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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源远流长,沿革中规则略有变动,有时候使用钮扣或骨骰作为道具,但大体上是这样的赌法分类。
很显然押单数的赔率是最高的,肖凡第一把就押中了一个二,本金达到一百五十元。
他的五十元绿钞押上去,起先被旁边另一名赌徒当垃圾一样丢开了,大大咧咧地鄙夷道:“这不是钱。”
肖凡一把掐住此人的后颈,指着地上的绿票子说道:“捡起来。”他神色平静,眼神坦然,但毕竟手上有多条人命,不怒自威的杀气什么的,倒也隐隐约约能令人察觉到。
还未待赌场管事的上前调解,那位赌徒颈骨在肖凡握持之下剧痛欲裂,还好很快肖凡便松开手,他走上几步,乖乖地把绿票子捡了起来,恭恭敬敬放在了桌案上,无巧不巧,那个卡格的下注位置刚好是个“二”。
在荷官“买定离手”的吆喝声之后,且意示询问地看了肖凡一眼,肖凡不动声色,点头道:“就它了。”
透过木质涂漆的黑箱子,里面的围棋白子在肖凡眼中一目了然,看得清清楚楚,那是四十六颗棋子,以多名玩家下注彼此默许的规定,一次切四颗,余数自然就是二。
其后再开三把,肖凡押的都是单注,其他赌徒则多是一拖一拖的押法,押两个数。四只竖条格子里,推前的为首注,也即关键的胜负项,推后的为次注,首注不中次注中了,是不吃不赔,玩家也就没损失,算是较为稳妥的下注策略。
开宝四局之后,肖凡的五十元本金变成一千三百五十元,百元大钞捏在手里都有点儿厚实的感觉了,且很明显察觉到,不仅仅是荷官,所有围在周边的赌徒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本来肖凡是侧边站着下注的,这时候两边赌徒自然而然地散开,让他站在了直面主位。
于是微一转念间,肖凡开始用上一拖一的押注办法,有时候押一二,有时候押三四或者一四,总之依然是每注必中,两倍的收益虽然稍缓,但每次都是手上的赌金全额押注,指数级的增长依然骇人,不过八注之后,台前已经超过三十万。
粗略一算,应当是三十四万五千六百,他身前桌面上堆得满满当当全是红票子,宝局由赌场开设,却不似其他赌具需要给赌场回赏。旁边不止一次有人喊叫要吃喜,肖凡倒也不小气,每当一局过去必胜,见者有份,所有赌徒一人一张红票子的吃喜,场面变得越加热烈。
只见肖凡手指微动,看似又要将票子一分为二,分别下注一前一后两个数字,而他置前的数字肯定会中,不管荷官做过多少切离棋子的手脚,堆砌多大的棋子总量,黑箱里的棋子数目完全呈现在肖凡的眼中,那是绝对不会输的,而这一次双倍赔付,他的赌本又将翻倍,变成六十多万。
荷官的双手明显有些发抖,因为切离的棋子已成定局,他就想改动打乱什么的,也完全做不到了,但玩家连买连中从不落空,要论起责任来,荷官必须一肩挑锅,他满头的冷汗都变成了热汗,大汗淋漓的样子显得极为紧张。
“我说这位小兄弟,差不多行了,你这是来砸场子的呀!”
赌台最边缘处,有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人出声叫道,声音不大也不小,但屋子也就这点空间,加之有三五个赌徒全神贯注地跟随肖凡下注,吵嚷声都已暂歇,这人此前看似赌徒中的一员,隔三岔五地还下过几注,他的说话,自然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有人出来喊停了,却也没有出乎肖凡的预料,不由笑道:“怎么地?赔不起了还是怎么地?”
那年轻人讪讪然一笑,却没回答他,四十来岁的荷官脸色通红,只是一个劲地擦汗,有意拖延时间。
“兄弟这话奇怪了,谁也没说不准你玩对吧?有人说过吗?没人说吧?”一位三十多岁的瘦高汉子挤入人群,一众赌徒纷纷散开让路,显然认识这个人,此人脸色阴鸷,满脸的笑容却挤出了尤为欢欣的样子,“我的意思是说,兄弟不如见好就收了,兄弟你这票子堆得都放不下,我给你拿个手皮袋吧?”
他说的手皮袋是一种仿蛇皮袋的塑料仿品,而且他说话间居然把手伸将过来,就待往肖凡肩头拍去。
肖凡笑道:“那谢谢了,我不着急,我再玩会儿。”说着肩头微晃,避开了汉子示好般的拍肩动作。
第703章 无期流浪(6)()
室内的窃语声逐渐扬起,也有赌客上前劝解,此处虽然人员来去自如,但也好些人将肖凡的情况看得清楚,大致意思是五十块钱本金,赢到三十多万也该满足了,不如见好就收,何必跟赌场结怨呢?
这是较为轻悠的说法,多半还是看肖凡年轻,他们又跟赌场方面熟识,说起这种话来理直气壮,言之凿凿,貌似公正而客观,温和而稳重。
难听的话也有,“小心有命赢没命拿哦!”有位油头粉脸的公子哥模样的小伙子,就这么随口调侃出来。
不管怎么评价的,听在肖凡耳中,显然是没当一回事。但瘦高个的汉子既然出面了,也就没打算让肖凡还有下注的机会,这连开连中的频率,只看荷官一脸汗水,连眉角鬓梢都湿透了,当真有够恐怖!
“我说这位小兄弟,你这是断定来砸场子的了?”高瘦男子语声中带了点儿强硬的意味。
“没有啊!”肖凡神色大见讶然,随之笑道:“真要赔不起直说好了,没事的,我玩别的去也行啊。”
他说着便着手整理钞票,叠放得整整齐齐,堆成方块状,随手取过赌台上的皮筋,平均五六万一捆,逐个绑扎起来。在另一个位面接触的钱财动辙过亿,虽然仅为钱卡上的数据,但也确实没把三十多万放在眼里。
这场上流动的现钞绝对超过数百万,肖凡琢磨着怎么给它一股脑打劫了?显然通过赌局赢到手上是最佳策略,不需要引起你抢我夺的纷争,就算把这里人全打趴下,也难保没人报警,就算不报警,整天被人盯梢意图报复,那也绝非美妙的体验。
赌客们默然看着肖凡不紧不慢整理钞票的动作,荷官身后的暗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走出来,笑道:“开宝没什么意思,兄弟要有兴趣,咱们去别的房间玩会儿扑克牌吧。”
“嗯,扑克牌。”肖凡下意识应了一声,随之连连摇头,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会,我不是这地方人,你们这里的规矩我也不懂。”
“简单呀!全国一盘棋嘛,诈金花,三张牌比大小,简单得要死。”
“那谁大谁小?扑克”肖凡倒是看过这个世界的扑克牌,基本是由二到a的次序,加上大小王,一副牌累计五十四张,跟基准位面并无不同,不禁又问道:“这怎么赌得起来?”
因为在他的世界,除了电影上看到一些西欧国家玩扑克赌钱,东国华人领域很少以扑克作为赌具,那多半都是娱乐性质,因为纸牌这玩意要出千骗赌,以东国的科技横向参考,未免轻易得有些过分。
“小兄弟,你跟我来这边,一分钟教会你。”
中年胖子亲热地挽起肖凡的胳膊,待他捧起了几块板砖一样的钞票之后,就带着他往另一间房走去。肖凡起初打算回避的,察觉此人腕间试图用力却显得尤为乏力的感觉,倒也不怕他动手,这样的胖子,肖凡一根手指头都能给他挑飞出去。
肖凡的温顺,也是令中年胖子大感满意,果然还是小年轻好糊弄,虽说这小年轻开宝每把必中有点儿诡异,但要论玩扑克牌,胖子可是远近知名的“金花小王子”,斗心眼、猜心思、故布疑阵、解读敌手眼神,那绝对是既精明又果断的。
然而胖子这一回果断精明过头了,肖凡咋咋忽忽的居然运气不错,抽了个洗牌和发牌权,出手就是一把“纯金”,也即同花顺,焖牌两轮,就把几个拿对子的玩家迫离了牌局,再之后就剩下跟胖子两人,单独斗智斗勇了。
中年胖子事实上正是这家赌场的合股人,老板之一,在当地极有名望,手上有相当强势的实业,其中包括砂场、窑厂、十多艘采砂船。
这家赌场远近知名,其规模之大,格调之正规,估计在整个江州省的民间都能排得上号,宝局、老虎机、麻将、牌九抽头这几项上,胖子占了两成的分红,而大头是当地派出所和综治办的,占了六成,余下两成归于另外两位股权人。
肖凡又焖了一轮,以底注一百上限一万的押注法,桌面上的钞票早已过万,然后他启牌观看,其实他根本不必看,早已得知自己的三张牌是个纯金,洗牌权就意味着牌面的排序完全掌握在他手上,虽经上家切了一次牌,他一眼瞥过就以厚度判断出结果。
他能透视黑漆木箱,但扑克的牌面花色却看得朦朦胧胧的,只有个淡淡的轮廓,能大约看出具体的数字,但三张牌发出去之后即时重叠,就算玩家启牌观望,那也只是移开一个小缝隙便心知肚明,透过扑克牌的花式背面,肖凡却无法得知每家的底牌。
于是,只能凭借记忆和洗牌权模糊推断——没错,就算以肖凡此刻超强的记忆力,这种推断依然无法确切。
虽然无法确切,但无疑领先其他玩家太多,几乎已立于不败之地。肖凡还有过猜测,这个装饰华美、墙群均以软包吸音特点的房间,有没有可能存在探头摄像设备,但经仔细观察,同桌的五人包括那个胖子,耳朵里空空如也,绝无耳塞这种用于提示的终端。
同花顺当然不会弃牌,而洗牌权令肖凡很清楚地知道,胖子手中是一手散牌,单张最大为k,根本不可能斗赢自己。而之所以要启牌明确观望,只是给对方一个错判的心理暗示,果断露出自信的神色,每次押注一万,绝对不会率先押入双倍以看对方的牌面。
肖凡自信的神色,果然令胖子有些迷惑,毕竟彼此初识,也不知道脾性,肖凡是真自信还是故作自信,这种可能是二比一的猜奖概率,胖子犹豫片刻,以两万一注为代价,强行开牌。
这一局赢了四万多,也算是在胖子心理上埋下了伏笔,这位外乡年轻人没准真是个实诚的性子,当然这样的判断依然是一半一半。猜心思这种事,观察、胆略、伪装等等缺一不可。
肖凡可不是来猜心思的,他就是来抢钱的,不要说他尚且站在上风,就算输得一败涂地,房间里这几人身上的大笔钱财,那也完全都属于他的,输了就抢,抢了就跑,这是他的基本方略。
这个基本方略果断没有了用武之地,因为肖凡只要拿到洗牌权,起码可以保证不会输,焖牌都能赢不少了。拿不到洗牌权,牌面小就扔了,牌面大就追几注双倍开人家的牌。
如此一来,玩得久一点,概率上肖凡就得站在绝对的上风,想输都难。
第704章 无期流浪(7)()
肖凡案前的钞票越堆越高,毕竟民间开设的简陋赌局,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换窝点也是常有的事,倒没有如同电影上那种正规赌场般,制作花花绿绿的pu材质筹码,都是现金结付。
纵然肖凡大赢,却仅是另外三家的输面,中年胖子不愧为“金花小王子”,应变灵敏,审时度势极为精准,于肖凡明显通杀四方的势头下,仍小有赢余。
在这种包房格局的牌室内,玩得当然不小,底注都是一百,押注上限为一万,且每人都将钞票以皮筋绑成一千、两千、五千、一万的捆扎形式,有点儿近似筹码的感觉。
肖凡见样学样,得空便将红通通的钞票打捆成大小不一的筹码。但也不过一个小时,天还没黑呢,他身前的筹码已然翻了两番,达到过百万。
这一把是上家一位较为年轻的女人洗牌发牌,也是桌面上唯一的女人,这女人看似三十岁还不到,穿着打扮较为时尚,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涂染色泽不同、各异其形的碎钻夹以漆彩,却烟不离手,肖凡沾光,还接过她几支烟。
由于她洗牌的手法是双手握牌交互反复切洗,肖凡记忆力再强,且能约略透视到纸牌的数字排序,但两张牌叠加便无法看清了,在女人这种洗牌的手法下,更是难以明确得知整副牌路的格局。
于发牌的间中,以远超常人的敏锐观察力,花色虽然难以明确,肖凡却已然看出每一家的三张牌面数据,全然记在心上,其余四家牌面分别有两个对子,一对a,一对九,另外两家都是散牌,单张最大的是中年胖子手中的一张a。
而肖凡自己面前的是k、q、九这三张散牌,花色未知。
第一轮都是焖牌,五人均未启牌察看,女人丢了千元厚度的一捆筹码,四家毫不犹豫地跟注,第二轮女人加注到五千,依然是暗牌未启的状态,而肖凡很清楚,女人是一对a,纵观五家,另有肖凡下手的一家手中的一对九,其余三家如果没有“金花”——同色牌,只要双倍下注强行开牌,这个女人是赢定了。
女人作为洗牌发牌者,是否具有肖凡的记牌方式,肖凡断定她没这个本领,她那种洗牌手法是倒扣牌面,也根本无法明确得知整副排的格序。
肖凡其实准备放弃了,但当然还是要看一看牌面,也许有一朵金花呢?
他这边招呼一声启牌观看,对家一位五十余岁的秃顶中年人笑道:“还焖着呢,下这么猛干嘛?我瞧这位小兄弟,玩得就很稳重。”
女子兰花指一翘,随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烟蒂,撇嘴不屑道:“我就不稳重,难道不行?”她相貌一般,只是面貌衣装过度的粉饰,倒颇具有身份人士的雅致。
秃顶中年人笑道:“行啊,只要你乐意,怎么都行,我看下牌。”
“我也看牌。”肖凡接声道。
这是诈金花的规矩,包括发牌人在内,所有焖牌者均不得触碰牌面,但凡手指打算接触扑克牌之前,都得明言一声“看牌”。
其下另外一个较为年轻的三十余岁男子,及将肖凡带入牌局的中年胖子,都言明看牌。毕竟这赌注委实不小,一千一捆的筹码倒不放在心上,女人起头焖牌押注五千,别人只要不愿放弃必须跟注五千,这要再不看清自己的牌面,这种彻底撞大运的姿态,就失掉了赌博中猜心思的乐趣了。
秃顶中年人一手散牌,最大的单张才是七,当即弃牌。年轻男子有一对九,看牌者相对暗牌者需双倍跟注,他犹豫片刻,跟了一万,却要求看肖凡的牌面对比,这属于有针对地互对牌面,因为场上仍有其他对手,所以他们的牌面只能彼此观望,却不会亮出来。
对比之下自然就扔了,肖凡是九、q、k三张黑桃同色。
桌面上其时底注已然达到三万零五百,其中有肖凡的一万一千一百底注,他握有金花,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弃牌者两家,尚余三家。女人一对a不足为虑,无论她看不看牌,跟得越久显然死得越惨。赌场老板胖子也弃牌认输,他有三张散牌,最大的单张为a,最小的是张九,大于肖凡最大的单张k,就不知胖子能否博得同花了。
肖凡的想法是跟上几注,然后以押注峰值的两倍,两万为代价,对比胖子的牌,把他踢出去之后,才好诱使女赌客持续下注,多赚赎金。至于胖子当真就是金花,由于单张a大于他的k,那么比对之后自己被踢出去,也是可以承受的输局。
谁知胖子忽然开口,微笑道:“玩这么久,小兄弟牌技当然是精湛的,还不知道怎么称呼呢。”
“肖凡,小月肖,平凡的凡。丁老板”胖子姓丁,为此间赌场主人,肖凡打牌过程中倒也有所耳闻,这时候问道:“能不能在你这儿买包烟?我烟都没带,总抽这位女这位姐姐的,实在有些过意不去。”
丁老板呵呵大笑,显得甚是欢快,返身从抽屉里取出一包中华扔过来,笑道:“送你一包。”随之又拎起开水瓶,给诸人茶杯中添水。
这个私人牌局的屋中并不接纳服务人员的进入,更不接待旁观者,赌客都是自行泡茶倒水。牌局玩到这么大的程度,些许的惠客服务,无论对赌场主人,还是对赌客而言,已然不放在心下。
“谢了。”肖凡随意接过,就拆开硬壳包装,每人桌前扔一根,径自点上一根。
“肖老弟打牌厉害,今天手气看来也是不错,这牌咱们玩大点怎么样?”丁老板继续问道。
“怎么才叫玩大?”肖凡瞥了眼对方的纸钞筹码,以厚薄程度按次序排列出来,一万、五千、两千、一千四个位置码放得整整齐齐,粗略一数,大约也不足二十万。
丁老板收起了笑容,深吸一口烟,又理了理身前的纸钞,说道:“我这里还有十七万左右,我想跟你梭哈。”
“梭哈是什么?”肖凡讶然问道。
他当然不知道这是八十年代港剧中的一种五张牌的玩法,后来这种玩法被德州扑克取代,变成了每家两张扑克牌,与五张公牌混合配对,比拼大小确定胜负。而“梭哈”本身这种玩法的名称,又作为一种助动形容词而存在,表示桌面上的筹码全下的意思,“梭了”和“梭哈”是同样的意思,都意示全部押注,也是自断后路,孤注一掷的慨然之意。
第705章 无期流浪(8)()
几人纷纷出声,简单解释了一会,对丁老板的建议,倒无人提出异议,这个小伙子显然对天国源远流长的赌具赌法一窍不通,看表情就浑浑噩噩的,但目前来说,这小伙子可是大赢家!
丁老板自己反而婉言解释了一番,毕竟赌场是他开的,规则也由他结合赌客们的意见一并定下,每注一万封顶,明牌强行开暗牌才是两万加注,此时说加注就加注,也得有个说法才行,否则就是明确表示,要欺负外乡人了。
却没想到,肖凡对他牵强的解释丝毫不感冒,径直打断道:“但桌上还有这位姐姐,我们俩加大注码不要紧,她怎么办?也跟着我们加注吗?”
“小丽你看”丁老板看向桌面上唯一的女子,却言犹未尽。
小丽拨弄几下捆扎的钞票,又启牌观看,左手微微一摊,“我的钱不够这一注,可我要跟的。”手上一对a,她又是大输家,显然不愿意轻易放弃。
“那这样好了,你归你的,我跟小肖加注,谁先弃牌,剩下的人跟你比牌,如果最终还是小丽你最大,多出来的注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