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普也在旁接话道:“秦大人说的不错。现在的祖东来一定是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难受,他如果再不抓紧采取行动的话,那么无论是朝中群臣还是天下百姓都将会进一步地靠向皇上。时间拖的越久对他越是不利,所以,臣估摸着他不日便会行那大逆不道之举。”
李观棋嘿嘿一声冷笑,说道:“马上就要过年了,朕也不想继续这么拖下去,他不是着急吗?朕就让他再急上一急。他想狗急跳墙,朕就再抽上一鞭子。林白!”
“臣在!”林白神情一肃,躬身答应道。自从出使突厥以来,林白对李观棋已是彻底信服,他本来就是一个忠于李氏正统的人,现在对李观棋更加是忠心耿耿。
李观棋嘴角挂着一丝冷笑,说道:“大戏已经开锣,垫场的戏份,朕白天已经唱过了,接着来的正戏就该你御史台来唱了。准备的如何了?”
“皇上请放心。御史们早就看祖东来不顺眼了,手里有的是证据,不需要专门准备也够他祖东来喝一壶的。”林白受到李观棋的感染,一向沉稳的人,也开始眉飞色舞起来。他感觉跟着李观棋做事,实在是一件神清气爽的事情,李观棋虽然年纪轻轻,但是想出来的鬼点子一个比一个刁钻,都是能把人整疯掉的主意。他在庆幸自己站对方向的同时,也在心里为祖东来默默地哀叹。
李观棋摇了摇头,笑着说道:“不要忘了。你们御史是可以风闻奏事的,不需要证据一样可以上折子。朕不是要跟祖东来你一拳我一拳的打擂台,朕是要打击他。今天白天已经把他拉入了泥潭中,下面要做的是给他的双脚绑上沙袋,加速他的下坠。如果他能迷途知返,朕可以再伸给他一只胳膊,如果他执迷不悟,还试图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意图反攻。那么朕会让他知道,他抓住的不是稻草,而是一条毒蛇!”
虽然这快意楼的后院生着好几处的炭火,温暖如春,但是林白还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忙恭声说道:“臣明白。”
李观棋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准备,现在已经到了收网的时候了。如果祖东来不愿束手就擒,而非要拼个鱼死网破的话。最终考量的还是双方手中的兵力。在这一点上,我们不能有丝毫的马虎,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贺子铭首先接话道:“大内侍卫肯定没有问题,自打范剑被擒以来,绝大多数的侍卫已是坚定不移地选择了忠于皇上。至于原来祖东来集团的人,臣也都已安排专人进行了严密监视,他们一个浪花也翻不起来。”
李观棋凝神想了想,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勉强能用内力,普通的敌人没有问题,但是如果是金宝宝那样的对手,肯定还是无法对付。”贺子铭黯然说道,“不过皇上不用担心,诸葛青云的内力刀法都已臻化境,有他在皇上身边,当可保皇上无虞。”
李观棋叹了一口气,说道:“朕担心的就是诸葛青云。他这个人太神秘了,而且气质上也一点儿不像侍卫,更像是一名杀手。种种迹象显示,祖东来在大内侍卫中还安排着一颗非常重要的棋子。谁又能保证这颗棋子不是诸葛青云呢?而且,他看你的眼神也不对,总感觉他每次见到你都是一副要拔刀的表情。朕甚至怀疑负责保护你的那两名侍卫便是他杀的。”
贺子铭皱了皱眉头说道:“应该是不至于吧?而且那两名侍卫是被剑杀死的,诸葛青云用的却是刀啊!”
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他带的是刀,并不代表他不会用剑。”
贺子铭的眉头皱的更深,说道:“如果真是那样,那诸葛青云就太可怕了。刀和剑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武器,一个霸道,一个轻灵,所用的内力要求也不一样,如果能把这两种武器都用到那种程度,那么即便臣没有受伤,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李观棋并不懂武功,见连一向自负的贺子铭都说出了服气的话,也觉得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所以点了点头说道:“希望是朕多虑了,但是时间紧迫,我们也没有功夫去细细考察诸葛青云,不过放他在身边,终究是个不稳定的因素。还是要另行想一个万全的计策来应对。”
赵普在旁接话道:“如果连云旌都没有把握能够约束住诸葛青云,那又有谁能办到呢?”
李观棋甩了甩脑袋,说道:“诸葛青云的事情并不确定,先不在他身上费脑子了。”顿了一顿,接着说道:“大内侍卫毕竟只有几百人,一旦祖东来真的兵变逼宫,只能用来守护内廷。在江北大营的兵不过江的前提下,皇城的主要军师力量还是羽林卫和骁骑卫。”
李观棋站起身来,来回走动了两步,眉头紧皱在一起,沉声说道:“一旦事发,羽林卫是能最快杀到宫门的军队,虽然朕已经借着升刘骥为太尉的机会,削去了他的羽林卫大将军职位,但是羽林卫的内部,还是分成了两派,这就要看朱轶的本事了!希望他不要让朕失望才好!
至于骁骑卫,以冯玉华的政治精明度,朕不指望他能带兵勤王,只要他能约束住骁骑卫按兵不动,朕就心满意足了。”
听到李观棋说起骁骑卫,杨伯正心头突地一动,皱着眉头说道:“皇上,冯玉华的情况可能有变,这个人未必靠得住。”当下将他在祖东来府上所听到的内容说了。
听了杨伯正汇报的情况,李观棋的眉头也皱了起来:按照他对冯玉华的了解,除非事态明朗化,自己和祖东来有一方已经明显胜券在握的情况下,这个人才会真正选边靠位才对。为什么祖东来会那么信心十足说冯玉华会站在他那一边呢?冯玉华可不是那么简简单单便能被收买的人啊,既然不是被收买,难道是冯玉华有什么痛处掌握在祖东来手里?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痛处是什么呢?
第一百二十二章 聪明人()
原地沉吟了一会儿,李观棋决定不能忽视冯玉华这个变数,他回头冲贺子铭说道:“你现在的情况,能不能有把握制住冯玉华?”
贺子铭轻松一笑,说道:“冯玉华虽然也是武将,但是他那种上阵厮杀的本领在近身相搏中根本上不了台面,臣即便伤的再重,对付他也是不在话下的。”
“好!”李观棋点了点头,说道:“你立刻拿着朕的密旨,前往玄武湖骁骑卫驻地,监视冯玉华,一切相宜行事,如果有什么问题,以朕的旨意为尊,但有违抗者,当场格杀!”
“是!”贺子铭闻听,连忙恭声应命,但是又皱眉说道,“臣去了玄武湖,皇上身边怎么办?”
“不是有诸葛青云吗?”李观棋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容。
“可是。”贺子铭急道,“皇上不是说诸葛青云的身份有待考察吗?”
李观棋嘴角一勾说道:“诸葛青云的事,你不用操心,朕自会处理,你只管看好冯玉华便是!”
“是!”贺子铭无奈之下,只好答应着退了下去。
李观棋又长舒了一口气,说道:“朕最为担心的还是江北大营。那里驻扎着的可是二十多万的大军啊!”
杨伯正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江北大营一共十一个都指挥使中,我们的人占了五个,祖东来的人占了四个,基本算是势均力敌。而且,睿王爷已经动用他的影响力,让河东驻军南下,应该可以限制江北大营的动作,而且没有虎符,是无法调江北大营驻军过江的。”
“河东的驻军调动,也需要虎符,睿王爷不一样能够让河东驻军南下?”李观棋看了一眼杨伯正,说道,“当然,没有虎符,河东驻军也只敢虚张声势,真的越过河东道的地界,他也是不敢。”
垂首搓弄了一番腰间的佩玉,李观棋接着说道:“太尉府有着节制江北大营的权力,如果刘骥用太尉关防调兵,江北大营中的都指挥使中又有着四个他们的人,谁敢保证他就一定调不动?”
长叹了一口气,李观棋惆怅地说道:“虎符你到底在哪里啊?”
正如李观棋所料,政治嗅觉超级敏感的冯玉华,已从白天的事件中闻到了令他脊背发凉的味道。
白天的事件看起来像是偶然,但是在冯玉华这样的有心人细细揣摩之下,还是可以看出那么一点儿的蛛丝马迹的。
虽说何柱国头七,何璧珺前去祭拜,理所当然,但是李观棋跟着一同前去便显得有些过分重视了;而且李观棋自打登基以来,都一直算是比较低调的,包括到玄武湖军营也只是带了二十个侍卫,为何偏偏就选在今天摆足了排场?又为什么偏偏就在今天发生了百姓告御状的事情?又为什么百姓告的偏偏就是祖东来?
细细思量下来,冯玉华不禁觉得脊背发凉: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竟彷佛是有人预先写好了剧本一样,而这个剧本也只可能是李观棋写就的。如果这一切真的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那么御座上那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年就真的太可怕了
冯玉华越想越觉得害怕,他之所以答应了曹远山的条件,除了因为玉香的缘故,最重要的还是他认为在这场君相之争中,祖东来的胜算比较大一些。毕竟这种权谋斗争,姜还是老的辣,李观棋终归还是太年轻。
但是从今天白天的情形来看,李观棋已经占足了舆论优势,胜利的天平已经明显开始向李观棋那一方倾斜。最关键的是,如果这些都是李观棋事先筹划好了的,那么他所取得的成绩靠的就不是运气,而是真真正正的实力。
冯玉华一直认为自己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从来不会选择和聪明人作对,因为那样只会显得自己愚蠢。所以冯玉华在经过很长时间的深思熟虑之后,觉得有必要再去见一下曹远山。
曹远山其实也在头疼,白天的事情,冯玉华能够看出来有问题,他更能看出来。他甚至将最近的事情都串起来想了一遍,结果是越想越头疼。因为他发现,如果白天的事情不是巧合,那么就说明,*村强拆事件是事先计划好了的,而*村事件的罪魁祸首说到底还是杨伯正。
如果怀疑杨伯正的话,那么这一阶段杨伯正所有的动作就真的很耐人寻味了。原本认为杨伯正所做的这些事情,即便对祖东来集团无益,但是起码对李观棋是没有什么好处的,但是如果杨伯正就是李观棋的人,那么曹远山实在是不敢再往下想了。
就在曹远山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不停走动着,试图彻底理清思路,以便能够正确判断杨伯正到底是敌是友的当口,家人进来汇报了冯玉华来访的消息。
“不见!”曹远山因为思路被打断,而感到很生气。
那家仆眼见主人心情明显不好,不想再惹晦气,也不敢多言,答应了一声便想离开。
“慢着!我去迎他。”曹远山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因为他随即便醒悟过来,这个时候是不能惹冯玉华的,如果杨伯正真是李观棋的人,那么江北大营就将指望不上,而这个时候掌管着骁骑卫五千骑兵的冯玉华的重要性就愈发凸现出来,可以说这个时候谁能够取得冯玉华的支持,谁就有可能取得胜利。
曹远山和冯玉华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聪明人之间说话是不用费那么多的劲的,在相互让着进了客厅,家人添好茶水,退下,两个人短暂的寒暄之后,便直奔主题而去。
“我要见玉香!”冯玉华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
“可以!”曹远山的语气里也没有丝毫的迟疑。
可能是没有想到曹远山会答应的这么爽快,冯玉华反而愣了一下,但是很快速地又反应过来,接着说道:“我说的是现在。”
“可以!”曹远山回答的仍然很干脆。
第一百二十三章 柳暗花明()
在确认曹远山不是在说假话后,冯玉华站起身来说道:“那么,就烦请曹大人带个路吧!”
曹远山轻轻一笑,说道:“其实冯将军想见玉香姑娘,又何必到我府上来?直接招呼我过去不就行了?”
“这些客套话就没必要说了吧?”冯玉华一脸的鄙夷。
曹远山继续笑着说道:“曹某说的可不是客套话,而是实话!”
“你!”冯玉华刚想发火,突然醒悟过来,急急说道,“你的意思是说,玉香就在玄武湖?”
“不错!”曹远山似笑非笑地说道,“曹某人知道冯将军放不下玉香姑娘,玉香姑娘也放不下冯将军。偏巧,曹某人在玄武湖边上有座别业,便借于玉香姑娘暂住了!”
“既然如此,你我现在就回玄武湖!”冯玉华急火火地说道。
“慢!”曹远山坐在椅子上却动也没动,而是继续四平八稳地说道,“在去见玉香姑娘之前,冯将军就没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吗?”
冯玉华皱了皱眉头,沉声说道:“等见到了玉香,我自然有话要说!”
“冯将军还是现在说好一些。”曹远山翘起了二郎腿,说道,“待会儿见到了玉香姑娘,只怕你们小别胜新婚,便没了功夫再来搭理曹某人啊!”
“姓曹的,不要太过分了!”冯玉华忽地转过身来,一把抓住了曹远山的胸前衣服,怒气冲冲的说道。
曹远山却并不害怕,而是轻轻地推掉冯玉华的手,说道:“冯将军,玉香姑娘还在等着见你呢,气坏了身子,可不好办!”
冯玉华努力平复了一下怒气,说道:“冯某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说过的话又怎么会不算数?何况玉香还在你们手中,你们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曹远山摇了摇头说道:“曹某人是向来不信什么誓言的,红口白牙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有什么可信的?而且待会冯将军见到了玉香姑娘,万一想将她接走,曹某一介书生,又岂能拦得住冯将军?”
“依着你的意思,又当如何?”冯玉华空自着急上火,但是苦于痛处被曹远山抓住,一肚子的火气也只好憋着。
曹远山站起身来,走到案前,缓缓地抽出一张纸,掀开墨盒,拾起毛笔,这才回身冲冯玉华说道:“常言道,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就请冯将军立个字据吧?”
冯玉华死死地瞪着曹远山,半天说不出话来,心中早已不知道将这个笑面狐狸骂了有几百遍了。曹远山这手实在太毒了,立下了字据,冯玉华就只能死心塌地地跟着他们干了,不然这个字据一泄露出去,冯玉华就是谋逆的死罪啊!
但是人在屋檐下,岂能不低头?冯玉华虽然是个聪明人,但是一样有弱点,这老婆孩子在人家手里攥着,什么事情也都得先忍着,只好按着曹远山所说,立下了字据。
曹远山回身进了里屋,将字据收好,这才出来带着冯玉华上了马车,奔玄武湖方向而去。
曹远山在玄武湖边上的别业是个两进院的大宅子,院墙足足有一丈来高,大门紧锁。
曹远山叫开门之后,冯玉华发现门里还守着四五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显然是用来防止玉香逃跑的。
曹远山一摆手,笑吟吟地冲冯玉华说道:“玉香姑娘就在后院,冯将军请自便,曹某就不跟着一块儿进去了。一个时辰后,曹某在这儿等着冯将军出来。”
冯玉华狠狠地瞪了一眼曹远山,转身便冲后院走去。
待冯玉华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曹远山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想起来这后院不光是住着冯玉华的心上人,还住着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女人,而这个女人是他留着作为自己后路的。如果被冯玉华知道了实情,传了出去,只怕会大事不妙。
冯玉华进了后院之后,心就一直在砰砰地跳个不停,站在堂屋门前,犹豫了半天,才叫出了一声“玉香!”
“是谁?”屋内有人发问道,是个女声,但是却并不是玉香的声音。
“是我啊!”冯玉华继续说道。
屋内沉寂了半刻,正在冯玉华着急的时候,门却又突然打开了,一位身着鹅黄色衣裙的丽人款步走了出来,正是冯玉华日思夜想的玉香。
冯玉华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忽地冲上前去,一把抱住玉香,急急地说道:“终于又见到你了。可想死我了!”铁打一般的汉子,这一刻竟然流下了眼泪。
玉香也是激动的泪水涟涟,但还是挣脱了冯玉华的怀抱,含羞说道:“快别这样!含烟妹子还在屋里看着呢!”
冯玉华这才发现屋内还站着一位一身紫衣的绝美丽人,也是见过面的,正是媚香楼头号花魁——柳含烟!
冯玉华不禁皱了皱眉头,他实在是有点儿搞不懂这个曹远山了:感情这媚香楼的姑娘上辈子得罪了这位曹侍郎曹大人了,怎么一个个都被抓到这儿来了?可是曹远山抓玉香是为了制约自己,抓柳含烟又是为了哪般啊?
“快说说,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玉香见到了情郎,分外高兴,以为自此便能够脱离这囚笼了。
“是那曹远山带我来的?”冯玉华回答道。
“那个坏蛋会带你来?”玉香提高了声音说道,“他是个大骗子,骗了我,也骗了含烟妹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慢慢说给我听听!”冯玉华沉声说道。
当下玉香和柳含烟便各自将自己被骗的经过说了一遍,冯玉华听完之后,眉头皱的愈发深了,冲柳含烟沉声问道:“你的那位情郎姓什么?”
“姓李!”柳含烟回答道。
“姓李?”冯玉华的心跳了起来,“他长的怎生模样?”
柳含烟虽然好奇冯玉华为什么会想起来问起她的李公子的长相,但还是细致地描述了起来。
随着柳含烟的描述,冯玉华的眼睛是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第一百二十四章 糊涂人()
听完了柳含烟的叙述,冯玉华的心里也是彻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今天可是捡到宝了。眼前的这位媚香楼的花魁居然是禁脔啊!怪不得上次会在媚香楼里见到李观棋呢。
曹远山那个老小子也确实值得佩服,这样的事情都能被他发现,而且还居然把柳含烟给骗到这儿软禁起来了。不过那个笑面狐狸也确实值得嫉恨——这孙子太损了,就会抓别人的女人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有本事当面锣对面鼓的较劲啊?
本来冯玉华还在为如何摆脱曹远山的纠缠而感到费神呢,现在却豁然开朗了。只要自己出去之后,向李观棋一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