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索兰达哼了一声:“如果誓言有用,还要刀剑干什么。”她系上胸甲,弯腰捡起配剑,“给我一支军队,打开护盾,我会把金砂河的金子打包带回来。”
一听到军队这个词,克萝伊女王显然冷静了许多,“听着我的孩子,如果你想要报复那些对你犯下罪行的人,我并不反对,我比你更痛恨伤害我女儿的人;可发起战争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你所消耗的不仅是一支军队那么简单,一场深入敌国的战争会拖垮我们,人民会变穷、穷人就会暴动,那时局面就不是区区一两袋黄金能控制的了。”
“那你要怎么实施你的惩罚,嗯?让信鸽叼片羽毛去给他们挠痒痒?别担心,总会有几个人笑死的。”索兰达讥笑道。
“战争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途径,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设制护盾的原因,我们双方都厌倦了无休止的边境战争,既然不能和平共处,我们索性互不往来。可如果这时候你打破护盾,一切又回到原点,我们的子民又将陷入痛苦的边境战争。”
“所以我要杀他们个鸡犬不留,永远地解决让你头痛的边境问题。”索兰达握紧了拳头,“在强盗面前,你的那些怀柔政策就像往火堆里泼热油一样,不但没有任何约束作用,反倒激发了他们的胃口。我在那里呆了整整两年,我知道他们是什么货色,”索兰达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们连十岁的马房小子都梦想着跑到护盾这边来强奸我们的女人,所有学徒上的第一堂课都是要立志抢夺我们的土地。就算我不发动战争,他们迟早也会想办法打过来,到那个时候,你的子民是会恨你,还是会一如继往地爱你?”索兰达逼视着女王的眼睛。
“我宁可他们杀过来夺走我的王位,也不会让你冒险越过护盾。”女王直视着索兰达,毫无畏惧。
“哦,有那么一瞬间我都快感动了,谢谢女王陛下如此关心你的大女儿。”索兰达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上一杯麦酒。
“不,你错了,我不是关心你的安危。”女王叹了口气,“我是在担心我的子民。难道你还不明白吗,砂骑们虽然残暴,却懂得养护水源和草地,有他们在,沙漠里总是水草丰茂,一旦失去了砂骑之国在北方的阻挡,狂沙暴会直接吹到我们的土地上,土 地被黄沙侵蚀,作物停止生长,人们吃不到粮食,与牲畜抢夺草籽和水源,到那时才是国破家亡,德林家族百年来的统治都将毁在你的手上。”
啊,快他妈结束这场可笑的对话吧,我真说不过她。索兰达啜饮着杯中的麦酒,以掩饰自己的理屈词穷,然后,她换上一副假笑脸:“我的好女王,你的子民数以百万,只要把砂骑们换成我们的人,沙暴又算个屁问题?”
“青绿之地让人们养尊处优,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也不情愿去到那苦寒之地。”女王伸手指着遥远的北方。
“那就用鞭子抽他们!”索兰达终于按捺不住了,她冲女王咆哮,“谁不去就活剥了他的皮!在狼牙堡、在饮马泉,在所有砂骑的聚居地中央都有阶梯形的剥皮架,反抗者的皮被拉成红色的彩带一圈一圈绕在上面,那景象别提有多美——我们也要建一座剥皮塔,把敢于反对我的人挂上去,剥皮、晾干,然后把肉分发给穷人,没准儿,”她拿酒杯指着自己的母亲,“我会为你留一块上好的腌火腿。”
女王用手捂住了嘴,好半天才呢喃着说出话来:“天哪,索兰达,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
索兰达没有回答,她没必要再卷起裤管和袖筒让母亲看到自己丢在那些剥皮架上的皮肤,她喘着粗气低声说:“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出兵。”说着,她将手中的麦酒一饮而尽,将酒杯猛地摔在地上。小小的偏厅里顿时挤进了十二个轻装软甲、手持兵刃的黑衣人,走在最后的是黑胡子科曼。
克萝伊女王被突然闯入的武士吓了一跳,旋即恢复了镇定,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翡翠颈链,想作最后一次努力:“索兰达,你年纪太小,还不知道游戏的规则,个人恩怨不能左右国家命运,这是统治者的常识,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的脾气和**,将来怎么接替我的位置治理盛夏之国?”
“嗬,终于说到王位了。”索兰达轻蔑地笑道,“我知道,你从没想过要传位给我,你只爱你的夫君,为了从砂骑国换回你的小心肝,你把我当牲口一样出卖。结果怎么样,他还是死了,他根本不爱你,他宁可选择从五十尺高的崩塌之塔上跳下去摔个稀八烂,也不愿意和你这个伪善的蛇蝎女人同住在一个屋檐下!”
“住口!不要说了!”女王挥舞着手臂挡在身前,试图阻挡那些如利剑般伤人的话语,良久,她才抬起泪眼,“我知道,我为了换回你父亲把你送给了砂骑国作人质,这件事深深地伤害了你,可我也知道你比德林家族的任何一个人都坚强,砂骑国虽然艰苦,但作为盛夏之国的王位继承人你至少会活下去,而你的父亲则不同,他并非国王,也没有爵位,砂骑国的人不会看重他,只会将他虐待至死。我以为你长大以后会理解我的作法,没想到却因为我的这个决定把你引向了如此偏执的道路。对不起,索兰达,妈妈对不起你。”
“对不起?”索兰达踏前一步,“这话让人恶心。既然你选择让我出生,为什么无情地抛弃我,更把我拱手送给敌人。你口口声声说要以爱心统治臣民,你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别人,却唯独没有给我,”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我的血液里充满了烈火与狂沙,我每天一睁眼就感觉到雷霆般的暴怒;这都是你给我的,所以别对我说什么对不起,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着不可弥合的裂痕,但那是家事,给我一点时间,我会补偿我犯下的错。”女王朝索兰达伸出双手祈求。
“你犯的不是错,而是罪。”索兰达挥开母亲的手,“想要赎罪,就把兵符给我。”
女王把脸深埋进手掌,许久,再抬起头时,眼神却是坚毅和绝决,“我绝不准你出兵,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如你所愿。”索兰达一偏头,示意血狼卫动手。
“谁敢!”女王的目光威严而又锐利,此刻,她不再是那个恳求女儿原谅的柔弱母亲,而更像一位雷霆震怒的神祉。这正是克萝伊的魔法——威慑。五十码之内,所有人都会臣服于她的威严之下。
然而今天却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女王感觉到一股热浪般的气流朝自己涌动而来,那气流阻滞了她的魔法,使她像凝固在布丁里的肉桂一样无法动弹。她的魔法被限制了,连她脖子上那条经过无数道魔法加持的翡翠颈链也失去了守护能力,女王眼看着一把波纹炫丽的长剑穿过长裙、金丝甲、皮肤与肌肉,直抵自己的大腿骨。她无助的双手紧紧抓住翡翠颈链,痛得直吸气,直到再也支持不住,双膝跪地,右腿血如泉涌。可是她依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叫喊,只是痛苦地看着索兰达,她的女儿。
索兰达绷紧了下巴,没有迎上女王的目光,这是她第一次不敢直视自己的母亲。让位吧,快说啊,我已经杀了父亲,别再逼我谋杀母亲。她低头撕下白衬衣底边的一条,扔给母亲:“交出印章和兵符,我保证凡妮莎和伊丽娅没事。”
女王嘲弄地一笑:“如果誓言有用,还要刀剑干什么。”
索兰达附下身看着克萝伊女王:“听着母亲大人,从你扶着瓦伦丁亲王转身离我而去的那一刻起,我就不是你们的女儿了,所以别再跟我玩什么可笑的文字游戏,乖乖交出王位,我会给你安排一间铺着干草的牢房。”接着她似笑非笑地话锋一转,“别说我没有一颗仁爱之心,为了最大限度的减少流血,我已经在恳求你退位了,如果你不想未来数月都闻着你的卫兵和可敬的领主们的尸臭,就照我说的作。”
“看来我别无选择了。”克萝伊女王眼里不再有悲伤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职业化的狡黠与笑意,现在,她又是盛夏之国的女王了,“虽然你声称不再是我女儿,可我仍然爱你,我有一个请求,我要名正言顺地为你加冕,向全欧洛普斯宣布你的合法继承权。”
索兰达哼了一声:“想拖延时间?我可不是笨蛋。要么现在就带我去取印信,要么我在你另一条腿上也来一刀。”
“好吧。”女王立刻答应,“不过我只带你一个人去。”
“科曼必须和我一起。”索兰达脱口而出。
“啊哈。”克萝伊女王露出一个胜利的微笑,她向最远处的科曼说:“原来是你,好小伙子,你藏得可真隐秘。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砂骑士,没想到你还有这样高明的魔法,能够屏蔽其他法术。怪不得你们俩能毫发无伤地穿越护盾,原来都是你的功劳。”
科曼翻了翻白眼,对索兰达的智商再一次膜拜了。
索兰达发现自己上了当,不由恼羞成怒,抽出旁边一名血狼卫的匕首就向女王刺去,女王急忙叫道:“好吧好吧,我们现在就去。”
﹡﹡﹡﹡﹡﹡﹡我 是 分 割 线﹡﹡﹡﹡﹡﹡﹡
牢门在克萝伊女王和伊丽娅公主面前关上,隔开了她们和外面的索兰达。现在她俩被剥夺了所有服饰,身上只余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衣。
“不许任何人靠近这间牢房五十码以内,饭菜要用绞索传送,”索兰达吩咐科曼,“还有,为了保证我的母亲不会有力气思考如何逃出去,每天只送一顿饭,也让她体会一下她的子民其实所需的并不多——所以,我完全没必要把钱省下来留给这些愚蠢的平民,我想对谁发动战争都行。”
“我已经把王位让给你了,”前任女王紧紧搂着怀中的小女儿,恳求道,“凡妮莎在哪里?”
“她嘛,”索兰达本已经转身欲走了,听到母亲的问话不由脚下一顿,“恐怕还得再消失上一阵子。”
“你答应过保证她们的安全!”
“我只保证她们活着。”
旁边的科曼看了看天色,附身对索兰达说:“陛下,酒谷国的特使还在长弓厅等候你的召见。”
“啊,对了,”索兰达接过话头,故意说给母亲听,“他们是来缔结姻亲的,我打算答应他们。”
“你会嫁到酒神殿去?”克萝伊怀疑地问。
“当然不是我,是我的好妹妹——凡妮莎。”索兰达凑近牢门,恶毒地说,“那蠢丫头根本不配得到幸福,哪怕是空头的也不配,于是我把她许给他们的二王子,一个没有领地的次子,听说,他还是个欲求不满的大色魔,凡妮莎能嫁给他也算物尽其用了,哈!”说完,索兰达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王的双眼闪着雷火,指甲掐进手心的肉里,浑身因忿怒而微微发抖。黑暗中,伊丽娅扯了扯母亲的衣角,阻止了她即将暴发的呼喊:“妈妈别担心,凡妮莎没被索兰达抓住——她消失了。”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四章 恋
“沼泽与雄鹿”酒馆从不打烊,一百年来,它始终矗立在酒神殿最东边的小巷子里,不曾关门歇业。尽管这座高大的建筑向南歪斜,犹如醉酒的狂徒,但布兰特毫不怀疑它还将继续矗立一百年。这里贩卖麦酒、苹果酒、葡萄酒以及产自砂骑国的发酵马奶酒给过路人,水手和歌手、修士与王公、学徒与小偷都是这儿的常客。
从王宫到这个小酒馆之间有着不近的距离,道路也纵横交错、狭窄蜿蜒,即便非常熟悉道路的乞丐,一不留神也会迷了路,多绕上好几圈。
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喝酒,他们应该不会找到我了吧。布兰特??海根隐没在角落灯烛的阴影里,大口吞咽着烈性苹果酒。
此刻的酒馆大堂热闹非凡,身穿粗麻长袍的修士围坐一桌,谈论着上帝和女人;头发掉光、胡子却格外茂盛的铁匠师父两条腿上各坐着一个雏妓,正向同桌的伙伴吹嘘自己打出来的符文兵器在战场上如何神勇;斜对面的桌边有两个雇佣骑士在低声交谈,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偷偷触碰,刚刚谈成了一笔交易;吧台上某位年轻歌手正卖力地拨弄竖琴,一边弹唱着一首露骨的歌谣,一边在经过的女侍应胸前摸上一把;更远一点的桌子已经被掀翻,一个喝得烂醉的流浪汉被喝得更醉的家伙踢得趴在地上睡着了。“国王万岁!”不知谁提议,大堂里应声一片,连角落里的布兰特也举起了酒杯,微笑着高喊:“国王万岁!”
这时,门开了,夜晚的凉风从外面灌进来,布兰特好不容易才看清走进酒馆的人——一个穿着灰色亚麻斗篷的矮个子,头上的帽兜摭住了大半张脸,身上没穿任何盔甲,也没带剑,能够供人辨认的只有走路时摆动的腰肢——灰袍下的是个女人。
女人径直朝吧台走去。那儿正坐着一个老人,穿着一件斑斑点点的鹿皮上衣,系带紧紧绷在大肚子上,乱蓬蓬的红胡子覆盖了脸颊和下巴,像一团肮脏的稻草。老人独自一人,神情悲苦地喝着杯中的麦酒,直到灰袍女人走近,才抬起浑浊的眼睛:“爵士?还是女士?”
“我不是什么女士,”灰袍子里传出局促不安的声音,“我是来向您致歉的。我弟弟是佛罗里安??卢卡斯。”
老人一听到佛罗里安这名字,立刻激动起来,他一挥手,把女人推了个趔趄,“滚开!”他指着灰袍女人骂了起来,“你弟弟**了我女儿,还打折了她三根肋骨!你们这帮只吃饭不干活的蛀虫、高贵的领主老爷!白天鞭打我们还嫌不够,晚上还要爬上我们的床、侮辱我们的女人!”他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穿灰袍的女人,而她被老人一推搡,现在正面朝布兰特的方向。
一道红光闪耀了布兰特的眼睛,把他的目光引向那女人的前胸——那是红宝石的光芒,顺着女人的脖子向上看去,隐匿在衣领间的是一条红宝石颈链,上面的宝石颗颗饱满,色泽艳丽,前端最大的一颗有鸽子蛋大小,镶嵌在纯银托盘上,四个方向各装饰着一朵鸢尾花。
原来是卡丝提娜小姐,哥哥的新宠。克里奥身边总是不缺美女的,他带这个卡丝提娜小姐出席过一两次皇家晚宴,别的没记住,她胸前那串红宝石倒是让布兰特印象深刻。喝酒遇见哥哥的情妇,布兰特顿时失去了兴趣,一口气喝干杯子里的苹果酒,准备离开。
“我真诚地向您和您的女儿道歉,请您撤消对我弟弟的指控,我保证,佛罗里安不是个残酷的孩子,他一定是喝多了酒,或者听信了坏同伴的挑唆,您知道的,男孩都爱面子,”卡丝提娜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悲凄,她抓住老人的胳膊,祈求他的原谅,“求求您了,杰森大叔,如果您不撤消指控,佛罗里安这辈子就完了。”
“别再提那个名字!”老杰森怒视着她,“那我的萝拉呢?她这辈子就会好过吗?哪个正派的绅士会娶她、哪位领主的城堡会收留她作女仆?她走在大街上,人家会拿石头砸她,说她是不要脸的娼妓,她最终的归宿只有嫁给身有残疾又老又丑的农夫、或是跟着哪个斯坎布雷城戏班作暗娼,直到被卖进不知名的妓院!”
“对不起、对不起……”卡丝提娜低下了头,随即解下脖子上那串红宝石颈链,“我会补偿你们,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过些时候我父母会带来更多的赔偿,请您无论如何收回指控。”
老杰森气得浑身乱战,脸红得跟胡子一个颜色,他再一次挥开卡丝提娜,连同她递过来的颈链,“你们这群自称贵族的家伙,以为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跑到别人家里偷盗奸淫,完事之后扔下几个铜板就拍拍屁股走人?”他把手中的象牙酒杯捏得咯咯直响,“你们会有报应的!你们的灵魂将被克尔柏洛斯㊣拖进地狱,那里有铺满尖刺的地面和不停碾压你们的巨石,你们每走一步所流的血,就是你们在这个世界上所作的一宗罪!”说完,他不再理会卡丝提娜的纠缠,摔杯而去。
布兰特弯腰捡起脚边那条红宝石颈链,端详了一会儿,又看看颓然欲倒的卡丝提娜,后者的帽兜在挣扯中被老杰森挥到了脑后,露出一张绝美的脸和满头金色瀑布般的长发。
“哦!这么深漂亮的小妞儿哪!”面对卡丝提娜的美貌,酒馆里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一桌人甚至大声说笑出来,“这回老杰森可亏大了,人家强奸了他女儿,他满可以强奸人家的姐姐嘛!”“呵呵,这妞儿可比他的萝拉正点多了!”“要不咱们上吧,为可怜的小萝拉讨回正义!”三个不怀好意的男人从桌边靠过来,吓得卡丝提娜直往后躲,她的后背对着吧台,已经退无可退。酒馆老板,一个嚼着烟叶的中年男人笑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有说。
看吧,恶意的平民和残酷的贵族,都他妈一个德行。
不过,这个夜晚总算完美了——布兰特把红宝石颈链往腰间一掖,站起身来朝着那三个菜鸟一拳挥了过去。
﹡﹡﹡﹡﹡﹡﹡我 是 分 割 线﹡﹡﹡﹡﹡﹡﹡
结结实实打了一架的布兰特心满意足地从地上爬起来,环顾被砸得稀烂的酒馆,朝柜台扔了一枚银币,对老板说:“报歉砸碎了你的花梨木椅子,我坐着很舒服哪。不过你得赶快收拾好这里,明天我还来。”然后拉着目瞪口呆的美女卡丝提娜离开了“沼泽与雄鹿”酒馆。
“妈的,这酒馆名副其实!”布兰特脚步踉跄,嘴里还不忘了赞叹,“这帮人打起架来个个像雄鹿,而且地面真的跟沼泽一样坑人。”
“那是因为你喝醉了,王子殿下。”卡丝提娜从他出手的一瞬间就认出了布兰特??海根,酒谷国国王的次子。
“谁?”布兰特从腰带里掏出那串红宝石颈链,在眼前晃了晃,“哪个王子会喝醉?”
卡丝提娜愠怒地夺过颈链,闭口不语。两个人默默走在漆黑的夜色里,顺着小巷的指引向酒神殿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前方出现了酒神殿的灯火,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我以为我会得到一个吻,或者至少是一句‘谢谢’。”布兰特在黑暗中耸了耸肩,“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