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索兰达没时间理自己的妹妹,她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凡妮莎这蠢丫头的魔法根本不是柔媚术,而是瞬移,我居然自始至终都被蒙在鼓里,一定要找到她,一定要抓住她!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二章 内舍人
凡妮莎张着嘴,却发不出尖叫,所有声音都被耳边的风湮没,她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老老实实地闭上嘴,等待着那未知的撞击。
“哗”!
的确很痛。凡妮莎觉得自己的后背一定是被大理石地面拍碎了,否则四周为什么会有那么多温热的水,她沉下去,再沉下去,天哪,她一定是第一个被自己流的血淹死的人!
就这么沉下去,如果这就是死亡,倒也还算舒适。可惜没多久,凡妮莎就感觉肺部憋得难受,她不情愿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处在一片碧绿的水域里,太阳的光线透过水面照射下来,形成明明灭灭的彩色光影,很梦幻,很好看。
她的意识开始涣散,从肺部传来阵阵剌痛,她短暂一生中的场景一幕幕闪现在眼前。
奶妈一边给她用药草洗着头发,一边轻轻地在她耳边说:“别让任何人知道你头发的颜色。”
“母亲也不行吗?”
“尤其是你的母亲。”
………
第一次,她从自己房间的阳台探出身去,想要采摘阳台外开得正艳的一朵紫藤花,却失足掉了下来,结果她没被摔死,而是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那里的道路又平又直,两边长满了不知名的绿色植物,最可怕的是那个世界里没有人,只有一种长着四只圆滚滚的脚的怪物,走动的时候发出巨大的轰鸣,还跑得飞快。凡妮莎当时正出现在它们前进的跑道上,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被其中的一个怪物撞得飞了起来,醒来时,她正睡在自己的阳台下面。
……
另一次,她被一粒花生卡住了气管,浑身憋得紫胀,奶妈惊恐地尖叫,完全不知所措,却发现她像从没存在过一样,突然在空气中消失了。等她再次回到奶妈面前,已经是三分钟之后。但最奇怪的是,奶妈只是呆呆地看着凡妮莎,口中喃喃地重复着那句她常常听到的话:“别让任何人知道。”
在这个时候,凡妮莎总是会问:“母亲也不行吗?”
这一次,奶妈以从未有过的郑重口吻回答:“是的,尤其是你母亲!”
﹡﹡﹡﹡﹡﹡﹡我 是 分 割 线﹡﹡﹡﹡﹡﹡﹡
凡妮莎开始向光线最亮的方向游去,可是四周有许多不知名的植物的根茎,缠住她、捆住她,极力想要把她留下。她挥动手臂,想要阻止自己的下沉,毕竟这种憋闷比一下子摔死要难以接受,凡妮莎手脚并用,扯开周围的牵绊,终于,她的头露出了水面,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空气。
“有人落水了!”一个清亮的声音喊道,这喊声引发了一阵不小的骚乱,人们七手八脚把凡妮莎从水里拉出来,好让他们互相打量。凡妮莎发现,这些人全都是蜜色皮肤、黑发黑眼,穿着酒谷之国才有的薄片长裙,相形之下,自己的一身宫廷天鹅绒长裙就显得繁复和累赘得多。
“她好古怪”人群中有人说。“是啊,看她的裙子,那些褶皱,我敢打赌,一定是为了遮盖她畸形的双腿。”她们的语言很复杂,可凡妮莎竟有一多半能听懂。
“你是谁?”她们中的一个提出问题,她有着比其他人更加明亮的眼睛,头发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盘得非常高也非常华丽,上面还插着金色的饰物,眉心贴着不知名的花瓣,这使她看起来很忧伤。
“我是来自盛夏之国的公主。这是什么地方?” 凡妮莎打量着四周,这里的建筑很密集,却不规整,草坪、矮树、小湖,甚至奇形怪状的石头跟房屋罗列在一起,屋顶上的房檐弯成奇怪的角度向外张扬,到处是红色的柱子和明亮的黄色帐幔,看上去既庄严又温暖。
“盛夏之国?没听过。”那名女子摇了摇头,上下打量着凡妮莎,她现在浑身滴水,模样狼狈,很难让人联想到公主这个身份。“不过也许陛下知道这个盛夏之国。”
其他人又开始说话:“内舍人啊,这个女子来历不明,也许是契丹派来的刺客呢。”“是啊,如果她真的是公主,怎么会跌进水里呢?还有,她的侍女在哪里?”
内舍人没有理她们,对凡妮莎说:“跟我来,换身干净的衣服。”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是什么地方?” 凡妮莎固执地瞪着她,这让她看起来有了点公主的气势。对方眼神冷漠,显然是不屑于回答她的蠢问题,转身离去,凡妮莎没办法,只好跟上。她们来到一间很宽敞的大房间,里面的陈设极其豪华,大多数都是凡妮莎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内舍人关上身后的房门,走到一架纱屏后面,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叠衣物。凡妮莎立刻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她可不喜欢浑身**的感觉。
一边看着她换衣服,内舍人突然轻声笑了。天哪,她笑起来可真美,可是凡妮莎觉得她看上去更加忧伤了。内舍人用一只手支着头,苦笑着说:“看来你真的是个公主。”
凡妮莎停下正在穿衣服的手,看着她:“为什么?”
“只有真正的公主才会在侍女面前毫不避讳地换衣服——我们的公主也这样。”
“你们也有公主?” 凡妮莎被这个话题吸引,看来,这里也是某个王国的宫廷,“她们是什么样子?”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真蠢,公主们都是一个样儿,高贵、有礼,哪有几个和自己姐姐一样的可怕公主。
“唉,真希望你是个刺客啊。”内舍人变换了一下姿势,把头枕在了那条胳膊上,她的每一个动作看上去都那么美,让人心生羡慕,“告诉我你的故事,无名的公主。”
“我被我的姐姐从塔上推了下来。” 凡妮莎实话实说,因为眼前这个美女好像有种难以名状的魔力,让人无法对她撒谎,“我可以逃避死亡,每次危险来临,我就会转移到另一个世界,只要在那个世界再次死亡,就又回到自己原来的世界了。”
内舍人看着凡妮莎,似笑非笑,“等等,你姐姐?另一位公主?” 凡妮莎点了点头,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敢去回想索兰达推自己下塔的一瞬间她那张狰狞的脸。“让我猜猜,你顶多十二岁,十三岁不到,还是个小女孩,应该不是因为男人;那就一定是为了王位,她是私生女?为了王位而害你?”
凡妮莎悲伤地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不过她不是私生女,她本身就是王位继承人。”她望着房间里面那架绣着五彩飞鸟的屏风,“她说她要像刚出生的鹰,把所有兄弟姐妹都推到鹰巢外面去。”现在,她开始担心伊丽娅,索兰达多半也会推她下去,可是谁也不知道小妹妹伊丽娅的魔法是什么,只能祈祷她有强大的魔法能对抗她们那狂暴的姐姐了。
这一回,内舍人真的笑了,笑出了声,笑得头上的金色饰物巍巍地颤动,好一会儿,她才从笑声中缓过来,“这种借口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停了一会儿,她忽然严肃起来,很认真的问凡妮莎,“那你想不想回去找她报仇?”
凡妮莎拼命摇头:“不,我不想回去,我害怕。”她手心出汗,不想让对面的女子看到,于是背过了手。可是内舍人攫住了她,双手搬住她的肩膀,她郑重地对凡妮莎说:“你害怕,那是因为你还没有武器,当你从这个世界得到了强大的武器,你就要回去,回你的世界找你姐姐报仇!”
“什么武器?”是啊,什么武器能让强大的索兰达屈服于自己呢?而且,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她从来没从别的世界带回过任何东西,她甚至不确定刚刚换上的这套衣服会不会跟随自己一起穿越回去。
“你的武器在这儿。”内舍人弯下腰,伸出一根雪白纤长的手指,点了点凡妮莎的额头。然后,她抬起身,甩动流水般的裙摆,优雅地走向窗边,眼望着远处,像是在对凡妮莎,又像是在梦靥呢喃,“你姐姐对你做的事情算什么,你没有见到过母亲杀害亲生儿子、哥哥拥抱自己的妹妹、祖父占有孙子的女人,还有无休止的背叛和血腥杀戮。这里有你从未见识过的权术与阴谋,你要用眼去看,用心体会,最后把它们通通变成你的武器,武装自己、保护自己。你将在这里学会玩这场游戏,权力的游戏,也是勇敢者的游戏。等你学有所成,”她转身,“我会亲自送你回去复仇!”那一瞬间,凡妮莎浑身发抖,因为她仿佛又看到了索兰达的脸,那样狰狞,那样绝决。
“呆会儿散朝之后,随我去明堂见陛下——我们的女王。”内舍人恢复了庄严侍女的形像,对凡妮莎说,“你的第一课,就从那里开始。”
(注:内舍人,即上官婉儿,唐武周时期著名女官,本文中引用其青年时期,太子李贤被废,途经巴州木门时被武则天毒死,上官婉儿悲愤痛苦,遂决定帮助凡妮莎公主复仇,以另类手段报复武氏。)
关注官方qq公众号“” (id:love),最新章节抢鲜阅读,最新资讯随时掌握
第三章 政变
索兰达??德林公主的厅堂是一个宽阔的方形房间,墙壁由青石砌成,上无装饰。厅内有四扇高大窄窗,面向四个方向,与其他房间不同的是,窗户上没有厚重的窗帘隔开光线,因为索兰达不喜欢阻碍与遮挡,她总是直面最刺眼的阳光。大厅中央有一张由上好黑曜石雕成的巨大长桌,桌上摆放着等桌大小的沙盘,呈现出欧洛普斯大陆所有的河川山脉、堡垒城邦、湖泊森林,等等等等,巨细无遗。
长桌的尽头,正在摆弄砂骑国骑兵的人穿着紧身皮衣和棕色棉质长裤,脸上毫无表情,因为他所有的表情都被那一脸浓密的络腮黑胡子盖住了。索兰达一进门,他便抬起头:“刚刚收到的消息,他们把他转移到狼牙堡去了,并在那里增加了两个百人队的兵力。”
“是吗。”显然,索兰达的注意力没在那沙盘上,“我们的机会来了,科曼。”机会来了,也就是说麻烦来了。科曼抬起身,看向他的公主,这一回,她又闯什么祸了?“我把凡妮莎推下了废塔,想像摔死我父亲那样摔死她,可是她飘到一半就消失了,我还想推伊丽娅来着,可那丫头哭的像只待宰的小母鸡,把我的兴致都搞没了。”
“你被人看到了吗?”科曼皱起了眉头,“你不应该留活口。”
索兰达斜了科曼一眼:“没有尸体,就不算谋杀,我没必要再去灭另一个妹妹的口。”
不,科曼心想,她会出卖你,就像你的母亲出卖你一样,“那么,这跟我们那可怜的‘机会’有什么关系?”
索兰达没理科曼的揶揄,走到长桌尽头给自己倒了杯发酵马奶酒,一饮而尽:“我临走时扔了一把刀在塔里,那是砂骑国的刀,弯柄银鞘。凡妮莎短时间内应该不敢露面了,她知道我在等着她,这段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大做文章,说砂骑国掳走了盛夏国的公主,这足以挑起两国之间的战争。”她瞪了一眼科曼的大胡子,“等我带兵跨过迷雾森林,我一定亲手把你的丑胡子剪掉。”
科曼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我发过誓,不救出菲尼克斯绝不刮胡子。”他生得肩膀宽阔,四肢健壮,有着战士的身材,皮肤经烈日长期曝晒,坚硬如铁,虽然还不到二十岁,已经长得比一般骑士高大了。
听到这话索兰达眼里竟泛起了一瞬间的哀伤,语气里透着从未有过的柔情:“菲尼克斯。当然,我也爱他,不过体现的方式与你不同,”她略带责备地看着科曼,“你总是埋怨我不回去救他,可这事急不来。”
“我和你不一样。你有母亲、有家人——虽然你几乎把他们都弄死了——可你还有血狼骑士团,有军队,有你将要统治的臣民,而我只有菲尼克斯和你。”
“得了。”索兰达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哄赶萦绕不去的苍蝇,“我没时间听你的儿女情长。想要救出菲尼克斯,先得跟我去见我母亲,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女王正在长弓厅宴请酒谷国的客人,绝冬城的各位诸侯也在。”科曼习惯了公主的蛮横,面无表情地尽心提醒。
“那样最好,那些该死的爵士们不喜欢我,却爱我那蠢妹妹爱得要命 ,如果我以凡妮莎的名义发动战争,相信他们大多数都会站在我这边。叫我的血狼骑士们准备好,是时候亮出獠牙了。”
﹡﹡﹡﹡﹡﹡﹡我 是 分 割 线﹡﹡﹡﹡﹡﹡﹡
为酒谷之国特使举办的欢迎宴,已经进行了整整三个钟头,绝冬城的长弓之厅里气氛热烈,四溢着烤肉和刚出炉的面包所散发的香味,大厅里有位歌手正拨弄竖琴,高唱歌谣,然而在蜡碟碰撞和酩酊交错的喧嚣覆盖下,他的声音根本听不清楚。
克萝伊女王端坐在王座之上,镶满宝石的王冠衬着她棕红色的长发,闪闪发亮。女王年过三十,有着丰厚的额头和上扬的嘴角,这使她看起来高贵和仁慈,岁月的指痕抹过她的脸,削去稚感和幼嫩,增添了成熟的韵味,女王是个有品味的人,知道如何妆点自己,此刻她穿着质地考究的丝绸长裙,即高雅华贵又不奢靡造作,尤其是颈间那串翡翠项链,和她明亮的碧眼搭配得完美无瑕。
我永远不会穿成那样。每次看到女王高坐在宝座上,索兰达都像被沙蝎蛰了一下,曾经,她是多么依恋自己的母亲,可现在,她却对她恨之入骨,她算什么母亲呢,把美貌给了凡妮莎,把乖巧给了伊丽娅,留给我的却只有背叛。
母亲啊母亲,你也会收到我的礼物的,很快。
索兰达拨开卫兵的阻挡,冲到王座前,勉强向女王行了个屈膝礼,然后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焦急地喊道:“陛下,凡妮莎被砂骑国刺客掳走了!”
女王正举杯向长桌尽头的酒谷之国特使致敬,听到这话险些扔掉手中的银杯,“你说什么?”
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紧接着,有人发出笑声,是塞德利克爵士:“诸神派我们的好公主来讲笑话吗?砂骑国与我们隔着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我们这边的护盾不开,他们永远也别想过来,我的公主,难道你忘了吗?”
“哦是啊,我怎么会忘记,”索兰达逼视着塞德利克的眼睛,“我的好父亲就是被砂骑国从迷雾森林边缘给掳走的,他们不但过得来,还能带回一两块小甜点呢!”她的揶揄令塞德利克难堪地闭上了嘴,她心中得意,对在座的每一个人说,“当初,魔法师们为了设制迷雾森林的护盾倾尽了所有法力,最后连可敬的**师卡米奥都付出了生命,可结果呢,护盾够长却不够高,连一只小小的鸽子都可以轻松飞过。现在,谁又能保证砂骑国的那帮强盗不会制造出更加先进的飞行机器,来偷走你们的牲畜、小孩、女人、甚至是王座!”她瞪向女王。
“够了”克萝伊女王将银杯往扶手上一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在瞭望塔下的角落里找到了这个,”索兰达递过那把弯柄刀给女王,“而卫兵说他们最后一次见到凡妮莎就是在瞭望塔,他们听到争吵声,塔顶还有砖石掉落下来。”
人群中开始有人高声咒骂,更多的则在低声交谈,显然,有人开始相信了。
“一把刀,证明不了什么。”克萝伊女王平静地看着索兰达,声音里既没有焦急,也没有愤怒。
“是啊,而且,砂骑之国连个像样的巫师都没有,他们只有沙子和蝎子,他们拿什么来制造飞行机器?”塞德利克爵士胀红着脸表示赞同,他的红脸配上熟透了的西瓜一样的大肚子,使他看上去像斯坎布雷城的小丑。
“沙子里有金子!”索兰达吼道,“别忘了他们有条河,河里流的不是水,而是金子!想想吧,天空中每天飞来那么一小块,不出半个月,足以买下一个魔法师的灵魂,把我们可爱的凡妮莎公主变成可爱的小老鼠!”
“索兰达,你想要干什么?”克萝伊女王微笑着问,她很了解这个女儿,她何时关心过其他家族成员的安危。
索兰达望着母亲的脸,怒火在心中燃烧。王座上的这个女人似乎总能看穿自己的企图,这让她有种被戏弄的感觉,非常不舒服,但她还是昂起头,盯住母亲的眼睛大声回答:“我想要正义,想要我的妹妹——我想要开战!”还有你的王冠!
众人惊呼,片刻之后,大厅当中又响起了窃窃私语,有些人已经按捺不住,拍着桌子跟随索兰达呐喊起来“开战!”“开战!”
“停!”女王举起双手,露出外交家的亲切笑容,“各位,今天的宴会内容相当丰富,希望大家看到我们的诚意,可是我还有一些家事要处理,很抱歉必须离开一下,呆会儿侍从们会送上甜奶酪和热橙派。”女王走下王座,“索兰达。”她叫她。
她们来到一个偏厅,女王挥挥手遣散卫兵,语气里终于带上了愤怒:“索兰达,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你总是想挑起战争?”她手腕一翻,亮出那把弯柄刀,质问道,“这把刀明明是你的,你从迷雾森林回来之后就一直带在身上,是你劫走了凡妮莎,却嫁祸给砂骑国,就因为你想要一场战争!”
哼,你终于肯问了。
索兰达不慌不忙地解开剑带,把剑扔在地上,又解开软皮甲的牛筋绳,接着是胸甲、衬衣、亵衣,露出古铜色的皮肤,女王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那本该是光洁如镜的后背上竟布满了大大小小、触目惊心的伤疤,它们像活物一样互相挨挤、叠压,时间久远的已经变紫发黑,刚刚结痂的向外翻出鲜红的嫩肉,像一张张性感的红唇,无声地呐喊着:“看,这就是为什么我想要一场战争!”
“天哪!”克萝伊女王颤抖着双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都对你做了什么?”她想去抚摸那些伤痕,索兰达却一挺身,将衬衣拉回肩头。“告诉我,我的女儿,这是谁干的,我发誓会让他付出代价!”
索兰达哼了一声:“如果誓言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