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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好了,你归你的,我跟小肖加注,谁先弃牌,剩下的人跟你比牌,如果最终还是小丽你最大,多出来的注码就算便宜你了”丁老板一番说,看向肖凡,“小兄弟觉得能不能行?”
肖凡微一皱眉,略一沉思,果断想明白了。
如果按通常的看法,丁老板破釜沉舟的跟肖凡梭哈,手上显然是一手金花,也即散牌同色,所以才会如此咄咄畐人。但肖凡结合场上的牌面情况简单一推导,断定他手上不是同花,因为胖子丁老板手上的散牌是a、四、九。
年轻男子的一对九由于主动要求私下比对,肖凡看得清清楚楚,是红桃跟梅花,肖凡手中的九是黑桃,那么丁老板手中的九无疑只剩下红方片,这唯一的可能。
小丽手上的一对a虽然花色不明,但于她洗牌的最初阶段,肖凡不动声色地仔细观察下,已知她的两张a中有一张是红方片。
那么结果呈现出来了,丁老板的三张牌有一张方片九,有一张a却不是方片a,那么绝非金花牌已无疑问。这显然就是他在运用自己的魄力,试探肖凡的胆略。
但如果诈金花如此简单,也不至于有这样的生命力,在国内使用扑克牌作为赌具时,诈金花的玩法是最广泛而被普遍接受的,远超过掼蛋、斗地主、五十k、争上游、诈鸡等所有玩法。若非肖凡心中已有定见,又能透视牌面又能记忆牌序,丁老板试探的不一定是胆略,而很可能他真的有一副金花,如此真真假假,考较的是赌徒的综合心理素质,这就是金花的魅力所在了。
但对于肖凡这种不是老千,却胜似老千的赌客眼中,他玩的不是真真假假的猜心思,比斗胆略,他就是过来捡钱的,赌钱对他没什么刺激感,更不会令他兴奋,因为赌徒所体验到的所有情绪刺激,患得患失的乐趣,到他这里都是平淡如水,他完全体察不到丝毫乐趣,反而觉得赌局延时过久,既耽误时间,更很有些枯燥乏味。
夜幕降临,天已全黑,这个世界的建筑材料营造屋宇,虽然置身全软包的吸音壁室内,隔音效果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优良,屋外不时发出的吵嚷声,纷乱地透过门缝等位置哗然钻进来。
肖凡取出手机瞟了眼时间,由下午三点出行,此刻已然过了七点,在这家赌场里都待了两个多小时,聂语晴却并未透过手机有什么消息问询,想必依然沉浸在意识海领域,探触广袤的宇宙和星云的运转,玩得乐此不疲,肖凡很羡慕她。
聂语晴有意识海,而他没有。
“既然梭哈了,那咱们俩暗开吧?”肖凡捏紧三张牌交付过去,等待丁胖子递牌过来,交换看牌。
丁胖子死死盯着肖凡的眼睛,很显然试图看清他的内心世界,但肖凡不焦不躁,面无表情,瞳仁里亦乏情绪波动,肯定什么也看不出来的。
丁胖子手上散牌最大的是一张梅花a,结合年轻男子跟肖凡暗开被pk下去的局面,肖凡手中至少有一个不小的对子,没准是顺子或者同花、纯金、三条,但不管是什么,肯定大过他的一手散牌。
“咱俩还没下注呢,呵呵,这局算了,我弃牌。”丁胖子将三张牌扔上了牌桌中心部位的余牌上,这一局就算是弃牌不玩了。
肖凡松了口气,笑道:“我是金花,肯定不会轻易认输的。”其实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小丽手中的两张a他是知道的,但是否正如他观察所知,有一张是方片a,肖凡并不能确定,这一局多半是要赌一赌运气和判断力。
他此言一出,丁胖子脸色登时铁青,肖凡尚未注意,小丽已然掀开牌面,说道:“我可信不过,我跟你开。”
牌面掀开,所有人都看得分明,两张a分别是红桃、黑桃,肖凡目瞪口呆,既意外又大感侥幸,随手掀开了自己的底牌,果然是黑桃同色,金花牌,就此把桌心的纸钞一扫而空。
这时候才看向丁胖子,也才注意到丁胖子苍白的脸色,既然小丽手上没有红方片a,那么极有可能,丁胖子是红方片金花,却在自己主动提出加注之后,又反悔弃牌,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除了肖凡隐约猜估,丁胖子心知肚明,别人是不清楚究竟的,当然丁胖子不会表露出异样来,很快脸色恢复如常,言笑奕奕的,装作毫不介意的样子。
肖凡暗暗呼了口气,又散了一圈烟,继续下一局,赢的人有洗牌、发牌权,很显然,这一局他的赢面又大了许多,就算输,也肯定无法伤筋动骨。
当他背着沉甸甸的满满一提兜钞票离开赌场的时候,已是夜间十一点过半,席间四方对手个个输得灰头土脸。
除了丁胖子有输之不尽的现金,其余两个男的出门去某处提款,那个女子小丽则电话催人送钱过来,不管有多少资金的源头,肖凡这里却是一处黑洞领域,静悄悄地持续吸纳,最终均被肖凡收入囊中。
肖凡直觉这种赚钱的速度有点慢,这当然是惯性使然,当初在魔道里刷佩饰、挖掘材料什么的,无不奇货可居,赚钱速度奇快,倏忽之间,他就成了亿万富翁,再到探索深空采集贡品材料的时候,上品材料的收获,就令他身家跨越十亿,最终接近五十亿。
此处赌场磨磨蹭蹭的花费了六个多小时,也才赢到手四百多万,跟肖凡此前的预期相去甚远。
于是有人亦步亦趋地跟随其后,肖凡很快便察觉出来。
第706章 无期流浪(9)()
既然察觉到有人跟踪,肖凡这点儿警觉心还是有的,暂时肯定不能回宾馆了。
他在几个接壤的村子缝里到处转悠,不紧不慢的脚步,既令追踪者难以跟上,又不至于甩出去过远,总是忽远忽近的停留在视线范围内,终于来到一片空旷的小山坡,肖凡加快脚步攀过山坡的另一面,一屁股坐在草垛上,摸出烟来点了一根,严阵以待。
这是丁胖子送的第二包中华烟了,诈金花输赢这么大,就算赌场里香烟涨价十倍,那也不过是九牛一毛,丁胖子为人倒也大气,根本没提烟钱的事,包括造型美观的仿氧焊式样的防风打火机,都是丁胖子送的。
但遣出跟踪的人,想必除了丁胖子也没别人了,肖凡心下不无好笑地想着。
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肖凡肯定要将麻烦处理在当场,他自己包括念头偶尔触及聂语晴,倒是不怎么担心的,唯一担心的是汪明明,毕竟人家一个陌生姑娘劳心劳力,旅馆开房时又出钱又抵押了身份证,他跟聂语晴一走了之,汪明明可就成了靶子。
肖凡自命正义,这种撒手不管、听之任之的事情,终究还是干不出来的。
何况汪明明真的很可爱,如果把她当成游戏中的npc的话。
纷乱的脚步声响,很明显追踪而来的四人,一旦视线中丢失了肖凡的身影,径直登坡过来寻踪觅迹。
小土坡实在称不上陡峭,坡顶离地面高度也就五米多点,四人站上了坡顶,漫天星辉下一目了然,将端坐在草垛上,正抽烟仰望坡顶的肖凡看得清清楚楚。
五人不约而同笑出声来,肖凡笑两声也就停了,坡顶的四人却依旧笑容欢畅,笑声恣肆,远近可闻。
“我说哥们,你这是要往哪儿跑呢?”一个年轻人笑着问道。
“对呀,怎么不跑了?”另一个年轻人也是脸含笑意。
肖凡笑道:“没跑呀,这不是边走边等着你们吗?”
“小伙子挺幽默我说外乡人,你把包里的钱留下来,我们不为难你。”这年纪最大的貌似也就三十来岁,语声相当诚恳的样子。
肖凡哈哈大笑,问道:“你们开赌场的,还有劫道这项业务啊?”
“我们开赌场的,没有打劫这项业务,小兄弟今天有点过分了兄弟们都得吃饭养家呀。”此人看着相当稳重,神色却忽变严峻,手一挥:“伙计们,上去伺候!”率先大步往坡下奔去。
四人一哄而下,肖凡挥指弹飞了纸烟,却兀自背着沉甸甸的提兜,直待当先一人近在咫尺时,骤然飞起一脚,正中小腹部位,将这个年纪最长的青年人踢得横飞出去,一屁股倒栽在弧度平缓的斜坡上。
紧跟着肖凡侧身,飞快穿入其后合拢而来的三人间隙里,抓住两只颈项就手一提一撞,人已经到了三人之后,这两颗脑袋在沉闷的一声呯然响动下,两个一百八十公分左右的身躯软软垂倒下去。
最后一人眼前忽变清明,居然空无一物,仅余夜色下静谧的荒野,肖凡对着他屁股又是一脚踢出,巨大的力量带着此人双脚离地而起,飞出了四五米,脸朝地扑入一片草丛中。
肖凡拍了拍双手,噼啪声响在静夜中远远传出去,几步走向跌靠在斜坡上的男子,这人是追寻者中年纪最大,也是说话最多的一个人,屁股上肉厚,虽然跌在碎石嶙峋的山坡侧方,倒也没受多大伤。
“丁胖子派你们来劫我的道,对吗?”肖凡又点燃一根烟,语声不善的问道,且食中二指间烟头晃动,相距男子一张恐惧惶惑的脸不过几公分远近。
“是”这一字出口,似乎就令男子喘不过气来,仿佛噎了一下,狠狠吐了口气,接道:“丁老板派我们来盘盘你的道,抢钱什么的,是我自作主张,你不用为难他们。”
“你很有义气,不错不错。”肖凡笑嘻嘻地抖了根递过去,男子讶然接过去,手指兀自颤抖不休,肖凡随之打火替他点燃,接道:“我也没打算拿你们怎么样,但不管怎么说吧,我凭运气赢来的钱,谁想拿走那都不可能,这你应该同意吧?”
“应该同意!绝对同意!这是兄弟你应当应份的”男子说着忽然止声,发现自己一旦同意了这一点,跟自己的行为却是相悖的,登时满脸见鬼般的愕然表情。
肖凡笑道:“所以嘛,你们回去给丁胖子招呼一声,过几天我会登门拜访,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当面谈。此外”他语声忽顿,对着男子上下打量,又侧头环顾歪歪倒倒起身的三人,这三人早已聚往一处,满脸既忧且怕的神情,见肖凡看过来,纷纷避开了视线。
“把你们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算是给你们打劫我的惩罚多少不计啊,一毛不嫌少,一万不嫌多,哈哈哈哈!”肖凡的笑声嚣张无比,充满了目中无人的姿态。
四人面面相觑,其中两人脑袋对撞犹自晕乎乎的,不禁挠头,无论如何,四人终于意识到这个现实问题,他们遇到打劫的了!
好说歹说,总算说动聂语晴搬家,这家小旅馆肯定是不能住了。
小旅馆服务设施简陋,客房内连电视机都没有,别说电脑了,需要客房服务、点餐之类的基本靠喊,人站在客房走廊上往下面高声呼唤,下面的餐馆吧台有时候听不到,有幸听到了,当即就会大喊出声以回应楼上房客的需求,这种交流方式犹如对唱情歌。
肖凡内秀而腼腆,向来不愿意把自己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于是每次都是跑下来,向旅馆老板当面提出要求。
这样的环境,聂语晴居然甘之如饴,可见她对意识海的适应和摸索,很显然玩上瘾了,肖凡断定,这是强烈的网瘾,必须进行戒断处理。
退房是在上午,于这家旅馆已然居住了四夜,此前跟汪明明知会了一声,希望她亲自过来取回身份证,但她这天上午剧团就有演出,且叽叽呱呱絮语不休,言下不胜欢欣。
经过那日晚间酒宴的一番遭遇之后,近日她在剧团里的地位直线上升,上到团长,下到龙套角色,再到大客户柴家的态度,那完全都是姿态恭敬,礼遇有加,阿谀奉承无所不及。
肖凡听她语声欣然,也替她高兴,估计她这么高兴的状态,是不大愿意离开剧团了,又不禁有些怅然若失。
第707章 无期流浪(10)()
虽然肖凡两人及时转移,但在天河区这个行政区域里,只要用点力气查清两个外乡人的底细,对丁祖胜并不为难。
聂语晴自入住小镇旅馆之后,除了那夜在指派下带上三名海警深入永安村之外,一直以来大门不迈二门不出,几乎从未出行,但肖凡在小镇大街小巷里转悠来去却有多次,体型身高相貌简单一对照,果断锁定了这家旅馆。
人去楼空也不妨碍继续往深处调查,很快又被丁祖胜打探出来,首先是两人居住的客房,登记资料上只有汪明明一人的身份证,汪明明所在剧团远涉永安村,在柴家的十日演出任务已近尾声,柴家老大柴应权在当地还是有些名望的,据说在京城的生意做得不小,丁祖胜亲自找上门去,跟柴应权会过一面,约略打听了一下肖凡的底细。
于是跟马不停蹄地赶来的肖凡碰个正着,天色已晚,柴应权登时热情招呼起来,摆酒设宴,那姿态相比接待丁祖胜,又显然隆重了几分,丁祖胜更是摸不着头脑。
柴应权热情招呼,席间也只三人同坐,并无外人在场,丁祖胜也酒到杯干,丝毫不爽,反而言谈奕奕的调笑。
“我跟肖老弟,也算不打不成相识啊。”
丁祖胜那天诈金花输了五十几万,加上前面宝局赔付的三十多万,也还不到百万,于他的身家倒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主要这件事发生得突兀而诡异,不太好向合伙人交代。
“对对!不打不相识。”肖凡举杯跟他碰了一下,却没喝,一脸懵蠢的样子,问道:“丁老板是场面人,我就直说了,你那个赌场能挣到钱吗?”
“一年千把万肯定是有的。”柴应权对丁祖胜的赌场也有耳闻,虽然长期在外地,但当地民间的势力格局,加上前不久为明珠剧团打关照,四处接洽寻求门路,对家乡周边也掌握了些粗略的情况。
丁祖胜苦笑道:“我倒不是跟你们哭穷,要说一年挣一千万肯定是不止,但方方面面打点关照,合伙人里占大头的是政法口的朋友,还有手底下养着一群小兄弟,我就是个小股东,落到我手上,一年能有个八十、一百万,我就笑死了。”
“丁老板谦虚。”“这也太少了!”
肖凡跟柴应权同时开口,两人语声融合到一起,却依然清晰可辨。
柴应权愕然看过去,这小年轻是中国人吗?说话这么冲,怎么出来混社会?丁祖胜也怔了一下,盯着肖凡仔细观察,随即浮起苦笑。
肖凡毫无所觉,径自喝了口酒,继续说道:“这点儿钱什么也干不了呀,两位老板倒是给我指点一下迷津,还有赚钱更快的途径吗?不瞒你们说,我一开始出来是打算到处抢劫的,后来发现这么干有点儿惹麻烦,现在琢磨着有没有别的路子。”
两个中年人相顾愕然,这小子还真是直言不讳,但跟两人都不算熟识,“抢劫”这个词随口乱喷,这也太过交浅言深了吧?
“你们放心,我不抢你们的,正如丁老板有言在先,不打不相识嘛!”肖凡见了两人的神色,还以为他们害怕,连忙出声试图打消两人的顾虑,连连点头表示同意自己,“要抢抢别人,你们别担心。”他又补了一句。
“兄弟的身手我虽然没见识过,但也听兄弟们说起过,那肯定是身手不凡的。”丁祖胜干笑着附和。
柴应权兀自不语,只是打量着肖凡的神色,真难想象,这年轻人肆无忌惮的底气从哪儿来的,肖凡跟徐老是否有血源关系尚且未知,就算当真是大院子弟,柴应权也不是没见识过,个个都是人类精英,机变而阴险,十分擅长调动方方面面的有利因素,哪有这么无脑的?
“要我说,官家的钱最好挣,随便接几个基建工程项目,那都是哗哗的银子。”丁祖胜见柴应权默然不语,就打算给肖凡往沟里带了。
柴应权讶然看了丁祖胜一眼,依然不言声。
“嗯,基建,指的基础建设吧,由政府出面,向民营企业招标那种?”肖凡问道,这个情况跟他所在的位面衡量,并无本质上的不同,“那我怎么确保中标呢?”
“这就得凭借各自的关系了,柴老板是权威,做的就是这方面业务,柴老板说两句。”丁祖胜笑道。
柴应权摇头,苦笑道:“我主要的生意还在沿海地区,做的是边贸,很多项目研发都是放在外国,运气好拿到专利,才好在国内打开局面。跟官方肖老弟我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基建这一块,你要没有相当信任的内部关系,能不做尽量别做。”
肖凡“哦”了一声,若有所思。丁祖胜则狠狠低垂着头,连吃了十多颗油盐花生米,只是不吭声,这个柴应权果断不配合他。
肖凡忽然说道:“基建这玩意就算利润再大,拿钱毕竟时间线太长,我等不了那么久,没法做,我要赚快钱,是不是只能通过赌博?”
这话题果断聊不下去了,这年轻人非止肆意妄为,且毫不忌讳,张口就是快准狠,没有任何一项经济规律,能适用于肖凡的利益诉求。也就是说,世界上还没发明出肖凡这种赚钱的逻辑,除非通过赌博或者抢劫。
“当然也不是没有办法。”肖凡说话的态度终于激起了柴应权强烈的反感,更有意把他往歪路上带,见引起肖凡注意之后,接道:“期货市场是有一夜暴富的可能的,再就是买彩票了,那玩意中奖率太低,跟玩老虎机没什么两样。”
“嗯,彩票我不买,你说说看,这个期货是什么样的赔率?”肖凡的基准位面也有期货这项金融杠杆工具,但他只是听说过,从来没接触过这种东西,了解泛泛。
柴应权就此解释起来,关于保证金的初步计量方法,资金结算和平仓的合约模式,资金出入的从容不亚于赌场,当日即可平仓。期货这种零和博弈的金融炒卖工具,赢家的盈余相当于输家的本金,除了低于本金千分之一的相关费率——民间赌场也有抽头——也跟赌场差相仿佛,既能做空亦能买多,自由度极高。
而期货大幅度放宽杠杆效应,以小本撬动大资金的交易模式,也是吸引玩家大规模涌入赌局的有利因素,虽形容为赌场,但毕竟是合法赌局,这玩意就算一百万分散下注,几个小时输干净是常有的事,一夜之间赢到本金的十倍也不希奇,当然普通玩家真能达到如此胜率,金融监管部门肯定要上门调查有无庄家炒作的行为。
凡此种种,肖凡也算了解了一个大概,他却想到另一件事,能否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