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他看向那个不知何时已鬼魅般闪到一边的慕容启,这样的绝顶高手,当真杀的了么?
不过还没让他想明白到底能不能杀要不要杀的问题,屋顶上那根原本拉着巨网的绳子却因为被切断了没了束缚,突然的反弹了回去,同时间房顶上传来“咔嚓”的一声细响,紧接着一根冲天仗应声而动,炸破了屋顶,呼啸着,直冲云霄而去。
赵希孟无奈的看着头顶上的动静,这冲天仗一响,不知会引来多少山上的兵丁。虽然经过几次调虎离山,神捕门的人对冲天仗有了些顾忌,但这议事厅附近的,却迟早还是会赶过来。阎王易过,小鬼难缠。这种小喽啰是赵希孟最不耐烦应付的。若是他此时知道慕容启早就一早传令下去,再有冲天仗升起,所有人都要赶过去的话,他怕是,更加觉得无力了。
果不其然,冲天仗刚响,便有凌乱的脚步声往议事厅大门这边跑过来了。蒲小晚扭头白了赵希孟一眼,也不再多话,再一次袭向慕容启。
她白了自己一眼?当赵希孟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白他一眼的人已经自自己眼前消失了。赵希孟无意识的傻笑了一下,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对他露出真实的表情,不是伪装成别人的,自己的,真实的表情。虽然,这个表情是个白眼,但他竟然还是觉得这是个很美好的白眼。
不过开心归开心,那些缠人的喽啰却需要人处理。来不及去想这个白眼是因何而来,原已经做好了和蒲小晚联手夹击慕容启的准备的赵希孟,现在却不得不先堵了大门,挡住那几个闻声赶到的守卫。
若赵希孟还记得自己是个大侠,他下手便不该如此之狠。可惜,他就算记得怕也会当作不记得。
长剑划过,后发先至,赶在最前面的三名守卫全部倒下,皆被割破了脖子,鲜血潺潺,挣扎着,渐渐没了呼吸。
只是神捕门的守卫又何止三人,那颗冲天炮招来的,又何止三人。又有数名守卫赶到了大厅外,而自山庄远处奔来的跑步声,也越发响亮凌乱了起来。这么多?赵希孟谨慎的守着大门,不敢怠慢。
以寡敌众……这种傻事他以前从来不干,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溜,就算是以寡敌众的情形,他也一定是站在“众”里面的。总之,先挡一阵吧,至少,等她成功刺杀了慕容启再说。
不过,真的能成功么?他一直是很相信她杀人的本事的,即使功夫在对方之下,也能杀了对手的本事。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一丝忐忑。好像很久都没有,这么不安心的感觉了。
似是为了印证他的心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顾不得眼前刀光剑影,赵希孟连忙回头。一回头,正看见蒲小晚大字型跌坐在立柱下,嘴里一口鲜血喷出,四溅在脸上和身上,挣扎着想要再站起来,费力的撑了又撑,最后竟然一软,晕死过去了。
赵希孟心中一抖,不由得分了心神,直到被守卫的刀锋划上了右臂,才惊醒过来,眼色陡变,转守为攻,下手更是分毫不留情了。不解决掉眼前的麻烦,就没有进屋救她的机会。
慕容启此刻也是眉心紧皱,竟然还是逼到自己运气催毒,真的只是个年轻后生?
他终于抽了空掏出随身带着的解毒药丸吞下,虽然无法完全解了此毒,但暂时该是没有性命之忧了。
他走前几步,仔细审视着那个年轻的刺客。就在不久前,他还不是很相信宣城的庞常典是葬身在她的手上,虽然庞家的人近一切努力封锁消息,掩藏庞常典的真正死因,但神捕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杀了庞常典的易郎竟然只是个年轻小姑娘,这倒让慕容启有些疑惑了。庞常典真正的实力并不会比自己差太远,所以他原以为,杀了庞常典的刺客该是一个三四十的顶尖高手,可现在这个刺客,虽然算得上高手,但要成为顶尖高手,只怕还要假以时日才行。可是即使擅长易容,她又是如何杀了庞常典的?那位庞大侠,可一直也不是好对付的角色啊。
真的只是个后生?慕容启开始怀疑起自己方才打斗时所下的判断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疑惑间,他弯下腰,伸手去撕蒲小晚脸上的人皮面具。人皮做得很薄很精致,他连撕了数次,撕破了好几处地方,也还是没有完全撕下来。终于在他极耐心的要将整张面皮揭下来的时候,面具下一直昏迷不醒的人突然睁了眼,几乎和睁眼同时,就在他本能的被这突然的睁眼吓住的一瞬,又一颗枣核钉出口,直取慕容启眉心。
若是这样区区一枚枣核钉便能取了慕容启的性命,蒲小晚也不至于沦落到伤重成这样的地步。但见慕容启微微偏头侧身,轻易就闪了开去。可是蒲小晚原本就不是打算用这枣核钉杀他的,她睁眼的同时,出钉,也出手,左手抬起,袖箭飞出,正中慕容启的胸口。慕容启不可思议的低头,刚看到胸口插着的利箭,便倒地不起。
确实不可思议,慕容启闪避的动作虽然极轻松,但却极快,别说是袖箭,即使是弩箭,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也无法射中那么快速移动的慕容启。
只是这样的不可思议,蒲小晚却做到了。或许,她到慕容启这个年纪的时候都不一定有慕容启这样深厚的功力,但这并不影响她现而今就杀了他。人都有习惯,高手也不例外,习惯用哪只手拿茶杯,习惯回头时从左还是从右看,习惯闪躲时左闪还是右闪,这些,都是也许连自己都未曾注意过的小习惯。方才她飞蛾扑火的袭向他四次,每一次,或多或少,他都是往右侧闪身。这四次不要命的袭击,不过是为了示弱和观察他可能会有的习惯。
若是平日慕容启没有中毒,又或者蒲小晚用的是刀剑而非袖箭,那么她即使看破他闪躲的方向,示弱的假装昏迷骗他近身,也不见得能快得过他闪躲的动作。只是今日,慕容启中了毒,而她,一早准备了袖箭。
“师父!”议事厅外的神捕门守卫在慕容启倒下的同时炸开了锅。原本还有些畏惧着赵希孟身法和狠辣的人潮骚动起来,瞬间变成了凶恶的狼群,前赴后继,不顾一切的扑向厅内。方才师父在厅内和那刺客交手之时,他们虽然心焦,却并不担心,神捕门遭遇过的凶险事多了去了,不过只要有师父在,便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每个神捕门弟子心中皆是如此想,却不想只一个眨眼,他们的师父,他们像神一样尊敬着的师父,竟然就这样死在了自己面前。
眼前这两个人!一众神捕门弟子皆是双目赤红,眼前这两个人,即使拉下神捕门的所有人陪葬,也不可能让他们离开这神捕山!
重操旧业(四)
冲向议事厅的神捕门弟子越来也多,越来越多的人从离议事厅较远的地方赶过来,密密麻麻压向议事厅。即使赵希孟依旧毫发无损,即使他每一招下去,都有至少一个神捕门的弟子倒地,但却仍然没办法阻止所有的人冲进大厅。他能挡得住丈余宽的大门,却挡不住数丈开外破窗而入的人潮。眼见得人潮涌入了大厅,蒲小晚却仍然靠着立柱坐着,没有起身。赵希孟退后两步,刚好拦住从窗户闯入的守卫,以快制乱,剑尖过处,倒地一片。
只是前面倒下的人还没完全扑倒在地,后面的人又已经冲了上来。好几个绕过赵希孟的攻击范围,直接冲向那个杀了他们师父的凶手。赵希孟只得又退两步,将绕过了自己的人重新拦在自己的剑锋之下。
一招一退,到最后竟然退无可退,一个守卫的腰刀劈下,不是对着赵希孟,已是直接对着蒲小晚了。赵希孟出手的剑不得不掉了头,转身去拨那腰刀,只是这一掉头,自己便露了好大的破绽出来,立刻,就有三四样兵器齐齐向破绽处招呼了过来。
赵希孟心下焦急,不只是急着自己的左支右绌,还急着地上坐着的那人,从他进屋到现在,她试着好几次想站起来,最后都没能成功。眼见得对方的腰刀都要劈下来了,她也只是费力的抬了抬头,从眼神上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无所谓?这么紧要的时候,赵希孟差点就晃神了。她竟然无所谓?他应该是自己看错了。
赵希孟险险的拨开那柄刀,身体躺倒,以手支地,两腿同时腾空,起落间便接连踢飞了攻向自己破绽的那几个人。被踢飞的人尤不放弃,爬起来就要再冲上前,却看见坐在地上的那个刺客突然动了,朝着他们这方,挥手撒出一把弹丸。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避开这些飞的不算很快的暗器,只有半躺在地上的赵希孟看见那弹丸立刻变了脸色,忙用袖子捂住口鼻,神捕门弟子正对他的动作疑惑不解的时候,那把弹丸已经纷纷落地,一沾地面便升腾起剧烈的白烟,同时间恶臭冲天,让人睁不开眼也张不了嘴。
待得他们能睁眼张嘴的时候,白烟也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果不其然,屋内除了师父的尸身,另外那两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只有那个刺客方才靠过的立柱上留下一小片血迹,证明这里确实曾经有过人。
受了重伤,应该跑不远,神捕门的弟子们当机立断,追!
…………………………………………………………………………………………………………………………………………………
虽然很想问很多问题,但是赵希孟一直没有开口,逃命要紧,现在不是开口的时候。身后凌乱的马蹄声越来越远,从神捕门马厩里偷来的这两匹混血汗血马显然脚力较之普通马屁更胜一筹。
只是即使能甩远一些,但神捕门追人的本事却是比猎犬还厉害的,拉开多一些距离也并没有太大用处。除非相距的时间和距离长了,再寻到机会混入人多的集市上或者天公作美下场雨,扰乱了追踪的痕迹和气息,神捕门或许会无可奈何。只是离神捕山最近的集市刚好在他们逃跑的相反方向,赵希洵和许燚所去的方向,而此时明月当空,一时半刻是不会下雨的。
赵希孟心下焦急,却依然什么也没说。她一定已经早就计算好了退路,除非当真不要命了。
果然,蒲小晚虽一直没说话,但是马不停蹄,每每碰到岔路口的时候都没有一丝犹豫的前行。赵希孟纵马跟在后面,隐约中,似乎听见前方有潺潺的流水声。
水声渐响,蒲小晚勒缰停下马来,赵希孟也跟着停下,借着不甚明亮的月光,看见眼前是一条不知深浅和宽度的河。
是了,弥水,离神捕门最近的那条河。蒲小晚翻身下马,也不说话,就踩着浅水钻进了岸边的芦苇丛里。芦苇深处,藏着一条小竹筏,那是蒲小晚让罗刹渡的伙计事先就藏好的。蒲小晚依着伙计所说的方向,不多时就将竹筏找了出来,拽住一头的绳子,就往河里拖。
竹筏不沉,只是芦苇滩上的烂泥多少有些碍事,她拖了一下竟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后仰着跌进了水里。又一个淌着水的声音来到竹筏边,蒲小晚站起来的时候却看见赵希孟依旧拖了筏子入水,正笑眯眯的看着她。这个筏子不大,一人一骑勉强容得下。若多乘一人也许还可以,再多上一人一马怕是不行。
有些人就是喜欢不请自来,蒲小晚看了看小筏子,转回头把那个不请自来的人白上一眼,“去牵一匹马过来。”
赵希孟略有些吃惊的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乖乖的出去牵马。
自两匹马里随意选了一匹,然后拍了拍另外一匹的屁股让它自己跑远,赵希孟垂着头牵着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芦苇丛里钻。等他牵马过去的时候,她该已经划远了吧?到时候自己要怎么逃比较好呢?为了躲开神捕门,不得不借用这条弥水河了,算了,不过是游过去罢了。
只是在赵希孟牵马过去的时候,那里那条小筏子还在,虽然往水深的地方去了一些,但是还停着,还在。赵希孟双眼发亮,牵了马匹就要过去,却听见蒲小晚开口说,“算了,这马太扎眼了,留在这里吧。”混血汗血马当今只有神捕门里有,若真的牵着这马过了河,恐怕反而成了神捕门追他们的线索。
赵希孟依言扔了马缰,拍怕马屁股让它自己撒蹄跑了,利索的翻上竹筏,笑眯眯的抢过蒲小晚手里的竹篙,用力一撑,“走吧。”
神捕门的人赶到弥水的时候,只看见自家两匹混血汗血马悠闲的踏着小碎步,低着头四处寻觅着嫩草乱啃着。
领头的弟子愤恨的一鞭抽上马屁股,疼得那马儿仰天长嘶,撒开蹄子跑远去了。弥水阻隔了去对岸的路,水流也卷走了一切能够让他们追踪的痕迹和气味。无法知道刺客过了这弥水后自哪处靠岸,甚至……自河中间掉头,重新回到这边某一处河岸上也有可能。这么长的河岸,根本就无从找起。
可是无从找起也得找啊,领头的弟子想了想,吩咐下去,“去叫魏师兄他们回来!”自己领着剩下的人,先去寻渡河的工具去了。
……………………………………………………………………………………………………………………………………………
筏子撑至河中心的时候,赵希孟便转了方向,没有直接过河,而是顺流向下而行。待到过了一处转弯,确定神捕门的人一时半刻追不上了,赵希孟才开口说话,不过撑竹筏的动作倒是一刻也未停下,“方才在神捕山,你确实白过我一眼对吧?”他得确定一下,不是自己看眼花了。
蒲小晚看他一眼,别过脸去,不说话。
赵希孟也不在意,反正她不说话是在他意料中的事,于是继续问,“为什么愿意和我一起逃?”
他确定这次自己没有自作多情,方才在神捕山,他正被臭烟弹熏得睁不开眼睛的时候,却猛的被人握住了一只手,不由分说就把他往外拖走了。
方才她叫他去牵马的时候,也一定是有意支开他,想要一个人渡河的,只是不知为何最终竟然改了主意。
蒲小晚由始至终都把头别开一旁,就在赵希孟以为她又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状似漫不经心的扔出四个字来,只四个字:“物尽其用。”
物尽其用?赵希孟眼角含笑,也闭了嘴。是啊,她受了重伤,带个高手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也不错。虽然,也许她一直不确定这个高手究竟是于己有害还是于己有利。
竹筏静静的沿着弥水向下,黑夜里,只听见水流的声音和时而响起的撑篙的动静。
这安静的气氛只持续了一会儿就被打破了,“嗵”的一声,蒲小晚僵直着身子仰面倒下,重重的砸在竹筏上,摇得竹筏猛烈的一晃,溅起好大的水花。
“小晚姑娘,你怎么了?”赵希孟忙将竹篙丢到一边,赶上前去,只是他连唤数声,都没有听到回应。他抓过她的手腕切了切脉,又伸手去她额上探了探,额头冰冷,再摸摸脸颊,也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原来蒲小晚受了很重的内伤和外伤后,又春寒料峭里掉进冰冷的河水里,被冷风吹了一阵,便染上了风寒。
赵希孟坐定在竹筏上,任着筏子随水飘荡,无可奈何的看着自己眼前这个女人,即使已经昏死过去了,嘴唇已经冻得乌青,她的牙齿也还紧咬着,忍住不打颤。他方才一路上都没有发觉异样,甚至她说话的时候都没有觉得异常,甚至在她昏倒前一刻,他都没看出一丝异常来……忍的好!忍得非常好!
后会无期(一)
蒲小晚是被奔马颠醒的。她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时,正看见一颗马头在她前方忽上忽下喘着气的狂奔。她挣扎着想要动一动,才发现自己被人牢牢的揽在怀里,此刻正背靠着那人的胸膛。
昏昏沉沉中,蒲小晚不动声色的,下意识的坐直,慢慢离开那人的怀抱。刚刚动了动,后面坐着的人就开口了,“醒了么?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咱们还要赶两天一夜的路呢,你再睡会儿罢。”
果然是他的声音,蒲小晚不说话,只是伸出自己的手背,去探自己的额头,额头烫,手背也烫,摸了摸也探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于是作罢,垂着头,看着那颗摇摇晃晃的马头发愣。似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环着她的人很适时的说,“方才在集市上买的。”
蒲小晚挪了目光,垂得更低一些,停在自己身上,身后的人果然又立时明白了,解释道,“你衣裤全湿,染了风寒。而且那湿衣还是在神捕山上穿过的那件白衣,太显眼,我买了套干净的粗布衫子替你换过了。”
换过?他自己动手换的还是请人换的?
也许前者机会更大一些,时间紧迫,神捕门的追兵也许下一刻就能追上。不过蒲小晚也懒得去想它,脑袋昏昏沉沉的,连他在耳旁说话的声音似乎都是从九霄云外飘过来的,软软的还夹着厚厚的棉花一样,让她没什么力气去思考这个已然既成的事实了。换了就换了吧。
她默不作声的把搭在他手臂上的两只手放下来,手指稍微动了动,这才迟钝的感觉到无名指的肺经穴上各扎着一根银针。扎银针在这里?
虚无缥缈夹着棉花的声音马上就传过来了,“你染了风寒,扎那里应该多少有些效果,忍着些,等到家了给二妹看看就没事了。”赵希孟有节奏的夹着马腹,尽量保持着会让她感觉舒服点的姿势骑着马,心下正对自己内伤外伤毒伤的药都随身带着,偏偏没带治风寒的药而懊恼不已。若是后面没有追兵,他倒可以不慌不忙的去寻间药铺子抓药。现而今……还是等神捕门的人真的被全部甩掉再说吧。好在,他还随身带了把银针。
赵希孟专心的驾马,怀里抱着的人却突然开口说话,“你懂医术?”
赵希孟稳一稳心神,确定并不是自己的幻觉,她确实说话了,而且还是在问自己,便谦虚道,“略懂点皮毛。”
“会切脉?”
怎么突然这么多问题,莫非人病了,性子也会跟着变?不过赵希孟还是如实回答了,“皮毛。”
蒲小晚又不再说话了,重归安静。
赵希孟继续催马前行,行不到几步,猛然想起来些什么,心里咯噔一下。她不会……这样就猜到了吧?
赵希孟此刻心中所想到的,和蒲小晚心中所忆起的,确实是同样的事。
一叶山庄里,最先发现“叶林”真实身份,看破蒲小晚的人,不是许燚,而是他赵希孟。他那日闯进蒲小晚和许燚的房间,连点蒲小晚身上数处大穴的时候,便已知晓了“叶林”是女儿身。只是他当时并没有揭破,事后许多天,才将此事故作神秘的告知了许燚。
而在农舍前的草丛里,赵希孟还没来得及撕下蒲小晚脸上的面具便果断的选择了救人,也是因为他替蒲小晚一切脉,便已有七分肯定她就是他在一叶山庄见过的那个人。
人的脉象时刻在变,但脉象却同人的外表和性格一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