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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天色已晚,而那些人现在也要走,如果撞上的话……”
“那些人?”一听这话,上曲不由得一愣,这皇上口中的那些人是指谁啊?难道还有人跟他有一样的打算?
看着上曲不解的眼神,皇上叹了口气,解释道。
“自然是朕的那些好臣子和他们的好妻儿。”长安公主在请求皇上准许那些人离京而且皇上答应以后,那些人得知消息,一个个都跑来跟皇上请示,自然也被皇上批准了。
只是那些人委实有些着急了些,也不顾天黑路滑,竟然打算趁黑回京城,皇上虽然恼怒,不过体谅他们的心情,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这大部队的要走,木兰山下山又知道一条路,上曲骑马下山的话定然会撞上,所以皇上才有此言。
“那老臣明日一早就出发。”想了想,上曲再次说道。
“也好,没事你就先下去休息吧。”应了一声,皇上朝上曲摆摆手,然后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微臣告退。”上曲躬身退了出来,只是刚走出帐子便见杜恒一脸愤恨的盯着他站在不远处。
上曲此时心中有事情,自然没工夫同他打嘴官司,只作没看到,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不过很快身后一阵风声传来,杜恒竟然用轻功追了上来。
上曲不理,依然不慌不忙的朝自己的营帐走去,杜恒呢,自打走近了上曲,这眼中吃人一般的目光便没有了,换上的一股十分复杂的神色,不过上曲只作看不到。
“前辈。”走了一路,上曲一直走到自己的营帐边上,刚要掀开布幔进去,杜恒一个飞身转了过来,站在上曲面前。
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不过看在上曲的眼中却觉得分外得有些扭曲,当下翻着白眼,冷声道。
“小子,怎么?还想来质问老夫?”不过脸上阴冷,心里却在暗暗好笑!他自然知道杜恒为何突然阻止他进入帐篷。
“前辈说的那里话,就算给小的十个胆子,小的也不敢啊!”杜恒连声道。
“既然不是这事,那别挡着我的路,老夫还要进去喝点茶呢!走了一路,这口都渴了。”说完伸手就要去推开杜恒,只是杜恒却站的死死的不动弹。
一听口渴和喝茶,杜恒眼睛一亮,当下伸手拉住上曲的胳膊,笑着说道。
“小的就是来请前辈去我那里喝茶的,我刚从别处得到了银针,得知前辈好这口,所以想请前辈品鉴一下。”
银针,一种茶的名字,因为形状细长,颜色银白而得名,生长在安国和大魏交界的一座山上,并且全天下也只有那么一棵茶树,每年也不过能采三斤,所以价比黄金,十分的稀少和珍贵。
“哎呦,银针啊,可是老夫今天不想喝。”一听杜恒的话,上曲面上先是一喜随即便变得有些嫌弃的看了杜恒一眼,抬脚就要进帐子。
“前辈,您啊就去尝尝,过了这村可是没这店了,也是小的一直敬佩您,一般人,我可是连说都不带告诉的。”
看到上曲不上套,杜恒急了,也不顾什么脸面了,死死的抱住上曲的胳膊,那架势就好像上曲今天不喝茶的话,他就挂在上曲的胳膊上了一样。
其实如果是之前的话,杜恒还至于如此,今天他砸了上曲的帐子以后,回了自己的帐子同身边贴身的小厮说起这事时恰好被他那个风流的老爹,威武侯爷给听到了。
知道是砸了上曲的帐篷,一向玩世不恭的威武侯爷当下就怒了,严令要求杜恒去跟上曲赔礼道歉,如果上曲不原谅他的话就不允许他回来。
虽然杜恒本就不怎么喜欢待侯府,可是要知道他从小不管闯什么货,他家那个老爹可是从来没有发过像今天这么大的火的,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以后,杜恒拔脚就去找上曲。
知道他去找皇上,就一直在外面等着一直等到他出来。
“呵,”上曲嗤笑一声,白了杜恒一眼,手指微转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法,一直缠在他胳膊上的杜恒哀嚎着松开了手,而他抬脚走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场景同他走时并无不同,上曲心里暗赞一声,然后出言就要管那哑巴小厮上茶,抬头却看到杜恒一脸呆滞的站在门口,看着里面。
“臭小子,站门口干嘛?怎么不进来?”有些好笑的白了一眼杜恒,上曲道。
此时杜恒的眼中满是震撼,他分明记得他走的时候将这里面的东西能砸的都砸的粉碎,可是为什么这里面现在竟然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杜恒有些不敢相信的朝花架看去,他明明记得之前他摔的第一件是桌子上的茶杯和茶壶,第二件就是这花架上的天青听风瓶。
可是现在的他看到了什么,之前他在心里吐糟上曲老头子作事然后摔了的瓶子,如今好好的摆在那个他看不顺眼的花架上,就算角度也对的十分的准确。
难道之前发生的一切都知道他做的一场梦吗?杜恒抬脚走了进去,只是那在物品上游离的目光却让人心生不解。
不过这个不解却不包括上曲,那哑巴小厮按照他的吩咐上了茶水以后没有直接退下,而是静静地站在他的身后,如果仔细观察的话,你会发现他看着呆滞的杜恒,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的意味。
“你要没事就走吧,别影响老夫喝茶。”实在看不惯杜恒一直呆滞的样子,上曲有些不耐烦的冷声道。
“有事!有事!小的有事!”猛然听到上曲的怒喝,杜恒如梦初醒一般,回神看到那小厮嘴角还没来得及掩去的笑意,当下明白了一切,回眸再看上曲时,眼中已经不止是震撼了。
当下小步快跑到上曲面前,恭声答道,看了看一旁的椅子,半晌终究还是没有坐下去。
“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要找老夫。”喝了口茶水,上曲问道。
“之前小的行事无状,还请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同小的一般见识。”沉默半晌,杜恒这才开口说道。
“只是这些?”闻言,上曲眯了眯眼睛,挑眉再次问道。
“暂时……暂时只有这些吧?”一听上曲的话,杜恒也有些不确定了,如果说之前他还能有些信心去完成此事,可是经历了之前那一幕,他的信心已经被打碎了。
杜恒并不是在普通人家长大,他是在威武侯府长大的小侯爷,从小什么珍贵的东西没见过,什么稀奇的东西没吃过,什么样的大祸没闯过。
所以他自然知道上曲前辈帐篷里面的摆设包括那小小的喝茶杯子都是官窑出的名贵瓷器,如果说只是这些,那么他也可以做到。
可是问题是,在不过两个时辰里,在木兰围场这样一个地方,又用同样的瓷器替补了那些被他摔碎的东西,那么这件事情就值得让人思量了,毕竟不管是谁出门没道理会带一整套瓷器出来,不对!是两套!
如果说有的话,那么肯定是皇上,只是如今上曲居然也能做到,虽然之前杜恒就觉得他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江湖前辈,如今看来他还是太年轻了。
第265章 上曲回京()
“那没有什么事情就先出去吧。”看着杜恒看着花架上的听风瓶一脸呆滞的样子,上曲嗤笑一声,抬眼扫了一下门口的方向,然后示意杜恒。
“那前辈,您先休息,我就先退下了。”上曲已经如此说,杜恒生怕再惹他不高兴,弄巧成拙,随即掩去眼中惊色,低眉垂首退了出去,只是刚一走到门口,他就拔脚朝威武侯府所在的营帐而去。
众权贵得消息加紧回京城的事情,杜恒不是不知道,可是如今他被皇上委以重任,负责审讯那些杀手哪里是轻易走得了的,这个儿子不走,威武侯府的夫人自然也不会走,所以威武侯府的人也就一个也没有走。
不过威武侯爷派了几个得力的亲信回去安置府里的一应事务,毕竟这侯府里也有几个姬妾在。
定定的注视着杜恒消失的身影,半晌,上曲捋了把胡子,叹了一口气,回身坐回了椅子上,然后看了一眼身旁静立的哑巴小厮,小厮会意,快步退了出去。
很快就手捧着一个大大的包袱过来,看到那包袱的架势,上曲只觉得好笑,不过仍然接了过来,然后摆摆手示意他退下。
去请示前,上曲就知道此行一定会得偿所愿,所以事先就吩咐了小厮帮他收拾了行礼,只是却没有想到的是被推迟到了明天,不过依照他的性格,他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听话的人呢?所以上曲打算抄近路趁夜下山。
换了合体的夜行衣以后,上曲只装了一把短匕首,然后轻身便出了帐篷,只余下那个被拆开的包袱稀稀落落的扔在地上。
一路上这下山的官道上可谓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即便是从围场深处的小路悄然骑马下山的上曲也能听到官道上传来的说话声,不过这些自然都不关他的事,如今的他只要早点回到京城就行,想着,手中的马鞭又重重的挥舞了一下。
木兰围场一直以来都是直属于皇家管理,所以有关于木兰围场的地形图轻易也不会让别人拿到,不过上曲身为皇上的心腹,自然知道这地图的位置,回了京城以后,没有直接回叶府,而是拍马进了宫里。
等他拿到地图,出了皇宫时,天这才蒙蒙大亮,一夜纵马急驶,一般人都有些受不了,不过上曲身体好,所以只是有些疲累,下了马以后,他便拉着缰绳,牵着马儿朝前面走去,路经一个茶楼时,上曲脚步一顿,看了一眼那牌匾,想了想,将马交给小二,抬脚走了进去。
上曲打算好好歇息一下再马上回木兰围场。
“前辈还是坐二楼雅间吗?”熟识的小二招呼着进门的上曲,热情的说道。
“不了,我就坐一楼吧。”看了一眼大堂,上曲朝一个靠窗的桌子走去,可能是因为刚开门,茶楼里十分的冷清,没有一个人,不过这一点也不影响上曲喝茶解乏的兴致。
“好嘞!您稍等。”小二麻利的擦了擦桌子,然后退了下去,不过很快就端着一个托盘过来,上面放着一盘香豆,一碟茶饼,然后走到上曲面前站定放了下来。
“您先慢用,茶水一会就上来,要是有别的需要,您就叫小的。”说了一句,小二退了下去。
随着天渐渐地亮了,街道两旁的店铺也一个接一个的开门营业了,而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来。
上曲正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所以捏了块茶饼放进了嘴里,只是还没来的及咽下,眼睛却被窗外不远处出现的一个男子给吸引了。
那男子并没有什么十分奇异之处,身形有些胖,胡子有些浓密,同这路上的行人并无不同,有些寒冷的早上穿了一件厚厚的夹袄,只是双手却在紧紧的互抱着,就好像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如此怪异的行为不仅吸引了上曲连同往来的路人也时不时的投以怀疑的表情。
男子面对众人怪异的目光浑然不觉,边走边用眼睛仔细的打量着两旁茶楼的牌匾,一直看到上曲所在茶楼的牌匾以后眼睛一亮,然后快步就走了进来。
“客官来的够早的啊,里面请。”侯在门口的小二热情招呼道,只是在看到男子怪异的举止以后也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你们这里最便宜的茶上一壶,然后把你们掌柜的叫来。”
进了茶楼,找了一个桌子坐下以后,这男人就好像放松了下来一样,之前那有些凶神恶煞的脸上也展露了几许笑容,说话的腔调也高昂了许多。
“好嘞!不过我们掌柜的这会不在。”小二有些歉意的答道。
“这大清早的,他人怎么会不在?快把他给我叫过来!我有要事要找他!”一听小二有些推脱的话,男子脸色登时变了,有些不高兴的再次叫道。
“客官,我家掌柜的刚才刚出去了,要不您在这里边喝茶边等着。”虽然男子穿着一般,但是久在京城里混的人,最重要的就是谁都别得罪!所以小二脸上堆满笑,和气的说道。
“这样也好,把你们这里便宜的点心也给我上点。”
“好嘞!客官您稍等,小的马上就给您端上来。”应了一声,小二退了下去。
小二退下,男子一手抱着肩膀,另一只手探入怀里,看到东西还在,脸上笑意更盛!这个男子不是别人就是之前死乞白赖的想要拜叶舟为师的吴勇,昨天吃过晚饭以后便被叶舟给赶了出来,紧赶慢赶地早上这才赶到了京城,然后找到了这家酒楼。
走之前,叶舟一再的叮嘱他要好好的保护他写给他的那张纸,所以吴勇就一路小心翼翼互抱着肩膀有走到了京城。
想着大侠的叮嘱,那么这件东西一定很重要,所以如果自己办好了,大侠就很有可能会收他为徒。想到这里,吴勇就觉得他的前途一片光明。当然如果以后他武功高了,叶统领再看他顺眼一点,让他当个兵马司的小头目,那自然是更好的。
男子从走入酒楼到吃茶饼,上曲一直都在旁边密切的观察着,沉思半晌,他手拿着茶壶抬脚朝吴勇的桌子走去,然后便在吴勇的旁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身旁有人坐下,吴勇不由得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然后眉头微皱,对面前的老者心生一丝警惕,这酒楼里空桌子那么多,他坐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跑到他身边坐下。
不错,吴勇在脚踏入酒楼时,出于当山贼的警惕心,他已经用他眼角的余光将整个大堂都扫视了一遍,所以他自然也看到了之前坐在靠窗桌子旁的上曲。
本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吴勇再次低下头,继续吃他的茶饼,只要这老头不做什么威胁他的事情,他愿意坐这里就坐好了。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一缕探查的目光直勾勾的盯在他的脸上,而且注视了他很久,最终吴勇抬起头看向那老者,神色淡漠的道。
“有事吗?前辈。”之所以带着前辈二字,是因为他看到那老者虎口厚厚的茧子,如果不是久握长剑的话,不会在哪里留有茧子,所以面前的老者一定是一名武功高手。
“呵,无事。”冷笑一声,上曲眼皮抬了抬扫了吴勇一眼,然后淡声道,其实他就是有些好奇这个人一直揣在怀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知道问不出什么,吴勇不再开口说话,继续吃他的茶点,反正只要他今天能够把叶舟交代的事情给办成了,那么其他什么事他并不在意。
不过他不说话了,上曲倒是一脸兴味的捋了捋胡子,有些好奇的问道。
“你这样子看着不像是一般人吧。”
“那前辈觉得我是什么人呢?”吴勇挑眉反问道,不过抱着肩膀的手又紧了紧。
“我看你像匪!”顿了顿,上曲道,只是话语里的肯定意味却十分的强烈。
“噢,那前辈说是就是吧。”吴勇听了上曲的话神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也知道自己这副满脸横肉,胡子拉碴的样子委实不像什么好人。所以能被别人猜到他的职业,他并不奇怪。
说了一声以后,吴勇再次朝酒楼的门口看去,看着吴勇的作为,上曲心里越发的好奇他怀里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和这家酒楼的掌柜的扯上关系。
就在上曲在心里盘算该如何套出吴勇怀里东西的时候,一个身形瘦削,一脸和气的毛衣身穿一身黑色长褂走了进来。
一看到男子,小二就帮忙迎了上去,说了几句话,男子便朝吴勇这一桌走来。
“老朽就是这间酒楼的掌柜,不知道客官找老朽可是有什么事情?”虽然看着不过四五十岁的样子男子却自称一口一个老朽这让吴勇有些奇怪,只不过此刻却不是好奇这个的时候,看着男子,吴勇腾地便站了起来。
“你真的是这个酒楼地掌柜吗?”
“老朽正是。”男子好脾气的再次应道。只是话音刚落,一旁端坐的上曲也开口了。
“老夫也能够证明,他就是这家酒楼的掌柜。”
听了二人的话,吴勇半信半疑的看了那男子一眼,犹豫了半晌,将外面的夹袄脱了下来,然后又脱去一层外褂,然后才露出来了一个小布袋子。
看到这一幕,上曲不由得眨了眨眼睛,心里的好奇越发的强烈,吴勇将布袋取下,然后缓缓的穿好衣服,手拿着布袋看着男子。
“你真的是这酒楼地掌柜吗?”
第266章 你这信啊真正要给的人就是我()
“客官请放心,老朽确实是这茶楼的掌柜。”吴勇这一再确定的不信任的表情惹得男子苦笑不已,他这酒楼怎么说也开了将近二十年了,第一次被人怀疑他掌柜的身份。
“那就好。”抬头看了一眼掌柜的,吴勇翻开手中的布袋却无意中看到了一旁正大睁着眼睛紧紧盯着那布袋的上曲,不由得白了他一眼,起身拉着掌柜的走到了一旁。
不过上曲哪里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趁吴勇不注意悄无声息的站在他的身后,只见吴勇翻开布袋,拿出一张折叠过的纸递给了掌柜。
“这张纸是有人让我交给你的。”说完,又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待看到上曲以后,也没理会他,又回到了椅子上坐下,只要将叶舟写的信交给了掌柜,那么他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一半了,如此一来就只能其中一个人出现就可以了。
待掌柜的看完信,脸色却十分古怪的看了一眼上曲,惹得上曲也有些莫名,然后又扭头看着吴勇,沉声询问道。
“你确定这上面说的是真的?”这些日子,京城对于叶舟坠崖失踪的事情传的是沸沸扬扬,掌柜的自然也知道,可是面前坐的老者他也是知道的,是叶舟的师傅,如今这情况怎么说都有些怪异。
这叶舟没有派人把信送回叶府,而是交给了他来办这件事情,怎么着这事都透着一股子怪异。
“这信啊我发誓是真的,你呢就照着这信上说的做就行了,我呢就待在你这里,什么时候人到了,我什么时候走。”
看掌柜的表情,分明是同叶舟有旧,吴勇也算是放下心了,开口解释了这么几句。
听了吴勇的话,掌柜的没有急于去回答什么,而是继续神色复杂的看着一旁的上曲,吃过茶饼猛然抬头看到这一幕的吴勇心里顿时生出一丝怒意,这掌柜的如今接了信,不去办正事,在这里看这个奇怪的老头干嘛?
不止是他,就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