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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设想是打造农贸体量,开拓养殖业和果蔬种植体系,之后远销各地,遇水搭桥,遇山开道,总之把水陆两系的交通管网彻底利用起来,铺平城乡之间的贸易联合体。
而这件事,在少年的发动下,居然于两年之内就颇见成效。他力大无穷,处事机巧极擅变通,古有愚公移山持之以恒的朴素蛮力,今有人称“猴子”的少年戳力拓展隔城营商之路。
两年之后,他亲手打理田地,种植的超过百斤的西瓜、冬瓜、南瓜,亩收数千斤的大麦田,饲养场里养殖的牲畜,纷纷远销城境,直抵皇城,为帝王贵胄、世家望族奢侈用度的首选。
接着开拓棉织布艺产能,桑田更是接踵连片地发掘开来,少年手上掌握的财货越渐庞大,直到富可敌国。
他的确是要成为敌国!
因为少年已然斥重金,打造出自己华丽的军队。
目的毫无疑问,他打算问鼎朝堂,颠覆帝座!
每当夜深难眠之时,他总要问自己一个问题:你是谁?你为何而来?
直到无数州官城胄,派系大臣的纷纷拥戴,举荐少年担任皇帝的驸马爷,要求皇帝将公主下嫁这位神奇少年,此人的崛起委实匪夷所思,决计难以征服,只能以疏不间亲之策收为己用。
于是他见到了郑文芳,他紧跟着就想起了自己是谁,又为何有这番经年累月的疑问。
他是肖凡,而公主郑文芳,正是夜莺之舞。
第883章 剑舞华殇(2)()
明媚的阳光普洒大地,映射到四野里银装素裹的雪境亮得耀眼。
冬日里难得一个艳阳天,气温亦在随之逐步升高,山涧、林间的雪水化作流泉,潺潺淌落,融入土壤和溪流水塘,滋养村庄的田畴,滋润着植株和谷物,春来之际想必会茁壮成长。
宫廷大殿之中斛觥交错,君臣尽欢,席下畅言古今闲谈风月,显得一派其乐融融的氛围。
而在这番融洽和谐的气氛中,仔细观察便能看出,皇帝也好,参席的皇子皇孙也好,包括一众大臣仆役,每个人都脸上挂笑,然而笑得极不自然,有大半数的成员都笑出泪来,尤以皇族子弟最为鲜明,郑国皇帝的眼中也是泪盈于睫,举杯邀饮之举倍显勉强,且手臂颤抖,心情激动中,掩饰不住眉心眼底的恐惧之态。
而皇庭以外,整座京师重地却被一派肃杀所笼罩。
城防早已换班,连象征威慑和领主权威的皇旗都全然降下,改成了长达六米的标枪林立,无数鲜衣甲胄整束严正的武士,队列齐整,卓然围绕着占地辽阔的内宫区域。
清寒宫,长公主郑文芳的寝室。
服侍的丫鬟宫女等人皆被挥退下去,殿中血渍尚存,役从稍事打扫亦未尽除,殿中脂粉香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唯余肖凡一人端坐寝殿正前方的室心宽椅,仅一层薄纱之隔,距离公主的床榻所在不到两米。
“所以——”肖凡起了个头,却稍一停顿,接道:“长公主的父皇欲待将小民纳为驸马,以阻绝战事,息止纷争,在下的意图显而易见,小民是不同意的,却不知公主能否同意?”
雪白的纱帐之后寂然无声,那个窈窕的身影亦纹丝不动。
“夜莺之舞,今日你们重见,我本不愿多造杀孽,奈何你的父族欲杀我而后快,无可奈何之下,我只好将皇城先行控制起来,我猜测,你不会为此怪责我吧?”肖凡说着有些不确定,此刻非但兵临城下,且将整座皇宫都彻底囚禁起来,这话说得礼貌,也的确有些无厘头。
以一个毫无朝堂功德的民夫身份,纵然肖凡是富可敌国的商贾,但竟能娶到长公主,入赘为皇婿,在史上也绝无先例,换作普通巨商之家,也断然会诚惶诚恐,满怀感恩之情。
但肖凡既已觉醒神识,这凡尘俗世间的权威种种,对他的思维动向已丝毫构成不了妨碍,在肖凡眼中,皇帝也罢,贫弱饥民也好,若不甘臣服,不愿置于麾下,那便只有武力镇压一途。
更何况,这个世界是如何来到,从什么时候介入了这个世界的生态环境里,肖凡至今惘然不知,仅凭借意识海无目的地探触寻摸,无意间得知皇帝有意下嫁长公主,这便顺便一探究竟。
这一探触所指,立时得知了真相,长公主居然便是夜莺之舞!
“尊驾是肖凡,野山梨!”纱帐后传来慵懒而华丽的女声,郑文芳的嗓音却忽变激烈,且带着又是欢畅又是惊恐的情绪,“真的是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肖凡欢声大笑,双袖齐挥,就此化为流风席卷而过,将郑文芳清瘦柔软的身子挽在臂间,犹如龙卷风般破殿而出,于院落中就此双双拔地而起,消失在远空中。
此后两年,郑国风调雨顺,皇族的统治与民安歇,发展经贸,藏富于民,农贸畜牧及科技民生同步迈进,进入了短暂的中元盛世。
这两年里,肖凡除了以意识海控制大陆人族的生态运转,跟郑文芳寸步不离,却始终恭谨守礼,不曾越雷池一步。两人谈起大段大段的前尘往事,时而笑语欢颜,时而黯然神伤,尤其是男女情事上的阅历,那真是罄竹难书,一言难尽。
“所以你第一个爱上的是我。”郑文芳笑着调侃,又不无惋惜地叹道:“可惜你已经对我不感兴趣了。”
“因为你美若天仙,美得像个梦幻,我猜测离我过于遥远,而且你又个性强烈,从来对我不假辞色,我这个人吧”肖凡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才好,斟酌了一番词句,接道:“一个女人哪怕再好,就像你这样完美吧,我大概也没办法对你产生情感。”
郑文芳说道:“所以你爱的女人,要对你卑躬屈膝,不能违背你的意旨,这样你才会对她衷心呵护,投入最深的情意,比如何方静何大美女,对吧?”
“也对也不对,那么蓝水蓝呢?汪明明呢?何况还有个聂语晴,我始终也没弄明白,我是怎么跟她搞到一起的。”肖凡说着甚是苦恼。
连绵的漫山雪境中,郑文芳早已裹上了貂绒皮衣,这是肖凡亲手捕猎裁绒缝制而成,他本人早已是半神之躯,丝毫不惧寒意,但对着郑文芳这位昔日心目中的女神,自须小心照拂。
“其实你并不爱聂语晴,按照你的话说,你们俩是在异界位面,心灵寂寞,这才无可奈何地走到一起。”郑文芳大睁着美目,却透着询问的意味。
肖凡想到聂语晴的深情厚意,那些砥足而眠的缠绵景象,那些撒娇般的命令,自己小心地呵护于旁,更禁不住心下幽然神伤。究竟与聂语晴之间有无所谓男女情爱的心意,他自己都难以挼清,只是摇头不语,更无从解释。
“富贵妹呢?我看她对你很有情意的样子。”见这个话题肖凡不感兴趣,郑文芳又转到了另一个层面说起。
她在基准位面的记忆体,于肖凡踏足清寒宫之际,便得以触发,而此前肖凡杀人立威也均看在眼中,刚觉得此人凶神恶煞,谁知一旦听到肖凡的嗓音,记忆的闸门便就此打开,往事历历在目,潮涌而来。
“富贵妹是个小姑娘,兄弟们共同的好妹子,我可不敢乱想。”
没说“不想”而只是“不敢想”,亦可见肖凡抵达此间位面,恢复神识之后的心态转变,而毁天灭地的能力,亦令他不屑于作妄言等伪饰之词。
肖凡说道:“此前你说我第一个爱上的是你,我觉得你说的对,但并不完全准确,如果排除青青在外的话,由现实中魔道里的现实而言,你的确是第一个,那时候看到你会脸红的,特别惶恐,特别害怕惹你生气,又特别想要在你面前表现一下我我自己!我猜测,那就是爱情吧?”
第884章 剑舞华殇(3)()
“所以在你眼中,爱或者不爱,也就是一眨眼的事情?”郑文芳对肖凡这个语境明显不满意,问道:“说变就变的,也没什么确切的标准,对吗?”
“没错。”肖凡居然点头承认,“如果真的爱上了,我坚决不会移情别恋,在这个世界上好吧,在所有的位面星辰里,我不知道自己会爱上多少人,如果爱上了,那当然就不会变了,更不会由爱变成不爱,但如果不爱,可能就是我也说不好。”
“你说得自己似乎很专情的样子,其实还不是见一个爱一个?跟其他男人有什么分别?”郑文芳索性就是冷笑了。
肖凡讶然道:“我跟其他男人本来就是一样的,为什么一定要有分别?你认为应该有什么分别?”
郑文芳嘟起了嘴,气鼓鼓的不说话了。肖凡也不说话,他正琢磨着怎样离开当前位面,按照聂语晴的傻瓜式标签排序,这个位面当属第四度时空穿梭的目标地点,那也就是四号位面。
就这么想着想着,郑文芳美艳绝伦的俏脸却逐渐凑将过来,肖凡满脸讶然地看过去,忽觉颊边一阵温软湿润,薄软的红唇就此在他右颊印了一下。
这是两年以来,两人最为亲密的一次接触。郑文芳脸上晕红一片,肖凡愣住了,既而心下骤然升出狂喜之情,这女的这个女人
肖凡发一声喊,就此在山巅之上拥紧了伊人,一阵兴致勃勃的狂吻,只觉整个人霎时间神魂颠倒,飘然欲仙,不知身在何处。
两人缠绵许久才松开了,郑文芳早已娇喘细细,非但面红过耳,连露出的脖颈处也浮起淡淡的粉红,更显明艳绝伦,肖凡仔细凝注之下更感心摇神驰。
“现在你该知道了吧?爱情这回事”
肖凡正待大发宏论,侃侃而谈,他的看法当然是爱情说来就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讲,任何一种再奇异再另类的爱情,也均为爱情的某种例证而已。然而正说着,嘴巴很快被玉手遮住,伊人娇嗔的语声尤为动人。
“不许你说,不想听你说!”
这次不说,很快便化为毕生憾事。
郑文芳的想法是回到基准位面,究竟身处那个世界的夜莺之舞,是否仍存在于彼处,而自己于当前位面的长公主身份,又是如何产生。凡此种种无法自圆其说的悖论,肖凡也同时存在,这个世界的父母只是朴素的乡农,身上更无肖丽云、李阳明甚或张峰的丝毫影迹,那么两个世界的身份属性如何置换,或者如何重叠,皆为难以解释的现象。
所以肖凡决定向深空探索,以星系间的潮汐源力的动能指向,寻获突破时空壁垒的有效手段。
比如说通过时空隧道去往一号位面、二号位面、三号位面,就算基准位面置于亿亿计位面的不同坐标系里,绝难精准锁定确切的空间坐标,但肖凡本身是具有穿梭时空位面的能力的。
而穿梭时空隧道,通行位面横渡之旅的能力,到了这个设想中的“四号位面”,他还具备吗?
肖凡仔细探察了一番意识海的波动频率,那就像是一间布满卵膜的空屋子,其上下左右、四壁与屋顶地面六个面,皆闪烁着点点碎金般的辉芒,每一点碎芒皆为一处时空的平行宇宙。
在如此恒河沙数的巨量碎芒中,寻觅基准位面的所在,其坐标系自然遥不可及,更无任何有效的筛选手段,用以厘清准确的方向。
两人时而并肩行走田园,时而漫步林间,彼此心底游动的情愫如梦如幻,纵然不事耳鬓厮磨,缠绵悱恻,仅只挽手相携,也自有一番说不出的欢欣喜悦。
时光蹉跎,红颜易老,岁月悄然滑过,肖凡跟郑文芳设想过无数种情形,试用过无数种手段,尽皆失效,基准位面坐标难以精准锁定,已几乎是两人的定见。
四十八年后,郑文芳虽满脸皱纹深印,脸色逐渐呈现灰败之色,兀自气质雅洁,目光明亮,一头秀发却已然银丝丛生,肖凡更是满脸刀凿斧削般的深纹,虽未见得老态龙钟,腰杆依然挺直,然而老去之态亦突显无余。
这日肖凡早起,便在郑文芳兀自沉睡的鼻息声中,洗漱后独自出行捕猎,忽然想起,跟郑文芳一同离群索居,避世而遗立,漫步寥无人迹的高山峡谷、桃源深林,似乎并无生计之忧。那么这四十多年来的日常,是如何渡过的呢?
竟然就想不起来了!
而郑文芳由仙子般的娇艳美貌女子,变为如今缓步简行、举止小心谨慎的老妪,这漫长的岁月,平坦的人生路,又是怎样走过去的?
难道这只是一个梦?一切均发生在自己的幻想中?
肖凡心下大生惶恐,飞身回返,好在这超凡的体格,并未在这场幻境中有以削弱,他的身形矫健如闪电豹,移动如风。
这一旦回转林间居屋,那座离地半米开外的树屋,经过多年来的修缮精饰加添,位于千年古榕之上的树屋被装饰得美观温馨,而此时已化为一团烈火,火光上笼罩着一大圈浓灰的烟尘。
肖凡呆呆看着那团火,树屋早已被烧得七零八落,假如老去的郑文芳正身陷其中,想必也骨肉化灰往生极乐了。
他以为自己会心痛彻骨,会声嘶力竭地惨呼“文芳”,然而他一个字都没叫出来,只是呆呆地看着那堆冲天火焰,直到火头点燃了周边的树木草枝,林间已然一团烈焰升腾。
好一会儿后,肖凡猛然间掉头,冲天而起,身形顷刻间化为一束黑点,已突破云层置于深空之中,两颗硕大的泪水落在草地间,遭到烟尘火头的熏染,汽化为雾,倏忽不见。
直到此时,肖凡终于觉醒过来,这四十八年温馨而温暖的时光,加上来到这个世界的两年,便如一场轮回。而正由于这段生涯美好如梦,所有对其他位面的恋人、朋友的思念之情,皆不及唾手可得的情爱体验更值得重视,于是才会沉迷其中难以自拔。
也因此各种生态的不合理,皆被快乐的生命体验所催眠,在肖凡心目中,它必须合理起来,纵然其实这段人生完全不符合逻辑。
终于到了要离开的时候了。
于是下一刻,踏足云端的肖凡,忽然察觉到,双脚踩实的已是一片平地。
红灯与绿灯四十五度侧角对应,行人密集,客车喇叭的尖鸣,刹车的惨嘶,宽阔的十字路口,少年不辨方向,踽踽独行,眼神中透着无法言喻的茫然。
这又是什么世界?
第885章 剑舞华殇(4)()
炎神千思万虑,自认为机关算尽,连备用的手机中可能含有的纳米级复合材料都想到了,终究没把游戏头盔算进去。
而用于魔道登录载体的游戏头盔,其伸展自如的载面,及探测皮脂触探脑神经动向的特殊功能,它必然出于某种人工合成的物件。
这玩意不但防日照、防潮、防水,且有着强大的耐热能力,纵然传统的炼钢炉,数千瓦高温炉里滚翻终日,强悍的耐火性,令它为之变形都做不到!
体积狭小的塑胶炸弹里,含有干粉制剂的高温引爆源,以微观机芯巧妙组装,遥控装置在一千公里内皆能有效引爆,当然行轩市戒严是方方面面且深度完善的,微电子的遥控机制亦被纳入其中。
当时狂暴猪驾驶破旧的燃油轿车,已然开出十多公里以外,终究还未出离行轩市的戒控范畴,便被周边围困过来的警务车辆人员惊动,已是束手就擒之姿,却忽然察觉此地的联网信号源是畅通的,更无丝毫犹豫,轿车停在原地,当即登录魔道。
随着塑胶炸弹的爆裂,整辆轿车化为铁水,坍塌成一团耸立当场的铁铊,其车架内部皮质、布质、丝质、纸质的物件皆化为一炬,狂暴猪整个人亦在高温下汽化消失,尸骨无存。
唯余剩的器械组件,包括燃油发动机的半条内圈、手机的几块塑材碎片,还有就是材质未明的游戏头盔,深深栽入冷却的铁水中,紧密地嵌在那团铁铊里,经证物部门利用工具剖解割锯,总算把这只尚自完整的游戏头盔取将出来。
经证物室鉴定,利用游戏头盔上的编码检索,确认是狂暴猪生前唯一的遗物。
而在魔道世界里,春怀楼花费五个铜币开启的临时聊天室,刚看到狂暴猪的头像载入房间,紧接着头像的色彩就变得暗淡无光,再之后,狂暴猪这个列表里的玩家id,也便消逝殆尽。
狂暴猪现实中本体已逝,这股脑波联动的意识波段,也便消弭于无形,堪称实至名归的神魂俱灭。
至于如同吴秋桐、任淑真、燕北飞及另外两名全职玩家,现实中已亡故,却在魔道中得以永生的非凡经历,狂暴猪是无从指望了。
讯息的报送通畅无阻,且快捷无伦。尚处聊天室房间一堆好友之间的白雪梅,正自侃侃而谈,就堂侄死于非命一事,恳请这众位好友拿个方略章程出来。
褚如明、张峰、伤无痕、雷阵雨、杨烨等好友们也均莫衷一是,模糊其辞,要说解决方案,是断定拿不出来的。但钱猫也在聊天室里,他咬定了一点,先把白瑞天拘禁起来,控制其人身自由再谈其余,白雪梅却是连声冷笑,连钱猫反复陈述事件过程的所谓真相,她也根本没放在心上,更是完全不相信钱猫的一面之词。
春怀楼焦头烂额,任由妻子口舌便给,舌战群雄,他自己却始终一言不发,唯恐说多错多,这件事果然是难于解决了。
但钱猫是肯定要放的,毕竟事发经过有再多的版本,有再多自相矛盾的说法,也均一并指向白英笛这个小伙子本人,他在主动追打钱猫的过程中,不慎滑倒丢掉了性命,只能说自己求死,难以怨怼到别人。直接当事人就算直指钱猫,但钱猫一再退避,没有任何一项说法,能证实钱猫有过还手的举动,至少在这桩惨案中绝无过错,却是大伙儿一再肯定的。
“寒梅妹子不妨消消气,不管钱猫跟你侄子有多大的仇怨,酿成这样的惨剧已是即成事实,你一味抓着这一条不放,对解决问题我认为帮助并不大。”何方静说道:“扪心自问,我要是厌恨你,追打你,你不愿在大庭广众下跟我动手,然后我自己摔倒受伤了,这个责任能追究到你身上吗?你想想这个道理”
“话不是你不是何大美女这么说的!”雪境寒梅径直打断道:“这个事情有前因,才会有后果,如果没有前因,就断定不会有这个后果,对不对?英笛虽然年纪轻,可能心智不成熟,行事作风方面幼稚点儿,但也不是疯子,你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