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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东来虽然口中妆模作样的跟着颂圣,但是心中却已经把李观棋骂了个底朝天:“这个小子太贼了,也太会利用舆论造势了。经他这么一闹,整个京城还有谁不承认他是皇帝?这对自己后面的逼宫行为可是大大不利的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告的是宰相()
听了众人的呼声,李观棋满意地点了点头,回身冲那老人笑着说道:“老人家,你现在该相信朕的身份了吧?有什么话,尽管说吧。”
那老人颤颤巍巍地看了围观的人群,又看了一眼面前这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年轻帝王,扑通一下,又跪了下去,颤声说道:“皇上,*村全体百姓共计八百三十六人现在联名上告,状告当朝宰相祖东来强行圈地,害的我们居无定所”
李观棋回头看了一眼祖东来,又转过身来,故意沉着脸说道:“老人家,先不论你告的是谁。你可知道?以民告官,先已有罪?即便这御状你告赢了,也是要流放三千里的。”
“皇上,我们这些人,家没有了,田没有了,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老者老泪横流,激动的说道,“只要能把这御状告赢,老汉我流放八千里也认了!”
“豪气!”李观棋双掌一击,冲那老人笑着说道:“老人家,你的状子,朕接了,而且赦你无罪!你现在可以好生的将你的冤苦告诉朕,朕当着文武百官和这京师的百姓向你保证,立刻替你办理,如何?”
“皇上圣明!”不待那老人回话,周围围观的老百姓已经开始自发地赞颂起李观棋来。祖东来的眉头也是越皱越深了
“皇上呀,您真是天下间第一等的仁君。草民活了这么大岁数,也没有见过您这样的皇上啊。”那老人激动的泪水涟涟,干枯的手掌紧紧握住了李观棋的手,痛哭失声道,“其实草民也知道皇上您今天肯定是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要办,草民不该来打扰您,可是我们实在是没有法子了但凡我们还有一丝半点的活路,也绝不会做出阻挡圣驾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的”
李观棋见那老人说来说去说不到重点上,微微皱了皱眉头,轻轻拍了拍那老人的手,说道:“老人家,您这样哭也不是办法,有什么冤苦您只管说出来,朕也好为你们申冤啊!”
那老人这才发觉自己说了半天,连自己为什么告御状还没说出来,赶紧擦了擦眼泪,说道:“皇上,请听草民跟你讲。我们都是紫金山下*村上的普通百姓。从太祖开国起,我们就住在这*村上,算起来已经有一百多年了。太祖、太宗、英宗、真宗、武宗和穆宗皇帝的皇陵都安置在紫金山上,像草民这些住在*村上的人,因为紧靠着龙脉,沐浴着皇恩,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
想是因为年纪大了,都爱唠叨,这老人的话匣子一打开,也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
李观棋的手放在那老人的手里,静静地站立着,默默地聆听着,时不时的点点头,并没有再次出言打断老人的话语。周围围观的人群也都是屏住了呼吸,生怕漏掉了一个字。
“本来草民等住的好好的,但是谁也没想到,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啊!”那老人说着说着,话锋陡转,“十多天前,村上突然来了一群官吏,说我们这*村被朝中的一位大官看上了,要在这里修什么阴宅,要我们在十天内全部迁出*村。皇上,太祖开国时,对天下盟誓,绝不圈地,没曾想,到了今天却搞起了这种强占土地的事情,您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李观棋抿着嘴,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怒意,嘴角抽搐了数下,半天没有说话。旁边围观的群众耐不住,有人问出了大家想问的问道:“老人家,您可知道是朝中哪位官员要占那块土地?”
那老人看了一眼李观棋,眉头皱了皱,又回身冲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当时我也是这么问那个前来传令的官来着,你们猜那个官儿怎么说的啊?”
“怎么说的?”李观棋冷冷的问道。
“那个官儿说,看中我们*村这块地的人就连皇上都惹不起,让我们不要问那么多,乖乖的听话,赶快搬家!草民就不明白,咱这大乾朝难道还有比皇上还要大的官吗?”
李观棋咬了咬牙根,回头看了一眼祖东来,面孔抽动一下,沉声问道:“老人家,你接着说,后来怎么样了?”
“后来?他不说清楚,我们自然不会搬,那官员临走的时候,告诉我们,说我们如果不按时离开*村,后果自负!”那老人气鼓鼓的说道:“皇上,您听听,这不是在威胁我们吗?我们*村的人当年也都是跟着太祖打江山的人啊,就是老汉我也曾经跟着武宗皇帝上过战场,死人堆里爬出来了的,这气节还是有的。”
那老人越说越激动,涨红着脸说道:“俗话说,不争馒头争口气,无凭无据的,我们自然不会搬,便没有理他们。没有想到三天前,突然来了一队人马,打着应天府的旗号,个个手持兵器,见人就砍,说我们占了什么爵爷的地,还说我们不服从爵爷的命令,就是视同造反。”
那老人死死瞪着李观棋,说道:“皇上,草民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抢了我们的地,反而变成了我们是造反的人?我们气不过,便和他们打了起来,但是我们手无寸铁的,又怎么是他们的对手?无奈之下,草民等只好离开了*村。
但是这口气我们却不能咽下去,寻思着要上皇城敲登闻鼓告御状,昨儿恰好听说皇上今日要出宫,所以草民就带着全村的人来问问皇上,这天下究竟还是不是你李家的天下?龙椅上坐的还是不是太祖太宗的子孙?”
李观棋越听越是沉默,脸色也越发的阴沉,紧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老人家,那爵爷到底是谁个?”旁边围观的群众再一次有人发问道。
“这个人就是爵封一等忠毅伯官居宰相的祖东来。”那老人情绪激动地说道,“按理说,我一个平头老百姓,直呼宰相大人的名讳,实属不敬。可是这位宰相大人连皇上也不放在眼里,岂不是更是大不敬?皇上,请问您能不能为我们做主?如果不能,那么我们就拼着一死,冲进京师,向这位宰相老爷讨个公道!”
第一百一十九章 狗咬狗()
听了老农的控诉,李观棋用力闭了闭眼睛,又忽地一下睁了开来,眼中精芒爆射,沉声向后喝道:“祖东来!”
祖东来正在寻思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当口,被李观棋一声暴喝直接给吓的醒过神来,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快步走到李观棋跟前。
那老人看着祖东来,双目冒火,哆嗦着说道:“你就是那个祖东来,我要和你拼了!”
“拼了,揍死他!”老人身后的其他*村村民见到害的他们家破人亡的“正主儿”露了面,个个义愤填膺,都从地上爬了起来,便要向前冲过来。
“这个老东西居然还有脸出来啊?揍死他个狗-日的!”围观的老百姓也破口大骂起来。
现场的局势立刻便有点儿要失控的感觉
李观棋心里有那么一秒钟在想着,就让这些已经被仇恨鼓动起来的老百姓冲上前来,将祖东来打死拉到,也省的自己再去费神对付他。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如果自己放任百姓冲上来而不制止,那么祖东来确实很有可能被当场打死,但是自己也将在百官心中失去拥戴,今后的皇位将会坐的更加艰难。
所以李观棋回身冲正欲冲上来的百姓沉声喝道:“大家都静一静。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自会替你们做主,但是如果你们现在要往前冲,那便是暴民,大乾朝的律法自然也不能够放过你们。还请大家稍安勿躁,朕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其实根本用不着李观棋担心,在百姓一开始要往上冲的当口,大内侍卫和羽林卫们就早已经先行冲了过去,布起了好几道人墙,将百姓和李观棋等人隔了开来。
李观棋放缓语气,冲那告御状的老人说道:“老人家,你也不要激动。祖东来现在便站在这儿。俗话说,死也要让人死个明白,咱们给他一个辩解的机会,怎么样?”
“好!”那老人激动的颤巍巍地说道,“老汉我倒想听听,他能不能说出个花来?”
李观棋这才冲祖东来沉声喝问道:“祖东来,刚才这位老人家的话,你也都听到了,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祖东来现在已是想明白了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心中暗自埋怨起杨伯正来:老家伙活的好好的,非要给自己盖什么阴宅,还好死不死地看上了*村,结果整的这个村子的人都是当年跟着太祖打江山的老兵的后代,一直牛气惯了的,谁的账都不买。
但是转而一想,这事其实一点儿也怨不到人家杨伯正,杨伯正又没有让人去强行占地。想到这儿,祖东来又开始埋怨起应天府尹程不足来:我只是让你去想法子把*村的地征过来,又没有让你用强,你是不是平日里胡作非为惯了?就知道拿刀拿枪说话?也不看看你这次惹的是谁?
但是现在埋怨谁也不管用啊,得先想法子解脱眼前的窘境才是正理,看这些百姓的架势,如果自己一句话说的不好,他们真可能冲上来把自己活活打死。
想到这儿,祖东来决定直接来个死不承认,什么事情都让程不足顶着去,这叫丢车保帅,便开口说道:“回皇上话,这位老人家所说的事情,臣毫不知情!”
“你是说老汉我撒谎了?”那老人用手指着祖东来,喷着唾沫说道,“难道我身后的整个*村的村民也都在撒谎不成?”
祖东来擦了擦脸上的唾沫星子,无奈地说道:“老夫并没有说你撒谎,老夫说的是”
“你的意思是有人假借你的名号在做这伤天害理之事?”李观棋打断祖东来的话头,说道。
“皇上明鉴。臣正是这个意思。”祖东来躬身说道,“臣的身后之地早已选定,就在臣的老家,干吗还非要再去强占别人的土地呢?”祖东来决定不将杨伯正牵出来,毕竟现在两个人是盟友嘛,后面需要杨伯正帮忙的地方还是很多的。
“既然如此,朕暂且相信你。”李观棋冷冷地说道,又回头冲气的脸色发白的老人,笑着说道:“老人家,那些强占了你们家园的暴徒现在还在*村吗?”
老人的身体颤抖着,轻轻的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他见李观棋并没有处分祖东来,以为他也是官官相护,心里已是开始有些失望,所以才不愿说话。
“青云!”李观棋冲跟在身后的诸葛青云说道,“立刻带领二十名大内侍卫和二百羽林卫赶去*村,将*村上那些胆大妄为的暴徒尽数扣下,若是有人胆敢反抗,不论来历,一律格杀!”李观棋语气中带着阴冷的杀气
“遵旨!”诸葛青云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立刻转身带着大内侍卫和羽林卫奔*村飞驰而去。
“肖英!”李观棋又沉声说道,“传程不足前来见朕!”
“皇上,臣在这儿,在这儿!”程不足早已吓出了一身冷汗,听见李观棋让传自己,赶紧连滚带爬地跑了过来。
李观棋厌恶地看了一眼程不足,冷冷地说道:“程大人!这位老人家的话想必你也听到了,就不用朕再给你复述一遍了吧?”
“不用,不用,臣,臣全,全听到了!”程不足语无伦次地回答道。
“那*村上的暴徒可是你的下属?”李观棋陡地抬高了声音,厉声喝问道。
“是的。啊,不,不过不是皇上想的那样!”程不足急火火地说道,“臣也是奉命而为啊!”
“奉命而为?”李观棋直直地盯着程不足,嘴角带着冷笑,说道,“你是应天府尹,好像是向朕直接负责的吧?朕怎么没有印象给你下过什么旨意呢?”
“不是皇上下的旨,是祖相下的。”程不足情急之下,话语间的毛病也都顾不得了。
“哦?”李观棋饶有深意地看了祖东来一眼。
“皇上!程不足这是在血口喷人,臣对*村的事情,毫不知情!”此时此刻祖东来也是坚定不移地以保全自己为最大目标啊。
第一百二十章 这是一场阴谋()
“祖相,祖相!”程不足扯着脖子,哑着嗓子吼道:“你不能不管我啊,我可是一直都对你忠心耿耿的,你不能不管我啊。”
祖东来双手冲左上一抱拳,说道:“程大人,你我都是大乾朝的臣子,忠于的对象都应该是当今皇上。你如此语无伦次,玷污老夫的清白,是别有用心,还是得了失心疯?”
站在人群中的祖东来集团的其他人见祖东来为了自己,不但不想法搭救程不足,反而还趁机倒打一把,心中都或多或少的有点儿吃味,对祖东来的忠心已是不知不觉间开始动摇起来。
“够了!”李观棋沉声怒喝道,“当街互咬,哪里还有一点朝廷重臣应有的气度?”
顿了一下,李观棋接着沉声说道:“来人!将程不足革职拿问,听候处置!等诸葛青云他们回来,如果证实了*村之事,确是你所指使,朕活剐了你!”
李观棋的话音刚落,立刻便有两名大内侍卫冲上前来,麻利地摘了程不足的头上的官帽,扒了身上的官袍,然后冲腿弯一脚,将程不足踢的跪倒在地,取出绳子五花大绑,带了下去。
李观棋这才扭过头来,冲身边目瞪口呆的老人说的:“老人家,是朕无德,治下的臣子出了这等奸人,让你们受苦了!”
那老人眼见李观棋雷厉风行地训斥了祖东来,处置了程不足,还派人去*村抓那些强拆的官吏,早已是感动的热泪盈眶,扑通一声又跪倒在地,真心实意地说道:“明君呐。皇上真乃是千古不遇的一代明君啊,大乾朝有您在,一定会千秋万代,永远昌盛的!”
周围的老百姓也不约而同地发出了由衷的颂圣声,这些声音听在文武百官耳朵里,却在他们的心里产生了不小的震动,让他们开始重新考虑到底该站在哪一边。
李观棋伸手扶起那名老人,双目含泪地说道:“老人家,朕配不上你的夸赞。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处置这些奸臣恶吏,理所当然,不值得夸耀,倒是百姓流离,却是朕之过呀!”
“皇上圣明呀!”老人再次激动地痛哭失声道。
“皇上圣明!”周围的百姓也再次跟着齐声颂道,而这次一部分的官员也开始跟着一起应和了。
李观棋望了望周围的百姓,闭了闭双眼,眼泪顺着眼角滚滚滑落,好半天,突然一声沉喝,说道:“取笔墨来!”
众人呆呆的看着李观棋,不知道他又要做出如何的举动倒是肖英反应的快,连忙指挥着负责文房四宝的小太监将笔墨纸砚拿了过来,自己则横着身子跪了下去,将后背让给李观棋当做书案。
李观棋缓缓四顾,突然间一撩袍袖,冲着紫金山方向跪了下去。
“哗”的一下,整个现场都沸腾了,乖乖隆地洞,天子跪百姓啊!这谁承受的起啊?不用等人吩咐,所有在场的人,全部都跪了下去,废话,皇帝都跪下了,谁tm的敢站着啊?
冲着紫金山方向,李观棋深深拜了三拜,这才站起身来,抓起毛笔,低头奋笔疾书,边写边说道:
大乾太祖六世孙李观棋,登基以来,寸功未立,德行有亏,陷黎民于水火,致百姓流离于京畿。愧对列祖列宗于宗庙,无颜见天下诸姓于江湖。
今拜天地于野外,祭皇陵于路中,书罪己之诏,以告天下苍生:
无识人之明,致奸党横行,戕害百姓,此朕之罪一也;
断天下视听,取奸臣阿谀,置百姓于水火,此朕之罪二也。
天谴于上而朕不悟,人怨于下而朕不知;上累于祖宗,下负于黎庶,痛心洗面,罪实在予。
今对天而誓:奸党一日不除,仁政一日不行,百姓一日不安,朕亦一日不涉祖庙皇陵!
布告遐迩,咸使闻知。
“吾皇圣明,大德永铸!”在那老人痛哭之时,整个现场的百姓、文武百官、大内侍卫、太监、宫女统统伏在地上,山呼海啸般的齐声喊道
祖东来跪在地上,嘴里跟着大家一起颂圣,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这一篇罪己诏,虽然辞藻并不算华丽,但是也绝不是李观棋现场就能写出来的,这肯定是有人事先帮他写好了的。
想到这儿,祖东来额头上的汗哗哗地就往下流:这尼玛分明就是一场提前安排的阴谋嘛。
“恭喜皇上,计划成功!”在快意楼的后院中,秦敏中、杨伯正、林白、赵普和贺子铭齐声向李观棋祝贺道。虽然贺子铭的伤还没有好利索,但是因为对诸葛青云并不是十分放心,李观棋仍然是带的贺子铭和自己的亲信见面。
李观棋轻轻摆了摆手,示意五人坐下,沉声说道:“杨爱卿的这个计策实在是妙!呵呵,朕事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如此的成功。不过经今天这么一闹,祖东来已是被逼入了绝境,我们将再无退后的余地了!”
五人一听,脸色也顿时有些凝重,相互之间看了一眼,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毕竟他们现在要面对的是一个执掌朝政二十余年的宰辅,这不同于普通的矛盾争执,若是一旦失败,后果的严重性谁也不敢想象!
看到秦敏中等人凝重的神色,李观棋却又笑了起来,他摆了摆手,呵呵的笑道:“你们这又是怎么了?事到临头,怎么又反而对朕没有信心了?
其实无论有没有今天白天的这一出,我们和祖东来之间,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缓转余地。我们只不过是在给自己争取更大的支持而已。”
五人同时点了点头,秦敏中先行开口说道:“皇上今天对于百姓告御状的处理非常成功,特别是皇上的罪己诏,在群臣和百姓的心目中赢得了极大的声望。皇上本来就是我大乾朝的正统,老百姓现在将会更加的予以拥戴。
相比较起来,祖东来则是处理的非常失败。虽然舍弃程不足,他也是迫于无奈,但是当着其他党羽的面做下这种无义之举,对他的声望的打击也是致命的。”
第一百二十一章 变数()
赵普也在旁接话道:“秦大人说的不错。现在的祖东来一定是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一样难受,他如果再不抓紧采取行动的话,那么无论是朝中群臣还是天下百姓都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