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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没有毛病她不知道,不过杜夫人之初如此决定却是有她自己的考量的,要知道这空地,无处空旷无人,那么说什么话就自然不怕别人看到也不怕别人听到,就算有人藏在暗处也会被她看到,却没有想到只是一棵大树坏了她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这杜夫人说的话,也不是全没有道理,这地方是真的很冷,不过坐了一小会,长安公主就觉得藏在狐裘里的小腿有些冻的没有直觉了,看着杜夫人的眼神也就变得有些不善了。
“哎呀,杜夫人你怎么还跪在地上呢?”那惊讶的语气就好像刚刚看到眼前跪着的这个大活人一般,跪在下面的杜夫人虽然心里不忿,但是面上仍然贴着笑。
“臣妾有罪不敢起来,还请公主恕罪。”
“原来杜夫人是说这个啊,我倒给忘了,不过本宫可不管去管父皇的事情啊,你这一句让本宫恕罪可是想要诬陷本宫把持朝政不成?”
前面的话一派语气轻松,随之话锋一转,再度扯到了诬陷的罪名上面,只不过这次变成了她诬陷长安公主了,一听这话,杜夫人脸色已然变成了青白色,头止不住的磕了下去,嘴里连声道。
“公主恕罪啊!臣妾不是那个意思啊!公主恕罪啊……”
一直看到杜夫人的额头有鲜血沁出,长安公主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这才缓和了语气,故作宽松的说道。
“原来又不是那个意思啊,那既然不是就算了,本宫一向做事大度,今日呢就不追究了。你啊快起来吧!”
说着,突然惊叫一声,就好像突然看到杜夫人额头的血一般。
“哎呀杜夫人你的额头怎么出血了啊!”只是叫完却懒懒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想要去搀扶杜夫人的意思,
“臣妾有个毛病,一到冬天额头就容易出血,不碍事的,惊扰到了公主,还请恕罪。”杜夫人急声说道。
“既然冬天有这个毛病,那就好好的待在帐子里,别到处瞎跑,万一吓到了别人就不好了。”听了公主这话,杜夫人直以为今天这事就算过去了,心里刚刚窃喜只听长安公主的话再次传入了耳朵中。
“不过既然惊扰到了我,杜夫人自然会觉得心有愧疚吧。”
“臣妾有罪,还请公主责罚。”一听这话,杜夫人慌忙告罪道。
“责罚呢就免了,不过以后呢你要替我去做一件事情,当然你也可以不做,不过今日之事这目击者可是打把的。”
说到最后,长安公主的凤眼直直的盯着杜夫人的眼睛,语气也越发的冷酷和冰凉,让本就有些害怕的杜夫人心里越发的惊恐和不安。
“不知道公主是想要臣妾做什么事情呢?”半天,大着胆子杜夫人小声问道。
“具体什么事情你就不必知道了,等到那天我自然会告诉你。”冷声说完这些话,长安公主转过身去不再去看杜夫人。
“你呢也回去吧,至于你额头上的伤你知道该怎么说吧。”
“臣妾知道,臣妾这就告退。”心里已经忐忑至极的杜夫人一听这话,登时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头也不敢抬的给长安公主行了一礼以后,转身飞快的朝营地方向奔去,那速度快的身后的婢女们都跟不上。
“公主为何要放过杜夫人?”站在身后的婢女一脸的不解。
“人当放了吧!”头也不回的长安公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以后这才说道。
“我并没有放过她,只要伤害过婉儿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们呢!”语气仍是淡淡的,可是里面那森然的杀意却让人为之胆寒。
她怎么可能会放过杜夫人?倒不是因为她心眼小听不得别人说她的坏话,而是如今她很怀疑顾婉儿受伤,那些杀手进去围场同尚书大人有关。
长安公主知道尚书大人有一个侄子是负责守卫围场安全的,所以只要是伤害婉儿的人,她就不会放过,长静公主是,顾敏儿是!她杜夫人,尚书大人自然也不例外。
今天让她走,来日再让她来,她就未必能走得了了。
听了公主的话,那婢女没有再问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后面,如今树林里一片萧瑟,没有一点夏日的青葱,只要一丝风就让人觉得透骨的冷。
“公主,外面有些冷,不如我们回去吧。”站了好一会,婢女这才开口道。
“也好。”长安公主淡淡的应了一声,回头又看了一眼树林的深处,这才转身朝营地方向走去,那婢女也从容的跟了上去。
不过走到半路,婢女却不由得抬头去看长安公主,脸上满是疑惑,这路分明不是回帐篷的方向,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顿,长安公主含笑说道。
“这会我不打算回帐篷里了,我想去见见上曲前辈。”说完挥手示意其他的婢女回帐篷,只带了这个贴身的婢女。
天气渐冷,营地里除了巡视的兵丁并无其他人,所以长安公主携婢女一道一路走着并无其他的交流。
“公主可要去看看郡主?”突然抬眼看到远处的帐篷,那婢女看着长安公主道,如今公主已然有两天没有去见郡主了。
“不必了,如今去看了也不过是徒增伤感。”闻言,长安公主叹息一声,摇了摇头,如今的她是不敢去看她不知道婉儿变成这个样子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不是因为她,因为她当初对婉儿同叶舟交往的阻拦。
她不知道婉儿是不是心里在责怪她,所以她不敢去看,唯今只有找到伤害婉儿的凶手才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一点,
“微臣见过公主。”就在长安公主想事情的时候,多日不见的杜恒迎面走了过来,可能是前些日子的那场尴尬局面还没从他脑子里淡去,所以见到长安公主,杜恒显得十分的局促还有一丝不安。
“小侯爷不必客气。”长安公主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帐子,含笑问道。
“上曲前辈可在里面?”
“回公主的话,前辈刚刚出去了,这会并不在帐子里。”杜恒应道。
“那你可知道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长安公主想了想,再次问道。
“公主可是有什么急事要找前辈?”
“自然。”淡淡的应了一声。
“那微臣马上就去叫前辈,还请公主在帐子里稍作休息,微臣马上回来。”听到长安公主肯定的回答,杜恒恭声答了一句,脚尖一点消失在了原地。
上曲这会是去悬崖下面巡查去了,如果只是走路的话,要多一阵功夫,所以杜恒采用了最快的办法,那就是用轻功。
看到杜恒的轻盈的身法,长安公主淡笑一声掀开布幔,走了进去,那知事的婢女一直记得之前的事情,所以进了帐子以后就如同在自家一般,首先倒了一杯热茶,递到长安公主的手上。
第263章 长安公主同上曲商谈()
长安公主并没有在帐篷中等待太久,就在她喝着热茶的时候,外面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还夹杂着一个男子有些急促的喘息声,不是杜恒又是哪个呢?
帐篷的布幕掀开,上曲前辈龙行虎步,精神矍铄的走了进来,看到长安公主,上前抱拳见礼道。
“老夫不知道公主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公主见谅。”
“前辈不必如此客气,说到底不过是本宫来的匆忙没有及时通知,还请前辈快快入座。”那架势分明长安公主才是这帐篷的真正主人。
二人同时落座,跟在上曲后面进来的杜恒没有人招呼他,半天,他也捡了一个挨着上曲的椅子坐下,然后也不用人服侍,自己拿了一个杯子倒了热茶以后喝了起来。
“前辈今天我也是随意走动,前辈这些日子不知可有什么线索?”长安公主喝了一口热茶,含笑看着上曲问道,话说今天她来这里真的只是一时兴起。
“还能有什么线索,这范围已经扩大了五里,可是依然没有一点线索。”闻言,上曲叹了口气,不过语气里却并没有多少对叶舟的担忧,十分的平淡。
看到这一幕,长安公主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奇异的光彩,垂眸不再询问,沉吟半晌,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再次含笑开口道。
“前辈,我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情想要请教一下前辈。”
看到长安公主一派认真的样子,上曲也不禁正襟危坐,沉声应道。
“公主请讲。”
“这几天发生了一些事情,不知道前辈可知道皇上对这围场守卫可有调查一事?”自从事情发生以后,皇上轻易不见他人,所以长安公主并不知道如今事态发展如何,唯一知道的是让杜恒负责询问杀手。
而坐在面前的上曲前辈别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他身受父皇的信任,如果说有些她们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的话,那么知道的人一定是上曲前辈,所以这也是长安公主开口询问的原因。
“如果不便回答的话,前辈也不必勉强。”看着上曲沉吟半天不言语,长安公主垂眸淡声说道。
“这倒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皇上确实派人秘密调查围场守卫的那些官员,可是并没有任何的消息。”上曲回答道,不过他没有说的是这件事情皇上亲自要去他去办的,所以如今他不仅负责要去探查叶舟行踪还要调查围场守卫一事。
“没有眉目?”听了上曲这话,长安公主微微愣神,半晌,喝了一口茶水,淡然开口。
“那前辈可有什么怀疑对象吗?”
“公主指的是谁?”闻言上曲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眼睛直勾勾的朝长安公主射去,他已经说的如此明白,长安公主还如此深入询问只能说明公主现在手中握有线索。
“对于这件事情,我心中有一个人选,只是不知道前辈心中的人选可同我一样?”长安公主浅笑一声,飞眉微挑,精致的脸庞上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眼神中却含着一抹深意,让人不能明白。
面对着长安公主言笑晏晏的架势,上曲也不由得捋了捋胡子,看样子他的猜测并没有错,当下,将手沾湿在桌子上飞快的写了一个名字,然后笑着朝长安公主看去。
果不其然,对面的长安公主也是同样写了一个名字,两个人看了看自己的又看了看对方的,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只见那檀木桌子上,一滩水渍隐隐是“杜明”两个字,不过很快就混为一谈了,不过并不影响两人的视线。
杜明不是别人,正是尚书大人的侄子,也是如今负责守卫木兰围场的督尉。知道了长安公主同自己的想法相同以后,上曲心中产生了一个疑惑,注视着长安公主开口道。
“不知道公主是从何得到这个消息的?”
“我?我自然是猜的。”长安公主含笑回道,只是这个答案却并不能让上曲信服,当然也包括坐在他旁边的杜恒,从进门开始,二人你来我往,打机锋,说的热闹,丝毫没有理会杜恒的意思也让杜恒虽然心里尴尬,但是面上仍然端正的坐在椅子上。
不过是时常陪着一声干笑罢了。就在杜恒以为二人就这样打算把他晾到底的时候,长安公主对他开口问话了。
“不知道小侯爷如今这审讯犯人进展的如何了?”
“回公主的话,微臣一定会加班加点尽早撬开那些杀手的嘴。”虽然这话说的漂亮,可是意思却是他仍然没有从杀手的嘴里撬出任何有用的消息。
自从上次被上曲前辈威胁着带他一起去审问犯人之后,也不知道上曲同那些人说了什么,到现在,那些犯人见了杜恒就好像没有看到一般,不仅不配合,每次就算受重刑,之前那稀奇古怪的语言也不说了,搞得杜恒十分的郁闷。
今天他本来就是想要质问上曲这个问题的,不过碰上了长安公主,所以一时只得作罢,不过一点也不妨碍他给上曲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上曲倒是跟没看到一般,悠然的端起刚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眯了眯,不过很快便恢复了正常。
“那我就不多留了。”半晌,长安公主起身告辞,既然如今这嫌疑人已经算是锁定了,那么这么多的权贵和女眷自然也没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所以她打算去向父皇禀告这件事情。
“微臣恭送公主。”上曲和杜恒起身行礼,一直看着长安公主走了出去,这才重新走回位置上坐下。
只是这刚一坐下,杜恒却恶狠狠的走到上曲面前,一把按住他手拿茶杯的手,冷声问道。
“说吧,老头你究竟对那些人说了为什么?为什么他们现在越来越跟我对着干了!”要知道之前虽然那些人也不配合,但是最起码重刑之下,还是有几个人吐露一些话的,虽然他听不懂,但是说明也是有成效的好吗?
可是如今呢?就算人都打昏过去了,那些人都如同哑巴一样一言不发,这样下去还让他如何跟皇上交代,不过说来也奇怪,上次他没有去跟皇上禀告,皇上也没有派人来说什么,不仅如此,这些日子也没有再催他。
不过这都不能抵消他此刻的愤怒,一定是面前的这个老头跟那些人说了什么,所以他们才会那样,要不就是他对那些人做了什么。
“老头?”听着杜恒的质问,上曲半晌抬起头,嘴里吐出他之前说的两个字,只是那长长的尾音却在提醒杜恒刚才做错了什么?
“没错!就是老头!你说吧,你究竟对那些杀手做了什么?”忍着惊恐,杜恒大着胆子再次质问道,只是垂在两侧的手却在暗暗发抖,看着这一幕上曲不由得嘴角微扬。
他并没有对那些人做什么,事实上他只是知道了那些人此行的目的,不过现在还不方便让杜恒知道,所以他略施小计给那些人扎了一针,让他们暂时说不出话来罢了。
“我能对他们做什么?”上曲反问道。
“你没做什么,他们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杜恒追问道。
“他们变成哪个样子了?”上曲眼睛眯了眯,调笑的看着杜恒,这些日子他忙的不行,如今能有一个人送上门取乐也是不错的。
“他们都不说话了。”恨恨的瞪了上曲一会,杜恒这才气呼呼的说道。
“原来是不说话了啊!那是不是你这小子对他们施刑过重,然后他们才不能说话了,这个你也不能怪罪到老头的头上。”
上曲道,说着顺势又白了杜恒一眼,垂眸半晌不听杜恒有回答,拍了拍衣摆起身朝帐子外走去。
“这人啊!你给审出了毛病可不能算到老夫头上,如今老夫也忙,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说完,人便从营帐外消失不见了,只余杜恒一脸无奈和郁闷的站在帐篷里。
半晌,就好像发泄一般,杜恒拿起面前桌子上的茶杯茶壶,已经名贵的花瓶,狠狠地摔在地上摔了这些还不过瘾,又将整个帐子里的东西都摔了个七七八八这才转身出了帐子。
他可以肯定一定是上曲做了什么,那些人才会变成这样,可是因为之前让上曲见那些杀手并没有请示过皇上,所以如今出了这些事情,他自然不能去向皇上告状。
一直守在营帐外面的哑巴小厮,掀开布幔看到的便是满目疮痍,一片狼藉的场面,不过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一丝改变,拿了扫帚就打扫了起来。
隐在暗处的上曲看到杜恒怒气冲冲的走远,这才笑着捋了捋胡子,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正是皇上的营帐。
如今在悬崖下的探查并没有一点线索,这让上曲心里又是担忧,又是高兴,担忧的是找不到叶舟,高兴的是叶舟可能并没有死。
只是他如今究竟在哪里呢?如果没有死的话,这么多天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上曲的心里满是疑惑,如今他打算去请示一下皇上,让那些兵丁继续查找,而他本人打算回京城一趟。
他准备去看看木兰围场的地图,如今查找范围已经夸大到周围十五里,但是依然一无所获,所以他打算从别的方面来查找一下,也许会有线索。
第264章 瓷器替补()
随着时间的迁移,皇上的怒意也逐渐的消了不少,所以对于长安公主的要求,没有多说什么很快就答应了,只是得知随之而来的上曲的禀告以后,这怒火蹭的下子再次飙升了起来。
“你是干什么吃了,这么久了,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皇上恕罪,这周围范围夸大了找,老臣也没有找到,还请皇上息怒啊!”上曲也算是久跟在皇上身边做事的,所以知道他生气时他只需要开口请罪便好。当下跪倒在地,连声请罪道。
当今皇上呢本就是个气来的快去的也快的主,发泄完了,看到上曲跪在地上,沉声一句。
“那你可有什么打算总不能一直这样找不到吧,你应该知道他的身份的!”说完转身又回了堂上坐下。
“老臣确实有一打算。”听到皇上态度有所缓和,上曲知道这一关算是过去了,当下仍是跪着恭声回答道。
“那你说说你究竟是怎么打算的?”皇上闻言眯了眯眼睛,将目光放到上曲的身上,略带威严的眼光平生让人觉得有些压力环绕四周。
“回皇上的话,老臣打算回京城一趟,去拿这木兰山的地图。”上曲不惧威压,沉声应道,平时的傲慢自大也没了踪影,有的只是一个心思缜密,行事果决的老者。
“地图?”闻言,皇上不由得一愣,这找叶舟的事情怎么由扯到了这木兰山的地图呢?不过他知道上曲接下来会告诉他原因,所以也不着急,只待他继续说下去。
“不错正是地图,老臣这些天一直在悬崖四周查看,悬崖下面乃是一个深潭,老臣已经派人在里面搜查了许多,可是都没有找到叶统领的踪影。”
“所以老臣觉得既然叶统领没了踪影,那么至少说明他活着,如果有了这木兰山的地图,老臣就可以派人更有目的性的查找了,那样的话应该会快点。”上曲解释道。
“这样也好,朕准了,不过你要悄悄回京城,莫要让其他人知道。”皇上冷声道。
“臣明白,那臣现在就启程。”听到皇上答应了他的要求,上曲急忙再次说道。只是话音刚落就被皇上给拒绝了。
“如今天色已晚,而那些人现在也要走,如果撞上的话……”
“那些人?”一听这话,上曲不由得一愣,这皇