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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众人都退了出去之后,李观棋便叫上贺子铭,换上便装,出宫奔秦淮河方向而去,他是要去见宇文夕月。
李观棋之所以急急地去见这位妖媚之极的美女,并不是为了儿女情思,而是因为正事。西行平叛的这大半年时间,李观棋始终待在最前线,一场场硬仗打下来,早已使他成长为一位真正的统帅,他非常清楚在战争中,情报的重要作用。宇文夕月现在就是大乾朝最大的特务头子,想知道情报,当然得找她了。
“这次西征。朕一走就是近一年,夕月倒还见过几面,含烟可是一直在此独守空床,朕心里实在有点儿过意不去啊!”李观棋穿着宽松的锦缎睡袍冲着眼前的二位佳人说道。不知道是宇文夕月的耳目早已知道他要来,还是确实是巧合。李观棋走进“媚香楼”后面的小院时,柳含烟和宇文夕月竟又是同处一室。
“见我倒是见到陛下了,可是夕月这床,陛下却也未曾沾过边儿啊!”宇文夕月穿着藕荷色的轻纱睡袍,浅笑盈盈地说道。
“你这小妮子,现在也会跟朕抠字眼了!就不怕朕家法伺候?”李观棋语带恐吓地说道。
“哎呀!人家好怕啊!”宇文夕月媚骨天成。撒起娇来也是那么地自然。
“好了!夕月妹妹先别闹了!陛下难得过来一回儿,这天都黑了,还是先让陛下吃点儿东西吧!我也没弄什么油腻的东西,就是几道清淡的小菜,等陛下吃完后。你再好好侍候陛下!”柳含烟身着一袭雪白的轻纱睡袍,边往桌子上布菜边笑着说道。
李观棋微笑着起身走到桌前,柳含烟姿态优雅地掀开精致的瓷碟盖碗儿,又给他斟了杯热茶,然后在他旁边款款坐下,托着下巴,一双明亮俏媚的眼睛温柔地看着他用餐。
柳含烟虽然出身青楼,却是个异常精致的人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对于房间的布置也是下足了功夫。室中举凡凳椅几案、橱柜床榻、台架、屏风,既端重厚实。大方美观,又精致玲珑,趋于古俗,显得吉祥高贵,富丽典雅。
俗话说“灯下关美人”,花梨木圆桌上的绯色纱灯发出明亮柔和的光线。洒在柳含烟俏美的脸上,映射出一抹难以名状的朦胧美。只见她巧笑嫣然。眉目之间说不出的动人,雪白的锦缎睡袍如水般包覆着妖娆的身躯。一头青丝如墨玉般流泻而下,一种柔媚妖异的性感,从她的眉、她的眼、她那兰花般优美宛若的指尖上盈盈流动出来
李观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炽热起来,喉咙也开始有点发干
仿佛是不甘柳含烟独自抢了风头,宇文夕月也从榻上坐了起来,款款地扭动腰臀,走了过来。李观棋不自觉地转头望去
看见李观棋的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前胸,宇文夕月狡黠地一笑,杏眼微眯,纤纤右手,轻轻抚了一下自己的胸前纱衣,似乎想要掩盖一下胸前高高鼓起的妙物,谁知却是欲盖弥彰,更惹得胸前妙肉颤抖不已。
“咕咚”一声,李观棋不可遏制地吞了一口唾沫,自从跟着贺子铭和无名习练上乘武功以来,随着身体越来越强健,他那方面的**也是越来越强。被眼前的这一对娇美姐…妹…花的美丽双眸中所蕴含的汩汩春潮所吸引,什么内忧外患,什么民生钱粮,统统都被李观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此时此刻,他只想提枪上马,剑履及地,大块朵颐,君临天下。
李观棋正情乱神迷之际,却忽听柳含烟那仙乐一般的娇声响起:“侍琴,洗澡水准备好了吗?”
“回姑娘话,准备好了,凉热正好适宜。”侍琴一身翠绿长裙,推门进来笑着说道,这个小丫头也是个机灵鬼儿,今天李观棋一来到,她便知道肯定会留宿,自然卖了力地为自家姑娘争取好感了。
听说洗澡水好了,柳含烟便站起身来,笑着说道:“夕月妹妹,你好好伺候他吧,我就先回避了!”
望着柳含烟的削肩翘臀,以及雪纱睡袍中掩映着的一双美腿,李观棋如何能够放她离开?伸手握住她的柔荑,笑着说道:“朕说过,你们和朕共过患难,有福自然也是同享!”
“啊?陛下还要一起”柳含烟的俏脸顿时又是臊的通红,回头去看宇文夕月时,见她也是双目低垂,显是不好意思拒绝,又不好意思同意。
李观棋哈哈一笑,说道:“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好姐姐、好妹妹,就不要再害羞了!”
柳含烟终究面薄,仍是难以点头答应,还是宇文夕月相对泼辣一些,咬着嘴唇说道:“让我们都留下可以,不过还得是老规矩,我们洗澡的时候,你不能在这儿,到里间待着去!”
“好!没有问题!朕这就回避!”李观棋想都不想便满口答应道,同时起身向里间走去。
第二百七十九章 劲敌身世()
其实三个人都明白,李观棋是不可能老老实实地在里屋待着的,这么做只不过是为了让两位美女能够稍减羞意,褪去身上的衣物而已。所以,在李观棋偷偷地掀起帘子向外窥视时,武功丝毫不比贺子铭弱的宇文夕月竟是恍如未觉一般。她都装作没看见,不懂武功的柳含烟更是可以理所当然地视若无睹了。
虽然知道二女不会拆穿自己,但是李观棋还是屏住了呼吸,他觉得自己可以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咚咚咚跳得如擂鼓一般,就要出来了,那帘子也是越掀越高。
有李观棋在旁边肆无忌惮地欣赏,两位佳人实在也是没有心思慢慢地洗,草草地湿了湿身子,两具泛着水汽儿、缓缓滴着水珠的玉体,便都出了浴盆。
李观棋赶忙闪身而出,妆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
宇文夕月眼波流转轻轻地咬了咬唇唇,轻声道:“看饱了?”
“嗯,饱了。”李观棋情不自禁地脱口回答道。
“嗤”地一声轻笑,宇文夕月媚眼如丝,声音也柔腻起来:“饱了,就要思么?”
李观棋被她一口道破心意,不禁哈地一声笑,忽地趋身上前,矮身一左一右搂住二人的*,一挺身将二人都抱了起来。
二女吃惊之下,急忙搂住了李观棋的脖子,宇文夕月讶然道:“你怎么这么有劲儿了?”
李观棋嘿嘿一笑,一语双关地道:“朕现在练的是上乘武功,有的是劲儿,待会你就知道了”
李观棋抱着二女缓缓向罗帏移动着。粉红罗帏落下,锦衾掀起,顿时春色满床
天光大亮后,李观棋睁开眼来,好象心有灵犀一般。宇文夕月也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慵的**,醒了过来,而柳含烟则是还继续闭着眼睛,但是从那酥红的脸庞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却可得知,她其实也早已醒了,只是因为天已经亮了。而羞于坦诚相见罢了。
宇文夕月翻了个身子,贴紧了李观棋,呢喃着说道:“不要急着起来,我要你抱着我们再多躺一会儿,这一年来。人家难得见你一次,多陪陪我们。”
李观棋低语道:“朕也想多陪陪你们,可是朕是这大乾的皇帝,实在是难得消停啊!东西突厥和吐蕃一直在虎视眈眈,现在连契丹都开始不安分起来了。你们情报司在那边有很多人手,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不?”
宇文夕月看来昨晚是被他折腾惨了,懒洋洋地扭动了一下脖子,皱着小鼻子说道:“你啊。什么时候都忘不了国事,小心累着!”
李观棋呵呵一笑说道:“国事才不会累着朕呢,倒是你们却是把朕累惨了!”
“呵?”宇文夕月用手支起下巴挑衅地说道。“现在反而倒打一耙了?昨晚到底是谁折腾谁来着?”
“哎!“李观棋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曾经有位圣人说过,一定不要试图和女人讲理,因为输的一定是你自己,诚不欺我啊!”
“圣人还会说这话?哪一位圣人啊?”柳含烟耐不住好奇。也睁开眼睛问道。
“大乾乾伟皇帝李观棋啊!”李观棋哈哈笑道。
“你好坏哦!”二女同时抡起粉拳向李观棋的胸膛擂去。
李观棋急忙笑着告饶道:“朕投降了!夕月你武功那么高,朕真怕被你一掌给打的驾崩了!说真的。对于那个塔都你了解多少?如果契丹这个事情处理不好,其他和我朝交好的国家也会群起而效仿。到时候大乾就危险了!”
宇文夕月整理了一下秀发,正色说道:“塔都是浑哥可汗的第三个儿子,他的母亲是我们大乾人,本来是浑哥可汗最宠爱的妃子,子以母贵,所以塔都一开始是非常得浑哥疼爱的。可是他的两个哥哥都是骁勇之人,手底下也都有着自己的势力。”
李观棋轻轻捏了捏鼻子,饶有兴致地说道:“哥哥们担心这个弟弟以后会对他们构成威胁,这个弟弟的母亲又是外族人,倒也是方便他们行事。塔都母子肯定是被这两个哥哥算计了吧?”
“是的!”宇文夕月望着李观棋说道,“那个时候塔都还小,才十一二岁,他的母亲也不是有政治头脑的人,他的两个哥哥,便设计诬赖他的母亲和人通奸,然后母子二人都被浑哥可汗贬黜出去了,去了契丹最北边的一处草原,那处草原终年积雪,杳无人烟,只有狼群。浑哥可汗因为怀疑塔都不是自己亲生的,所以也非常狠心,只给了他们母子十匹马和四个奴仆。”
柳含烟动容说道:“那么艰苦的环境,虽说有四个奴仆,可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如何能够活下来啊?浑哥这不是把他们母子往绝路上逼吗?”
李观棋微微皱着眉头说道:“但是塔都还是活了下来,当然一定也是吃了不少的苦,看来他这四个奴仆还是比较忠心的!”
“忠心?”宇文夕月冷笑一声说道,“你知道情况是怎么样的吗?事实上,他们还没到达目的地,粮食就吃完了。浑哥可汗因为恼羞成怒,没有给他们任何的武器,所以他们连打猎都没法打,只好喝马奶。可是十匹马之中只有四匹产奶的母马,五个大人加上一个孩子,根本就不够吃的。”
“那他们是怎么办的?”柳含烟一脸着急地问道。
宇文夕月琼鼻之中又是发出一声冷哼说道:“关键时刻见人心啊!那个奴仆眼见冬天就要到来了,知道再跟着走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便在夜里偷偷地逃走了,更可气的是,他们还把那四匹产奶的母马也一起骑走了!”
“啊?”柳含烟惊叫一声,“那塔都母子岂不是活不下去了?”
宇文夕月叹了一口气说道:“塔都的母亲也知道孩子还小,没有马奶只有一个死,所以便连夜骑着马去追他们,恳求他们至少留下一匹母马给塔都。”
“他们留下了没有啊?”柳含烟显然已经被这个引人入胜的故事给吸引住了。
“马是留下了,可是他们却也做出了更过分的事情。”宇文夕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寒芒。
第二百八十章 上官家的亲戚()
“哎!母爱是伟大的,但是有时候母亲为了孩子也就不会了思考。”李观棋长吁了一口气说道,“那四个奴仆既然敢逃走,便已经迈出了背叛的第一步,胆子也只会越来越大!塔都母子又是被浑哥贬黜之人,对他们也难以构成什么威胁,这母亲孤身去追,岂能不受欺负?”
“啊?难道”柳含烟惊呼出声,小手也不自觉地捂住了樱唇。
“不错!陛下猜的很对!”宇文夕月点点头说道,“那四名奴仆见塔都的母亲自己追了上来,又加上早已垂涎她的美丽,便一起糟蹋了她!但是,他们总算还有点儿良心,给塔都的母亲留下了一匹产奶的母马。”
“母子两个人,一匹马也还是不够吧?”柳含烟担忧地问道。
“由高高在上的王妃,突然到如今的境遇,朕如果所料不差,塔都的母亲是活不下去了的!”李观棋也沉声说道。
“你又猜中了!”宇文夕月看着李观棋说道,“塔都的母亲在把马牵回去放到塔都的身边之后,便自己割断了自己的喉咙。”
“啊?”柳含烟再次惊呼出声,“那塔都肯定是伤心死了!”
“他更多的是恨!”宇文夕月咬着牙说道,“他当时恨不得能够把四个奴仆,把自己的哥哥和父亲,抽筋扒皮,挫骨扬灰。可是他做不到,他只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孩子,一路上的颠簸,再加上恶劣的天气,他早已病了。他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只小猴子一般蜷缩在帐篷里,只在饿得要死的时候才能挣扎过去喝几口马奶。”
听到这儿,李观棋和柳含烟不自觉地都沉静了下来,心中微微泛起一丝寒气,想一想在寒风朔朔的冰原之上。一个简陋的帐篷里,十一二岁的孩子,蠕动着身躯去喝马奶的情形,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凄凉啊?
良久,李观棋才用低沉的声音问道:“后来呢?”
宇文夕月低声说道:“后来,塔都就这么着在帐篷里苦苦捱了十几天。然后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那匹母马冻的受不了,便跑掉了。他的帐篷也被风吹破了,夜里周围都是风声,外面石头被吹得乱跑”
“啊?那他还能活下来吗?”柳含烟焦急地问道。
宇文夕月沉声说道:“当时塔都也以为自己肯定是活不下来了。因为他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但是他还是没有死,当他醒过来的时候,他看到了他的妈妈!他正躺在她怀里,她用自己的奶水喂他。”
“他的妈妈?”柳含烟惊讶地问道,“他的妈妈不是自杀了吗?而且他已经十多岁了,他的母亲怎么还有奶水?难道他是在做梦?”
李观棋也感到非常奇怪,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宇文夕月。没有说话。
宇文夕月吸了一口气说道:“他没有在做梦,来的不是他的母亲,而是他母亲的孪生妹妹。也就是他的姨娘。”说到这儿,她停了下来,望向李观棋,说道,“陛下知道塔都的姨娘嫁给谁了吗?”
“嗯?”李观棋一脸疑惑地说道,“朕怎么会知道?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是谁吧?”
宇文夕月一脸肃容地说道:“他的姨夫叫上官警我!”
“上官警我?”李观棋忽地一下坐了起来,“上官瑜和上官瑾的父亲?”
“不错!”宇文夕月点点头说道。“塔都的姨娘和自己的姐姐关系非常好,也非常疼爱自己的这个外甥。她知道塔都母子被贬黜的消息后,顾不上上官瑾还小,便带着侍卫骑着马一路去找他们母子。找到塔都的时候,他只剩半条命,嘴烂得什么都吞不下。所以才用乳汁喂他。”
“后来呢?塔都又是怎么当上契丹新的可汗的?”李观棋已是彻底坐直了身子,他知道有过这样经历的人,心智特别的坚强,绝不是轻易便可打败的人,更何况塔都和上官家关系这么亲密,肯定对大乾没有什么好感了,倒真是个劲敌。
宇文夕月幽幽地说道:“后来塔都便被带到了大乾,跟着上官家一起生活了十二年,直到上官瑾十四岁,他才重新回到契丹。不过他的姨娘第二年就死了,因为照顾他,而感染了病菌,没有挺下来。临死的时候她把塔都和她女儿的手拉在一起,让他要照顾好自己的这个姨妹,然后她就死了。”
听了宇文夕月的叙述之后,李观棋从床上走了下来,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又皱着眉头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塔都一定是养成了坚韧的性格,不过他又是怎么成为契丹新可汗的呢?
契丹人生活的地方也是苦寒之地,只有野草长得最好,却不能耕种。粮食不够吃,就得去抢,就得去打仗,就得死人,如果不打仗,不去抢别人的粮食,根本就活不下去。
所以他们也是一个崇尚野蛮和勇气的民族,一代一代,只有最强壮的战士能活下来。如果没有强有力的支持,他是无法打败他的父亲和哥哥的。上官家虽然个个都是武林高手,却只是一群做着白日梦的妄想者,根本不具备这个实力的。”
宇文夕月也跟着站起身来说道:“陛下想必也知道,契丹虽然有着统一的可汗,但是其实是分作达稽、纥便、独活、芬问、突便、芮希、坠斤和伏八个大部落的,浑哥既是契丹的可汗,同时也是达稽的部落首领。塔都之所以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会选择回到契丹,主要的原因便是因为芮希部的首领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要举办一场选婿大会,给自己的女儿选个女婿,同时也给自己选个继承人。”
李观棋抿了抿嘴唇说道:“部落首领的女儿肯定丑不了,更何况还能有整个部落可以继承,前往应选的人肯定非常多,竞争必然很激烈。
不过,契丹人选女婿肯定也不会是比诗词歌赋,而是比哪一个更勇猛。塔都跟着上官家生活了十几年,就是资质再差,他的武功用来对付那些只会上阵厮杀的契丹汉子也是足够的了。”
第二百八十一章 成了气候()
宇文夕月微微一笑说道:“什么事情到了你的脑袋里面都会变的非常简单。你猜的一点儿也不错,选婿大会那天,去的契丹各部勇士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是塔都的对手,他轻轻松松地就赢得了选婿大会的胜利,娶了芮希部首领阿克萨的女儿玉依娜。说来也奇怪,一向身体健壮的阿克萨,第二年便过世了。”
李观棋冷笑一声说道:“塔都之所以会去参加选婿大会,为的便是能够掌握芮希部,这样才能拥有他自己的军队,虽然作为阿克萨唯一的女儿的夫君,但是这个老丈人一天不死,他也就一天不能继承他的财产和军队,塔都又怎么会让这个老丈人舒舒服服地活着呢?”
宇文夕月点点头说道:“当时芮希部的一些长老也是如此怀疑的,但是因为没有确凿的证据,再加上玉依娜的支持,塔都便成了芮希部的首领,也成了芮希部一万铁骑的统帅。
芮希部本就是契丹的大部落,塔都掌握了实权之后,凭借着他的勇猛和心狠手辣,迅速地使手下的一万铁骑变成了契丹最能征善战的一只队伍。为了让手下的士兵绝对服从自己,他把自己所用的箭矢全部换成了鸣镝,并且颁布了铁律,他的鸣镝射向哪里,士兵们的箭便也要射向哪里,违令者当场斩杀。”
“什么叫做鸣镝?”柳含烟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李观棋皱着眉头说道:“鸣镝就是响箭;它射出时箭头能发出响声。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