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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希孟不再回头,只是背着她摆了摆手,便一个人运起轻功,向着秋风原的方向狂奔而去。
许燚被扔在马背上动弹不得,费劲了力气略抬了抬头,也仍然只见得到马肚子。赵希洵骑马的速度快得让他想骂娘,有些已经结痂的伤口似乎又在颠簸中裂开了。伤口疼得要人命,心也还莫名其妙的不舒服,如果不是受了伤,如果不是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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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渐黄昏,神捕门出去寻花名册和逃犯的两拨人都还没有回来。守在山门上的几个兵丁自入神捕门以来,第一次有了忐忑的感觉。
天色几乎完全暗了,远处却突然有马蹄疾驰的声音往山门这边来。守卫们立刻绷紧了神经,握了兵器站好自己的位置。是谁?是去寻名册的同僚还是去追捕逃犯的伙计?马蹄声再近一些,却能清晰的听出只有一匹马。一匹马?到底是谁?
兵丁们紧张的握紧了兵器,不敢大意。远远的,虽然仍是看不清人,马匹却能看出来了,是神捕门特有的混血汗血马,这马的体格比普通马种来得高大。等马跑的再近一些,兵丁们总算松了心神,是甄瑶甄神捕。
神捕门可以称呼为神捕的人很多,有混血汗血马的却只有那么几个,甄瑶骑着马到了山门,渐渐缓下速度勒了缰绳,奇怪的看着山门上比平时多了一倍的守卫,“发生什么事了?”
忙有守卫上前接了马缰,“甄师妹,有贼人劫狱,还偷了《污吏花名册》。”神捕门虽然隶属朝廷却并非官方编制,所以凡事多是按着江湖规矩,守卫只称呼甄瑶为师妹而非大人。
劫狱,还偷了名册,这么厉害?甄瑶下了马,由着守卫牵去一边的马厩,自己提了包袱就往山上走,边走边问,“没人拦住他们?山里没主事的人了?”
其中一个守卫紧紧跟在甄瑶后面上山,“沈师兄寻名册去了,魏师兄追逃犯去了,李师兄……李师兄昨夜不慎遭了恶贼的毒手。”
“当真?!”甄瑶惊诧的回头,满脸的不可置信。要知道,李青涯功夫和经验都在自己之上,竟然会被劫狱的恶贼给杀了,来者当真这么厉害?
“师父呢?”
“师父在议事厅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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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启负手而立,盯着棋盘,右手两指夹着一枚白子,思虑再三,却久久不能落子。
“师父!”大门口突然传来了声音。
慕容启抬起头,正看见自己最小的徒弟捏着腰际长剑的剑柄,急冲冲的闯进来,“师父,听守山的师兄弟说,五师兄被贼人杀了?当真如此?”
慕容启左手拿起黑子的棋盒,大袖一挥,对着甄瑶抛过去,“瑶儿,陪为师下完这盘残局吧。”
甄瑶徒手抓过飞快丢来的棋盒收回胸前,盒里的棋子噼啪乱响,却又无一子出盒。甄瑶却不去看那棋盘,仍是对着慕容启,言语间焦急万分,“师父,污吏册也被贼人偷了?”虽是知道师父近年来很少亲自插手神捕门的事物,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可以悠哉游哉的在议事厅里下围棋,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江湖多事,虽说五师兄并不是师父第一个英年早逝的亲传弟子,但师父待大家,如亲生儿女一样啊,此刻、此刻为何如此无动于衷?
似是看透了甄瑶的想法,慕容启将手中的白子落定在棋盘上,侧身让开一步,对着甄瑶朝棋盘做了个请的动作,嘴上,却极清淡的说着和棋盘不相干的话语,“人死不能复生,瑶儿可要去灵堂送你五师兄一程?”
“可是……”可是五师兄葬身贼手,师父既不去追查凶手也不去追寻名册,竟还如此平静的坐在议事厅里研究棋局。到底,是五师兄在师父心中的地位不值一提,还是师父定力太高,超乎常人所及啊。
可是做徒弟的又如何拧得过师父,甄瑶无奈,只得捧了棋盒走上前坐下,略微思考一二,自盒内摸了一颗黑子,放在了棋局之中。
慕容启满意的点点头,也坐了下来,自棋盒内夹起一颗白子,顺手就落在了棋盘上。
一时间,两人安安静静的下棋,议事厅内一片宁静,只是偶有棋子落盘的声音响起,在宁静的议事厅内,显得格外清晰。棋盘上,黑白相争,厮杀惨烈。
十来个回合后,慕容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厅内的宁静,“瑶儿为何不问为师,竟没有亲自出马追捕那伙贼人呢?”
白子落下,原本波涛汹涌的棋局突然一滞,僵住了。
正要落子的手停住了,甄瑶想一想,斟酌后认真的回答,“六师兄是门内最擅长追捕的人了,如果六师兄追不回来,那伙贼人的本事定然不小,怕是要想其他的办法才好。”
慕容启满意的颔首微笑,举手间,又落定一子。却看见对面的甄瑶略微思考了一下,也举起一子,“师父在议事厅里下棋,该是等三师兄和六师兄的消息吧?”若是他们能将贼人捉住,必然会先遣人通报回来,若是连三师兄和六师兄也无功而返,回来后该也会先到这里。
黑子落定,原本已经滞涩的棋局为之一荡,又一片大杀之声,屠龙!
“也对,也不对。”慕容启满意的看着现在的棋局,欣赏着爱徒的棋艺。
也对也不对?甄瑶有些不解了,困惑的看向自己的师父。
“当贼人用声东击西的方法偷了污吏册的时候,我就觉得,贼人该不是冲着名册来的。果然,”慕容启轻描淡写的落子,似是对黑子的一片喊杀之声视而不见,“很妙的调虎离山,而且立刻就利用了山内守卫对声东击西的阴影和顾忌,闯山劫人一举得手。可我总觉得,这还不是来人的最终目的。”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慕容启笑一笑,“不知道。”
重操旧业(二)
不知道……
甄瑶尴尬的咳一声,垂下头专心研究棋局。
“所以我在这里,并非为了下棋,而是为了等。”
“等?”
“对,等人。”
“等人?”
“对,等贼人再次闯进神捕山来,我想,那时便能知道他们的真正目的了。”
再闯神捕山?神捕山还有比污吏册和囚犯更值得贼人冒险偷窃的东西?
难道,是要偷神捕门的武功秘籍?
对于大部分江湖中人而言,神捕门是一个向往的地方。而这向往并非是因为进了神捕门就有了官家的庇护,而是进了神捕门的人,都能在短时间内让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所以,江湖传说里,神捕门有秘籍,适用于所有武功的武功秘籍。不过只有神捕门的人自己知道,神部门并没有什么秘籍,只有慕容先生自创的,神捕门自成一套的增进武功的练功方法。所以,即使再厉害的贼人来偷,也偷不走那个不存在的武功秘籍。
棋至中局,甄瑶就发现自己已经回天乏术了。但她却不愿就这样投子认输,苦苦思索再三,良久,一子落定,打劫。
慕容启神色淡然的应劫,手上落子的同时,嘴里说道,“瑶儿的棋风还是和一年前一样啊,凌厉果断,不错不错。”
几个起落间,黑子似乎已渐渐挽回了些颓势,甄瑶有些小得意,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嘴刚张开却突然口型一变,一枚枣核钉冲口而出,直取慕容启的咽喉,同时她身形已经跃起,短剑自袖内滑入手中,剑尖朝外,刺向慕容启的心口。
慕容启身子不动,捏着棋子的右手一弹指,那颗白子就堪堪磕中了飞来的枣核钉,将它打偏到一旁去。“甄瑶”身形刚至,剑尖似乎已经碰上了他的衣服,却陡然一顿,下一瞬,短剑和握剑的人都已经失了重心,远远的飞了出去,直撞上厅内的立柱,“啪”的一声响后,才落了下来。
“甄瑶”重重的砸在地上,左手捂上右肩,指缝里,鲜血不断的渗出。她缓缓放下捂着肩的手,右肩上赫然现出一个棋子大的血洞,而一枚带血的白子,此刻正被她握在左手中。原来慕容启不知何时多握了一枚棋子在手中,就在方才的弹指间,连飞了两颗棋子出来,一颗打飞了枣核钉,一颗则打中了袭向他的刺客。这颗打中刺客的白子又快又狠,还含着很强的内力,让她只得顺着棋子的来势飞了出去,如若不然,怕是连琵琶骨都被这棋子敲碎了。
慕容启站起身,负着手,一步步往刺客所在的立柱走过去。负在身后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兜了七八枚棋子握着。
慕容启心知自己方才那第二颗白子,本是冲着对方的面门弹去的。来人竟然能避开,棋子最后竟然只打中了她的肩头。这样的年轻高手,当世怕是没有几个,如果那个“甄瑶”和真的甄瑶确实差不多大的话。而可以易容成自己熟悉的小徒弟,骗过了神捕门内的守卫,还能在最开始骗过自己的眼睛……慕容启盯着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的刺客不放,罗刹渡派了最好的杀手来神捕门杀自己,这件事情很不简单,一定有很多蹊跷。他得留着活口好好盘问。
慕容启走了两步,脚下却突然停了。他负在身后兜着棋子的手开始有些微微的发抖。没想到啊没想到,他慕容启也有大意失荆州的时候,他竟然……中毒了!
蒲小晚费力的撑着地靠着立柱站起来,虽然慕容启极力掩饰,但还是已经被她发现了。
进神捕山以前,她便预先服了解药后,把带来的毒药抹在了剑柄上,打算伺机行动。进来议事厅一发现围棋,她就立刻好几次不经意的把手摸上了剑柄,然后用沾了毒的手指去捏棋子。慕容启现在的手里,怕是正好握了那几颗有毒的白子吧,取劫材时,她碰过的那几颗。
可惜,想骗过慕容启着实不易,毒药没能多抹,而且只是皮肤的接触,若是染在流血的伤口上,只怕此刻慕容启早就倒地不起了。这个人,果然很难对付。自己当初跟在甄瑶身边好几年就为了观察她的一切,言行举止甚至性格思想,就不过是为了今天这一刻。罗刹渡一早猜到,甄瑶将来很可能会师从慕容启。而且,即使甄瑶自己不去投师在神捕门门下,他们也会找机会“帮”她投师神捕门的。只要她投师,慕容启便一定会收她。
不过,蒲小晚扮作的甄瑶确实毫无破绽,如果,是一年以前的甄瑶的话。这一年多,甄瑶的性格和想法大概变化得不少,上次见她的时候,蒲小晚就发现了。这次假扮时,她也据此做了些改变,言谈举止上似乎是瞒过去了,可棋风上,却终究露了破绽。但是,只要让他中了毒就好,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顾不得去抹嘴角溢出的血迹,蒲小晚以剑撑地,稳好步子,慢慢向慕容启走过去,一步一步,小心翼翼。
慕容启不动,只有眼睛在动,紧紧盯着蒲小晚的一举一动。运功行气势必加速毒性蔓延,他现在,不能动,只能以静制动。
蒲小晚也不敢妄动,虽然慕容启中了毒,但他现在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这就证明了他的本事。虽然沾上的毒药不多,但此毒性烈,若是有人将那染毒的棋子用舌尖舔上一舔,不出片刻便会送命。即使沾在皮肤上,常人也会不多时就倒地归西了。只是可惜慕容启断然不会去舔它,一时半刻,他也不会归西。
两人对峙着,没有人先出招。
对峙中,蒲小晚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靠近着。她不敢轻举妄动,尤其对方还是慕容启,虽然,是已经中了毒的慕容启。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但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却没有变短多少,立柱离慕容启不过两丈多,而蒲小晚,现在才走了一半。
要走完接下来的一半,也许,也还要很长的时间。
蒲小晚继续以剑撑地,紧紧盯着慕容启不放,小心翼翼的再迈出一步。
一步未完,她手中一直用来做拐杖的长剑突然脱了手,带着剑鞘,直奔慕容启的脑门。与此同时身体已经飞跃而起,袖内又一柄匕首划出,后发先至,和脱手的长剑同时袭向慕容启,匕首划了半条长弧,正挡住侧身躲剑的慕容启的去路。
慕容启身形未停,反而抬起一直反背着的右手,轻轻一甩,六七枚棋子夹着风声,同时撞向蒲小晚握匕首的手腕。
匕首并未因此改变方向,蒲小晚的手腕只是在被棋子砸中时滞了滞,不带一丝犹豫,继续滑向慕容启的颈项。
虽然慕容启中了毒,但这几颗棋子依然是带着内力出手的,没想到对方竟然面不改色的受住了,还能控制住匕首的轨迹不变。慕容启心里竟然有些赞叹,看来刚才她被棋子击中撞上立柱时,还故意隐藏了几分实力。
对着继续划过来的匕首,慕容启不得不后退一步,仰身让开,蒲小晚划过去的招式未老,中途陡然一转,脚下落地的同时又立刻离地而起,身形跟了慕容启追出去,匕首向下,竟是向着半仰的慕容启心口扎了下去。
慕容启继续仰身,右手指突然又是一弹,又一颗棋子飞起,直取蒲小晚咽喉。蒲小晚略微侧身闪过,手上不停,仍是对着慕容启心口斜着扎了下去。
只是闪身的时间虽短,但对于慕容启来说却已经够了,他后仰中突然双脚蹬上蒲小晚的膝盖,整个人借势远远滑出,站定在远方,稳住步子,一丝血自嘴角滑落,黑色的。
蒲小晚被他这一踹,整个人腾空而起,扑倒在地,匕首虽仍握在右手,但手腕上好几枚棋子扎出窟窿来,嵌进皮肉里,欲再用力,却已不能了。
她将匕首换到了左手拿着,低垂着头,费力的挣扎起身。右膝刚离地,左膝还半跪着,人却突然如离弦之箭,冲向了远远站着的慕容启。
蒲小晚招招进攻,以攻为守,慕容启却碍于毒伤,不敢再贸然催动内力,行动间也比平日迟缓了不少。一时之间,竟然高下难分。蒲小晚却心中明白,只怕再这样纠缠下去,慕容启定然会发现自己的真正意图,拖到他毒发身亡为止的意图。那种毒虽并不算当世最厉害的毒药,但一旦毒发,便会无药可解。
她并没有猜错,缠斗间,慕容启眼中神色突然一变,一挥手,突然变守为攻,弹指间,又一颗棋子自下而上,撞向蒲小晚的脑门。原来他方才,还留了一枚棋子。
蒲小晚侧头,棋子擦着她的头皮呼啸着飞过,卷走几根长发,撞向了斜上方的房梁,“咔嘣”一声响。蒲小晚正疑惑这有些诡异的响声,却听到身后头顶上,有呼啸的声音往自己刮来。却原来,那棋子刚好打中房梁上一个机关,一张挂满了倒钩坠着铅坠的大网从房顶机关里放了下来,斜向下冲向背对着它的蒲小晚。前有慕容启,后有巨网,她这次,怕是不死也会重伤。
来不及权衡,蒲小晚弃了那张挂满倒刺的网不顾,孤注一掷,露出所有的破绽不管,将匕首最后一次刺向了慕容启。
只是,慕容启并没有被她刺中,他看向她身后时眼神突然变了变,在蒲小晚匕首到之前脚步诡异的一动,眨眼间闪到了三丈之外。但蒲小晚也并没有被刺网击中,就在巨网呼啸着刮向她而她避无可避的时候,一枚飞刀切断了巨网和房顶相连的绳子,几乎同时一把椅子横空飞来,卷进整张网里,撞到了一边去。
蒲小晚依旧全神贯注的盯着慕容启的一举一动不放,眉心却悄悄的有些微微皱起,他怎么……又来了?
重操旧业(三)
赵希孟赶到秋风原的时候,只看见了一匹悠闲吃着草的马儿和马旁边五花大绑倒卧地上的尸体。他骑上那马,看了眼地上两条往不同方向而去的马蹄印,最终选择了蹄印较少的那边,扬鞭策马,追了出去。
这条马蹄印追出去了许久,直到出了秋风原,进了山林。山林中不比得秋风原,灌木丛生,马蹄印没入林中没多久,便已没那么清晰了。
赵希孟下了马,仔细辨识着前面的人留下的痕迹,循着被踩断的小树枝和扑倒的细草,一步一步踏入林中。
入林很深,断树枝和东倒西歪的杂草突然变多,四散开来,铺成好几丈的一个圆,赵希孟举目四望,似乎有人在这附近打斗过。于是他扔了马缰,提着剑在四周仔细的寻觅起来。
果然,离打斗的地方不远,便有一处低洼处乱盖着砍倒的新鲜树枝和杂草树叶。将树枝拨拉到一边来,里面赫然躺着3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和两匹死马。赵希孟伸手,搜遍了那几具尸体,却什么可以证实身份的东西都没有找到。
她果然做得够细致。赵希孟眉头紧皱,虽然够细致,但神捕门的人找到这里并且发现这些尸体怕也只是早晚的事。只是她杀了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
他重又将那几具尸体遮掩好,仔细的查探周围。果然被他寻到一条极轻的脚印痕迹往山林深处又弯弯曲曲的去了一段,最后在一小片马蹄印的地方消失了。赵希孟皱着眉头看了看那绕进山林更深处的马蹄印,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倒抽了一口凉气,跑过去一把抓住正在一边悠闲吃草的马儿,用力拽过马缰,翻身上马,强行拽起它的头,狠狠几巴掌拍在马背上,奔出山林,往神捕山那边赶了过去。
她其实并不是担心神捕门的其他人发现这些尸体而做了那些掩饰尸体和尸体身份的事。她只不过是不想让他们发现这些尸体时立刻猜到她的目的。不想让他们猜到,她取了尸体身上的神捕令,骑了那匹混血汗血马的目的。她这么做,只是想混淆他们的视线而已。她现在一定已经乔装成那三个人中的一个人或者其他神捕门有混血汗血马和乌黑色神捕令的人重新回了神捕山!
@奇@赵希孟不停的拿脚蹬子轻敲马腹,神捕山、一个人闯回神捕山……就知道她不是单纯为了救人才和他一起来的。
@书@好在去过了两次神捕山,这次赵希孟轻车熟路的就避过了守山的兵丁和山上的机关暗哨闯了进去。可进去了之后他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她现下在山内的什么地方,心中正焦急万分的时候,好在误打误撞找到议事厅,却正看见她和慕容启缠斗在一起,生死相搏。
慕容启!神捕门的慕容先生慕容启!那一瞬,赵希孟脑中一片空白,她竟然敢找上慕容启,她竟然是来杀慕容启!
来不及让他想太多,房顶上的大网便卷着很大的风声刮了下来,他只来得及凭着本能冲进大厅,甩出随身的匕首割断了牵着巨网的绳子,同时尽全力一脚踢飞离自己最近的椅子,撞开巨网,将它卷到了一边去。
赵希孟心有余悸的回头,却看见蒲小晚还立在原地没动。她方才,竟然完全没有要闪躲的意思?当真,非杀了慕容启不可么?他看向那个不知何时已鬼魅般闪到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