边揶揄:“被一个男人插著,心里竟想著另一个男人!你这淫乱的骚货!”
“我……我不是……啊!啊!嗯……”
“都爽成这样了,还说不是?”
骚痒的阴穴,被塞得满满实实,千帆清晰地知道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强暴,无法抵抗,也无法阻止体内渐渐升起的销魂快感。他克制不了这股本能的欲望,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被征服……
千帆背抵著床头,已是无路可退,每一下律动,都把他柔软的身体,挤得弓起又落下,乳房晃动得非常厉害,那里面已经无法再容纳更多的乳汁,每一下晃动,都带来巨大的痛楚,他没有办法,只好把手臂横在胸前,护著两只跳脱的玉兔,不让它们跃动的幅度太大。
“怎麽了?胸部这麽难受吗?”呈隆坏心地拉起他的双手,固定在脑袋两边,还故意加快了腰臀律动的速度,更猛烈地顶弄。
“啊…啊…”失了护持的双乳,被带动得四处乱晃,千帆已痛得神智不清,张嘴惨呼:“啊啊…坏掉的……会…会坏掉的……不要啊……啊…停…停下!我不行……啊…呃…呃…不行了……啊────”
一股炽热的水柱,箭一样喷入子宫,千帆被射得瘫软了身子,不再呼叫,只是默默承受著男人的浇灌,胸部高高挺起,不停抽搐,乳头不时喷出几滴芳香馥郁的奶液。
此情此景,呈隆怎麽忍得住?
他抱著千帆,抬起他的胸,低头便含住一颗乳头吮吸起来……
天魂传 118
每次奸辱之後,负责收拾烂摊子的医正,都怕得提心吊胆。他来到床边,熟悉的画面依然凄豔──床上污迹斑斑,白色床单染满了血水和淫液。被玩弄得凄惨的美丽男妓,根本无力合拢自己双腿,任其大咧咧地分开,露出被奸淫过後狼藉不堪的私处。宛如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他只是呆滞地瞪大眼睛,眼中一点神采也无,干涸得连泪水也没有。
自那天之後,千帆再也不曾开口说一句话,不哭也不闹。整天就呆呆的,对所有事情都漠不关心。身体时好时坏,有时候一连昏迷几天不醒,偶尔醒来,也无声无息地坐在窗边,眼睑低垂,面无表情。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像个活人。呈隆对他施暴,他也没有反抗,只任其摆布。
意志消沈,丝毫不利於病体的康复。医正束手无策,只好下狠药,吊著他的命,过得一天是一天。呈隆看在眼里,也知这样下去,他不会熬得过这个冬天。
秋天转眼已过了大半,风里开始有了凉意。穿著单薄的直衣,千帆呆坐在窗前,似是浑然未觉天气已转凉。有人给他披上一件外袍:“这边风凉,别靠著窗边坐。”呈隆一把抱起他,把他放回床上。
千帆以为他又要在自己身上一逞兽欲,便顺从地躺下,别过头闭起眼睛。
扑鼻一阵奶香飘过,千帆感到有个温温软软的小东西碰了碰自己的脸,耳边响起了小婴儿甜甜的笑声。他猛地打开眼睛,只见呈隆举著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小宝宝,在他旁边晃来晃去,还用宝宝的小脸蛋,去碰他的侧脸。
千帆的眼中终於有了光彩,脸上泛出柔和的神色。
这小婴儿是个人类的孩子,头顶几根黑黝黝的胎发,嚣张地竖著。乌黑的眼珠子好奇地盯著千帆,小手挥舞,要他抱抱。两人四目相对,千帆心底被柔柔牵动。他缓缓伸出手,把孩子接到自己怀中。
完全被忽视的呈隆有些不悦:“这小子,我抱著他一路过来,他一路都在哭,烦得我几乎想掐死他!现在好了,一见了你,他就笑得欢!真是讨打!”说著,忍不住就伸手,一个爆栗敲在小家夥的脑门上。
“哇──”一下子哭声震天!小家夥挥著小手,想摸摸自己被敲痛的脑袋,可惜手臂太胖太短,够不上,委屈的哭声更加声嘶力竭。
呈隆惨叫一声,赶紧捂著耳朵:“受不了受不了,他一哭我就头晕。”都怪自己太习惯用这招教训小侄子归翼,一时还改不过来。
千帆疼惜地亲吻著小家夥脑袋上被打红的一块,得到了抚慰,小家夥哭声渐小,扁著小嘴,抽抽嗒嗒的呜咽。千帆想坐起身子,不料一阵心悸力竭,又倒回了床上。
“慢著,你别急。”呈隆难得温柔搀扶,还在千帆背後垫上枕头。千帆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满腔心思全都放在怀里的孩子身上,香软的小身体,让千帆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抱著他才舒服,生怕自己的力度会弄伤他。
小婴儿肥嘟嘟的,小手小脚很不安分,又捉又蹬,一直想要向後翻。千帆吃不消他的顽皮,手臂微微发软。小家夥仍不知消停,“呀呀”地叫著,还冲千帆笑。逗他玩了一阵,千帆瞥见床边有只精致的藤篮,里面铺著垫子和小床单,他把婴儿放回篮子里,不舍地看了几眼,把篮子推到呈隆面前。
“怎麽了?不喜欢?”呈隆好生奇怪,“这是我特意从人间收养的孤儿,让他来这里陪你的。”身为一族之长,他肯为一个男宠花这种心思,已是非常难得。
但千帆毫不领情,不言不语,又重新躺回床上,闭起眼睛:自己如今自身难保,又哪来的精力去照顾一个初生的小婴儿?
呈隆简直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把篮子搁在千帆身旁,强硬地放话:“这小东西我已经送给你了,要不要他,你自己决定。”言下之意,是你的东西,你如果不管他,就让他活活饿死好了。摆明了态度,呈隆便一甩衣袖,大步走出房间。
被冷落在篮子里的小婴儿,好像听懂了大人的话,开始轻轻啼哭。千帆到底心软,他撑起身子,把藤篮拉到自己面前。
小宝宝一见有人搭理自己,立刻破涕为笑,圆圆的小脸蛋,泛出健康红润的色泽,十分讨人喜欢。千帆抱出孩子,放在床上,再仔细翻了翻篮子里的东西。里面准备的用品很齐全,奶粉,尿布,玩具,小衣服……应有尽有。
一件件拿在手里,东西全是小小的,还透著一股奶香,千帆从没照顾过婴儿,好奇地逐件拿起来研究,看著看著,他禁不住在自己小腹轻轻抚摸。那里,也孕育著一个小宝宝。不知自己能不能守住他?千帆难过地在心里又不断呼唤:小殿下,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午夜梦回,一遍又一遍,他总看到那瘦小的孩子,独自缩在墙角,眼神空洞,默默流著眼泪……千帆心里像刀割一般疼,只想跑过去把他拥在怀里,可惜无论自己怎麽跑,都无法接近他。只能在心底一次次呼唤:小殿下,你别哭啊,我在这里呢,你别哭……
天魂传 119
一连数天,呈隆族长都没有出现在千帆房间。少了剧烈的性事折腾,无论在身心上,千帆都感到轻松自在得多,脸上渐渐多了些笑意。每天跟小宝宝腻在一起,他只是负责逗宝宝玩,至於其他工作,自有底下经验丰富的乳母照管。
小宝宝会认人,一天到晚都粘著他,一定要他抱著才肯睡,在其他人手里,小东西会哭闹不止。
千帆拉开宝宝的尿布确认过,这是个小男孩子,乳母们照顾宝宝的手法,他悄悄地学起来。因为他总担心,魔族的侍从,不会尽心尽力去照顾人类的宝宝。果然有一次,他亲眼看到一个宫女在换尿布时,动作粗鲁。小婴儿被弄痛後,哇哇大哭。那魔族女孩不但没有安抚他,还生气地往他白嫩嫩的大腿上掐了一下。自此之後,只要力所能及的工作,千帆都尽量自己去做,不肯假手他人。
然而,千帆却不知道,魔族的政局,在这段时间里,非常动荡不安,一场针对冥夜殿下的风暴正在酝酿。呈隆族长几天不见人影,也是为了这个原因。
伤势完全康复的归翼,恢复了人身自由,像个被释放的囚犯,他乐疯了。第一件事就是马上跑到了顺天城找小殿下。可当他到了目的地之後,才得知族里的长辈已经帮自己推辞了仪仗队成员的职务。他傻乎乎地站在大殿门口,没有了官职,他想接近小殿下,是件不容易的事。
他知道小殿下每天从天宫早朝回来,大概就是这个时间,於是决定候在大殿门外等。守门的侍卫知道他的身份,也不太干涉他。
终於等到天舰归来,徐徐降落。舱门一打开,归翼一眼就看见了被多人簇拥的小殿下,贵气天生,就算隐没在人群中,冥夜殿下出色的姿容和风度,始终是瞩目的亮点。
小殿下手里拿著笔,旁边一名官员摊开了一张大图,展示在他面前,他一边走一边跟官员讨论,还不停在图纸上做下批示。人人脸上,都是一副干练沈著专注的神情,每做下一道决策,都与魔族的国计民生息息相关。
归翼突然觉得自己贸然前来找小殿下,只是为了一个自私任性的理由,实在很羞愧。他已经没脸上前打招呼了,只好摸摸鼻子,悄悄地退开。
然而冥夜却发现了他:
“喂你,那个……”冥夜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虽然记得他,却从来不知他姓名。旁边一人马上小声提示:“那位是呈隆家族的世子归翼少爷。”
“哦,对了,归翼少爷请留步。”冥夜向左右微微颔首,下属们会意,不再跟随小殿下身後,先入了大殿。
归翼没想到小殿下会主动跟他说话,很意外,立在原地,看来人笑容可掬走到自己面前。
“上次受的伤全好了吧?”冥夜似有些不确定,眼光自上而下地打量著他。
归翼不肯示弱,马上拍拍胸膛,中气十足地笑道:“好了,全都好了。”拍得太狠,那上面毕竟断过几根肋骨,受不起他的几下猛力,气息一堵,他咳得弯下了腰。
“哈哈,这麽精神,果然没事了。”冥夜伸手在他肩上拍了一下,说:“上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