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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娘子休要逃-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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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裴恭措正在水华宫中手执一根翡翠簪细致地将它别进花缅的发髻。

    他本是来告知花缅,让她好好休养身子,不必参加家宴,不料她却已经起了身,正在梳妆。花缅说她喝了张太医的几副药后已经不再见红,只要行止小心一些,并无大碍。他见她精神尚好,便也未做阻拦。毕竟难得一次家宴,不管以什么理由缺席,总归是要遭人诟病的。

    为免惹人非议,花缅让裴恭措先走,自己由宛陶陪着随后再到。

    裴恭措明白她的用意,叮嘱她路上小心便带着福昕回了养心殿。

    酉时半,裴恭措一身盘龙常服迈进养心殿正殿,在妃嫔们的跪拜中落座于金龙大宴桌后,他唤了起后,宣布宴会开始。

    酒过三巡之后,花缅方姗姗来迟。她跟皇上、太后和太妃请了安又向众人致了歉,在裴恭措的示意下落座于他的左侧下首,抬眸间正对上对面的千玉语,她正温煦地冲她点头微笑,她礼貌地还以一笑后便收回了目光。这一幕被正座上坐于裴恭措右手边的庄太后收入了眼底,她眸含深意地看了她们半晌,似在思索这二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如此熟络的。

    此时碧儿在温如雅耳边说了什么,温如雅面色先是一变,然后扯了笑容对花缅道:“缅贵妃既然来迟了,为表诚意,是否该罚酒三杯呢?”

    不待花缅开口拒绝,裴恭措已是不快,他沉声道:“缅贵妃今日身子不适,不宜饮酒,免了。”

    这话旁人听着或许觉不出什么,可对温如雅来说却是当头一棒。

    方才碧儿回咸福宫为她取琴,路过水华宫时恰见皇上从里面出来,她于是躲了起来,又过了片刻才见花缅在宛陶的搀扶下步履缓慢地踱出来。

    她走路如此小心,甚至还需要别人搀扶,不由让她心中疑惑,缅贵妃莫不是生病了?而后她听到宛陶埋怨她不该去参加宴会,万一被逼喝酒该如何是好。她答道,便说我今日身子不适,不宜饮酒好了。她心下一惊,她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当碧儿将这个发现告诉温如雅时,她自然是大吃一惊。为了确认她是否真的怀孕,她便想出了罚酒的方法,没想到竟被皇上给拦下了。她心下又是嫉怒又是心酸,皇上都到水华宫了却不和那位一路过来,知道她有了身孕却还要替她隐瞒。他把她保护得还真是好!

    “不知缅贵妃有何不适?可有大碍?”

    问这话的是庄太后,她面容慈祥,语气也甚是和蔼,看起来很是关心晚辈。

    温如雅心下一喜,期待着她被戳穿,却被接下来的事气得险些吐血。

    花缅恭敬道:“回太后娘娘,只是有些胃寒,并无大碍。”

    “哦,这样啊。北宇的红酒很是温和暖胃,晴淑妃进宫时给了哀家几瓶,哀家一直也没怎么喝,今日特地带了两瓶过来,想让大伙都享享口福。幸好你提醒,不然哀家差点忘了。”太后说着转头对旁边的品儿道:“去给缅贵妃斟酒,顺便也给各位娘娘斟上。”

    品儿应声走到花缅桌前,方执起酒杯便听裴恭措道:“且慢!”

    品儿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片刻而后转向了太后:“红酒虽然温和,可毕竟也是酒,待朕让人问过张太医可好?”

    太后一愣,心中虽觉他有些小心过甚,却也未多说什么,只道:“也好。”

    裴恭措吩咐完福昕后,太后对有些发怔的品儿道:“还愣着做什么,先给各位娘娘斟酒。”

    品儿这才回了神,一路斟了酒后走回太后身边,只是心中的微澜使得她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掠向花缅的座位。

    花缅也知张太医必不会让她沾酒,可她总不好主动提出而惹太后不快,方才正不知如何是好,却不料裴恭措会如此机智,拿出张太医做了挡箭牌,她不由松了口气。

    庄紫妍心中亦是醋意翻涌。前日夏儿回来明明说她与端王在河边亲吻被福昕抓了现行,她以为皇上必定不会轻饶她,没成想,此事最终不但不了了之,皇上似乎还对她更是呵护有加了。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能耐,竟让皇上对她痴迷至此?

    在一派觥筹交错歌舞升平中,花缅发现,那些嫔妃们总会有意无意将目光流转到自己身上,就连太后身边的品儿和荣来晴身边的意儿,似乎都对自己存了敌意,尤其是福昕回来转达了张太医的话后,她更成了众矢之的。她本欲吹。箫一曲来赔罪,又觉此时实在不宜太过张扬,遂敛了心思专心进食。

    温如雅细致地观察了花缅所进食物,无不是清淡爽口的,至于狗肉、甲鱼、蟹肉、薏米粥之类或大寒或大热的食物,她连碰都未碰,而那些皆是孕妇禁忌。此刻她不得不确定,她的确是怀孕了。

    这个认知让她愤懑不已,连为皇上献曲的心情都烟消云散。既然皇上竭力护着这个女人,她也不便明目张胆地动手,她总会想出办法让她失去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

    宴会结束已近亥时,妃嫔们出座跪拜谢宴,待裴恭措起座离开后各自散去。

    是夜,花缅将将睡下,便觉有人悄然来到床边,二话不说便开始宽衣解带。她有些诧异地看向来人,却见他弯下身子将她抬抱而起后小心翼翼地往床内送了送,自己则躺在了他身侧。

    他揽住她的腰,将头靠在她的肩头,虽然觉出她的僵硬,却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道:“你入宫这么久,朕还是第一次这样搂着你睡觉,是不是觉得不习惯?”

    见花缅不语,他自顾道:“你可知道,朕盼这一日盼了多久?”

    这句话突然击中了花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想将他推开的手生生止在了半空中。她不知道,在自己将手放下的一刹那,他嘴角浮起了会心的微笑。

    温如雅翻来覆去一夜无眠,天快亮时,她终于忍无可忍地坐起身,扬声唤道:“碧儿!”

    身旁软榻上很快响起翻身下床的声音,有人走至床边道:“娘娘有何吩咐?”

    温如雅撩开帐子道:“想办法将水华宫那位有孕之事透露给庄紫妍,我就不信她能沉得住气。”

    “是,奴婢天亮就去。”

    “嗯,记住,切不可让人知道此事是从咸福宫传出去的。”

    “是。”

第068章 故人

    今日是新春第一天,不用早朝的裴恭措搂着花缅一夜酣眠,直到艳阳高照方浑身舒畅地醒来。望着怀中几乎与他同时醒来的女子,他满足而宠溺地勾起了唇角,声音带着些微慵懒道:“睡得可好?”

    花缅睡眼朦胧,有些怔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听完他的问话不由有些羞赧,她推了推将自己箍得紧紧的怀抱,道:“天都大亮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裴恭措觉得有些莫名:“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花缅向里避了避,翻了个身,背对着他道:“你若不怕后院起火就继续待着。”

    “噢,原来你是担心这个。”裴恭措从后面搂住她道,“朕在嫔妃处留宿天经地义,朕看谁敢不服。”

    “她们或许不敢不服,但她们可以因妒生恨。你昨日晚宴已惹众怨,今日若再让她们知道你留宿水华宫,不知要闹出多少风波。”

    “好吧,朕都听你的,从明天开始多到其他妃嫔处去走动走动,但是今天朕是属于你的。”

    “什么意思?”花缅疑惑道。

    “朕今日带你出宫玩耍。”话落,裴恭措已经掀衾而起。

    花缅吃惊地翻身坐起,便见他唤了福昕,吩咐他备轿,并让他去养心殿拿两套普通常服过来。

    花缅连忙隔了帐子对福昕道:“等等,我有男装,你只需给皇上准备便好。”

    待福昕离去,裴恭措勾起花缅的下颌,语气有些意味不明地道:“出宫值得你如此开怀吗?”

    花缅扭头避开他的手,不明所以道:“皇上哪里看出我开怀了?”

    “嗯,面上是看不出来,不过心里肯定乐开花了。”

    “臣妾哪里有……”

    “朕说有就有。记住,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许再惦记着往宫外跑。”

    “……”

    大年初一不比往常,大街小巷,家家户户充满了喜庆气氛。花缅与裴恭措同乘一轿穿过重重宫门,一路穿街过巷来到了商品琳琅满目人流拥挤如织的朱雀大街。似是被这种久违的热闹感染,连炮竹燃放后的烟火气息都甚感亲切,花缅缠着裴恭措下了轿子,在大街上悠闲自在地溜达了起来。

    看着花缅小鸟出笼一样目不暇接地赏玩着街边商品,裴恭措不由露出了和煦笑容,嗯,这才是她该有的模样。

    花缅四下张望间看到一个卖糖葫芦的,欢欣地跑了过去。

    裴恭措忙追上去,捉住她的手道:“你慢点,当心身子。”

    花缅指着糖葫芦道:“我要吃这个。”

    裴恭措抬眸一看,不禁皱起眉头:“俗食而已,有什么好吃的?”

    花缅将裴恭措的头稍稍拉低,附耳道:“我这两日害喜,就喜欢吃酸酸甜甜的东西。”

    裴恭措一愣,继而勾唇一笑,她害喜也是因为怀了自己的孩子,这话听着很是受用,于是不容分说便要将所有的糖葫芦都买下来。

    花缅忙制止他道:“你喂猪呢?两个就够了。何况孕妇的嘴挑着呢,也许今天喜欢吃的东西明天就不想吃了,买这么多回去岂不浪费?”

    裴恭措恍然道:“看来以后要给你找个专门的厨子开小灶才行。”

    花缅觉得他的提议不错,开心道:“这个主意好。”她挑了两串糖葫芦,一串放到嘴里咬了一口,一串让小贩包了起来,还不忘瞥了裴恭措一眼道,“付钱。”

    裴恭措摸出一锭银子便要给小贩,花缅连忙拦住:“十个铜板就够了,他这些全卖了也赚不了半两银子。”

    “哦?这么便宜?”

    “怎么?是不是很同情你的百姓?”花缅附耳小声道。

    裴恭措一愣:“你倒是了解我。那你还不让我多给钱?”

    花缅咬了一口糖葫芦道:“同情他们便好好治理你的国家,让百姓都过上富足的生活。我不让你多给钱也是不想让他们有不劳而获的思想,毕竟我们帮不了所有人,只能给他们提供更好的条件来改善他们的生活,能否致富最终还是要靠他们自己。”

    裴恭措笑道:“想不到缅儿还有一套治国的大道理。”见她已经向前走去,他连忙扔了十个铜板给小贩便追了上去。

    花缅将包好的那串糖葫芦塞到裴恭措手中,自己边走边欢快地吃着手中的那一串。忽然她停下脚步,似乎想起什么道:“你一定还没吃过这种‘俗食’吧?”说着将糖葫芦略微举高,让最下面那一个对着他的嘴巴道,“尝尝。”

    她的这个小小举动让裴恭措心尖一颤,他将她的手稍稍压下,张口吞下了最上面被她咬了一口的那个,嚼了几口,笑道:“还是这个好吃。”

    花缅怔了怔,然后强作镇定地继续前行,一抬头却发现韩征正走在前面,警惕地四下窥察着。她又向后看去,便见花巽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保持着警觉的防护。再加上福昕和裴恭措一左一右,简直就像把她当成了严加看守的犯人。

    花缅诧异地看了裴恭措一眼,却见他正宠溺地看着自己。她凑近了他悄声道:“他们什么时候出现的?”

    裴恭措道:“他们一直在啊。只是你的心思不在他们身上没有注意到而已。”

    花缅了然地点了点头,道:“我不觉得自己需要被人保护到如此地步。”

    裴恭措目光下移到她的小腹又转回她的脸上,然后对她耳语道:“你似乎忘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小东西。”

    花缅面上一烧,脚下一顿就迈进了旁边的店门。

    裴恭措抬头瞧了瞧高高的牌匾——“桃源居”。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青楼,只不过,白日里冠冕堂皇地进行着戏曲和歌舞表演,夜里却上演着出卖皮肉的营生。他不免纳闷,为什么这个小女人总喜欢来这种地方凑热闹?摇了摇头,抬脚跟了进去。

    花缅本是随意逛逛,没想到进了大堂正见戏台上在演一出戏。她“咦”了一声,回头对裴恭措道:“原来这里是戏院啊。”

    不但裴恭措一愣,就连那几位随行的也是怔了一怔后面面相觑。

    裴恭措清了清嗓子道:“也可以这么说。你若想听戏,我奉陪,不过,听完戏要立刻走人。”

    “哦。”花缅应诺着走到了距离戏台最近的一处桌边落座,而后专心看台上的表演。

    花缅和裴恭措皆是一身素色织锦长衫,虽不过分华贵,却也看得出身份富贵,更何况他们相貌出众,身边又追随着三位器宇不凡的随从,不由地吸引了不少目光。

    看了一会,花缅有所领悟她转头对裴恭措道:“这出戏难不成是《天仙配》?”

    裴恭措颔首道:“想来你应是常客了,倒也有些见识。”

    花缅忽略了他话中的弦外之音,有些吃惊道:“原来这个世界也有董永和七仙女的传说啊?”

    裴恭措眉头微蹙:“什么叫‘这个世界’?莫非在你心中南秀和东离是两个世界不成?”

    “呃……”花缅顿觉失言,讷讷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一时口误而已。”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花缅就发现,它的运行轨迹完全不在自己所知的历史轨道上,这里完全是另外一个时空。没想到今日会听到熟悉的故事,这着实让她感觉甚是亲切。看来,不同空间之所以会有共同的神话被永世传颂,也许正是因为神话不仅仅是传说,而是确有其事。

    当耳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时,花缅抬头向台上望去,只见戏子们正谢完幕准备下台而去。她的心思本不在戏子身上,因此并未将目光过多停留,只是当两道灼灼的目光向她投射过来时她下意识地回望了过去。

    这一望,让她心中不由一窒。她一直以为扮演董永的是一位清秀男子,若不是“他”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瞥,她或许永远不会知道秋棠竟然辗转成为了一个戏子。

    这个发现让她震惊不已。她竟被柳成坤抛弃了吗?可她为什么不在东离待着,反倒跑到南秀来卖艺?她几乎要立即起身追上前去问个究竟,可一想到她的遭遇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便顿觉不寒而栗。

    花缅久久凝望着秋棠离去的方向,直到裴恭措带着几分醋意的话语在耳边响起方才收回思绪。

    裴恭措啧啧赞叹了两声道:“是有几分姿色,可也不至于把你迷成这样吧。”

    花缅无心玩笑,她半遮半掩地道:“她是我以前的婢女秋棠,后来失忆做了东离丞相小儿子的妾室,如今不知为何会沦落至此卖艺。而且,以她看我的眼神,她应该是恢复了记忆。”

    “原来如此。”一听说此人乃女子,裴恭措心情顿好,细细品味了她的话后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她是如何失忆的?如今既然恢复了记忆,为何不与你相认呢?”

    花缅叹了口气道:“她的遭遇我也有一定的责任,她怕是恨极了我吧。”

    “哦?怎么说?”裴恭措半含兴味半担忧地问道。

    此事涉及姬云野,只怕说出来会惹他不快,她只道:“算了,反正日后我在宫中她在宫外,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就算她想报复只怕也伤我不着。”

    “妇人之仁。”裴恭措道,“若想不留后患,最好的法子便是让她在这个世上消失。”

    花缅睨了他一眼道:“不愧是帝王,做事果然狠辣。可那些恩怨都已过去,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正说着,便见一袅娜女子绕过后台辗转行至他们近前,冲着裴恭措莞尔一笑道:“奴家秋禾,公子好生俊俏,不知可否赏脸喝上一杯呢?”

    花缅不由诧异,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可她这又是唱的哪出?正暗忖着,却不料她转而看向自己道:“哟,这不是东离的宁婉公主吗?啊,不对,应该是今上的缅贵妃才对。换上男装奴家差点认不出来了。”

第069章 指控

    眼见大堂内的客人都诧异地向他们看来,花缅心中顿觉不悦,她起身道:“有话过来说。”说着向楼上走去。

    秋棠凉凉一笑,跟了上去。裴恭措几人紧随其后。

    到得二楼一个包间,裴恭措让福昕和花巽在门外守候,只让韩征随自己跟着花缅和秋棠进了门去。

    房门一掩,花缅便开门见山道:“秋棠,你今日应该不是想和我叙旧吧?”

    秋棠轻笑着耸了耸肩:“正如你所说,本无恩情,自然无旧可叙。”她转向裴恭措道,“想必这位就是南秀皇帝吧?”

    韩征厉声道:“既然知道是皇上,还不下跪行礼?”

    秋棠不以为然道:“我又不是南秀人,为何要给南秀皇帝下跪?”

    裴恭措伸臂拦下欲上前的韩征,不恼反笑道:“你倒是有些胆量,不知今日有何见教?”

    秋棠理了理鬓边的散发,慢条斯理道:“我只是想让你看清你身边的这个女人,切勿被她的狐媚之相蒙蔽了双眼。想当初,她恋慕东离云王,因而嫉妒我成为云王的女人,竟在我得到宠幸后逼我吃下避子药丸,后来又找人将我迷晕喂我吃下忘尘草忘记前尘往事送给柳丞相的小儿子柳成坤做小妾。后来我被柳成坤这个混蛋卖入青楼受尽凌。辱,幸得好心人相救,帮我赎了身还治好了我的失忆。否则我怕是一辈子都不会知道,我的悲惨遭遇都是拜这个女人所赐。”

    秋棠的一席话让听闻者无不震惊。她眼中的恨意如此浓烈,绝非伪装,而她对花缅的指控让裴恭措心中极其不快。花缅方才竟隐瞒了秋棠曾是姬云野小妾这个事实。他曾亲眼看到她当众掌掴蓝惜蕊,对秋棠所做之事倒也不算让他意外。只是,他难过的不是她的残忍和狠辣,而是她的残忍和狠辣竟全是为了另一个男人。

    花缅的震惊不是因为秋棠对自己过激的指控,而是她之后的遭遇。她没想到自己好心帮柳成坤解了情毒后他会过河拆桥将秋棠卖入青楼。这个人着实可恨,而秋棠的遭遇也实在值得同情。然而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非她当初寻衅滋事且对自己趁机陷害,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这时,却听秋棠对裴恭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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