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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观棋有心马上答出自己已经知道的答案,但是却又明白此题一答,便是要生出很多事情来,然而此时的自己实在是不宜节外生枝的;有心就此不答,又实在舍不得将含烟送入别的男人怀抱。决绝不下,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
贺子铭以为李观棋是因为对不上了这最后的一道题而叹气,便在旁劝道:“公子其实已是连过三关了,即便是这最后一题答不上来,也是足够傲视文坛了。”
李观棋苦笑道:“我并不是为答不上来这道题目而犯愁,而是为了答了题目之后所伴随而来的问题而发恼。我们今儿是来秘密会见冯玉华的。”
贺子铭失笑道:“以公子刚才的表现,现在即便想低调恐怕也不可能了,而且含烟姑娘的闺房也恰是个僻静的好地方。公子若是会答这道题目,还是答了吧。”贺子铭并没有多余的想法,他就是很自然地认为像含烟这么漂亮的才女,就该配给李观棋,而根本没去考虑含烟的身份问题。
李观棋对含烟姑娘确实也是生出了喜爱之心,刚才也只是担心麻烦而已,现在经贺子铭一撺掇,当下也下了决心,“好不容易穿越了一回,又是帝王身份,如果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敢收,那么也真是糟蹋了上天对自己的眷顾。”
想到这儿,李观棋再不犹豫,朗声冲外说道:“含烟姑娘请听下联——天高气爽,明朝一定成霜。”
“对的妙啊。”人群中有的是反应快的,“霜与双谐音,既然成双这*一定是免不了的。好对啊。”
含烟也是羞红了脸,含笑说道:“公子才智无人能比,含烟倾慕不已,已在房中略备薄酒,请公子房内叙话。”说完,已是娇不可羞得快步走回了二楼自己的屋内。
今天来的众人,也多是知书达礼之人,眼见李观棋技压群雄,赢得美人主动投怀,虽多少还有点儿不甘,但也还是纷纷道贺。当然也免不了的还有一些人出于嫉妒等心理,而在人群中出言不逊的。
芸娘早已快步回到了“竹”字雅间,冲李观棋笑着说道:“公子一进媚香楼的大门,奴家便知道公子必然不是凡人,果然是人中龙凤啊。奴家这就带公子您上楼。”又冲贺子铭笑道,“至于梳拢银子,是否由这位兄弟办理啊?”
第四十九章 你真的想听吗()
李观棋这才想起还需要掏两千两银子的腰包的,可自己并没有带钱出来啊,看贺子铭的表情,估计也是空着荷包出来的,就算带了,也决计不可能有两千两之多。笑容当下便僵在了脸上。
正在尴尬之时,雅间的屏风一开一合,一位学究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冲芸娘笑道:“老板娘精明一世,怎么却又糊涂一时啊。这位兄弟是我家主人的贴身护卫,他哪里有什么银子啊。要银子你得找我这位账房管事。”
那人又冲李观棋行礼道:“两千两为含烟姑娘梳拢,奉外再拿一千两出来,请今儿来的诸位喝酒。公子看这样安排可好?”说完冲李观棋挤了挤眼睛。
这人正是吏部侍郎曹远山,他刚才便觉得贺子铭面熟,只是因为一共只在朝会上匆匆见过一面,所以迟迟没有想起来,但是再加上李观棋的声音,终究还是让他醒悟过来,这“竹”字雅间里的正是大乾朝的当今皇上。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曹远山在醒悟过来的当口,便决定过来一探究竟,李观棋的相貌他还是很有印象的,所以立刻便认了出来,这才有了他给李观棋解围的这一幕。
李观棋却没有认出曹远山来,虽然不知道他此举用意何在,但至少是让自己脱离了眼前的尴尬,当下也笑道:“就照你说的办吧。贺子铭,你和他一起。”
“我还是跟着公子的好。”贺子铭听说李观棋要自己留下,立刻提出了异议。
“贺护卫,公子是去见含烟小姐,你还要跟着不成?”曹远山在旁说道。
“可是”贺子铭还欲争辩。
“不用可是了,就这么办吧。”李观棋打断贺子铭的话,冲他使了个眼色,说道:“你们二人办完了这边的事情,再过来找我。”
“是。”贺子铭躬身答应道。他也是极聪明的一个人,当下便明白李观棋是让自己趁机问清楚这个神秘人的身份,然后再带冯玉华去见他。
当下李观棋随着芸娘,沿着窄窄的回廊来到了楼上,含烟的房间便在二楼的最里角。
李观棋一进房门,便觉有一股香气扑面而来,却并不是普通的胭脂水粉的味道,而是淡淡的百合花香,极是醒神,不由地多吸了两口。
说起来,这还是李观棋第一次踏入女子的闺房,虽然是青楼,但还是下意识地仔细打量了一番。只见房中并无过多的陈设,整体布局透着细腻与精致,外间只有一张红木桌和一张红木茶几,几上摆着一架瑶琴。此刻桌上已是摆满了精致的酒菜,红烛香案,余香袅袅,含烟也已换了一件大红衣裙,端端正正地坐在桌边。向里望去,透过珠帘,隐约可见雕花床上红幔微垂。
“公子请坐。”含烟见李观棋果然是一位丰神俊朗的年轻公子,心下欢喜的同时,又感到十分的羞涩,因为自己的这间闺房还从没有男人进来过。眼见李观棋的目光又转向了卧室,脸颊更是一阵阵地发烧起来,忙出声招呼李观棋坐下。语气虽然镇静,手指却已将手绢绕了不知道几个圈。
李观棋见含烟如此模样,哪儿还有京师第一名妓那超凡脱俗的气场,分明就是一位羞怯含情的小姑娘嘛。微微一笑,便故作大方地坐到了含烟对面,仔细地打量起自己有生以来见过的第一美女来。
俗话说,灯下观美人。迎着烛光,含烟的姿色更加动人,柔和的鼻翼,温润的香腮,两弯淡淡蛾眉,一张樱桃小嘴,还有那蕴含清亮与聪明的媚眼尤其是项间露出的那一抹象牙白的柔嫩肌肤,在红烛的光影下是更是诱人。
李观棋本来还打算说几句礼貌的话,面对如此美色,也只好先咽了咽口水。
含烟见李观棋直直地看着自己,更是羞的将头都深深的低了下去,不敢直面李观棋那火热的眼神,可是在发现李观棋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的时候,含烟也只好再次主动打破沉默,轻声说道:“公子才智过人,技压群雄,小女子深感佩服,但不知公子尊姓大名,还请不吝相告。”
“哦。在下姓李。”李观棋从神往中醒了过来,说道:“姑娘才是才智过人,我那都只不过是碰巧而已,不足挂齿。”俗话说,环境改变人。李观棋面对着含烟这样的知性美女,也不自觉地充起文明人来了。
“李公子太过谦了。含烟敬您一杯。”说这话,含烟便要起身为李观棋斟酒。
“还是我自己来吧。”李观棋笑着拿过了酒壶,说道,“几上有琴,不知小姐可否为在下奏上一曲。”
“当然可以。”含烟移步到几前,调了调弦,问道:“公子想听什么?”
“随意就好。”李观棋对这个时候流行什么样的曲子并不了解。
“公子才智超群,不若公子即兴口占一首,或诗或词,由奴家应景儿配上曲子。”
“啊?”李观棋心说,我哪里有那种本事啊?这不是让我当众出丑吗?好在前世自己还是记诵了不少出奇的诗词,现在少不得又得行这剽窃之举了。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选择哪一首拿来用才能应眼前之景。
含烟见李观棋皱眉不语,便又幽幽叹道:“公子可是不愿随意留下佳作?如是那般,倒辜负了这窗外的秋风秋雨。”
风雨两字恰好给了李观棋灵感,他想都没想,便脱口而出:“晚来一阵风兼雨,洗尽炎光。”
“公子好急才,这是写今儿的实景了。”含烟笑着说道。
“理罢笙簧,却对菱花淡淡妆。”李观棋又吟诵了一句。
含烟脸色微微一红,请嗔道:“公子莫要取笑奴家了。”含烟以为李观棋这是在说她了。
李观棋这一句出口,才想起来这首丑奴儿是首春词,此时此地读出来,十有*是要给含烟留下一个轻薄的印象了。不过没招啊,哥们前世留意的也就是这些别具一格的诗词,正儿八经的东西,还真没记下多少来。
含烟见李观棋突然住了口,还以为自己刚才那么说,让他不高兴了呢。忙又轻笑道:“公子的词婉约动人,比我们女孩儿作的词还像女孩儿。奴家已经迫不及待地想听公子这下半阙又是如何意境。”
李观棋抿了抿嘴唇,说道:“你真的还想听吗?”
第五十章 今夜纱厨枕簟凉()
“想。”含烟回答的非常干脆,她虽然从上半阙词的内容和李观棋的神态隐约能推断出下半阙肯定还是会是描写自己的句子,但是却又真的非常想听听李观棋是怎么用艺术的手法来形容自己的。
“那我可说了。”
“说吧。”
“绛绡缕薄冰肌莹,雪腻酥香。笑语檀郎,”李观棋故意留了最后一句不说。因为这首词到目前为止,可以说和今晚的情景完全的相符。含烟恰好传的是红色的衣裙,而且她确实可以称得上是冰肌雪肤。
果然,李观棋吟的这首词,比什么情话都好使,含烟的脸已经羞得都要滴出水来了,可还是低着头,腻声说道:“不知词中这位姑娘说了什么?”
“今夜纱厨枕簟凉。”李观棋回过头去,避开含烟,说出了这首词的最后一句。反正都到这份上了,说调戏,前面几句都有调戏的成分,也不在乎这一句了。不过这句话却也是红着脸说出来的。男人其实也是会害羞的,特别是在自己喜爱的女人面前,更是会下意识地维持一种矜持。李观棋就一普通人,自然也会有这方面的小心思,所以他脸红了。
“啊。”含烟轻声惊呼,忙又捂住了小口,低着头默不作声。她冰雪聪明如何听不出这句是“自荐枕席”的意思?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红着脸坐着,一个一个低着头不停的弄着衣角,一个歪着脖子看着他处。
好一会功夫,含烟已知道眼前的这位公子爷原来也是个脸皮薄的,明明出巨资加上一路过关斩将,赢得了自己的**。可是进了屋子,只是写了首*的词,而且貌似他自己也是羞的满脸通红。
含烟正在胡思乱想之间,李观棋终于耐不住这沉默,开口说道:“含烟姑娘,在下并非存心轻薄,还请”
“今夜纱厨枕簟凉。”含烟并没等李观棋把道歉的话说完。
“你,你说什么?”李观棋有点儿怀疑自己的耳朵。
“你好坏,故意装作没听到。”含烟娇嗔一句,起身作势要打李观棋,可粉拳刚刚抬起,便被李观棋握在了手里,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
李观棋闻着含烟身上散发出的幽兰般的体香,只感到小腹一阵阵地发热,难以自恃,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扶住含烟瘦削的双肩,便欲低头亲吻她那鲜艳欲滴的樱唇。
含烟脸红心跳,眼睛也不由自主地闭了起来
忽然,“砰砰砰”的敲门声响来起来,含烟立刻睁开了眼,挣脱开去。李观棋咽了咽口水,生气地斥道:“门外何人?”
“公子,是我。”声音清亮爽朗。
“子铭?”李观棋精神一振,已是从温柔乡中醒来过来,想起了自己此次媚香楼之行的真正目的,当下忙站直身躯,喊道,“进来。”
贺子铭推门进来,也不敢看旁边的含烟,只朝李观棋行了一礼,禀道:“曹管事已经回去了,冯教头在外面有事要向公子汇报。”
李观棋当然听的出来贺子铭到底说的是什么,遂回头对含烟说道:“你在此等我,我先出去处理下家事。”便跟贺子铭二人出了含烟的房间。
贺子铭边在头前带路,边极快地低声禀道:“刚才那位先生就是吏部侍郎曹远山,他见过皇上和臣一面,所以认了出来。”
“这都是他直接说的?”李观棋皱眉问道。
“是。有什么不妥吗?”贺子铭有点儿不解。
“是有不妥,而且是很不妥。”李观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他若真的是吏部侍郎曹远山,便不该主动承认。因为无论是他自己来青楼,还是看到我来青楼,都是不该让我们知道的。他就不怕我们对他不利吗?”
“公子是说他是冒充的?”贺子铭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李观棋摇了摇头说道:“那也说不通。他若是冒充的,又怎么会认出你我?”
“这不知道。”贺子铭苦着脸说道。
“我也想不明白啊。”李观棋用力地甩了一下头,说道,“想不明白先不想了。不过我们行迹既已暴露,此地便不宜久留了。见了冯玉华,即刻回去。”
“是。”
媚香楼四大头牌中的玉香,跟含烟相比又是另有一番风情。体型娇小的她,宛若精灵,让人不自觉地生成一股保护感。这也许正是冯玉华这位军旅汉子喜欢她的原因。
此时,冯玉华正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房门,卧室的牙床之上玉香静静地躺着,好像是睡着了。
其实,冯玉华想不老实也不行,因为他是被人绑在了椅子上面,嘴里还塞上了布团。玉香也不是睡着了,而是被人点了穴道。
冯玉华身子虽然动不了,可他的大脑却一直在高速运转着,但是任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袭击自己的到底是谁。他的仇人本就不多,在他所知道的几个可能会对他不利的人中,没有人可以这么干净利索地将他制服了,他怎么说也是带兵的将军。
正在冯玉华头疼不已的时候,房门被推了开来,李观棋和贺子铭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因为两个人此前只见过一次面,李观棋今天又是穿的便装,冯玉华一开始倒还真没认的出来,眼睛里闪烁的还是杀人的光芒。但下一秒钟,他便反应过来站在他面前的是谁了,眼睛里的光芒黯淡下去的同时,豆大的汗珠也开始滚落。
李观棋故作生气地冲贺子铭喝道:“怎么如此粗鲁地对待冯将军?快快将布团取下。”
“是。”贺子铭应声拽掉了冯玉华嘴里的布团。
“咳、咳”冯玉华干咳了两声,才涩声说道:“皇上请恕臣不能见礼了。”
“准了。”李观棋仿佛没看见冯玉华还被绑着一般,自顾自地选了张凳子坐下说道:“难道你忘了?还在玄武湖的时候,朕就准了你不用见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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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试探()
冯玉华听着李观棋话语中的刻薄,心底的凉气越来越重,他第一个反应便是上次玄武湖军营的表演过了火,而李观棋又是一位小肚鸡肠的主子,上次表演不但没在李观棋心里留下能臣良将的印象,反而让李观棋误认为自己桀骜不驯,有不臣之心。今儿是来和自己秋后算账来了,因为此时此地,可以说是杀他的最佳时机了。
“臣久居行伍,极少见驾,所以往往忽略了君前礼仪,但是臣的心却是真的忠于皇上的啊。”冯玉华立刻便决定改变策略,先服起软来。
“冯将军的忠心,朕当然是知道的了。”李观棋淡淡地笑着说道,“朕是真的没有怪你君前失仪,朕看中的也就是你这种军人的血性。”
冯玉华见李观棋的面色不像是作假,沉吟着说道:“那皇上今天”
李观棋故意放肆地一笑说道:“朕今天本来不是冲着你来的,朕为的是含烟姑娘。听含烟说起玉香姑娘的常客模样,朕猜想九是你,所以才想悄悄地过来看看。也怪朕没说清楚,让他们理解成了让你变的悄悄的了。”
冯玉华明知道李观棋是在故意胡扯,但是听李观棋的口气,也知道自己今天并无性命之忧,所以心下略宽,也勉强一笑说道:“都怪臣学艺不精,怪不得贺侍卫,他也是职责所在。”
李观棋回头看了一眼贺子铭,说道:“恩,你这话说的不错,他是很懂得自己的职责,也很懂得守本分。朕今儿来这媚香楼,他还极力劝阻呢,说是我大乾朝禁止官员狎妓,更不准留宿青楼,朕作为一国之君,更要起到表率作用。大乾朝的律法厚厚一大本,朕是记不住那么多条的,冯将军可记得有这一条不?”
冯玉华的冷汗立刻又下来了,大乾朝明文规定文武百官但有狎妓冶游者,一经查实,立即革职。虽说这项法律自颁布以来,还没有哪一个官员真的因为狎妓而被革职过,但是毕竟这项法律是存在的啊,自己今天被皇帝抓了个现行,就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啊。可是,皇上问话又不能不回,只好惴惴地说道:“是,是有这一条。”
“啊?真有啊?”李观棋故作惊讶状,说道,“这么说,冯将军是违法了大乾律了,该作何处罚啊?”
“按律,按律当,当革职。”
“这么严重?”李观棋这下的吃惊倒还真不是装出来,他本来以为只是罚俸呢。
“臣也觉得过于严重了。”冯玉华赶紧顺杆往上爬。
“恩,是过于严重了。”李观棋点着头说道,“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这野花总是要比家花来的刺激。而且,堵不如疏嘛,朝廷既然允许青楼妓馆的存在,却又禁止官员狎妓,情理上是有点儿说不大通的,也是禁不住的。”
冯玉华没想到李观棋会忽然说出这么一番离经叛道的话来,虽然觉得有点儿不大能让人接受,但是最起码自己狎妓的事情看来是过去了。当下忙高兴地说道:“皇上圣明,皇上圣明。”
李观棋对冯玉华的颂圣之语并不感兴趣,自顾自地又说道:“朕听含烟说,玉香姑娘的度夜费是一百两银子一晚,不知道冯将军每个月能挣多少啊?”
冯玉华只感觉自己今天晚上犹如荡秋千一般,精神刚刚松弛下来,又被李观棋这一句话给吓着了,因为他知道李观棋这一问代表着什么。皇帝也许能对臣子的私生活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于贪污一般都是不能容忍的。只好,战战兢兢地回道:“臣每月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