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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晋-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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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臣明白了。”张翼声音低沉,眼中流露着无奈和沮丧。

幸好这年的冬天,汉中依旧干旱少雨,地面并无积雪积雨,只有寒风依旧凌厉,这种气候是适合继续在冬天作战的。

“那恕小臣无礼,”党均恭声抱拳,转身欲走。在离开军营之际,他将霍俊叫住。两人走到大营一处僻静处,屏开那些跟随他们的亲兵侍卫。

“有什么事儿?”

霍俊对党均很不上眼,所以没什么好脾气,口气也生硬得很。

“伯逸,”党均微笑着,似乎很大度般,“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成见。不过你要知道,你是皇帝陛下的第一心腹爱将,但我也是皇帝陛下的谋士之一呢。”

“哼!有话直说,别绕绕弯弯的说一大摞废话!”

“也罢,伯逸,刚刚我在大营之内看到一个长虬须容貌英俊威武身着赤红战袍的将领,不知道那人姓甚名谁,那家豪族人家的?”党均问。

“你!想干什么?”霍俊警觉起来,死死盯着党均。

“伯逸,”党均道,“刚刚我说话时,看到你们众人之中就他的表情似乎阴晴不定,又像恐惧又像欢喜,唔……”党均眯起眼,“恐怕有问题啊!”

“你,你!”霍俊低呵道,“不要胡说八道,张将军虽然与北地王有血脉姻亲,可他身为尚书令大人的大公子、国之重臣后裔,怎么可能像你想象的那般随随便便便做龌龊勾当?”

“哦,张遵家的吗?原来如此。”

党均仿佛若无其事般,轻描淡写般转身告辞。但霍俊不依不饶,硬是将党均拉扯住。

“你还是想去我家将军那边胡说八道是不是?”

在刘武登基之后,鉴于朝廷威仪,霍俊终于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称呼刘武做将军,可是在私底下,他还是习惯用这种称呼指代那位汉庭皇帝,而刘武本人也欣悦接受。

党均不说话,反正彼此都不是傻瓜。

“姓党的,你这是在破坏我家将军的大事!”霍俊低吼道,“你知不知道现在张氏一族愿意跟随我们出兵汉中有多么不容易?你知不知道我们将军为了筹划这次战役已经花了多少心血?我虽然身在外藩,可就是我也体会到将军的艰难!现在汉中战事正酣,你却要拆我们将军的台,你是以为我家将军好糊弄,还是以为我霍俊好对付,不敢斩杀你这奸贼,是吗?”

长剑出鞘,压在党均咽喉部,这场景让这两人的亲兵不知所措,一并都冲了过来。

“滚远点,老子跟他的事儿用不着你们来掺和,不然连你们一起砍!”

霍俊怒斥,他的亲兵们只好讪讪后退。至于党均的侍卫……

党均用冰冷的注视,让那些人走远,接着,他冷笑着,望着霍俊,又看了眼霍俊架在他脖子上的长剑,才继续淡淡道:“没错,张氏一族愿意跟随陛下出兵是多么不容易,但我问你,是他们自己愿意的吗?”

“这……”

“皇帝陛下筹划这场战役花了多少心血,我身为朝廷官员,我怎么能不知道。我拆皇帝陛下的台,呵,休说我根本没这个意思,就算我有这个意思,可我有那个胆量吗?”

党均反唇相讥。这让霍俊词穷,无言以对。

“伯逸,不是我说你,”党均叹息着,“我承认,我对你是有些看法。像我这样的人,虽然是降臣,这点遭人诟病,可我至少也是从小吏一步步爬上来的。而你呢?我知道,你从小兵一直到小校一直苦了很多年,你跟着皇帝陛下一直被上代那位压着,几乎没法翻身。可是到炎兴二年,你小子简直是一年一迁转,皇帝陛下登基之后更是一日千里,现在官拜三品。冠军将军,好大的头衔,哼!你凭什么一路扶摇直上?凭什么你能跟虎牙将军这样的国之老臣同列?只是因为你一腔忠诚吗?那够吗?你有才能,那我们难道没有才能?”

霍俊嚅嗫着,低下头。说真的,他的仕途之路坦荡到连他自己都一直深感不安惭愧,党均正中要害。

“伯逸,皇帝陛下对你可是恩遇有加呢。”党均道,“既然你身为皇帝陛下的心腹爱将,就要为陛下着想。你说张氏是国之栋梁重臣,不可轻碰,这个我知道。但你也要知道,张氏身为北地王的亲族,若是北地王在蜀中起事,那他们会何去何从?”

“不会的,应该不会的。”

“什么不会?”党均道,“虽然这样说有些大不敬,可你要知道,北地王身为皇帝陛下从小最好的同族兄弟,连他都背叛了皇帝陛下。何况跟皇帝陛下毫无瓜葛的张氏家族?应该不会,哼,国之大事岂可只用应该不会这种浅薄字眼便草率了之?”

“可……”

“伯逸,更多的话我就不说了。”党均道,“我并没有让你现在便将那位张家的少主处置了,只是要你提防些,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你身为皇帝陛下爱将,该怎么做你清楚。”

霍俊沉默了会儿,闭上眼,再度睁开眼时,眼中已满是水雾。

“身为战士,我不知道该怎样猜忌我的伙伴,这简直是对我莫大的侮辱,可是,”他说,“将军是我霍俊的恩人,从那年他把我死人堆里拣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对自己发誓,我要永远跟着将军。为了将军,我什么都可以做!”

“这就好,那我走了。”

党均假惺惺的说着,当他离开大营后没多久便有一骑策马追上来。

是何囧。

“你怎么在军营里?”党均有些诧异。

“我怎么不能在呢。”身着普通军士衣服的何囧露出带着诡异狡诈的微笑。

党均沉默了下,低声道:“你听到啦?”

“听到了,不过,这不要紧吧?”何囧若无其事般。

“你是聪明人,”党均道,“我也知道陛下对你十分倚重。”

“呵,”何囧道,“倚重不代表信赖。若是非让陛下从我和刚刚被你诓骗的那个人中取舍,那我一定得死。”

“你想拆我的台?”党均神色俱厉,狠狠盯着何囧。

何囧用嘲弄的眼神凝视党均,讥笑道:“那我来这儿见你干嘛?”

党均冷冷笑了笑:“说罢,你打算要多少好处?”

“好处就不要啦。”何囧道,“我知道,你们凉州众臣想将张家从益北拔除让你们凉州人能安插些人进去。不过现在这样做未免过分了点。”

“可你们呢?”党均道,“让北地王逃走,可是你们的失职。”

何囧哈哈大笑:“你觉得这是失职吗?”

“你!”

党均一愣,想了下,有些明白了,他盯着何囧上下打量着。何囧什么都没说,只是微笑着颔首点头。

“虽然这样说未免泄气,但汉中战役生死未卜,”党均道,“且不说关中那边能不能成,汉中这边损失也太大了些。若是不济,我们这些当臣子的总要给皇帝陛下谋个台阶下。拔除张家固然对我们凉州众臣大有裨益,不过也是一举多得。万一战役失败,哼,想必蜀中定会一团大乱。像张家这样举棋不定的家族,还是没了比较安全。想必,你们也是如此想的吧?”

何囧依旧无语,只是温和的笑着。

党均道:“我真蠢,你们当然是这样想的了。否则那位王爷应该不可能脱身的对吧?”

何囧摇了摇头道:“这点你猜错了,那次的确是我等的谬误才让那位王爷找到机会。”

“是吗?”党均嘲笑道,“没想到那位自以为算无遗策的贵妃娘娘在你们这许多人辅佐下,也有漏算的时候呀?”

“便是乐毅管仲也偶有所失,漏算在所难免。”何囧道,“正所谓智者百虑终有一失愚者千谋必有一得。何况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一两次失败无足为道。不过……”何囧又道,“其实这样更好。”

“哦,为什么呢?”党均接话道,“若是那位王爷起事,你们正好乘势一把拔除所有贼党,也省的夜长梦多,可是吗?”

“你们凉州众臣不也能分到大块好田,不是吗。”

是的,一个家族毁灭,留下的不止是一颗颗血淋淋的人头,更多的是房产、田亩、美妾奴婢,还有空出来的官位和尊崇。这就像如今攻伐汉中,之所以各大家族像猫儿一般听话,也不过是蜀中和西北各大家族在绸缪计划着攻下汉中后该如何如何分得利益。皇帝就是知道了这些家族的算计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毕竟水至清则无鱼,人无好处谁肯早起?何况两国征战豪族之间捞油水抢地皮乃是成例,挡也没法挡的。

“借您吉言,”党均志踌意满的点头微笑。

“可惜啊可惜,”何囧摇头道,“可惜那个傻乎乎的冠军将军,空有皇帝的恩宠,却不知道为自己多图谋些实利。”

“他以后会懂的。”党均道,“就算他一生都弄不懂,我不信他的儿孙们不懂。不过就算他不懂也没关系,反正皇帝一定会给他留一份好处,肯定非常的丰厚,你信么。”

“信,有什么不信的。”

何囧哈哈大笑,党均也得意的相视狂笑着。

无论战役失败与否,他们的富贵荣华已经确定能到手,所以他们已然几乎注定是这场战役中的赢家。

远方,汉魏两国大军激战正酣,喊杀震天动地,数以百计千计的将士倒在血泊之中再不能爬起。猩红色的血流仿佛将天空都辉映成赤红色般可怖。

尊严无足为道,崇辱皆化尘泥,空留幽幽叹息。

节十五:种子

十二月初二,汉军加强攻势,汉城再度摇摇欲坠,但在邓忠等将统军拼死反扑下,汉军直到深夜都未能攻入城内。而后,大约有一百六十名汉军怯战逃兵被执行了什一格杀。

次日,超过一千名汉军待罪士卒率先投入战斗,战斗异常血腥。这些逃过一次的士卒在军令严格逼迫下拼死冲锋,全部战死。但还是未曾能攻下汉城,在深夜之后士气殆尽,汉军只能再度怏怏退却。

十二月初四,魏国援军再度抵达,汉魏两国又一次在沔水河畔布阵,这次汉军惨败,原因是士兵已经抵达极限,极度疲惫。但是魏国劳师已远,理当更加疲惫。可士气却异常高亢,亢奋到连姜维都有些不敢相信。

……

“左车骑将军,虽然我军疲惫,可我军补给还算充沛,沔水河畔到底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宁随,显然他是代替身有疾疫体弱的大将军姜维向张翼发问。

“是河北援军。”

张翼羞愧至极的回答。面对大约不过两倍的敌方军力,他的士兵们竟只是交战不到一个时辰便选择了溃逃,还亏得姜维见局势不妙派军增援才未曾一败涂地,这让这位年迈汉国老将颜面无存。

“河北援军,终于到了吗?”

其实这没什么可奇怪的,四个月,就算是大魏东北疆域的幽州、乐浪等地的军马,只要能梛得过来,也该到了。

“没有成功吗?”

姜维似是自言自语,只有知道内情和极少数家族消息异常灵通的将校知道并州匈奴五部事。只是,事到如今,很多事情很难言喻,知道了也只能当不知道,所以所有人都沉默着。

“宁将军,”姜维对宁随道,“关于河北的援军,你怎么看呢?”

宁随是姜维的参谋之一,自从数年前骗开诸葛绪让汉军残部自阴平桥头城通过返回蜀中,宁随的意见在姜维眼中也越发得到重视。

“将军,末将愚钝。”宁随苦着脸,颇为为难。

这并非宁随无能,所有人都知道的。

现在汉魏两国大军齐集汉中,双方兵力加起来将近四五十万众,几十万双眼睛、数以千计的大大小小战将谋臣。所有汉军能想到的任何一个漏洞,魏军同样能想到,同样,魏军能想到的任何一点机会也会在转瞬之间被汉国破解。除非对方的主将刚愎自用,不听人劝,否则毫无机会可趁。汉国大将军姜维的才略就不用说了,他的身边齐集着整个汉国几乎全部的精锐,且梓潼郡就有皇帝坐镇,就算姜维一时迷失心智一意孤行,只要短暂几天时间便足以重新调整部署。相对的,魏国汉中都督王濬也并非刚愎之辈,何况在豫州刺史贾充加入后,谋略筹划上更是几乎滴水不漏。

姜维沉默了好一会儿,嘴唇细微翕动,堂中众将几乎无人听到,只是最靠近姜维的老将来忠隐约听到了。

“岁末前平定,敌人援军这么多,也不知道南郑到底存了多少粮草,哎……”

来忠皱了皱眉,想说什么,可是看到姜维憔悴的面庞,又忍住了。

他假装没听见。

……

汉城。

满城是血。

凝固的血块变得像豆腐一般的粘稠物,猩红色的、酱红色的,还有大团大团从破烂头颅出涌出白花花的东西。

城里还有极少数的十几只狗在一堆士兵管束下到处乱拱。这些狗是邓忠从天水郡羌部学来的,留着防止汉军乘夜奇袭。只是城内没有食物,养着麻烦。

于是这些狗跟鲜卑部的那些狗一般,开始喂死人肉。

是的,死人肉。

起初是为了照顾城中军士的感情,等开战结束后乘机从战场上搜罗些敌军的尸体拉进城内,然后大卸八块。后来汉军几乎不停攻城,根本没机会,可狗饿急了什么都敢咬,连主人都不管了。于是只好随便从城内拉几具尸体……

邓忠阴沉着脸,从城墙左端一直走到右端,所经之处士兵无一不退避三舍,貌似敬重,实则规避。

不过他不在乎。

阳平关破时,在他新野邓家子弟兵几乎全数战死的代价下,他才得以几乎是单人独骑逃回南郑。但他不是怕死,他本就该死的,几年前就该死的。

他回去只是为了报信。

所以当他返回南郑后不久便在王濬面前以自己无能失去阳平关为由拔剑自刎。亏得王濬身边小校手快,夺过宝剑。王濬也急忙出言相劝,这才让他活下来了。

“将军,”身边的小校瞧不过去,低声呢喃着,“将军,您别跟那些贱民们计较,他们懂什么,哪里懂什么叫赤胆忠诚。”

这个小校是王濬指派给邓忠的,也是王濬考虑到邓忠在阳平关死战族中子弟损失殆尽,且又是初到汉城,担心汉城原有军士不服统御……

邓忠看了看身边人,沈默着。

是啊,赤胆忠诚,他们懂什么?降、战只不过是因国家征召,可邓忠跟汉国有杀父之仇。

杀父之仇,呵,杀父……

邓忠默默嚅嗫着,只是倏的,眼角渗出晶莹的液体,顺着布满丘壑和沧桑的面庞向下滑落。

仇人,他努力为之奋战,只是为了复仇,但从西北第二次战役开始,他便一直饱尝败仗艰辛。是他不够努力么?二次战役他便几次被打成重伤,可是有用吗?没用的,什么都没用的。

伐蜀战役中,他尚且可以与敌人面对面对视,虽然隔着远远的距离不太清楚,可毕竟能看到。到西北战役时,他只能与仇人麾下将校为敌。到最后,他还要被敌人以非战斗俘获,不杀才能苟且性命。如今,他依旧只能与仇人麾下将校为敌,而且他已然知道他恐怕只能毕生与仇人麾下死战而已。

屈辱、愤怒、悲伤、绝望……

“将军,将军您怎么啦?”

邓忠的眼泪让那小校恐惧,身为一城主将,无故流泪乃是大忌。所以邓忠将眼泪擦去,强迫自己坚强,随便找了个借口将话题岔开:“对了,援军营寨安置了没有?”

小校也不敢追究,便顺着邓忠道:“已经安置了。”

河北援军,其实哪有什么安置一说?只不过是让这些援军随随便便便找了处皲裂不太严重的城外谷地驻扎。

战役打到这份上也真是千年罕有。两国大军倒不像是征战,更像是一群饥民搏斗,整个汉中大地上到处都是可怖的皲裂,这些因天旱少雨所导致的足以能将车辆和人脚陷入、导致可悲的行军迟缓、士卒饥饿在整个汉中处处可见。不过,双方的军法都不是假的,那些被执行军法人头掉落的倒霉蛋也不是假的,而汉国一意拿下汉中的意图也是清晰无误的。更要命的是,汉毕竟占据着河之上游,他们多多少少能多分得一些水流解除饥渴,反之,魏军则处于绝对的下风。

“都说伪汉皇帝无道,大灾之年不让军民休息仍旧发兵。可是,我们更苦啊。照这样下去汉中怎么守得下去呢?”那小校小声发着牢骚,只是说完突然醒悟到邓忠在身边,生怕邓忠误会,“将军,小人不是……”

邓忠依旧沉默着。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去援军营见见来人。”

……

梓潼,汉字大旗高高飘扬。

太守府,皇帝临时行宫,数以百计的官员忙碌出入。马韫自后堂出来便被几个官员包围住。为首的是诸葛显,他是前来请战的。

“小臣不想在这时节还留在蜀中。”

诸葛显回来其实没多久,只不过对他来说,没能亲自拿下阳平关以及他身为前锋严重滞后的推进速度让他耿耿于怀。这也导致了他的小叔叔诸葛尚对他极度的不满,在诸葛显自金牛道返回照例拜访诸葛瞻的时候呵斥他的无能。加之那位被责罚四十军棍侥幸未死的牛彬百般撺掇……

“你先不要急。”马韫道,“陛下正在召见冠遂。”

“呃?”

见诸葛显不懂,马韫低声解释道,“其实陛下现在也是烦得很,所以,只好借这个时机跟那位从西方大秦来的说说话解解闷。”

汉中战役旷日持久,整个汉庭上下精神高度紧张,连身为皇帝的刘武也早已到达极限,无论前线还是国内。所以这位皇帝就在刚刚一怒之下将那些竹简推到一旁洒落一地。百无聊赖之下,这位君主起了意,要见见那个因一句话宽宥三千名士卒,但同样因其一言导致三百多颗人头掉落的旧相识。

梓潼太守府大殿上。

刘武抚摸着因过度阅读有些头痛的额角,几乎是用余光瞥了眼冠遂。

“朕好像记得,”他缓缓的说着,“在西北的时候,似乎见过你对吧?”

“陛下贵人事繁。”冠遂谨慎的堆着近乎机械僵硬的笑脸,“小臣前往汉中充当骊靬人使者还是您的意思呢。”

“是吗?”刘武想了下,有些明白。这应该是马韫或者几个人代劳的结果,虽然身为君主不该让部下代行其事,可他现在本身就是分身乏术,哪有那许多的精力看顾?还不是只能依托马韫等几个极少数的死党代劳。只不过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即便是像党均这类的重要谋臣也不知道。

不过骊靬人……

刘武沉默了一会儿,才抬起头凝视冠遂道:“朕想起来,当年若非你对宗老大人说出骊靬人,恐怕朕……嗯。”刘武点了点头。

虽然骊靬人未必会完全改变西北最终平定的态势,可是若是骊靬人作梗,当时的西北恐怕又将是另外一副局面,马隆也未必会那般被追逐驱赶得跟丧家犬般最终只能逃到酒泉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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